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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 第213章,24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6750 ℃

  也就在这时,姚氏突然撇了头看向侧边不远处,唇齿张成了一个O字,美眸圆睁,不禁扯了扯邹氏了衣袖,又手指了指,眼儿促狭,嘴角勾起笑意。

  “嗯?”

  邹氏疑惑,向着其手指的地方看去,也愣了神。

  那儿,长公主朱轩媖居然躲在侧边不远的树后,半靠着身子偷看寿宁公主交合,其一手探进跨间勾弄,露出了侧边白腿。

  好在彼此间隔了些距离,中间又有数棵大树挡着,不细心还真发觉不了对方。

  就在这时,邹氏突然感觉腿侧微凉,回头一看,只见姚氏一脸促狭地看着自个,将自个裙摆缓缓地上提。

  邹氏眉间一皱,一手按住,赶紧的摇头。

  姚氏白了一眼,拉着邹氏小心翼翼地朝着后面一棵大树走去,不多时俩人就到了树底下,在这儿倒也就没人能看得见甚么,邹氏向四周看了看,脸儿发红。

  “哎呀,怎得还能这样?啊……”

  突然地,传来寿宁公主的话音,紧接着又是一声惊呼,姚氏与邹氏对视一眼,双双探出头瞧去。

  只见寿宁公主变了花样,双手扶在树上,另一只腿翘着,冉兴让站在侧边半抱着挺动。

  “啊,啊……”

  一声声短促的呻吟,听得人内心慌躁。

  俩人探头看了会,回身对视了一眼,邹氏咬了唇,心里躁得慌,不敢轻动。

  “来!”

  姚氏轻轻道了一声,将她裙摆缓缓拎起,就在这时,邹氏猛然按住了她的手,摇了头。

  看着她,姚氏明白了,于此两人拎着裙摆小心翼翼地一同向外走去。

  出了林间小道,二人俱是呼了口气,对视了一眼向原路反回。

  “真没想到,会遇到这般事儿。”

  二人回到暖阁,邹氏的寝间,俩人坐下喝茶。

  “嗯!”

  邹氏轻轻地应了声,双眼闪烁。

  “姐姐也是第一次见到吧!”姚氏捧着杯子看向邹氏,目光晶亮地说道。

  邹氏抬起首来,清冷的脸上起了一丝红润,美眸清亮地道:“怕是晚宴期间,寿宁与驸马被福八的话给闹得!”说着嘴角也不禁勾了起来。

  联想到福八的话和这般情景,姚氏一时没忍住便笑出来。

  “哈哈!”

  姚氏唇齿微露,眉眼笑意盎然,又道:“说来那般情景,也是让人心燥,诸般妙事也是难得一见。”

  邹氏白了其一眼,将杯子放下起身道:“那林子脏乱,还得洗漱一番才好。”

  “也是!”

  姚氏点了头,也跟着起了身。

  二人来到屏风内,早前准备的浴水已经没了热气,姚氏探手试了试,抬首说道:“这水儿惊了,怕是会得风寒。”

  “无碍!”

  邹氏将头饰一一摘下,晃了首,卸下一头长发,又开解起胸前衣襟道:“似这般惊水也曾洗得,只许擦试下身子也是无妨。”

  “好,我也试试!”

  姚氏不曾洗过冷水,但林子里走动定会带了脏物,暂时她也不想回自个暖阁,那会吵醒福八。

第191章 擦试身心

邹氏衣襟解开,又外襦脱下挂在了屏风上,而后又开解了内襟,将裹胸解下。

  转了身褪下内襦,套裤开解落地,赤脚踩地,一身赤祼。

  “这般快?”

  姚氏开解着自个的衣襟,抬脸看去,见得其已经拿起浴巾放在浴桶里浸润。

  “没有几件衣裳,脱起来也快!”邹氏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拧干浴巾擦试起上身。

  “你身子还是那般的好看!”

  褪下裤套,姚氏看了眼邹氏的跨间,笑着赞了一声,也拿了块浴巾放在浴桶里浸润。

  邹氏已是擦了腰际,也瞥了她腿间一眼,那儿黝黑,毛发似梳理过,似一条直线刚好遮掩了那丝缝隙。

  “你不擦背?”

  姚氏拧干浴巾,转过身看向邹氏,刚好见她擦向大腿。

  “不好够!”

  姚氏上前来,“来,我帮你擦擦!”

  “也好!”

