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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2

小说: 2025-08-29 22:21 5hhhhh 1820 ℃

穴口处自然开合的幅度无形中大了一圈,很明显它揣着天赋这种东西,不可能不会惹眼的。

“啊哈,这贱狗露出的后庭比原来更糟糕了啊。”

“真骚,想往他那里踹上一脚了。”

士兵不知从哪抽出一根假阳具,有的观众看到它就忍不住欢呼起来。

“哦哦!来了来了!”

“果然有这个情节吗?”

那是蛮族的仿真入门款,陪伴了诸多需要性启蒙的蛮族青年,给他们留下了不少美妙的回忆,然而那却对绝大多数外族而言相当于超大号。硅胶质料为它守住了士兵的余温,接着他握着那玩意在两兽的交合处打转,攫取库存充足的爱液。

“啊啊!”母狼误以为这不速之客是冲着自己来的,糟糕的预想携惊叫一同登台。

命运的圣母心作祟,那假阳具调头给公狼开了苞。

“嘶——呼——!”雄穴浮于外表的火辣转为物理上的痛感,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激增,由于这也算一种破处,他这下倒是和母狼扯平了。

从打仗到现在,事情的每一步发展都超出了公狼的预料。如今没有既定的条例为他引路,他自然尴尬、羞耻,可这些都在配种面前无足挂齿……

自然身下只有抽插,抽插,还是抽插。

汗滴令疮痂发痒,坚毅本能取悦观众,士兵还没用力将假屌往里推,它就因公狼的动作而被雄穴吞入了更多。疼痛的外壳被温热淫液熔去,肉壁品到了快感夹心,故而脑中的渴望甚至多了这样的一条分支:他渴求粗大假屌赶快插进来。

“帮我……推进来……求你……”

士兵听了,奸笑者成全败犬的堕落,握拳朝假屌底座就是一记重击。

“嗬——啊……”他忽然惊叫,重物沉底,挤占其他组织器官的生存空间,前列腺几近窒息,快感惊人,连母狼都能感受到他小腹的鼓起,随即他的嗓音又融入靡靡之音的低音声部。

假屌没有再随败犬抬臀而有稍微滑出,究其原因是它根部有类似喇叭口状裁片的设计,开口一侧向着尾端,进去容易拔出难,是放置Play的不二之选。

“皇室工匠精制,来自指挥官大人的仁慈,有这玩意你很快就能射出来的,还不快谢谢指挥官大人?”

“Growl……”

它的出现给败犬带来了不少抽插动力,此时他也将头套内的氧气消耗完了。

“嗷……”他的低吼也愈发沉重。

明明都是重复熟悉的动作,浑身异常的紧张抖动、后穴的饱胀为其润色不少,胸腹贴向母狼美背时,小腹鼓起部分被压回去,假屌根部会更有力地压迫前列腺,舒服之余好些黏液也因此被挤出……每一下抽插都是那么地有新鲜感。 前后的快感相得益彰,他不一会便感知到子孙后代在射精管内蓄势待发了。

另外,这多余的重量感对于母狼来说,算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受惊的敏感母兽以为是他一下子用力了许多。

“肏得……这么用力……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孩子……”

仇恨抢先孕育出适用于下一代的新版个体,谁知回应母狼这要挟的是指挥官,不过他的话同时也是讲给蓝狼将军听的。

“哦不不不,女士,你应该大概能想象我们为了绝对的周全会做什么。算了,就让我来揭晓谜底吧。

“首先,你的孩子顺利脱离母乳之后,我们会将孩子托付给王都军人,并优先给孩子观看活祭的头等席。活祭对自小就接触它的孩子来说即为理所当然的存在,相信首位经蛮族殚精竭力培养的活祭士兵呐,会开创独属于他的,最辉煌的时代!

