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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落,18

小说: 2025-08-29 12:55 5hhhhh 9740 ℃

  加上此刻飞星的勃起触动了她相关方面的情绪,这点点看似微不足道的花雾正悄悄影响着她的身体与理智。

  丹枫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眼看着飞星已经睡着,她的目光不知不觉间便落在那撑起的裤褶上。

  我怎么在看他的……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连忙移开了目光。

  又片刻后,她又看了过去。

  又移开。

  重复数度。

  我……我怎么还在看……

  她的呼吸渐渐变粗。

  飞星已经睡着了……

  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发现不了的……

  那现在……

  理智被花雾所影响,丹枫的喉头一动,抬起手来,隔着布料缓缓落在飞星的龙头上,一抹温热随之传入手心。

  感受着掌下那坚硬的柱状物。

  只见她的四指慢慢落下,一副要将阳物包裹住的模样。

  这便是当年娘亲说的那活儿……

  果然又硬又热……

  丹枫目不转睛,呼吸进一步加重。

  就在这时,坚硬的龙身忽然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丹枫吸了口气,吓了一跳,赶忙收回手来。

  只见飞星仍然闭着眼睛,毫无感知,刚才似乎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但丹枫被这一吓清醒了许多,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掌心。

  我在干什么……我——怎么会对飞星做出这般事情来?!

  她心中又羞又怕,胸口阵阵起伏,慌忙退出屋去了。

  ……

  次日,丹枫一早便与玉霜确认了一下飞星说的功法。

  玉霜听了之后,自然猜到大概与飞星的魔花有关,于是便顺着飞星的说法承认了。

  当然,她也不忘抽空去看了一次飞星,向他确认了一番,于是又给了他几颗补充精气体力的丹药。

  每天黄昏后丹枫真人都会去三霜剑泉,飞星趁此机会又试了几次,很快便发现随着自己使用的次数增加,操控时间也在逐渐增长。

  屋前那头树上的黄鹂成了他的实验品,从一开始的持续几息便精疲力竭,到七八天后已经能持续小半柱香的时间才会感到疲倦。

  不过他也感到奇怪,明明每天自己的身体都会受魔花影响,可第二天早上醒来便无事了。

  真是奇妙。

  ……

  自从飞星开始练习能力之后,每晚昏睡时都会从体内泄露出一点花雾。

  那些花雾每天都会被丹枫所吸收,一点一点地堆积在她体内。于是,她每夜都会在纠结与后悔中忍不住做出些自己事后都不敢回忆的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日日黄昏去三霜剑泉洗涤心灵,以求不让自己再做出类似的事。

  但在醉仙情花的雾气面前,剑泉终究还是差了些。

  事情还要从飞星练习情花能力的第二天夜里说起——

  那也是一个明月皎皎的晚上,黄鹂从昏沉中回过神来,便见到一名丰腴的仙子走进了一旁的屋子。

  丹枫来到屋内,目光在昏睡中的飞星的身上流转,停留在裤褶的那抹膨起处。

  她也不知道这两日自己是怎么了,身体为何突然涌起了情欲……恰好飞星还变成了这般样子。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落在那顶端。

  与昨夜那般熟悉的温度与触感传来,她喉头一动,屏住了呼吸,目光落在飞星的脸上,生怕他下一刻便睁开眼睛。

  对丹枫而言,师姐玉霜亲自将他带入仙道,还授功法解疑惑,几乎可以看做是师姐的弟子。

  而前段时间自己还将他视作年幼的晚辈。

  那么自己此刻在做的,等同于是在猥亵年幼的师侄。

  丹枫分明意识到了这一点,羞耻与罪恶感正在她的内心不断冲撞,然而一股不止从何而来的欲望却将它们死死压在了身上。

  这一天,她仍然只是碰了碰阳物的顶端。

  次夜,她想着揉一揉也没事吧。

  又几天,她没忍住脱下了飞星的裤褶,觉得摸都摸了,看一看也无妨吧。

  很快,事情便进展到她觉得飞星每天这样得不到排解一定肯定很难受,于是用手撸动着阳物,一直到飞星射出元精,阳物疲软下去为之。

  就这样,时间一直来到飞星来到这里的第十五天的晚上。

  此刻飞星已经能操控黄鹂一炷香的时间了,觉得练习得差不多了,今晚再练最后一次。

  当黄鹂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每天晚上都昏昏沉沉,想着自己大概是老了,连平日里最爱的夜鸣都没心情做了。

