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第二十四章:丧(上)——本书含绿警告,3

小说:【古风仙侠绿母】大夏芳华 2025-08-29 13:19 5hhhhh 1150 ℃

  嗯好。

  苏云点头称是。

  只是楚王妃说的话听进耳朵里,总有点挠心的,为什么就不能进去?

  等会,苏云蓦看了眼地上的衣裳,然后回响起进院时听到过的话,飒地抬眸看向厢房门倚,难道说……

  咳,方才楚王妃她是光着和自己说话的?

  啊这,少琅兄。

  苏云咽了口唾沫,遂转过身望向墙沿花丛,细细喃起了清净心法。

  不多时。

  耳边响起几声脚步。

  苏云想把头转过去,又怕看见什么不得了的,冒犯了少琅兄。

  最后还是楚王妃的一句轻唤,将他胡思乱想的思绪掰了回来

  “苏公子。”

  苏云方才回眸。

  恰时,一袭柔软靛青色襦裙入眼,小脚穿踏绣鞋跨过厢房门槛,双手交叠于腰前,柔软的布料将王妃身段窈窕的曲线,勾勒而出;

  举目脸容,肌理白皙梨腮胜雪,虽显得少女青葱年少,可发挽妇人鬓,与眉间蹙拢呼应,又将嫁人后的怜丽婉媚皆展露。

  苏云自己觉得是第三次见到她,然而她在每一次见面,都会带给自己别样的感觉。

  第一回,她憨态可掬,富具女书生的柔弱气质,文弱得想要人呵护。

  第二回,她出手单指镇杀归灵修士,恬静的外表下藏着神秘动人的浪花。

  而这一回,该怎么说呢?

  楚王妃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就跟皖娘买了新衣裳,然后穿给自己看时,要夸夸的眼神一样了!

  苏云撇眼望天,少琅兄,三刻钟很久的啊。

  彼时,一轮烈日悬停在梧桐树上,骄阳光辉将两人身影照射得长长的。

  卫素衣先行抬脚,走出几步:“苏公子与那姜姑娘认识?”

  苏云不敢看楚王妃,抬着头答道:“嗯,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如此。

  卫素衣点了点头,接着迈开脚步,向苏云走了过去。

  苏云听着脚步声,心有点乱了,深深呼吸,随着楚王妃的接近,沐浴后花瓣的清香逃入鼻间,就更乱了。

  而卫素衣并没有走到他身前,只是直直从苏云身旁走过,其后两手撩动臀后裙衣,蹲在了院墙沿边,赏起了重新绽放的花朵。

  少女娇躯固然不丰润,但足够青涩,像极了没被开发过的果园,处处都是新奇。

  但是下一刻,卫素衣再次语出惊人:“这就很有趣了,苏公子。你说天机门为什么要让我把白芊芊安排进宗门大比,然后还必须要在比试中与作为柳孤舟的你交手呢……”

  “……并且还有,你为什么要伪造身份,母后为什么要你与九鸢联姻,然后你的体内有着一股我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本源,就像是亲戚一样,而且那个姜姑娘也是这样的,所以要不苏公子你说说看吧,你是哪颗神树的天命人!”

  苏云脸上旋即凝滞了下,转头低俯向王妃。

  卫素衣同时也将脸撇了过来,剪瞳中满是关切之意:“扶桑的神格被母后驳斥后陷入了死寂,在沙海禁地,扶桑体内的玄异世界里我曾冥坐了接近千余年岁月,最后成为了神树不格的天命人。所以我也被扶桑控制的地运禁地而排斥,终生再不得踏进禁地一步。”

  如此说来,眼前这名看上去不过及笄碧玉的王妃,居然是真千岁!

  苏云摇摇头,不过禁地之中时间流速与外界略有不同,姑且应该算不得千岁吧?

