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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1

小说: 2025-08-29 22:21 5hhhhh 8080 ℃

太阳探头的时候,王座已不见悍影,周围终于倒地歇脚的台柱们终于盖上了心心念念的吊顶帘被。

想必它们听着战乱白噪音度过了一个良宵,可这个兽人国度的公民们却做不了美梦。

刑场上观者穈集,形形色色的处刑台并排齐聚一堂,赢家看腻了血色却也将斩首台推来凑数。

台上各族母兽一丝不挂地受捆,呈恶趣味配种之姿。瘦弱者包揽了仰躺侧躺等基本姿势;至于健美一些的,则要配合台杆定格于钢管舞、探戈的热辣时刻,甚至是重现专业高难体操的惊鸿一跃,令韶光长存。

阴蒂面向刑场正门的她们如落入水中的石子,搅起一圈又一圈的人形波纹。

外来入侵物种蛮族的外在是无视进化论随意拼装的鳞爪肢须、角绒翼尾,明显不属于大自然的手艺,反正再怎么荒唐都有背后的信仰力量兜底。

这些怪胎一来便要站在食物链顶端,他们高举手中的骄傲——兵器或兄妹儿女,豪气吼叫。人群波谷则由蛮族小头领从亡国流民里相中的幸运观众构成,煎熬将他们的眼圈烤至焦黑。

“哐!”

畸形钝器砸开了刑场虚掩的正门门扉,光路不偏不倚为新入场的胜败双方镀上金色辉衣,狼狈与喜悦在聚光灯下逃不过众人耳目。浑身的疮痂是“皇帝”赠予这批新押送进来的武将的“新衣”,有人遭怪力、镣铐镇压,也有的遭人用绳子打了紧紧的死结绑至青筋暴起,紫黑的肉块与表情有了相近的色号。

谁让他们太能挣扎了呢?即便如此,他们之中有人仍一刻不停发力,是忠心与妻小丧命的仇恨使然。可是,受恶魔偏爱庇佑的蛮族岂是那么好应对的?怪胎身板不动如山,身下出奇地安静,似乎武将的骨气都经由体肤渗出,倒灌进了人马体内。

“操,要不是头儿不允许,真想抓回去当宠物。”

“这么强壮,玩得多大都不会出事吧?”

在场的无数只眼睛为大脑对准健硕武将们,按下快门拍下一张张全见写真。没有内裤与马赛克的世界毕竟少见,谁能料到这帮镜头宠儿还有这种无需出场费的时刻。

大庭广众下捂不住生殖器的耻辱,以及牺牲无数日夜铸就强健体魄,却无法守护家园的愧疚掺入武将的脑浆中,脑浆密度似乎瞬间翻倍,他们抬不起沉重的头颅,咸涩的泪液与冷汗暂代一切言语。

不过,同行猛禽之中唯有一人例外,无人问津——那是白狐狸Sandor。他得用硬朗的面庞、平胸以及因暴露而勃起的性器告知世人自己不是雌性,仅此而已。狐耳困意十足自行塌下,一人成军的光芒与他的魔杖陪葬。曾经的战争机器只剩机器二字,碍于伤势与手脚的镣铐他只能一瘸一拐地行走。

武将们被押至同族母兽面前,腘窝遭一脚飞踢便整个人都跪在了阴蒂前,他们不愿细嗅同族身上熟悉的体香,蓄意控制呼出的热流尽可能地不被母兽察觉。

鹰面鳞身的蛮族地方国度指挥官站在武将身后挢揉造作地踱步,他在行使迷人的权力刻意拖延时间,酿造武将的怨念。

诡异的行政作法持续了好一会儿,差不多是时候给武将们一个痛快了。在此之前大捷致辞还是要有的,他便捧着白纸黑字一番抑扬顿挫流露真情:“骁勇善战的诸位功臣为无上的泽希大人又夺得一块广阔疆土,相信在不远的未来,这片大陆将是泽希大人的天下,后辈将会歌颂我们的丰功伟业,敬各位!”

