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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第91章,8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6 5hhhhh 8280 ℃

第28章 各施手段

“当然,你现在还小,容易被表象的美好所迷惑,因此总归是要多份心眼,你是母妃亲生的,母妃总归是不会害你。”

到了这一步,两位母妃已经要图穷匕现了,你毁我脸,我拆你台,往来交手很快就要见血,朱由崧坐在下首,听得冷汗直冒,硬是憋着一句不吭,小脑袋点得那个像小鸡啄米,至于一旁的小芊芊早被三人给忽略了。

不管如何,朱由崧心里却是忍下住暗自告诫:“这是刀光剑影啊,虽不见血,却也是万分凶险,一定要谨慎,可千万别把自个儿给整进去,目前最好装哑巴。”

邹氏身为正妃,本应王府内事最有权势,可惜没有子嗣,在这世界上母凭子贵,且福王朱常洵不管事,对两位王妃也都止于一线,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也不喜管事,终究造成了现在尴尬的地位。

正妃邹氏失去了对王府的掌控,事实上就无法形成对侧妃姚氏的制约,也就没有姚氏那般占有主动地位,听得姚氏这般说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特别是那句“你是母妃亲生的,母妃总归不会害你。”

这一句可谓是诛心之语,邹氏感觉自个的心似被针扎得一般刺痛,美眼禁不住向朱由崧瞟了一眼,看他那头点得似小鸡啄米般,心里不禁气苦:“终究不是自己亲生的啊。”

“难道你真的认为母妃会害你么?”

邹氏目露复杂,她还是不想就此罢休,为了福八健康的生长环境,自己定要有破斧沉舟的决心,经后他长大了,定会明白母妃的苦心。如此想着,邹氏再次坚定了自个的信心,朱嘴轻启道:

“福八,王府里事多,你母妃终究没太多时间陪着你,反而母妃到是天天空闲,你想玩什么,母妃都可以陪你,你不是想去街上溜哒么,母妃也可以陪你去。”

这一刻,邹氏改变了策略,绝口不提读书明理的事儿,口口声声说着陪伴玩儿,自称母妃的同时,脸露慈爱,好似亲生人儿变成了她一般,原本清冷的脸也似百合般绽开了娇艳。

“哼,狐狸精!”

饶是见惯了邹氏的冷脸,待看到这么一副娇媚,姚氏忍不住想要啐她一脸,只觉得她乱表情,这脸露给谁看?以为福八会被迷惑么?

姚氏打心眼里看她不爽,福八可是自个的儿子,才六岁,她这是想干啥?学妲己么?那也要纣王十八加了冠礼,真是美貌装给瞎子看――白废劲。

姚氏翻了白眼,也懒得理会,只对着朱由崧说道:“福八,母妃也可以陪你,去哪玩都可以。”

两位王妃针锋相对,一时间谁也不让谁,互相瞪眼,只差挽袖子直接开架。

本来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但一开始俩人就没准备好好相谈,况且俩位王妃的身份,彼此有着天生的对抗性,朱由崧就像个着力点,俩人都相抓在手心。

饶是这般,朱由崧突然想到了天天往宫廷内跑的朱常洵,估计这会儿福王恐怕还不知道家里要出事了呢,心里忍不住替他哀叹:“父王,你怎么还不回来,后院真的要着火了!”

“福八……”

“啊?”

“这孩子,怎么老走神呢?”

姚氏故作嗔了一口,直接挑白道:“福八,母妃想来想去,你还是住西厢得好,不过你嫡母却认为该呆在东厢,你自己的意愿呢?”

