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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呪術】空洞空洞—番外・ずっと好きだったんだぜ

小说:[呪術]空洞空洞 2025-08-29 13:20 5hhhhh 1110 ℃

咒術迴戰 同人文

CP:七海建人 x 五條悟

(逆可、無差別)

【空洞空洞】—番外・ずっと好きだったんだぜ

「接下來呢?」

以蛋糕吃到飽替代晚餐,讓五條血液裡的糖分濃度高得嚇人,若有全世界最快樂的人的比賽,他現在肯定能毫無懸念地拿下冠軍。

其實有好多事情想做,他想聽聽七海說這些年的生活、也想隨便找一間旅館做愛、做愛完再將缺席多年的垃圾話補足,怎樣都好,因為他現在快樂得可以飛上天,事實上也真的可以。

但七海似乎沒聽見他的問句,低著頭正在忙碌的傳訊息,這讓五條產生了些微的距離感,他差點忘了,歲末年初的時節,清閒的只有咒術師。

——七海並不是咒術師。

想起最後將他們分隔於兩側的夜晚,心還是會感到一陣抽痛,那時他們站在人生的岔路口上,各自朝著術師與非術師的方向前進,幾乎沒了交集。

這樣真的好嗎?內心還是忐忑不安。他能經營好這段不再比肩而行的關係嗎?五條忍不住搖搖頭,他承諾了不會再放手,怎能這麼快就卻步了。

「怎麼了?」

發現視線角落那團白色的影子有些躁動,七海的目光才終於從手機螢幕上移開。

「我送你回家吧,年末肯定很忙吧?」

五條故作成熟的把心中所有任性的計畫都拋在腦後,雖然還沒到終電的時間,也該放七海回去休息,「一般公司從什麼時候開始休⋯⋯」他們是成熟的大人了,胡鬧的事只能等休假,這麼想著的時候,七海很乾脆地給他答案。

「現在。」

「咦?」

他沒聽錯,七海說的是「現在」,有那麼湊巧的事?今天的奇蹟額度已經用完了,五條不相信好事會接二連三。

「我剛才跟公司請假了,很多人早就把年假趁連休時用掉,我沒有特別需要,所以一直留著沒用,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

還有三個工作日就是過年的連假,所以他直接請了三天,七海輕描淡寫的解釋著。

「所以?」

「所以現在開始是自由的時間。」

「嗚哇——那隨便找一間旅館吧?現在我可是精神充沛一路到天亮都行哦!」

彷彿聽到下課鐘聲一樣令人雀躍,五條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在人來人往的人行道上一把將他抱住的衝動。

「五條さん,如果現在要去箱根,該搭什麼車?」

這問題對桃太郎電鐵稱霸的五條而言簡直是入門題。

抓起七海的手腕看一下時間,五條只用了三秒的時間思索,便迅速地從腦海裡翻出密密麻麻的時刻表,跟世界上任何一個鐵道宅一樣,比起用手機查詢時間,用背的更快。

「唔⋯⋯現在搭山手線到新宿,可以趕上最後一班快速急行到小田原,可是這時間箱根登山鐵道已經沒了——咦?」

當他想順便把發車跟抵達的時間背出來時,這才意識到目的地,箱根?隨便找一間旅館的意思不是這樣吧!

「就這樣吧,到小田原再思考。」

說著,七海已經拉著他用最快的速度走進車站。

「溫泉旅行⋯⋯雖然遲來了很久。」

等到兩人用最短的時間搭上電車時,七海才緩緩地開口說出真正的目的。這讓五條更嚇得慌了手腳,這種積極的程度也是前所未見,向來是他一頭熱的提議,從沒想過七海連提議都省去,直接行動。

五條不自覺的摸摸有點發燙的臉頰,被現實攻擊得頭昏腦脹,而且他都忘記那個未曾實現的約定了,這時他才忍不住將視線移向坐在身側的七海,四年間,變化也太大了。

四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事,青年從大學畢業、菜鳥能變成老手、甚至只會哭鬧的嬰兒都能學會走路說話;而他高專的四年裡,經歷了獲得摯愛到失去,再重新找到希望又失去。四年、太長了,七海變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他望著玻璃車窗上的倒影,歲月在自己身上沒有留下太多痕跡,也許天生的娃娃臉讓他看起來跟高專時沒什麼兩樣,頂多眼角的魚尾紋變深了一點,他張大眼睛從模糊倒影中找到細微的變化,真正改變的事物,不是這種虛有其表的空殼。