  接而,卫素衣又轻轻笑了声:“苏公子,不需要担心我在套什么话,我只是好奇罢了。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毕竟。”

  楚王妃说着又转过脑袋,柔夷挑了挑一朵鲜艳的花瓣,再继续说下去:“毕竟同为四大世家。我怎么可能算计你呢,更何况……”

  话里最后一句,她没有直接道明。

  而是坐落在心声里,更何况我怎么可能会算计你呢,小苏哥哥。

  也许苏云早已忘记了,曾经在少女年幼之时,城头上的白衣将她拥入怀中时,除了讨厌的肢体接触外,也让懵懂少女内心深深刻上了他的烙印。

  经过卫素衣的话,苏云则是思考了好久。

  苏云并非太理解天命人一词的含义,但是从少修炼对于天下的事还是有所涉猎的,所谓天命是神树除皇权外,一种赐予人以神通,掌控法则地运的能力。

  故而天命人必定身怀奇遇,以及神奇的能力。

  至于所谓的天命是什么?

  反而无人得知。

  待理清思绪后,苏云直道:“王妃对于这片域面过往的人族历史,是怎么看待的?”

  卫素衣听着他的话,不假思索道出:“天降太初神灵创造世间万物,神树传遍术法,赋予龙气造就人皇,不都是这么看的吗?”

  苏云皱了下眉,暗道果然。

  卫素衣则当场从他表现出的神态发现了端倪,站起身,娇弱的脸蛋儿现出一抹好奇,问道:“难道说,苏公子并不认为历史是这样的?”

  院落明明十分宽敞,苏云在此刻反尤感寒冷,感觉被人看透了般,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不知王妃可有神通屏蔽天地探知?”

  “没有。”

  卫素衣立马断绝了苏云的念头,只是又接着道:“如果素衣没猜错,苏公子想要和我说一些不能让外界人探听到的话,而且有可能还不是人,那么按照我的手段,并不可能做到。”

  几乎所有话落在王妃的耳中,都会变得一言道明。

  她真的很聪慧。

  只是为什么在少琅面前,她没有展示过这幅模样呢?

  苏云不解,然同刻也扬起手,竖起两指作印摆在身前:“那么便只好用我的方式了,只是我的修为尚且还浅薄,能不能瞒得住真不能保证,而且若我在此说出来的话,引动天理还可能有恐会威胁到王妃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卫素衣念着,往苏云方向挺动一步,放在臀后的柔夷紧张把玩起衣角,将顺滑绸布都缠绕得皱皱的,再向眼前的白衣少年,目光平静道:“那么苏公子在事后,应该会保护好素衣吧?”

  嘶——

  苏云倒吸芳香,嗯,是花香。

  然后闭起了眼,空无的黑暗中浮现出娘亲的清冷绝容。

  隔了会,耳边传来楚王妃的娇笑声,道:“苏公子但凡行你的手段吧,想必在这天下没有人能够在母后的护佑下,而伤害到我。”

  苏云想了想,理应如此。

  女帝与娘亲二人都站在身后,还有什么可慌张的?

  其后,苏云涌起气机,单脚踏地自起一阵,隔断天地探知。

  卫素衣别眼察了察他的手段,很是认可地点了点头,手抿着下颌称道:“想不到国师还真将绝学授予了你,凭借此阵法手段以及剑阁的剑法传承,想必苏公子在大比能有的对手,应当无二了。”

  苏云不感觉自己有这么强,修行界从来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更别谈,炼气士的头上永远有两个至高立在巅峰,剑仙上官玉合与人皇女帝东方岚了。

  在阵法结成后,苏云也开始和楚王妃讲述起自己在寻木禁地中,遭遇见证万年前人族历史的事,只是个中省略去了许攸这个人。

  夏历一个时辰共有八刻,每一刻约莫相当于三炷香分别燃尽的时间。

  故而苏云给素衣解释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大概过去了一刻时。

  在听到苏云的话,卫素衣陷入了一阵接着一阵的沉思,以及猜想。

  她缄默不语了许久,直到苏云唤了声,才抬起头道:“苏公子说出了段,难以相信的过往,假若苏公子所说都是真的,那么人族从一开始就已经陷进了圈套之中。”

  苏云目光温煦,总算有个人是值得道予的了。

  同为天命,却有着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背景,谁真谁假,真假难辨,真相究竟是什么,又该相信哪个过往。

  或者只有具备天命人身份的人,才能够互相共情吧。

  只是苏云对于楚王妃对自己的话,没有半分质疑的表态,有所疑惑。

  苏云道:“王妃,就不觉得我说的话也许是虚无缥缈的?”

  卫素衣瞟了下眼前俊秀的白衣苏云,其后负手调皮地向外蹦跶了两步:“那么苏公子是在说谎骗我吗?”

