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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002接二連三的船難,2

小说: 2025-08-30 08:29 5hhhhh 3940 ℃

「他們人很多」

「有武器嗎?」

「我看不清楚....但是,我等一下回來」卡爾轉身摸著扶手走到船艙內,從書桌上面拿來一盞鯨油燈跟手持小鏡子與火石和小木棒,他摸著牆壁離開船艙走到甲板上把東西放在地上

「你要幹嘛?」

「看看他們有沒有武器」卡爾邊說邊點燃鯨油燈然後收起火石跟木棒起身拿起小鏡子放在鯨油燈旁邊,把微弱的光源照向日本商船,然後對面有疑似炮台與刀劍的東西反射了光源,這讓卡爾馬上熄滅鯨油燈

「他們有武器!」

「什麼!」

「有金屬的東西反射了光,他們有武器」

「你真的沒有看錯嗎?」

「我不確定,可是有東西反射是真的」

「好喔,那現在呢?報告長官嗎?」

「對啊」

「等等,真的有必要嗎?我說,最近海盜特別的多他們準備幾個炮台自衛也很正常吧,我們也有炮台啊,別大驚小怪」

「可是.....」

「好好好好,卡爾,我知道他們跟在我們後面」

「那不是很可疑嗎?我要報告長官」

「拜託,他們可能只是剛好跟我們走一樣的航道,好嗎?不要大驚小怪,放鬆一點」

「可是....」

「放鬆,卡爾,放鬆他們不會登船然後把我們跟長官綁走我們很安全」

「那我提醒他們一下,畢竟離我們有點近」

「等他們醒來再說吧,卡爾」揚森說著,卡爾回到揚森身旁腰際不小心碰到揚森的右手,揚森低頭慢慢的收起右手,擦過他的臀部

在揚森的安撫之下,卡爾提心吊膽的渡過夜晚,直到早晨來臨後他先提醒對面船隻保持距離後才回到船艙內睡覺,他鋪好床之後脫下制服躺下來,抱著枕頭翻來翻去,在一個小時後找到一個好姿勢然後睡著了

在睡夢中卡爾又回到他的家鄉鹽田鄉,這次他在家裡附近撿拾柴火,好不容易蒐集了滿滿一大綑準備回家,然後在回家的路上跌倒,柴火全部散開來並斷掉了

「我的柴火.....」在卡爾蹲在地上大喊的時候,四周竟然開始震盪然後面部傳來劇痛

卡爾張開眼睛,原來他已經從床上摔下來了而且房間裡面的東西都散落得亂七八糟,可能是遇到強浪

「卡爾,過來長官叫你」這時昨晚的揚森進入卡爾的臥室內,呼喊他然後離開,這時卡爾只好穿上衣服然後走出船艙,當他走出船艙的時候發現所有同僚都站在甲板上,而納茨長官跟日本商船船長正站在左舷下面,仔細一看船長長得有點眼熟

這不是在家鄉讓他跟他的小夥伴捕魚的船長嗎?

在他們的船旁邊停著一輛日本商船,船頭直對著他們商船的中間,這兩艘船的船員全部都在甲板上,雙手叉腰看著兩方的船長,不意外的是,船上的船員有一半卡爾都認識,當然當卡爾穿著東印度公司的制服出現在東印度公司商船的甲板上時,船員們都很驚訝

「金槍魚?」

「金槍魚為什麼在那裡?」

卡爾走到納茨長官面前,緊張的握住左手臂希望可以把自己縮小以讓家鄉的鄰居們不要看到自己

「報告長官,有何吩附」

「卡爾」

納茨長官叫完卡爾的名字之後停頓了許久,然後他的視線在卡爾身上停頓約十秒鐘,這讓卡爾心跳加速,一是不知道長官下一秒要說什麼,二是不知道長官下一秒要做什麼,而且,從他的眼神中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生氣還是開心

「告訴他們拿出2000銀子修理我們的船,不然就吃不完兜著走」

卡爾看著日本船長,腋下冒出需多汗水,到底該如實傳達長官的意旨還是先跟鯉大叔解釋自己為什麼在東印度的商船上面,一邊是看自己長大的鄰居大叔還有住在家裡附近的小夥伴們,另外一邊是自己的飯碗還有全家人的生計

好難選

如果選了一個勢必就代表要拋棄另外一個

他該怎麼辦?

