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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呪術】空洞空洞—07

小说:[呪術]空洞空洞 2025-08-29 13:20 5hhhhh 5490 ℃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逆可、無差別)

【空洞空洞】—07

令人沮喪的是,這趟任務得遠赴東北,偏偏還是遠得要命的青森;雖然任務概要寫得非常簡單,但用膝蓋想也知道沒那麼容易。正值咒術師最繁忙的夏季,與盂蘭盆連假撞在一起,國內線的機位早就銷售一空,輔助監督八成耗費了一番心力才勉強買到兩張新幹線車票,想到要換乘* 很多車的行程就頭痛,就算七海心裡有千百個不願意,仍無法任性地提出異議。

——全部都交給五條一個人不就好了。

他曾說過這種賭氣的話,而現在他能做出最大限度的賭氣,只能戴上耳機,專注的翻著文庫本,靜靜等待新幹線將他們載往北方,而五條似乎也非常不自在,自前天那場衝突後,再也沒有說過話。

不、是七海單方面無視對方,其實每次只要對上視線,五條總是焦躁地開口——「早安」、「餓了嗎」、「今天好熱」這類生硬的話語,最後都沒有得到回應,在完全降至冰點的氣氛中,這些語彙聽起來也格外尷尬。

彷彿在抗議新幹線速度不夠快似的,每一次車廂販售員推車經過時,五條總是會攔下來,咖啡、零食餅乾、礦泉水,然後刻意討好的買了兩人份之後,可憐兮兮的將手伸至左邊,像個碟碟不休的服務員問:「要嗎?」而獲得的回應總是令人失望的搖頭拒絕。

最後一次是無法忽視的冰淇淋,七海冷冷的看著不被眷顧的冰淇淋盒在常溫中冒出水珠,忍耐終於到了極限,他想伸出手推回,卻在五條那幾乎要被擊垮了的眼神下停手。

「融化了就浪費了哦。」

不管他接不接受,這回五條擅自放下收在前座椅背上的餐桌,將冰淇淋跟塑膠湯匙放在他面前,跟那一顆顆往下滑的水珠一樣落寞的聲音,讓七海感到莫名的惱怒。

為什麼搞得像受委屈的是他一樣?

「你不用刻意這樣。」

七海看著那盒冰淇淋,依舊不願意碰,像拗不過五條的執著般疲憊地開口。

「那至少告訴我原因吧?如果我做錯了什麼,我也希望你告訴我,我會改。」

好不容易有一點反應,五條飛快的將憋在心裡的話一口氣說出來,眼神誠懇得讓人心軟。

「改?」

「因為你很明顯在生氣啊。」

看得出來五條很認真地反省,卻像資質駑鈍的學生,連問題出在哪都不知道,但這實在無法怪他,七海很清楚最傷人的話總是在無意之間脫口而出,雖然五條並沒有直接說出口,只是態度讓他有屈辱感,然而如果是對等的關係,或許還有討論或改善的空間。

——但他們不是那種關係。

「沒錯,我是生氣了,但你沒必要改。」

這是他的結論,所以他更為自己會感到受傷而生氣,經過一番自我厭惡後,他才決定將那條無形的線拉得更明確。

客套、閒聊、互相關心彼此的狀況——都是這段關係裡不應該存在的事物,當然也不存在著需要體貼對方、為對方著想的心情,那麼五條便不需要道歉,更不需要為他改變什麼,然後,誰都不需要感到委屈,這才是正確的。

「我不懂。」

「——請你把這種努力留給必要的人就好,你跟我,只不過是互相慰藉的關係,除此之外,各自在任務中完成分內的工作就好。」

他不知道怎麼把話說得委婉,直白的話無論怎麼修飾,都難以磨平銳角,即便理智告訴自己不要傷人,仍藏不住話語中赤裸裸的惡意。

那一瞬間,五條覺得有人用力的撕掉小心覆在傷口上的紗布,未完全復原的傷還黏著在布料上,一陣難以忍受的痛,扎扎實實自舊傷蔓延至全身。

眼前的七海與夏油的臉重疊,他彷彿看到那張帶著笑容坦然接受制裁的臉,即使是那種情況,五條還是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被拒絕在外的孤獨。

——你想殺就殺吧。那也是有意義的。

笑著說出這種話的夏油,眼神裡帶著難以察覺的輕蔑,因為他是打從心底的認定五條無法理解他,所以才會瀟灑的轉身離去。跟這時七海的眼神一樣,拒絕讓他理解。

他惱怒的湊過身,將七海拉近,想反擊這種態度,卻在七海冰冷的眼神中冷卻下來,跟最後與夏油分開時一樣,他的絕望多過於憤怒,然後只能被拋下。

緊揪著七海衣領的手慢慢鬆開,五條挫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同樣的錯誤,他始終無法跨越,想為了他人努力,說穿了只是想換取同等的感情,而七海早就看穿他的本性,拒絕給予虛有其表的回報罷了。

「不要擅自幫我決定誰才是『必要的人』。」

這是受了傷之後,他唯一能做的反抗,虛弱無力得與最強的稱號相去甚遠。

而新幹線這時才不疾不徐的慢慢降低速度,令人焦躁不已的行車時間終於即將抵達終點,他們都沒吃掉的冰淇淋,最後也像垃圾般被丟棄。

漫長的旅程只走到一半,他們在八戶站下車後,還得轉乘在來線** 進入青森市,然後再搭乘巴士上八甲田山。

當他們抵達青森市區時已經過了中午,開往八甲田山的巴士剛好駛離,下一班車還要等上三個小時,這段漫長的空檔就算用遲來的午餐也難以填滿。

隨意在車站附近找了一間家庭餐廳,過了用餐尖峰時段所以位置很空,他們點了餐之後各自安靜的吃著,之間只剩餐具與餐盤碰撞的細碎聲響,吃完後七海點了一杯飲料再度翻起書,打算待在餐廳裡度過這段等車時間。