  邹氏迟疑了一下,点了头,背对着擦起大腿,嘴里也道:“呆会我也帮你擦擦。”

  “行!”

  擦了背,又重新放进桶里涣洗浴巾,拧干再次擦试起来,渐渐地眼儿瞥向了跟前的翘臀,姚氏美眸闪烁。

  “好了么?”邹氏擦试着大腿内侧,感觉背部没了动静,随口道了一句。

  姚氏目光一闪,不答反问道:“你腿擦好了么?”

  “嗯,差不多。”

  邹氏再次了一下,将浴巾放到了桶里涣洗起来,正待捞起拧干,身后又响起姚氏的声音:“ 来,用手撑着桶沿。”话说着还上前抓了自个的臂腕放在桶沿。

  “干啥咧?”邹氏扭头看去,一下红了脸儿。

  只见姚氏眨着眼儿,手放在自个的腰后压了压,意思不言而喻,邹氏咬了下唇齿,羞红了脸道:“咋地还那般多想法呢?”

  “来了,撑起来呀!”姚氏抿了嘴,脸红娇媚地道了一声。

  见此,邹氏瞪了一眼,也就顺着双手撑在了桶沿上。

  “腰,腰弯下点。”

  姚氏抚着邹氏的腰际,待得腰背有了曲线,又伸手掰她的大腿,道:“哎,臀翘起,腿脚撑开点。”于此,邹氏两腿又向外撑了一小步,身子向后挪了挪。

  “哎,好,就这样可以了!”

  待其双手趴在桶沿,翘起臀部,姚氏拿了浴巾站在她身后,轻轻擦起了大腿内测。

  如此姿势,很是放荡,邹氏内心羞耻,只觉得跨间微凉,强忍着燥动,身子不禁颤了颤,涩然开口道:“这般,这般样儿很是难为,怎得想到?”

  “还能怎想?”

  姚氏边擦边道:“本是人伦姿态,这般画册也是看过!”说话间又抬头问道,“怎得,你没瞅过?”

  “不曾,我等哪能看这种画册?”

  邹氏扭头应了一句,又涩声道:“似这般淫秽物什,怎好在市面上购置。”

  “咄,哪要去市面上!”

  姚氏嗤笑了声道:“这般物什各家都有,将要出嫁的姑娘家,其母亲多半会给予此类画册。”

  “就某些家贫之女,也不过口口相传,若是没人告知,何以懂得人伦之道?”

  “原是这般?”

  邹氏睁大双眼,心道早年娘亲是拿过,但翻开其页,甚是不堪入目,怎知是这般道理呢。

  “嗯,人伦之事还是要口口想传才好。”

  擦了大腿,手儿抚上了她跨间,姚氏嘴里说着,扔了浴巾,另一手又抚在了她的小腹上。

  “别,别碰那儿!”

  邹氏腿儿一抖,不禁深吸了气儿。

  姚氏没得理会,指尖顺着那缝隙轻轻滑动,又抬头脸带笑意道:“似这般私地儿,就得让自个爽利!”

  “若不好好操弄,对不起自个的身子,既为女儿身一定得会抚弄自个身心,不免好活一遭。”

  “嘶!你这说得好无道理。”

  邹氏再次吸气儿,沙哑着嗓音,昂起首来。

  “那你说,咱们身为女子,活着又为了甚么?”姚氏在其身后抚弄着,指尖加了力道。

  “嗯哼!”

  邹氏闷哼了声,大张了腿,双臀高高翘起,腰儿下弯,身子禁不住颤憟,咬了唇齿经颤道:“似这般秽事,又何来道理?身子,身子生来既为女子,当自知自爱才对!”

  “这般也是自爱,对不对?”

  说话间,指尖不只是搭在其缝隙滑弄,更是一手覆上,掌心用了劲磨擦。

  “啊!”

  一声磁性的嗓音轻颤,邹氏张大了嘴,头高高仰起,双臂更是撑直,呼吸气儿急促,沙哑道:“歪,歪理,尽是瞎说。”

  “此般纵态,又何言自爱?似这般翘臀,姐姐自感无甚尊严!”

  “尊严?”

  姚氏咬了唇,看了她一眼,抚在小肚的手儿伸向其倒垂的丰乳抓捏起来,俯身在她臀上亲了口,道:“这般可有尊严咧?”

  “哎,脏!”