要背叛與自己長大的夥伴們?

可是他真的需要那筆錢,他跟他的家人真的需要這筆錢來維持生計

他比誰都清楚沒有這筆錢的話媽媽的生活會過得更辛苦,他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媽媽冒著風雨出海捕魚、替他人沒日沒夜編織漁網以換取微薄的收入、穿著滿是補釘的舊衣服裹身、跟爺爺住在蛀滿白蟻的老家、睡在變形凹陷的榻榻米上面

「好的長官」

卡爾如實傳達納茨的意思,但是他把吃不完兜著走的那句去掉並把語氣修飾得緩和許多,日本船長點點頭,他看一眼納茨,再抬頭看一眼卡爾然後伸手握拳往納茨的方向揮過去但是卡爾立刻張開手臂擋住納茨,讓其他同僚把納茨護送走,船長改抓住卡爾的衣領,一把把他甩到地上朝卡爾肚子踢數十下,日本商船上的船員紛紛握僅刀劍、準備火炮對著東印度商船,東印度商船這邊也開始準備武器

「臭叛徒!想要錢想瘋了,為了錢竟然去那幫紅毛人工作!你不是真正的日本人,不黃不白的傢伙!」

船長的聲音很大聲,大到兩艘船的船員都聽得見,但差別是日本商船的船員聽得懂船長在說什麼

「我只是為了生活,鯉大叔」

「臭小子!我不認識你,我再也不認識你了磯近真是可憐,花了二十年養出一個吃裡扒外的叛徒」

「我沒有......我才沒有」

「別碰我!骯髒小子,錢只有10貫拿去!」鯉大叔從衣袖間拿出十串銅錢丟在卡爾面前,然後回到船上駕駛著商船離開了,而東印度商船這邊納茨長官為了不讓交通事故上升為軍事衝突而沒有下令還手,所以他們只能靜靜看著日本商船離開

卡爾躺在地上抱著肚子,望著逐漸遠離的日本商船,彷彿從前生長在鹽田鄉的金槍魚少年已經死去了

我是誰?

之後卡爾痛得無法起身,揚森叫來了船醫,船醫簡單檢查過後確認卡爾斷了二根肋骨,並可能有內出血簡單包紮之後同僚合力把卡爾扛到臥室內讓他休息

「如果幸運的話,三個月之後你就能下床」

「如果不幸運的話....就會掛掉嗎?」

「是的」

在受傷的期間長官納茨時不時會來看望他,畢竟若不是卡爾擋下來船長的拳頭的話現在躺在床上哀哀叫的就是納茨了,有時候他還會帶一些麵包給卡爾加菜,算是很好的長官

「感謝你,卡爾回去之後肯定給你一筆獎金」

「謝長官」

「你有好一點了嗎?」

「有,謝謝長官」

不妙

「陪我下一場西洋棋如何」在一次夜間探視,納茨帶來了西洋棋到卡爾的病床前與他一起下棋,他們擺好棋陣之後,邊下棋邊聊天,兩個生長環境截然不同的二人坐在一起聊天有點難找話題,於是在沉默五分鐘後納茨開啟第一個話題

「卡爾,聽說江戶娛樂場所很興盛」納茨說著,他拿起士兵棋往前走一格

「是的,畢竟江戶是日本最繁華的地方,在那裡什麼都有吃、喝、玩、樂都有」

「聽說日本人有一些特別的喜好,可能他們娛樂的方式跟荷蘭人不太一樣」

「嗯,因為文化跟地域差別的原因的確有一點不一樣,不過大部分是大同小異」

「你有興趣嗎?對於娛樂場所」納茨拿起車棋往前近,手指皮膚微微擦到卡爾的拇指皮膚,納茨的體溫比卡爾的高上一點,在小指碰觸到卡爾的時候,他感覺整隻右手都變燙了

「你有興趣嗎?」納茨繼續問他,他沒有收回右手任由小指與拇指接觸許久,卡爾抬頭看著納茨,一股微弱的電流在他們之間傳遞,這時卡爾才意識到原來納茨指的娛樂場所是指那個娛樂場所

