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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落,17

小说: 2025-08-29 12:55 5hhhhh 1410 ℃

  玉霜想了想,问道:“此事通知掌门了吗?”

  丹枫点点头道:“掌门没说什么,所以我才来与师姐你商量。”

  玉霜闻言,说道:“周边各门各派皆来庆贺,想来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做些什么。届时他们来后让人小心盯着便是。”

  两人点点头,广刹忽然注意到玉霜腰间,问道:

  “师姐,你腰间的系带是不是没系紧?”

  丹枫见状捂嘴一笑,说道:“师姐整日醉心修行,对外物是越来越不在意了。”

  她们三人本就关系极佳,丹枫与玉霜更是情同姐妹,她说着便上前伸手要拉开玉霜的系带给她重新系上。

  衣裳一旦解开便将暴露自己没穿亵裤以及小腹的鼓起,她连忙说道:

  “我就想穿宽松些!”

  只见她猛地伸手拦在腰间,与丹枫伸过来的手相遇,丹枫没来得及收力,按在了她的手上,于是玉霜的手也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胞宫里的精液受到挤压,猛地冲出了夹紧的阴穴——

  “真人。”

  这时,飞星突然推开了门。

  丹枫与广刹一齐看去。

  于是,两人自然没注意到身后的玉霜正张开双唇,弓着身子,腰腹紧绷却止不住地颤动着。

  广刹皱着眉,似乎是对飞星擅自进来颇为不满。

  飞星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唐突,脸带歉意道:

  “方才海边飘来一条怪鱼,恶臭难忍,颇为古怪,便想请真人们去看看。”

  “怪鱼?”丹枫说道,“那带我们去看看吧。”

  事情刚好谈完了,广刹也没有反对,回头看向玉霜。

  她正微低着头,两颊隐有粉意,轻声道:

  “你们先与他去看看,我稍后便来……”

  二人闻言跟着飞星出了屋去。

  待两个师妹一走,玉霜解开系带,只见一片精液打湿了她的两条腿不说,此刻仍然不断从她两腿之间滴落,已然在地上滩了一片,阵阵精液之气不断飘涌上来,刚才她们要是晚走一些,说不定便闻到了。

  她按了按自己仍然微鼓的小腹,又是一股精液涌出小穴。

  怎么射了这么多,万一真怀上了如何是好……

  她叹了口气,红着脸开始处理起来。

  ……

  

本来附近死了些海兽什么的只是飞星和玉霜临时扯的谎,没想到在他清整完后,真的闻到了一股异味,顺着寻去,便看见从海边飘来了东西。

  飞星领着丹枫与广刹来到海边,一股腥臭难忍的气息顺着海风迎面吹来。

  两名仙子顿时皱起眉头,飞身来到半空中向下方望去。

  只见一条大如水磨车的巨鱼正搁浅在礁石上。

  那巨鱼张着嘴,圆盘大的眼球已然脱水干瘪,鱼鳞只剩两三分还粘连在身上,表皮无半点光泽,满身凹陷坑洼仿佛被生生从皮下挖走了肉块,鳍尾更是如同被万马奔腾践踏撕裂过的纱衣,残破不堪,难辨其形。

  “这是……”丹枫惊讶道,“银轮彩鲀?”

  银轮彩鲀状如圆盘,身形巨大却性情温顺,平日里以虾蟹鱼苗,水藻海草为食,因鳞片与薄绸状的鳍尾遇光便闪七彩而得名。

  广刹强忍恶臭稍靠近了些,伸手一挥,剑气掠过鱼身,给它剖了腹。

  一阵乌黑腥气随即涌出,三人面色一惊慌忙后退。

  飞星慢了一步,腥风涌到面前,他赶忙紧闭口鼻。

  恶臭之间,忽见一道漆黑气息迎面扑来,猛地钻入他的体内。

  丹枫挥袖卷起大风将这腥气吹散。

  玉霜翩翩而至。

  她大致清整了一番,神容体态已然与过去全然一致,来到空中的二人身边,看着下方的彩鲀。

  只见彩鲀体内一片乌黑,鱼肉干瘪碎裂成块,腐败的内脏上粘连着不明的青黄囊块,诡异的粘稠黑汁流淌期间,宛如沉积多年的臭水阴沟。

  “这腐败似乎是从体内生出的。”广刹紧皱眉头,极为排斥。

  “不知是不是误食了什么毒物中毒了。”丹枫面色难看,撇过头去,一副多看一眼便要作呕的模样。

  玉霜显然对这污秽之物也难以忍受,屈指一弹,几道剑气飞出将彩鲀切成无数碎块,又用一道仙气裹着碎块飘向远方没入了海底。

  她目光一转落在下方的飞星身上,察觉到他似乎不太对劲,当即身形一闪,来到他身边,便见其神色有异。

  “怎么了?”