仅在同族间存续的尊敬巧妙协调野蛮与文明的比例,附和的战吼响彻天际。

“现在,我宣布对阻挠我们使命的人判处死刑!你们将会窒息身亡!只不过,我念在你们的妻小死不瞑目,大发慈悲给了你们最后的配种机会。”在自由发挥环节,指挥官右爪卷起判决书,攥紧了它便往后一挥,“你们可以用同族的母兽来一发,我们从平民里抓的种族应该还挺全的。”

不安在武将与母兽间瘟疫般爆发,一个个高压锅颅脑焖煮负面情绪过载,终于开启气阀窃窃私语。因为老婆死了所以就得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肏陌生女人?这种强制的交配……开什么玩笑?任何一方都会相当不情愿,免疫稀释的歉意辛辣呛鼻,观感要多差能有多差。

此时,蝠翼使魔恰好飞来刑场,粗暴地将快递箱甩到指挥官面前。看来蛮族魔法师们已迅速在城内建起了运输体系。武将们明白,这是蛮族入侵的最后一环,自然意味着全城的彻底沦陷。

指挥官勾起他锋利的趾爪,于箱上狂乱一舞,箱皮便肆意飞扬,内容物显露真身。

凡是毛长齐了,都会认出那棕黄药液是什么。

深夜档的常客,情场的制胜法宝——春药。

这药房销量冠军明明是口服的,箱内却还有些注射器……指挥官想做什么,昭然若揭了。

“当然,你们可以在高尚地死亡和爽死之间作出抉择……你们真的忍心让你们的大屌基因就此绝迹吗?我想你们蛋里的小生命都会一致投下反对票的吧?哈哈哈哈……”指挥官还没下具体的指令,手下的忠心士兵自觉揽活,他们略懂医术,笨拙地模仿平日看到的军医,针筒内的空气未排尽便开始拉杆吸取药液,目测吸足了药,则象征性地推推活塞并轻敲针筒,看到针头有液体流出才开始对武将的血管下手。

给武将注射可比应对痉挛的伤员轻松多了,青筋本身便暴起得夸张,更别提他们现在动弹不得。

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双手惨遭反绑的狮子将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针头拨开棕黄毛发突破皮肤屏障,将药液注入体内,随后情欲便是不合时宜地暴走。他怒气冲天地啸叫,那既是冲着敌人的,也是冲着自己的,深深地吓到了与他妻子同为银发一身浅褐的母狮。他不理解自己为何无法停止冒犯地看着面前的母狮,理智不该高于一切吗?阴唇仿若产生了巨大的磁性,牵引眼珠将视线挪回自己身上。

“不要……求求你……你不是正直的大将军吗?不该保护我们吗?”无法合拢双腿的仰躺母狮苦苦哀求,她无比希望王国的英雄能再次于危难中创造奇迹。

可惜这一次只能是幻想。

直接进入血液的局部忘情水释放了百分百的功效,药理学滤网过滤掉了那些不必要的东西,包括那些对骨血的思念、对敌人的仇恨以及将军的胸襟。最能将他与野兽区别开来的品性消失之后,绷紧的胸腹肌肉呼之欲出,快要突破稍厚的脂壁,线条绝非明晰一星半点,而是硬朗许多。那本就庞大的狮棒便不断接受过量血液的泵入而胀大一圈,傲然屹立,前列腺液也如泉涌般从马眼泵出。

野性急需释放,狮棒渴望抽插,脑中淫欲切手动档亲自上阵还需要点时间适应,于是那对着空气的顶胯相当蹩脚,将军的洒水车喷枪把温热的粘液洒在了母狮的小腹和大腿上,胯部的耻毛绿化带,尤其是腿间粉嫩牡丹仅能分到勺水一脔。

“吼——!”将军的征服欲完全放在了面前的母狮上,这声怒吼简直是在宣示主权。

……就这样,狮棒与穴缝间鬼使神差地只差临门一顶,本能不断告诉他身下生命体的气味、叫声、体温与外形符合同族的特征,所以快上吧,快留下自己的种吧——

左膝刚挪动几毫米,潮湿的毛发便令他整个人打滑倾倒,想用双手扶稳却挣不开绳结,于是上半身的重量、热量与气味毫无保留地压在母狮身上。母狮嗅入混着血腥的雄臭,娇羞地“嗯啊”一声。

“不要……不要!!这样生出的孩子也不会幸福的,求求你……”母狮见将军的双眼发红,她惊恐万分,极力扭动身躯挣扎并开口乞求,这样的举动却给将军催生了更多情欲,哪个兽性大发的男人能抵御那富有弹性且诱人的乳房呢?

