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迎春》,3

小说: 2025-08-29 22:21 5hhhhh 5750 ℃

“你也就只能在这时候嘴硬了。看看你的妻子,一只半人母鹿健壮到快赶上我们半人马了,多棒呐……”

言下之意,她一定能延续半人马的强壮。

谈吐间,小鹿暂时停下傻笑,注意力被半人马低沉的嗓音所吸引,她头也不回,只顾翘起绒尾。直觉告诉白狐,那似乎是她与半人马之间定好的某种暗号。

将军下腹部隐隐升温,他解开了腹甲与护胯,先是沉重马屌忽然低垂,此后它又高高翘起,看来悬韧带对重力是不逞多让了。

这个大小绝对会伤到小鹿的吧……?

待到将军骑上小鹿软背时,一块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尽显野性威压,马屌几乎快贴到肉穴上了,而白狐被士兵连人带椅强行搬到与激战地有不到十厘米之差的右侧,狐嘴嚎个不停,狐脑更是急打方向盘90°向右转弯,士兵却又将其掰正。

斑驳巨根的前列腺液几乎是间歇性地泼洒而出,濡湿穴边的纯白。

下体以种种缘由暴露在其他男人眼中,并马上就要做羞涩之事,何等刺激。

“Alyssa,快踢开他逃跑啊!现在不跑就没……”

门户大开,而她的臀部只是静静地沐浴着男人的淫液,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她知道,有什么“很舒服的事情”就要来了。

“现在就算是弱视也应该能看清楚了,”将军右手指了指小鹿的美臀,“想我下手轻一点一点的话就乖乖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是我妻子的屁股……”白狐回答的同时,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知道的,这帮野蛮人下手向来不懂轻重,可万一呢?

就算沉默了,就算回骂了……紧绷神经的大脑也已经揣测出了将军的路数:

啊哈哈,你的老公果然睁眼说瞎话,有眼不识泰山,这种人跟他的后代都是垃圾杂种,和我生孩子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吧?

这匹马百分百会这么说。

将军的龟头一上一下地划过穴口,每一下都让白狐惊心动魄,引出他“不要”“求求你了”这种略有嘶哑的惨叫乞求。

“啊啊——!”就在下一秒,白狐如糟糕提琴手,于慌乱中将声带锯出凄惨。他看到将军龟头径直戳进粉嫩肉穴,而鹿臀那抹白色似乎不是第一次吞下这有形的漆黑,并且展现在狐眼里的是它们之间的极好相性,没有异常过载发红或是异常撕裂。除此之外,小鹿没有发出惨叫,取而代之的是变得相当粗重的呼吸声。

早该料想到这种可能性的不是吗?非要到亲眼确认的时候才颤抖不已啊……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巨根深入一寸,急停,之后又深入一寸、急停……

“嗯……啊……”无论是快感还是妻子的颤抖与淫叫,其节奏都臣服于征服者。

疑似是将军用以摧毁白狐精神的手段,充分体现了男人即使不精虫上脑着急交配,也可能不是什么好货。

“求求您了,您再怎么样惩罚我都行,唯独我的妻子不可以被……将军,大人有大量,求您拔出来吧!”白狐眼中蓝海悸动的浪花终于溅落至眼眶之外。如今有第二个男人听到了他妻子的呻吟,“嗯嗯啊啊”的声音不绝于耳,小鹿还甘愿撅臀后压,渴望激烈的配种快点开始。在双方的绝佳配合下,马屌又一次顺利地插入了子宫颈,这一回连将军自己都发出了满意的低吟,双方一高一低的声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现在你的小鹿屁股里吞的是什么东西?”

