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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 第213章,25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7 5hhhhh 7550 ℃

  “母妃,孩儿正往厅内去呢,听说父王回来了!”

  朱由崧嘴里喊着,不一会儿就到了跟前,一把抱住姚氏的大腿。

  “传得到快!”

  姚氏眉梢一挑,也不抱他,反牵起小手边走边道:“你父王回来,想必有事吩咐,呆会不许调皮。”

  “嗯嗯!”

  朱由崧点了头,扯扯衣袖:“母妃,孩儿走着累!”

  “咄,刚背着小手迈步,也没见着你累!”姚氏瞥了一眼,不为所动,继续前行。

第195章 怎得没感觉?

清河坊一侧,柳菲菲从小巷走出,刚没走远,对面街十字口的一人便叫了起来。

  “夫人?”

  一青衣折褶裙打扮的丫头从对面街跑了过来,到了跟前立马叫道:“夫人,您去哪了,小婢一顿好找呢。”说话间神色一顿,心说:夫人咋的换了衣裳?

  “购了新衣,就试了试。”

  柳菲菲脸色微变,深吸了口气,转向东大街方向行去。

  “咦,那不是赵南星的婆娘嘛?”

  大街转角口,形似杀猪男,满嘴黄牙的人愣愣地看向对街口,他旁边的一位八字胡的中年文士也是愣了神。

  也就在这时,杀猪男转脸对中年文士嘿笑道:“成经,这女人,腰细臀大地,你说老赵吃得消吗?”

  “住嘴!”

  叶成经收回了眼神,反问道:“刚还见得福王府的轿子,这会赵南星的女人就从那巷子里出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能有啥?”

  杀猪男随意道:“那小轿子谁知道里面是哪个?不过,话说回来,赵南星也是福气,居然能找得到这般女子!”说着眼儿又飘向了对街柳菲菲身上。

  “黄汉,你早晚得死女人肚子上!”叶成经恨铁不成钢,愤愤道了一句,甩手离去。

  “哎,我说你气啥?”杀猪男嘴角一撇,紧跟了上去,又道:“昨个又给福王府的太监送了五百两银钱,可还是没个准话,看来那两淮盐引暂时是别想了!”

  “哼,早跟你说了,你就是不听!”

  叶成经顿了脚,扭头说道:“福王是个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以那贪性,盐引还不得牢牢捏在手里?哪会给王府太监掌管着。”

  “总得要人处理么,福王哪会亲自弄这个?哎,等等我……”

  杀猪男满脸不岔,却也无可奈何,见得叶成经快步前去,只得赶紧跟了上去。

  ……

  柳菲菲回到了赵府,一路上侍女躬身行礼,她理也不理就进了内院,叫人送了浴水。

  寝间内,柳菲菲赤身祼体的蹲在浴桶里,捂着脸低声哭泣。

  哭了好一会儿,匆忙擦洗起来,待洗静后,直接起身跨出浴桶,就这般赤身祼体的出了屏风。

  坐在床沿前,手里拿着那根早前插入体内的器物呆呆地看着,咬了牙一把塞地枕头底下。

  “老爷!”

  赵府大门处,轿子落地,门前的守卫躬身行了礼,赵南星一脚踏下,满面笑容,看似心情不错。

  进了院子,遇到柳菲菲的侍女,眉毛一挑道:“小芜,夫人呢?”

  “见过老爷!”

  丫头行了礼便道:“夫人正在内房洗漱!”

  “好!”

  赵南星听了嘴角翘了翘,向着内院行去,步子迈得也比平时轻快多了。

  来到内院,进了厢房推开柳菲菲的房门,神色微怔,继而脸上露出暧昧之色,轻身蹑脚地向床前靠近。

  柳菲菲赤身祼体的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听了动静便抬起了头。

  “老爷?”