  尽管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但细细品味仍能感受到清冷下的柔情,正如她此刻看着他的目光一般。

  丹枫与广刹也落了下来,挥袖卷起大风将残留的余臭尽数吹离仙岛。

  飞星与玉霜对视着没有开口。

  这说明情况颇为严峻,而且不能在这里说。

  广刹看着两人,眼中生出些许疑惑来。

  “师姐,那宗门再会了。”

  事已言毕,两人与玉霜道别,临走前丹枫见飞星面色微凝,便问道:

  “怎么啦?”

  “咳咳——”

  飞星伸手在面前挥扇着说道:

  “刚才被熏到了,好恶心,呕——”

  她笑了笑,与广刹乘鹤离去。

  两人走后,飞星眼眸立即一沉。

  他认得方才钻入自己体内的气息。

  那气息,他在包景构建的幻境中见过。

  “真人,方才从那鱼中窜出一道魔气,钻入我体内了。”

  他的语气颇为平淡,落在玉霜的耳中却如惊雷。

  要知道魔气可非天生地长之物,有魔气则意味着魔修的存在。

  而眼下更重要的是,魔气虽由仙气转化,却与仙气水火不容,同存一方体内必然引起混乱。

  玉霜见飞星神色还算平静,忧声问道:“你感觉如何?”

  “方才那魔气……与其说是主动钻入我的体内,不如说是被那魔花吸引过来的。”

  他体内的醉仙情花在魔气出现时有了动静。

  玉霜闻言眉眼一凛,莫不是那魔器想死灰复燃!

  “那现在那魔气如何了?被你那魔花吸收了吗?”

  “倒是没有,在我体内待着,没有动静。”

  玉霜虽是元婴境的修仙者,但对魔气也是一窍不通。

  魔气出现,按她这谨慎的性子,通常来说肯定会立马禀报师门,然而此刻却与飞星有关。

  若是查下去,查出他体内有曾是魔器的法宝,再加上此刻吸收了魔气……

  想到飞星有可能会因此被处死,玉霜哪还能去禀报师门。

  玉霜心头一紧,思虑片刻说道:“这些天你先试着能不能将魔气逼出或者消灭,我去找找办法。”

  飞星点点头,看向她,伸手落在她脸上,抚平了她紧锁的眉头。

  “我还无事,真人不必过于忧心。”

  玉霜双唇一抿,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之后她乘鹤前往灵宿剑派查阅典籍,飞星则回到屋中,将仙识沉入识海。

  只见醉仙情花仍浮在仙泉上,剑元在不远处盘旋成圈,那道魔气则孤零零地待在更远的地方,没有四处晃悠也没有与仙气起冲突,如同守礼的客人。

  能不能赶它走呢?

  飞星试着驱动了一番,那魔气竟十分听话地顺着经脉流动。

  可行!

  飞星内心为之一振,很快便将其凝聚,顺着指尖排出。

  还好这魔气颇为乖巧,没有横冲直撞。

  魔气缓缓排出,他刚松了口气,哪知魔气离体之后,那情花便动弹一下,猛地又将它吸入体内。

  这——?