  邹氏扭头看向身后,见姚氏一脸娇媚的看来,便哼了一声,便转了回去道:“也就咱俩,要是让你这般面对他人,又作何想?”

  “不作何想,这等事无那可能!”

  姚氏唇齿间轻咬,眼带笑意,手覆着其跨间,快速用力摩擦,又道:“妹妹只打算带满福八,等其娶妻生子,我也好安生。”

  “啊,那,那你,啊!”

  邹氏短促的呻吟,声音沙哑,磁性的嗓音带着莫明的震颤,娇喘道:“你,你我何必这般纵态?”

  “纵态么?”

  姚氏手儿一顿,抬首道:“姐姐是否觉得有碍观瞻,不合人伦?”

  就在此时,邹氏突然反身站起,咬唇看了过来。

  “怎了?”

  姚氏吃了一惊,满脸的诧异。

  邹氏美眸横了一眼,拾起屏风上的裙纱套在身上,对襟相交,腰际缚紧,然后便又看了过来。

  姚氏眨了眼,见这般穿戴,内里空空,心里不甚明了,却也跟着拿了裙纱穿戴起来。

  穿戴好后,俩人默不作声,一同绕过了屏风,打开了寝门走出外厅,向着后院行去。

  月夜幽静,银光洒落,两人来到了池边草坪上。

  到了此地,邹氏解开了腰带,敝露着身子躺在了草地上,美眸静静地看着姚氏。

  姚氏莞尔一笑,也解开了腰系,继而坐到了她身旁,黝黑的跨间在月光下显露。

  “一起躺会儿吧!”

  邹氏淡淡地道了一声,望着天上月繁星,轻声道:“似咱们这般,天底下不知有多少人儿守着活寡咧。”

  “也是!”

  这话儿姚氏心里清楚啥意思,随口应道,也顺着躺在她身侧,转头瞧了她一眼,道:“姐姐心里有何想法?”

  “想法?”

  邹氏迷蒙了双眼,颤声道:“这般世态,我等活着何意?”说着偏头看了过来。

  唉,看她这般模样,姚氏轻叹了声,美眸晶亮地闪了闪,半侧身低头挨近,在其耳边轻轻道了一句。

  也就在这时,邹氏惊得坐起身,瞪圆了眼,呼吸急促。

第192章 国事维艰

第二天清晨,朱由崧被叫醒已是天色大亮,拎上了马车,赶着儿就一路直奔王府。

  不过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车轿上,姚氏与邹氏都是一脸冷淡的样子,也不曾像往常那样随意谈论,他自个也迷糊得厉害,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福王朱常洵,仍旧窝在宫里不出来。

  “驻轿……”

  王府太监一声呵令,朱由崧搓着眼皮打了哈欠,不曾睁开眼就被姚氏抱了起来。

  朱由崧迷糊地看了两眼,吧咂了下嘴:“母妃,这么快就到了?”

  “还想睡到甚么时候?”姚氏眼眸晶亮地看他一眼,抱着就下了车轿。

  邹氏早先一步下了车轿,在前方走着,姚氏抬首看了一眼,放下怀中的人,又对说其道:“近些日子不要出去乱跑,就呆在王府里,听到没?”

  朱由崧眨了眼儿,点头应了一声,“嗯。”

  “自个玩去吧,母妃还有些事要忙。”撇下朱由崧,姚氏扭着屁股带着一干侍女顾自离去了。

  朱由崧瞧了两眼,转身向工匠房跑了去。

  科研室,一大班人都在,王秀才缩着脖子坐在右下首,之后是黄襄,还有留守京城的两个工匠头子,而另一边则是庄木头,何浩杰,以及江雨峰一班武人。

  “近来自钟鸣生产情况如何?”朱由崧率先向那两工匠头子问询。

  “少爷,目前大型钟摆成品一月六百,库存无滞留,供不应求!”

  干瘦的工匠头子杨林站了起来回道:“中型钟摆成品三百八十,也无库存。”

  “嗯,还行!”

  朱由崧心里默默算了下,比起洛阳那边虽说是零头,但人数却不一,也算不错了。

  “小怀表呢?”

  “这,这个目前成品只有十五个。”

  “这么少?”

  朱由崧一脸惊诧,杨林面露难色,道:“少爷,小型的钟表工艺实在太难!”不待朱由崧多问,又道,“主要还是材料质地方面的问题,工匠一时也拿不出好的法子。”

  “材料质地?”

