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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落,16

小说: 2025-08-29 12:55 5hhhhh 2570 ℃

  飞星望着天上的飘雪。

  玉霜望着身前的溪水。

  乱玉落草不见影,碎琼入溪难分清。

  菁菁绿草瞧俊逸,潺潺青水见风韵。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会儿。

  飞星说道:“我昨日见凡俗间有算命之说,有一门叫手纹见命。真人觉得是真的吗?”

  “我不懂这些,不甚清楚。”玉霜说道。

  “那我来看看真人的手。”

  玉霜说道:“即便是真的也与我等无关,修仙乃逆命之事,手纹如何看得?”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把右手递过去了。

  此刻飞星坐在她的左边,为了看得更方便些,要么便来到她的右侧,要么……

  飞星凑过身去,伸手搂住玉霜的细腰,惹得她娇躯一颤,杏眼一惊。

  这两月来,飞星偶尔会牵起她的手,玉霜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后来也就让他牵着了。

  但两人间的接触也就止于此。

  此刻,飞星抓着她的右手仔细端详着,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玉霜看着他的侧脸,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贝齿扣唇,心跳得越来越快。

  明明是雪天,怎这般热呢?

  飞星仔细看了看,说道:

  “真人……”

  “看出些什么了?”

  “真人的手真好看。”飞星淡笑道:“我可看不出什么。”

  玉霜不禁白了他一眼,说道:

  “那你还说要看手纹。”

  飞星笑道:“找个理由罢了。”

  找个理由,什么理由?

  自然是跟她贴近的理由。

  玉霜闻言俏脸愈绯,没有收回手,就这样让他握着。

  飞星说道:“说来我近日有说一些功法必须是元阳之体才能修练,那些功法厉害吗?”

  玉霜说道:“此类大多是以前佛修所练的功法,厉害自然是厉害,但如今也没佛修了。”

  “为何没了?”飞星问道,“此次去蓬莱仙岛也确实不曾见到什么佛修。”

  玉霜说道:“我曾闻师尊言,数百年前魔尊无忧引地下之魔火,倾天外之魔水,意欲灭世,天下佛修舍身投火,将魔火熄灭,此后世间便无佛修了。”

  “竟这般惨烈?”飞星还是第一次听说魔尊无忧的事情,问道,“那魔尊为何要灭世。”

  玉霜摇摇头:“众说纷纭,至今也没个定论。”

  飞星点点头,又问道:“我已排过元精,还算是元阳之体吗?”

  “要与女子阴阳交合后才不是。”

  “我与真人还不算阴阳交合吗?”

  “当然不算。”玉霜羞道,心中顿时古怪起来。

  飞星点点头,将玉霜搂得更紧,手掌也落到了她的小腹上。

  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柔软表皮那微硬的触感。

  他的指尖滑过肚脐,停下了肚脐下方,

  “这下面便是真人的胞宫了啊。”飞星平静说道。

  玉霜轻咬着下唇,此时不仅是脖颈,连耳郭都发红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是元阳,又是胞宫的……

  飞星转过头去。

  “真人?”

  他轻轻唤了她一声,用干净平静的眼睛看着她,缓缓将嘴唇凑到她的脸颊边上。

  玉霜看着他那近在咫尺的脸庞,樱唇微动。

  游鱼静浅,飞鸟不鸣。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唇齿相遇,一触即离,飞星伸出舌头来回舔了舔她的嘴唇,随后再次吻上去,再分开,反复几次后,将舌头缓缓伸进玉霜的口中。

  她口中的舌头似乎已等待多时,如同敏感的贝肉,被他的舌头一碰,便动弹了起来。

  飞星的舌头宛如长枪,与那贝肉缠斗在一起,或卷或挑,在湿润的战场中不断变换着位置。

  片刻后,枪贝分离,玉霜抿着唇,见他还在凝视着自己,立马羞涩得低下头去。

  “真人。”

  他又轻轻唤了她一声。

  “嗯?”玉霜抬起头来,面色绯红地应一声了

  飞星轻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玉霜闻言犹豫了片刻,随后缓缓张开樱唇,那粉嫩的贝肉如同初次面世的雏鸟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飞星也伸出舌头,与她的香舌凌空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舌尖如太极的两极般不停地打着圈,飞星靠近了些,将她的香舌吸入口中,轻柔地吮吸起来,而后越来越近,再度吻上她的双唇时,玉霜也已主动了些,与他一同忘我地吮吸着彼此的津液。

  等到两人的唇齿再度分离时,她已眼含秋水,神情分外诱人。

  “真人,葬剑崖是什么地方。”飞星忽然问道。

  “啊?”