姚氏见彼此再针对下去也无用,最终她选择了朱由崧作突破口,对于小福八的想法,她心里再明白不过,眼下正好对上。

“啊,这个……”

朱由崧傻眼了,抬头瞧了瞧母妃,她一脸的得意,又看了看正妃邹氏,不知为何,他从邹氏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哀怨。

她正看着他,那是一种极度悲凄的眼神,似有千言万语也诉不了的衷肠,又如动不了的青莲,自傲且孤怜。朱由崧心里忍不住一颤,不由自主的想去抱住抚慰。

正妃邹氏就这么看着,她不说话,也不曾示意什么,但朱由崧却明明白白的感触到了那一丝期待和热切。

“孩儿,还是住东……”

“福八!”

朱由崧下意识得要想说出口,不等他说完,姚氏脸色一寒,决然制止,美眸说不出的愤懑,一手指着朱由崧,抖动着朱唇,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好!

朱由崧立刻回过神来,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是如此的不坚毅,他的理智上并非如此,可是又是什么让自己失了神?一时间也无法看清自己。

“母妃……”

朱由崧嚅动着嘴唇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此时此刻真的陷入了两难之境。

“福八,你要想清楚!”

姚氏一脸冷得铁青,一字一顿的说道,顺而又看向了邹氏,美眸内充满了疑惑。福八的意愿,自己可是十分清楚的,为什么突然间就改变了想法?姚氏十分不解,难道她会妖法不成?

“福八,你说出自个心想的就是,不管你最终选择如何,母妃肯定不会怪你的!”

本来朱由崧说出“东”字的时候,邹氏已经确定自己赢了,万万没想到姚氏如此蛮横,竟然直接阻断,心里也是着恼,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终于忍不住开口。

“福八,你说吧,这次母妃不打断你!”

姚氏也是无奈,这事终究还是得解决,再闹下去绝对不是好事,不过心里还是相信朱由崧能说出个自己满意的答案,不管怎么说,自己始终是亲生不是!

“母妃,真的让孩儿说啊?”

朱由崧看了看俩人,最终想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适合的地儿,这样也就避免了两位母妃的窝里斗,更舒心的是,从今往后在自由度上定是大有提升。

“说!”

在两位母妃异口同声的话音下,朱由崧放下了筷子,桌底下兀自搓手道:“那,嘿嘿,那孩儿可说了啊?”

如此说着,朱由崧双眼眯了起来,嘴角下意识得裂开了。饶是见了他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邹氏和姚氏突然心里一跳,心下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孩儿还是搬到外院去住罢!”

“不行!”

第29章 拆墙

“嚯嚯哈嗨……”

“来啊,大家再加把劲,拆了这排就好了!”

午后三时,数十位工匠连带着木匠头子吴颖、铁匠大佬柳中(柳大肚子)再加上一百多王府家丁,总人数合起来近有两百多号人正拼命得拆除王府内院东西两厢相交的一堵墙。

“唉!多好的一堵墙啊!”

朱由崧一脸郁闷,午饭时提出的想法终究还是两位王妃给拒了,不管是母妃姚氏,还是嫡母邹氏,谁也不同意自己搬到外院。

后来自个儿与小芊芊,还有一干侍女被挥出了正堂,她们自己在里面商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将这堵隔墙给拆了,本来东西两厢互有界限,隔了一道长墙,开有互通的拱门,如今变成了一块平地。

其实自个的意愿不被接受,朱由崧也早有心里准备,如若真的搬到外院,按两位母妃的说法,那是下人住的地方,身份不妥之外若是夜里,母妃不放心过来查房也不方便。

这些朱由崧都能理解,不过眼前这算是怎么回事?

“哥哥啊,以后大娘离你屋子可近了,可是芊芊住的北边还是被墙给堵着哩。”

“唔,芊芊,你想说什么?”

朱由崧愣了愣,只见朱芊芊拉着自个的衣袖,一双黑色的眼睛扑闪扑闪,嘟哝着小嘴很是不高兴道:“哥哥,要不你求求大娘将芊芊那堵墙也拆了罢,这样芊芊也近了哩。”

“……”

朱芊芊眼见朱由崧无动于衷,双目水雾朦胧,欲泣道:“芊芊就知道,这几天哥哥总躲着,肯定不想理芊芊了。”

“芊芊,那不同,院子里的墙不能乱拆。”

“有什么不同,都是一堵墙哩,哥哥肯定不喜欢芊芊了。”

朱芊芊仍是不依不挠,朱由崧有些头痛,别看她年纪小,跟在自己身边久了心眼也变得更多,这让他怎么说呢?

