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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クロ月】軟綿R-18

小说:排球少年短篇集中 2025-08-29 13:20 5hhhhh 2290 ℃

  剛邁入新賽季,今年隊友尚在磨合,各方面都不在狀態裡,特別是截至目前為止二連敗以至於隊內氣氛低迷,今日頂著不能輸的壓力迫使月島比以往更加專注於球場上。

  藉由主場優勢的氣勢,雖然最終以直落三獲得勝利,可每局比分都相當接近,賽後檢討必然是不可少的,賽後筋疲力盡的月島幾乎是靠最後的意志力撐完檢討會。

  入秋後天氣漸涼,舒適宜人的氣溫更加使人倦怠,相當疲憊的月島碰上這季節,幾乎是閉上眼就能立刻進入深層睡眠。

  月島在車上睡到不醒人事,腦袋隨著汽車晃動也跟著左搖右擺,駕駛座的人不但要注意前方路況,還得適時地保護月島的頭不撞上車窗,即使已經抵達目的地駕駛仍捨不得叫醒熟睡中的月島,多在車上待了十五分,也安靜地欣賞了十五分鐘月島的睡顏。

  「小月醒醒,到家了。」黑尾替他解開安全帶,再不捨也得回到舒適的床上再睡。

  月島迷迷糊糊地睜眼,腦袋已沒有在運作,幾乎是本能的跟著黑尾身後走,走回家的一路上黑尾還得時刻注意閉眼走路的月島會不會被路障絆倒。

  「這時候如果有壞人想拐走小月也是非常容易呢。」黑尾不免打趣著月島。

月島沒有還嘴之力,回到家糊里糊塗地吃飯、洗澡然後就寢。

  飯是黑尾在一旁像照顧三歲孩童般的叮嚀他要咀嚼後再吞下,洗澡的時候月島稍微回了魂,因為黑尾看他如此睏倦本想一起洗個鴛鴦浴確保他生命安全,被月島給生生拒絕,理由是黑尾前輩絕對不會單純洗澡。

  黑尾怪傷心的,一路千辛萬苦照顧戀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卻落得如此下場,不過看在戀人可愛的份上就算了。

  等黑尾從浴室出來,發現更衣間架上的睡衣並非他的而是月島的,黑尾好氣又好笑,心想月島肯定是閉著眼睛摸到衣服就穿上了吧。「真是被打敗了。」

  回到房間看見月島把大半被子抱在懷裡,睡得十分香甜,但身上得睡衣略短幾公分,由於月島雙腿夾著被子,本就略短的褲管變得像是七分褲,雖然黑尾很想放聲大笑,礙於戀人真的累到連睡衣都穿錯,體恤他的辛勞惹得黑尾只能痛苦地憋笑,為了不出半點聲響,緊咬牙關不斷抖動雙肩。

  黑尾拿出手機把月島難得滑稽的樣子拍照收藏,或許往後還可以憑此照片讓月島做些什麼平常不會答應的要求。

  躡手躡腳地爬上床,向著月島的方向側躺,黑尾隻手撐著腦袋,細細觀察多日不見而熟睡中的月島,嘴角卻是怎麼樣都克制不住的上揚。

  「好可愛。真的就不擔心我亂來呢。」黑尾伸手撥了撥月島耳邊的碎髮,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龐,令他愛不釋手的觸感——溫熱又柔軟。

  黑尾想要更靠近一點,輕巧地抬起月島的頭把自己的手臂給月島當枕,撥開中間礙事的被子,把月島原先環在被上的手環向自己,平日裡難以見面,不想這難能可貴的獨處時間就這樣浪費在睡眠上。

  「睡得這麼沉,會想讓我使壞呢,小月。」藏於心底的猛獸正伺機而動。

  「小月別睡了,陪我說說話。」

  懷裡的人不為所動,或許根本就沒有聽進他任何的話。

  黑尾伸手摸向月島胸前的敏感帶,隔著衣物故意婆娑在周圍「我真的想吃掉你了,螢。」他也不是想趁人之危,只是光看著月島熟睡後就像天使般無害,原本也只是想惡作劇的騷擾一下,但卻是點起了自己的無名火。

  「嗯嗚……黑尾前輩……」被受騷擾的月島出手制止,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沒戴眼鏡看不清愛人的神情,可從對方偏高的體溫上感受到了危險,「我好累,別亂來。」