  飞星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

  它不是乖。

  是怕。

  ……

  立春之后,万物渐苏。

  冬虫扒雪晒暖日,寒兽出穴吹清风。

  接下来的日子里,飞星反复尝试着将魔气逼出体内,顺便修行。

  玉霜隔几天便回来一趟看看他的情况,将自己查到的知识告诉他。

  然而他始终没能成功。

  不论是将魔气分成一小段一小段分次排出,还是猛地排出然后迅速离开,醉仙情花都无一例外地会在第一时间将其重新吸收,仿佛是已经与那道魔气间建立了某种联系。

  一来二去,飞星操控魔气的能力反倒提升了许多。

  又过些许日子。

  数场惊雷催细雨,一片迎春抽柳芽。

  三月初,惊蛰。

  于凡俗而言,意味着春耕时节已至,于灵宿剑派而言,意味着外出的弟子将回。

  飞星体内的魔气仍未消散,哪怕他有一次壮着胆子让仙气去接触,魔气也只是表现得有些排斥,但并没有更多的反应。

  仙气能转化成魔气,魔气可是很难转化回去的,正道修仙者在消灭魔修之后,都会粉碎其体内的魔气,待天地用时间将其渐渐回归成仙气。

  飞星当然也试过将其打散,然而打散后还是会被醉仙情花聚拢纳回体内。

  他和玉霜寻不到办法,但眼看他毫无异常,玉霜也只有提醒他别让魔花接触到魔气,以防死灰复燃。

  不过对飞星来说,倒是还有两个好消息。

  一是昨夜他自然而然地突破到生灵境了,醉仙魔花倒是还没来得及炼化,准备去了灵宿剑派再做。

  二是玉霜听他的换了身衣服,将上下一体的直裾换成了上衣下裳,当然穿得还是那般严实,不过对飞星来说能更方便伸进去了。

  玉霜只是想着自那夜两人交合后,他便一直在想办法处理魔气,如今又要去剑派,后面还有宗门大典,两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无法亲密,这才换身衣服想让他高兴一些。

  当然,要是偶尔独处时他想伸进来过过手瘾,倒也未尝不可。

  当时她换衣服时想到此处便羞臊十分,最终还特意挑了两件柔韧性比较强的——此想法她自然是无颜对飞星说的。

  当两人回到剑派宗门时,已经有小部分外出的门人回来了。

  玉霜带飞星来到一处客房,又给了他一块灵宿剑派的玉牌,以示其客人身份。

  飞星为了方便,将玉牌挂在腰间,权当作配饰了。

  因为派中诸多事情都需要玉霜去处理准备,她将自己的住处告诉飞星后便离开了。

  临走前两人牵着手对视了一会儿,飞星虽然有些心痒,但还是忍耐住了。

  来日方长,不急在这朝暮。

  屋里颇为宽敞,四野安宁,临峰近崖,常有清风环绕,山泉流响,与岛上颇为相似,想来应是玉霜精心为他挑选的。

  步入生灵境后,剑元仙气随心而动,变得愈发容易掌控——也包括那魔气。

  他将仙识沉入识海,触碰情花,进入那片赤红的空间,仙气作桥,流入散发七彩光芒的椭圆晶体,晶体自然旋转。

  他要开始进一步炼化醉仙情花了。

  次日下午——

  这次的炼化进度比上次要长得多,一天的时间过去,情花还在源源不断地吞噬仙气,长时间保持极度的专注相当耗费心神,飞星不得不中途停下歇会儿,顺便补充下仙气。

  当他醒来时,醉仙情花的红雾已然吞没了整间屋子,飞星看着自己高昂的下身,不禁感慨好在玉霜给他找了个僻静地方。

  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红雾,尽管体内情火燃烧,使他淫欲骤升,但远远没到吞噬理智的程度。

  他想着反正等玉霜哪天晚上有空闲了两人共度春宵自然解决,没有将之放在心上。

  走出房门,来到崖边。

  春香随风起,绕颈拂青丝。

  飞星遥望着下方的景色,心思却不在此处。

  ……

  并非所有修仙者都全心修行,对除此之外的事情毫不关注。

  毕竟修仙者也是人,总会有七情六欲,喜美喜乐,尤其年轻些的更是如此。

  几名年纪比阳春还小上些许的晚辈弟子正在门派中同行闲聊。

  她们都知道同门的师叔师姐妹都将在近日回来,门派里之后会越来越热闹,更重要的则是两个月之后的立夏时分,在宗门大典上将会有附近各门各派的道友来访,届时各路道友齐至宗门,自然令她们颇为重视。

  对这些年轻姑娘来说,在谈到人的时候,一般热衷于讨论两种人,第一种是天赋异禀且性格温顺容易交流的,第二种是相貌出众的。

  “听说到时候那冬池山庄的秋音真人也会来!”

