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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呪術】空洞空洞—16

小说:[呪術]空洞空洞 2025-08-29 13:20 5hhhhh 2010 ℃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逆可、無差別)

【空洞空洞】—16

夏油叛變的時候,他正忙著拾起自己的碎片,根本無暇管外界的事;凡事的感受都是比較出來的,所以對七海而言,夏油突然從視野中消失,僅僅是一瞬間的事,他甚至沒有時間追究原因;同樣的,對五條而言大抵也是如此,灰原的逝去並不是發生在他的任務中,他只是擔起收拾殘局的責任。

他們都從未站在對方的角度仔細檢視心裡被掏空的洞有多大多深。

即使如此,還是能給予適度的支持,而走到現在。

見到夏油他才有被拋下的真實感,尤其是看到他仍維持著相似的笑容,態度也依舊從容不迫,怎麼看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若沒有時時刻刻被放在腦裡的通緝令提醒,根本不會察覺立場早已對立。

「唔——」

忍不住縮起肩,他無意識發出難堪的呻吟,七海沒想到傷得那麼重,大大小小的灼傷擦傷不說,左肩有一處大面積的撕裂傷,還有右小腿的傷口也很大,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兩個女孩其中之一幫忙壓著他的胳臂,另一個髮色較深的女孩則是手腳俐落替換著吸滿血的紗布,兩人看起來只有六七歲左右,眼神卻成熟得令人感到恐怖。

「咒詛師的世界也不是沒有會反轉術式的術師,只是資源比一般咒術師更匱乏,而我們受傷了也不能走一般平民的醫療管道,咒術高層的搜索網比警察還嚴密,所以⋯⋯忍一下。」

最後一句說得很輕,像是安撫怕針的小孩一樣,而縫合的手段也意外的輕柔,但七海還是忍不住皺眉,咬緊牙防止丟失顏面的聲音洩出。

劇烈的疼痛鈍化了針穿過皮肉的不適感,但每一秒都令七海覺得熬不過去,他自認耐痛的限度挺高的,但可能傷勢過於嚴重,還是第一次在沒麻醉的情況下處理這麼大的傷口,他忍得滿頭大汗,就在他覺得下一秒可能會昏過去時,夏油俐落的在縫線尾端打結剪斷,終於結束這場極刑。

「菜菜子,可以鬆手囉,跟美美子一起去換一盆熱水。」

幾乎是用嬌小身體壓住他的小女孩鬆手,聽話的拿起水盆去換水,這時七海才有一點餘裕多看她們一眼。

「⋯⋯是那時的孩子?」

他虛弱的詢問。

「嗯,很厲害吧,年紀這麼小卻非常成熟。」

「與其說是厲害,不如說是悲慘吧。」

七海誠實地說出他的看法,兩個女孩沒有那年紀應有的天真笑容——小孩應該要有小孩的樣子——這是屬於年長者的自私認知,明知愚蠢,看了還是會心痛。

「偶爾還是會笑哦,像是帶她們去月島吃文字燒時就笑得很開心。」

彷彿在看著自己的孩子般,夏油的眼神多了一分寵溺,這樣的眼神讓七海產生似曾相似的感覺。

他用另一側沒有受傷的肩撐起身子,試圖坐起身。

「勸你先別亂動哦——不過就算這麼說,你還是不會乖乖聽話吧。」

笑著幫忙扶起七海,這時美美子換了一盆新的熱水回來,菜菜子則端著一瓶熱酒與對杯,放在略顯腐朽的榻榻米上。

「酒精可以麻痺疼痛,要不要喝一杯?」

擰著熱毛巾,夏油輕輕幫他擦掉沾附在傷口周圍的血跡,俐落的再用乾淨的紗布層層包紮,七海不等包完已經直接拿起酒杯,倒了滿滿一杯一飲而盡,熱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沒多久肌肉也放鬆了下來,舒緩的痛覺不那麼難耐了。

「喝慢點,要是喝醉我會很困擾的。」

看他一杯接著一杯,像當白開水一樣的猛爆式喝法,小小的熱酒瓶一下就被喝乾了,讓夏油不禁失笑。

「請你放心,不是像五條前輩那種初手等級的酒量。」

「也對,不自覺就把每個人都當成跟他一樣的等級了。」

終於包紮完成,夏油一派輕鬆的也倒了所剩不多的酒,倒完酒瓶也空了,只好請菜菜子再去準備一壺新的。

七海感覺痛覺緩解後,煞住喝酒的速度,慢慢啜飲散發著香氣的酒,直到現在他才有心思觀察周遭,從礦坑到這裡沒花多少時間,而屋子的樑柱跟高專宿舍差不多老舊,只是環境顯得更無人使用一些,他想起兩年前來探險時入住的旅館,雖然房間不同,但景色有些相似。