“芊芊,这墙哪,拆得是大娘心里的那一堵。明白么?”

朱由崧也只能这么说了,总不能告诉她,你老哥我正被两位母妃争抢呢,咱是个宝啊,你就是根草,不能相提并论。

朱芊芊闻言,双眼迷茫,小脑袋瓜儿死也想不明白,为啥大娘心里有堵墙呢?

“芊芊,要乖,听哥哥的话,不要闹!”

朱由崧犹自不放心,再次说道:“等哪天,芊芊自个明白了,就可以自己拆墙了呢,想拆哪堵就拆哪堵,哥哥一定支持你,那时想怎么蹦跶就怎么蹦跶,谁也拦不住了。”

朱由崧对她很是怜爱,打心眼里不想她经后长大受了委屈,在宗族体系下,女子的地位实在太低了,若是婚姻之类的也希望朱芊芊能得到属于她自己的意愿和自由。

离开了这片地儿,朱由崧带着小芊芊准备出去逛街溜哒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刚要走到王府东正楼,福王挺着个大肚子和一位大肚子商人模样的人从正厅出来,彼此有说有笑。

这商人看年龄约五六十岁,手中抱了几样瓷器。朱由崧感觉这人有些眼熟,却也想不起在哪见过。

福王的身侧跟着一位二十五六岁的襦衫青年,一对细小三角眼,时不时得滴溜溜转动,一看就不像个老实人,更为奇特的是那嘴边的八子胡,居然是往上翘的。

这人,朱由崧到是非常熟悉,名为王建义,乃是一落魄秀才,因相貌问题不被上官赏识被捂了成绩且家境不理想,又花光了积蓄,没同伴愿意资助,三年前至京一怒之下将自己卖给了王府。

此时,这大肚子商人抱着瓷器告辞了,福王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消失,整个人变得抑郁了起来。

“福八,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朱常洵的心情现在很不好,看到朱由崧想要出去,更是一脸的不爽,吹胡子瞪眼的在嚷了一声。

“老爹,孩儿这是准备去工匠房呢,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都不知道哩,孩儿不然早来看您了。”

朱由崧抹了一把汗,给小芊芊使了个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朱芊芊嘟着个嘴,心里郁闷极了,遇到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难得哥哥会带着出去一趟就碰到了朱常洵,当下也只能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父王,刚那商人干嘛来了啊?”

朱由崧不想被福王训诫,立即转了话题。心理也是无奈,难得答应朱芊芊出去逛街,居然又一次食言了。

“哼,一个奸商而已。”

朱常洵转身回到了正厅,落魄秀才王建义也随之而行。

厅内八仙桌上摆了几样花瓶瓷器,不用想朱由崧也知道,这是那位商人挑选剩下的。

其中有一个瓷器特别醒目,高约二十八公分,颈口子短而直,,唇口稍厚,溜肩圆腹,肩以下渐广,至腹部下渐收,至底微撇。

形象点说就像个装腌菜的瓦罐,最奇特的是它的图样居然不是彩绘,而是蓝青色素装,这可是不常见。

“老爹,这罐子怎么都搬到桌子上来了啊?”

朱由崧明知故问,只想挑起福王的话头,对于瓷器,他根本不懂,只是好奇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

朱由崧心里可是非常清楚的,眼下福王朱常洵已经开始将笨重易碎的家当进行处理了,这是为离开京城入主洛阳封国作准备啊,只有一年时间了,虽然心里明知历史走向,却也不敢说出口。

“哼,妈了个巴得,终日玩鹰,被鹰啄了眼。”

朱常洵坐在靠椅上,气得脸上肥肉乱颤,恼怒得一把拍在了桌上,瞪眼道:“福八,咱们家这一次亏大了,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将这赝品卖给了本王,原以为是正宗的元青花瓷,可是整整花了本王三千银两啊!”