  “是去年紫络说的那美男子?”

  “是呢,人家不仅姿貌绝伦,还吹的一手好笛箫呢!”

  “诶,我听说人家已经心有所属。”

  “啊?谁?”

  “谁谁?快说!”

  “上次丰月真人从冬池山庄回来之后跟挽江真人闲聊被我听到了,说他本想来我们这儿约人出去论道呢,但被劝住了!”

  “竟还有此事?!”

  “嘘!别嚷嚷!”

  “是谁啊?他要约谁?”

  “她们没提到名字。”

  “我猜是虹芸真人!”

  “肯定是丹枫真人!”

  “会不会是玉霜真人呀?”

  “采华真人也有可能。”

  她们七嘴八舌地报起了菜名,一口气说了十几个选择,有人说道:

  “怎么你们不说是广刹真人呢?她不也姿色极佳吗?”

  “谁眼力能这么差,也不怕被灵蛇剑一剑斩咯!”

  一时间,玲珑莺声吐芳笑,婉转燕语含春音。

  她们走着走着,忽然望见不远处殿后山崖前有一道未曾见过的身影。

  “诶,你们瞧。”

  “那是谁呀?”

  “好像是个男子!”

  “你怎么忽然这般激动,是个男子你便发春心了?”

  几人一边调笑着,一边好奇地向那人走去,临近了后,有人开口问道:

  “是何处道友?”

  那人转过身来。

  啪嗒一声,有人手里的剑落在地上。

  飞星朝她们拱了拱手,将腰间的玉牌稍稍一提。

  “一介散修而已,幸会。”

  几名年轻女子痴痴地看着他,一时间只觉与他相比,青天无光,日也黯淡。

  见了玉牌,也便知道他是门派的客人,回过神来后,平日里嗓门最大的女子当即夹起了嗓子,细声问道: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其余几人见状不由在心中鄙夷道,会不会有点装过头了?

  “在下飞星。”

  “飞星公子是提前来庆贺我派大典的?”有人也学着轻声细语道,想着她夹起来是装过头,我夹起来便正刚合适。

  “也能这么说吧。”飞星想了想道,“所以我要在这里多叨扰些日子了,还请拂照。”

  “公子这是哪里话。”有人掩面捂嘴轻笑道,一旁几人又是一阵鄙夷,明明你平时笑起来跟狼嚎虎咆似的。

  几人越说越往前凑,很快便来到飞星身前与他东问西扯。

  飞星则彬彬有礼地回答着她们越来越奇怪的问题。

  “公子可曾婚配?”

  飞星有些恍惚,自己在梅仙会上是不是有人问过自己一模一样的问题。

  “这倒是还没有。”

  众人闻言一喜,情绪愈发高亢,围在飞星身前,眼中一抹精光,面上一抹春光,更加大胆地调笑起来,甚至有人还伸着手一副想要摸摸他臂膀的模样。

  旁人看了只会觉得飞星像是被一群饿狼包围的羔羊。

  至少出现在飞星眼前的女子是这么认为的。

  一股寒意自身后生出,众女转头看去,只见清冷杏眼渐生寒,淡漠玉容缓覆霜。

  衣袂无风自动,其间剑意隐生。

  玉霜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们。

  ……

  

她们只是灵宿剑派的内门弟子,并非玉霜这辈人的亲传弟子,对玉霜还是要敬唤真人。

  “莫非是自觉甚佳,无所事事,来此地扰客?”

  玉霜语气中的情绪很淡,比以往的还要冷,让几名弟子觉得与广刹真人有些相似,她们赶紧行礼,依依不舍地远离飞星几步。

  “还不快去修行?”

  几人连忙低头离开。

  玉霜来到飞星身前,见他还在望着她们慌忙离开的背影,轻声道:

  “就这般好看?”