七海像是去了很遠的地方,經歷了更多磨難,就算嘴巴上說著他只是路上隨處可見的上班族,五條還是覺得只是避重就輕的說法。或許只有他仍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停留在原處,五條為這突如其來的落寞感到可笑,他其實也變了,變得患得患失、變得失去自信,因為他確實被傷得很重,而決定了再也不把真心赤裸裸地交給別人。

「人總是在後悔的時候,才憤恨的自責過於游移不定,我討厭那樣的自己。」

似乎從他的沉默中讀出想法,七海比起以前,更明確果斷的作出決定、沒有絲毫猶豫,五條頓時理解了這些行為的真義——人生中總有一兩件事物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他切身的體會之後,才學會及時把握。

「我好像有點跟不上你的速度。」

「嚇到你了?」

「嚇死我了——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變成你在主導哦!」

「唔⋯⋯其實明天再去也行,只是突然覺得擇日不如撞日。」

而且他手上只有上班用的公事包,五條則兩手空空,這樣子突然殺去箱根溫泉果然太魯莽了點。

「我沒說不哦、反過來說還很開心,溫泉旅行耶!其實聖誕老公公是七海吧,一口氣帶了一堆禮物來,還滿足了一堆願望。」

他飄飄然的漾起傻笑,雖然電車裡的暖氣讓手腳不再冰冷,但他已經期待起距離還很遙遠的溫泉,今天的氣溫很低,山上肯定更冷吧?會下雪嗎?他忍不住想像起雪中的露天溫泉。

「五條さん還有什麼願望?」

「剩下的明年再說,這樣聖誕老公公才會每年都來報到!」

看著七海認真的側臉,有種現在說出任何荒唐的願望他都會答應的錯覺,五條立刻將話題帶開,瞄了四周沒人注意到他們後,飛快的朝七海的額頭落下一吻。

——不能太貪心,得小心的握住才行。

衝動行事的下場,就是抵達小田原站時已經接近換日線,乘客彷彿急著收工回家匆匆離開車站,走出剪票口只剩人去樓空的大廳,在冬夜裡更顯得冷清。

「對了——要是找不到過夜的旅館怎麼辦?」

這個問題在這時才提出來已經太遲了。

「像流浪漢一樣睡在車站大廳算了。」

五條嘴巴上雖然這麼開著玩笑,其實沒那麼山窮水盡,只要能搭上計程車,總是有辦法找到可以過夜的地方,便拉著七海朝車站外只剩零星幾台的排班計程車走去。

計程車司機一聽到要去箱根湯本、大半夜的、甚至沒有事前預約旅館,忍不住回頭多看了一眼可疑的兩人。

「有推薦的旅館也行哦!」

五條強人所難似的把尋找溫泉旅館的任務丟給計程車司機,「還沒開始連休,溫泉旅館應該不至於客滿,不過有預算限制嗎?」司機客氣地回答。

「沒有。」「要和式房!」

七海回答的同時,五條也提出房型的要求,這讓司機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後照鏡——兩個成年男人,太可疑了。

雖然很好奇兩人的關係與目的,司機還是基於職業道德不再多問,之後便是長達三十分鐘的沉默。

深夜裡的車流量不大,行駛中途經過的風景也被掩埋在夜色中,計程車最後停在一間頗具規模與歷史的旅館前。

果然如計程車司機所言,大型連休前夕,旅館還有空房,很快的辦理完入住手續,他們踩過光亮乾淨的木板走廊,由旅館的女侍領入一間面向中庭的客房內。

供膳時間已過,但完全以客人為優先的旅館仍詢問是否需要準備晚餐,胃裡的甜食還沒完全消化完,因此七海只要求了熱酒跟小菜,順便幫酒精不適者五條要了一瓶可樂。

「現在能泡溫泉嗎?」

五條興奮得想立刻抱著浴衣直衝房外的露天溫泉。

「明天有整天的時間能泡。」

雖然只是東京近郊的箱根,這趟車程還是有點疲憊,七海坐臥在矮桌旁,動都不想動,撐著的臉看起來像是累了,確實也該累了,早上七點就出門上班的人,一路忙到晚上,連喘口氣都沒有又跑到箱根,做夢也沒想到。

「累了?」

伸出手,五條終於實行了忍了很久的動作,把他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再度揉亂,手感依舊是那麼好摸。

