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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鹂鸟 梦阁篇,3

小说:黄鹂鸟 2025-08-29 12:57 5hhhhh 7420 ℃

忽闻一阵细微声响,团子因心中挂念荧儿,故而睡眠尚浅,遂被这声响自梦中唤醒。侧身望去,只见荧儿身影伏于床边,喘息未定,神色间尽显疲惫,宛如一滩泥泞,动弹不得。荧儿见状,轻声细语,带着歉意。

“抱歉,吵醒你了。”

“累坏了吧,荧荧”

“嗯...”

女孩言语无力,看来确是疲乏得紧,团子本想劝她快去洗漱,早些休息,但见她一动不动伏在床上,便自行起身,至外屋取来一盆清水,并悬布巾于旁,放在床榻一侧,轻柔地为荧儿解带宽衣,擦拭身体,荧儿一开始还想婉拒,不想麻烦青团,然而其体力不支,头脑昏沉,终于是无力推拒。只能连声感谢。

不多时便昏昏沉沉地睡了,直到次日,晨光熹微,公鸡初啼,方被团子温柔唤醒,新的一天,又在这忙碌之中悄然开启。

来到阁中的日子虽然忙碌,但也算的充实,每日手不释事,倒使荧儿无暇再陷忧思之中,晚上也因一天劳动而睡得分外香甜,但白天劳作晚时还要学习,林叔还会时不时得检验荧儿的功课,不免压力倍增,若二者不能妥善兼顾,便会恐生差池。

“荧儿,这小曲古词,前几日我便教你了,现在还未背熟?”

林叔言辞峻厉,话若寒霜,说完后便沉默得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一双细眼审视着眼前垂首敛眉、默然不语的女童。

女孩小嘴轻轻张合,似是想说些什么,但喉头轻滚下还是忍住了没有出声,依旧保持着低首之姿,宛若一只犯了错的小猫。林叔之前教给自己背的那套《雨花词》篇幅极长,这几日又甚是忙碌,自己已经抽时间背了,却还是记不熟,但这等借口自己若是说了,恐怕也只会被林叔批评自己怠惰。林叔虽非冷酷无情之人,平日里交谈间亦显亲切,但一涉及学问与职责所在,他便严苛异常,不容丝毫懈怠。

“不思上进,何以成器?楚夫人对你寄予厚望,也再三嘱托我,务必悉心教导于你。但只是一古词小曲却背了这么多日,还未熟记,今日非得略施惩戒,以儆效尤,你可有异议?。”

林叔语气严厉,面无表情,看来是真的动了几分怒,荧儿虽也心有委屈,但若论结果自己的确迁延多日,也没有底气辩解,便垂着头,低声地“嗯...”了一声。

“取戒尺来”

林叔言简意赅,仅淡然一语。女孩闻言不敢稍有怠慢,旋即便转身,暗自轻叹一声,快步将戒尺取来,双手呈上恭恭敬敬交给眼前的男人。

林叔接过戒尺,随意挥动间,便能听到破风脆响,只见那尺身乃紫竹雕琢,较之青竹多了几分厚重,与韧性,非寻常之物所能及,尺身上涂抹了蜡油,经年累月的使用,令其包浆油脂淡黄发亮,着手处缠着精细布料,以作防滑之用,尺身长一尺有余,延展之度,宛若女孩小臂至指尖。

“抬手,若是躲了,便要加罚,先罚你二十下,略施薄惩,以儆效尤,稍后看你表现,再定后罚。”

荧儿轻轻点头,心中不安地轻咽唾沫,随即便将袖尾系在臂弯,露出一对白皙素手,一双小手合拢,掌心冲上后便屈膝缓缓下跪,她将双手轻轻举至额前,小脸低垂,眸光隐于眼帘之下。

“自行计数,若有遗忘,则那一尺便作罢。”

林叔说完后,便举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即放下茶杯扬起手臂,挥动竹尺,风流夹杂戒尺瞬时落下,破风声骤然响起,荧儿只觉掌心瞬时冰凉,顿感麻木,“啪!”白皙软肉吸收了竹尺地冲击,轻颤一下随即弹起,皮肉相击之声这才响起,麻意瞬逝,随即而来的是炙热的锐痛,荧儿身形不由一震,几欲失稳。

“呃...嗯...一...”