「那要看是哪種娛樂場所」

「你偏好哪種娛樂場所?卡爾」納茨低頭沒有把手上的棋子放下他抬起小指摩擦卡爾的姆指,講話聲音變得很低,卡爾拿著棋子繼續僵直在原地但在此同時他的體溫也逐漸升高

「長官偏好什麼我就偏好什麼」卡爾敷衍的搪塞過去

「就跟普通人一樣,那日本男人一般偏好什麼」

卡爾思考良久後回答

「一般的日本女人吧,其他的我有聽說過但沒有親眼看過」

「是怎麼樣的」

「我聽說在江戶那邊盛行男風,男風就是有關於男性之間的愛慕關係,這跟荷蘭不太一樣,他們那邊對於同性比較開放,所以男風基本上是開放的沒有人會處罰他們」

「那跟我們荷蘭比起來真的很奇特,那如果男風盛行的話應該會有相對應的需求吧」

「是的長官」

納茨越來越靠近卡爾,他可以聞到納茨身上的氣味,在此同時卡爾的心跳越跳越快,已經可以聽到心臟的聲音了,這個話題怎麼越談越歪了,一路歪向不妙的地方

卡爾的胃部翻騰,額頭冒汗

這是什麼意思?

好奇怪的話題

這個話題怎麼想都不是上司跟下屬應該出現的話題

「那裡應該有相對應的娛樂場所,畢竟這也是個商機」

商機,畢竟是商人

幸好只是在談商機

納茨拉開一些距離,幸好他沒有要談一些糟糕的話題,突然他又湊近觸碰卡爾的手背

這是怎麼回事?

他想幹嘛?

可是我又不敢甩開

「我只是好奇,日本男人有什麼地方跟荷蘭男人不一樣」

好奇怪

他到底想幹嘛

他看卡爾沒有收回右手,便覆蓋住卡爾的整個手掌把他的指節一節一節撫摸一遍,然後撐開五指握住整個手掌。卡爾的心跳跳得更快,臉頰微微泛紅耳朵也發紅

「大部分都差不多,基本上該有的都會有」

你想幹什麼!

你到底想幹什麼!

「該有的都會有吧」納茨微微湊近,抬起左手撫摸卡爾的喉結,慢慢地往下摸到鎖骨處,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待卡爾反抗或讓他適應自己的觸摸

「長官」

「體溫比平常高上不少....」納茨解開卡爾的襯衫鈕扣,左手按壓他的左側乳頭,然後蓋住乳暈來回撫摸

「別,停下..」卡爾舉起右手要推開納茨但是他卻因為受傷的緣故而身體虛弱,使得力氣比平常小很多,所以輕易的被制服住

納茨輕輕接住卡爾的手臂,往上把它們控制在上方,在此同時身體越靠越近,然後右手放在卡爾的大腿上,然後長官低頭

吐在了卡爾身上,晚餐還有咖啡以及昨天的午餐都吐出來了

「停下...」

「噁噁噁噁....」

「長官你喝太多了!」

就算他清楚知道長官已經喝醉了,但他沒有想到長官會跑到自己的臥室把自己當成嘔吐桶,還是說他只是在測試卡爾是不是喜好特殊的日本男性?如果是測試的話,也太超過了

「我知道,不要告訴別人....」納茨將右手伸入被子內,然後搖搖晃晃的起身,摔倒在旁邊滾了一圈,然後又噴射了一翻其中一些還噴到卡爾的臉上,從現在開始一切都回不去了,不論之後發生什麼事都回不去了