  苏云摇头。

  “那不就得了。”卫素衣见状,冲着他笑了下继续道:“更何况,按照我的能力,苏公子恐怕还没有本事在我面前说谎。”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卫素衣很快解释道:“扶桑主法,天道无私。我为扶桑天命人,能够暗合天理昭彰,借助神树本源之力,有着近乎化蕴巅峰的实力水准,而且……”

  而且什么?

  卫素衣说着,转身翻起手掌,现出一本无字天书:

  “而且,我将本源与大夏律法融汇在了一起,苏公子可以理解为,我跳跃了洞虚境的修炼,直接通过本源问道,最后大夏律法便是我的道,曾经将名字写进过户部名册的夏人,都会受我约束,一言一行尽在我心。”

  苏云明白了,怪不得当日楚王妃灭杀那个归灵修士的时候,只用一指,口里还念念有词,原来是这个意思。

  可如此强悍的能力,怕不是比娘亲女帝都还厉害?

  白衣少年观摩着自己的目光,让楚王妃为之一羞,别脸瞅向花丛道:“苏公子也别把素衣想得太过厉害,如此问道也注定了我此生再无洞虚的可能,并且不是每个人的命格都会被我控制,就好比如上官剑仙等洞虚,甚至一些尤为强悍的化蕴修士,素衣对他们也只能做到轻微的影响。”

  着此,苏云温润一笑:“单就此本事,王妃已走到了万千修士之巅了。”

  对于苏云的恭维,卫素衣没有表现得十分高兴,只是感觉有点飘飘的,转过身将无字天书交到了苏云手上:“那么苏公子,这个给你。”

  “给我?”

  卫素衣点首,道:“是的,按照苏公子所言,想必苏公子想了解一切,应该需要集齐所有天书,辨其真伪,否则最后的真相究竟是如何,没有人能够分得清。”

  苏云不敢接下如此厚重的物件,忙推却还了回去:“天书对于天命人应该十分重要,苏云怎敢收下!”

  见他如此,卫素衣当场装作发脾气的模样,腮帮子鼓鼓的道:“难道说你还要违抗本宫的话?苏公子,你应该知道苏家人意味着什么吧?”

  听到楚王妃的话,苏云明显神色正肃了不少,言声出口:“我清楚。”

  苏家人先是大夏的苏家人,再是天下的苏家人,这是以前爷爷给自己说过的话,还警惕自己,将来即便入玄问仙,但勿要忘了自己的起源之地,勿要忘了本。

  无论何时,自己都先是一个夏人,没有大夏,何来的世道安乐,给予稳定的修行旅途?

  卫素衣淡淡笑着,看着苏云的眼神,很甜。

  后道:“当然了,把它给你,也有我的私心。鉴于苏公子的话,以及素衣曾经有过的设想,我很想让你帮大夏一个忙,恳请苏公子能够接受素衣的不情之请。”

  苏云捧着天书,双手拢袖向大夏楚王妃拱了拱:“王妃但说无妨。”

  听闻言,卫素衣又掏出一块玉钰,玉钰以红绳吊着,环雕夏隶,为:御天子之剑,令闻令望!

  卫素衣将玉钰晃了晃,看着眼前人说道:“大夏四大房,山水鸽鹰各有一房长,山房之主苏左,水房之主许道清,鹰房之主空缺,鸽房之主苏晋……”

  “……而在四房之上,有一职名命官,可统御四房直达上听,有时还可越天子命,直接统令四房,我爷爷卫老曾是洪庆朝的命官,只是此职在母后登基后,一度罢任。爷爷一直想要让我找一个人能够代替他,成为它,成为夏朝幕后新的基柱。”

  “苏公子,你可愿接过这个担子!!”

  没曾想,大夏还有如此重要官位,听意思还有着某种先斩后奏,可清君侧的重权之任。

  但言内之意,若要让自己接任大夏命官的话,又感觉……

  苏云没有多想片刻,在楚王妃抛出橄榄枝后,摇了摇头:“很抱歉,恕苏云不能接受楚王妃命官任命。”

  卫素衣难得冲苏云皱了下眉儿,立问道:“为何?”

