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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 第213章,23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9220 ℃

  “景园呐,可不比王府内院,说不得被谁碰见,那可糟心咧!”

  看着福八双眼圆溜溜地盯着自已的下身,一种奇特的感触袭向身心,内心竟是砰砰直跳。

  一丝惶恐,又好似刺激!

  这一刻,姚氏的内心格外地紧张,说不出的踌躇,提拎着裙摆的双手不自觉得抓紧,双眼下意识的四周扫视。

  亭外吹着凉风,帷幕轻轻飘许,偶尔传来几声欢笑声。

  跨间那一丝乌黑的毛发微微拂掠,几许轻风穿透了亭阁帷帐,起了一丝凉意。

  姚氏下意识的紧咬了唇,心下忐忑:“万一这会有人闯进亭阁咋办?”

  似这般直面宫闱内廷,虽说有着帷帐遮挡,但内里却是敞露体态,如此放荡,若是让人知晓,还怎么活?说不得没法见人咧!

  听着外边时不时传来的欢笑声,内心激荡,抑制不住升起那么一丝极性喷张的快感。

  “罢了!就这一回。”

  身躯颤憟,闭了眼,睁开,手提拎着猛然一提,跨间竟是一片微凉!

  空空荡荡,好似松了身心!

  “怎地?”

  见得朱由崧双眼怔愣,姚氏内心竟起了一丝促狭,挑眉道:“没得见过?母妃这般还不甚满意?”说着竟是提了后摆,原地转了两圈,美眸流转,目光瞥来。

  脸儿娇媚,体态轻柔,纵是早已见得,眼下却也激荡不已!如此一幕,难得一见。

  “母妃!”

  于刹那,朱由崧脸儿涨红,呼吸气急促,上前立马抱了上去。

  圆臀挺翘,大腿丰润!小手儿乱扒,也不知道放在哪儿才好,只觉此间甚美。

  “心喜了?”

  姚氏挑了挑眉,松下裙摆,任其抓捏,抬手捏了他鼻尖,嗤笑道:“这般急色,也不觉母妃此般样儿颇为不妥么?”

  “啊?”

  朱由崧瞬间警醒,才发觉此是皇宫内院,只得讪讪收手。

  “哼,心轻了不是?”

  说话间,姚氏收拢了裙摆,腿间那一抹神妙瞬间消失不见。

  裙纱遮掩,一切回复到原初!

  “母妃,晚间可与孩儿么?”

  朱由崧恬着脸,巴眨了眼看向姚氏。

  姚氏瞥了一眼,不愈理会,整理好衣裙,顺着坐回了石凳,抓起桌上的茶几仰首一口灌了下去,轻许缓气,眼眸儿瞥了过来。

  “过来!”

  不待多说,姚氏一把将他拉到跟前,在其脸上紧紧盯着,似在审视着什么。

  清亮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细细的盯着。

  朱由崧被看得老不自在,双眼躲闪起来,姚氏的反应让他本能的感到紧张。

  “福八怕是真打算稽越伦理呢?”

  想到不久前邹氏所言的历朝历代种种伦理人道,心竟也起了一丝涟漪,一丝微妙地向往。

  “如是往后,福八真的那般,自个到底是允不允呢?”

  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姚氏心想:“若如上次那般言论,指不定逆了人伦!”

  如邹氏所言,‘恁是福八与妹妹相奸,那福八奸我又有何妨?’

  “是咧,奸了又何妨?”

  姚氏心里暗自想着,脑子里不定想到洛阳的那次温泉之事,那会让福八帮着按身子,但当自个掀起浴袍,福八好像就表现出了那种不自然的涩耻。

  按理说,像这般幼小的年龄是不应该有此反应,正常来说不是视若无睹么?

  不对!

  蓦然地,姚氏又想到了第一次被福八撞见沫浴的场景——京城王府,那是怎样的仓皇,跌跌撞撞地跑出王府呢?