「長官!不要動」

「看看那個人....卡爾在那裡?」

「我就是卡爾,你太醉了」

二分鐘之後,納茨終於起身,他拿出手帕擦拭乾淨之後再擦拭自己的右手

「沒有人知道」

他收起那條手帕然後離開了,卡爾看著桌子上散落的西洋棋,發現自己其實早就贏了但他卻沒有發現,後來直到船隻靠近日本江戶時納茨都沒有過來探視卡爾,但也不錯,至少在看不到納茨的時候卡爾可以好好的休養身體,然而在休養時的夜晚,卡爾睡前都會確認門鎖有鎖好

「長官不怎麼喝酒還喝那麼多....衣服上還有殘留嘔吐物的味道」

儘管衣服跟臥室後來好好的清理乾淨了但還是殘留一些胃酸的味道,難免會聞到一些味道,特別是空氣不流通的時候,聞著那味道難免讓他胃部狠狠翻騰一遍,痛得他睡不著覺

直到船隻停靠江戶的時候卡爾也正好恢復完全了

「哇,這裡就是江戶喔!真是繁華」

當他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跟著同僚們下船踏上江戶的土地後,他不禁抬起頭張望這座繁華的城市:形形色色的人們在路上行走、各式各樣的木造建築、漁市、早市、小販

他跟著同僚前往平戶商館幫忙安排的暫時住所,因為現在時間尚早,還未過中午而已所以當大家抵達暫時住所的時候才剛過中午而已,在卡爾把所有人的行李放下來之後便一起享用午餐

因為暫時住所是由日本人經營的,並不是東印度公司的正式商館,自然沒有提供西式飲食,居住的房間、使用的餐具不外乎都是和式,所以當揚森、納茨以及四至五位同僚看見矮小的餐桌與擺放在餐桌後面的座墊時,只好呆站在原地望著桌子問

「椅子在哪裡?」

「卡爾在那裡?」

揚森左右尋找卡爾的身影,他轉身推開紙門後看到在住所的櫃檯旁與老闆對談如流的卡爾,他正著身子,每講幾句話就會點頭一下,講話得語氣與神態跟平常緊繃的樣子不太一樣,相反的他很放鬆舉手投足間皆帶著大方,等他說完話之後他走回來跟納茨、揚森還有其他人說

「你們會坐座墊嗎?」

「有椅子嗎?」

「這裡只有坐墊,試試看嘛,很簡單的我稍微嘗試看看就可以順利的坐下了」

「嗯好」

卡爾先走到入口旁邊的坐墊前,雙膝貼地跪下後比著身前的坐墊介紹著

「這是榻榻米的坐墊,底下我們踩得綠色草塊是榻榻米是用燈心草編織而成的,在坐坐墊之前切記不可以踩在專門為我們準備的墊子上,這樣很不禮貌」

「嗯」

「然後先跪坐在墊子後方,然後慢慢的往墊子上移動過去」卡爾往墊子上移動過去

「然後再改成這樣子的姿勢,這叫做危坐,在拜訪別人家或是參加宴席等等正式場所都需要這麼坐,但我們是在住所內所以可以放鬆一點,使用盤腿坐」卡爾先把雙腿並緊後壓在坐墊上,然後再把雙腿分開把左腿放在右腿上盤腿而坐

「試試看吧」

揚森、納茨、同僚們看得一楞一楞的,但他們還是先嘗試看看坐在座墊上,但是卻遇到一個奇妙的問題:蹲不下去,揚森在第一步就卡關了,他的屁股碰不到地面只能騰空,嘗試第二次還是一樣蹲不下去,納茨比較順利一點,他蹲下去之後成功的跳過危坐改成盤腿而坐,其他幾位雖然花了一點時間,但還是成功的坐下來了

只剩下揚森還在努力的掙扎,所以卡爾幫他一把讓他先屁股著地坐在榻榻米上,然後伸直雙腿,再慢慢的把雙腿收回到坐墊上

接著是用餐禮儀的簡單講解

「在日本習慣所有食物都上來之後再食用,然後與漢人一樣,使用的餐具是筷子跟各式小碗,筷子就是兩跟木頭棍子,可以用來夾取食物」

「筷子....這裡有叉子嗎?」

「等一下喔」卡爾轉身推開紙門,走到擺放行李的房間內拿出七附刀叉再進入餐廳內,坐下後,關起紙門把刀叉一附一附依照輩份雙手遞給納茨、揚森、皮特森、威爾、莫藤森,遞完餐具後卡爾回到空空的桌面前坐著