将军的臀瓣发力顶起被反绑的手腕,先拖曳温润的狮棒将其置于母狮颤抖的小腹上,下臀时整根便能往下滑。沾液狮棒怒张的笔法让母狮敏感的腹部痒意恣肆,沟谷震感自然就更加强烈,两兽之间尽是些窸窣的摩擦声。

直到机敏的龟头认出了穴瓣,将军并停留在此处晃动作势。

“将军不要!呜……呜呜呜……!”母狮的呜咽撕心裂肺。没有英雄救美,没有“泪”挽狂澜,龟头一下将穴瓣撬开,发出“噗嗞”轻声。

“啊啊啊啊啊!”生疼刹那间使母狮仰头大喊,膝盖欲自发朝内发力合拢,可它终究不敌绳结的牢固。

余生的纯贞无望,它终是毁在了蛮族的手上。

指挥官为将军套上柔韧性与透明度兼具的头套,从大衣内侧的口袋掏出一本魔典为头套附魔,防止公狮锐利的牙齿咬破头套,并熟练地在脖子处打上死结。

这一套下来,空气丝毫没有溜进头套的可能,公狮也无法用亲吻侵犯母狮,狂野的头脑因怒意不断升温。头套内壁的水汽先是若隐若现,随着内外温差的加剧它便层见叠出。

“嗷——!”公狮怒吼,头套过滤后的闷响也震耳欲聋。他愤懑地想起身将指挥官的脖子咬至窒息,可延续血脉的大事也让他焦头烂额。

留下……种子……大局……

有力的词汇在脑中割据一方,指挥他毫不留情地高速顶胯,给肉壁带去酥麻之感,厚重的卵蛋也狠狠地撞上母狮,于是大家能明显地听到抽插、撞击的回音。尾巴高翘的他,下身毫无保留地走光,野性可谓是一览无余,所有的力量都要服从于本能,一次又一次完成最原始的交配动作。

将军的狮棒的比母狮丈夫的还要更长更粗,虽说猛男初来乍到快感自然少不了,可逐步攀升的痛感还是让她一时无法适应,遂在这攻势下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哈啊……太大了……!好痛……那里……嗯啊啊啊……好痒……”

公狮鬓毛扇动的热气朝她扑面而来,身下也热浪汹涌。她对狮棒的评价其中的一半化作逃跑的念头,另一半则化作了身体的臣服。她无可奈何地发出一声又一声浪叫,然而这只会给公狮带来剧烈的征服感。

起初穴内的韧性极高、原主也无法放松,狮棒感受到的快感堪比食用尚未完全熟成处理的牛排,还好有征服感弥补。直到后来,肉壁稍微绵软几分,夹狮棒的力度这才算是恰到好处。公狮的抽插还能加速,加速,再加速……多余的淫液随捷疾的活塞运动被生涩地拽出,它沿着卵蛋褶皱绕弯,历经百转千回滑落至卵蛋底部,在作为流星彻底坠地之前总会拉出长长的彗尾。

毕竟现在才是能好好享受的时刻,这也是此生的最后一发了,肯定要为所欲为。

两兽紧贴彼此,很快满身是汗,淫液的腥臊拌入汗味,仅用闻的方可领略霸占肉穴的美好。

“我操,真干起来了啊?不得不说你们那指挥官玩得是真大,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啊!”

“太色了,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好!”

……议论声纷纷,多数人还是拍手叫好的。

好些个不识廉耻的蛮族人当场掏出大屌,目不转睛地看着狮子的交配撸起来。

隔着袋子和水汽,狮子将军的脸看起来影影绰绰,远没有之前那般威慑力十足,然而这并不能缓解母狮的悸颤。

身体被这么用,绝对会坏掉吧?