  飞星听出了她言语里包含的些许酸意,转过头来道:“真人误会了。”

  玉霜毕竟不是凡俗间的小女人,自然不会揪着这点小事紧咬不放,只是说道:

  “你也不知道避让着些。”

  “避让?”飞星似乎有些不解。

  “便是……”

  玉霜话说一半,微微一叹,直勾勾地看着飞星的容颜。

  飞星别处都聪慧,唯独对男女交际还是这般不得方寸。

  她也明白这点,想着还是因为他接触到的人太少。

  要是不管不顾,任他这般出去游历,也不知会被多少春心荡漾的淫女痴妇吃干抹净。

  ……

  迎客峰下的英栾殿里来了位俊俏客人的消息很快在剑派里传开。

  不少弟子抱着好奇心前去,结果刚来到英栾殿前,便见一张竹椅,一位真人正闭目躺坐在竹椅上。

  那不是玉霜,玉霜还在遭宗门事务缠身,不得脱离。

  丹枫睁开眼,看了一眼不远处几名正在接近此处的弟子。

  那几名弟子见有师长在此,纷纷转身离开了。

  与玉霜不同,她这几日还算闲暇,被玉霜叫来看着飞星。

  丹枫以为师姐是怕飞星的存在影响到晚辈弟子们的修行,才让她过来,殊不知玉霜更多的只是想着护食罢了。

  本来玉霜的第一选择其实是广刹。

  广刹比她俩都要空闲,而且只要人站那里一杵,便令弟子不得靠近,可谓效果拔群,立竿见影。

  只是玉霜怕广刹性子冷厉,令飞星与其相处起来不自在,这才换了丹枫。

  春风拂过美人颈,丹枫微微一叹。

  短短一个时辰,已经有好几批弟子靠近,见了她后又转身离开。

  怎么感觉自己跟个吓唬莺莺燕燕的稻草人似的。

  她还注意到有些许弟子不愿死心,在稍远些的地方偷偷望着这里。

  躲在屋檐后的,爬树上的,甚至还有个在山峰顶上佯装练剑的,就为了瞧瞧飞星的模样。

  怎么修行时不见她们这般认真刻苦?

  而且不过是一张脸而已,有这么好看吗?

  丹枫回头看向崖边的飞星。

  翩翩青莲姿,谦谦君子态。站如玉树临春风,坐似星辰卧夜空。

  嗯……

  确实很好看。

  丹枫起身来到他身后,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

  “看什么呢?”

  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只见下方山路上,一些年轻弟子正三三两两嬉戏打闹着。

  丹枫打趣道:“瞧上哪个了?”

  “真人误会了。”飞星失笑道,“我是觉得她们与书中记载的那些俗世间的人有些相似。”

  “哦?”

  “一转眼我也成了修仙者了,说来惭愧,如今仍没什么实感。”

  “不好吗?”

  “能长寿长生,上天入海自然是好的,只是……前些日子我还好奇着俗世间的风光,畅想以后我在世间闯荡会有何遭遇。如今已不能随意踏足俗世,不免有些遗憾。”

  “也不是不能。”丹枫微微一笑,“等你步入元婴后,若是俗世出现什么魔修,便能去蓬莱仙岛找青月阁登名,会以年为期让你追杀那魔修,便能趁此机会稍稍游历一番了,只要莫留下太多仙痕,自然无事。”

  不留仙痕便是指不要留下如丹药功法这等修仙界相关的东西,灵兽更是禁止。

  飞星诧异道:“追杀魔修?这等事竟能自告奋勇?”

  “那不然呢?东皇仙门那般的大门派可不会在意这些翻不起浪来的小魔修,那事情自然是落到我们这些小门小派和散修身上。”丹枫说道,“说来当初正是我们追杀魔修,才在逍遥海岸遇着你的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

  飞星点头问道:“那我若不是对手该如何?”

  “青月阁自有分寸,所委托的目标必然远弱于你。要是谨慎,找人结伴而行便是了。不过奖赏便要平摊了。”

  “还有奖赏?”

  “否则凭什么让人费这趟功夫呢?”