  正待起身,赵南星立马一手按住,扫视着跟前赤祼的身子,呼吸变得急促,道:“菲菲,待老爷宽衣!”说着就自个角起腰带,动作杂乱,却也三两下脱了干净。

  那是迟那时快,上了床就扑了过去,柳菲菲有些抗拒,皱了眉却不敢推却,身子微微动了下便任由之。

  “呼,老爷我来了!”

  赵南星喘着粗气,屁股一挺便进了去,身子一滞,抬起头道:“怪了,今天咋得这般顺?”

  柳菲菲偏了头不吭声,赵南星也就这么说了一句便动起来。

  随着赵南星挺动,不一会儿就气喘嘘嘘,柳菲菲只是躺着却是半点动静也没,任由施予。

  “怎得没感觉?”以往自个一进去就呻吟开,今儿小半会却是没动静,赵南星不由纳闷了。

  “老爷,妾身也不知道。”

  柳菲菲皱了皱眉头,却也不敢多说,正想假装哼两声,赵南星突然身子一个抽搐就趴着不动弹了。

  “哎,今儿高兴!”

  赵南星一个翻身躺着,说道:“宫内传来消息,皇上已经同意福王府再次离京的事了!”

  “是么?”

  听得福王府三字,柳菲菲下意识的皱眉,却也假装着僵笑起来:“恭喜老爷,得尝所愿,今后定是事事顺当!”

  “嗯,这事儿首辅大人出了大力,行了,你再躺会,老爷我去走动走动。”

  说罢,赵南星便起身穿起衣服来,柳菲菲瞧了两眼也帮着穿戴,待穿得差不多,便下了床道:“行了,今天会晚点回来,你自个吃吧!” 说着打开房门离去。

  “送老爷!”

  柳菲菲下了床,到房门待赵南星身影不见,关了门转身坐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拿出了物什,面色复杂,叹了气躺下,拱起下身润润了,咬了牙插了进去。

  ……

  福王府。

  东正楼,朱常洵捏着酒杯仰头滋溜一口灌了下去,叹了口气,道:“昨夜父皇已经说了,日子定在十五!”

  说着自个又倒了一杯,看向座前一脸清冷的邹氏,以及面色平淡的姚氏,继续道:“既然日子已经定下了,你们就好好准备一番,这一次去了后,想必不会再回来了。”

  “王爷,那京城这边咋办?”姚氏瞥了一眼邹氏,看向朱常洵问道。

  “还能咋办!”

  朱常洵瞪了眼儿,捏杯再次闷了一口,吧咂了嘴道:“啧,这边叫人看着,该有的物什都放着,三年后回朝还用得着。”

  “父王,皇爷爷没再给些东西么?”

  朱由崧躺在姚氏怀里,眼儿圆溜溜地,目光一闪一闪地问道。

  “嗯?”

  朱常洵愣了眼,想了想道:“你皇爷爷,这到没说!”

  朱由崧也愣了眼,见得邹氏美眸清亮的看过来,眯了眼儿到也不再说甚么。

  姚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抬头刚想说话,福王便起了身道:“行了,事就是这么个事儿,跟你们说说也早做准备!本王进宫去。”说罢就挺着大肚子,负起双手向外走去。

  晚间,福王留宿宫内,三人吃了饭,邹氏啥话也没说,顾自离去了。

  朱由崧打着盹儿,扒完了最后一口饭被姚氏吩咐了竹兰,抱去了睡,她自个回到了西厢房。

第196章 何不纵情

寝间,米黄色彩绘屏风竖立着,内里雾气腾腾,姚氏卸下了头饰,正准备沐浴。

  “嘎吱!”

  竹兰推门进来,关上后来到了屏风内。

  “福八睡下了?”姚氏没有回身去看,手儿在头顶拨弄,一头乌丝垂落了下来。

  “是,世子殿下沾床便睡。”

  竹兰走上前来帮她揭下了披于两肩的霞岥,挂到了屏风上,姚氏自个伸手将外襦连带拖曳襦裙的左右对襟掀到了后肩,落于膀外,而后双臂下垂,裙纱即从身上滑落了下来,

  “你也洗吧!”姚氏转了身,看了她一眼,自个解开一件件内襦衫扔到屏风上,而后松开了裤襟,让其脱落在地上,抬腿踏出,走向浴桶。

  “是,王妃!”