  丹枫一如既往地悄悄进入屋子,来到床前。

  她的脸颊稍红,褪下衣衫,两团巨大的软翘丰乳随之弹出。

  她忍不住了。

  只见她轻车熟路地脱下飞星的裤褶,看着硕大的龙身,伸舌舔了舔嘴唇,然后将飞星的下身抬起,垫了块床垫在下面。

  到底是师姐妹,跟玉霜的想法完全一致。

  丹枫挥手设下隔音禁制,一丝不挂地爬到床上,跨坐在飞星的大腿上。

  我……这样……没事的……

  她伸手撸动了几下的阳物,将蛟鱼脂均匀地涂抹之后,将小穴压在他的阳物背面,使阳物紧贴他的小腹。

  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还是害怕。

  飞星……飞星……我……

  穴肉感受着阳物的温度,她紧咬下唇,眼中浮现出各种纠结复杂的情绪。

  昏睡之中,飞星的阳物微微跳了跳。

  一丝快感似打破湖面的石块,在她那纠结的心湖上荡开一道波纹。

  她闷哼一声,呼吸停滞了片刻。

  而后——

  没事的……没有插入便算不得阴阳交合……

  只见她的腰肢开始前后耸动起来。

  “嗯~啊~~”

  两片饱满的阴唇将龙根温柔地抱在怀里,龙头陷在阴核附近的穴肉中,伴随丹枫的前后耸动,龙口下方的系带正与她的阴核进行着一次次的亲密接触。

  比之玉霜更为高亢甜蜜的娇喘在禁制间回荡。

  虫鸣晚风中,红烛照玉酮。

  “嗯~~啊~~嗯——”

  很快,丹枫的腰肢颤抖起来,达到了人生中的首次高潮。

  稀疏的淫液从处子膜中央的两个椭圆孔洞中流出,打湿了飞星的春袋。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凝视着飞星的容颜,眼中欲火仍在熊熊燃烧。

  几息之后,重复的动作再起。

  “嗯嗯~~嗯啊~~”

  有禁制隔音,飞星也处于昏睡中,丹枫毫无顾忌地呻吟起来。

  “啊~啊~啊~嗯——嗯~”

  又迎来一次高潮后,她的娇躯后仰不断喘息,肥嫩的臀肉压在飞星的双腿上,可惜他此刻感受不到这绵软的触感。

  又休息几息后,她前倾着身体,翘起肥臀,将双手按在飞星的胸口,香汗顺着鬓角一路滑落到胸口,两颗桃花眼中已尽是情欲。

  “嗯嗯嗯~~~”

  虽然已经高潮了两次,但她的身体反倒更加敏感,一身雪白肌肤染上绯色,前后耸动的同时腰臀几乎一直在颤抖着。

  初尝这般滋味,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两团丰乳不断晃荡,鲜红乳头早已挺立着有半寸长了。

  阵阵快感涌上心头,感受到穴下的阳物开始硬挺抖动起来,她知道飞星也即将高潮,于是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啊~~嗯嗯~~~”

  要来了要来了——我也要——

  “飞星……啊~噢~~噢噢噢噢——”

  她叫着飞星的名字,身体僵直了一瞬,上身随即无力地向前落下,趴在他身上,全身抽搐如同一条上了岸的鱼,失声着感受高潮带来的如江潮拍岸般的阵阵快感。

  与此同时,飞星的阳物猛地一跳,昏睡中的他的腰部仍然不自觉地向上一抬,龙头的前端一小部分正好对准丹枫的小穴插了进去。

  穴肉感受到那坚硬的触感,她慌忙握住飞星的阳物,努力抬起无力的腰肢,不让其再继续前进。

  丹枫感受到飞星的阳物正抵在自己的处子膜上,道道元精不断透过膜上的孔洞射入她的阴道之中。

  花雾的影响逐渐散去,很快羞耻心与罪恶感便会代替情欲将她的内心完全填充。

  两人的腰身一同落下。

  大量精液从穴肉中淌出,与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打湿了他们的下身。

  她趴在飞星的颈边,喘息着想道——

  这一切都只是梦……

  只是个甜美的噩梦……

  ……

  

