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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4

小说: 2025-08-29 22:21 5hhhhh 9660 ℃

下身第一次保存了另一个男人如此多的体液,白狐深感淫乱至极。

对白狐的精子而言,这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大自然实质性的优胜劣汰,它们通过锁孔被射出至地板,全员遭受淘汰。

“啊哈哈,真是废物狗精啊!”

“都没法射到自己妻子的小穴里!哈哈哈哈!”

白狐丑态毕露,任由观众讥讽而无法还口,然后他又纯粹地吐舌,和观众一同品味自己的卑贱。

将军已经拔出了马屌,小鹿的肉穴却几乎保留了他的形状,而一帮可怜的孩子正不断外溢滴落。

怎么办呢……

白狐对自己这样发问,不到半秒,他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小鹿感到后穴又传来一阵急痒,扭头定睛一看,是白狐正用手接住白浊,不断将它塞回自己的穴壁中,还用手掌盖住穴口封上。

能守住将军更多的精液,她自然是乐意至极,并仰头轻吟,默默忠于自己做储精容器的职责。

白狐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荒唐的事,可是在他看来——

这是属于这些孩子们待的地方……Alyssa的子宫是半人马精子的家啊……

……

几个星期之后,小鹿的临盆之日再次到来。

白狐这次会担任她的助产士,毕竟已经看过一次现场了,他的内心有了十足的自信,再怎么说都比尚未亲临现场开眼的医学生要强。

他向将军申请急救包物资时,得到的答复却是妻子足够健壮,无需担心意外,另外蛮族的医疗体系也不依赖外族那一套。

既然如此,他实际上要做的就剩下帮助妻子实时调整身姿,不断引导小鹿的每一次呼吸,用按摩缓解不适、促进宫缩。

白狐在心急的小鹿身旁守候良久,终于见她停止了踱步,她后臀的那片雪变得安静,于是那里之前的淫荡也有所收敛,可很快又有了不规律的震颤。

分娩开始的瞬间,马蹄缓缓探出雪堆,两兽的热切稍微将雪堆融化,臀部、穴口的优美曲率得以随马蹄的伸出一点点扩大,雪堆之中的生命迎来了属于他们的春天。

他稍微有了点妻子战后第一次相见时,身上所带着的那种癫狂。

“嘿嘿嘿…自己的老婆在生小半人马…嘿嘿嘿……”

前蹄、头部、身躯与后蹄……

“放松,我的小鹿,我会一直这样待在你的身旁,照顾孩子们,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前蹄、头部、身躯……

“呼吸……吸气……还能再用力吗?疼到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哦?”

前蹄、头部……

他轻拍小鹿的侧颈,为她下意识绷紧的上半身按摩。

前蹄……

凭着过往观摩的经验,他的助产士初体验就相当成功。

这些马驹日后绝对会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位健壮的母亲而骄傲吧?

……

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兽人国度已从战后废墟变为蛮族手中掌握的,又一座发达的通都大邑,疆土面积扩大到了原先的两倍。

蛮族那一身的怪力,加之他们丝毫没有审美的考量,重建起城市自然快到令人发指。

这块地的气候鲜有降水,这段时间天空却几乎天天都在哭泣。

在声音、体味与行踪都不易被蛮族察觉的雷雨交加的夜晚,两个小身影向着皇宫进发了。

“最后的目击情报就到这附近了……?”

清澈的雌性之声经几层面纱滤过后变得沉闷。

“是啊,同时按照排除法,也只剩这里了。”

低沉的雄性之声滤过之后听起来只剩绝望,这位黑袍雄兽长臂一挥,数秒后,他们脚下魔风骤起,二人顺利升空抓住了皇宫卧室的窗户。

屋内的白狐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余光中瞥到了窗边熟悉的身影,不禁从床上一下子跳下来。

“Abtan!Celli!是你们!”白狐暗淡的双眼被泪花的反光点亮。

“父亲!”两位年少的兽人脱去黑袍,异口同声。

年长的那位是雄性半人鹿Abtan,年轻的那位则是雌性赤狐Celli,这两位都是Sandor和Alyssa之前生的孩子。他们看到父亲一身衣衫褴褛的,不约而同掉下了眼泪。

“我以为……那帮野蛮人说的是真的……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尽管儿女已被淋得湿漉漉的,父亲也顾不上了,他抓紧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去拥抱他们,不愿再留下任何遗憾。

Celli撩开遮眼的湿发说道:“爸爸,和我们逃出去吧!”