  玉霜微微一愣,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吻中,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飞星说道:“流汐真人不是让阳春真人去那里思过嘛。”

  “噢,呃……”玉霜的大脑一时有些混乱,仔细想了想才说道,“那是我派中的一处断崖,起初乃派中门人死后佩剑所埋之处,后来许多弟子用断了剑不忍随意遗弃,便都扔在那山崖下了。”

  “原来如此。”飞星点点头,松开了玉霜的右手。

  玉霜刚回答完,便见他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

  “你……”

  她喉头一动,手掌一伸,却并没有阻止。

  “嗯?”飞星看向她,手停了下来。

  玉霜与他对视片刻,又移开了目光。

  于是飞星的指尖落在她的乳肉上,隔着衣裳一边揉着乳峰一边问道:

  “那葬剑崖下面有很多剑咯?”

  玉霜点点头,眼中却是一片混乱,不知他这又问又揉的到底是何意。

  飞星似乎是看出她的疑问,平静问道:“真人,我只是想揉,可以吗?”

  玉霜闻言眼眸闪烁,沉默片刻后声如蚊讷地嗯了一声。

  “真人,若是不舒服的话便告诉我。”飞星说着,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变化手法把玩她的乳肉。

  玉霜很快又将头低下,飞星见状又凑上前去。

  玉霜已然明白他的意思,抬起头便迎上他的唇吻了起来。

  飞星的五指聚于一处,隔着衣裳捏住她的乳首,轻轻揉搓起来。

  “嗯~”玉霜不禁轻哼一声。

  没过多久,飞星忽然扶着她起身。

  “真人歇够了吗?”他问道。

  此刻他刚结束与她的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她的乳首,为她带来阵阵快感。

  “你……我……”玉霜有些语无伦次。

  是故意在捉弄我吗?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心中又羞又恼。

  飞星松开她的乳首,靠近她的脸颊,在她的额前轻轻一吻,随后将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

  玉霜心中的恼意顿时散了大半。

  片刻后,飞星忽然说道:“说来我觉得真人你穿得很不方便。”

  玉霜问道:“哪不方便了?”

  她身上穿的这件白衣上下一体,只需一条腰带在腰间系起,不论穿脱都很方便。

  飞星说道:“我决定还是宽松些的上衣下裳好,真人你这身直裾太紧了。”

  玉霜问道:“这是何道理?”

  飞星很认真地说道:“宽松些的衣服更方便我伸进去。”

  玉霜闻言顿时羞臊地剜了他一眼。

  哪有换身衣服专门为了方便别人伸进去的!

  “真人不愿意吗?”飞星问道,来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肢。

  感受着身后的温度,玉霜顿时有些意乱,纠结了片刻后小声道:

  “倒也无妨……”

  “真人莫怪。”他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实在憋得有些久了。”

  虽然他一遍遍对自己说道要做正人君子,但奈何终究是力不从心。

  飞星说着,舔舐着她的耳垂与耳郭。

  玉霜只感觉腰肢发软,轻轻嗯了一声。

  “真人又没力气了?”

  “我……”她躺在他的怀里,此刻眼里满是柔情。

  “那我抱着真人走便是了。”

  飞星说着,弯下腰,将她横着抱起。

  玉霜缓缓伸手勾住他的脖颈。

  飞星俯下头去,又与她吻在了一起。

  雪渐渐大了。

  他抱着玉霜一路回到屋中。

  不是她的庐屋。

  是他的小屋。

  ……

  

走进小屋,飞星踱步至床边,将怀中佳人轻轻放下。

  玉霜静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耳边响起了窸窣的细碎之声。

  他在做什么?是在……脱衣服吗?