“嘶,三千两?”

朱由崧一下瞪大了眼,三千银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啊,眼下大明的物价一两银子值前世的六百多块呢,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家庭只要三两银子就可以生活一个月了。

哪怕是目前考上了秀才的贡生每月领得食额也才三两,三千相当于一百八十万啊,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挣到的,就算是在京城也能买个上档次的宅子了呢。

第30章 青花瓷赝品

朱由崧眼红了,这可都是自己以后的钱财,犹是如此心里面也是感到一阵肉痛。

“父王,到底是哪刁民玩了咱们家,居然连堂堂王府也敢耍,如若不弄死他,经后还怎么立足,还不被人取笑死?”

“唉!都怪老爹啊,当初若是不贪心又怎会如此。”

说些这事儿,福王老脸一红,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以手抚额道:“去年老爹逛古商街,偶然看到这物什,当时可围了一大堆人呢,出价是一万二千两。你老爹我就想嘛,这太贵了不是,所以……嗯,你知道的。”

如此一说,朱由崧算是明白了,敢情硬是逼着人家贱卖给咱,不过却被耍了,定是有人早早预谋算计了朱常洵,说不定人家就是针对父王而来的。

“老爹,那您怎么今天才知道啊?”

朱由崧还是不甘心,白白损失了三千两,任谁也是肉痛啊,自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少爷,刚出去的那商人就是福满楼瓷器铺的大掌柜――张有为,在京城可是有名的瓷器鉴赏大师,王爷准备售了这些贵得的器物,可接下来,呜呼,被验为是赝品。”

落魄秀才王建义逮住了话,立即向朱由崧述说,那三角眼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好似他自个儿损失了钱财一般。

“少爷,你看,就是这里。”

王建义指了青花瓷地盘上方一小块印章,道:“这罐子上烧印的是有名的《鬼谷子下山图》,据说出自元代四大家之一的画中圣手――王蒙笔下,呶,这里本应是王蒙的章印,可那张有为发现居然是假的。”

“嘶,这也行?”

朱由崧瞪大了双眼,不禁挠头,道:“这章印有何说道?难道那福满楼的大掌柜有这印子能对比出来?”

“少爷,这印子谁都可以弄,但问题就出在印子本身痕迹太重,被西洋放大镜瞧出来了。”

王建义到也有耐心,也拿出了一个放大镜来,照看之下,朱由崧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印子处本身还真有个印子,只不过不知被什么手段给弄了,再印了新印子,也就差了痕迹。

若是不注意,且没有放大镜子还真看不出来,朱由崧也算是服了,这年头造假也如前世般横行。

“父王,那现在这东西怎么办?”

朱由崧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起来,三千两银子就这样没了,他可是不甘心。

“唉,还能怎么办,随意找个店铺处理了呗。”

朱常洵一时间意兴阑珊,拿了茶杯灌了一口随意道:“三千两虽然很多,王府也不差这些,就当给狗咬丢了。”

“父王,当垃圾处理也值不了几个钱啊,要不给孩儿玩算了,反正也就个破罐子。”

“拿去吧,可不要摔碎割到了手。”

“嗯嗯!”

朱由崧双眼一亮,立马跑出去正厅将叶胜和庄木头叫来搬走,顺着又将王建义这个秀才也一块拉走了。

来到工匠房,庄木头将青花瓷赝品摆在了作为科研部单独开辟的工作会室。会室正中是个椭圆形桌台,作为各工头子讨论事宜的地方,大肚子柳中和铁匠头吴颖带着手下各副工头围了过来。

“少爷,您怎么来了?”