“等到你枯枝再春的时候,就轮到你戴着头套服侍我们族人啦!我不确定其他高层那时候会是什么想法,有人看你表现不错,想留你一条小命也说不定哦?从现在开始,多关心自己的耐受度会比较好。”

蓝狼将军不愿后代的一生要以鲜血、诅咒为伴,仰头呜呼良久,可身体已不归自己管辖,本能兀自操纵它抽插下去,他快忍不住交出自己的种子了。

“求求你,不要让我的后代接触这些。我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让孩子们可以不用上战场……”

“你的提案这边已经记录下来了,等内部讨论过后会给你一个答复的,”指挥官不以为意,还作了可有可无的补充,“如果你还有命听到的话。”

“不……”

“啪!”他鳞爪重重拍向蓝狼翘臀,拍落两兽密布于身的汗珠,扇动的热气潜入两兽深层毛发,含有酥麻余韵的痛感袭来。墙体包容了这下作的皮肉异响任其不断反弹,反复播报蓝狼将军正任由外族玩弄的事实,尊严的残片惨遭众人目光扫射,化为乌有,假屌底座更是险些整个陷进雄穴。这一拍引发了肉穴的剧烈且愉悦的收缩,其他器官也骨牌反应般顺势蜷身。

“啊啊啊——我快要……”败犬身心逼近极限,射前最后一刻奋力紧闭尿道,即便如此,浓稠精华还是见招拆招,一泵便让马眼溃决了。肌群炽热而躁动,它们急缩急放,欲越俎代庖代替好些生死未卜的神经元将酥麻泵入大脑。

高压泵阀难免给好些精华朝穴外另辟蹊径的机会,穴口处绘出爆发感线条的竟是几束灿鎏。

几近纯金,黏稠质地……明显不属于尿黄素造成的污染,这帮天真烂漫的孩童们还对生物科技的扭捏作态予以否定。

“大人,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现金色精液啊,要不要中止刑罚让他多配配种?虽然是便宜了这蓝狼,但我觉得我们不会吃亏的。”指挥官的心腹凑上来搭话。

“生一只不就好了?要那么多只有什么用?”

“一只不够啊……当然也有可能她会生多胞胎,可外族多胎的风险还是有的,早产、死胎、脑麻痹……”

“用不着你来给我科普,孩子活不成就说明劣种活该被淘汰。”

“大人所言极是……”

心腹万般无奈,只好放弃借此搞好与族内学者的私交。

败犬缺氧症状加重,眼珠私自上窜,膈肌开始不听使唤,体态需在佝偻与挺直间来回切换,才能调节体腔气压吸入些空气。碍事的体液在头套内四处溅起浪花,又扮成败犬眼角的泪花大口吞噬他的气概。

他看不清那诱人的母狼了,可他还想再多看几眼。耳朵不幸进了水,他有些不确定失控的自己是在吼叫,还是发出了什么丢人的声音。后续的卡壳抽插委屈到了狼根,它还想要更爽的体验,可惜这根硬挺的换挡杆不知被臀部的不规则运动扯到何处,将身体切换到了隐藏档位,于是所有肢骨仿若散架开来,无法协作。

最后,身体仅能一颤一颤了,插着仿真屌的败犬便化身仿真震动棒,可谓相映成趣。

“我……还没……怎么可以中途就……”母狼发出有违淑女形象的暧昧呻吟,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

“还没高潮真是委屈你了,”心腹开口嘲弄,某种想法的雏形渐现,“这点时间完全不够吧?虽说现在谁都不能提枪上阵干扰受精,不过……嗯……想不想哥哥我帮你一把?”

“想……”

心腹挪步两兽右侧,左手不断复位歪斜的人形震动棒并镇压,右手则抚弄母狼身下由灿鎏润饰为珍稀矿洞的私处,其食指与无名指来回摩挲两侧穴瓣又朝外轻扒,中指置于阴蒂附近蜻蜓点水。

前庭内外尽是曳步笙歌,母狼入了迷。由于败犬之前就让欲火有了八成火候,在心腹这般攻势下,她很快到达高潮,仰头吐舌摇尾,通体酥酥麻麻,好些毛发直立,娇喘含羞绵甜,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嗯……”

“爽完了吧?哥哥的手指还不错吧?我好歹还是对女人略知一二的。”他嗅嗅右手气味,,一脸痴狂相,还得意自夸。

公狼

之后,心腹借着接触败犬的机会将灿鎏装入试管,装完后又下流地五指轮挤败犬卵蛋。

“可惜了。”

……

“下一个!”