林叔并不做停留,待荧儿颤抖开口,数至“一”字还未落音,戒尺已再度高扬,旋即猛然挥下。女童掌心,本是粉嫩白皙,如今两道红痕交叉相叠,与初时那一下相较,此番痛楚更添几分难耐。前番锐痛尚在心间徘徊未散,新的痛楚便接踵而至,层层叠加,每一次都较前次更为锥心刺骨。

“呃...二!”

林叔落尺极快,犹如疾风骤雨,荧儿心知,若“二”字稍缓,第三击恐已加身。果然,她报数之音尚在空中回荡,戒尺便已携风雷之势,狠狠打在掌心那柔嫩的肌肤上。荧儿“三”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第四击已至,痛楚连连,几欲夺去她所有言语。面对即将落下的第五尺,荧儿情急之下,终于喊出了“三!”一双小手托于额前,已是颤抖不止,几度想要收回躲闪,但心里却又不敢,只能咬紧牙关,低头垂眸,眼眶中泪水打转,苦苦坚持。

林叔却毫无怜惜之意,手中戒尺并不停息,似是要一气打完,荧儿虽拼力忍受,然终有极限,其报数之声也因不断啜泣而断断续续,含糊不清,显是痛苦难当。观其一对小手,昔日白皙软嫩,如今已遍布赤红,麻木之感与锐痛并存,犹如烈火焚心,苦不堪言,终于再无力支撑,姿势垮了下去,小手也连忙收回紧护胸前,踉跄跪在地上,哭声如泣如诉,响彻室内。并非荧儿身子娇惯受不得打,以前自己也因为功课,调皮,被爹爹请来的先生打过手心,然而与林叔此番施加于己的力度相较,往昔所受,实乃九牛一毛,不足挂齿。

目睹荧儿痛哭不止,且伴有连连干咳,林叔终是心生恻隐,起身至旁,为她斟满一杯清水。荧儿泪眼婆娑,喘息未定,接过水杯,勉强饮下几口,随后又静坐了许久,情绪方渐趋平稳。她轻轻地将一对小手合十,宛如承托清泉,轻贴于脸颊之上,小嘴对准掌心那红肿之处,不断地吹送着凉气,借此微微缓解痛苦。

“刚才数到多少”

少女正暗自以气吹拂,借以缓掌中剧痛,不料林叔却突然开口问道。荧儿心下一凛,恍然省悟,此番责罚尚未了结,自己先前的逃逸,怕是惹得林叔更生气了,遂更添惶恐,她低垂螓首,不敢抬头去看,只能低声回道。

“先前已打到十五下,但林叔打的快,我报的却慢,应该已经远超二十了.......”

荧儿回了话后又连忙辩解了几句,希望能为自己开脱开脱。然而林叔并未多加理会她后续的辩解,只是淡然自若,继续说道。

“既然你躲了,坏了规矩,那便须得从头再来。”

荧儿闻言,眼眶中方才稍歇的泪珠,复又蠢蠢欲动,水汽蒙蒙。她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却也知木已成舟,林叔已经扬起了手中戒尺,女孩知道自己再无回旋余地,只能无奈的垂下双眸,深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重新将一双通红小手平平展开托于额前,等待责罚。

“啪!”