「這裡該不會是那間快倒閉的旅館吧?」

總覺得不小心窺視到夏油的另一面,如果正如他的猜想,那夏油出現在礦坑並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不可能這麼湊巧剛好鎖定同一個咒靈,而自己被夏油救起,也是別有所圖。

「你真敏銳耶,答對囉!大都市雖然比較好藏匿,但風險也比較高,這裡相對輕鬆自在。」

絲毫不為被揪出小辮子而慌亂,夏油坦然的露出笑容大方承認,八成也算準了七海回去什麼都不會說。

這時菜菜子剛好拿了新的一壺酒回來,他小聲的道謝後便在兩人的空杯裡重新斟酒,兩個孩子似乎很懂得觀察氣氛,沒有打擾他們,安靜的收拾好雜物便離開了。

「前輩還放不下過去嗎?」

與過往有關的地點,總是細心照顧他人的習慣——七海察覺他看著美美子與菜菜子的眼神跟以前溺愛著五條很類似,又是一個困在過去的人。

「⋯⋯很難吧。我讀過一篇研究,說人一生中吸收力最強的時期大約是在十六歲至二十三歲左右,例如這時期打進心裡的歌,會成為永恆,所以這段時間所接觸到的事物,也會成為影響一輩子的價值觀。高專雖然讓我厭惡,但不能否認它也帶給我許多美好的回憶,我無法全盤地否定過去。」

還有,這段時間所經歷的感情創傷,也會成為一輩子的陰影,未來的任何行為,都只是預防受傷與彌補空洞,這層悲觀的想法夏油倒是沒說。

七海看著態度輕鬆的夏油,看得很仔細,像是想將他的身影深深印在心裡般,心想著如果可以把所見事物存檔,就可以讓五條也看看這樣子的親友吧?他會感到欣慰嗎?會露出沒輒的笑容吧?

「美好的回憶⋯⋯包含了五條前輩嗎?」

他忽視著心底異樣的酸澀感,強迫自己代替五條問出這個問題,然後無論答案是什麼,他都想轉告他——夏油前輩依舊是老樣子,跟以前一樣,將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他是最美好的一部分。」

「是嗎?太好了。」

聽到符合期待的答案,七海很滿意,彼此都珍視著對方,真是可喜可賀⋯⋯但七海同時也想起五條挫敗的表情、還有被惡夢驚醒後不自覺將他抱得更緊的舉動,酸澀感像漣漪一樣擴大了。

——就是因為把對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才會在失去時失聲痛哭。

彷彿被自己過去的話給打了一巴掌,七海彆扭的收起雙臂,用可能會拉扯到傷口的姿勢屈膝抱著,想將鬱悶的感受藏起來。

「那為什麼要拋下他?」

你知道他會半夜驚醒、會哭著醒來、無法自主連自己怎麼了都不知道嗎?

想著那些夏油離去後顯得寂寞的臉,他忍不住鼻酸,已經快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場了——你是五條悟還是七海建人?反正都一樣吧,因為對「失去」產生共鳴,才會湊在一起,七海發現這是他們唯一的共通點。

「拋下?沒那回事,反過來說,我很珍惜他。」

感覺七海的語氣帶著一點怨懟,夏油苦笑著放下酒杯,柔著聲解釋。

「在我看來並不是這樣。」

「我知道只要我開口,他肯定會義無反顧地追上我,即使背離了原有的信仰,但我屠殺村人的時候只考慮到自己——需要在無止境的負面中找到出口,那完全是出於本意,我絲毫沒有後悔;如果要悟擔起我的任性,豈不是太自私?一起下地獄吧,這種話我說不出口。」