“是…是其他雄性的生殖器……”

半人马得意一笑,粗棍立即强而有力地撞击肉穴,欲要将惨淡现实打磨出锐边,以便继续刮伤白狐的心灵。

“噗呲!噗呲!”雪白臀瓣不停被挤开,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质感用起来不会让人感到笨重,附加了轻盈的酥麻让双方身心都飘然自得。做爱的愉悦声响混入了绿帽男的悲鸣这一点,尤其让将军满意。

将军胯部一顶再顶,将穴壁的爱液狠狠榨出,在爱液的加持下,本就滑嫩小穴的滋味是更加诱人,他得意夸赞道:“你的女人下面水好多啊,操起来就是舒服……操,说真的,我都想睡觉的时候也把我的大屌插进去了。”

白狐想朝将军的卵蛋啐一口唾液,又怕小鹿不小心沾到,万般无奈之下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去猛拍人马侧腹,可惜这痛感在人马眼里无异于挠痒,未能干扰这野蛮的交配。士兵再次按住失控的白狐,逼迫他继续看向交合处,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屋外的交谈、自然环境的底噪都彻底消失,只剩下抽插声和小鹿愈来愈大的呻吟,仿佛每个人、每粒尘埃都停了下来,来看自己的笑话。

更要命的是,那可恶的强奸犯中途拔出巨根,两下飞蹭就把液状罪证往自己脸上,任凭液体中两人的亲密气化且钻入狐鼻。

小鹿嫩穴才离开马屌仅仅不到一秒,她就开始着急了,臀瓣不断向后顶追寻心之所向并脱离了白狐的视线,尽管这笨拙且低效。将军调整位置,一个撞出洪响的大顶胯又将臀瓣顶回白狐眼中。

“喔哦哦——!哈……”小鹿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白狐只在她高潮时听到过这种叫法,而且她还会吐舌。

妻子的屁股正在被其他男人享用啊,那可是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的妻子啊……

白狐陷入了沉思,此刻的小鹿又是怎样的一副神态呢,难道也和以往高潮时如出一辙吗?他深感自卑,自己使出全力才能让小鹿有的反应,原来人马这样一顶就有了吗?这就是自己所达不到的境界啊……

白狐不敢去确认她的表情,也不愿再琢磨这些问题。

眼中那把暴戾剑刃仍在不断突刺,它捅开了小鹿的穴道、扎破了自己胸口泵着热血的心房,完美突破了伦理底线……可以说,它和它的主人是无往不利了。头顶上两兽调情的声音盘旋如鹰,抚摸、亲吻、又轻拍脸颊后臀……白狐快受不了了。

将军摸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小鹿上半身已经抹匀了二人的体液吧……

到底有多少体液滴到地上了啊……

“要不要我全部射进来?嗯?”

“要!”

小鹿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肉穴也好,子宫也罢,她要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将军。白狐恍惚中已失去空间感,那声音在自己天旋地转的世界里听起来,真像是小鹿因马屌中间的茎环而被捅得一张一合的穴瓣在代行嘴巴的职能。

指挥官揪起白狐的一撮头发:“看看,这匹公马才是真正的雄性,你这狐狸弱成那样还好意思叫板说自己是个男人么?”

白狐咬牙皱眉摆了张臭脸,将军则是右手拍了拍小鹿脐下,向她暧昧挑逗:“你要双胞胎,还是四胞胎?不管怎么样,我会把你的肚子射到和四胞胎一样鼓。”

所以接下来可就辛苦你了噢——将军玩世不恭的两眼如是说。

将军的手还没挪开,小鹿就挽住了手腕,还把将军的左手拉过来,将他的双手一起放在腹部中央,施力与他共同抚摸肚皮。

马上就能怀上了,很快就能有我们共同的孩子,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干柴烈火,纵情交媾。

两个形体大致相仿的双体兽似乎本来就是一对,身下的败犬才是外人。

“啪!啪!啪!”