接下来的这位是禁卫军统帅棕牛兽人,王室膳食之好显露于他那早已暴起多时的结实肌肉里里外外,不难看出体脂几乎在他那没有活路,他的双手同样是被紧紧反绑着的。

药液起效极快,它连同统帅的失落也一并稀释掉了。之前出于心理包袱,他眼神还在不断闪躲,不愿正视面前这位保持倒悬跃姿,即双腿大开、脊骨向后曲折成一轮弯月的魅紫母牛,然而现在他的视线却锁定了母牛的私处。

惧怕与乞怜心压低母牛眉尾,除此之外她仅能一遍遍绝望地喊着“不要”“求你了”。

“别担心,我会让你爽上天的。”统帅的正气与体贴走了形,化作污言秽语,腿部的酸麻尚未散尽,抬腿却浑身一颤,膝盖还先触地打了滑,核心肌群发力得以让他勉强直着身子滑向母牛,顿时她的心跳频率一路飙升。

“哒!”硕大的牛根与母牛装了个满怀,它还扎进了乳沟里,统帅忽感不亚于插入小穴的快感袭来。这优质奶源真是别有洞天,应该是拜超大罩杯所致……其实光看她的罩杯就会觉得那就是她会出现在这里的缘由,用指挥官的话来讲,这看上去像是值得筛出来的种。

“好爽……大胸……啊啊……”可怜的统帅竟然就真的对着巨乳抽插起来了,是射精心切,还是被药液搅乱脑回路后分不清阴道就不得而知了。一晚的鏖战浓缩在了大腿内侧与脚跟散发的血味、泥土味与雄臭之中,母牛虽是惊魂未定可她嗅着也有些发情,心里羞于承认却忍不住轻哼。

“不是这里哦,是要干这边才对啦。”士兵宽掌掐稳统帅的脖子将他高高拎起,让牛根对准主战场,他动胯挣扎却也误打误撞让牛根顶入了肉穴,穴口的灼痛引发了母牛“嗯嗯啊啊”的浪叫。

“噗嗞!噗嗞!噗嗞!”快感的流向为统帅指明方向,他便前后顶胯抽插起来。士兵见状才满意地让统帅双蹄着地。

透明头套扎紧就绪,残忍的交配戏码正式上映,温情直接退居十八线开外默默待业。

母牛的体质相当出色,这才被男人干了一会儿,小穴就开始发大水,统帅抽插的幅度又相当大,大水是来不及倒灌入宫的,他顶入穴内的空气配合爱液让抽插声从小声的“噗呲”变成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过量的血流将过量的负面情绪带入脑颅,最可怕的是她从一开始的不满于灭国厄运变成了性方面的欲求不满。

“哈……”统帅紊乱且夹杂腔体共鸣的呼吸让热气充分猥亵美人的弯月背,他的重压之下是倒垂的橙发翩翩起舞,汗液飞溅与积尘轻扬。

艳阳与摩擦为两兽的交合升温,统帅卵蛋外皮不得不延展开来散散热,故卵蛋的晃动更加明显,它们激情敲击母牛胯部,使整体的交配声响愈发宏亮,在场的人依稀听到了撞击的回音。缺氧的路数对拔高统帅的交配快感效果较为显著,毕竟把生命丢到悬崖边缘自然是紧张又刺激的,他已经完全爱上了这类别致的快感。

感觉到位了,但是贪玩的本性没被满足,纵使他神志不清却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对于接受了严苛训练的统帅而言,交配远不及持重武器大开大合作战那样消耗体力,顶多算小打小闹的程度,此等好事正如运动员的缓速小跑,在这期间体力还能有所恢复。

蹄趾相较利爪没那么唬人,其功力于调情方面却正好。他等到腿脚不麻了,就潜意识勾起左脚,搭在母牛巨乳上抠弄一番——他先是毫不客气地刮了几周乳晕,乳首在急痒之中泡发了一圈胀大挺立。

“嗬……啊……”母牛的呼吸急促几分,纯洁如她没有料想到统帅即使是这个体位也不放过自己的胸。下一秒乳首被蹄趾朝内压凹,她体验几秒的紧绷感之后,统帅轻抬蹄趾让其赖在乳首上刮揉撒野。

被异性这样玩弄难免羞耻,众人的视线还让她更加难堪。

统帅下体也没带停的,一切正如统帅自夸的那样,真的好舒服啊……这就是禁卫军的骄傲吗?