  思绪慢慢回掠,一幕幕场景浮现……

  从王府竹林到寝间睡梦,从车轿漩绮、暗背遮掩到主动操持,种种神妙不得而言。

  忒是早熟咧!不知觉间,好似自个与邹氏竟是都被跟前的小调皮给摸透了呢。

  “母妃?”

  见得姚氏怪异的眼神,朱由崧感觉浑身发毛,眼神讪讪,不敢多话。

  “皇上有旨!”

  当下正欲说甚么,远远地一道尖细声音传来。

  帷帐掀开,一中年太监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两位小太监,此人见了姚氏躬身行礼,起身道:“传皇上口谕,着福王妃、王世子进宴!”说罢又行了一礼,便要匆匆而去。

  “等等!”

  朱由崧一声轻唤,喊住了人。

  “不知王世子殿下有何要事唤奴婢?”

  中年太监转过身行礼,双眼竟是流露出一丝奇色。

  “你叫什么名字?”

  朱由崧看着眼前之人,内心起了一丝熟悉感,定是在自个的花名册上见过画像。

  “奴婢名唤王承恩。”

  “王承恩?”

  朱由崧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心道原来如此,历史传记之人,自个早在收罗画像了,当下便也含笑点头道:“好名字,去吧!”

  “奴婢告退!”

  “走吧,还愣着干甚?”

  眼见着传旨太监离去,朱由崧还在看着那人背影,姚氏便一把拉着向外走。

  “母妃,那传旨太监您识得么?”

  “小小司礼传旨太监,母妃又何以识得?”

  姚氏诧异地瞧了他一眼,不作多想便踏出亭阁。

  朱由崧不再多话,心里却明白得很,此人眼下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传旨太监而已,无需再费心思。

  刚走下台阶,竹兰与一众侍女迎上前来,姚氏便对竹兰边上的一侍女问道:“正妃可知在哪?”

  “禀王妃,正妃娘娘在前方林道里。”

  此人便是邹氏的两位贴身侍女之一——张菁,说话间又指了左侧:“刚小婢已使了小莲前去禀告!”

  正说着呢,只见不远处正妃邹氏一袭盛装慢慢从那林道转过来,身后跟着那位叫小莲的侍女。

  不多时,几人到了一块沿着太液池向宫宴之地行去。

  姚氏看着邹氏面色清冷,当下细声问寻:“姐姐,何以去了林道那边,妹妹看你脸色似不大好?”

  “无碍,可能风有点大!”

  邹氏锁着眉头,微微摇头,这一次静心细想之余,察觉到好多不曾注意的地方。

  似前次王府流言,自个娘家助力,爹爹曾露了言语,言极党争。以那流言背后之人,即是东林党羽,如爹爹所言,身在福王府,诸事不由已,经后怕是多事。

  心有感慨,又想到姚氏近几月的不寻常,定也有诸般目的。

  当下目光不自觉地看去,只见姚氏抱着福八,捏其鼻尖逗弄不已,其神情娇艳的样儿也是难得一见,邹氏不禁皱眉,心下暗想:“该不会在亭阁‘玩耍’了吧?”

  想到这,不禁暗自耳热,心啐道:“这可是在宫内呐,还真敢咧!”

第187章 妹夫,来,这边坐!

一行人走在大液池堤道上,盛装下衣袂翩翩。

  “小调皮,咋样?还觉得母妃好欺负么。”

  姚氏将朱由崧抱在怀里不停的捏向他鼻尖,惹得其双手乱扒,逗弄得她自己娇笑连连,媚眼流波。

  “母妃,母妃,别捏了!鼻头痒。”扯开了又捏上,乐此不疲,朱由崧扒拉着,小手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姚氏也不觉有何异样,继续逗弄。

  邹氏行走在身侧,看着彼此俩人仿若无人,心下亦是怅然,神情萧瑟。

  姚氏好似察觉到了甚么,撇脸看去,见得她冷清了脸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

  一行人也就这般走着,去往宫宴之地。

  姚氏的笑声渐渐地淡了,朱由崧也不敢再次捣腾,但有句话说得好——佛前三柱香,叩首也枉然。

  有很多事情,人越是在意,它就越不会朝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就如姚氏逗弄福八,邹氏的心里却不是个滋味,起因便是这孩子不是自己的!