交合的激烈程度已达顶峰,马屌上原先的零星淡粉也因持续充血全然被深红同化,想必是已经非常卖力地一展雄风了吧。他的手沿着小鹿柔滑的肚皮向上摸,停在了她的乳房下方,感受激烈交合下的乳房跳动,这个位置恰好也能勉强感受到她胸口的小鹿乱撞。

小鹿面色潮红,抬头迎接将军深情视线,两兽不约而同吻向对方,他们唇齿相接,谁都不愿做第一个松嘴的,在这情绪之下那两张嘴简直是严丝合缝,不给口水任何氧化的机会,扭曲的爱恋便由此催化诞生。

彼此的高潮也不约而同到来,他们嘴巴传来嗯唔淫响,鹿蹄朝后急踏几下,是小鹿在确保自己牢牢吃稳马屌根部。半人马双手环过锁骨地带紧紧抱住了她,又贪心地抓住她的双乳,胯部发力直至二人背部微弓,马屌完全埋入肉穴后,两人便保持静止了。

“不!!”白狐见状怔在了原地。作为雄性,他固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半人马泄洪的瞬间,他感受到对方紧紧夹住了自己,这一刻两兽性器都麻痒难耐到了极点,酥麻极乐瞬间侵占了全身。马尾随将军每一次的提肛射精而一蹦一跳,小鹿的潮吹与喷乳紧随其后,她所喷出的本可以用以赞美贞洁的圣水恰好让四周的湿度饱和爆表。她的下面夹得太过拼命,夹得一点白浊都没漏出,与之相对的是肚皮真如将军所言鼓胀到了怀上四胞胎的大小。

她把仁慈给了将军射出的小家伙们,好好地将它们裹在了子宫里,默默祝福它们旗开得胜。

片刻之后,马尾才平静下来,而这时将军才松嘴哈气,缓缓拔出马屌,拔出至茎环时,白浊才有所泄露,完全拔出时,穴口又来了一次泄洪,没能占卵成功的种子们就此淘汰,雄臭随之喷涌而出,气味同将军原主一样侵略性满满,这个房间很快就充满了人马体液的味道。

等到白狐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眶的咸涩怨恨积液已经流了几行,小鹿被内射的色气场面终究还是让他的狐根在这种情景下也雄起了,他不得不假意翘起二郎腿以遮掩身下小帐篷,免得又遭将军说闲话。

到底是什么时候流的眼泪呢?什么时候勃起的呢?

将军跳下鹿背,趁着他与小鹿都还在情绪高涨之际,霸道地热吻许久。

白狐的大脑也随之被士兵扭向亲吻中的二人,一方的粗俗与另一方的端雅是何等般配。

白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他不想否认自己的小鹿这个样子真的是太有魅力了……可如果他下面的这根东西这么不会看场合的话……他宁可没有它。

红蜥蜴士兵单臂环过白狐腋下抱起了他,另一手直接扒掉了他的裤子。眼下的双体兽畸恋空洞而酥脆,那根血脉喷张的狐屌拥抱了虚妄与无助,它不惧众人面生,对小鹿的魅力频频点头,眼馋并垂涎欲滴。

当狐根靠近小鹿的面颊时,却很不幸地吃了她的闭门羹,扭头就朝将军献媚。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是你的丈夫啊……”白狐带有哭腔的吼声没能唤回当初那个倾心于他的小鹿,心的碎片进一步化作扎人碎渣,怎么努力拼图都难以完美复原。

显而易见,自己已和小鹿的品性互为同名磁极了。

当自己靠近小鹿时,她身上曾经的那些美好都会流向其他方向。

狐耳刚刚垂下,却因蜥蜴的奸笑与对准白狐后庭突然的插入而高高翘起,同时狐根也落入蜥蜴的鳞爪之中被上下抚弄。

蜥蜴的插入异常地顺利,他早就悄悄用将军的精液为自己的下体润滑好了。

“你们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白狐没有叫出来,他将愤怒装填进余光,告诉身后的蜥蜴,这笔帐他记下了。

指挥官当面予以否定:“真这样你哪能活到现在呢?给你享受这一切难道不算我们大发慈悲吗?嗯?你现在还有机会和你妻子生一个孩子。当然,最好赶在我们公马的种子们正式生根发芽之前哦?”

白狐哑然,所谓的机会概率能有多小他都不敢想象,那匹马都把小鹿射成这样了,要正好达成多少条件才有机会?是不是该给指挥官补习一下外族生物通识?