众人目睹了威猛统帅仅凭右腿力量稳练肏人的奇景,肃然起敬,在万里无云的早晨为他送上雀跃掌鸣的绵雨。

“牛的,要这么搞论力量我们族人一点不缺,但平衡感还真得练。”

“为什么他会这么熟练啊?敢情贵国军团看起来一派正气,心思却都不在正轨上吗?”

巨根继续搬出嚣张跋扈的架势一来一回,抽插声融入喝彩。母牛思绪架不住男人和激素的围攻,她总有种自己已然属于这头统帅的幻觉。

本能是圣母,它替母牛擅自原谅了统帅的冒犯。

如果就这样怀上了,孕期来了盟国的援军……

本能是墙头草,它总在盘算着如何最大化自己的利益。

……

统帅数不清自己找到另一半之前曾勾搭过多少佳丽,身下可谓身经百战,高潮的感觉迟迟不来,惶恐、心虚感拷打他的神经。

试想这样一位统帅是场上唯一一个被风流反噬,留不下种的男人该会有多羞耻?

缺乏资源的肌群逐渐难以协作,起初只是异常的抖动,现在演变为剧烈的抽搐,好在此时此刻高潮的前兆终于现身,下身开始了愉悦的收缩,暖流也汇集于根部,他才终于放下心来。

正当统帅以为下一次的插入就能完成传宗接代的伟业时,士兵邪魅一笑,抓准时机上前瞬间解开在母牛身上的活结绳索并将其推走,统帅尚未完全入鞘的宝剑“啵”的一声脱离剑鞘。

“不……不不不——为什么?不是要给我留种吗?求你了……”他全力抑制肌群,将宝贵精华拦于堤坝之,不适感以下体、大脑为起点蔓延至全身。毫无疑问,缺氧寸止的代价无疑是极大的。他甩甩头,用鼻尖刮开糊在头套内的水珠,满目都是之前从来没有摆出过的低贱,看向了指挥官的双眸,欲向对方贱卖自己的尊严。

指挥官装模做样捏捏鼻梁,空中手杖虚形忽现于右侧,他一手握住虚形,木质实杖才出现在众人眼中。

“不行,要怪就怪你昨晚太勇猛了吧,你让我好些部下都没来得及留种,我可是很记仇的。”

好一个心胸狭隘,唯有大度的空气还愿挨统帅下体几近痉挛的抽插。

“我这辈子能有个儿子就好了……就算生出来的是个女儿,给你们泄火也没关系……我就真的只想要……”

他说着绝不该从一位正义统帅口中听到的话。

无人在乎区区贱畜的遗愿,指挥官拽起牛尾,粗暴地将手杖捅入统帅后庭。

粗糙、生硬……屁眼与肉眼得出的结论基本一致,前列腺传来一阵短暂、足以中断大脑思考的讨喜快感,他对前列腺快感真是相见恨晚。

士兵玩心作祟,上来撸动统帅大棒。

“哞!!!”

蓄势待发的性器终于因此过载,身体来了条件反射想一插到底,可惜身下只有士兵的手。就算这样,本能的贪欲还是在那一刻化作巨大的瞬时加速度,圆润的臀部朝前方突进冲锋,牛屌快要一飞冲天,士兵的手也因此一下子抵住了牛屌根部,同时棕牛仰头发出最后一声相当原始的叫喊,余光与阳光相接,浓精终究是越过了堤坝,欣快与惝恍各占半壁江山。

他四处跑动,身下抛出的白弧险些射到避让稍慢的观众。

“求你……帮我解……开……”

观众纷纷向他抛来鄙夷的目光,他又跑回台上跪求指挥官网开一面,可惜天堂的引路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的意识最终归于虚无,灵魂析出并向上逃逸,身体则反向跌至台下。