  丹枫为他详细说明了青月阁中的各类委托悬赏。

  其中寻宝求物是最多的,其次是调查事因。

  追杀魔修反倒是少数,毕竟魔修式微,可不会如雨后春笋般一直冒头,不过稀疏野草罢了,只是难彻底断绝其根,这才时而冒出来一个。

  那些委托悬赏有些是青月阁自发的,有些则是各路修仙者所托,奖赏中一部分固定的,如丹药法宝,另一部分则是给予青月阁的专用积分——月华露。

  月华露以克计算,记录在青月阁中,可以兑换各类奖励,其中甚至包含天品的法宝灵兽,当然其价格也必然夸张,杀死千名金丹期实力的魔修所积攒的月华露也只堪堪够兑换一个普通的地品丙阶法宝。

  飞星闻言默默点头。

  “多谢真人相告。”

  “无妨,这等事情你以后自然也会知道的。”

  “师叔——”丹枫还想给他说些什么,一名弟子忽然过来与她说了些事情。

  “好,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丹枫说道,转头看向飞星莞尔道,“我有些宗门事务事情要处理,你可别又被我派弟子给缠上了。”

  飞星点点头,他在恢复心神的同时也一直在默默吸纳仙气,如今休息得差不多了,便该回屋去继续炼化情花了。

  之后又有些弟子来到迎客峰下,见英栾殿外无人,扫兴离去。

  黄昏时分,新叶嫩芽别残阳,相约明朝莫敢忘。

  步入生灵境后,飞星识海中的黑白天地中央生出一片的草原。

  在境界得以稳固后,仙泉化作了一条小何,将草原一分为二,一边皓白似雪,一边漆黑如墨。

  剑元分成两团,分别落在两岸的草原上,那道魔气则待在更远处远离草原的位置。

  椭圆晶石不再旋转,中心再红一圈,象征着飞星对情花的炼化再多几分。

  仙识退出赤红空间,在识海中转悠一圈确认无事后离开。

  飞星睁开眼。

  房中仍然充斥着情花的雾,但那雾已经化作了透明,他看不见,但能靠仙识感知到。

  他还准备探究一下这法宝还有什么别的能力,房门忽然被敲响。

  “飞星。”是丹枫的声音。

  “我在。”

  飞星说道,忽然惊觉不妙,赶紧将屋里那些透明的花雾收回。

  但还是迟了一些,丹枫开门走了进来。

  飞星感知到有部分雾气进入了她的体内。

  丹枫对此则一无所知,刚要开口,目光落在飞星顶起的胯下,目光一凝,神色微愣,而后猛地转身退出去了。

  飞星低头一看,又花了片刻安宁心神来平复阴茎的勃起。

  只是吸入了一点,丹枫真人应该不会有事吧。

  飞星走出屋门,见她正站在崖边。

  “真人。”

  丹枫缓缓侧过头来,颊染桃色,美眸微垂,似海棠回首,如出水芙蓉。

  她轻声道:

  “师姐让我带两颗丹药给你。”

  话音刚落,两颗丹药从空中飘来,落到飞星手上。

  “一颗是凝气丹,一颗是补元丹,师姐说你刚刚破境,这两颗丹药此时对你有帮助。”

  飞星点点头,小心问道:

  “真人你没事吧?”

  他还在担忧花雾是否会对丹枫产生影响。

  丹枫则以为他是在说自己刚才看到他下身勃起之事,心中愈羞。

  明明自己都刻意不提了,他怎么偏要提起!

  “没事……方才是我唐突了。”丹枫回过头去低声道,心中涌现一股怪异的情绪。

  之前梅仙会时她还将飞星当作孩子照看,方才一见他那象征成熟男子的阳物,一股错位感油然而生。

  没事就好。飞星点点头,放下心来,将两颗丹药服下,回屋继续研究情花去了。

  丹枫留在原地,坐回到竹椅上,继续担任阻挡莺燕靠近的稻草人之职。

  很快,方才被她吸入体内的花雾开始渐渐影响她的身躯。

  身躯逐渐变热,丹枫只当是自己没心理准备,为方才的事情一时羞臊所致。

  天色渐暗,时间一息一息过去,丹枫只觉得身体愈发燥热,胸前腿根隐隐传来奇怪的感觉。

  飞星那将裤褶顶起的阳物的景象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怎么也……莫非是春天到了,我也受影响了?

  她深吸一口气,如过去的玉霜一样开始默念清心之法。

  当然,也是一样不起作用。

  她站起身来左右踱步,只觉得口干舌燥,体内血流正频繁涌动,于是摇摇头轻叹一声,决定去一趟三霜剑泉。

  ……

  

夜里。

  黄昏后一场匆匆春雨唤起了山间的虫鸣。

  某棵平平无奇的梧桐树上,一场临时起意的猎杀正在上演。

  当一只雄蚱蝉正费尽心思与蚁群争夺树汁时,它一定不会想到身后有两片刀锋已经盯上了自己。

  只见一头碧玉螳螂将臂刃精准地插入它的翅膀。

  吱——

  凄厉的蝉鸣响起。

  叫吧叫吧,叫破发音器也不会有虫来救你的!