「我看起來那麼蠢嗎?」

攪著冰淇淋蘇打,讓浮在上頭的冰淇淋慢慢融化,五條像是對著空氣說話般兀自開口。

七海側著身斜靠在椅背上,稍微抬起眼看向他,並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認定我無法理解轉身就走,我還能怎麼辦?留在原處的我,只能接受不是嗎?這世界上沒有能將逝去之物留下來的方法,所以人只能學會慢慢習慣失去。」

說出這些話的五條,與平常輕浮的態度不同,這讓七海無法再將注意力集中在書本上,他說的七海能懂,那份不願放手讓過去成為過去的悔恨將人拖進絕望之中,他比誰都清楚自心底湧出的無力感是多麼難熬。

「但習慣不代表能接受,我還是會掙扎、會抵抗、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試圖挽回,就算是『毫無負擔的關係』,我也無法輕率地看待。」

攪拌過頭的冰淇淋融化了一半,上層的乳白色漸漸與明亮的淡藍色蘇打融合,飲料的透明度由下而上的逐漸降低,成了粉彩般的藍,五條不在乎地繼續攪著。

「毫無負擔的關係不代表能隨意傷害人,我也願意為錯誤道歉,但我得知道是為了什麼道歉。」

這種感覺很差,他只知道傷人的事實,卻不知道原因,他無法不在意,更害怕未來再度犯了同樣的錯誤而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失去,是一種狀態,而不是動詞,他被困在失去重要之物的泥淖中,恐懼著失去更多。

「⋯⋯毫無負擔的關係就是只做能讓自己快樂滿足的事就好。」

七海揉著酸澀的雙眼,放棄似的將看一半的書放在一旁,試圖將這場沒有燒到檯面上的火撲滅,這種窒礙難行的困境,讓人感到很不舒服,而他能做的也只是草草將零星的火花掩埋。

「但你生氣了啊。」

「所以我修正了,不要有期待,也不要有會讓人迷惑的行為。」

但五條似乎對他即時修正軌道的意圖不怎麼欣賞,咬著吸管吸了兩口充滿人工甜味的飲料,湊近身體,將面對面的距離再拉近一些。

「接吻算嗎?」

都走到這步了才一一確認每件事,這讓五條覺得很荒謬。

「為了性愛的接吻不算。」

沒想到七海竟然也一本正經的回答。

「擁抱算嗎?」

「沒事的時候不需要。」

見五條又丟出新的變因,七海依舊面無表情的仔細評估才回答。

每確認一件事,便像虛線上的點連成線,五條有預感當完成那條明確的線之後,他們的關係便只會停在線的兩側,既安全又不會受傷,但他心底莫名的抗拒這種狀態,因此決定不再追問。

「幹嘛把自己搞得像苦行僧?」

為了不讓點繼續連成線,五條趕緊止住換了話題吐嘈。

「你說這種話會冒犯宗教人士。」

「本來就是——沒有人會碰自己不喜歡的事物,性愛跟感情終究無法分割,無論是你或傑,都把自己看得太不重要,連讓我理解的機會都沒有。」

無論七海有沒有溝通的意思,五條決定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投出去的球是否能被接住,他早就沒力氣管那麼多,因為大多數的時間,他都盡力的接住每一顆球,最後卻被指控為只會接球根本不理解暗示的笨蛋。

他很清楚,就算他理解夏油行為背後的意義,還是會被拋下。

「如果要談感情,那就到——」

敏銳的察覺是陷阱,七海急著切割,反倒被五條打斷了話語,伸出手覆在他的唇上,要他別再說。

「我喜歡跟你在一起,不是取暖也不是為了填補空虛,要將你放進心裡哪一個位置,我自己能決定。而你既然堅持這是毫無負擔的關係,那就不要在乎我怎麼想。」

五條根本是在詭辯,七海心中警鈴大響,但更糟的是他想不出回擊的方法。

「七海對我而言,絕對不是能輕易說出到此為止就可以不在乎的人。」

五條故意將某些詞彙包裹在意義更加曖昧的語句中,刻意到很明顯。

而他相信七海也不會蠢到聽不出來。

喜歡、在乎——徹底背離了毫無負擔的關係。

意識到這個事實後,七海慌亂的收拾好放在桌上的物品,飛快的抓起帳單去結帳,五條沒有漏看背過身去的耳根,洩漏了急欲隱藏的情緒。

然而五條並不知道,他急欲掩飾的,是發現自己會感到受傷,全是因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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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時間點為 2008 年,東北新幹線通車路段只有東京—八戶區間,要到 2010 年底才全線通車至新青森。

** 在來線:新幹線出現後的對應用語,指新幹線以外原有的鐵道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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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綱到底有什麼意義?」再次離大綱越來越遠的我不禁思考⋯⋯後面的大綱都刪掉比較乾脆XD

其實原本的大綱應該是五被激怒後直接把七拖進新幹線廁所裡打一炮(好孩子勿學),但實在太惡劣了我寫不出來,但跌跌撞撞的焦躁感是青春期的味道⋯⋯我是這麼想的(老人心虛)。畢竟兩人都是受傷的狀態所以文的情緒會很 down ,但這篇不想讓五變成死小孩,因此兩人就只能很笨拙的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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