  苏云握住腰间绿卷剑:“云一心向道,向往逍遥,从来无心于朝堂。”

  “可是这命官一职并不会给予你任何束缚,命官要做的也远不是为了……”说到此,卫素衣惮惮地向东处扫了一眼,方继续道:“也不是为了陛下,大夏命官只司百姓,为的是让天下有一明君,有一安平盛世,苏公子!你扪心自问,难道所谓的仙家就会连百姓都不顾,真的把凡人作为鱼肉而唾弃?那么这逍遥又称得上逍遥吗?”

  卫素衣纤细秀美下的剪瞳泛着秋水,带着一丝丝暖意,仿佛她真的是很着急地为苏云着想着。

  苏云低头望着她,手指轻轻摩挲起绿卷剑柄的纹理,在思考。

  久久后,苏云转眼观天,温声道:“幼年时,我被娘亲和皖娘逼着去读那些圣贤书,有时候我很恼火,读这些狗屁文章,究竟有什么用。到最后,我长大了点,就发现其实文章并不狗屁,狗屁的是自己。”

  楚王妃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而苏云说着,渐渐将垂首,迎着楚王妃的目光注视,缓缓再开口:“书上说,儒者授珮玦者,事至而断。所以君子能决断则佩玦,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王妃会肯定地选择我,可归根我不是不想答应王妃,也并不单纯因为大道,更不是因为我不懂得那些大道理,只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它而已。”

  卫素衣怎么都没想过,苏云口中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眸光流转,跟道了声:“怎么会?”

  苏云淡淡笑了笑,嘴角既往上又往下,看着很不是滋味:

  “做人总得有自知之明,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好,更不认为自己真的会带给这个世间什么,有时候我想的只是要变得更强点,至少不能让娘亲,让剑阁丢脸。更何况,曾经我犯了错,错得很离谱,差点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如果不是师傅开解,或许我到现在都会被此影响,缔造心魔……”

  “……归根一点说,其实我如今都还没想通,或者本就很纠结以及拧巴在这里头,所以王妃让我接任命官一职,我明白。也大致能猜出它能带给我什么,而我又要去做什么,但即便没有它,我依旧会去做的,哪怕做的不好。”

  素衣能感觉到苏云话里行间的悲悯和伤感,似也被他感染地,蹙起秀眉:“那么苏公子,更应该接下它才是,士不可以不弘毅,然公子是怀志之人,又何须妄自菲薄呢?”

  “这并非是什么看低了自己。”苏云摇了下头,道:“只不过,我没有这个能力罢了。”

  卫素衣反驳道:“苏公子,我很了解你,你完全是可以的!”

  嗯?

  苏云疑惑凝眉,什么叫很了解自己,什么话这是!

  楚王妃也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差点被看穿了心事,贝齿微微咬了咬唇瓣,清声道:“苏公子,时间不早了。在即将带你去见母后前,素衣还是恳求你能够接下这个担子,并且告知你一件事。”

  得言,苏云面色顿道:“何事?”

  卫素衣捏着衣角,即便避讳也想告知他,道:“大比实际上是母后做的一场局,大比结束当日,将会是大夏反攻蛮族之时,更别说其实蛮族人也不傻,远在凉州三十里开外,早已集结了数十万大军,甚至近日兽骑虐夏,都是常事,摆在局面上的盛事和风平浪静,皆是幌子罢了。”

  楚王妃没有说谎,甚至苏云也曾猜测过。

  要不然为什么师傅会把会场做成如此强悍的阵法,师承于她,苏云能认知到,若让大比会场的阵法全开,不易于几家一流宗门的护山大阵齐开,哪怕是洞虚都有可能被镇压!

  看来女帝邀请了几个蛮族洞虚到场,是想要借这次比试,先行拔下蛮族几个钉子,最后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征服蛮夷了。

  然而,看待这个天下形式,真的能做到吗?

  还是说,女帝真的会去做,还是另有谋算?

  或许这一切,仍旧需要自己亲自去会一会那位昭安圣人了。

  三刻时间,终是过去。

  苏云并未收下楚王妃的命官玉钰,但两人有了进一步的沟通与认识,更互相交换了天遁牌联系。

  只是呀。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王妃苦口婆心劝说了好几次,苏云还是雷打不动地不肯答应,导致带着他前往女帝院落的路上。

  小小的襦裙少女,一路上都是扁着嘴,还好几次踢起了路面的小石子来发气。

  画面坐落在苏云眼里,反而有点可爱。

  哪怕楚王妃在禁地里闭关冥想了千年,这心智还是和少女一样,可惜了。

  念到此,苏云忽然想抽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自己的想法变得如此邪恶了?