未让荧儿等的太久,那木尺便夹杂着破风声,精准的落在女孩那赤红的手心,再添一抹色彩,刚刚才退烧的掌肉,又重新如握着一块红炭般炙热难耐,经过刚才的责罚,并没有对疼痛更加耐受,相反则是手心承受力变得更弱了,被打后痛感重新激发反倒更加疼地剧烈,伴随着戒尺从软肉上弹起,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自眼眶中滑落,女孩颤着声音,勉强报了数。

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女童稚嫩的手掌,皮肉交击之音,与啜泣之声相和,回荡于这狭小房间,久久不散,女孩掌心赤红慢慢显出些青痕,疼痛难当,身子也抖得厉害,尤其一双小手不断发颤,抖若筛糠,却不敢合上,努力托在额前,不敢躲闪,女童低头垂目,神情凝重,仿若石雕,唯有泪珠不时滑落,不过这次却半天戒尺都没再落下,这才缓缓抬头,目光闪烁,试探性地望向那执尺之人。

“谨记教训,莫得再犯”林叔已将戒尺放在一旁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见荧儿试探抬头,这才淡淡说道。实则,原定的二十下责罚早已完毕,但见荧儿哭得楚楚可怜,泪眼婆娑,呼吸不畅,报数也是报的凌乱不堪,时而多报时而少报,这才一直打下去,但见这丫头手心已经有点泛了青紫,便住了手,再打下去,只怕这丫头接下来的几日都将难以胜任手头的活计。

“明白了,真的明白了,荧儿再也不敢了...”

女孩连忙开口保证,眼中流露出的惶恐之色,犹如惊弓之鸟,生怕林叔又拿起一旁静卧的戒尺。

“将你那小衣与膝裤一同脱下”

林叔神色漠然,缓缓起身,仅吐露此淡淡一语,随即拿起一旁戒尺轻敲刚才自己坐的椅子,又接着说道。

“然后跪到这上来”

荧儿先是一愣,旋即便领悟了林叔的意思,心中顿时涌起万般不愿,连忙跪伏在地,声带哀求

“林叔,荧儿日后定当勤勉不辍,绝不敢再犯,求求您,今日就饶过荧儿这一回吧……”

林叔却默不作声,只是再次强调一般地,敲了敲一旁的椅子,女孩知道,自己再无转圜余地,万念俱灰,只能垂着头缓缓从地下站起,害怕责罚是一方面,但在林叔这样的男子面前脱衣,更是羞赧难当,虽然在之前关黑屋那次,自己就在他面前脱过一次了,但当时林叔还是背着身,尚可勉强承受。今日则须当面脱去亵衣膝裤,实乃羞臊至极,难以启齿。

“你若再不动手,我便帮你脱”

林叔见这丫头,面色微红,扭扭捏捏,半天脱不下衣物,便开口催促恐吓,果然女孩闻言,身子颤了一下,接着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始有了动作,小手抓住青裙下摆抖了抖,随即解开上腰间缠腰系带,青裙失去束缚缓缓下垂从腰间落下,女孩的小脸红的更加厉害,接着便是小衣亵裤,布鞋袜角,一一褪去,下身的白皙这才显露出来,,上身只剩一件短襦,与内里肚兜。

荧儿面上赤红,直冲耳尖,自是羞赧难当,一双小手紧紧挡着两腿间的隐私之处,螓首微垂,眸光潋滟,泪水氤氲于明眸之上,紧紧盯着地面,柳木所制的地板,色泽温润,纹理清晰,映得那双白皙足趾更添几分娇柔。十指轻扣于地,宛若心弦紧绷。

林叔心中也不免感叹,这丫头确实品相不错,十二三的小女娃身子既有少女特有的轻盈纤细,又不失稚气未脱,却也有这还未成熟的肉感丰韵,稍稍愣神后,男人便冷声命令道。

“上去跪好”

女孩闻言,虽心中万般不愿,但也只好迈开莲步,但身姿扭捏的厉害,步伐轻盈却异常缓慢,到椅子前,更是连连吸了几口气,才下定决心,缓缓分开腿跨上椅子,上了椅子后便连忙跪坐在自己柔软的小腿上,将下身隐私牢牢贴合藏在腿缝中,不想被身后林叔看到,这也是荧儿仅能做到的一点反抗。

“给你半个时辰将这《雨花词》熟诵于心,半个时辰后,我便回来检查你的功课,让你以这副样子去背,也是让你能记住此番教训,现在,专心背诵,若觉口渴,身旁的茶杯,你可自取饮用”