清晨。

  黄鹂鸣梧桐,展翅望晴空。

  飞星睁开眼,缓缓起身。

  昨晚入睡前感受到的那股欲火又不见了,还真是奇怪。

  莫非宗门仙地的地域特殊?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杂念扰心。

  已近三月下旬,灵宿剑派的弟子大多已回到宗门。

  众人齐聚一地,随处可见各个境界的修仙者或是练习剑术,或是参悟剑道,三两聚集,四五成堆,一时间热闹非凡。

  空地中央,一名真人正为施展剑招,三十余名内门弟子在旁认真观摩。

  那真人一身葵扇黄霓裳,外搭丹红绒纱,青丝梳成缓鬓倾髻,插着一根玳瑁螺钿簪,神色恬淡,气质婉约,宛如金桂,手中长剑则如秋水淌动,月辉流溢,与她那曼妙身姿相辅相成,如同舞动。

  她名叫丰月,梅仙会前被阳春嘲弄境界提升缓慢,愤而闭关三月,成功突破至元婴境。

  施展了一番剑招后,丰月开始慢慢讲述起了剑道精妙。

  年轻弟子们仔细听着,不时有人发问,于是丰月耐心讲解。

  这般画面每日都在门派内的各地上演。

  因众多门人回到派中准备参加立夏时的大典,流汐便趁此机会让她们这些前辈教授指点一下晚辈弟子们。

  “诶,你瞧……”

  “那不是——!”

  底下生出些窃窃私语,丰月眉头一皱,发现有些弟子正望着一旁走来的人影。

  那是……

  见到飞星的脸,她很快就想起了他是之前跟着玉霜师姐的那个人。

  飞星出了屋子,没见到丹枫真人,逗了逗树上的黄鹂后想四处走走,于是便来到了这里。

  她见到丰月施展剑招,不禁为其吸引,便靠近了过来。

  在满门仙子之中,飞星这般的男子显得尤为突出与异常。

  弟子们纷纷望去,神色顿时精彩。

  莺欢燕笑,各自羞喜。

  飞星见惯不惯了,不甚在意。

  有一张动人的脸确实能引起他人的喜欢,但并非所有人都对会因此对他抱有善意。

  丰月还未说话,便有几名弟子看不过诸多同门这般丢人模样,一名神色凌厉的少女率先发难,开口道:

  “我仙门真人授业,外人速速退散!”。

  诸如此类前辈授业本不可让外人参与,但如果跟门派的关系尚可,且只是安静旁听的话,很多人也不会太讲究。

  说白了,纯看个人。

  “述白。”丰月喊了她的名字,轻声道,“不可对客人无礼。”

  “是。”述白低声应道,嘴角一撅,看向飞星的目光仍然不怎么友善。

  飞星并不在意,只觉得她那神情颇有几分广刹真人的模样。

  他朝丰月拱手行了一礼,丰月微微点头,继续讲述起来。

  对于她们这些资质不够突出的普通内门弟子而言,能这般得到真人授业的机会并不多,其余弟子很快也继续专注听讲起来,而且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在侧,她们也想表现得端庄矜持一些。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丰月讲解完毕,起身离去。

  剩下的弟子左右环顾却已不见飞星踪影。

  因为怕被那些年轻弟子环绕,飞星先一步离开,此时已经来到另一片地方,见另一位真人也在为弟子授业。

  上身珠翠琉璃齐胸衫,下着凰羽五彩垂地裳,绒花、烫花分两支别在鬓旁,真丝花、玉簪花各一簇插在髻上,珍珠簪用的是上好冰原雪花珠,玉石簪镶的乃顶尖云山翡翠玉,耳挂烧蓝坠,项佩多宝圈,一身夺目打扮,正是虹芸真人。

  她在半空中持剑挥舞,手下剑招频出,如凤游九天,流彩四溢,看痴一众弟子。

  半晌落地,她中途便注意到了飞星,凤眼一眯,说道:

  “听丹枫说你叫飞星?”