  羡慕有余,即为妒忌。

  邹氏想要占有,变成自己的,再去好好疼爱,或暖在心怀。

  但实际上却是不能,这是无法强占的,也不可能只让别人来谦让自个,就如站在姚氏的位置上来说:你拜头成佛,而拜的那头却是我!那又当如何呢?

  邹氏的心思,姚氏心里清楚,但姚氏的心思,邹氏又何以见得?

  事由心发,剪不断,理还乱!

  眼见着前方宫闱渐渐临近,姚氏将朱由崧放了下来,理了衣裳,抚正头饰,牵了福八的手,驱步款款而行。

  一行衣装,腕捥彩带,盈盈飒飒,盘发高悬,斜插了钗玉,额前挂玉晃荡更显端庄高贵。

  邹氏身形典雅,体态婀娜,可又清装正形,看去甚是清冷高贵。

  俩人宫廷盛装,丰胸高耸,襦裙铺地拖曳而行,走在宫廷大道即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到了宫殿外,随行侍女便驻了脚,朱由崧立马从竹兰手中接过一个油包,顺而走在两母妃中间,随着传侍呵声缓缓踏入殿内。

  “福王妃领王世子入殿……”

  报声后,三人已是到了正堂。

  慈庆宫,实乃郑贵妃所居,比于其它大殿较为空旷,没有太多嫔妃安住。今日宫宴之所以不摆在上次那般亭阁,乃是天寒所至,万历即将餐宴放至了慈庆宫。

  大殿内,万历与郑贵妃还未曾到来。

  其他人,诸如太子殿下与其太子妃,福王,还有荣昌公主(长公主)朱轩媖夫妇人等,均已到场,而寿宁公文朱轩韡(wei)与驸马冉兴让却是此时才从身后匆匆赶来。

  如等诸般皇孙却不见得身影,想必是万历、郑贵妃有所交待。

  “福八,你等咋来得这般慢!”

  人不曾上前,福王便在前桌囔囔开了,双眼眯起,脸上肥肉抖动。瞧他那身形,只怕是站不得,便安安稳稳地坐了右侧一张大椅,地儿也占了好大一块。

  “王爷!”

  邹氏与姚氏上前行了礼,福王看了一眼,上下扫视了番,这才点了头:“咋得这般慢?”

  “父王,孩儿刚在烧烤呢!”

  说话间,朱由崧蹦蹦哒哒到了跟前,油包打开,递上一块鸡肉:“可香了,孩儿烤的,尝尝么?”

  “烧烤?”

  朱常洵瞥了一眼,又眯起双眼在其身上瞧了瞧,点点头又道:“天寒地冻可得多穿衣物,外边少跑才好。”说罢也不再理会,反而看向了其身后才来的驸马冉兴让。

  眼瞅着这般,朱由崧不由撇了嘴,自个这老爹定是又打上了驸马的主意。

  四周瞅瞅,发现大人们都在相互攀谈着,无聊之际也就扯了姚氏的衣袖,没话找话道:“母妃,皇爷爷、祖奶奶还没有来呢?”

  “你皇爷爷、祖奶奶哪得这般早?”

  说话间,姚氏扯了扯邹氏的衣边,使了个眼色,两人边拉着朱由崧的小手到了一侧小桌坐下。

  “母妃!”

  朱由崧爬上姚氏的腿上,躺靠在其身,扭了扭半眯起眼四周乱瞅,巴咋了下嘴道:“咋地还没来人呢,都不见得御膳端来!”