「我幫你們帶了叉子,剛才問過老闆老闆同意可以使用」

「真是周到」

「謝謝卡爾」

接者是午餐一點一點送上來了,分別是金槍魚味噌湯、酸梅糙米飯、豆腐灑乾海苔還有一片清煎金槍魚,所有人的食物都是一人份分開裝在各自的碗盤內,卡爾先雙手合十說

「我開動了」

然後才拿起筷子吃飯,他吃飯的姿勢很優雅,沒有大幅度的運動,筷子只使用前面四公分而已,那兩根木頭棒子在他手中如同刀叉一樣靈活的切割魚肉與豆腐,並一點不漏的將食物送入口中,他吃完之後把碗盤、筷子歸位說

「我吃飽了」

當卡爾已經吃飽的時候,其他人還在掙扎的嘗試吞下清淡的米飯與味噌湯,在等待其他人吃飽的時候,卡爾先在暫時住所內來回探索,弄清楚每個人的臥室位置與自己的臥室位置,以便隔天分別叫醒所有人,然後再跑到大廳外面的鯉魚池前面仔細的觀察鯉魚的姿態

「原來鯉魚長這樣子啊,長長的鬍子、色彩繽紛的身體....好想養一條,啊....算了,養不起啦」

「畫一張畫再帶回家讓媽媽看看江戶的鯉魚長怎麼樣」

他低頭從制服口袋內拿出一塊小小的亞麻畫布,跟一枝小楷毛筆與一塊黑色的隨身小顏料塊,沾取水池內的一些水後再沾到顏料塊上取色,然後於畫布上描繪鯉魚的形態

約十分鐘後他畫好了,便拿起收上的小畫布端詳一番

「差不多啦」

「鯉魚」

「鯉大叔......」

他收好畫具,等待畫布乾燥後再收入外套口袋內,然後他抓住外套口袋緊緊的往手心包緊,吸吸鼻子

「媽媽,不知道你現在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穿暖,我微少的薪資有沒有讓媽媽過上好一點的生活,媽媽.....我想讓你過得更好,我想讓你不要再那麼辛苦,媽媽.....對不起,我做得不夠好...對不起媽媽」

他小聲的唸著,聲音只有他一個人聽得見,而此時人的交談聲傳入卡爾耳中他抬頭一看是納茨跟揚森

卡爾先跟納茨行禮

「納茨長官,揚森你們好」

「原來你在這裡卡爾」

「就看看鯉魚,跟熟悉環境」

「嗯...揚森,我們需要一起談談」

納茨支走揚森跟卡爾獨處,確保揚森走遠之後,納茨靠近卡爾在一公尺左右的距離停下來

「恢復得好嗎?」

「還可以,長官」

「以後不要再那麼衝動了,如果那個人拿出一把尖刀朝你刺擊的話,你會死掉」

「了解長官」

「那真的非常的危險....」

「嗯...長官,我會注意的,謝謝長官的關心那這裡的飲食,長官覺得習慣嗎?」

「習慣是說不到啦,但是還可以接受」

「那就太好了,原本有點擔心日本的食物偏向清淡,長官可能不能接受,聽到長官可以接受這點真是太好了」

「有時候嘗試新事物讓生活變得有趣」長官說著,右手手腕碰一下卡爾的左手臂,他小聲的說「晚上到我的臥室」然後就離開了

大麻煩

「聽說美女就在這附近」

「我看到了,可是這樣好嗎?沒有長官的同意就四處活動」

「笨笨皮特森,長官也是男人啊,男人都有需求的,這是天生的,啊~在滿是臭男人的船上我快憋壞了」

「如果可以有船上可以有美女的話那有多好」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船上那個破環境哪個女人待得下去?還是好好吸著臭男人的體臭吧」