  弟子们转头看向飞星,如方才故事。

  “是。”飞星拱手行礼,“不知真人如何称呼?”

  “我叫虹芸,是玉霜的师妹,丹枫的师姐。”

  虹芸伸手在耳边拂过,举手投足间自显妖娆。

  “你是怎么称呼她们的?”

  “皆是唤作真人。”

  “哦?我还以为是你是玉霜师姐的晚辈后生呢。”

  虹芸上前几步,目光在他身上流转,浅笑道:

  “想偷师?”

  “在下不敢。若是真人在意,在下便……”

  “呵呵呵~与你说笑呢。”唇角翘起,八颗贝齿自红唇间生出,虹芸转身说道,“想听便听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玄妙奥秘。”

  虹芸这边的弟子辈分更长,皆是生灵境的弟子,年纪也稍大些,看着都像二十出头,她们好奇地瞧了一会儿飞星后,便收拢了心神,继续听虹芸讲剑了。

  虹芸讲完后,飞星又依次找到几位真人听其论道讲剑。

  真人们认为他能在宗门里走动,说明得到了流汐掌门的同意。

  虽然不知缘由,但掌门既然同意,那便是灵宿剑派的客人,她们自然不能无礼。

  更何况他还似乎与玉霜师姐有些关系,说不定是师姐的晚辈亲戚,便给上三分薄面。

  如此在剑派中露了一圈脸后,直到晚上飞星才回到英栾殿。

  不过,因此反倒没什么年轻弟子再在英栾殿前晃悠了。

  夜晚,梧桐树上多了一只黄鹂,不知是从哪里过来的。

  新黄鹂的到来似乎让老黄鹂重新焕发了活力,两只黄鹂不时叽喳几声,抓几只螳螂当做礼物互诉衷肠。

  咚咚。

  推开门,玉霜走了进来。

  “丹枫怎么不在?”

  “今日未曾见到丹枫真人。”

  也为了门派事务去忙碌了吗?玉霜想着,看向飞星。

  “听说你今天在门派中听人讲论剑道?”

  “是啊,受益匪浅。”飞星点点头。

  “那……没人将你怎么样吧?”

  “有各位真人在场,她们自然乖巧。”飞星大概明白了她在想什么,说道,“真人可明白堵不如疏的道理?”

  “嗯?”玉霜来到他身边,安静坐下。

  熟悉的淡雅清香飘来,飞星的目光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

  飞星一本正经说道:“这还是我在看一本连环画时学到的道理,感觉颇为有效。没想到凡俗间的稚童便能学会那么多道理,真是令人出乎意料。当初第一次魔花发作时,我欲念难消,便品尝了一番真人的身体,这才没有失去理智。这便是堵不如疏,疏不如引。后来我再发作……”

  玉霜听了雪颊渐热,赶忙打断他的话道:

  “所以你去让她们看一看,便没人来盯着你了?”

  “至少不会那么多了。”飞星点头道。

  其实他也不喜欢被人当宝贝盯着的感觉。

  玉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飞星问道:“真人最近颇为繁忙?”

  “宗门弟子回归,门派事务众多,还要筹划大典之事,掌门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自然是我等来处理这些。我手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晚些便要回去了。”

  “那真人现在来是找我有事?”

  “也无甚要紧事……”她轻声道。

  飞星想了想,说道:

  “那真人是想来看看我?”

  玉霜闻言,转头他一眼,一言不发地低下头,两只手在身前握着,十指不断拨弄着衣裳。

  晚风伴歌虫,弦月垂夜空。

  流星忽闪现,怜我作心愿。

  梧桐两黄鹂,山泉双水鸳。

  月仙若垂怜,早日共婵娟。

  飞星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边。

  “我很怀念过去在真人身边修行的日子。”他平静道。

  他昨夜甚至梦到玉霜来到自己床上与自己交欢。

  只不过梦里的玉霜那对香软丰乳似乎大了些。

  玉霜抬头凝视着飞星的背影,眼中满是柔软的情愫。

  飞星继续说道:

  “近来总是聚少离多,不得不寄托于与真人在梦中相见,实在有些难熬。”

  玉霜起身来到他身后,将头轻轻抵在他的背上。

  飞星转过身来,轻轻牵住她的手。

  月华照进屋内,照亮了两人绝美的侧脸。

  玉霜踮起脚尖,两人的后脑慢慢靠近——

  嘎吱。

  一道人影推门走了进来。

  “师姐!”丹枫惊讶道。

  屋内的两人前一刻感知到她的接近,玉霜松开手退后两步来到桌旁。

  丹枫见到玉霜后神色有些慌张,于是没注意到此时玉霜的神情也有些慌张。

  玉霜同理。

  丹枫慌忙道:“你不是很忙吗,怎么来了?”

  “我……我是来确认一下飞星的功法的……”玉霜磕磕绊绊地低声道,“倒是你怎么来了?听说你一天都不在。”

  “我、我也在为宗门事务奔波!”丹枫也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听说飞星今天在宗门里听人讲课,这、这才来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飞星眨了眨眼,玉霜真人紧张他理解,丹枫真人为何也这般紧张?

  师姐妹心里都有鬼,自然没有心思去怀疑对方。

  “哦,是这样啊……”玉霜点点头,想着赶快把这一茬给过了,可千万不能让丹枫起疑心。

  丹枫也是这般想的,万一自己每晚对飞星做的事情暴露了,自己可就无地自容了!

  她看向飞星,双颊微红道:

  “飞星你今晚不倦?”

  飞星点点头道:“那功法已经练的差不多了,今后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像最近这般疲乏了。”

  “那便好,那便好……”

  飞星发现丹枫听了之后脸上似乎闪过一道……失望。

  嗯?错觉吗?

  “那我便回去了。”玉霜说着,转身朝门外走去。

  丹枫既然来了,他们也过不成二人世界了。

  “师姐慢走。”

  “真人……”

  飞星向前一步。

  玉霜回过头来。

  飞星凝视着她,嘴唇张了张,缓缓拱手道:

  “慢走。”

  玉霜眼眸一垂,点点头,回过头去,离开了。

  这一幕被丹枫看在眼里。

  她眨了眨眼,双手伸到身后握在一起。

  ……

  

飞星来到屋外,玉霜的背影很快消失,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梧桐树上。

  “你和师姐关系还挺好的嘛。”丹枫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嗯?”飞星回过头来。

  “师姐性情淡薄,我与她相识多年,可没见她这般对人上心过,更别提……”

  丹枫的十指不断抚着垂下的鬓发,时不时美眸一抬瞥他一眼。

  更别提是对一个男子。

  “噢。”飞星点点头,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感想。

  丹枫转身看向天上的弦月,忽然问道:

  “你——觉得师姐怎么样?”

  怎么样,是个很笼统的问题。

  笼统的问题往往很难回答。

  飞星想了想说道:“玉霜真人她虽然看起来清冷淡漠,但其实认真负责,又心地善良,自然是个很好的人。”

  “嗯,师姐确实是很好的人。”

  丹枫点点头,轻声道:

  “那我呢?”

  飞星不假思索道:“真人也是。”

  “怎么感觉有些敷衍?”

  飞星认真道:“真人你端庄正经又温和大方,当然也是极好的人。”

  丹枫闻言微微一笑,转过头来,走到飞星身前,低着头轻声问道:

  “那你喜欢师姐吗?”

  渐有月光自乌云后浮现,眼看着便要脱离那一片漆黑的囚笼

  飞星眨眨眼,想了想说道:

  “玉霜真人对我很好,她教养我,助我踏上仙途,我自然很喜欢她。”

  “那我呢?”她又问一个相同的问题。

  飞星微微一愣。

  丹枫抬头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宛如黑云般深沉,而那眼中的光芒便似此刻的月影。

  她轻咬着唇,静静等着他的答案。

  “真人也对我也很好,梅仙会时之事我谨记在心,自然也是喜欢真人的。”飞星浅笑道,“倘若我有娘亲或是阿姊,想来便是与真人这般。”