林叔交代完后便,甩袖出了管事房,只留荧儿一人赤裸着下身,孤零零地跪坐在椅子上,背诵古词。听到身后闭门之音,女孩这才,稍稍舒缓了尴尬,若是他人进来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只是这么想着,荧儿便觉得脸上如火烧,不过现在这个时辰,应该也不会有人来管事房的,想到此处,目光这才投向一旁桌上放置的那卷诗书,没时间磨蹭了,若是这半个时辰不能熟记于心,定还是要受罚的,想到此处,更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眼眶中似有泪光闪烁,却又被她迅速抬手拂去,捧起诗书,接触到书本的瞬间,一阵酸涩肿痛从掌心传来,但荧儿无暇顾及伤痛,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便开始了专心致志的背诵。

诵读之间,时光飞快流逝,女孩觉得还没多久,林叔便推门回来了,正在背诵地诗句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如同琴弦骤断,声音也随之颤抖,自己还未能把诗书完全熟记于心,心中自是忐忑。

“林……林叔……”

荧儿勉强稳住心神,轻声唤道。她垂首低眉,不敢回头去看,同时将下身坐的更紧了一些。

“背诵得如何了”

“多半囫囵铭记于心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荧儿一定能背熟...”

女孩试着恳求,而林叔却只是从她紧握地小手中,抽走了诗书,随即搬了椅子坐在一旁。

“跪直!歪歪扭扭地成何体统,背诵与我听”

女孩闻言身子一抖,连忙挺直脊背,而屁股却还是牢牢坐在小腿上不愿抬起,男子见她已调整姿态,并未多言,只是静默地摆弄着手中的竹尺,那戒尺在他右手间轻轻旋转,不时轻敲左手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静待女孩开口背诵。然而戒尺每声轻响都让荧儿心也随之一紧。

深呼吸一口,心中不断回想,随即缓缓开口,此古曲小词,应是男女对吟所用,所以分为男词,与女词,而荧儿则需全部背诵,这才变得冗长,难记。

“春风轻抚柳丝长,细雨如丝润心房。月下花前轻步走,影成双,笑语盈香。桃花笑靥映红妆,风送柔情入梦乡。与君共赏烟霞色,情意长,岁月静好当”

前几句女孩背的还算熟悉,所以并不磕绊,顺畅地便背了出来。

“注意感情,用些心”林叔并未有动作,只是出言提醒了一句

“呃,嗯...”女孩轻应一声,面颊微红,然而才十二三的小女娃哪能体会到这曲词中风花雪月的词韵,只能试着提高了音量。

“夜色温柔笼轻纱,星河灿烂映她颊。轻执玉手诉衷肠,情深似海...嗯...情深似海...呃..无惧世间繁华。”

“啪!”

“呃..啊...”

荧儿磕绊的瞬间,林叔毫无征兆的,挥动竹尺,顺势打了下去,紫竹的板身深深陷于毫无准备的松软臀肉,掀起一片涟漪,随即弹起,发出脆响,回荡室内,白皙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一道红色尺痕,横跨臀缝之上,贯穿左右两瓣。

女孩吃痛惨叫一声,险些咬了舌头,身子也受到冲击,向前一倾,索性有椅背支撑,才没有掉下去。后身传来阵阵肉痛,与手心被打时地酸涩麻痹不同,屁股被打只觉单纯肉痛,传来一阵火热炙烤感。头脑却因为这突然痛楚,而一时混乱思绪纷乱如麻,几度想开口重新背诵,却话到嘴边想不起来,不免又急又气。

“啪!”

未等荧儿开口,又是一尺砸在软嫩臀肉上,再留一道伤痕,与刚才尺痕交错叠加,女孩吃痛再次娇颤一声,一双小手紧紧握拳试图抵抗痛苦,这一下后,头脑更是混乱,一时不知自己应该求饶还是赶紧继续背诵,想要开口继续,却身后风声再次响起,又是一尺狠狠打在发颤的屁股上。

“林...林叔..等...”