  她心头微紧,羞中含忧,忧里有怕,却不敢睁眼确认。

  片刻后,床榻微动。

  玉霜感受到飞星来到床上,身体紧绷起来。

  “真人。”

  他在她的耳边唤着她,她却咬着唇难以开口。

  只见飞星卧在玉霜身边,一手撑着脑袋欣赏着她的容颜,一手轻轻落在她的腰间。

  感受到玉霜的娇躯颤了颤,飞星想了想,侧躺了下来,手掌微微用力,搂着她的腰,将她用背朝自己的姿势拥入怀中。

  玉霜任他搂着,伸手盖在腰间的他的手背上。

  “真人。”

  飞星在她脑后轻声道:

  “当初在逍遥海岸第一次见到真人时,我第一反应是觉得真人好生高大。后来真人救我、教我,在我心中便愈高大了。”

  感受着背后飞星的温暖,玉霜心中的紧张正在随着身体一起逐渐柔软。

  “抱在怀里才知道,真人原来是这般娇小。”

  飞星说着,轻轻吻着她的后颈。

  玉霜娇躯一颤,她的身形修长饱满,亭亭玉立,自然是不算娇小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搂着她。

  平稳的呼吸在耳边响起。

  过了一会儿,玉霜小声唤道:

  “飞星。”

  “嗯。”

  她还以为他睡着了。

  “没事……”

  飞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所以没再有动作,就这样等待着她逐渐舒缓,等待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浮现在心头。

  两人就这样不知躺了多久。

  屋外的雪渐渐大了。

  凌风在不远处的山崖旁睡觉。

  伴随时间的推移,心中除了安宁外,有渐生出了别的情愫,促使两人的呼吸渐粗,体表愈热。

  玉霜感受着顶在自己臀上的那根硬物,下身时不时也抽动一下。

  飞星伸出舌头,如猫般轻轻舔舐着她的肩颈,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开始动了。

  他拉住了玉霜腰间的系带。

  玉霜微眯着眼睛,双颊微红,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稍稍挪开,似乎是为了给予他更大的行动空间。

  于是飞星轻轻一抽,她的衣裳散开,两团软肉随之弹出。

  接下来的几息间,他仍然搂着她的腰,再几息后才缓缓攀上香肩,指尖顺着流水似的肩线轻轻抚着,仿佛是在安抚着她,再几息后才一点一点落下来到她的乳峰,用二指试探似的轻轻一捏,三指微微一揉,随后用四指扣在饱满的嫩乳上,伸出食指在勃起的嫣红乳首边上缓缓摩挲着乳晕,温软的乳肉随着他指尖所指陷下、浮起,乳首微硬着愈加挺立,就像一节红烛似的指头。

  他的另一手伸入她的亵裤,在更为柔嫩的阴阜上来回滑动的。

  快感若有若无,玉霜的腰身扭动了一下,饱满的臀肉夹住了他的龙头的顶端一节,只感觉体内欲火越来越旺盛,下身仿佛有蚁群爬过,双腿不停夹动,仿佛在催促着飞星。

  飞星见状,将手伸入那片湿润的穴肉中挑弄起来,滋滋水声响起,低吟紧接着生出,玉霜的娇躯不时抽动,只感觉这次飞星的动作格外轻柔,也不知是自己忍耐了太久还是他手法更佳了,阵阵快感荡漾着心弦,舒服得令她说不出话来。

  飞星渐渐起身,使玉霜平躺,坐到她的侧面,俯下身去,张口含住了挺立的乳首,在口中挑弄吮吸起来。

  “嗯~”

  玉霜闭着眼睛,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腰肢不时颤动挺落,下身的阴液越来越多,很快便透过亵裤打湿了她衣裳的下摆。

  他用牙齿在乳头上轻轻刮擦,反复吮吸,将双唇缩成一圈抿住乳头一直吞吐着。

  玉霜闭着眼睛轻轻呻吟,伸手落在他的脑袋上轻抚摸,没多久,那乳首便如淌水的花尖,展现出娇艳欲滴的鲜红色,飞星的舌尖顺着乳肉一路向下,在纤细紧致腰腹上吻了一圈,随后直起身来,将手从玉霜的穴肉中抽了出来,落在她的亵裤两端。

  “真人,抬腰。”他轻声说道。

  玉霜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视线微垂,便见到飞星那温柔的目光正凝视着自己,于是美眸一闭,双手捂在胸前,缓缓抬起腰来。