  “福八,呆会可不能佻脱!”

  “嗯嗯,孩儿晓得呢。”

  就在朱由崧无聊之际,姚氏见得身旁邹氏一人安坐,净是发呆,便伸手拉了拉,见其看过来,即眨了双眼将朱由崧抱起递了过去。

  邹氏脸儿微怔,随即双眼一亮,双手伸将了过来。

  “……”

  朱由崧一时间也是脸儿发怔,正躺得舒服呢,就被拎起了?

  就在这时,大堂间传来一道囔囔。

  “妹夫,来,这边坐!”

  只见朱常洵笑眯眯的打着招呼,拍拍边上的座椅喊道:“坐本王这儿!”

  “王爷!”

  冉兴让一脸无奈,看了寿宁公主朱轩韡一眼,见其也只有许了无辜的眼色,只得僵笑着脸向朱常洵跑过去。

  “王爷,今天咋来得这般早?”

  待到身侧坐定,朱常洵拍着其肩膀大声道:“不早了,本王刚还在想呢,今天是不打算来了?”

  不待冉兴让说话,朱常洵又囔囔开了:“听说前些日子,你新购了一青花瓷?”

  “那物什啥样,贵不,何时拿来给本王开开眼界?”

  “贵!不,不贵!”

  冉兴让嘴角发抽,话说得都有些拎不清,心说咱就大前天刚买来,他咋地知道的?莫不是还专门派人盯着了?

  “不贵?”

  朱常洵瞪了眼,照着他的肩狠拍了下:“好啊,都上九千两了,还不贵?”

  说罢啧啧有声:“妹夫啊,当得是有钱财,啥时候也给本王弄一物什……”

  “王,王爷,咱也没银钱了!”

  冉兴让抹了把汗,眼儿直哆嗦,恨不得直接跑开了去。

  “啧,本王跟你说啊,你那青花瓷怕是假的,过些时日拿过来,本王给你打打眼,说不得……”

  “哎,哎哎,王爷,妹夫可听说了,前些日子姐夫家得了好宝贝!”

  “啥?你说老杨头家!”

  “是,是春元大兄!”

  “啧,春元小子……”

  “皇上、皇贵妃驾到!”

  朱常洵正要说两句,突然地响起了太监的传喝声,只见万历一身棉袍常装,缓缓从侧道进来,其后跟了身裹锦衣的郑贵妃,两人一前一后出现在上首。

第188章 晚宴

“儿臣拜见父皇、母妃,皇贵妇……”

  “行了,都起来吧!”

  随着众人行礼,万历坐了上首,郑贵妃也随之安座在一侧。万历随首扫视了一眼,点头道:“不用站着,就座!”

  此次就宴不曾安于礼制规格,圆桌前,只见太子朱常洛带着太子妃王采和(人名失考)就座在右下首,而福王朱常洵则是坐了左侧,随后邹氏与姚氏随之其后。

  至此公主驸马也依次安坐,朱由崧被邹氏抱在怀里,左右看看,心中颇为好奇:这般就座不同寻常。

  “开宴吧!”

  万历对着身侧一传御太监吩咐道。

  “传宴……”

  太监一声传呵,殿外早已等待的御膳监便急匆匆而去,不一会儿一排宫娥便托着菜肴端上桌来。

  待到各宫娥下去后,万历扫视了众人一眼,道:“此次宫宴不居宫廷礼制,就像寻常百姓家吃饭。”说罢,挥退了似要上前助力夹菜的宫廷太监,自个拾起筷子细嚼慢咽起来。

  “都开吃吧!”

  众人面面想觑,坐在一旁的郑贵妃对着众人道了一句,也拿起了筷子吃起来。

  到此,桌上各人也依样而做,渐渐地大家也放开了些许,夹了自己喜欢吃的饭菜。

  “母妃,哎哎,那烤鸭……”席间,朱由崧才不管那么多,指使着姚氏帮弄块鸭翅。

  姚氏本不打算理会,但看他样子若是不得到怕是不罢休,无奈横了一眼,只得去撕了一块,“拿去!”