「有點。」

指尖搔過頭皮帶來的酥麻感讓七海舒服的瞇起眼,放下撐著臉頰的手,像貓一樣的直接將臉貼在桌面,享受著這段親暱的愛撫。

「社畜生活很累吧?」

「反正各行各業都不好過。」

人生不過就是如此:勞動、休息、填飽肚子、活下去。

「還要幫我執行任務,真是辛苦你了。」

五條這句話讓七海從恍惚中拉回神,有些錯愕的瞪大雙眼。

「要是我沒發現,你想這樣偷偷摸摸到什麼時候?」

覺得七海的反應有點好笑,五條這才說明了今天讓聖誕老公公降臨的主因。

「家入前輩很擔心你。」

既然都被拆穿了,七海只好坦承偶爾會跟家入聯路,不止一次聽她說起五條過勞的狀況,雖然家入從沒開口要他幫忙,但他不可能當不知情。

而那份一級的認可確實也派上用場,如果是一級的術師,承接五條處理不完的任務也比較說得過去,才有辦法偷偷清掉一些一級就能解決的案子。

「硝子也很擔心你。」

五條把他的話原封不動還了回去。

「我?沒什麼好擔心的,只是一般上班族,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扯開嘴角,七海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落魄,更不知道家入擔心的緣由。

但五條很清楚。

那抹笑容擰痛了舊傷,他忍不住挪動了身子到七海身邊,將他拉起擁進懷中。

藉由動作確認了擁抱的實感,以及更仔細的感受四年的改變——五條想起這副差點要被昏暗車站給吞噬的身軀,那時的肩膀看起來甚至像承受不了強風,讓人感覺一不注意就會消失。

——要是那時任性的挽留他就好。

在那之後,五條一直陷入後悔又自認做了正確決定的矛盾情緒中,而現在抱著懷裡的人,明顯感覺七海肩膀比以前寬、也厚實了許多,少了危險的威脅至少安然無恙的存活至今,但一想到不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又刺激著他脆弱的不堪的淚腺,眼淚險些止不住。

很煞風景似的,這時傳來敲門聲,他才慌慌張張的鬆手,揉著發酸的眼角去應門。

侍者送來的熱酒擺在矮桌上,等到確定不會被打擾後,五條又摸回原位,這次換他尋求慰藉般將頭枕在七海的大腿上。

「你這樣躺下,要怎麼吃?」

但都是下酒菜,五條應該是沒興趣才對。

「我甜點吃飽了。」

「我想也是。」

雖然覺得姿勢有些彆扭,但七海沒有阻止五條用他的方式撒嬌,便放任他枕著,自己則趁酒還熱著時倒了一杯。

酒的溫度一路從喉嚨延伸至腹部,再兩杯之後,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暖了起來,在不至於昏暗又不太刺眼的燈光下,七海覺得五條仰著看他的表情有點炫目,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覺得天空觸手可及的那一刻,手指順著他微紅的眼角慢慢滑到鼻尖,描繪形狀似的停在嘴唇上。

又是被冰鑽給鑿穿的一陣痛,但七海沒有感到恐慌,因為他花了很多年的時間反覆確認,心碎與喜歡的感覺是一樣的。

「要泡溫泉嗎?」

「你才剛喝了酒喔——」

「要直接做也行。」

怎樣都好,他毫無芥蒂的笑了。

這一個笑容,讓五條毫不猶豫的爬起身,往前湊近,這回在七海的唇上嚐到殘留的酒味,舔舐著唇線,舌尖不費力的撬開齒貝,勾勒、纏住。

像是品嚐美酒般一點一滴的汲取,不知是因為久別還是因為真的是酒精作用,五條覺得有些暈眩而變得有些躁進,胡亂扯開七海的領帶、解開衣領,不顧是否會留下痕跡沿著鎖骨舔吻。

火苗被點燃便一發不可收拾,七海勾住五條的肩,將自己全部交給他,可能是太久沒有與人這麼親密的接觸,輕輕一碰便敏感的起反應,身體的記憶迅速甦醒,當五條的手游移到腰部時他甚至興奮得顫抖。

不用視線確認,被頂開的腿間早已昂然,被裹在西裝褲下顯得緊繃難耐。

「嗯⋯⋯」

解開皮帶、拉開褲頭、五條炙熱的手指將他的性器握住時,七海忍不住發出低吟。

沒有多餘的招式,光是這樣直接挑撥就讓他全身發燙,七海似乎不願屈於掌握之中,伸長腿,以仍包覆在黑襪底下的腳趾頂弄著五條一樣亢奮的部位。

腳趾跟手指的靈活度差非常多,沒有太多技巧,卻很原始的勾出慾望,弄沒幾下五條便神色狼狽的反擊,拉下七海的長褲,將內褲推至一側,急躁想要直接插入的意圖也顯現在手指的動作上。