可狐狸也不愿所有便宜都让将军占尽就是了。蜥蜴一边侵犯着白狐,一边把他抱到妻子屁股之前,任他盯着屁股意淫也好、闭上眼暂时用幻想麻痹自己也好,总之给到他机会了——体外射精争取受精的机会,尽管小鹿的穴瓣暂时有些合不拢。

小鹿这次委屈了自己,并没有跑开,静静地等待白狐的种子。

蜥蜴撸管的频率极快,逐步高攀的快感让白狐的理智有所警觉,特别是尊严此时又跑出来作祟,白狐有了些动摇,他便在蜥蜴的怀里挣扎起来。

“别给脸不要脸。”蜥蜴说完下体就是一次猛撞,彻底给白狐的后面开了苞。

“嗬——”白狐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这次被撞的快感有些超乎他的想象,并且穴壁还不受控制地去夹住巨根,羞耻拉低了他的眼皮——难道自己真的合适和雄性做吗?他短暂地放弃了挣扎,而是伸头将口水挤出唇外,想给狐根多上一些润滑,蜥蜴也同时啐了一口,这种奇怪的默契引发了蜥蜴的调戏:“小骚货,开始懂得享受了?”

“闭嘴!让她丢脸才……我不能……”白狐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一下就给人落下话柄着实羞耻,临场反应难免出现瑕疵。

前后夹击的快感也对白狐说出了闭嘴,身体判断情况紧急需要尽早射精,繁衍本能便宠幸了白狐,他的前面很快就有了少量的白浊蓄势待发,大脑擅自为皮肉填充它不能承受的快感,于是它便颤抖起来。

白狐下意识仰起头,抱紧身后的快感源,不受控制地高声叫喊:“啊啊啊!”随即身躯猛然一抖,快感和白浊自下体岔路口分道扬镳,前者钻入每个细胞之中,后者被喷射到小鹿私处之上。从被插到射精,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地射出来,那时脑子里仅存的一个想法吓到了他——

我后面还没享受够,怎么能……

蜥蜴直接松手让白狐摔到地上,他喘出一口怨气,起身便迎上了指挥官轻蔑的目光,指挥官讥讽道:“射得这么快又这么少……我都不想给你这个机会了。”

“看吧小鹿,还是和我过日子比较好吧?你的男人完全废了啊……”将军看到狐狸的量与自己相距甚远,前来爱抚小鹿的长发并继续刺激白狐,“现在,为了让你老婆怀上你的种,你知道要做什么吧?”

白狐迅速得出了优解,他的舌头在长度上比指爪更有优势,所以说他必须……

士兵们被接下来的绝景所惊讶到。白狐抓稳她湿热的屁股跪下来,单纯直跪的话头还不够低,两膝又向外挪动,躯干也随之下压,臀部则不可避免地翘起,臀瓣中间没能合拢的后庭就这样直接暴露出来——他的臀肌本来就小,根本不够遮后庭的。

调整好了角度,他才将刚刚射到小鹿体外的白浊刮进舌腹,接着他掰开穴瓣时被涌出的人马白浊淋了一身,一身白毛的他完美与这糟糕体液的颜色是完美相接,与其说白狐受到了这卑秽之物的污染,不如说二者本就是天生一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狐狸是胶化恶堕过的。

待浊流不再涌出,他才将舌头伸入穴内,为口中的精子搭桥。

迟到的精子与白狐都追逐着或许不属于他们、甚至完全不存在的爱,他的气味在半人马浓浓的雄臭面前完全败下阵来,那灵敏犬科嗅觉还能辨出的,就只有自己熟悉的发情状态小鹿的体液气味。

成了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是何等的悲惨,场上还响起了士兵的嘲笑。

“噗,真窝囊啊!”