  亵裤顺着滑嫩的双腿一路褪下。

  飞星俯身下来,掰开那两抹柔嫩,将舌尖伸入潮湿的粉嫩之中,品尝着穴肉的芬芳,侧游在光滢柔嫩的粉肉间,穴肉微颤,他的舌尖在处子膜上轻点几下,又滑落到湿润的阴唇旁,转悠几圈后旋绕在坚挺的阴核边,双唇一合将其含住。

  “嗯~噢~噢~~~~”

  更胜一筹的快感涌来,张大了玉霜的樱口,她的娇躯不禁似水蛇般扭动起来,十指抓着床垫,双足时挺时弓,两腿不时随着腰腹一同颤抖几下,不时有阴液从穴肉中喷溅出来,落在飞星的肩颈上。似乎是太久不得滋润,她的呻吟很快变得高亢频繁,腰身越抬越高,渐如拱桥,汩汩阴液从腔穴中涌出,打湿了飞星的双唇与下颌。

  “嗯嗯~~~啊~啊——”

  呻吟戛然而止,气息从兰口中断续吐出,玉霜的柳腰高抬阵阵抽动,嫩穴中淌出大片阴液来,一下子浸湿了床垫。

  飞星起身看向玉霜,她的双颊一片潮红,檀口微张,双眼眯起,正喘着粗气。

  他耐心等了片刻,待玉霜稍稍平息后才唤了她一声。

  “真人。”

  玉霜喘着气,渐渐睁开眼睛。

  飞星已经脱下了裤褶,露出昂首的阳物,随后搂住她的腰背,将她的身躯抬起。

  两人面对面坐着,只见飞星将阳物对准了玉霜穴口的那层薄薄肉膜,她的嘴唇微微一颤,飞星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地摩挲着,对她对视着彼此。

  “真人。”

  他柔声唤道,下身保持着这个姿势,始终没有更进一步,似乎只要她出声阻止,他就会就此停下。

  烛火灼灼,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两双含情的眼睛。

  玉霜凝视着他的眼睛,恍惚间又想起了两人的初遇。

  那是乘星而来的年少青年与清冷淡漠的海上仙子。

  是否初见时对他的惊鸿一瞥便预示了今日的温情?

  是否那颗落下的星辰便是自己命定的璀璨?

  是与不是,包裹她内心的硬壳也早已在这半载中被一点点剥开,那一声声真人化作了潺潺的温柔水,承载着她晃荡的心。

  “飞星。”

  玉霜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指端无限柔情。

  她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靠近他的耳朵,舔了舔他的耳垂,羞声道:

  “来吧。”

  话音未落,只见她主动将下身向前一挺,龙首突破薄薄的肉膜,紧致湿润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袭来,紧紧裹住飞星的阳物。

  飞星的身躯不禁因激动而战栗起来,但此时心中不仅有喜悦与怜爱,还藏着几丝隐隐的担忧。

  这点些微的疼痛对玉霜自然算不得什么,她低头看去,点点血红从穴肉中落下,在床上绽放出贞洁的玫瑰。

  她亲眼见证了自己与飞星结合的时刻,见证了将身为女子的自己完完整整献给所爱的时刻。

  “真人……”

  飞星轻轻抱着她,下身并未着急着开始行动。

  感受到了飞星眉眼间的隐忧,玉霜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与抬头他对视着,眼里只有柔情。

  随后,只见她两侧的唇角微微扬起,如凤凰破壳,仙石出玉,玉面上浮现一抹动人的笑容。

  飞星的心弦随之颤动。

  这是玉霜第一次对他展露笑颜,也是自被她视为第二位母亲的师尊离世后再次对他人展露笑颜。

  此时他们都知道,这只会是个开始。

  喉结一动,飞星的体内忽然涌出了极大的动力,柔声道:

  “真人,那我开始了。”

  “嗯。”玉霜轻嗯一声,双唇一抿,羞涩地低下了头。

  飞星轻柔地搂住她的腰肢,将阳物缓缓抽出,缓缓送入,不断重复着,每一次都更深入一些。

  两人的呼吸渐渐频繁,玉霜闭着眼睛,双手穿过飞星的腋下向上勾住肩膀,破瓜之痛正转化成酥麻,紧致的穴肉中又开始分泌阴液来,点点水波般的快感正在泛起。

  随着飞星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那水波渐渐加大,很快便化作波涛,不间断地拍打着她的腰腹,玉霜轻轻呻吟起来,十指微微用力,紧紧扣住飞星的肩背上,双足不时颤抖几下,眼里渐渐泛起了水雾。