乾澀的後穴緊得連一根手指都吞不下,七海發出悶哼,試著抬起腰部讓五條尋找更好進入的角度。

有點痛,但不至於承受不了,比起體內的異物感,他更壓不下強烈希望被侵犯的慾望,久未被觸碰的身體,盈滿了累積已久的空虛,而最明顯的便是鈴口不斷的滲出前液,在五條的愛撫下,早就硬得一顫一顫。

光是擴張至少耗費了十幾分鐘,起初七海還有耐心,弄到後面他已經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因為過度飢渴而死時,埋在體內的兩指又往內推了一些,一揉到前列腺,他整個人繃緊得差點彈起來。

「別——」

「我知道七海喜歡喔。」

說著,五條又衝著那個點頂弄了幾下,七海在沒有愛撫的情況下射精了,白濁的精液噴在小腹上,他本能的縮起身體,卻馬上被五條壓制。

「別管那麼多了,現在就進來。」

感覺五條在體內肆虐的手指似乎還沒打算放過他,七海只好開口要求,語氣顯得刻不容緩。

「不行、現在七海吃不下小悟。」

居然對自己的性器有暱稱,這讓七海在他的懷裡不禁失笑。

「那就用精液潤滑⋯⋯」

以前這麼直白的話他總是說不出口,或許是年紀增長的關係,一切以務實為基準的七海面不改色的以手指抹去精液,朝五條身下探去。

拇指壓著紅潤的龜頭,白濁的精液與透明的前液混合,感覺兩人的體液讓陰莖變得濕滑的同時,五條的理智也被消磨殆盡。

「主動的七海好色情。」

收到這樣的評價時,七海張口接下五條湊上前的吻,大腿被壓得更開,感覺身體自股間一點一滴的被撐開,緩慢、但滲入骨髓般的充實感讓他輕嘆了一聲,隨後聲音又被鎖在密集的親吻中。

像是怕弄傷他一樣,每一個動作都以最慢的速度進行,而這樣更添增了確實感,充實且緊密的擁有彼此——意識到這點,五條將他抱得更緊,壓住髖骨更貼緊了自己的下腹,試著抽出再插入,阻力慢慢減少後,才展開攻勢。

「七海還是那麼敏感——」

剛適應不久,他光是頂了幾下便發現性器再度充血,他伸手探進兩人之間,猛烈的頂入同時給予前端刺激,被他壓在身下的七海發出壓抑的呻吟,也抑制不住帶著情慾的淚光。

——沒有遺憾了。

這個念頭佔滿思緒,七海將他的肩膀摟緊,每一次抽出後下一次又被頂得更深,而他的身體也食髓知味的陷入更狂亂的情慾中,明明那麼久沒做,還是擁有極佳的默契,在一波波快感中還是能感受到將自己搞得一團糟的元凶也即將達到巔峰,七海用力的收緊大腿夾緊五條的腰,在他射進體內時,悶著聲隔著襯衫咬住他的肩頭。

高潮來得比預想的還劇烈且安靜。

過了許久,他們都沒有放開彼此,隨著餘韻漸退,五條這才用鼻尖蹭著七海的臉頰,像貓一樣在他耳邊舔吻。

「啊、忘了換浴衣!」

舔到一半,五條突然發出懊惱的呻吟。

「啊?」

都還沒泡溫泉,當然是原本的衣服啊,跟以前差不多,總是沒脫光直接做,七海發現這好像是五條的癖好。

「就是想看浴衣被搞得亂七八糟只勉強掛在身上的七海,才特地挑傳統的溫泉旅館啊!」

「你真的很在意情境耶⋯⋯」

這次又是什麼色情片情境?

「兩天一夜溫泉旅館極樂之旅。」

彷彿讀出七海的心聲,五條說出了讓人興致盡失的低俗片名,然後很幼稚的自己笑得很開心。

七海難得沒有吐嘈,反而以珍視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捧著他的臉頰親暱的吻著每一處,鼻尖、眉心、眼角。

「你知道我那時為什麼逼你提分手嗎?」

等吻夠了,他才緩緩的開口。他覺得如果不趁現在有了「幸福到死也無所謂」的興頭上說,往後大概很難提起,然後心頭的疙瘩就會一直存在著,就像那個被他拋棄在高專車站無法長大的自己,既幼稚又可悲,七海一邊回想著那時想說的話,以及這些年反覆思索而完整的想法,勾起腿強迫五條的腰更貼近一些。

「都過去的事了,就不用再提了。」

五條不想在溫存的時候還挑起傷疤,一邊抗拒著這個話題,一邊試圖用親吻讓七海閉嘴,但反而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因為你說了希望我能陪你走到最後——不是我辦不到,而是下意識的想到最糟的結果。」