“不……现在还不行……蛮族拿你们的妈妈威胁我,如果我消失了……妈妈也没命的。”

“原……原来妈妈也还活着!我们一家子都还活着就好……我们朋友的父母,他们都……他们都……”

就在下一秒,白狐才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身上还未消除的魔法使用痕迹……

是黑暗魔法!

向来敏锐的Celli察觉到了父亲的怀疑,她只好把这些天他们身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他们被抓到后,先是被灌输了仇恨教育,蛮族似乎相当喜欢教育敌国的子代去痛恨他们的父辈,再到后来就是数不清的黑魔法讲座,如果讲座当天不照导师说的做,后续就没法吃上饭。

Sandor愤懑不平,将他们抱得更紧了,同时也痛斥黑暗魔法的邪恶:“唉……这种邪恶的魔法真是害人不浅啊!敌方的脑残和我们的悲剧全都拜他所赐!辛苦你们了……是爸爸没保护好你们,你们接下来也千万不要被这种魔法影响到啊,邪门歪道的话权当耳边风就好。”

Abtan用魔法为爸爸做了基本的清洁,“这段时间爸爸很担心我们吧……不过,我有一次黑魔法失误炸到导师了,本以为要挨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但导师的反应出乎了我的意料,”他把深埋在心中的希望全力挖了出来,用视线向父亲竭力传递,“他居然极力夸我是奇才,可看他捂着流血伤口的痛苦表情,我想我是真的伤到了他。

“战争期间那么多毁灭性的魔法都很难对蛮族的魔法师造成伤害,可用他们自己的魔法……哪怕这种低级的就可以让他们如此痛苦。也许以后,我们只能用相同的黑暗魔法发动反攻,黑暗魔法也不是爸爸想的那样从头到尾都是糟糕的。

“菜刀能割伤人,但它本质就是坏的吗?怎么用还取决于使用者的想法吧。”

这些话无疑在坚持传统魔法的Sandor那里听起来相当刺耳,他反驳道:“Abtan……只是我们的魔法还没有发展起来……不可以相信这种邪恶的力量啊!”

“父亲……相信我吧,反攻结束后,再摒弃掉这种魔法也可以……有太多人等着我们去解救了……”Abtan强颜欢笑,有得选的话,他也会站在父亲那一边的,“对了……这个!”

“是我的……魔杖?!你是从哪里……”

Sandor接过Abtan递来的那根父子二人再熟悉不过的魔杖。

魔杖顶端嵌有一大一小的金菱魔坛,小的在上、大的在下,大魔坛的两侧还有金色曲须,而蓝色魔力自顶端源源如泉水般不断流出。无论魔杖当前以何种角度放置,魔力都会稳稳地流到小魔坛上,小魔坛溢出的魔力则由大魔坛接住。

——魔力之泉:卡斯塔利亚。

“他们的财宝库。估计妈妈的武器也在,可当时我只来得及拿这个了。”

Sandor握着魔杖朝自己掌心拍拍两下,下一秒Abtan瞬间感受到了来自魔杖的魔力亲和。

父亲的魔杖现在认他的儿子为新主人了。

“记住,身为哥哥,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Sandor与Abtan轻轻相碰彼此的前额,如火把传火那般,斗志的火种因此从Sandor传到了Abtan的身上。

Abtan点点头:“爸爸,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我们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他的影子被他的魔力所放大,平日安居天花板的吊灯由衷感到恐惧,还以为自己发光的负面产物即将前来报复自己,转眼间那影子便包裹着两名年轻人融入窗外的黑暗,离开了皇宫。

Sandor站在窗边感受着今晚的雨夜,盯着无边的黑暗失了神,忧心再次战胜与亲人重逢的喜悦,他分不清眼眶的水滴是自己的泪还是溅起的雨滴。

如果Abtan,Celli他们以后要是知道自己还有数十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会怎样?

他们就算在这个年纪知道了,也最好不要跟那些半人马的后代相认吧。

他现在只知道……Alyssa明天早上又要生了,她已经是半人马将军膝下的人了。

……

当然了,第二天的助产士还是Sandor。

“你妻子肚子那么大,但你肚子这么扁,说不过去吧?”