她自发担心起繁衍,不合理的储存条件毕竟会大幅缩短活物赏味期。身体都挨肏成这样了,最后公狮没射的话,没法有孕子静养期两人都被处死的话……

沉没成本趁虚而入,将成败与雌性魅力挂钩,何其轻蔑。

她扭动起美臀嫩胸,希望这能帮到狮子将军与自己。继续迈出底线的犹豫还没到来,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愉悦以巨大的说服力,了结了她脑中除交配之外的所有念头。

“将军……快点……这样我至少……哈啊……”

“啊……”冲动雄性难得用原始低吟肯定了她的努力。

头套气体是多,公狮无论如何都能呼吸,可氧气是会消耗殆尽的,膈肌与肋间肌的苟且无异于掩耳盗铃,骗不过大脑。做爱属于剧烈运动,消耗氧气的速度自然就更快。从他肌肉的绷紧程度来判断,他已经开始缺氧了。

“快点,别其他男人都能完工就你没种哦?”敌国士兵的提醒即刻毒的挖苦。

求生欲转化为狮子将军对后代无私的爱与擅自的期待,交配的念头从脑壳内溢出,压弯他的肩膀,他欲将身下的母狮完美固定住,以确保受精事宜万无一失。

“Roarrrrrrrrr!!!”

无尽的渴求提炼为他的狂嗥,为他勾勒出雄性的一隅。

说到底,哪有敌人主动为对手的利益考虑的?假意背后定有算盘。

可公狮顾不上那么多了,丹青之信,无力回天。

曾经让女人挽臂说着离不开你的持久枪男,如今却扮演严酷的打桩机抛弃慢条斯理的浪漫,追逐纯粹的交配。

“啪嗒!啪嗒!啪嗒!”

是的……在危险的环境中,交配行为结束得越早越好……就是这样,疯狂地抽插下去……

他无意间别过脸,余光中留有母狮的银发。原先被母狮面部特征抑制住的某些东西顷刻发作。

是狮子将军那银发娇妻曾在他身上留下的条件反射,具体表现为唾液飞速分泌,带有攻击性的爱意萌发,心率与身下的生命体同步。

雌狮的发情无视季节,固然得有门路让雄性做到有求必硬。

狮子将军先是隔着头套含住母狮耳朵,大肆涂改那低频、激昂叫声的分贝。母狮身为同族,理所当然地听出了那是用于宣示领土的叫声。

“GRRRROAR!”

——这头公狮在宣告所有人,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归他所有。

叫声引起了母狮头颅的共振,酥酥麻麻,好似电流驶过。

没错,自己已经被强壮公狮占有了,无法逃脱……很快就要连生出的孩子也是他的了。

随后公狮微侧着头锐牙攀至母狮细脖,以一阵急促的轻咬威慑母狮不准大幅挣扎,否则他有权让母狮也体验窒息。公狮享受着掌握他人生命的感觉,通红粗管更有动力,它震颤着一进一出,母狮身下的牡丹之瓣几乎快要与粗管同色。

“嗯啊……!将军力气好大!哈……”

公狮鬓毛已然湿透,汗液与唾液经由鬓毛渗出的速度变快,可即便如此头套底部还是有了积液,水线靠近下巴,积液有幸借着激烈的运动在鼻尖一带跳起死亡之舞。看来就算头套内氧气还够他挥霍好一阵子,也可能直接落得一副溺水者的姿态……而且还是在陆地上。

“将军那里……嗯啊……好热好湿……这样连我里面也湿掉了……”

汗液的蒸发带不走热量的偏执,脖上锐牙得寸进尺,以至于母狮的喉咙每发出一次声响,微弱的窒息感便找上门来。

蛮族眼下两只野兽大肆滴水与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不环保,真是让人想冲上去“拧紧”。

“啊啊啊……这样真的可以怀上的吧?求求你……让我怀上……”

“Mmmmpphhh……”