  朱由崧沉了脸,这东西他也没办法啊,只得抬首安抚:“嗯,这事儿按排下去,提高奖励,寻找些能人异士,看看有没有人能提出解决之道。坐下吧!”

  “是,少爷!”

  待问了此人,朱由崧扫视了一番众人,道:“近来可有什么奇异消息?”

  “奇异消息?”

  王建义思索了番,抬首道:“少爷,属下听说广东那边为了防备西洋人,加强管制制定了《海道禁约》。”

  “《海道禁约》,啥东西?”猝然听到这东西,朱由崧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迷糊得直瞪眼。

  王建义吧咂了嘴道:“《海道禁约》是有五款,其禁畜养倭奴;买卖人口;兵船骗饷;接买私货;擅自兴作!”

  “这五款是朝廷法规性质的禁令,如若违反,均将治罪。”

  “你说是不是澳门?”在明一朝,要说有西洋禁令,莫过于葡萄牙人了。

  “是澳门!”

  王建义点着头又道:“此禁约由两广总督张鸣岗,以及巡查御史周应期等人制定。”

  朱由崧静静地听着,默默颔首又道:“还有其他消息么?”

  “嗯,还有西南四川土人造反!”

  作为锦衣卫安全局局长,王建义的职责就是这个,只要国朝要事,一般都能及时得到消息。

  “其中以源山、拖郎、桐槽、热水熟番为主。总兵刘綎率军,加以王之机等人合力平灭之。”

  “目前已攻下拖郎、桐槽等三十余寨,具四川入京的行商言述,月前大战已临近扫尾,想来不久四川巡抚吴用先就会上奏表。”

  “四方蛮夷,畏威不怀德!还有其它消息么?”

  四川等西南土人造反,历史上时有发生,朝廷肯定屠戮一空,朱由崧到也不感到奇怪。

  “对了,最近福建巡抚袁一骥、巡察御史徐鉴奏书,言及税监!”

  “此外首辅内阁叶向高,连同方从哲、兵科给事中吴亮嗣等相继上疏,也是因福建税监之事闹腾。”

  “税监?呵!”

  朱由崧听了这事冷笑了声,也不作他言。

  这时黄襄在一旁插了口:“少爷,前内阁首辅申时行过逝了。”

  “申时行?”

  朱由崧眼儿一愣,当即点头道:“挂了好!”

  众人一听,脸色怪异,‘挂了’这话以前也听少爷讲过,说是人若死了做个画像挂堂前,也就俗称挂了。

  可怎么说也是堂堂前首辅,可不是阿猫阿狗,咋得少爷就巴不得人家死呢?

  朱由崧暗暗心想,“要是东林党全挂了才好呢。”

  “少爷,那个甘肃总兵张臣也挂了!”这时庄木头圆睁了眼也叫了一声。

  “张臣挂了?”朱由崧面色一变,满脸的肃然。

  张臣,这人他可是知道的!此人可谓是一代良将,长年镇守甘肃,是个明敌势、信赏罚的军中人才。

  但此时挂了,没了大将威慑镇守,西北的局势定是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国事艰难呐!”

  朱由崧喃喃自语了一声,当即看向众人道:“近些日子,王府可能重回洛阳,你等也准备一番,莫要行之差错。”

  “是,少爷!”

  “行,就这样!”

  离了工匠房,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候,朱由崧便赶往了东正楼。

  一进大门,圆桌坐了姚氏,边上邹氏的座位空着,一干侍女正好上菜。

  “母妃,咋的就您一人?”

  侍女端来盆子,朱由崧静手便入了坐,边上小芊芊的位也空着,整个大堂一下空旷了很多。

  “多话,吃饭!”

  姚氏瞪了一眼,拾起筷子就顾自己吃起来。

  朱由崧看了两眼,只得低头默默地扒饭。

  自从今天早上出了宫门,一切就显得不对劲,好像两母妃又闹了变扭。按理说入宫时还好好的,就那么一晚能发生啥事?反正他自个觉得挺奇怪的,但也不好多问。

  “母妃,孩儿吃饱了。”

  不多时,朱由崧扒完了饭。

  “嗯,下午不要乱跑,你父王可能要回王府。”

  姚氏抬首道了一句,朱由崧随之应下刚走出大门,不远处竹兰急匆匆赶了过来。

  “竹兰姐,啥事这般急呀?”朱由崧好奇地眨了眼,迎了上去。

  “世子殿下!”