  在幻境内与青尘做的那次,先是自己失去理智,凭着本能机械式地冲击释放着,后是她失去理智,强行压在自己身上主导着吞吐,实际上他还没有按着自己的心意做过一次。

  穴腔内阵阵抽动,飞星只觉得那仿佛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阳根。他低下头,伸手陷入她那丰软的臀肉中,抓住她的下身迎接着自己的冲击。

  啪啪啪——

  “啊啊~~啊噢~~~啊——”

  波涛越来越汹涌,很快化作海浪席卷着玉霜的娇躯,两团丰满的乳肉如玉兔般跳动着,呻吟不受控制地绽放在飞星的耳边。

  很快她便迎来了高潮,十指紧扣着飞星的肩膀,娇躯颤动难停,穴肉抽搐不已,足尖已尽数伸张,然而飞星并未停下,反而抽插得越发激烈,巨大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使得她不仅没有失声,反而更加失态地浪叫起来——

  “噢噢~~~喔啊~~~~啊嗷~~~”

  阵阵淫液涌出穴口,毫无规律地洒在床上。

  只见飞星保持着抽插的动作抱着她起身,将她身上敞开的衣裳一扯,两人赤身裸体地下了床。

  “飞星……嗯~~噢噢~~怎么……了嗯啊~~”

  飞星站在床边,玉霜被他抱在怀里,双足紧紧勾住他的腰身。

  “真人,我想插得能更深一点——”

  飞星低声说道,果不其然,这个姿势下,龙头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花心,别样的快感几乎停滞了玉霜的呼吸。

  “嘶——啊~~嗯嗯~~嘶——啊嗷~~”

  他抽插的力道愈发增大,顶得玉霜的娇躯一上一下如飞云端,她眸已情迷,头发散开,吐着舌头发出不成声的娇吟,两团香乳如水球般上下晃动,四肢还无力地勾着,眼看着都要使不上力气。

  皓颈生红,雪腕染赤。

  青丝如云铺,淫液似雨落。

  津津甜唾淌唇颌,道道香汗洒玉肌。

  乳浪乱颤勾虎咬,穴肉紧绞惹龙冲。

  飞星凑到她的耳边问到:

  “真人感觉如何?”

  他的声音令玉霜微微回神,她呻吟着,媚眼如丝一瞥,尽显妖娆态,羞得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是喊着他的名字。

  “啊嗯~~飞星~~~嗯嗯嗯~~”

  飞星低头与她相吻,脚下开始移动。

  玉霜腰肢颤动,伸手插入飞星的发丝,眸柔情动,搂着他的头还没反应过来,忽听一声开门声,便觉风雪打在身上。

  她一惊,发现飞星打开了门,竟是走到了屋外来,连忙开口:

  “飞星!”

  飞星的动作再次加快,龙首用力撞击着花心,又是阵阵淫液溅出,将她后续的话语转化成了呻吟。

  “啊嗯嗯~~不要~~噢噢噢~~在外面~~喔啊~~”

  屋外大雪如鹅毛呼啸,飞星抱举着玉霜,正在做着最后的冲刺,潮水般的快感冲击着玉霜的满心羞意,她只感觉自己的身躯已不受控制,腰肢不停摆动迎合着飞星的抽插,花心一沉已然已经准备好迎接他的元精了。

  花汁顺着蜜桃般的臀肉淌落,不断滴在雪地中,飞星只感觉玉霜的穴肉开始急促而规律地收缩起来,吮吸着他阳根内的浓精,他凑近了玉霜轻声问道:

  “真人,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里面?

  玉霜的大脑已一片混乱,但还是反应过来。

  会受孕妊娠的,射在里面会怀上——

  “啊嗯嗯~~我~~~”

  她咬着唇,双眼盯着飞星的脸庞,感受到体内的肉龙正一跳一跳,蓄势待发着。

  “真人?”飞星再次询问她的想法。

  “啊啊~~噢噢~~~”

  小腹一热,飞星将抽插的速度加快到了极限,如同一道残影般在玉霜的体内进出。

  “噢~噢~噢~噢~~~~”