荧儿求饶的话还未说完,便又是一尺,力道比之刚才更要重了几分,女孩痛的眼眸一颤,低低垂下,没说完的求饶又重回肚中,小嘴咬住下唇,努力忍受,然而自己若是不继续背诵,身后的竹尺便毫不停歇,抽打在屁股上。

然而想要再度开口谈何容易,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带来深入心扉的痛楚,让女孩抽泣惨叫不止,哪还有闲暇再回想古词继续背诵,但自己每次痛极想要求饶时,话还没说完,林叔便好像已经洞察她心思,不待其言尽,便加大力道连抽数次,狠厉异常,荧儿自是知道林叔用意,这是不允许自己乞怜求饶,这样的话自己只有一条出路,就是继续背诵下去。

忍着屁股上传来地阵阵痛楚,脑中不断回想,终于似是,抓到一丝灵光,颤抖着勉强开口。

“呃…嗯…雨花纷飞情意绵…爱恋如歌绕心田。愿此生共你度春秋,风月无边,爱恋永传…”

荧儿终于重新背诵出诗句,不断拍打臀肉的戒尺听到重新背诵便骤然停息,女孩绷紧的身子这才稍稍缓解,虽然抽打停止,但余痛未消,炽热痛感不断涌上,让小荧儿背诵的诗句的声音也颤颤巍巍。本来白皙粉嫩的软糯臀肉,此时却如夕阳西下天边要落雨一般,染成了一片赤红。

“月下独酌思渺渺,遥想佳人笑颜娇。愿化蝶舞花间戏…呃,雪覆青瓦映窗棂,思绪万千…”

“啪!”

毫无防备,戒尺就那样似风如雷一般地,再次狠狠抽打在刚刚平复一会的臀肉上,风平浪静的红肉,受到冲击,软肉将戒尺包裹随即弹离,传出皮肉相击的巨响,赤红的臀肉开始不断泛起一层一层地肉涟漪。

“呃呃,嗯,愿化蝶舞花间戏……”

“啪!”

荧儿试着纠正自己背的错误,但话还没说完,便又是一尺,还未平息涟漪的两瓣臀肉顿时如火上加油,痛楚不断涌上,层层叠叠,让女孩再次抽泣起来,本来就被背地磕磕绊绊,如今更是哭的气息不稳,自是一个字也背不出来,林叔却毫不手软,手中戒尺挥动不停,而自己的屁股就像是在热油铁锅中翻炒一般,疼痛难忍。

痛极时,女孩也顾不得羞了,身子连连晃动,但依然不敢从椅子上逃离,而自己每次晃动想要躲避戒尺,都会被林叔一只大手牢牢按住脊背,接着加大力道,重重责打数下,‌直至其不敢再动,‌才堪堪收力。‌

然而林叔只说了一句,这段背错了,却并不出言提醒,到底错在何处,只是这么一味地抽打屁股,臀肉颤抖不断慢慢染上了深红,如此责打之下荧儿那能想的出来自己是哪里错了,便只能一边努力忍受,一边绞尽脑汁努力回想。

管事房内,‌责打之声脆响连连,‌夹杂着女孩阵阵哭叫,‌然而此番喧闹却忽被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所打断。‌

“何人叩门”

“林叔,是我,青鸢,我来对一下今日的账”

门外传来柔美女声。

“进来吧。”

林叔开口说道,荧儿只觉意外,因为门外来人,终于让自己那红肿发烫的臀肉得以片刻休息,女孩正喘得急促,本以为林叔会先让自己回避一下,再不济也把小衣穿上,却没想到,林叔直接让对方进来了,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怎生见的人。

房门缓缓推开,荧儿现在身子敏感的紧开门时带动的一阵微风都能感觉的清楚,身后,‌木板之上传来细碎的步履声。‌女孩自是不敢回首,‌一则因林叔侍立于侧,‌二则因自己此刻这副模样,下身赤裸跪坐在椅子上,本就羞人,现在更是臀肉红肿在白皙小腿与脚丫的衬托下更是显眼,所以实在是羞赧难当,‌无脸见人。‌

身后那人进屋后,似是略有吃惊,步履稍作停顿。

“原来林叔在责罚妹妹们,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无妨,你在一旁桌椅记账即可”

林叔淡淡说道,随后便自顾自地再次起扬起竹尺,荧儿从墙上的影子看到男人再次挥动戒尺,身子连忙蜷缩收紧,准备忍受痛楚。

“啪!”