  竹兰脸色微红,便自个解起衣襟。

  “唉,这水好似有点烫!”姚氏试着水,轻叹了一声,转身走向里边的躺椅。

  躺椅表面铺就了一层厚厚绸缎,姚氏踏上置板,慵懒地躺了上去,转脸看向竹兰,见得她已是褪去了衣裳,眼儿扫了扫嗤笑道:“看你,还得多吃肉才行!”

  竹兰胸前盈盈一掌握,细腰臀翘,跨间毛发稀疏,看样子身子已经定型,一时半会儿长不成。

  “王妃说得是,小婢也就这个样子!”竹兰来到跟前给姚氏按捏起大腿道。

  “唉,身子瘦弱可不行。”

  姚氏伸展了身子,双臂放在了两边扶手上,笑说道:“这些日子,你自个记得去库内拿几根人参炖了补一补,说来人参乌鸡汤最好了,滋阴养颜。”

  “谢王妃!”

  “哎,早说了,不要这般谨板,随性不就很好?”

  姚氏美眸流转,抬手在竹兰胸口捏了一把,问道:“你觉得,午后那事儿如何?”

  竹兰抬起头,目露疑惑道:“王妃说得是那胡同,四合小院?”

  “嗯,柳菲菲那人诸般坊间秽语,污言谩骂,着实可恨!”

  姚氏面色冷然,一想到那女人,心里说不出的燥恼,说着抬起双腿一把架在两侧横木上,挪动着身子,双大腿张,面上涌起一片潮红,呼吸急促道:“去,拿丝带来!”

  “是!”

  竹兰看了一眼,起身走向梳妆台,蹲下打开了第一层抽屉,从中拿出了四条丝带。

  躺椅落脚的置台,左右各有横木固定,又架接了扶手。

  竹兰拿了丝带将姚氏脚腕缚在横木上,而后转到侧椅又将她的手腕也一同缚在抚手上,低头轻声问道:“王妃,这般紧可好?”

  “还行!”

  姚氏稍微挣了下,便点了头。

  呼!仰靠在躺椅上,姚氏轻微地呼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美眸微闪,又道:“将踏板升抬一些。”

  嘎吱,嘎吱!

  竹兰脚踩置台器械转轮,每踩一转,左右两侧的横木便升起一格,姚氏双腿大张,紧跟抬起。

  “行了!”

  挪了下身子,颈部靠在垫枕上,丰胸高耸,姚氏仰着头问道:“竹兰,你说福八若是看见会不会很讨厌?”

  “本宫这般是不是很放荡?”

  “王妃人很好!”竹兰上前将手放在姚氏双鬓,轻轻按捏起,续而一路按向颈项,又延伸到两侧锁骨,手指慢慢滑至丰挺的高耸,慢慢揉捏起。

  “嗯!”

  姚氏轻哼声,挺了胸,闭上眼不再说话。

  竹兰揉捏着那高耸的丰挺,滑下两侧,轻抚了腰,又转到躺椅一侧按揉小腹,依着按向了腿根。

  “嗯!”

  腿根缓缓延两侧轻按,抚向膝盖,一路按捏,全身酥酥麻麻,大腿伸展,不禁再次挺了胸,姚氏唇齿微张,睁了眼,望着天花板,胸口起伏。

  “算了,解了吧!”