他开始有些抽搐,任由两眼翻白,声带加入了苟且的队列。即便如此,下身仍顽劣地执行交尾的动作。情欲的齿轮以母狮的小穴为轴心,正不断旋转为公狮的胯部传动。

他正急需奸淫的刺激……要是没了这个,估计下一秒他就会疯掉了。

亡妻借巧合悄然贡献了大量强而有力的心理暗示,完成了最后的现身与献身。神经元集群快马加鞭,将必要的物资运输至战况激烈的前线。

糟糕,好像前线堆积了太多物资,导致他没操控好变沉的下半身,于是又来了一次趔趄,狮棒不幸斜插进肉穴,它又踉跄着滑出。

淫欲还是没藏住它操盘的拙劣。不幸中的万幸是,这种边扭胯边插入的新鲜感,对整根狮棒的刺激更剧烈,这动作便被古老的本能认可了。接着,他照猫画虎一番,硬是扭出了一股骚气,还肆无忌惮加大力度,每一击都撞得母狮蛮腰向上弹起,娇喘连连。

“操……操!操——!!戴着头套这么玩太骚了,我怎么没想到?”

“真是下贱,要是留不下种,没法看到子承父业那就可惜了。”

“之前跟他交手的是我,昨晚吼得那么英明神武,没想到给他套个袋子就变得这么骚了,啧啧……”

在蛮族的眼里,交媾的两兽与人格二字毫不沾边,贵国的教育就是个笑话,把他们丢进色情马戏团里做常驻低俗节目再合适不过了。

母狮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狮棒狠狠挤压,这个力度让子宫颈随时都有可能失守。在狮棒抽出时,子宫又愉悦地舒展开来,抽插的尾韵竟可以如此奇妙……

窒息感很快为公狮带来了幻觉,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方向感也四下翻飞,母狮的脸呈流动的病态,引来他以下体极乐为主题的怜爱。他愚钝地改变重心、重排击股鼓点,错将贪婪当成负责。

这头目前只知道配种的雄兽,其暧昧情感成分除了占有、羞辱、肏小穴还有向深处灌入雄性肮脏又圣洁的白精取悦彼此之外,难有其他解读。

镜花水月、奸淫之事……一切都那么地富有感染力,扣人心弦。不光戏中人入戏,台下的观众也很有代入感。快感携上狂气滚滚而来,对驯服两头狮子势在必得。

已经快到极限了……狮子将军甩落虫蠕汗滴,运劲献出强袭,狮棒彻底顶开子宫颈。

“唔啊啊啊啊!”母狮骤然仰头,粗大的龟头、有型的冠状沟留下了惊艳的异物感,这一击同时也为公狮的子孙后代彻底贯通了去路。两兽紧密贴合,交缠的耻毛未能完全遮住交合处,朦胧的性器在巧妙的明暗关系中迸发出一种骀荡风韵。

“呃啊啊啊!”任凭狮子将军牙口再好,也无法将自轻自贱的怒吼拦在牙边嚼碎、吞回心肠。吼声的音调、响度分别走向低与高的两个极端。

按理说落败的他不配享受这样的快感,不该出现在人民的眼中,生命之脆弱也让他有所不甘。秽亵以失态与落魄为养料生根发芽,芽体又扎入他的绒尾迅速挺立。

神经系统异常放电迫使下身肌群失衡,当股后肌群略有回缩之势,髋屈肌群抓起骨盆骄横一扯——纵使他身体不稳,一次吓人的插入就这么达成了,还附赠余震。

“呃啊!将军……!”

更多肌肉开始互掰手腕,那种入侵又来了一次、两次、三次……异样的灼热与欣快就这么辗转于两兽间。

缺氧为狮子将军下身联翩而至惬意勾上神经递质浓芡,让它的卖相更加诱人。在这之后,他的后庭小孔忽然向穴内凹陷,本次提肛将内部空间挤压至极限,无上的快感挤进每一个细胞,胀大的卵蛋再也拦不住满满的积液,狮棒便满怀感激地射精了,解放了——