  “吃慢点!”

  朱由崧拿在手中,狼吞虎咽般,此前肉烤焦,也不曾吃甚么。

  此般吃相,席间也就这一人!嘴里嚼得吧叽吧叽响,邹氏看得皱眉不已,拿了帕巾不时帮着擦嘴。

  万历听得动静,抬起头来,吹胡子瞪眼:“谁吃这么大声,豚子刨食啊?”

  就是这么一声,朱由崧正咬得欢快,乍闻之下,抬头脸色涨红,眼儿瞪圆:“噗,咳,咳咳……”当下一口全喷了出来。

  “啊?”

  “哎呀!”

  几起惊叫,有姚氏、邹氏的惊呼,又有对面寿宁公主的慌乱,谁让她那边被喷了个正着呢,桌上菜色沾满了涎物。

  “哎,看看,咋没拎得清就叫喊呢?”

  说得满眼嗔怪看了一眼万历,郑贵妃见得其满眼愣怔的样儿也是好笑:“没瞧见福八不是,看把他给吓得!”

  “噫,福八咋来了?”

  万历圆睁着眼,颇为奇色,抿了一口酒道:“啧,朕还以为是哪个家伙这般没品呢!”

  说着还啧啧有声,“原来是这小子,到是没怪了。”

  当下朱由崧衣裳沾满脏物,姚氏与邹氏小心翼翼地帮着擦试,到也不敢多话。

  席间众人也是忍俊不禁,一旁就座的朱常洵也是无奈了,今儿自作主张地将自家儿给唤来,哪想会出了这般事呢?丢了洋相呐,当即不爽地瞪眼唬道:

  “福八,你咋得乱喷?”

  说了这话,对面的寿宁公主也随即翻了眼儿,指着席间菜盘没好气道:“福八,看看,姑姑的菜没法吃了!”

  朱由崧抹了嘴,也没理得朱常洵,眼珠转溜了下,吧啧了嘴道:“姑姑,那是侄儿孝敬你呢!”

  “好你个福八……”

  朱轩韡骤听之下,好悬没被气蒙过去,咬牙切齿,正待欲说,朱由崧便叫道:“姑姑,这是童子涎,吃了不生病,吃了貌美肤白,吃了生小孩咧!”

  “噗嗤!”

  张嘴一边窜话蹦出,郑贵妃忍俊不禁,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还童子涎,咋得不叫童子佳酿?”

  说着对万历笑道:“这小子竟是瞎扯,人小鬼大,忒不老实!”

  席间众人也是扯了嘴,想笑又不敢笑,对面侧坐的长公主朱轩媖到是张嘴笑道:“福八,咋得还能生小孩?不应该是长命百岁么。”

  “生小孩?”

  冉兴让听闻,双眼发亮,看向寿宁公主朱轩韡颇有意味。

  “哼,这般幼小就知道生小孩。”

  朱轩韡不禁翻了白眼,瞥了一眼冉兴让,面色艳红,转脸对朱由崧道:“姑姑看呐,等你长大了,得把你两母妃给忙得不成样!”

  听了这话,姚氏与邹氏也不禁莞尔,侧边的朱常洵到是插嘴囔囔道:“若是到了那时,你这做姑姑的可得给重礼!” 说罢还朝着冉兴让道了一句,“对吧,驸马!”

  “对,说得对!”

  瞧这话说得,能不说好吗?冉兴让心中发苦,这是明摆着想要好处。

  “得了,看把你能得!”郑贵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朱常洵,又对冉兴让道:“你别听他乱扯,他这人就是这样,竟没想些好的。”

  说话间,席间换上了新菜,郑贵妃又向众人招呼,“来,都开吃,大家动起筷子!”