  竹兰手上一顿,讶异地看了姚氏一眼,紧跟着曲腿微蹲,道了声是。

  解了丝带,姚氏坐起身子看了竹兰一眼,伸手在其跨间掏了一把,笑了笑:“洗漱吧!”说话间跨间了浴桶。

  竹兰脸儿微红,点头拿了浴巾浸涣帮着擦试身子。

  洗漱后,套了件衣袍,系好腰带,姚氏对竹兰道:“你在这呆着,本宫去趟东厢。”说罢出了房门。

  延着西厢路过一道拱门,进了林间小道,前方一幢楼格矗立。

  到了门前,侍女行了礼,姚氏正待踏入,侍女便说了话:“王妃容禀,正妃娘娘不在殿内。”

  “去哪儿了?”

  姚氏露出一丝讶异,似这般夜也没听得邹氏有过不在。

  “回禀王妃,娘娘可能在竹阁!”

  “嗯!”

  姚氏点了头便转身向‘清雅小筑’行去。

  路过竹林小道,前方一小池,池前竹楼透出光点,白色的帷帐包裹,很有些阴森的味道。

  “这般夜了,也不知做甚么?”姚氏心下暗想,抬腿踏上了台阶,发出嘎吱的声响。

  “谁?”

  内里传来了惊异,姚氏挑开帷帐,道:“姐姐,这般夜了还不曾睡?”说话间,美眸瞥向邹氏,见得她正一身白裙转了舞姿。

  “你咋来了?”

  邹氏蹙眉,停了下来。

  “睡不着,就来看看姐姐!”走进内里,暖炉微熏,也不觉得冷,姚氏随地安坐了下来。

  “姐姐还在气我?”地板上,姚氏盘起腿问道。

  邹氏搬了小榻,泡了茶,曲腿坐下,摇头道:“到也算不上!”

  “那又为何?”

  姚氏不禁心中纳闷了,按理说前天宫内那夜,自个也是看她心绪郁结才说了那话儿,可这两天也没啥了吧?

  “你心中真那般想?”

  邹氏将发丝掠到耳后,脸上看不出情绪,淡淡道:“如你所说,姐姐又何必作态!”

  这是心中有气啊?见得这般话,姚氏暗暗感慨,挪了下臀,顺手捏起杯子抿了口,笑道:“也就那么说说,何必当真!”

  “那话也能随便说么?”

  邹氏心中有气,皱眉道:“若是前般说了也就罢了,为何在宫内也这般说?”

  姚氏不以为意,起了身走到她身侧,伸手探了她跨间,美眸一转,道:“似姐姐这般觉得活着无趣,又为何那般在意呢?”说着手儿在那掏了掏。

  邹氏任由她,淡淡地看着,又道:“无趣不同于纵态,又岂于伦理?”

  姚氏白了一眼,觉得无趣又收回了手,道:“人活着,总得有值得活着的物什,要是姐姐心有期待,就有活下去的动力,姐姐你说是又不是?”

  “总有你的道理!”

  邹氏身子一转,背对着不说话。

  姚氏欺身挨近,从身后抱了去,双手交叉,在期胸部抚摸,吻了耳坠,轻声道:“活着,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何不纵情,愉悦已身,是不是?”

  邹氏身子一颤,脖颈间爬起一抹艳红,吭也不吭一声。

第197章 母妃怼得你

终于要回洛阳了!

  朱由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早先竹兰过来查看过,他也是装睡,可不想惊动了姚氏过来查房。

  这会儿,夜深人静,屋外寒风呼啸,桌上烛腊噼哩啪啦响,朱由崧翻了个身坐起,看向窗外,外面一片漆黑,连个月儿也是不见了踪影。

  “唉,不知道洛阳那边怎样了?”

  翻下床,朱由崧拿起案桌上一本书册,目光沉凝:“韩非子,帝国之学!母妃总归不愿面对,极力避讳!”

  想起邹氏的为人,他的内心总归是不安,以她那才学哪能没点察觉?最怕她反逆,不帮衬反而束缚自个整出事端。

  “不知母妃如何处理,能否转变她呢?”