  此言一出,丹枫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看来飞星还不懂男女之情……

  她对自己前些日子夜里所做的事情愈发感到羞耻与罪恶,转过身去,深吸一口气。

  反正飞星不练那功法,以后便不会再昏睡了,自己也无法再行那些龌龊事了。

  就当做了场梦吧,把那些记忆都忘掉。

  都忘掉……

  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丹枫转过头来浅笑道:

  “像你这般大的弟弟可是得反过来帮阿姊了。”

  飞星认真说道:“若是真人有需要我去做的,我自然全力为之。”

  嗯,与他回到之前的关系就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可以的。

  “我可没什么要你做的。若是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与师姐便好。”

  飞星认真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与你说笑呢,你怎这般认真?”丹枫无奈笑道,“真是如师姐一般开不得玩笑。”

  “便没有我能帮上真人的事情?”

  “目前确实是没有,我可比师姐清闲多了,日后你多帮帮她便是了。”

  飞星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若是我猜错了真人莫怪。”

  “你说。”

  “真人是否有顽疾?比如心脏。”

  “嗯?”丹枫诧异地眨眨眼,“是师姐告诉你的?”

  “这……看了些医术,看出来的。”飞星说道。

  其实是他一直感知到丹枫体内总有一股仙气环绕在心脏周围,时刻滋养。

  起初他还没当回事,这几天日夜相处,才发现她一直在用仙气滋养着心脏。

  丹枫沉默下来,伸手捂在胸口。

  飞星看了过去,目光落在那两座高耸的乳峰上,停留片刻后赶忙移开。

  “我生来心脏便有疾,若非师姐带我来到宗门修行,我怕是活不过及笄之年。因此顽疾,我日后也难入化神境了。”

  她轻声道,眼含着愁露,一对罥烟眉微微蹙起,丰腴袅娜的风流态下,显现出些许弱柳扶风之姿。

  飞星问道:“便无办法根治?”

  “据掌门所言,需得那南海冰原的吞雪鲸玲珑心,东海深渊的三头魔蛟生死胆作药引方可根除。”

  她淡笑着叹息摇头,却见飞星一副认真记下的模样,连忙说道:

  “这两者皆是天品灵兽,哪怕幼年也是地品乙阶以上,你既问起我便也只是说说,莫要放在心上。”

  天品甲阶灵兽对应大乘境之上的强者,天品乙丙丁阶的灵兽则对应神通境强者,哪怕地品甲乙阶也对应化神境强者,确实与飞星现在这个刚刚步入生灵境的修仙者没什么关系。

  天赋异禀如青尘真人,突破至神通境也不会少于两百年。

  天赋不错的话,则要个三四百年。

  若是寻常天赋的修仙者,哪怕有突破至神通境的命,也需要近五百年。

  可元婴境的寿命也不过五百年。

  飞星也明白这点,所以他很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了。”

  丹枫摇摇头,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飞星急于求成,要知道若是基础不稳,突破时可极易遭受反噬。

  “日后若是我有福泽,掌门或是师姐们中有人得以突破至神通境,自然会想方设法帮我,你不必为此操心。”

  飞星明白她的意思,说道:“真人放心,我自当稳步提升。”

  “南海冰原深处与东海深渊都是极其凶险的地方。哪怕突破至神通境,也只是与那两种灵兽有一战之力而已,可不能舍身犯此险地。”丹枫苦口婆心道,“便是有众多法宝的天霜教与渊海剑派的强者也不会轻易靠近那两地方。”

  飞星沉默下来。

  如她这般说,纵使流汐真人等有幸突破至神通境,也无法帮到她了。

  丹枫见状,柔声道:“你有这份心我便欣慰了。”

  心意到了就行。

  这确实很像长辈对晚辈说的话。

  飞星轻声道:

  “我有记忆的时间不过半年出头,玉霜真人是这段时间里与我相处时间最长的人,真人你则是其次。也许是我简单了,但我觉得你们对我很好,所以我也想尽力对你们好。”

  四周很安静。

  他微低着头,声线有些低,语气很平静,就好像此刻洒在两人身上的月光一样。

  “当初你们将我带回来,对我而言便是再生父母,我必然会尽全力报答你们。所以我若有幸能突破至神通境,定会为真人寻来那两方药引。”

  丹枫闻言,红唇微张,捂在胸口的玉手揪紧了衣裳,双眸凝视着飞星,宛如春水中倒映的月影。

  半晌后,她低下头,说道:

  “再生父母?”