“少爷啊,这不是瓷器嘛,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尽管发话。”

“对对,少爷尽管吩咐。”

一进会室还没开口说话,十五六个工头一下子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了,众人热切的表情让朱由崧很满意。

“坐下,都坐下,每个人自已寻个位子。”

围着圆桌,朱由崧率先坐到了上方首位,两侧则是以铁匠吴颖和木匠柳中为首,各自经络分明的排坐,身旁是叶胜和庄木头立于身后,这般看来朱由崧到是有那么点像黑帮头子的意味,只是年纪有点小,有些不伦不类。

至于秀才王建义眯着个三角眼硬是挤在了朱由崧身前,摸着倒八字型胡子,俨然也有了那么点狗头军师的范儿。

待众人落座,朱由崧开始讲话了,目光扫视了一圈,道:“嗯,大家都到齐了啊,现在本少爷有个难题交给你们,若是办好了,银子是少不了的。”

“想来,你们都知道元青花瓷的价值。当然,桌子上这个是假冒的,嗯,就是赝品。”

说到这里,朱由崧目光转向了三角眼秀才,“王建义,你来说说当时福满楼大掌柜是怎么说这瓷器的。”

“是,少爷!”

王秀才不愧是饱读诗书的人物,心灵惕透,一下子就清楚了自己的位置。

呆在福王身边他只有被吩咐做事的份儿,在这儿却能体现自个的价值,不管如何,这个家早晚是要少爷来继承的,早早地在少爷心里烙了印象,今后不发达都不行,心也激动了。

“少爷,这青花瓷仿得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不管是罐子表面烧制的《鬼谷子下图》,抑或是选材土质、罐子内壁螺旋工艺纹路都已经与真品无异。”

“哦?王秀才,那么说这青花瓷说是真的,相信也没人敢否认了吧?”

看着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呆在一旁的叶胜却有些不爽了,直接开口道:“要是如此,那福满楼的大掌柜又是怎么认出的,他不会是瞎扯吧?”

“是啊,这不是故意找茬嘛?”

“就是就是,青花瓷啊,啧啧,想当初我也是见过标价的。”

大肚子柳中非常认真的点头附和,一大班人吩吩脸露质疑,好似替王府不平。

王建义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去,好悬被憋死,瞪眼道:“说啥呢,这罐子坏就坏子底盘上侧的印章上。”

“这印章仿得到像真的,可惜原先图案上已经有了一个人名印章,也许当初那印章就是此图仿绘者,肯定不是出自元四大家的画中圣手王蒙,不知是哪个混蛋又重新烧制了一个王蒙印章上去。”

“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吧?”

如此说道,秀才王建义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悄悄瞄了眼叶胜,心道:“这小白脸别看长得眉清目秀,肚量却是高不到哪里去,本秀才以后定要小心才是,免得遭了毒手。”

一时间,叶胜这出自高宅大院的子弟被三角眼王建义划为了阴狠人物当中。

“少爷是不是打算再将这货搞一搞,弄得像真的一样?”

庄木头挠了一把头,好似不经意的说道:“想来问题都是出自这印章之上,那接下来就是看如何处理这东西了。”

“嗯,木头言之有理。”

朱由崧眼露赞许,心道:“人啊就得像庄木头这般,外表要长得老实,心眼却不能少。”

如是想着,瞥了眼秀才王建义,暗自摇头,这人啊就是没长好,被人一瞧,印象就差了几分,天生的遭人排斥。这也是没办法,恐怕经后不能带出去办事,只能当个狗头军师了。

第31章 技艺造假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办法么?”