  姚氏近来的异样,他看在眼里,就似前两日宫内那般,自个掀了裙摆。

  她,不愿束缚自个了!

  但事实上,朱由崧心里明白,姚氏那般作态也只不过是其内心使然。

  她浅意识里,自个终究是小屁孩儿,又能怎的?

  许多事看着容易,好像不是那般复杂,但往往偏离了实际素。朱由崧是不敢轻意相信,一切总归有其缘由,自个始终年纪还小,姚氏也不会放在心上。

  倘若自个长大成人,十五六岁呢?她还敢么,指不定避讳着呢!

  “人心易变,事有不待!”

  手里无意识的翻着书,朱由崧心里暗自无奈,“罢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似母妃所说得那样:称量他人心里,下下策而已!”

  思绪纷乱,脑子里不知为何想到了调往辽东宁远卫的番禺,地处边镇,乱战之地,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朝臣的替罪羊。

  “也不知这货站稳脚根没?”

  ……

  正当朱由崧睡不着觉,胡思乱想的时候。

  清雅小筑!

  竹楼里,灯火明亮,邹氏侧身安坐,姚氏在其身后环抱其胸,亲吻耳坠。

  “你还那般想么?似宫内那话儿也只是说说而已,又何必较真呢?”

  姚氏轻声道了一句,双手抚着其胸慢慢抓捏起。

  “你莫不是就那意思么?”

  邹氏脖颈绯红,声音却是越发的冷清,淡淡道:“福八还小,若是长大呢?前般说说也就罢了,为何在宫内还这般轻言?”

  “伦理稽越,常人不敢想,岂是不知这般传出言语是何等下场?”

  轻言?

  听得她话,姚氏暗自憋嘴:本宫随意谈论?好似本宫敢稽越似的。

  心里这般想,嘴上却是不得不婉言噫耳,轻笑道:“哪有那般,说说罢了,你也知福八幼小,又能怎的?”

  “再说,待福八长大还不知道怎样呢,以后不说便是了!” 话说着,姚氏抚着其胸素手探入了她的衣襟,在那柔腻碰触,捏了粉粒。

  邹氏微微皱眉,这话儿是甚么意思?感情她根本不在意,没听进去自个的话么?

  似察觉胸口的异样,邹氏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话音略带了颤音,经叹道:“似这般也不能随意瞎说,哎,你就不能消停会?”话语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涩耻。

  姚氏面色促狭,眼含笑意又捏了两下,亲吻着耳坠又道:“对了,过些日子就搬回洛阳,我打算着明天就在王府开宴,”

  “近来事儿繁杂,妹妹觉得早做早好,宴席摆了后也算是向他们告别了!姐姐,你说怎样?”

  “你安排便是!”

  邹氏暗自皱着眉,抓着她的手挪开了,转过身来顺手将发丝掠到耳后,道:“夜深了,还是回去罢!”说罢便起了身,束拢裙纱,身姿袅袅地顾自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姚氏暗自皱眉,心说:到底是故作态,还是心有郁结,终究放不开?

  按理说,长时间以来也不是没纵态过,何以这般模样儿?

  “罢了,夜深去看看福八睡得怎样!”

  离开了东厢,姚氏转过徊廊,过了拱门,一路直达朱由崧的院子。

  进了厢房,俩双胞胎姐妹趴睡在桌前,听了动静,见得人来,立马起身便要行礼。

  姚氏美眸流转,晶亮的目光在俩人身上扫了眼,便罢了手。

  “不必多礼,去睡吧!”

  待俩人离去,姚氏转进了寑间,推开门便脸寒了下来。

  “半夜不睡,干甚么?”

  眼见朱由崧坐在案桌前,手里拿了书册发呆,姚氏不知怎的,心里抑制不住冒起火来。

  “母妃?”

  朱由崧吓了一跳,赶紧跳下椅子就要跑过来。

  “你说,你在做甚?夜里不睡,拿本册子还想举试不成?”