  “嗯。”

  “那你将广刹也当成娘亲咯?”

  “呃——这……”

  飞星张了张嘴,一时语塞,显得有些窘迫。

  “呵呵~~”

  丹枫见状笑得腰肢乱颤,仿佛一枝醉了酒的蜜露桃花。

  飞星也露出了腼腆的苦笑。

  两头黄鹂盯着丹枫,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丹枫也不甚明白,只觉得心中少了许多苦涩,多了几分酸甜。

  半晌后,她敛了笑容,看着飞星,一双含情目里藏着许多话语。

  她有很多想说的,但都说不出口。

  比如——

  当初要是我把你带去我的岛上便好了。

  感慨之下,她又想起了之前刚生出的想法。

  与他回到之前的关系就好,将他当做个孩子——我可以的。

  我可以的……

  飞星朝她拱手行礼,回屋修行去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像她,也像她眼里的他。

  丹枫留在屋外,抬头看着明月,在心里问着自己。

  我……

  可以吗?

  ……

  之后的几天,飞星又陆续去旁听了一些真人们讲解剑道。

  时间来到春分时节。

  山中兰香渐生,柳絮与燕同飞。

  空中浮云断续,崖边古树凌苍。

  一天午后。

  灵宿剑派,碧水殿前——

  剑派众门人齐聚一堂。

  掌门流汐正在殿门外。

  殿前,生灵境下的弟子密密麻麻地站在中央,金丹元婴境的真人则分立两旁。

  碧水殿是灵宿剑派的主殿,平日里宣布宗门大事都是在此。

  今日,掌门流汐亲自为门人讲解剑道奥妙。

  她所言的内容都是给生灵境以下的晚辈弟子听的,对两边的真人没什么帮助,但既然是掌门讲道,她们总不能不来。

  三月之期已过,阳春从葬剑崖出来,此刻也在站在被她称为师叔的师姐们身边。

  经过三个月的禁闭,她脸上的神采消失了大半,一副老老实实的安静模样,有几个师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她也听之任之。

  有人现状不禁笑道:“小师妹怎么如此失落?”

  她噘着嘴,没有说话。

  一旁的师姐们见了,不禁捂嘴轻笑起来,总算是能报过去被她捉弄的仇了。

  飞星也来到了此处。

  他是被玉霜叫来的。

  堂前一片安静,只有流汐的讲道声远远传开。

  飞星首先看到的是离自己最近的阳春,朝她点头致意后,目光在两侧的真人中寻找到了玉霜的身影。

  玉霜身旁分别是虹芸与广刹,丹枫则在她们对面的另一侧。

  感知到来到自己身后的气息,玉霜垂着眼眸,回头轻声道:

  “机会难得,认真听着。”

  广刹回头看了飞星一眼,凌厉的眼神令他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拱手行礼。

  一旁的其余真人也看了过来。

  虹芸有些诧异掌门竟然能让他也来听自己讲道。

  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而且只是个生灵境的小辈,何至于对他这般包容了?

  莫非……

  他其实是掌门的后嗣!?

  这样便说得通了,怪不得掌门让玉霜带着他!

  可掌门哪来这般年轻的后嗣呢……莫非是前些年云游时诞下的私生子!

  飞星感受到虹芸那不断变化的眼神,不明白她此刻脑海里那些波谲云诡的奇思妙想,也向她行了一礼。

  流汐缓声论剑讲道,底下的弟子认真听着,两旁的真人站的很近,不时交头接耳。

  飞星认真听了一会儿。

  玉霜转头问道:

  “听得懂吗?”

  “流汐真人说的这些,这几日我从别的真人那边听过了。”

  虹芸闻言问道:“我们说的那些你都能参悟?”

  光是她讲道,飞星便听了有三次之多。

  飞星点点头。

  不过相比她们,流汐真人讲的更透彻些。

  一旁的广刹面无表情道:“确实也不是什么深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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