  竹兰目光一闪,行了一礼便也从身侧走了过去。

  “啧,跑得那么快,本少爷有那么吓人么?”朱由崧撇嘴顾自离去。

第193章 逮着机会

东正楼,姚氏正夹着菜,竹兰从大门进来到了身旁,附到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真的?”

  见得竹兰点头,姚氏眉梢上挑,道:“带几个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

  竹兰点头应下,转身离去。

  ……

  “王妃!”

  待到饭后,姚氏换了身出行装来到了王府后门,竹兰一干人早已等在这儿。

  “不必多礼,先上轿!”

  众人行了礼,姚氏挥了手坐上轿子,竹兰也紧随其后一同入了轿。

  两位王府下人抬起轿子朝着南街行去,随行跟了四个壮妇,街上熙熙攘攘,一路好走,不久之后便到了一座胡同,入了巷子,俩人便下了轿。

  “就这儿?”

  看着眼前的这座四合院,院门紧闭,姚氏看了一眼竹兰,随口问道:“人都打发了么?”

  “回禀王妃,许过银子,人已经打发了。”竹兰瞥了一眼身后四人,其间一位壮妇点了头。

  “好,你们在这守着!”

  待院门打开,姚氏对身后四人吩咐了一句,又向竹兰使了眼色,“进去。”

  进了院门,又关上。

  院子里树林成荫,路过前堂进了内院,姚氏跟着竹兰来到最里排的一间屋子。

  推开房门,只见一女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身上绑了麻绳,使劲地挣扎,见门打开便停了下来。

  “是你?”

  见人进来,柳菲菲一脸惊恐,身子不住地往后挪,待得看清来人,继而又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原来是你这臭女人,还不快把本夫人放开,不然有你好看!”

  “呵,还想要本宫好看?”

  姚氏不屑地瞥了一眼,向四周扫视了一番,这屋子干净得很,除了几根梁柱,什么也没剩下。

  这时竹兰从外头寻来座椅,放到跟前,姚氏随即安坐,较有兴致地瞧向半躺在地上的柳菲菲,见她上身绳子紧缚,胸前丰硕更是衬托得挺翘,不过那娇横的样子实在让人看得不爽利。

  “唇红齿薄,还真是尖酸刻薄之人!”姚氏看了她面相,心下暗暗想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

  眼见着此人安座不为所动,柳菲菲怒由心发,浑然不顾的破口大骂:“你这臭女人,不要脸的贱人,娼妇,千人骑万人压,被人操的破烂,赶紧得给本夫人放开!”

  “你……”

  猝然听到这般污言秽语,姚氏气得脸色涨红,胸脯起伏,差点晕过去,只觉得胸口发闷,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啪!”

  一声脆响,不等姚氏发怒,竹兰上前甩手一个巴掌:“住嘴,好大胆子,连王妃也敢辱骂!”

  “居然打我?”

  挨了一巴掌,柳菲菲不竟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骂道:“你这逼痒的,臭不要脸的狐狸精,不得好死!”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妇人,真当本宫收拾不了你了?”

  许是气过头,姚氏说话间也是口不择言,怒声道:“不是说逼痒么,本宫成全你!”

  “竹兰,给本宫将她衣裙都撕了!”

  “是,王妃!”

  就在姚氏盛怒之下,竹兰当即抓起柳菲菲的衣襟,滋啦一声给撕裂开来。

  “啊……你,你想干什么?”

  一起尖叫,柳菲菲拼命踢蹬双腿,身子发疯得往后退。

  “滋啦,滋啦!”

  撕裂声不断响起,不一会儿,柳菲菲胸前的衣裳就碎成了一片片, 衣衫褴褛地,露出一对饱满的高耸,酥胸洁白如玉,两粒粉红俏生生的矗立其间。

  “行了!”

  看得这番模样,姚氏挥手制止。

  “你,你们……”

  柳菲菲吓得面色发白,满脸不敢置信。

  竹兰退到身侧,姚氏眉毛轻挑,起身走上前来,张嘴问道:“怎得,还骂不?”

  柳菲菲一退再退,羞愤道:“你,你个贱人!”

  “好胆!”

  姚氏眉间一拧,对竹兰使了个眼色。

  竹兰会意,走上前去,柳菲菲瞪圆了眼,尖叫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不待动手,就立马喊了起来:“来人呐,快来人呐,杀人了……”

  声音凄厉,更是刺耳,怕很能传得远!姚氏皱了眉头,走到房前一把将门给关上,之后转过身回到了座上。

  “啊,放手!”