  螳螂这般想着,将其举起对着两颗复眼开始大快朵颐。

  忽然,一道黄影如箭矢般闪过,落在一旁的树枝上。

  蚱蝉的几条腿各有自己的想法,努力地撑起剩下的身体寻找消失的头部。

  从黄鹂的喙里露出半截颤抖的碧绿,它的目光落在树下的人类身上,觉得他那的两颗眼睛很像天上的星星。

  飞星抬起手,无形的花雾顺着指尖一路向上,落到了黄鹂的身上。

  他当然不是想要让黄鹂发情。

  这是他方才在进一步炼化醉仙情花之后隐约感知到的能力。

  黄鹂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东西,动物本能也未感知到危险,只觉得头昏脑胀,眼前越来越模糊,下一刻便目光呆滞了起来。

  来。

  飞星心念一动,黄鹂立马展翅飞到了他的指上,低着脑袋,一副乖巧的模样。

  这是醉仙情花真正的能力之一——通过夺取与操控意识进行最直接的征服。

  去。

  心念再动,黄鹂展翅飞到树上,用喙折下一片叶子,衔着绿叶飞回到飞星身前。

  这般精准的命令也可以做到。

  他不禁觉得,如此粗暴而霸道的能力,果真是魔器才会有的。

  黄鹂随着他的心意不断飞舞,然而没过几息,他便感到一阵颇为明显的疲惫,于是从黄鹂身上收回了花雾。

  看来使用这个能力对身体的负担相当大。

  飞星估摸着,以自己现在的境界,对黄鹂这般的小动物使用都尚且如此,对人使用只会产生更大的负担,更别提对修仙者了。

  但总归是个有作用的能力,算是让人有点盼头了。

  明月皎皎,一道倩影翩然落下。

  是丹枫从三霜剑泉濯心回来了。

  “真人。”

  “嗯。”

  虽然丹枫还是觉得身体隐隐有些不对劲,但比之前总是好多了。

  她问道:“师姐的丹药效果如何?”

  “很好,只觉得五体舒畅,体内识海也……”话还没说完,飞星脚下忽然一软,险些跌倒。

  方才产生的疲惫看来是持续的。

  “飞星!”丹枫连忙伸手将其扶住。

  “多、多谢真人……”飞星喘着气说道,只感觉四肢酸软,连眼皮都沉重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

  “方才在修行一种……极耗精力的功法……这才……”飞星只能无奈编个谎出来。

  “还有这般功法?师姐可曾知道?”

  “嗯,玉霜真人她同意了。”

  飞星勉强直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下体又勃起了。

  这也是操控能力的副作用,使用花雾后不可避免地会让自己的身体受到影响——飞星在这一刻知道了。

  一旁的丹枫自然也看见了,但她不知其所以然,只以为是因为自己与他身体接触才变得这样的,玉颈渐生粉意,眼下自己正扶着他,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真叫一个进退两难!

  “真人,我自己走吧。”

  飞星的声音中满是疲惫,如此这般丹枫自然无法再选择松手。

  她轻声道:“我扶你回屋上床去吧。”

  “那便有劳真人了。”

  飞星眼皮一沉,头一歪便靠在了她的肩上。

  丹枫不禁俏脸一红,连忙扶他进了屋内。

  要是被人看见了我和他这般亲密的动作,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来到屋中,她将飞星放在床上,目光落在疲惫而俊美的面上。

  两个多月前,飞星在凝练剑元处于痛苦之中时,自己曾给他膝枕过,可如今——

  看着他那昂扬的下身,丹枫自然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做一次。

  绵长的呼吸声缓缓生出,飞星很快陷入沉眠。

  丹枫在储物空间中寻找出能恢复体力的丹药,伸手落在飞星的脸上,将其唇齿缓缓打开,把丹药送了进去。

  她和飞星都不知道,此刻正有花雾从飞星的体内流出,如一缕极细的烟雾,缓缓飘入了丹枫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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