  姚氏来到跟前,拎起桌上的书册抖落起来,“看这?何用,多想无益,知道么?”

  对于福八,姚氏心里清楚,定是想着回洛阳的事儿!可似这般年龄,心思恁得重,天地底谁家孩儿这样?

  “母妃,孩儿也是睡不着!”

  朱由崧皱着小眉头,无奈抱了她的腿。

  “那也得睡!”

  看他这样子,姚氏即心痛又无奈,想发火也不知从哪发起,深吸了气压下那股狂燥,顺手将其抱了放到床上。

  “明儿母妃准备开离散宴,叫你两位姑姑家过来吃顿饭,到时你可别调皮捣蛋,听到没?”

  说话间,姚氏侧身坐了床沿,将其盖好被子,见其双眼圆溜溜地睁着,捏了其鼻间又道:“快睡,再不睡明早爬不起来。”

  朱由崧双眼转了转,道:“母妃,陪孩儿一起睡好么?”

  “别调皮,快睡!”

  姚氏横了一眼,哪里不知他想甚么,捏了他鼻间,就要起了身离去。

  “母妃,孩儿就是睡不着嘛!”

  眼见着姚氏打算起身,朱由崧打心里不愿意她这般离去,立马又道:“母妃都好久没跟孩儿一起睡了,夜里害怕呢!”

  “乖,睡吧!”

  姚氏笑着又给他被角压了压,伏身亲吻了下,待起身,怎知腰儿一紧,只见得福八抱了过来。

  “母妃……”

  “还般大了,还粘人!”姚氏眉眼间露出无奈,抚着他脸,道:“罢了,先躺下,待母妃宽衣。”

  “嗯嗯!”

  见得那头点得小鸡啄米似的,姚氏撇脸白了一眼,便也解起衣襟来。

  悉悉索索地一阵,只留下睡衣,掀了被角便也侧身躺了进去,侧身抱了他:“行了,睡吧!”

  “嗯。”

  朱由崧应了一声,手儿却是扒拉开了。

  “哎,不许动……”

  眼见着福八不听话,将自个敞开了衣襟,丰硕高耸颤颤巍巍,姚氏眉眼微挑,轻声道:“这般轻佻,现在你年龄幼小,母妃恁得你,但长大了可不许。”

第198章 有啥好玩?

“母妃,孩儿就看看咧!”

  朱由崧随手抓了一把,手中滑腻,翘乳白皙,像倒扣的碗一样,那顶尖粉粒,又抚了下,轻颤颤……

  “你就皮吧,母妃看是管不了你。”

  姚氏斜了一眼,衣裳敝开,胸前半祼地躺靠在枕垫上,随手把朱由崧的手拨开,将床里头的被角拉过来。

  “今儿早点睡,明儿要早起。”

  姚氏一边整理一边说道:“过些日子回洛阳,你那俩姑姑家送了不少东西,到是花费不少,这两天得送贴回请!”

  “还有你那嫡母,说不得也要一起迎来送往,到时你可不能调皮!”

  朱由崧眼巴眨了两下,道:“母妃,这两天孩儿可以出去玩么?”

  “玩啥?天寒地冻的,有啥好玩?”

  姚氏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将胸襟束拢,看向他道:“想啥有的没的?出去瞎跑,被人拐了咋办。”

  “最近一些日子都窝在府里,人都快发霉了呢。”

  朱由崧裹着被子嘟哝了两句,双眼睛转溜:“母妃,过几天要回洛阳,今后很长时间不能回京了,这次去了后肯定一下回转不了,孩儿想要到处走走看看。”

  “想都别想!”

  姚氏回转身子躺下,一把将他揽到怀里,压实了被角看着他道:“快睡,明儿要爬不起来,看母妃不拿竹鞭打你!”

  “母妃,孩儿就说说而已!”朱由崧看似没机会,只得窝起,脑袋蹭到她胸侧,一手儿顺着伸到了姚氏的衣襟内。

  “干啥?”