  众人再次就食,朱由崧边吃边瞧着他人眼色,席间众人神色不一,长公主姑姑好似情结不佳,面色冷淡,而其旁边就座的驸马爷杨春元则是脸上讪讪,不敢多话。

  太子朱常洛与其太子妃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而朱常洵却是吃得爽利,喝酒夹菜,随性得很!

  寿宁公主与驸马冉兴让到也放得开,至于母妃姚氏,则是细嚼慢咽,一副端庄样儿,自然得很。

  到是邹氏没吃几口,一直帮着朱由崧抹嘴角。

  万历近来味口好似不佳,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又喝起了米酒。

  “嗯哼!”

  待得众人吃得差不多,万历轻咳一声引得众人注意,便开口道:“过些日子,洵儿就要回洛阳封国,你等近来要多多亲近!”

  “是,父皇!”

  一同人歇了筷,异口同声地回道。

  “嗯,国朝礼制,三年一度归期!”

  万历点着头,又对太子朱常洛道:“近来国朝是非逞嚣,作为一国太子,你可要担起来!”

  “是,父皇!”

  朱常洛心里一紧,面色肃然,恭敬地回道:“皇儿一定用心!”

  “嗯,用心就好!”

  见得太子还算老实,万历点了头,对着众人道:“朕累了!餐宴就到这儿,尔等可继续就食!”

  待起身走了两步,似又想到了甚么,转了身又道:“晚间不必急着回府,可在侧殿住一晚,待明早回去。”

第189章 夜间

晚宴结束已是五六时,冬天入夜得早,此时已是天黑,好在今天的月色不错,月夜朦胧地。

  慈庆宫,一处暖阁里,姚氏挥退了宫廷侍女,自个收拾起床铺。

  “今日宫宴,皇上看似让大家多多亲近,怕只为宣告王府离京的事儿。”

  姚氏在床前抖弄着被子,说话间又俯身将手伸向床里头的被角,许是够不着,只得撑起一只手,前身趴伏,弯腰翘臀,单手费力的叠起被角。

  “母妃,或许也是告诫太子殿下也不一定呢!”

  朱由崧坐在圆桌前打盹,听了话儿随口回了一句,顺而扭头看去,顿时愣了眼。

  “哼,你皇爷爷也说了,国朝礼制,三年一度归期,这不是明摆着么?怕是回洛阳也就这几日。”

  姚氏趴在床沿,伏身费力的收拾,又言道:“近些日子可不要外出乱跑,京城诸事纷乱的,说不定扯出事端来。”

  “福八,听到没?”

  好一会儿没了动静,姚氏扭头看去,只见朱由崧双眼发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马气不打一处来:“福八,你眼睛看哪儿呢?”

  “母妃说话,你听到没?”

  “啊?母妃,孩儿听着呢。”

  朱由崧立马回神,眼儿巴眨巴眨地。

  看他那扮可爱的样儿,姚氏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不预理会,便又收拾起床铺,道:“一会儿母妃得去找你嫡母说说这事儿,呆会你自己先睡。”

  “嗯嗯,晓得了!”

  朱由崧点头应着,便从凳子爬下。

  姚氏也正巧铺好了床,转身脱起朱由崧的衣物,待到一切搞好将其抱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母妃去了,你乖乖睡觉,不许瞎跑!”

  说罢不待回话便转身出了厢房,关好寝门,又对厅内的竹兰吩咐了一声,顾自个走了。

  夜间,月光挥酒,岩地苍白,路过一条林道,转了个弯儿便到了一幢楼阁。

  大门前有一位守夜的太监站着,见到姚氏过来便躬身行了礼,姚氏挥了手直走踏入楼阁。

  进了厅内,邹氏的两位侍女正撑着桌子打盹,听到了声响,张菁、小莲顿时醒了过来。

  “王妃……”

  “嗯,正妃呢?”