一字一句,都清楚的落在五條耳裡,而定睛望著七海,發現他眼神無比認真,這逼得五條的思緒也一起飄回過去,那個晚上他把自己摔進不怎麼牢固的床架上,悶在被窩裡徹夜無眠。

他以為能像夏油那時一樣,迅速的整理好自己,決定未來的目標,有著反面的範例,他只需要做出完全相反的決定就好;但七海的狀況不同,他無法否定七海的決定,也無法改變自己的方向,他被困住了,孤身一人。

「別說了⋯⋯」

閉上眼,發現希望忘記的苦澀回憶反而永遠忘不了。

「走到最後的意思,就是死別。如果能一起生病一起變老,長時間的相處或許能淡然地接受這個事實,但感情上很難承受,畢竟我們都不夠成熟。」

「我不是那個意思!」

以為七海那時誤會了他的乞求,他有些緊張的開口,但七海料到他的反應似的,又以親吻安撫他。

「跟五條さん比起來,我在任務中死亡的機率高出非常多,然後那時的我光是想起灰原逝去的模樣便亂成一團,失去重要之物,就如同自己的某一部分也死亡了一樣,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面對這種事。」

輕輕的揉著五條額前的散髮,動作跟語調一起變慢,起了安撫的作用,發現在他以指尖搔著耳後的髮絲時,五條本來有些焦慮的神色慢慢淡去,他才放心的繼續說。

「結果放不下的反而是我,說了殘忍的話傷害你、也粗暴地結束那段關係,不敢妄想被原諒,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這樣就算我出了什麼意外,也沒人會傷心。」

因為分手了,畢業了,連學長學弟這麼薄弱的關係都自然結束了,他們徹底成了不相干的人,只要不在乎,誰都不會受到傷害。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怎麼可能沒人會傷心!查到你偷接我的任務時,我可是努力忍住沒去硝子那裡查病例,查了我可能連半塊蛋糕都吃不下。」

五條聽了很不滿的鼓起臉頰,圓圓的臉像隻生氣的河豚,這又讓七海寵溺似的揉起他的臉。

「是吧,不知情的時候最幸福。」

七海的表情變得柔和,眼底有淺淺的笑意,他是在嘲笑自己的愚昧——不知情的幸福與為重要的人提心吊膽,他毫無疑問對後者投降了。

「⋯⋯如果每件事都要想到最糟的結果,根本無法活下去。」

「你說到重點了,我發現就算分開了,也還是會替你擔心,恐懼著死別的我,這幾年卻是因為五條さん而活下來的,偶爾跟家入前輩的聯絡成了依據、偶爾聽到你的近況讓我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我開始想著五條さん的一切,因為跟死別比起來,如果五條さん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死去,我更無法原諒自己。」

「⋯⋯」

突如其來的坦白,讓五條差點忘了呼吸,而更荒謬的是這時七海還任他壓在身上,還維持著插入的狀態,好熱,五條覺得全身燥熱得呼吸困難,不用看也知道大概又整張臉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了。

「產生這麼矛盾的想法,我想是因為一直都很喜歡你吧。」

「⋯⋯」

「五條さん?」

發現五條僵在眼前,表情像石化了一樣,但體內給他帶來快感的硬挺明顯有了變化,甜膩的在心底激起漣漪,七海像捉弄他似的捏住他的臉頰將他喚回神。

「我有點受不了⋯⋯」

像是要找回掌控權般的抹抹臉,五條愣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啊?」

受不了?但身體的反應可不是這回事哦,七海很清楚。

「七海的直球太快太突然了。」

「我前面鋪陳很久。」

「我剛剛經歷了一段比射精還爽的性高潮。」

這也是四年的變化吧,居然在這種天時地利人和——物理上的結合——的時候突然直球告白,除了與過去的認知有差距之外,五條對這種直逼特級的調情手段敬佩不已。

「你的稱讚有點讓人不敢恭維。」

不過真的感覺體內的異物感越來越重,很快情慾就會讓人深陷沉淪,雖然不是本意,但效果意外的很好。

「再說一次,聖誕老公公。」

像永不滿足的小孩,五條再度開口要求。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五條さん。」

「好,聖誕禮物,我收下了!」

然後,七海感覺又被撐滿,在這之後,他再度擠不出完整的句子,連起身換個姿勢的沒有,身體二度被攻陷。

溫泉、浴衣等特殊情境的情趣,是隔天睡醒之後的事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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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一個禮拜拖拖拉拉的寫完番外了。

其實這些應該都是本篇裡的內容,然後因為會爆掉所以我就決定留在番外再寫。

然後終於用了大叔的歌,好開心。

斉藤和義 – ずっと好きだった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G8xpE7F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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