朱由崧看看十六个工头,脑子里已经开始谋划着等改造好后,该卖个什么价了,想想要不是福五逼着人家贱卖,恐怕价值不会低于八千两,那可是相当于近五百万啊。

啧啧!一想到这么多钱,朱由崧就忍不住流口水。

自个儿直到现在藏得私房钱也只不过一万两多点,而且一直是小心翼翼地将王府内的东西偷出去卖,整整三年啊,过得那叫一个心惊胆颤啊,深怕被两位王妃发现,这种日子他再也不想有了。

如果不是早早的准备图谋大明,朱由崧也不会这么干,没几个私房钱,经后若有事,两位王妃不同意话,自个就麻烦了,这也是有备无患不是。

“少爷,这印章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

木匠头子吴颖率先发话了,捧着罐子借了王建义的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开口道:“看印章的样式,大小尺度到是能仿得一模一样,不过如何将上面的印章去掉却是个问题。”

“让我来瞧瞧!”

大肚子柳中接过了放大镜,只一眼就放下了手中的罐子,托着下巴道:“这东西我到是有个想法,却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怎么个想法,不妨说出来大家议一议。”

朱由崧小手一挥,甭管有用没用,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是,少爷!”

柳中等的就是朱由崧的话,双眼眯了起来,四周扫视一了眼,微笑道:“总得说来,这东西烧制上去的,要是用来刮擦肯定得磨坏了瓷面,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去色。”

“哦?怎么个去色法?”

“对啊,说说看!”

王建义到是感兴趣的问了一句,连带着朱由崧也是竖起了耳朵,他感觉这似乎涉及到了化学方面,这样搞来好像问题精深了。

“嗯,我的办法就是高温加湿法,瓷器会吸水,在加了高温的前提下用上湿沥青。”

“沥青?怎么用这个?”

朱由崧脑子有些糊涂了,原以为会有什么奇特的技艺,柳中一席话却是与想象中的不符。

“少爷,沥青和这青花瓷的素色相差不大。”

柳中耐心的解释道:“只要我们将罐子加热,烘焙百度左右,内里的水份就会消失,以此用了湿沥青,瓷面就会被渗透,慢慢地表色就淡化成青素色,待干了后就看不出来了。”

“当然,唯一的不妥就是经后放置时间久了,湿气上升,那色面恐怕就会明显起来。”

“少爷,柳中的这办法到是不错,可以一试。”

秀才王建义三角眼一挑,立即建议道:“想来加温的地方也就这印章一块范围,湿沥青可以事先涂抹在耐温的湿布上缓缓擦试,渐渐地色素也就掩了原先的印章,之后再烙上新的王蒙仿印就成了。”

“嗯,你们感觉怎么样?”

朱由崧并未一言而决,而是目光扫向了一班工头。这方面他到是个行外人,技术活交给懂行的人最恰当不过。

“我看行!”

木工头子吴颖第一个点头,要知道木工和泥瓦匠不分工,柳中的办法到也是有共通之处。

“嗯,柳工头的办法想来不错。”

“对对,我们可以一起试试。”

饶是如此,一个个都是一脸赞成。不过,柳中却是有点踌躇了,心里也忐忑啊,这可从没办过,要是搞砸了怎么办?青花瓷罐子虽说是个赝品,价格也抵得上十几两了。

“少爷,可是我没多大把握啊。”

“没事,大胆的试,搞砸了大不了扣了你们的工钱,谁也跑不了,都用心点干,干好了,本少爷有赏赐。”

“嘶,大伙儿倒吸了口凉气,先不想赏赐多少,敢情搞坏了是要赔钱的,不搞吧那也是不行的,如此说来这是硬逼着强上架啊。”

“少爷,这,这……”

朱由崧装得一脸毫不在乎,也不管大肚子柳中如何担心,要扣工钱也不只扣他一个,反正事就是这么定了。

不管怎么说,做事是要担责任的,这种理念朱由崧早就想要植入这些工头子的心里了,不然以后办事儿,哪怕是有了金钱刺激也不会用心,恐怕还是得过且过,一副老样子。

于此,工头们也没办法,木匠头吴颖率先拿出了折尺开始测量印章了,朱由崧瞥了两眼,发现折尺的刻度不是很精细,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要注意,经后要做的东西绝对会越来越精细,标尺的刻度肯定也要随之精准,我看大伙儿有时间也想想办法,搞个更精细的标准度来。”