  欲仙欲死的快感彻底冲垮了玉霜的理智与羞耻,只见她浑身紧绷,双眼翻白,勾着飞星的双腿正全力配合他的腰身冲撞着自己的花心。

  已经无需多言,飞星猛地向前一顶,紧紧抱住她的娇躯,低哼一声,元精突破精关,源源不断地倾泻在玉霜的腔穴深处。

  只见她美首后仰,香唇大张,双眼已失神,呼吸随之停滞,穴肉剧烈地收缩起来,淫液如洪水决堤,喷涌在雪地上。

  玉霜浑身上下酥软无比,腰腹却仍在高潮中抽搐不停,四肢垂落,悬挂在飞星的身上,嘴里还在发出呃~啊~的无意识的低吟。

  在漫天飞雪的注视下,两人完成了彼此第一次的阴阳交合。

  几息之后,玉霜才渐渐回神,大口地喘着气,一身湿润不知是汗是雪。

  飞星抱着她躺倒在地,阳物仍深深插在她那紧致的腔穴中。

  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玉霜羞涩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轻嗔道:

  “你怎么到外面来了……”

  飞星笑道:“想让天地见证。”

  他们这次回来玉霜便设了禁制,用来单方面隔绝外界的查看,仿佛是早早预料到了有这一天。

  两人凝视着彼此,略微疲惫的眼里仍盈着对彼此的爱意。

  在大雪之中,他们相拥长吻。

  ……

  (雪中不宜入睡,观心境以下未成年人请勿模仿,成年人也不要)

  

次日上午。

  雪停了。

  阳光照射在仙岛上,掠过轻风吹动枝叶的沙沙声,掠过了瀑布飞流直下的簌簌声,落在一阵急促高亢的娇吟声中。

  飞星向前一顶,再度将元精倾射在玉霜的腔内。

  两只玉足颤抖着高高翘起,而后无力地落在被阴液融化了的雪水中。

  昨夜他们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望着彼此仍携情欲的神色都没有忍住,又赴云雨一直到方才。

  玉霜已承欢数度,经过不知第几次高潮后,依偎在他的臂弯中喘息着。

  飞星抚遍了她身上的每个角落,尤其是滑嫩的乳肉与丰软的臀肉,那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微微发红的指印。

  阳物仍插在玉霜的穴中,两人的下身一整夜都未分离,飞星伸颈在她的额前轻轻一吻,向下望去,她的小腹已明显鼓起,仿佛怀有四月的身孕,胞宫里此刻盛满了两人的体液。

  他伸手抚上去,似乎觉得有趣,轻轻按了按。

  玉霜娇嗯一声,胴体颤了颤,睁眼看向飞星。

  日照懒燕,伸展三分妩媚。

  风拂慵莺,舒张一段妖娆。

  弦月垂藏杏眸里,胭脂涂置雪颊上。

  一夜良宵润美玉,半晌春欢滋清霜。

  “真人……”

  飞星在她唇上又是一吻,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两人都不是喜欢说些凡俗情话的个性,哪怕飞星愿意说,玉霜恐怕也羞于去听,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彼此,无言之间亦有爱意流动。

  他们感受着欢愉后的温存,没过一会儿,远空中忽然出现两道影子,正在迅速接近这里。

  “真人,那是——”

  玉霜转头看去,顿时睁大了眼睛,神色陡然一变。

  “是广刹和丹枫!”

  两人急忙起身,飞星猛地将软下的阳物从玉霜的肉穴里拔出。

  穴中一空,一大片乳白色的粘液如小瀑布般倾泻而下。

  “啊嗯~”

  玉霜张口一喘,柳腰一颤,本就四肢发软,险些又要坐倒,还好飞星将其扶住。

  她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抹的焦急之色,赶忙拿出两套衣服与飞星穿上。

  自己和飞星这模样要是被宗门的师妹看到了可不闹着玩的!

  片刻后,广刹与丹枫便乘鹤抵达仙岛,先后跃下,到二人面前。

  “师姐,你怎么也设断景禁制了?”丹枫问道。

  “顺手便布下了,也方便让他人知道此地有人,不可擅闯。”玉霜轻声道,她刚穿好衣服,大致系了下发髻,乍一看与往日那淡漠的模样别无二般,但仔细一瞧的话能发现衣着体态上的不自然。

  广刹听了默默点头,觉得师姐说的有些道理,自己回去也要设个禁制。

  飞星朝二人点头致意,丹枫微笑回应。

  广刹只是瞥了他一眼,在空中嗅了嗅,皱眉道:

  “师姐,这是什么味道?”