  就在这时,姚氏瞪了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

  朱由崧一阵无语,心说能干啥?又不是没玩过!咋的现在反到问起来了呢?

  “孩儿想吃奶!”

  眼瞅着姚氏眼眉越耸越高,似要发飙,朱由崧只能嚅动着嘴低声道了一句,眼睛滴溜溜地瞅着她,心想:“这般说了该不会直接挨揍吧?”顺着手伸在那里又动了一动,软软地,很是滑溜。

  “吃奶?”

  姚氏耸立了眉,没好气道:“能吃出啥奶?又不是没吃过!再不好好睡觉,看母妃不打你。”

  朱由崧不吭声,小手儿伸在里头抓了抓,抬头见她只盯着自个,不见动静,于是壮着胆儿掀开了衣襟摸了起来。

  衣襟敞开,胸前祼露,朱由崧趴到她身上,双手抚动抓捏。

  双峰颤动、变幻,在昏暗的烛光下,似火舞般变幻,充满了神异。

  深夜寝间静悄悄的,烛光摇曳,碳火噼哩啪啦地响,床上少妇躺靠半抱孩童,胸前敞露,任由玩弄胸脯。此般场景如此美幻,却少了识美之人。

  朱由崧双手覆在一双峰峦上,小手儿抚过顶头粉粒,又侧握内挤,使得两峰间现了深沟,一会儿又指尖拨动粉粒,如此玩耍不歇。

  “这般样儿也不知跟谁学来的,倒是挺会,嗯,弄……”

  身子起了一丝异样,姚氏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胸前的人儿玩弄自个的峰峦,那小手儿不停的抚动、抓捏,好似新奇的物什,百般不厌。

  姚氏暗自想到邹氏的那般事儿,上次在宫内见她心绪郁结,便随口撩拨了一句,说是待福八长大,让奸了算了,可谁知……

  现在这般样儿,以邹氏那般崇思理学,到是不知作何感想。反正不交心了,也怪那时自己太过随性,本以为可以彼此调笑呢。

  “唉……”

  一声经叹,那小手抚动着自个胸脯,异样似涌浪般袭来,一簇又一簇,身子不禁难挨。姚氏止不住反转身子,整个人趴伏在床上。

  听了那声轻叹,似淡淡压抑着,朱由崧抬起头,双眼发亮,可还没做过多动作时,自个就被推开了。

  “母妃?”

  朱由崧轻轻唤了一声,眼见着姚氏变成趴伏,似没有回应,壮起胆子将被子缓缓拉开了。

  看其腰背起伏,她双臂交叠在枕上,头又枕在双臂上,脸朝向了床外头,整个身子凹凸有致。

  背部伏起,腰下凹,延致臀部;那圆臀翘起,双腿紧紧并拢,连一丝缝隙不曾留。

  “福八,要是不想睡,帮母妃按按!”

  正在这时,姚氏的声音响了起来,朱由崧心儿一松,立马伸将了过去。许是天冷,姚氏穿了套裤,裤子紧绷着大腿,上身衣襟刚好遮盖到腰际。

  “嗯嗯,母妃一天忙到晚,定是乏累!”

  说话间,朱由崧将手放在了姚氏的背上按了起来,又道:“有孩儿帮按身子,肯定舒服!”

  “咄,你到是挺会!”