  一声惊呼,只见竹兰蹲在那,双手抓着柳菲菲的丰满揉捏起来,胸型不断变形,看似很是用了力,白皙溢出指间来。

  “你,你快放手啊!”

  柳菲菲不停后退,却总也躲不过竹兰的双手,没法只得翻身趴伏着。

  “起来!”

  “你放手……”

  竹兰用力掰,好不容易才将她扳回来,可还没动两下,立马又翻了过去,如此反复,姚氏坐得不耐,眉头拧紧道了一声。

  “竹兰!”

  姚氏将竹兰叫住,又对着柳菲菲下身使了眼色。

  竹兰点着头,伸手将她襦裙扯开,露出了套裤紧崩的大腿,可惜襦裤不是开裆,不过跨间却是隆起,竹兰不管不顾直接探手一把抓了过去。

  “啊!”

  再次惊呼,柳菲菲拼命扭动腰身,不一会儿便闷哼出声。

  竹兰不停地用力掏弄,渐渐地,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起了一丝呻吟。

  “啊……”

  身下起了快感,柳菲菲不安的扭动。

  “嗯,嗯!”

  哼哼叽叽,轻轻地呻吟,顾不得胸前的丰硕晃动,随着掏弄动作越来越快,双腿不自觉张大。

  掏弄了好一会儿,也是手酸,竹兰抬脸看向姚氏,得了应允,也就收了那手,揉向胸脯。

  柳菲菲兀自不觉,咬了唇,双眼紧闭,襦裤陷了缝隙,露出一丝湿泽。

  姚氏安座在一旁,目光扫了一眼,心中暗自想道:“到也便宜她了,还得了舒爽!”

  可那张脸,越是瞧着越是感觉不爽利!想到以往浮天阁种种,还有今日辱骂,如此尖酸刻薄的妇人,若不好好整治一番,说不得今后遇到还得听那污言秽语。

  竹兰一手抚弄着柳菲菲的丰胸,另一手也偶尔掏一把,不过她脸也一直看着姚氏,似等待命令。

  姚氏好似下了决心,伸指对着竹兰比画了两下,又对柳菲菲下身呶了呶嘴。

  竹兰点头,从腰际解下小袋拿出了一物什,那物什看似五六寸长,粗至一寸半许,其状如龟蛇,巧是阳根,此物即是坊间传闻的女子慰藉器具。

第194章 还敢不敢造次!

那般物什在手,正好一掌可握。柳菲菲侧身躺在地上,大腿套裤紧绷,面色绯红,鼻息粗重,整个人好似摊软了一般。

  “这个……”竹兰一手拿着器具,看向柳菲菲眼里闪过一丝奇异之色,随即伸手扶起她上身向梁柱拉扯。

  “你,你想干什么?”

  柳菲菲见得她手中物什,许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高声尖叫起来。脸上花容失色,挣扎着往后退。

  “不要,啊……放开,放开我!”

  竹兰哪管得那般多,死命得扯,随着其身子晃动,想要让其靠在柱子上也是办不到,倒也恁得她,不管不顾地开解其腰系。

  似这般套裤,腰系十分简单,只打了个活结,随手一扯便解开了。

  裤腰交叠,腰口似口袋那般大,一扯开,随着柳菲菲自己的后退挣扎,腰裤便自个的褪到了大腿跟。

  “啊,不要……”

  柳菲菲凄厉的尖叫,却不妨碍竹兰将她的套裤脱下,一时间下身光洁溜溜一片

  细腰肥臀,大腿圆直,跨间黑毛浓密,毛绒绒的一片。

  姚氏安座在椅子上,双眼紧紧盯着,双手不由自主的捏紧腿上裙纱,呼吸间紧促。

  “不,不要!”

  柳菲菲已是带了哭腔,缚着的双臂撑在地上,身子不停往后退,竹兰一手按住,握着器物直接塞进了她腿间。

  大腿不自觉夹紧,却也抵挡不住器物。

  “不要,啊……”

  柳菲菲哭出声来,随着器物贴在腿间私密地儿滑动,声音渐渐轻微起来,身子轻颤。

  竹兰蹲着一手抓捏起其胸部,握着器物在其腿间黝黑地儿动着,眼儿不定看向安座在一旁的姚氏。

  “嗯……”

  柳菲菲呻吟出声,虽说只是一小声,但在幽静的屋内却是异常得响亮。

  姚氏听得呼吸气紧促,美眸晶亮,腿上手指间不断捏紧又松开。

  见得如此,竹兰目光微闪,低首手中的器物抵在道口,徐徐地顶进。

  “啊!不要……”

  柳菲菲再次扭动想要后退,随着那器物缓缓塞进,只得哭声哀求,“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不要……”

  “啊!”