  黑尾貼上了月島的唇,不顧月島阻擋他的手,趁勢探進衣裡摸索:「你睡,我服侍你就好。」

  唰地月島脹紅了臉,一掌推開黑尾的臉:「在說什麼鬼話!」

  黑尾抓住月島的手腕壓在枕旁,順勢跨坐在對方的身上:「真的,這種需要耗體力的事情就我來做,你好好休息。」

  月島的臉又更紅了,從臉一路泛紅至脖子,飢渴的大型黑貓只覺得此刻的月島誘人可愛,從耳垂順著脖頸線條而下,一陣陣搔癢的感覺襲來,月島沒想過黑尾畢業後幾乎沒在運動,力氣卻大得出奇。

  時而親吻時而舔舐,濕潤又柔軟的觸感一路向下到了腰間,月島連忙喊聲:「等等!黑尾前輩等等!」

  「小月不想睡了嗎?」黑尾故意在舔過的腰間哈氣,月島一面縮著身體,一面撇過臉說道:「要好好擴張才可以……」

  雖然因為月島的臉撇開了看不清他的神情,可這麼關鍵的時刻,月島還能冷靜地說出這種話,黑尾饒有興致地壓上月島,故意在他的耳旁說著:「這種事情就算小月不特地提醒,我也有如此打算呢。」

  襲上臀部的大掌,搓揉著臀瓣,被鬆開手的月島幾乎是鴕鳥般心態遮住自己的眼:「還有套子……」

  「嗯——小月,我是這麼不懂得珍惜你的人嗎?」黑尾咬上月島紅潤的耳垂。

  「套子跟潤滑液在左邊櫃子最下層……上週媽媽來過我換了地方放……」月島只是想提醒黑尾東西不是放在他熟悉的地方。

  黑尾暫時放過月島下床去拿必需品。

  平日除了上班,下班後也得練球,練完球偶爾需要開會或是聚會回家到家都很晚了,後來月島便提出要在外租間套房,離上班和練習的場地近點,也不會因為晚歸而打擾到早休息的媽媽,雖然讓黑尾來仙台時有個住所也是搬出來的其中緣由之一。

  前些日子媽媽堅持要來他的租屋處看看,雖然月島平時整潔習慣良好,可是以媽媽的心態就是擔心,確認兒子在外租屋有沒有缺少什麼,一直在租屋處東看看西瞧瞧,為了不讓媽媽看到尷尬的東西,他把東西給埋在最深處。

  月島的睡意已全然被驅趕殆盡,睡衣前扣被解的七七八八,他這時也才看清自己穿錯了睡衣,「黑尾前輩是在為了我穿錯睡衣懲罰我嗎?」

  黑尾一手拿著套子一手拿著潤滑液走來,好心情寫於臉上,大大的壞笑高掛:「怎麼會呢?只是小月累到軟綿綿的模樣真的太可愛了,想讓人好好疼、愛、一、番。」加重語尾強調這幾個字的重要性。

  既然睡衣都被解開的差不多了,他也無法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月島索性自己解開上衣,坦蕩蕩地袒露上身,伸手撫過方才被舔舐過還有些濕潤的地方道:「前輩果然是貓科動物呢,但是別在太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

  黑尾有的時候不太明白,月島怎麼能頂著天使般的臉孔做著惡鬼般的魅惑行為,只覺得月島的挑釁讓他下身更加脹痛,撲上月島甜膩地吻在一起。

  愛慾已徹底燃起,月島被吻的恍惚,睡褲不知何時已被脫下丟到床下,直到黑尾帶著冰涼的手指探入他的後穴,他才意識到就連內褲也不翼而飛。

  甚至體位已換成他在上黑尾在下,雙手撐在黑尾的身旁,胸前的突起不是被揉捏就是被舌尖侵擾,乎重乎輕的力道讓月島失魂,說好的不用出力呢,怎麼變成他在上面對抗黑尾。

  自己的性器和黑尾的性器互相摩擦著,滑潤的潤滑液讓觸感更加酥麻,後穴傳來陣陣的快感正在侵蝕他的意識,在意識徹底瓦解前,月島抓了一旁的套子,俐落地用嘴撕開包裝,快速地套好在愛人的性器上「前輩可以進來了。」

  看在愛人撐著疲憊的身體但又如此賣力的份上,黑尾換了一個讓月島能不至於太費力的姿勢,將月島的長腿掛於他的身上,性器曝露於黑尾的面前興奮地顫抖著,黑尾頂在穴口前遲遲沒有進入,幾乎是故意探進益點點前端就又出來。

  「感覺我插進去螢就會射了呢。」黑尾就想使壞。

  「如果我射了黑尾前輩要舔乾淨嗎?」

  「可以啊。小月的大腿變的更結實了呢,好可口,可以在大腿內留下痕跡吧?」說著『可以啊』的期間又故意探入再拔出。

  月島知道黑尾纏人,可沒有見過他如此磨人,他渴望著黑尾進入他的身體裡,既然黑尾喜歡他的腿,在黑尾又故技重施時,刻意用腿加重力道拉近了自己跟戀人的距離,塗滿潤滑液又足夠擴張的後穴順利將黑尾半根吞入。