「蛤,好討厭喔,我要香香的女人不要臭臭的男人」

「說到臭臭的男人,我們過來的時候有遇到幾個日本男人,他們一遇到我們就閃得遠遠的,這是為什麼?」

「可能是他們沒有見過外國人吧」

「有可能是....還是是因為我們很臭的原因?」

「臭?沒有啊」

「那是你覺得沒有,來找一個人來比較看看誰就知道自己有沒有臭臭」

這個時候卡爾剛好走過來,他馬上被威爾攔下來,整個人被抓起來湊近鼻孔嗅聞,然後皮特森也抓住卡爾然後再嗅聞一次,然後他們分別拉開襯衫聞聞自己的體味

「好臭!」

「你們在幹嘛?」

「確認自己有沒有體臭」

「為什麼?為了讓美女開心一點嗎?」

「那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啦,但是一樣是男人為什麼你沒有體臭?」

「可能,這什麼問題...那當然是我每天洗澡,當然聞起來比較香香」

威爾跟皮特森驚訝的後退二步,他們張大眼睛看著卡爾,然後指著他問

「你竟然每天洗澡!」

「對..對啊,我一直都每天洗澡我不能忍受身體黏黏髒髒的,衣服也是常常洗,因為汗臭味真的很噁心」

「難怪你的制服穿了五年看起來還是跟新的一樣」威爾說著

「可是,可是每天洗澡的話細菌不會進入你的體內害你生病嗎?」

「好..好哦,但這裡的人也常常洗澡他們也活蹦亂跳的,我也好好的啊」

皮特森按著太陽穴說

「哇...真的是大開眼界!沒想到把汗水洗掉竟然不會死人,如果我跟我媽說得話,他肯定會罵我瘋掉了」

「這就跟我當初到荷蘭的時候發現荷蘭沒有可以洗澡的地方的時候,直接吵著要回家一樣」

「我家沒有人每天洗澡的,在我家鄉每年洗一次澡已經算是有潔癖了,大家覺得臭臭髒髒就擦粉跟噴香水,才不要洗澡咧」威爾說著,他伸手拍拍左手背上的一塊痕跡,卡爾仔細觀察,發現那塊痕跡還有裂痕

「嗯...威爾,那塊是什麼東西」

「這塊喔...我五六歲的時候長出來的胎記,天氣變熱的時候會癢癢的拍幾下就不會癢了」

「胎記....」卡爾從口袋內拿出一把拆信刀抓住威爾的左手背拉到前面,用拆信刀刀背面抵著那塊胎記

「幹什麼!」

卡爾拖曳刀背,把整塊「胎記」從手背上完整的刮下來

「這不是胎記,這是污垢,還給你」

「好噁!」

「洗澡唄,這裡有地方可以洗澡就在前面那裡」卡爾指著一個掛著門簾的矮門,然後就離開了留下皮特森跟威爾

「為了與美女共渡春宵,洗澡吧」

的確啊,色色是一個保持衛生的好理由如果全身上下聞起來臭烘烘的話,就不能怪美女不給認識認識了,所以揚森跟皮特森就回到臥室內,拿好換洗衣物然後再進入浴室內洗澡

因為是下午所以浴室內沒有很多人,只有卡爾一個人而已,他正脫光衣服,解開頭上的辮子使用肥皂清理自己的頭髮

「嗨」

「嗨卡爾,這裡有肥皂嗎?」

「有,在你面前」

他們各自走到一個位置上,脫掉衣服後舀起一瓢熱水,注視著熱水十秒鐘後,閉著眼睛把熱水澆滿全身,然後拿起肥皂迅速的搓揉身體的重要部位

「為了美女」

搓揉完之後再舀起熱水沖洗乾淨,而此時卡爾才剛清潔完辮子而已,他回頭問

「你們有洗頭髮嗎?」

「頭髮?頭髮要洗喔」

「我幫你洗」

卡爾沖洗乾淨頭部後拿起一個大木刷子,走到威爾背後,在刷子上面塗抹肥皂後沾水往威爾的腋下、背部、胸部、胯下四肢刷過一次又一次,過程痛的他哇哇叫

「好痛啊,怎麼這麼大力」

「我媽都這樣刷我的」

「好痛...」

「接著是頭髮」卡爾雙手抹上肥皂,把威爾的辮子解開來,然後一條一條抹上肥皂,手掌伸入頭皮,搓揉搓揉,等到洗乾淨之後一一點一點梳開來,連帶著污垢流下來的還有一塊一塊的頭皮屑跟一團一團的頭蝨