  猝然一声惊呼,那物什猛得塞入,柳菲菲趴伏在地上,呜得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呜……”

  即在这时,竹兰抬头看向姚氏!

  “继续!”

  姚氏眉毛一挑,看向竹兰道:“弄她,不是说逼痒么,让她好好舒服舒服。”

  “哼,本宫到要看看,下次是否还敢这般污言秽语!”

  “嗯!”

  竹兰应了一声,抓着器物抽插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柳菲菲身子一颤一颤地,哭声越来越小。

  “嗯,嗯嗯……”泣声中夹着轻微的呻吟,大腿不自觉的支开,一腿伸直,露出了跨间,乌黑浓密的毛发遮掩,其间隆起部位,隙缝下一根器物进进出出。

  渐渐地,竹兰手中抽插得越来越快,柳菲菲身子颤抖,嘴里叫声也不自觉得高昂起来。

  “啊,啊!”

  许是无力侧躺,随着快感联动,柳菲菲身子变成了趴卧。

  这般样儿,不好再动,竹兰只得从其臀后抽插起来,两瓣肥臀半夹着器物,一腿勾起,跨间显露器物进出。

  随着器物抽动,柳菲菲趴着不自觉得呻吟,一腿勾起,另一腿支开伸直,臀部对着姚氏这边,随着竹兰手中的动作,肥臀翘起挺动起来。

  姚氏坐直了身子,看得呼吸急促,双腿夹紧,手指尖捏紧裙纱,咬了嘴唇,见得竹兰望来,开言道:“问她,还逼痒不?”

  “是!”

  竹兰应了一声,看向柳菲菲,道:“王妃问你,还逼痒不?”

  “说!”

  眼见柳菲菲不为所动,手中的物什猛得一插。

  “啊!”

  柳菲菲仰起头,身子一颤,却仍是咬紧了牙,竹兰秀眉一皱,手儿又快速抽插了两下。

  “嗯,嗯……”

  也不知是舒爽呻吟,还是在回应,姚氏坐在椅子上动了下身子,捏起裙纱双腿交叠起,架了二郎腿,半靠着椅子道:“速度快点,该回去了。”

  随着姚氏的吩咐,竹兰也不再多话,直接快速抽插起来。

  “啊,不要,不,不要……”许是快感连连,柳菲菲起了哭腔,身子不停的扭动,没一会儿变成了平躺,下身顶起,一股热流潮涌喷渤而出。

  “啊……”

  长长得似压抑般呻吟,双臂紧缚在胸前,柳菲菲面色潮红,双腿大大张开,无力动弹。

  椅子上姚氏看了两眼,起了身走到近前,低头对着柳菲菲开口道:“如是今后再敢污言秽语,挑拨是非,就将你祼像画下来贴到大街小巷,看你还敢不敢造次!”

  “你……”

  柳菲菲脸色一变,嘴张了张,最终闭眼不再吭声。

  “哼,走!”

  姚氏哼了声,不再会理,打开房门,两人向外走去,任由那物什插在柳菲菲跨间。

  到了四合院门口,姚氏对着四位壮女吩咐道:“放了她,送件衣裳进去。”说罢也不理会,带着竹兰直接上了轿子。

  回到王府,姚氏直接进了西厢房,一屁股坐在桌前,拿着杯子一口灌了进去,呼了口气。

  静静回想了下刚才一幕,眉间微蹙,心下叹道:“这般事儿本没想得,谁让她污言秽语,怪不了本宫。”

  坐了会儿,本想起身洗漱,这时竹兰从外边进来。

  “王妃,王爷回府了!”

  “知道了!”

  姚氏蹙了眉,叹了口气,起身往外走。

  出了西厢,走在长长了廊道,不远处朱由崧背着双手,迈了小八字步往前行去,身后跟了温倩、温丽姐妹俩。

  “福八,哪去?”

  姚氏皱眉喊了声,朱由崧身子一顿,双手立即放下,脸上笑嘻嘻地,蹬着小短脚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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