  「螢這樣是作弊啊,好色……」黑尾趁勢又更推入了些再猛然深入,許久未做又被刺激許久的月島如同黑尾所言,整根沒入深處時月島便射了,射在自己的腹部上,還有部分濺到了黑尾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月島腦袋空白,回過神來時黑尾正說話算話的舔掉他腹部上的濁白液體,月島伸手抹掉黑尾嘴邊的殘餘:「好髒。」

  黑尾笑了笑賣力擺動腰,巴不得每一下都狠狠地操在月島最敏感的地帶上。

  「啊……哈啊……太深了……」月島弓起腰,想減緩點黑尾的攻勢。

  黑尾托起月島的臀部,放慢了點速度,但一下下都撞在月島的要害上。

  意識在酥爽的撞擊之下逐漸波壞殆盡,徹底沒了反抗的辦法,只能任憑黑尾擺弄。

  直到他和黑尾一起射了以後,月島才得已趴在床上喘息,他看不見身後的人在做什麼,他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就連睜眼都覺得費力,可等了幾秒都等不到黑尾幫他清潔,無力地喊了聲:「黑尾前輩?」

  這一喊,一個重量從身後襲來,確實黑尾還沒有要清理的意思,只是去換了個套子,準備二戰。

  「我真的沒有力氣再射了……」月島求饒。

  黑尾硬挺的性器再次沒入方才操的有些紅的後穴裡,黑尾雙手掐住月島的腰窩,找好施力點又奮力地操幹起來。

  今天的他有點瘋狂,噢是太瘋狂,看見月島無力反抗又對他求饒的模樣,實在是讓他硬到不行,反正明日兩人一樣是放假,過分的事情也已經做了,好像可以再更過分些。

  「哈啊……啊……不要……才剛射過……別那麼快……」

  「螢,這都得怪你太可愛了。」

  怎麼可以檢討被害人呢!已經無法喊出聲的月島只能暗自腹誹。

  泡在浴缸裡的月島,身體動彈不得,真的如果再繼續無法無度的做下去,他覺得腿一定會抽筋,好在肇事者沒有逃逸,非常細心的善後,雖然肇事者在浴室幫他清理的時候,又險些擦槍走火。

  「我整理好囉,螢要起來了嗎?」重新整理好床的黑尾進來浴室要打撈月島上岸。

  「你進來坐好。」

  冷靜後的黑尾充滿歉意,雖然道歉也無濟於事,可舒舒爽爽地解放後他也不怎麼後悔他的選擇,只是希望剛才激烈的運動裡沒有弄疼月島。

  聽話地一起泡入浴缸裡,將月島攬進懷裡,讓他靠在身上。

  「黑尾前輩。」

  「嗯?」黑尾按摩著月島的手臂。

  「黑尾前輩是受了什麼刺激嗎?」月島越想事情越不單純,往常他真的很疲憊時,如果他拒絕了黑尾也會尊重他的意願,但今日完全就是另外一個黑尾。

  黑尾沉思了一會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雖然很久沒做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但他今日會如此失控的主要原因,大概都得歸咎於檢討會後黑尾去接月島的時候,月島的某位前輩說了句『月島累到都穿錯外套了,真可愛。』所導致的。

  月島耐心的等待著,黑尾最終還是說了實話,他的忌妒心就在那個瞬間爆發了,他既羨慕又忌妒那些隊友們可以時常看見月島可愛的模樣,又覺得如果可以獨自佔有月島該有多好,但那些危險的想法,只是一時氣憤的想法。

  黑尾有些喪氣,又把月島摟的更緊了些:「我就是吃醋,想證明只有我能看見更多更可愛的你。」

  月島想生氣也氣不起來,轉身面對黑尾,捧起黑尾垂喪的臉:「其實我偶爾也會有這種感覺,如果這種面貌的黑尾前輩只有我看見就好了,或是只有我能看見更多不一樣的黑尾前輩。」

  黑尾的目光亮了起來,握住月島的雙手輕輕一吻:「螢,我好高興,原來我們有一樣的想法。」

  「但是我真的好累,下次別再這樣了,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腳還差點抽筋。」

  「好,我答應你。我抱你起來。」

  這個周末全拜黑尾所賜,月島幾乎不是軟爛在床上就是沙發上,家裡一應大小事全靠黑尾處理,但至少是個甜如草莓蛋糕的周末假期。

【END】

其實是在重新看稻荷崎VS烏野一戰後,被累到穿了兩次外套的月島給萌到,趁著颱風天寫了這篇,希望大家也能感受到軟綿綿月島有多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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