“哈哈哈哈——”

……

指挥官领着白狐走到一扇烤漆门前,门一开白狐便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贵族卧室。

皇宫绝大多数地方都已被改得面目全非,这个卧室却是没怎么被动过。快占了房间一半面积的大床位于里侧,墙上的几幅挂画还替卧室主人保留着他年轻时的活力,靠窗的桌子台面极大且雕花精美,这间卧室要物尽其用的话……至少得招待不下十几位来宾。

卧室主人生前好客多情,多少体液的浇灌成就了这风情万种的沃地呢?

他的小鹿并膝挺腰,侧身半卧于床边的毛毯上,胀大的肚皮快碰到后蹄蹄趾了,不知其内容物会是惊喜还是惊吓。

雌眉之下,还保有些许理智的视线靠白狐脸上的悲哀读懂了自己的危境,立刻放弃了缄默,以缩小的瞳孔说话。

好吧,频率震颤不足以发出声音,应激的母鹿才结巴地开了口。

“对…对不起,不不不……不要看我!”

长睫不掩双目的暗淡,她垂下绒尾极力遮掩下身的粉色地带。

“Alyssa?我认识的小鹿回来了?我不会看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星点般的希望无论怎样都没有被白狐的满面尘色稀释,他再次激动地流下了泪水,并按小鹿说的别过脸去。

太好了,真正的她还活着就好,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困境之中,白狐心如死灰了几周,他幻想的标准一降再降,直至最后好像任何念想都是奢求,于是无数次想过用仅存的魔力来了结自己。

“为了尽快满足她继续当妈妈的愿望,我们可是在过去几周用了好多轮秘术呢,谁让你们的孩子太早化为腐殖质了呢?今天她就临盆了,事情成败可是连我也在期待。”指挥官架起白狐,到了小鹿屁股附近就粗暴松手任其摔落,接着命令他跪下,又用趾爪拽开鹿尾。

播种下去的种子知道外面还有一个精彩的新世界,向往的心借母亲的嘴涌出,只是经过喉咙的时候变成了一阵痛苦的呻吟。

橙黄羊水淌出后臀的积雪,而一切太过突然,白狐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Sandor,别看,我不想你受伤……”同样不知所措的是小鹿,她只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经常有人喂她服下奇怪的药剂,有奇怪的人在她面前做法,她没想到现在就要生了。

“Alyssa,不管怎样我都能……唔!”白狐想扭头也没门,士兵的手捏住了下巴,力气极大,阵痛入骨,他丝毫不在意骨头到底会不会裂开。当然,紧闭双眼的方法也是没用的。

紧张感先人一步替小鹿将腹部摁下,整个胯部升温燃烧,她不得不顺势用尽浑身力气结束她的噩梦。

“啊——!”小鹿短促呻吟一声,一双马蹄应声钻出身体,马匹于跑道上的风光延续到了产道上。

白狐的世界崩塌了。

虽然他嘴上那些话是很刚硬,但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帮他生了两个孩子的妻子……那雪白的臀瓣正诞下其他男人的后代……

“啊啊啊!嘶啊啊啊啊——”小鹿持续喊叫着,马驹之黑进一步外溢扩散,污染雪白敏感带,刺鼻的异族气味、刺耳的异族声音不请自来,以令人作呕的异族体液为墨水,亲笔续写绝望和仇恨,让它们横跨两代。

比新生狐狸更大的身体,更复杂的结构凌虐了小鹿的产道,白狐好想帮妻子做点什么,可惜她做不到。

前蹄、头部、身躯与后蹄……第一段噩梦漫长且折磨,结束时以马驹落地的“啪嗒”结尾了。

一只还没完,小鹿的肚子还没瘪下去,不断被挤出来的还有——

第二只!

第三只!

第四只!

如将军所言,真的是四胞胎。

同样的冲击力完完整整地来了四遍,多年来白狐费心修葺的幸福就这么被半人马一族践踏了。

膈应,真的膈应。

“Alyssa……”不断下坠的白狐最后摔入无涯苦海之中。小鹿的精力燃烧殆尽,她的那人类半身入秋了、枯萎了,如秋叶般飘来,落在了白狐怀里。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小鹿身体里作祟。

是母爱?使命?