  “在里屋!”

  姚氏点了头便向内里行去,看到暖阁便敲了门响。

  “谁?”

  “姐姐,睡了么?”

  门吱拉一下打开,见得姚氏便让进了门,继而又关上。

  床前圆桌几上,两人坐定。

  “这般晚前来,是有急事儿?” 邹氏给倒了一杯茶,疑惑问询,她身上还是白天的那套盛装,看样子还不曾沐浴。

  姚氏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道:“今晚宴前,皇上说了回洛阳的事儿,想必定是这几日,不知姐姐有没听到风声?”

  “我父亲没提过,至于王爷,你也是知道的。”

  邹氏眉目皱起,道了一句,只见姚氏轻叹了声:“唉,这般事儿王爷也不曾说,若事到临头可尽是麻烦!”

  “他不曾来?”

  说了这话,姚氏扫视了屋内一眼又问了句,道:“宫内,他不住慈庆宫,住哪儿?”

  “这几年,你又不是不清楚!”

  邹氏皱眉看了她一眼,又道:“皇上近来身体不适,贵妃娘娘近来搬去养心殿,想必王爷也去了那儿。”

  “哎,也是!”

  姚氏叹了口气,又周边扫视了一眼道:“呆着怪冷清的,要不一起到外边走走?”话儿说着便已起了身。

  “也行!”

  当即姚氏自个打开了寝门,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王妃……”

  “嗯。”

  看着张菁、小莲两侍女,邹氏皱眉想了一会,吩咐道:“这边要是呆得乏闷,你们去福八那吧。”

  “这到好,竹兰一人呆着也是乏闷。”姚氏到是点头应允。

  “是,王妃!”

  当即姚氏与邹氏就出了阁楼,看了夜间月色,星光点点,冷风吹拂,有些凉意。

  “这夜越来越凉了!”

  姚氏紧了下对襟道了一句,好在她内襦穿得较为厚实,倒也不是很冷。

  “嗯,还好!”

  邹氏看了她一眼,却没感觉冷。

  两人边走边说话,慢慢地前方过了一拱门,走在道上,姚氏目露思索道:“近来府内流言纷乱,王爷不曾回府,也不知是否晓得这般事儿。”

  “王爷哪会理得这般琐碎,尽是些秽乱之言,又哪里掩得住他人嘴口。”

  邹氏皱眉道了一句,看了姚氏一眼问询道:“这事儿你还准备整将回去?”

  “哼,那人,不整治一番怕是不会消停!”

  看得姚氏咬牙切齿,想必深恨此人。对于姚氏的为人,邹氏心里清楚,但一想到那女的蛮横秽语,心里也是忒不舒服。

  俩人正走着,前方传来争吵,远远听着虽说声音很是轻微,但也拎得清。

  “看,那不是长公主么?还有驸马。”

  只见前方楼阁门前,那人背对拉扯着朱轩媖,好似在述说什么。

  “放开!”

  远远看着,好似很气愤,用力甩了衣袖。

  “荣昌,你听我说……”

  驸马杨春元似在哀求,却也不敢不松开。

  “她们在干嘛?”姚氏疑惑地道了一句,继而好似想到了什么,眼儿闪了一闪便不再说话。

  “半夜三更的,定不是啥好事。”邹氏清淡地道了一句。

  俩人就这样远远站着,也不曾前去劝阻。

  “你给我让开!”

  看样子,朱轩媖好似要进楼阁,但驸马杨春元似解决啥,但朱轩媖不预以多说。

  “走开!”

  朱轩媖几次要走向楼阁都被杨春元阻了道,当即也不管不顾地朝着另一边走去,只听得话音远远传来:“别跟着我,不然我去告诉父皇!”当下人越走越远。

  杨春元怔愣了会,叹了气只得转身离去。

  “走,去瞧瞧?”

  姚氏看着长公主离去的身影,随口道了一句。

  “不好吧?”