蜥蜴完全获得了这间卧室和白狐后庭的通行权限,以及鸟笼的备用钥匙。

既然有了权力,没有物尽其用不行吧?

原先松软舒适、奢华的软垫椅,其上盘踞着勃起的蜥蜴后,它就成为了白狐的刑椅。

“上来。”蜥蜴拍拍大腿,肆意命令白狐赶紧坐上来跟他一起爽。

“是!”

一到临盆日,小鹿就异常兴奋,光是眉飞色舞还不够,发丝也要代替稳扎地面的四蹄舞动。

“啊啊!又能生孩子了!又有更多可爱的小生命会叫我妈妈了!”

分娩正式开始,半人马将军牵起小鹿的双手,二人深情对视。笨拙的人马将声音压得比平时还低,将此等邯郸学步当做温柔:“别害怕,我的小鹿,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他还告诉小鹿必要时,随时可以紧握他粗实的手臂,分担身体的压力。

“嗯!”小鹿高兴应答,顺着第一次宫缩面不改色地用力产子,让马蹄先钻出。

“很好,你迈出了勇敢的一步,让我们慢慢迈出下一步吧!”

“好的,老公……”

将军听到小鹿嘴里蹦出老公二字,马尾高翘,他一把将小鹿拥入怀中,不时给她送上落吻。

窗边凉风习习,让她的发丝进一步狂舞,歪打正着给了小鹿想要的效果。

——若不是她挺着个大肚子,她的发丝之前就会像是这样参与产宴。

啊啊,我在产下老公的孩子。没错……是老公的孩子……

小鹿的内心不断确认现实的状况,每一次确认都让她感到荣幸至极。

……若白狐还是小鹿的老公的话,现在和小鹿做这些情侣间的亲密举动的人应该是他吧。

真可惜,自己的无能已经无药可救,只好把这么好的老婆拱手相让给更强大的人马。

无能这一点还在被自己榨干取乐,这一切实在是……

太爽了。

白狐双眼向上方转动并微微失焦,蜥蜴在分娩开始时就已替他解开鸟笼,狐根甚至比戴锁之前还要略显饱胀,它久违地和狐尾大幅晃动,算上之前的几轮开发,白狐被操的体验上升到了全新的高度。

蜥蜴相当乐意看到这狐狸闹出点乱子挨罚,不过还是得做点嘴皮功夫:“骚货,一边被草一边给你最爱的小鹿接生,爽死了吧?你小子有点得意忘形了,可别忘记接生啊?”

“是……是的……”

有那么一瞬间,白狐想喊在句末也像小鹿一样加上“老公”。

只有小鹿能喊老公,不太公平,对吧?

浪漫的调情由人马来做,费手劲的按摩则由白狐负责。

就算是这样不平等的分工,白狐也没有丝毫怨言。

他爽到无法克制住身体颤抖以及抬眼的冲动,只能勉强用余光就这样看着妻子富有弹性的阴道又开始挤出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

他多想握住孩子稚嫩的双蹄啊,可惜现在还不行。

当孩子即将完全脱离产道落地时,白狐蜥蜴大腿已全然沾满狐根淫液盘。

这根废屌真是欲求不满啊。

蜥蜴善用自己魔爪的粗糙鳞面,摩挲白狐两腿间的私密地带,最后猛攻硬挺狐根。

白狐的意识被擦出淫欲的火花,眼珠飘然,极力追逐着名叫上眼眶的天际线。

他还不想射。

真头疼啊,嘴巴只能代狐根先流出白沫了。

即便如此,他勉强说着——

“礼炮……礼炮!对……要给将军的又一个强壮子嗣的降生……用礼炮庆祝!”

“这孩子成年了,定会在清剿反抗军的行动中万夫莫敌吧?”蜥蜴这么补充道。

小鹿在亲自诞下我们的敌人!

扭曲的现实已成风暴,它将白狐的意志卷入与自己缠作一团。

白狐已达极乐之境,兀自叫了出来……他的小鹿也是。

后续的分娩中,小鹿一直在叫着,只是她再也不会感到痛苦了。

与之相对的,产道的每一次撑开与回弹都让她感到了无上的光荣与狂喜。

最终,卧室内响起了狐狸的嘶吼,他的肉屌跳动着,打出几乎直达吊顶的礼炮。

健康的小马驹落地了,小鹿和将军随即疯狂地亲吻彼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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