竹尺击于柔肌之上,‌声如泉流冰裂,‌清脆可闻,‌却也令人心悸不已,红肉再次翻滚不断,暗潮涌动,女孩身子微晃,这次哭叫地声音明显小了几分,因为还有别的姐姐在,自己现在本就狼狈丢人,更是不想露出更多丑态,便努力忍痛掩盖泣声。

脑中努力回想,自己已经背了多遍的古词,但那些诗句就像隐于浓雾之后,能看的模模糊糊,但就是看不见全貌,她心急如焚,‌慌乱之中仅凭感觉试吟了几句,但戒尺却毫不停留依然不断责打,这便证明自己仍未说对。

实在没有办法,心中那句出错的诗词,任凭她如何搜肠刮肚,‌亦是难以忆起。‌她既不能求饶以避责罚,‌也无法向他人求教以解困境。‌此情此景,‌唯有泪水盈眶,‌急得女孩嘤嘤哭泣。

“愿化蝶舞花间戏,比翼双飞,共赴海角天涯。是句好词呢”

噼啪肉响与女孩抽泣之声交织间,‌忽闻女子轻声吟诵,‌犹如心血来潮,‌自语般喃喃而出。‌

“唉…青鸢啊…”

林叔闻言略有无奈,似也有些责备,便叹了一声。

那女子也缓缓起身,抚了抚裙摆,将刚才在一旁写好的纸张用砚台压住,随后说道。

“林叔,今日的账已经理好,我就先行告退了”女子说罢,便转身走到门前,然启门之际,‌复又回身,‌留下一语。‌

“妹妹年幼,‌望林叔责罚之时,‌能稍加宽宥”青鸢最后还为荧儿求了个情这才离去。

“这丫头,‌此刻倒是又扮起善人来了。‌”

林叔无奈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淡笑。‌旋即转身,‌却察觉小荧儿也正偷偷回望门边。‌女孩察觉到林叔的目光,‌连忙缩回脑袋。‌荧儿本欲一窥刚才帮助自己的姐姐,‌却仅捕捉到一抹蓝莲裙摆之影,‌心中更添几分好奇与羞涩。

“还不快背!”

林叔这次并没有挥动竹尺,抽打在荧儿那赤红一片的臀肉上,只是用尺尖轻敲了敲她的腰骨提醒她,女孩这才回过神,赶忙开口背诵下去。

荧儿磕绊之间,‌诗句终于背完,‌虽然屡遭责打,‌但也算还顺利,并没有卡壳住很长时间。‌正想要松口气,‌林叔却要自己再背一遍,‌心中不免又重新悬起。‌但自己无法拒绝,‌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吟诵,‌磕磕绊绊又一个时辰,背了几遍,才算背的熟了些,但这一晚,屁股可受了不少苦,从开始背诵到现在,这两瓣臀肉吃了多少板子,自己可记不清了,唯有滚烫的钝痛源源不断,没有铜镜自己更是看不到身后的惨状,但麻痹肿痛的苦楚确是难熬至极,这一晚粉嫩的小脸不知道被泪水打湿了几回。

“都这个时辰了,还在用功?”