如此说着,朱由崧到是想起了前世中的毫米刻度衡来,不过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时代的标准得由工匠们自主去创造,强加上的不一定能适应。

“嗯,少爷说得在理。”

吴颖到是一脸的认同,直到目前很多工匠都是以眼力为主,刻度只在较长的物什上进行测量,小物件大致度衡比较,只要看不出差异不行,但实质上差异还是存在着。

在这一点上,在场的工匠也是极为认同朱由崧的说法。事实上在早先的自鸣钟上,他们已经察觉到了这方面的问题。

“嗯,经后王府刻度都要有个标准,当然这些标准就由你们自己来创举,搞好要勘定成册成为未来的数理尺度。”

其实朱由崧知道历史上早有标准刻度,只是那刻度还过于粗糙,衡量跨度有些过大,现在正是历史的转折期,一切将变得更加精细。

离开了工匠房,朱由崧和秀才王建义走向了王府大院正厅。

“少爷,这青花瓷可能有些来历。”

王建义感觉有些事应该说出来,从刚才的一幕,他发现自家的少主人绝对不是普通孩子可比,那头脑逻辑根本就不可能是六岁孩童应该有的,王府工匠都已对其心悦诚服。

以前他跟在福王身边到也没感觉到什么,不过这次王建义却深深察觉到少主殿下的不简单,种种迹象看来,自己身边的这孩童根本就不能当作普通人来对待,分明是妖孽。

第32章 赝品来源

“哦?怎么说?”

朱由崧并未多想,抬眼挑眉道:“不妨说出来,要是有用,本少爷定然有赏。”

赏不赏得,王建义到也没多在意,他感觉还是呆在少主子身边有前途,也能体现自己的价值。

“少爷,手下的老家就处在瓷都。”

“江西景德镇?”

“是的少爷,景镇之隆远胜历皇历代。”

王建义目光微闪,摸着嘴角的翘八子胡,吟道:“何年碧像灵岩栖,踏碎琼瑶尽作泥。烨烨宝光开佛土,晶晶白气压丹梯。”

“咦,这不是福建泉州的德化庠生(秀才)陈凤鸣的题咏么?”

朱由崧历史那是不错的,一下就想起了这名诗,这诗就是陈凤鸣题咏德化观音塑像艺术表现形式和白瓷釉质天然合璧之美,不过眼下和江西景德陶瓷有何关联?

“少爷大才,下人真没想到少爷连这也知晓。”

秀才王建义瞪大了双眼,朱由崧这一语让他心跳加速,要知道王世子可只有六岁啊,且身处王府大院,他又从何地得知此人此诗?

虽然此诗在江南有些小名气,且陈凤鸣又是他同年秀才,两人地处相近,王建义这才知晓呢。

不管朱由崧从何处知晓这些,王建义自我感觉还是要表现下。

“少爷,泉州和景德这两地具是出产陶瓷,不过它们也有重大关联,少爷可知道南昌封地的承袭么?”

不待朱由崧多说,随口说道:“神姿秀朗,慧心聪悟,于书无所不读,是以‘大明奇士’。”

“你说的是本少爷曾堂祖宁王朱权吧?”

朱由崧瞥了他一眼,说得如此明显,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历史大名人呢,更何况与自身有着宗亲血脉之宜。

朱权是明太祖朱元嶂第十六子,素以多才多艺著称,其人被朱棣罢了军权后一生精研著述,成了明初极具影响力的戏剧家、戏剧理论家、古琴家、历史学家、道教理论家,总之自己这位曾堂祖是一位极具才气的人。

来了大明六年来,朱由崧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根据族谱精推皇亲间的关联,这可是关系到自个以后建立庞大利益网的重中之重,他哪会放过这些可利用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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