“Raaahhhh——!”公狮蹬到了自己的延音踏板,动人高亢绵绵不息。滚滚精华热流、母狮的声声浪叫随公狮肉穴的一次次收缩喷薄而出,白浊的烟花于阴蒂之下炸开外溢,现场色腥又重了几分。有活力的个别精子先前游出马眼抢跑,在看到了其他个体有火箭推进器的帮助后大惊失色,直呼失算。母狮阴道的酥麻因高压内射而蔓延至子宫,消解了子宫对受宠阴道的嫉妒,随后她小腹可见山丘隆起,肉体与心灵的空虚此刻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这场公狮与死神之间的赛跑中,公狮的腿脚终于不听使唤,栽倒于赛场。意识被劳累剥去,本能妄想起身却难以操纵四肢,只能让公狮表现为悲壮的抽搐。想单独逃跑的每一寸肌肤缺乏视觉,不知该前往何处,慌乱中只顾得上朝各个角度撕扯公狮的身体。肩膀、脚掌的扭动尤为剧烈,却毫无规律可言,它们在空中划出不规则的曲线,头部险些撞上母狮的利爪。

“嘶——”他自欺欺人,拼尽全力一次性吸入头套内的八成气体也无济于事。遭肺泡倒手多次的废气转眼间化作悲鸣。

“呜……求求……求”

他夹紧双腿,宽足是一阵来回蹬天蹬地,痛斥天地不仁。狮棒已拔出一半,眼看他快要从歪打正着起身,一旁的士兵左臂下了狠劲将其再次按下。

“不……”

士兵右臂形成环扣紧勒小腿,抑制住那生命的绝笔。

“Hissss……”绝望的嘘声从狮子将军的口中缓缓流出,曾经高不可攀的峥嵘轰然倒塌,瞳孔失去对光反射,狮头戛然而止的颤动宣告了狮子将军的报废。肌肉放松下来,手感柔软得超乎士兵想象,这公狮浑身上下只有骨头和下体是硬的。

士兵握住狮子将军的大臂,强行拽开了他。

狮棒即将退出激战地时,冠状沟卡在了阴道口,士兵一个耸肩就让龟头“啵!”的一声被直接拔出,立马闭合的穴瓣被之前堵在深处的白浊顶开,湍流四处喷溅,以至于喷到了士兵的大腿上。

这一发恐怕是这只狮子生平射出的最大的量,所有优秀的种子都在尽可能地参与配种竞争。

士兵无情地将公狮拖向刑场之外的土坑,他并不在意公狮此时面部朝下,狮棒会磨到地板。

指挥官今天收获了不少蛮族狂热粉丝,然而这短短的成人内容还不够一些人撸射,大家需要更多,更多……

“俘虏们都好好学学!人家至少不用光靠墓碑留下自己曾来过世界的证明,呵呵呵……这种交配性能才对得起自己的性别不是吗?我们的统治会为他们的后代提供最好的蓝图。这一代的史学家起码不用为这个种族伤脑筋了。”指挥官讥笑道,他的口中尽是其他种族无法理解的“诚意”。

“下一个!”

厄运奖池转盘的指针指向了蓝狼将军。

这帮可恶的蛮族,不得好死……

蓝狼将军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好兄弟遭受这般折磨,怒意、后怕与自我怀疑正大肆拨弄他理智的弦线。他唯一确信的是,不管指挥官口头说得有多阴险,继承他血脉的孩子最终都能觉醒,为委屈的父辈报仇。

他面前的艳红母狼背对自己,四肢趴下却高撅臀瓣,她无法扭头一睹身后狼人武将的容貌,直到她听见蓝狼将军预先对母狼道出的那句“对不起”。

“是你……”

“是你?”

彼此的音色拽出他们之间曾有的不快,准确的说是发源于祖辈的不快。

母狼是某位大臣的女儿,自祖辈政坛上观点不合闹翻之后,他们家训就多加了一条别给蓝狼家族什么好脸色。

后来双方祖辈父辈的花招皇室的成员都见识过的,串通一气、从中作梗、公报私仇……

尽管蓝狼将军这一代从了武,对家这个女儿志向也不在政坛上,她也不忘靠着她父亲的肩朝他口出狂言。

“知道吗?人这一生还是别干亏心事比较好,否则造化弄人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你得罪过的人能笑得多开心。”蓝狼被蛮族赠与了一次兽性大发的机会,身前的是还碰巧是仇家。他平日不齿下流之事,可作为雄性还是有所期待的。