房门忽被推开,一红衣女子大步走了进来。一旁林叔略感惊讶连忙起身迎接。

“夫人,这么晚还没睡,怎么来管事房了”

“没什么,只是听说最近荧儿读书甚是用功,便来探望”

楚夫人说罢,这才看向椅上跪坐的小荧儿,两瓣屁股红肿胀起,起码肿了一圈,压坐在小腿上更是显眼,戒尺在红肉上留下一道道肉棱纵横交织,有几块相接之处泛了青紫血色,再打下去便要破皮,小丫头本就细皮嫩肉,那受的这般打,现在更是身子一颤一颤的。

楚夫人虽然感觉林叔打的有些重了,但既已将教导之责委任于他,‌自是不能怪罪。‌于是,‌她仅简单寒暄几句,‌便将荧儿从椅上扶起。‌女孩跪坐良久,‌脚丫初触地面,‌顿感一阵麻痹,‌此乃血液不畅所致。‌楚夫人见状,‌便轻柔地为她揉捏小腿,‌又细心捏按脚心,‌这才感觉渐渐恢复。

“屁股疼吧”

“嗯…疼”

“那下次就多用些心,不就能躲了这皮肉之责”

荧儿轻手轻脚地穿起自己脱下的小衣膝裤,楚夫人则用手帕替她擦拭泪痕,又梳了梳头发。

“青团刚才来寻我,说你迟迟未归,有些担心你,便来求我”

“团子吗…嗯”

听闻楚夫人的话,‌荧儿心生暖意,‌不禁动容,嘴角浅浅带笑,似是肿痛都轻了些。

“怎样,还能走得,若是费力便说,我送你回院去”

身后林叔忽然开口说道,荧儿闻言则是连忙摇了摇头,接着蹦蹦跳跳走了几步证明自己没事,但她仍是逞强了,每一步都牵扯肿胀臀肉,带的一阵生疼,却仍表面咬牙坚持,装作无事。

不过小丫头的演技那能骗过二人,楚夫人莞尔一笑,却不戳破,只是掐了掐荧儿,那略带绯红却娇憨可人的小脸,‌随后悠然说道。

“罢了,你无碍便好,这些点心你拿去,你与青团饿时吃,最近这几日,你们两个小娃也累了吧,那明日你们便休息一天,养养精神。”

楚夫人说完,将一旁承点心的食盒,递给女孩,荧儿连忙恭敬接过,小脸微红垂首告谢。

“谢谢...妈妈...”

荧儿对于叫楚夫人“妈妈”这个称谓,仍是感到羞涩,但青团遇见楚夫人时,则一口一个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颇显亲切。

“那,妈妈与林叔早些休息,荧儿就先告退了”

女孩辞别之后,‌退却一步,‌恭谨地掩上门扉,‌这才心绪稍舒,‌精神得以解脱,‌重压顿减,一天的疲劳,也这时发作了起来,顿感乏力,一双棕红明眸也忽闪忽闪的有些打了瞌睡,抬头看了看天,云气弥漫月雾朦胧,也看不出是几更天了,荧儿有些倦了打了个娇憨哈欠,便扭着步子,尽量不拉扯伤臀,往后院方向走去。

“嘎吱...”

门扉轻响,小屋中还点着油烛,撑起朦胧黄晕,虽不亮却十分温馨,黄衣青裙的青团正靠着桌角,一手托腮,肉嘟嘟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块,正眯着眼睛瞌睡,突然被开门轻响吓了一跳,托腮的小手本能地一撤,额头便磕在桌面上,砰的一声,惹得女孩一阵吃痛娇嗔,不过这一撞倒也清醒了几分,看见门前人,眼眸更是亮了起来。

“荧荧你终于回来了,可让我好一番担心”

门前的荧儿见青团还未睡,也略感惊讶,但一丝暖意却也心中流淌,声音也不免娇弱了几分。

“嗯,今日林叔布置的功课有些多了,便拖到现在,让你担心了,不过,看!”