她的寻欢欲压过了求知欲,并告诉她现在需要的是宁静,只要享受这一刻就好。

从配种、看着肚子每一天都在慢慢变大、挺着它度过每一天、以浑圆的肚子告诉别人“我做了”再到产子……

每一个环节她都在享受。

很好,一切都棒极了……这就是自己的人生目标啊……要为强壮的半人马生下强壮的子嗣才行啊。

她已经在期待下一次的宠幸了。

“嘻嘻……”

……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狐就被软禁在这奢华的贵族卧室里,他的牢饭也变为了蛮族权贵们的剩菜剩饭。

苟活到如今的白狐算是捞到了些便宜吧,可便宜终究是便宜,其中缺憾自是让人不能尽兴的。

靠着混入卡喉鱼刺的施舍折磨人,这正是蛮族消费外族贱民的精髓。

“啊……”

将军的大马屌一颤一颤,小鹿望着它不禁捂脸发出了惊叹,窗边发呆的白狐这才回过神来。

这才没几天,小鹿又一次站在了他的面前,又一次摆出没谱乱奏的面庞,又一次当众被半人马将军骑上了身。

“啪啪啪啪!”

将军一来就是迅猛连击,小鹿自然就是“嗯嗯啊啊——”。

粗屌尚未经充分润滑,他的抽插却相当丝滑无阻,他撩起盖住鹿耳的发丝凑近问道:“平时里面水就很多啊。小婊子,是不是经常想着我的大屌发骚啊?嗯?”

“是……每天都在想,要是能被将军插入配种就好了。”小鹿抬眼吐舌,视线接下来正好与坏笑的将军对上。

“哈哈哈哈,真骚啊,婊子,我的滋味有那么棒吗?不把你操到下面发大水不行吧?”

“是的,就是这样!”

淫荡的三言两语在开场点燃了观众的热情,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许多,他们大口吞噬房间内原有的平淡气氛,转而吐出淫荡的热气。

而这一次,狐根正要蠢蠢欲动,却被包裹住了自己的铁块限制得死死的。

是白狐的下体被将军锁进了只给马眼留孔的小鸟笼中,此举正应了他“宁可不需要这玩意”的想法。

上一次他意志崩溃,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近乎石化的状态,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下多了这么个玩意。

充血、发疼……而血液输进狐根后回流受阻,唯有痛感畅通无阻,尚未被驯服的下身还在笼中哭泣、暴走着……

可白狐的灵魂不再有泪,他甚至开始有了一种对某种艺术的,近乎病态的执念。

她这样就是很美,她简直就是为了这种事而活着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男人切身体会到,他的眼光有多棒。

正如变态用舌头凑上去赞美衣物脚踝那样,他放飞自我舔舐正发生激烈碰撞的交合处,不放过任何腥黏体液。

难说他不清醒的那几小时内还发生了什么,说不定他原本就是这样的变态。

观众为他喝彩,他们终于忍不住开始在这淫乱的氛围下打起手枪来,有的还和兄弟互摸。

“啊啊……就是那里……好痒……好热……”小鹿那被快感侵蚀的后臀敏感带又迎来了舌头的服侍,急痒与快感水乳交融,她现在的潜意识因此完全接纳了白狐的存在,并渴求着更多,更多。

至于半人马,他的思绪已飞往天际,鸟瞰白狐时,打心底觉得他的存在真是无比渺小。

这回蜥蜴人士兵也在,得益于他上回很快就把白狐操射的表现,他被将军点名成了特邀嘉宾,一同于此地享乐。

白狐有了后庭的初体验之后,这次又会被同性继续开发,最后他会完全适应,成为同性的玩具吧。

那名威猛的蜥蜴给身下巨根抹了抹口水,就来到了白狐后面,双爪稳抓对方双臂并狠狠顶胯输出。

有了蜥蜴抓住自己,加上后庭快感不再面生,白狐才卸下所有防备,让他的上身肌群安心地放松下来,然后将他保管的重心交给蜥蜴,任由蜥蜴操纵。

“操,狐狸,你的气味太好闻了……本来你就该给男人玩的吧?”