  苏云啊苏云,人家已经是王妃了。

  可为什么自己好像对她有种说不清的眼缘,就好像曾经见过似的,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究竟什么时候见过,难道是小时候?

  但小时候,又是哪个女子呢?

  身边的桃花实在太多了,实在想不起来。

  —————————

  与此同时。

  走出城主府的姜璇玑,脚步踉踉跄跄地躲到了一旁的巷子内。

  檐瓦遮盖住正午强烈的阳光,小巷还是显得有些许昏暗,体内平荡不下的龙气能量,在她气海中止不住地翻涌,笨碎的裂痕几乎要把她全幅修为散去。

  直到在她体表处,慢慢浮现起丝丝淡淡的霜白气机,才勉强让身体在崩溃的边缘挺了过来。

  只见她气息安稳下来后,靠在了一些竹篮边,低喃了声:“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窸窸窣窣。

  就在话落之时,巷子深处却响起人走动的声音。

  姜璇玑撇眸扫去,目中融化的积雪把路面变得泥泞,两只裸白玉足隔空踩在上头,脚脖子系着的铃铛脆脆作响。

  来人一袭黛青长裙,纹绘八卦饰样,如有仙气环绕在身,即便行走在陋巷,依旧给人透着一股有着不俗的清丽超世之感。

  而在这名气质超然的女子身后,还跟着一名小丫头,模样英气,腰间挂刀,又背着柄远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使用的长枪,看上去倍觉奇异。----

  姜璇玑明显有所忌惮,手握虚空,静静看着她们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巷子深处是墙,又没有店肆开在里头,忽然冒出来一个人,难免不会怀疑她的目的。

  只见这陌生女子一步步接近,果然还是‘来者不善’地站在了姜璇玑的面前,然她没有转过身,原地盯着前方光亮的街区,轻声道:“你的天赋很不错,除了东方岚,本宫主还是第一次见过世间有炼气士能将自发萌生出的龙气与灵气,融汇修行。”

  说着话时,躲在陌生女子身后的英气小丫头,侧伸着头,水汪汪的大眼悄悄打量起了姜璇玑,心里头想着念着。

  这姐姐好美。

  然听到陌生女子的话,姜璇玑眸光冷淡,缓笑了声:“仙宫宫主苏清璃,久仰了。”

  苏清璃别过头,略显惊讶:“你认识我?”

  姜璇玑浅浅笑着:“这世间我看不透修为的也没有几个。”

  “你很自傲。”苏清璃跟后摇头,手拂过掉到腰旁小丫头头上的雪絮,道:“但自傲仍然需要有自傲的资本,即便当年上官玉合在你这个年纪,也远没有这般锋利。”

  听着,姜璇玑冷笑了声:“那很可惜,我姜璇玑就是姜璇玑,可不会像那位什么剑仙!”

  剑修锐利,眼前这个姑娘,比起剑修还更进一步。

  苏清璃跟着笑笑,袖子轻摆,甩出一物件:“这是仙宫上好的丹药,足够治愈你的伤,希望你能够放下一些事。”

  呵呵。

  姜璇玑对此扫都没扫一眼,道:“放下?这是能简简单单放下的吗?”

  见她不领情,苏清璃也只好悻悻然作罢,再说道:“其实我的时间不多了,姜姑娘即便不领我的情,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姜璇玑没有回话,在清璃心里也等同于默认了会听下去。

  “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两件事,首先是你可以收下我身后这个小姑娘作为弟子。”苏清璃道着,俏手往下轻轻推了推小丫头霍遏疫的背,将她推了出去。

  姜璇玑掸了小丫头一眼:“极品水灵根,体内灵海傲日中天,凌挂利剑,她是很好的剑修胚子,你不送去剑阁,交给我?更何况我不过归灵境,收什么弟子?”