牛角率先着地给到的缓冲作用微乎其微,空壳的自重重创关节,不适未能减弱抽搐程度,尿液也抓住最后的机会外逃。

指挥官弯腰拔出手杖,随着统帅后续两下的抽搐,少量残留浓精顺势喷出。士兵听指挥官简单吩咐几句,便拎起手杖与统帅暂时离场。

“下一个。”

年长的橘黄鹿兽人后背受心腹一推,他便扭头盯着心腹咬牙切齿。

雄鹿的眼眶犹如深潭,其岸边还有多重鱼尾纹浅洼。先前指挥官对他们这批战俘的描述限定语是“妻小死不瞑目”,可现在尸骸如山,任蛮族法医长了三头六臂都没法这么快确定完所有受害者的身份,限定语是不是唬人的真得打个问号,雄鹿很是担心儿子的下落。

上天保佑,我的儿子最好还活着……这最好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正当他这么默默期待时,奇迹出现了,只是这也算一种不幸吧。

“爸……?!”

清澈响亮,未过弱冠。

这显然没经受漫长岁月锤炼的成年兽人声音,父亲再熟悉不过了,他循声颤抖着扭过头,惶恐将脸上他岁月的刀痕锯得更深。

“儿子……”

毛色相近的父子一夜未见,样貌无一例外受了战火糟蹋,都觉得彼此的年龄大上了几岁。

该死,许愿的时候真该把所有限定语一次性说完的。浑身赤裸受尽屈辱的样子都被儿子看到了,真是惭愧啊!还有他出现在这里,只会被……

“哦……原来小公子就是幸运观众啊?难得你还活着……伤脑筋,就当你父亲留过种了如何?等等,当父亲的都特别好奇儿子那方面发育得怎么样了吧?儿子肯定也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父亲猛、母亲有没有享福……”指挥官半片红舌刮过上唇,“来一场温情满满的父子竞赛吧?”

这样的竞赛,用脚想都知道代价无外乎还是生命,指挥官只是故意给儿子一点希望又令其破碎。另外,指挥官的食言也成了个问题,对好事之徒而言这是能刺激他们神经的卖点,而对受刑者本身则是笼罩于头顶的阴霾。

父子相顾无言,泪如泉涌,四周的观众用热烈的欢呼替他们应答,败者要面对的光景就是这般残酷。

“是爸爸没保护好国家,让儿子失望了。”

“不,爸爸已经做得很好了。”

打药之前的父子对话还温情满满,而打药之后……

“爸爸,我要当爸爸了!你……当爷爷?不……都死了……”

“还造反?你算老几……!你的老二…都…都是我给你的……滚!母鹿…我的……!”

场外的火药味终于以这种方式侵染到了此处,它默默地烘烤每一个观众的好奇心。父亲怎么也料不到有一天他竟要和自己的造物竞争,尤其是造物还敢起劲。

分配给父亲的是一位保持直立、但快被捆成木乃伊的浅蓝母鹿,只有肉穴与头部被蛮族暂时放过。蛮族还得临时多找一只母鹿给儿子。指挥官一句吩咐,士兵就小跑去刑场外的废墟寻找新的母鹿了。

在此期间,这对父子自然是被其他士兵摁住肩膀干等,碰不得雌性。由于父子都被打了药,众人便可瞥见二人沸腾的面部正中,饥渴正不断翻滚沉浮。

士兵从废墟中翻找到一只奄奄一息的青母鹿兽人,他扛来台上当众扒光母鹿衣着,随即从口袋中掏出广口瓶,亲自给她喂下了里头的黑色粉末。数秒内,战争给她带来的体外创伤逐一愈合,双眼睁大的瞬间又被阳光逼得直眯眼。不难看出粉末浓缩了整个蛮族死去的病休期。