然後再洗第二次,這次流下來的水乾淨很多然後就可以擦乾身體了

「你需要嗎?」卡爾轉向皮特森問他

「不了不了」皮特森趕緊拒絕,然後套上毛巾擦拭身體後趕緊離開浴室,留下卡爾跟揚森

「變乾淨了」

「謝謝,卡爾....好神奇,頭髮都不癢了」

「因為蟲蟲洗乾淨了啊」

「我一定要告訴鄰居,如果頭癢癢的話一定要洗澡,哇..」威爾轉身,不小心踩到肥皂水滑到摔倒在卡爾身上,他趕緊起身,然後連忙道歉

「抱歉,卡爾你有受傷嗎?」

「沒有,沒有,你有受傷嗎?」

「沒有」

「那就好,下次小心一點」

等到洗完澡之後,卡爾穿上乾淨的襯衫與褲子,獨自一人回到臥室內休息,在熟悉的環境之下,他很快的陷入睡眠,但是這次他並沒有夢到鹽田鄉與其他小夥伴們,等待他的只有永無止盡的黑暗

事實上從卡爾決定站在長官這邊的時候開始,他就再也沒有夢到鹽田鄉過了

「卡爾...」

耳邊傳來長官的聲音,卡爾張開眼睛看到納茨正坐在他身旁他側著身看著卡爾

「我忘記了」

「沒事,你躺著吧....話說揚森他們瞞著我出去娛樂娛樂,想也知道他們是去找美女,就希望他們明天早上記得路回來」

「找美女.....他們怎麼會有日本的貨幣...喔,對喔,平戶商館換錢.....我真是笨蛋....長官」一個不留神,納茨就抱從身旁抱起一壺日本清酒

「你恍神了...」

「我恍神了....」

「你覺得我們可以把這壺酒幹完嗎?」

「這很烈喔你確定」

「可以啦,來你一杯我一杯我們在隔天早上之前把這壺酒幹完」

彼德拿出兩個大玻璃杯,然後抱起酒壺把兩杯約200cc的杯子倒滿滿,在彼德倒出酒夜的時候,濃濃的酒精味薰得卡爾喉嚨痛,這個度數至少有50趴

「乾了」彼德端起玻璃杯,一口把酒液乾下肚他面部先抽搐一下然後他倒下來躺在榻榻米上,蒼白的臉頰變得粉紅

「長官小心點」卡爾端起酒杯先淺嚐一口之後,在口中含一下後慢慢吞下肚

「沒事....我還行...我還行」彼德爬起來端起酒壺要繼續倒酒,這時卡爾搶先一步拿起酒壺幫彼德倒酒

「感恩,賽繆爾」

平常彼德都叫他中間名卡爾,可是這次卻叫他名字,彼德盤起腿脫去外套望著賽繆爾閃爍的雙眼,他折起外套放在旁邊

「我幫你去拿熱水配著喝」賽繆爾起身去外面要壺熱水,約2分半後回來端起水壺在彼德的酒杯內倒入熱水

「這樣喝著隔天頭比較不會痛」

「我喝看看....」彼德拿起酒杯湊進嘴邊喝一口,休息一下之後臉頰上的紅暈還是沒有退去

「還好嗎?」

「頭好痛....我想要睡覺...」

「睡吧...長官」

彼德伸出雙臂環住賽繆爾的肩膀,把臉部埋在賽繆爾的胸膛內帶著鼻音的說著,然後轉過身去

「這次的談判不會有結果,賽繆爾,因為我們只是一間公司,幕府方不會同意與我們談判,雖然荷蘭國國王給我們特權可以....可以部份代表國家,但幕府方不知道會不會承認這點」