「至少他有要不要跟你一起下地獄的選擇權吧。」

而不是不斷地責備自己,跟他一樣。

沒錯,就算他和五條的處境相似,還是有根本的不同,七海這時才發現,至少五條還擁有少許能扭轉局面的機會,而他是什麼都沒有,所以他更無法諒解夏油無謂的體貼。

「看來你真的什麼都不清楚呢,我有說哦,很清楚地說了。」

——你想殺就殺吧,那也是有意義的。

夏油憶起最後一面的情景,他沒有隱瞞自己的行蹤,甚至故意把動向傳給家入,他希望有人狠狠的把他敲醒,希望有人制裁他——而不是輕輕的放下。

「這算什麼選擇?」

七海看著露出溫柔笑容的夏油,頓時覺得那也只是偽裝的假象,之前他並不知道夏油要求五條殺了他,究竟有多殘忍,才能把這種話說出口呢?傷口被灑了鹽,傳來刺入骨髓的疼痛。

「跟一起下地獄差不多啊。不然換成是你會怎麼做?」

看著七海明顯不滿的表情,他不再拘泥於過去的遺憾,輕輕鬆鬆就把問題丟回去。

「⋯⋯」

突然把矛頭轉向他讓七海錯愕得不知怎麼回答。

「現在不也是跟我一樣,自私貪戀著眼前的美好,逃避未來嗎?幫人定下未來的道路,你就擔得起?」

像是要揪出學生作弊般一臉遺憾地指著七海敞開衣領下的紅痕,夏油對那種印記再熟悉不過了,本來沒多想,但七海像是無法諒解他似的窮問,他才在心裡把懷疑轉為確信——互舔傷口的關係,不難想像,甚至覺得太好了。

因為七海是溫柔的人,溫柔的人才有能力承擔。與尖銳的提問相反,夏油是這麼相信著。

「我並不是——」

五條悟選擇的人。

七海收口沒再說下去,散落的瀏海後頭,眼眶有些紅,而夏油的話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都是他不願承認的事實。

他不敢想像未來,並不是不願意承擔,而是沒有勇氣承擔,他連自己的人生都搞不定了,哪來的力氣連別人的人生一起扛下。

「那傢伙就像一張白紙,要染黑染紅都行,只要是他認定的對象,甚至與世界為敵也無所謂。」

所以最後的最後,他才需要背過身,要不然他會被五條執著的眼神給動搖;所以他才需要說出那麼殘忍的話,給他最糟的選擇。

「如果有那麼強大的後盾,要顛覆咒術師的體制簡直易如反掌,但我不甘心啊,不甘心選擇簡單的道路、不甘心依賴強者、不甘心輸給自己最重要的人⋯⋯以感情羈絆作為威脅,那太狡猾了。」

夏油輕嘆了一口氣,他難得收起從容的笑容,首次露出笨拙的一面。

「所以你才希望他殺了你?」

你究竟把你的親友當成什麼了?七海忍不住提高音量,隱忍的情緒看起來快控制不住。

「那時要是死在他手中,絕對比較輕鬆。」

可惜事與願違,他必須自己為一時的失控收拾善後。

「這不也是勒索嗎?挾持著過往、把生死交到他手中,無論選擇哪一邊,都是他難以承受的事。」

不要再找冠冕堂皇的藉口了。

「所以我才問你的想法,換成是你,會怎麼做?畢竟現在是你跟他牽扯不清,而不是我。」

夏油點出了事實,刺耳得像指甲劃過黑板般,讓人只想捂住耳朵。

——在逼他做選擇之前,先切斷連繫。

——不、在成為重要存在之前就得切割。

腦袋裡數個負面的念頭同時冒出來,七海忍不住搖搖頭想揮開,安慰自己他們的關係還不到窒息喘不過氣的程度。

「⋯⋯我只是暫時填補空缺的替代品。」

並不是必需品。

「人總是愛說謊,大多數的狀況不是欺騙別人,而是欺騙自己;我也一直催眠自己,悟自由的選擇了屬於他的未來,不是我逼的。」

——滿口謊言。

彷彿讀出七海心裡的想法似的,夏油以他擅長的自嘲再度在七海身上劃了一刀——你只是在欺騙自己——那善解人意的眼神這麼說著。

「但如果是七海,一定能找到正確的道路陪他一起走下去吧?」

「請不要隨便把責任丟到別人身上。」

七海暴躁的回嘴。

「不可以過來喔,這邊是地獄。」

說著,夏油笑著喝乾了杯子裡的清酒。

這時七海才發現,夏油會這麼不避諱的談起五條,是為了在他面前展現血淋淋的例子,他做了最差勁的示範,然後希望接下這個任務的七海,能記取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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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覺得不太滿意,本意應該是想傳達七發現在五夏之前其他根本都是屁,結果莫名其妙地變成交接儀式。

請直接帶入東映每年的超級戰隊每年的交接畫面⬇️(再度畫風丕變XD)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pDaIGMIYm8

冒險紅交棒給獸拳那段還是會猛哭耶,會川昇一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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