在场的亡国难民深深地意识到,他们落后于蛮族太多太多了。

青鹿被捆成趴姿,士兵们松手,放生了这对父子的手臂,他们曲背脚蹬以扑向母鹿,通红的巨根朝肉穴突刺而去。头套俨然登场,它们跟随父子的呼吸节奏来做瘦身操。

一分钟后,惨叫被情欲勾兑成浪叫,汗液占领父子的黄金三角背。父亲的后庭被假阳具开了苞,不甘落后的儿子顶着羞耻对士兵喊出“我也想要”,当那玩意真的插入他时,他发骚扭动的模样被士兵直指简直是和父亲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三分钟后,士兵手握超长教鞭,一次挥动便能同时对父子的翘臀精准施虐,惨叫限时回归,因痛收缩的后庭挤压到假阳具,阵阵前列腺快感来袭。

六分钟后,儿子略有抽搐地射出白浊,生理上的飘然与完成一生使命的豁然同时到来。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儿子以涉世未深,龟头敏感的优势取得了胜利。反观身旁的父亲气急败坏,责怪身下母鹿不够骚,夹得也不够紧。

场上也响起了含有羞辱的议论声。

“诶?这么快?噗,这类种子真有必要留着么?老子当年毛没长齐玩的也大,都能把女友伺候得好好的。”

“他下面倒还是硬邦邦的,能挺得住马上再来几发倒也不错,只是我的预感告诉我他没这个能耐。”

……

儿子不想被人瞧不起,而指挥官没发话,大概是默许他可以插到窒息为止吧,他自顾自地借着白浊的润滑抽插下去。射过一发之后鹿根就变得极为敏感,可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在追求耻毛的交缠,过量的快感让身体不可避免地一颤一颤。鹿屌根部与发红的穴口拉起了数根粗细不一的白丝,它们坚强、顽固,身体的震颤还无法撼动它们。更多的精子就这样借着原主一次又一次抽插,被推往了更深处。

而父亲则遭士兵双手环扣肋下,托举身体令他的硬物脱离肉穴,并强迫他转身以开始耻辱示众环节。

膈肌伸缩不畅加剧了父亲的呼吸困难,绝望感无差别扫射细胞。在众人的注目下,父亲失禁尿了出来,金黄液滴着陆又弹起少许,士兵双脚连忙缩回父亲粗腿腿背,给自己宝贵的战靴打掩护。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死神提前迫使父亲的眼珠去上吊,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逞强着用强烈的震颤说“我还活着”。

最后直至父亲浑身痉挛身亡,他都没能把体内的种子射出,而身后的儿子还在不知疲倦地表演着,用侮辱尊严的方式维护尊严。

事到如今儿子的身体完美适应了抽插,身体的震颤短暂地因适应而减缓,很快又因缺氧而愈发剧烈。

快感遁入骨髓,继麻痹神经之后它又要搞出新的大动作。

奇迹般的第二发在那战况激烈的交合处爆开了,守住了尊严的荣誉感与快感淹没了他的脑袋。

不巧的是儿子的身躯随即疯子般抽动起来,左摆右晃、接着回到身体中线,这外行的剑法吓退了空气。他爱上了性,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母鹿身边吧。

眼看脚踝就要摔向别处,在这一刻他本能地来了一个大顶胯,深深地将鹿根当作锚栓般捅入,把自己固定在母鹿身上。

他得以趴着,让身体完成最后的痉挛。

过了好一阵子,他痉挛的幅度渐渐变小,最后没了任何动静。

他就这样光荣地死去了。

“又把失败的种子淘汰掉了,”指挥官沉吟几秒,“下一个。”

心腹的一记顶膝炸裂在Sandor臀瓣上,飞踔鼻尖差点就要接受粉狐穴缝的洗礼。

白狐长年累月依赖魔法,心跳频率比那些有在健体的武将要快一拍两拍,当下更是快得让他觉得下一秒就要过劳死,没人来为超速的它开罚单。

与他坠落爱河的小鹿身在何方?他也会和同僚一样丧命于此地吗?

……药液入侵的半分钟后,身体稍有发情发热,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失控,一番庆幸之后便是短暂的自豪。

“真是又瘦又弱的狐狸啊,这个年纪就硬不起来了。”指挥官鞋尖掠过白狐那半勃肉屌,它才后知后觉一边跳动一边变大,与此同时他也对上了白狐的视线,发现忠诚、宁死不屈的品性与仇恨就溶于那虹膜的蓝海之中。

“有意思……把他给我关起来!”指挥官下令道。

“是!”