这点到为止的谜语加深了观众的期望与母狼的紧张。

“你……!”母狼追悔莫及,自己没素质就算了,真没料到世界也能这么没素质。

她只想找个角落藏起来,离这里越远越好。她怎么发力都挣不开绳结,左右扭动的臀部还会人联想到发情的母狗。

绳子是个好东西,捆得好的话,所有的挣扎在视觉上都能打上骚的标签。

药液泵入蓝狼血管挖掘血统的潜力,脑袋遭士兵五指抓起,然后士兵将其扣往母狼的私处。

耻毛菲菲,肉瓣清馨。

“唔……!哈……”他先是忽然急嗅一回,接着屏息留住那雌性私处的馥郁,之后就是一阵间隔极短的狂躁急嗅,凭借这浓烈的气味,足够他在脑中重绘无数种与她交配的无数种可能性。就算他脑袋被人扣住了,他还是左右晃动头部蹭蹭这诱人的私处。毫无疑问,这体味对蓝狼有致命的吸引力,长舌还越过了齿尖惬意下垂。

“变态!你们家就是这么的……”母狼以为这是公狼的自发行径,不知所措的穴瓣没能让鼻尖吃闭门羹。

“咕……”他低吼着,在这声辱骂与药液的加持下,公狼的每块壮实肌肉都有了放荡却出奇统一的自我意识,它们侵犯的想法直指前方雌性激素的泉源。

士兵一松手,他化身恶犬扑向她的纤柔美背,手铐重重砸向了她头部前面的刑台木板。

“嗬!”惊愕夺走母狼肺部的一些气压,凉气随即倒灌进来。

“我操,你看清楚没?他那玩意还挺大的,可惜是外族啊,今天爽完就死了。”

“真够迅猛的啊!打仗也有这个势头就好了哈哈哈哈!”

“好好好!又有得看了,快进去啊快进去!”

现场再度喧闹起来,尺寸丝毫不逊色于狮棒的狼根还有上翘与精悍的优势,它连蹦带跳,流连于蓝狼腹部的雄浑山水,直到龟头凑近穴口才不舍地与山水道别。

“呃啊啊!!”

没有礼节、没有预热,刻于骨髓中的时间观念指使蓝狼将军蛮力捅开处女的阴唇。当下可是一刻千金,再者他确实没有尊重母狼的理由了,她瞬间爆发出遭罪的惨叫。

不但靠边站的穴瓣被压扁成细条状,入口附近的肉壁也被迫延展变得极薄,那简直是旺季列车厢内的绝望。疼痛催促她尽快分泌爱液,否则就要被男人立马肏坏了。

他这动作相当精准迅速而无情,士兵甚至没反应过来,错过了插入的瞬间,只能在之后为恶犬套上头罩。

恰好为昨日的生产日期、耐用的材质与一流的工艺令头套沾沾自喜,这长命者有恃无恐地为蓝狼启动了死亡倒计时。

在宣示领地这件事上,蓝狼的选择与利用吼叫的狮子不同。

这种心思轻浮易燃,深得氢气衣钵,它充入蓝狼绒尾令其腾跃而起,狼尾之后不像狮尾中途还肆意摇曳。梅开二度,众人又一睹雄穴俊容,场面下流自不用说,穴口丰富的褶皱似乎在暗示自己的性能很强。

它随蓝狼的抽插微微开合,于其上点缀的汗珠就像是它嘴馋了,像现在这样只吸入大家的视线是不够的。

“啧啧,操起人来完全不顾下贱的后庭暴露出来啊。”

“喂,你那下流的屁眼完全露出来了哦?”

“哈哈哈哈,兄弟跟着我嫖的时候说我也会这样,还蛮狂野的。”

观众肆意讥讽公狼的下流。

自来熟铐链很快融入两兽的交合,跟他们的身体、情欲的焰苗同步摇晃,叮铃链声交织于本能淫叫之中。

他仰起头,发出了享受的低吼:“Growl……”

“啊~啊~嘶……啊!”

这个刑台略显轻巧,狼腰抬放幅度较小,却引得整个刑台晃动起来。

当然公狼专于速度的路子也有些夸张就是了,好处是底部肉壁免去了大开大合,对处女较为友好,还能给对方带来满满的充实感。

充实感换个角度解读就是蓝狼过度膨胀、没有边界的野性,然而他的肉穴也很快就要体验到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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