“狐狸,你夹得还比上次紧了,有进步啊。我看你骨子里就是条母狗吧。”

在蜥蜴持续的羞辱下,白狐的心跳进一步加速,可以的话他想现在就捂住脸庞,可是他已经被蜥蜴抓住了,除了暂时绷紧全身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不断地挨操。

“哒,哒,哒……”

他的锁屌不停甩动着,每一次甩动他都能更强烈地感受到下身的胀爽。

将军仍在持续用下体制造撞击巨响,激战中喘着气对小鹿发问:“你现在在被谁操?”

小鹿咽下温热的口水,呻吟几秒后才迟迟答道“在被……高大威猛的将军操……”

“你想怀上谁的孩子?”

“怀上……将军的……”

白狐听到小鹿回答的瞬间,他心花怒放并仰起了头。

啊啊,这个回答,这个让他更能感受到其他男人霸占着自己小鹿的回答……

四人汗如雨下,其他体液为了自己的体量也在不断克隆同胞去竞争,同时不忘为四人加油打气,没有谁愿意四人停下交配,现场足以放上小心地滑的告示牌,看来清洁工又要头疼了。

不过事后帮大家舔干净与妻子的幸福相比,这又算什么呢?是吧,Sandor?

白狐不经意间就自问了这么一句,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真是让他毛骨悚然。

“嗯啊啊啊……哈啊……”

在将军的一次令小鹿淫叫连连的一顶到底后,他停歇片刻,紧紧搂住小鹿后来了一次深呼吸,让呼出的热气尽情地与小鹿脸颊亲密接触,暖意穿过小鹿雪白的皮肤倘入心田,她欣然开口:“热热的……呼……全身都要湿掉了。”

美人的娇媚是引人入胜的连载剧集,只要瞥了一眼,男人们就难以忍住想看下去。

他胯部的引擎火力全开了,快感的风暴席卷二人。

“嘶——呼——”他肺叶最大程度地扩张收缩,吸足好几轮氧气后,他的舌头也忍不住要同美人亲密了。

小鹿与将军一手相扣,她乖乖地任由将军深情舔舐光滑的上半身,她本就因为抽插而有所颤抖,经将军这样一舔更是抖得厉害。凡是舌尖刮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大片的口水液珠,将军的味道因而更加明显,她爱这种味道。

“唔……将军的味道……呼……”她身体的焦点又汇集到下身的激战,“将军好快……这样的将军……一定不会被击败吧……”

“是的……啊啊,我美丽的小鹿……”

将军的无情披着性的糖衣,身下轰鸣的频率已逼近他的生理极限。

渐渐地,这威力无穷的无情也反噬原主,下身弹匣不知不觉装填完毕,不过自罚三杯终究是爽的。

“GRRRROAR!”半人马示威般的怒吼,宣告了他的射精,强烈的快感凭二人身体无数神经的选票赫然登基。小鹿这回没有刻意去夹,白狐有幸蹭到了将军私处炸开的白色礼花,狐舌一刮就将脸上强者的精华收入囊中。

即使白浊有漏,将军此次一发又一发地填充,其射精量之大,让小鹿的肚子片刻过后再一次圆鼓如怀胎。

这就是强者的量,白狐遥不可及的量。

见证了妻子又一次完全被其他男人征服,又想到自己在被同性享用……白狐觉得自己卑贱到了极点,快感正逐步打消他过往那些不确定是否追求钱权的疑虑。

原来根本就不需要站在那么高的位置,只要人生变成这样就行了,只要维持这种状态就好了。

“呃啊啊——”

想到这里,白狐爽到交出了他的万千后代,蜥蜴强大、炙热的精子也被注入到了狐穴之中。

蜥蜴的量恰好接近白狐全盛时期的量……

——原来小鹿被自己内射的时候,会是这么爽吗?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