白狐没有因为暂时捡回一条命而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一套繁链重铐立刻上了身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持。士兵与狱卒一左一右架着白狐向大门走去,他们穿过人群,背后的抽插声、以及前排观众稍微迟到了将近八分钟爆发出的嘲笑声也穿过了人群。

倒在台上的是黢黑的野猪队长,他在周遭数百立方米的恶意里沉底溺水了,四肢来回抽动,敲得台面砰砰作响。

原本开肏前他还在祈祷,没来得及救下的自家十三口人之中有人能转世为自己的孩子。没能留种是很惨,可至少队长的灵魂得以和他们在天堂相聚了,或许他还因此躲过了更惨绝人寰的结局。

那种说法不大可能站住脚就是了。他的身体在死灵法师那里还得继续服役,以后会砍着哪位正义之士呢?身负重伤直至哪天才会完全腐烂、被迫报废呢?

……

白狐身着有破洞的黑色囚犯短裤,在铁栅栏内吃了几天味同嚼蜡的牢饭,这自然不够他为透支的体力买单,他每一次闭眼都觉得下一秒生命的光点就要跌入监牢的昏暗之中。

狱卒接到命令说是要转移白狐,于是白狐又跟在刑场上用到的繁链重铐见面了。这次的押送只安排了一个大汉,他像遛狗一样只抓着白狐脖环的链条,一路上还使唤白狐给自己敲背揉肩。

白狐终于被遛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栋双层古宅,白色外墙发黄发黑,室内积灰并不均匀,明显是多数原有的家具已不见身影。

“准备在这里接受特殊的惩罚吧!当然你乐意的话,那也可以是一种奖励,看你了。”指挥官在略显阴暗的房间里撂下这句话就和随行士兵出去了,留下白狐一人于此地坐在廉价木椅上独享不安的余韵。

不一会儿,房门开了,熟悉的鹿蹄吸引了垂头白狐的目光,不安感在跷板的另一头变重撬起他的头颅。

同为褐色的头发与眼珠却分别拣选深浅两极展露个性态度,鹿耳下附近的麻花辫进一步凸显纹理,雪白的人类肌肤几乎覆盖了上身,腰胯之下的中低纬地区里,雪斑散落不成气候,但也将棕色鹿身妆点得标致——来者正是他的爱人,被蛮族扒光衣服牵进来的半人鹿Alyssa。

“嘻嘻……”她只是扫了一眼丈夫,便对着空无一物的角落傻笑。

“Alyssa!Alyssa……你们到底对我的小鹿做了什么?!”白狐稍作试探,而小鹿毫无反应,最后一点夫妻潸然重逢的期待落空,他便抓狂起来。

小鹿背后响起了其他蹄声,高大的深黑半人马将军赫然入场,一身精美的黑灰盔甲和兽人骨饰与四周旧时代的腐朽格格不入。盔甲除头盔部分外都较为宽大,一看便知将军有多健壮。邪气从盔甲缝隙中窜出,任何人只要与他同处一室便能隐隐约约猜到他跟恶魔签订了契约。在将军身后,还有指挥官与随行的几个士兵。

白狐自然是认得这半人马的,毕竟当初将军强顶好些法阵的封锁和轰炸,奋力破开城门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要不是现在能对将军近距离端详一番,白狐还真不知道将军这逆天的魔抗是恶魔施舍的。

“喂,知不知道半人母兽在半人马部落是濒危生物保护法案的首要保护目标?私藏上等半人鹿过日子,判你个重罪不过分吧?”将军搬出律法和他那堪比导火索的逻辑。

“……你聚落规模跟你小屌没两样,谁管你啊?怎么不想想你们女胎为什么频频流产夭折?当生育机器也是保护么?笑掉大牙了,要是我转世我也不当你们部落的女性。还有,谁藏了?我跟她谈恋爱谈得光明正大。”白狐深知不屈在此时就是引火上身,即便如此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些话,尤其是妻子还在场,再怎么说他都不想让妻子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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