  邹氏瞧了眼渐渐远去的身影,又扭头看向驸马离去的方向,皱起了眉头。她向来不喜参和他们家事,又这般夜了,打扰到了人总也不好。

  “有啥不好,走了!”

  姚氏不管不顾,拉着邹氏就朝前追去。

第190章 林里的那些事儿

夜里,月儿高悬。

  前方的人走得很快,一会儿便转进了小道,道的两边都是林子,很是幽静。

  “走得这般快!”

  姚氏扯着邹氏的衣袖,紧赶慢赶,也不曾追上,概因是夜间她也不好喊叫。

  “说了,没甚好瞧得。”

  走在林道里,夜里阴暗得很,对于姚氏的抱怨,邹氏不预理会,但似这般寻事儿,总也感觉不那么爽利。

  “哎,就快了!”姚氏无言以对,只得这般说道。

  这道儿还蛮长,走了好一会儿也没个尽头,俩人正走着,林里传来了声响。

  “哎,咋这般性急?哎呀……”

  话音促急,听声音是女子。

  “等等!”姚氏定住了脚,扯住了邹氏,双眼闪了一闪,轻声道:“那边,好像是寿宁的声音!”又抬手指了指。

  姚氏说得‘好像’,但气调却是十分得肯定。

  “嗯!”

  邹氏目光微闪,倒也点了头。

  “轻点!”姚氏拉着邹氏的衣袖,提拎着裙摆跨进了林子里,又悄悄道了一句。

  “哎呀,别急嘛!啊……”

  “嘘,小声点,难得一次怎能不急么?快……”

  就在俩人走进些许,内里又传来了几句,寿宁好似惊呼了一声,又听得驸马的急切。

  姚氏侧耳听了听,对着邹氏眨了眨眼,脸儿促狭。

  邹氏脸上微红,看了前方林里一眼,对姚氏微微摇头,身子向外偏了偏,似打算离去。

  姚氏白了一眼,拉了她衣袖扯了扯,又向前走。

  邹氏横了她一眼,无奈只得跟着。

  “嗯!”

  林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声轻轻的娇哼,紧接着又粗粗的喘息。

  “啊……”

  一起长长地娇吟,林子里姚氏与邹氏,身子猛然双双一滞,相互对视了一眼,探头向前方望去。

  只见寿宁公主面对着这边,胸前敝开,一手侧抚着树,单脚触地,另一腿脚被抬起,裙摆祼露在腰上,露出了跨间。

  这是?

  邹氏看到这一幕立马顿住了呼吸,眼儿睁大,月光下,浩白的脖颈慢慢爬起了红润。

  只见得寿宁公主仰头喘息,手儿勾在驸马脖子上。

  “嗯啊!”

  轻微的呻吟,好似抑制声响,咬了嘴唇不敢大声叫喊。

  驸马在其身后帮抬着腿脚,一手扶着其腰际不停的挺动,只听得急促的喘息声。

  “嗯,快……”

  寿宁咬了嘴唇,闭着眼眸道了一声。

  姚氏探头紧紧盯着,一时也是呼吸紧滞,虽说心里边早已知晓是那般事儿,但似这般野合也是初次见得,不知觉间下意识抓紧了邹氏的衣袖。

  林里,前方两人交合,喘息声越来越是急促,看来交合得也有些时间了,许是站得长久,寿宁公主又道了一声:“嗯哼,腿酸了!”

  “呼,好!”

  驸马喘着粗气,将她脚放了下来,于此间寿宁公主便翘了臀,双脚大开,手儿向后扶着冉兴让的腰。

  胸襟大开,豪乳晃荡,冉兴让从腰后抓捏挺动起来。

  面对着这俩人交合,月光树荫下也是看不清甚么,但是姚氏与邹氏却是手心捏汗,心儿砰砰直跳,悄悄地缩回了头,相互对视了一眼,竟都是红了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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