  话糙理不糙,就是不愿意。

  苏清璃摇头,说道:“她的确是好胚子,其实见面时我也起了收为亲传的注意,只可惜她下定了心思要学枪和刀,如此想必姜姑娘更能胜任师傅的角色。”

  听着她们说的话,霍遏疫手抓紧紧苏清璃的裙袂,摆了摆:“苏姐姐,我不想拜她为师,我还是想去找那个大哥哥拜师。”

  面对小丫头的话,苏清璃笑笑,抚了抚她的头:“他也是你的师父,还是有半分师缘在的,你记在心里便足矣。”

  “他?”姜璇玑话后拧眉了下,出声道:“是谁?”

  苏清璃缓抬起头:“他便是我要求姜姑娘的第二件事,说实在的,我虽不善卜算,但仙宫的八卦九宫与柳舟月的阴阳遁道,还是有互通之处的。所以一些事情,我还是模模糊糊能推演出来,你们之间被一人牵了情丝,命途之中定有遇合,所以我恳请姜姑娘能斩断这份情丝,换我侄子一个自由。”

  “居然又是他。”

  姜璇玑面如玄水平静,断然道:“我对他只不过是感兴趣,没有半分意思,你大可放心。我姜璇玑要喜欢谁,还不是人可以决定的,我入化蕴自会把情丝斩了。但这个小丫头,我已经不会收。而且你说完了吧!”

  眼见姜姑娘抬脚,有离去之意。

  苏清璃也没做挽留,与霍小丫头静静看着她离去。

  “如此甚好。”

  霍遏疫抬着小脑袋,看着苏姐姐向姜姑娘方向,带有盈盈笑意说话,也自顾自学着甚好甚好起来。

  “你好什么?”苏清璃低头瞧着她。

  小丫头甜甜腻哼道:“因为那样我就还是大哥哥的弟子了啊。”

  “你啊。”苏清璃点了点小丫头的额头,目光前许:“可惜了。不过云儿既然占了你大机缘,我们苏家也不能不还个礼啊。”

  说罢,苏清璃于陋巷内挺起一手,指向青州方向,按下一指。

  轻轻有语。

  “大争之世在即,即便我为沦狱,也总得留下点什么,荫蒙世人。君且看先行一手,为大夏定前程。”

  指落虚空,青州方向雾胧隐隐,旋涡骤凝。

  一指席卷天下武运,九州龙脉骤变,化为人杰福地。

  —————————

  话回先头,在苏云与姜姑娘交手之际。

  女帝下塌院落中。

  贴身瞿女官从院外玄门走入,手捧圣旨,轻轻推开了厢房房门,侧眼余光扫了扫内里凤床上的身影,不敢说话,就这么静静候着。

  而凤床内。

  作为大夏境内权势至高的女帝,并未入睡,她只不过是斜靠在床倚上,闭阖眼眸假意眯着,水云锦质地龙凤冕袍,朦胧薄纱将雍容丰腴的身段展示得淋漓尽致。

  顺着凤袍扫落视线,交叠软毯遮盖长腿,仅在春凳上堪堪摆出的半对笋足,趾甲抹着鲜红蔻彩,在宫灯映照投来的光芒下,绚丽明媚之余,又透着一丝丝的慵懒。

  而在女帝身前,散乱密布在床上的一系列摆件,则更让人惊异咋舌。

  咳。

  其实,也没啥特别的。

  无非是一柄半开不开的宝剑,一条卷在一起的凤燎鞭,还有嘛。

  则就是一柄竖在被褥上的粗长玉如意,以及一块被玉如意贯穿圆环,扣在里头的双鱼玉佩。

  良响。

  女帝缓缓张开狭长凤眸,视野从低垂凝望如意到越过屏风定向瞿女官,红唇微张:“如此仿徨的模样可不似你。”

  被看穿了心思的瞿女官,将手间圣旨平举向前,面容现出恭谨之色,道:“回陛下,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去办了,只是蛮族太子拒不赴约,还说……”

  “……还说,让您亲自去寻他。”

  闻言,女帝并未有任何动容情绪表露,伸出放在软毯腿畔中的手,提起了双鱼玉佩,浅金色凤眸借着灯光审量美玉,偶有冷芒一闪而逝:“他倒是长了副好胆,其余的人呢?”