  丹枫也闻到了,伸手在面前挥了挥道:“怎么好像有股腥气?”

  玉霜闻言心头一紧,此地可是她和飞星酣战一夜之处,别说过程中洒出的体液了,哪怕方才从她穴中涌出的都足够养活一条小鱼苗了。

  “这是……”她故作镇静道:“是、是附近死了些海兽吧,些许气息飘到岛上来了。”

  “是的,我看到了。”飞星迅速补充道,“我等会儿便去处理一下。”

  玉霜生怕两人又注意到什么,连忙问道:

  “你们所为何事啊?是宗门又有什么事?”

  “是立夏大典之事。”广刹瞥了飞星一眼,“师姐,我们进屋聊。”

  玉霜点点头,巴不得她们赶紧离开这里。

  两人跟着玉霜走进庐屋。

  处理处理!

  飞星赶忙将积雪翻腾几下,盖住他们方才的情事遗痕。

  再回到屋中清整一番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几点血迹集中在床垫的中央,如同雪中红梅,历经一夜后颜色稍暗了些。

  他将这块带有玉霜落红的床垫仔细折好,放入了储物空间。

  忽然,一道诡异的气息飘入他的鼻腔。

  他转头向屋外看去。

  是海那边飘过来的。

  ……

  庐屋内。

  丹枫与广刹对玉霜说了些立夏大典的上主持、招待、迎接等诸如此类的琐事。

  中途玉霜忽然感受到有液体顺着腿根滑落,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没来得及穿亵裤,此刻胞宫内堆积着大量的飞星的元精,将自己的小腹都撑得鼓了起来。

  毕竟相识多年,丹枫很快便察觉到她的神色有异,问道:

  “师姐,怎么了?”

  “没事,继续说吧。”

  玉霜连忙摆出镇静的神色说道,然而裳下已有几道乳白色的体液顺着柔滑的大腿淌下,她将双腿并拢,死死夹紧阴穴,以防再有液体漏出来。

  三人谈完大典之事后,丹枫又说起了另一桩事。

  是关于玄离仙宗的,丹枫告诉玉霜,玄离仙宗似乎对她们有怨。

  “玄离仙宗?”一旁的广刹也有疑惑。

  这个宗门跟她们灵宿剑派离得可不算很近,平日里也无交集,为何会对她们有怨呢?

  丹枫向她解释道,因为玄离仙宗大力培养的新一代弟子之前在梅仙会的武试第三轮输给了紫络。

  在逍遥海岸内的凡俗之人的想象中,修仙者理应心胸十分宽广,尤其是站在宗门的立场上则更是如此。

  这种看法是一种误解。

  对于很多凡俗之人在意的事情,修仙者确实都不甚在意,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心胸多么宽广,只是因为他们在意的是别的东西。

  比如事关自己修行的,比如事关宗门长远的。

  比如——梅仙会的奖励。

  第三论武试时,因丹枫提前帮紫络调配了抗毒的丹药,她与玄离仙宗那名弟子最后也是战至精疲力竭,东皇仙门的审裁以双方都体力、仙气耗尽,但紫络还能挥剑,玄离仙宗的那名弟子则没有了能驱动的毒虫,也无力使用法宝自然无法抵抗为由,判了紫络胜出。

  这个判决令玄离仙宗很不服气,那弟子也认为再打下去哪怕自己胜不了,也绝不会输。

  而且之后在下一轮紫络碰到了刚好克制飞剑的法宝,输掉了比试,而若是那玄离仙宗的弟子来则大概率能获胜,于是玄离仙宗愈发气愤,认为因东皇仙门的偏袒,自己精心培养的大弟子少了至少多前进两轮的奖励。

  要知道再进两轮可是能获得两枚任选的地阶丹药或是一个地品丙阶的法宝!

  这般损失对他们这种级别的门派来说可不是能一笑而过的。

  他们自然是不敢对东皇仙门有怨的,于是怒火便只能朝向灵宿剑派了。

  “此番大典,他们通知说要派人来庆贺。”丹枫说道,“我觉得恐怕不安好心。”

  广刹听了冷声道:“技不如人便老实认栽,若敢来放肆,叫他们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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