  姚氏嗤笑了一声,伸手将下身的襦衫拉上,露出了白洁的腰背,两侧刚好显露了半圆。

  “嗯嗯,孩儿可会按了!”朱由崧不管不顾,双手使劲拿捏了起来。

  拉上了襦衫,姚氏将头上盘发卸去,散了发,头重新枕在垫上:“来,背部都按下!稍微用点力,还真乏咧。”

  朱由崧一下一下按着,触手滑嫩,偶尔瞥了两眼那显露的半圆,倒也没再去碰触。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外面夜色深黑,姚氏伸直了身子,头向上昂起。

  她双眼睁着,眼眸晶亮,闪动着光芒,也不知在想甚么。

  朱由崧脸上出汗,从腰背按到双肩,又顺着回按,手间一点一点挨近翘臀,到是用尽了力。

  “母妃,孩儿按下身了呢?”眼见着按得没地方按,朱由崧轻声问了一声,心想这般直接按下去该到那地儿了吧?刚才可还横眼竖眉呢。

  朱由崧变得谨慎多了,随着长大,时间越往后推,俩母妃怕是越谨醒。

  他还想着长命百岁呢,想那东北野猪皮,若是得了天下能让自个活命?可不能坏了图谋大业!

  正暗自想着,朱由崧似有察觉,抬头看去,只见姚氏美眸晶亮地看着自个。

  “母妃?”

  朱由崧被盯得不自在,脸上僵笑,讪讪地叫了一声。

  姚氏白了一眼,转了头,趴着翘起圆臀,从腰际将套裤哗一下拉了下去,一直褪到大腿下。

  “来,按吧!”

  姚氏趴着枕头,闷声哼道:“记得用力点,刚还太轻。”

  “嗯嗯。”

  看着眼前丰圆的翘臀,两瓣肥臀间隐约一抹黝黑,朱由崧脸儿一热,呼吸停滞,心儿砰砰直跳,颤抖着双手按了下去。

  抚在双臀间,用力抓捏,一下又一下。

  渐渐地,姚氏身子崩直,圆直的双腿夹紧,感受到手上带来劲道,朱由崧眼儿下意识地看去,只见姚氏仰起了脖颈,转头向自个瞥来。

  “再用些力!”

  “嗯嗯。”

  朱由崧吓了一跳,瞪圆了眼,听得话儿立马点头。

  也不敢再去看她,双手抓捏着圆臀,使劲地朝两边掰,掰了又重新抓紧,接着再次掰开,如此反复,指尖更是深陷了臀隙。

  “嗯……”

  趴着长长地哼了一声,姚氏深吸了气,昂起头,双腿微微张开,不久又稍微并拢,扭动着身子,好似怎么趴着都不爽利,又转了脸朝向床里头,如此反复。

  朱由崧随着不住抓捏,指尖深陷,隐约感觉触到了跨间毛发。

  “福八!”

  就在这时,姚氏呼一下侧身坐起,眼眸晶亮,直勾勾地看来。

  “母妃?”

第199章 瞎折腾

内心刮燥,久违的暴虐感似火燎一般腾升。

  姚氏套裤松袴在腿上,也不曾拉上遮掩,伸手抓了散乱的秀发,深吸了气儿强自压下心尖燥动。

  “母妃……”

  朱由崧心间忐忑,嚅嚅的不敢对视,眼儿转溜,时不时瞥一下那跨间的黝黑地儿。

  “早些睡吧!”

  看他样子,不知怎的心里微松,姚氏白了一眼,伸手将他抱起,拉了被子躺下。

  朱由崧转溜着眼儿,趴着姚氏胸脯上不敢妄动。

  自个的小脚搭在她腿上,感触了滑嫩、温软,心知她那套裤也还不曾拉上呢。

  “可不能乱想!”

  看着眼前可爱的圆脸儿,乌黑的双眼,姚氏内心莞尔,捏了他鼻尖,脆声道:“母妃知道你啥都懂。”

  “人小鬼大,一点不老实!”

  话说着,姚氏一把掏了他跨间,顿时脸上一怔,露出了讶异的神色:“啥时候的事儿?”

  猝不及防,朱由崧瞪大了双眼,张了嘴儿,满脸涨红。

  这一下,谁能想到呢?自个下身不知啥时候翘起来了,还被掏了个正着。

  “孩儿有些时候了。”

  感触着小JJ碰触的温软,朱由崧知道她问的是啥,不过还是感到有些涩耻,脸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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