荧儿突然话锋一转,竟露出几分少女的欢脱,说着,提起手上的食盒展示给她看,青团看见那红木的食盒后,喉头轻滚,倦意全无,一抹欢乐,喜形于色,连忙上前接过,打开盒盖,惊讶娇呼。

“真的假的,这些点心可都是前院姐姐们迎客时才能吃到的,据说都是从八宝楼特别订做的点心,平常可吃不到。”

青团说着便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抓了一块软糕,塞进嘴中,细细咀嚼起来,点心似是极美味,女孩双眸紧紧闭着,仔细享受,小脸洋溢着幸福。

“呃,荧…嗯嗯,着各,很,嗯嗯,尝尝”

青团一边吃一边说,脸颊鼓鼓的,声音含糊不清,荧儿只能凭借她那只言片语的意思判断,同时还得劝团子不要一边吃一边说话当心噎到,说着伸手替她拍了拍背。

团子一脸满足的咽下软糕后,便伸出手又拿了一块,但这块并非是给自己吃,而是用那沾满白面糖霜的小手,给荧儿也拿了一块,递到女孩嘴边,荧儿则心中,稍稍惊讶了下,大家小姐的她从小便被教导礼仪之法,用餐时更是需保持端庄之态,‌以免被王婆婆唠叨。‌这般被直接投喂到嘴边的亲昵吃法,‌于她而言实是前所未有。‌然而,‌她并未抗拒,‌反而心中涌起一丝欢喜。‌乖巧地缓缓张开小口,‌轻轻咬住那块软糕,‌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甜美。‌

软糕外皮软糯而有弹性,‌内馅饱满而丰富,‌甜而不腻,‌带着一股清新的艾草香气,‌实为美味。‌

看荧儿也吃的欢喜,青团便将两层食盒的顶层掀开,本以为下层也放着精美糕点,但却只有一个红瓶与一个盖着盖儿的白色小碟,女孩心中纳闷,便顺手拿起,揪开封口闻了闻,直觉一阵苦涩辛辣扑鼻,不紧蹙眉吐舌。

“这是什么怪吃食,闻起来苦得紧嘞”

团子说着将那红瓶递给荧儿,让她也闻闻,女孩接过瓶子,‌轻轻一嗅,‌立刻便明白了,‌这并非是什么点心吃食,‌而是一瓶药酒,荧儿聪慧转瞬便猜到了个大概,这药酒多半是楚夫人放入的,应该是治跌打肿伤的红药,女孩侧倾瓶身倒出一滴,赤红如墨,与自己小时摔倒娘亲给抹的药水果然如出一辙。

不过心中却也有个疑惑,楚夫人来管事房之前理应未知自己受罚之事,楚夫人也曾说过是青团来求她来找自己,团子则更加不知道自己在受罚,便不可能告诉楚夫人,荧儿正疑惑之际,突然想起一人,自己只看见了个蓝莲裙角的那位姐姐,心中不免升起暖意,如果自己猜对了的话,便真的欠了那位姐姐一个大人情。

“我若猜的没错,这应该是治跌打损伤的红药”

荧儿向青团说起心中猜想。

“药?怪不得这么苦,不过,妈妈为什么要给瓶药?”

团子说着看向荧儿,女孩也并不隐瞒,抬起白嫩小手翻过来让她看看自己红肿的手心,无需言语,伤痕便自会诉说。见状团子先是惊讶,随后缓缓扶起荧儿手掌,指尖轻抚掌心红肿处,眸中似有不忍。

“还疼吗?”

“嗯…‌…‌现已不那么疼了,‌不过你摸得我有些痒呢。‌”

荧儿莞尔一笑,‌回答道,闻言团子才稍稍安心。两人又吃了一阵,却不舍得吃完,将盖子小心盖上,等日后来了馋虫,也好用它解解馋。

待青团去洗漱,荧儿便打开药瓶,倒在一旁的白碟里,又拿起木帚小刷子,将药水搅匀,用帕巾沾上红药,点点扫在手心里,发热的肿肉顿觉一阵冰凉舒缓。听见外面水声哗啦啦的,知道团子还未洗完,指尖伸向后腰,隔着衣裙轻触到滚烫钝痛的臀肉,只觉一阵酸涩锐痛,沉吟片刻,这才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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