「總督只是要我盡可能的把糾紛的牽涉範圍變大」

「然後,再想辦法吃下大員,如此一來大員的利益就全部屬於公司了,但我覺得不切實際」

「幕府比王國離大員的距離近多了,只要某人說服幕府將軍出兵攻打大員,我們只好回家洗洗睡了,像之前澎湖我們被....被鄭芝龍打得不要不要的」

「關稅他們訂的、政策他們訂的、我們負責被罵跟被抱怨還有投訴,人家日本商人都投訴到幕府了,他們還要我無視抗議」

「我之前說木棒跟火把傷不了我們,那其實是講給我聽的,其實我真的慌了!可是我又不能改政策」

「福爾摩斯長官真的是一個燙手山芋的工作啊!左邊有鄭芝龍,島上有新港社還有瘧疾跟傷寒,頭頂上還有幕府,快要瘋掉了」

彼德緊緊靠著賽繆爾,埋入他的懷中,他低頭在鎖骨中間,留下一個痕跡,賽繆爾拍拍他的背部,慢慢的彼德就沉睡在他的懷中,上下起伏的胸膛緊緊貼著賽繆爾的胸口,他一對雙手慢慢鬆開並縮回腰部,一對長長的睫毛上下顫抖著,橙色的髮絲散落在肩膀,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納茨長官,他看起來只是一個男人

賽繆爾緊緊的抱緊男人,起身抱著他回到長官的房間內放下拉起棉被蓋住他的身體,然後回去臥室躺下這次他很快的陷入睡眠,在睡夢中他與彼德坐在一處嶄新的花園內,後面有幾位荷蘭人與日本女人走來走去,他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穿著長官的服飾

「是你嗎?」

在花園外面傳來了男性的呼喊聲,是濱田的聲音,賽繆爾抬頭尋找聲音的來源,沒多久之後他找到了,濱田正坐在花園外面,而就在他們對視的時候四週行走的人們都停下腳步了

「是我,你還記得我」

「這還真奇怪,我為什麼會夢到你」

賽繆爾起身,走到濱田身旁伸手拉扯濱田的頭髮,結果讓濱田氣得跳腳

「你在幹嘛?」

「啊!好兇」

「你只是夢境而已,臭小子,看我一拳」濱田握起拳頭往賽繆爾揮舞但是因為一顆頭半的身高差,賽繆爾很輕鬆的躲過去了,然而他還是小看了濱田,因為剛才的只是假動作濱田真正瞄準的是賽繆爾的下巴,所以他握起左拳成功的放倒賽繆爾,然後張開雙腿騎在他腰際上,反覆毆打賽繆爾

「瑪德!荷蘭人,還我錢錢」

「別這樣,從我身上下來」

「這是我的夢境,我想幹嘛都可以」

看濱田一直不停毆打自己,賽繆爾想到一個特別的方法,以前在鹽田鄉的時候常常遇到一些瘋狗瘋貓,不管拿棍子怎麼打牠們都不會散去,有時候越打還狂暴,所以鯉魚大叔教過他一招降伏惡貓惡犬

把動物抓起來親一下,動物就會安靜了,這招放在人身上應該也管用,所以賽繆爾擋下前後二拳,然後抓住濱田的下巴,往臉上湊去,他張開嘴覆蓋住濱田的嘴

「你在幹嘛!」

濱田的嘴唇細軟,親了一次還想親第二次,酒精解放了他體內的慾望,所以賽繆爾又親了第二次,然後把右手往下放,抱起濱田往後轉,把他壓在底下然後翻開他的衣服

「別...」

賽繆爾抓住內褲的帶子,拉開內褲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抬起濱田的雙腿,靠近他的臀部

「這不是...」濱田的臉頰越來越紅,他想要掙脫開來但是礙於體形差他被牢牢壓制在底下,而他的雙腿被撐得越來越開,然後他昂起胸膛,右手在木板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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