  见女帝不甚有动怒的兆头,瞿女官随后回应道:“柳仙家已然应诺,想必在比试后便会入府面圣,四房房主有三位已经到了凉州,至于剑阁曹仙家,他似乎……”

  “他似乎怎么了?”女帝掸了瞿女官一眼。

  瞿女官眼神闪烁,低垂着头:“我以玉碟传至他在大比入住的厢房时,曹仙家并未开门迎接,反而……反而在内与两女子在苟且。”

  “噢……”女帝凤眉稍稍挑起,艳容玩味,疑惑问道:“两人?”

  瞿女官点头:“当时情景隔着窗纱,我也看得不太清,只像是有一人被曹仙家绑在凳椅上,一人则站趴在凳椅女子背后,伺候着曹仙家。”

  床烟下,女帝柔夷挑开帘子,笋足压地:“那两人的身材比较如何?”

  瞿女官回味了下,道:“坐着那人比趴着的清瘦些,不过……”

  “不过什么?”

  瞿女官抬起眼,观察着女帝神态,道:“坐着那人没有陛下高挑,但身段极为出色,艳煞旁人。而且她被曹仙家绑着,双腿岔开,似还有什么物件放在了私处,再被身后女子的淫词浪语挑拨,已大有遭受不住的姿态。”

  女帝眸光听罢闪了闪,放下手间玉佩,随即低探向床榻上的粗长玉如意,柔夷把玩着如意前端圆润的龟冠,既忽地用力一捏,将整根玉如意化为齑粉,洒落在地。

  紧接她却笑了起来,说道:“裴皖裴皖,真是个母狗性子,这是多少年没近过男人?哪怕没有刮骨柔情,也食髓知味了?”

  言语过后,女帝挺起身,再问道:“曹少悲那厮,是如何回你的?”

  “他说待日落前会来。”

  “今个儿,是以为能拿住上官玉合的把柄了么?”女帝自顾说着,走至屏风前,凤眸随即扫向城主府中楚王妃的院落,再道:“也罢,你下去吧。”

  瞿女官闻言,将原本要给蛮族太子,却被拒接的圣旨恭放在旁处案几上,退了出去。

  只是……

  就在她踏出女帝厢房的同瞬,一袭红光如焰在后闪烁而出,遁离而去。

  瞿女官蓦然回首,只见女帝坐在了房中凳椅上,柔夷轻敲桌案,脸上神色似乎颇为……高兴?

  她这是多少年,没有在女帝身上见过如此情绪了?

  而女帝见她转头回来,也是轻笑:“对了,准备些上好的酒菜呈上来。以及夜里让少琅来一趟。”

  瞿女官方才欠身迎礼,退了出去。

  脑中扬起了风暴,作为女帝贴身近侍,她自然知道女帝一些修行的手段,就好比刚刚遁离而去的便就是女帝的身外化身之一,相对来说,身外化身与本体并没有太大的什么差别。

  虽然瞿女官不了解,女帝为何会修行身外化身之法,但多年来,身外化身相对本体,更为让人可以亲近,而本体则较为霸道,说一不二。

  即便是在身边多年的她,也不敢在本体面前多言甚多,那么究竟有什么事什么人,会让女帝产生出喜悦之情,乃至浮于脸色上?

  显然。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便解答给了瞿女官。

  随着红焰再度飞回女帝房中。

  日色逐渐攀上院落载种梧桐树的枝头,瞿女官双手叠腰站在院门外,拐角处稀稀疏疏开始传来几道脚步声。

  她随别眼望去。

  巷角处,先是一袭襦裙入眼,首位走出的女子身影,瞿女官很熟悉,因为那是大夏王妃,女帝的儿媳。

  然而,待瞿女官一眨眼一睁开片刻,跟在卫王妃身后,腰间提剑的少年郎,却带给她无限惊艳。

  入目白衣,携剑三尺三,青鞘归真。

  少年郎观之模样年岁,不长。约莫也就是和少琅差不多年纪,长发未冠,以绳索挽发披散在脑后,有数缕凌乱碎发搭在额前,让那张本就俊秀得让人妒忌的面容,又添发出几分落拓不羁的豪迈。

  如此公子,会出自哪家?

  她怎从未见过!

  不过是头次逢面,瞿女官的眼都已经挪不开了,天底下怎会有此飘逸宁人的翩翩少年!

小说相关章节:【古风仙侠绿母】大夏芳华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