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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第91章,9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6 5hhhhh 2650 ℃

不过朱权被封国南昌后,他的后人朱宸濠与正德十四年起兵谋反,最终兵败。如今的封国之主乃是宁王后裔朱名昌,生于万历十三年(1586年),现在刚27岁,想来也没了那时的威势。

“对,少爷,此时掌控南昌景德镇陶瓷和福建泉州的便是宁王朱名昌。”

说到这里,王建义的一对三角眼就开始极力闪烁,呐呐道:“少爷,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直接了当的说!”

朱由崧双眼一瞪,他最讨厌文人这种绕来绕去,拖拖嘛嘛的说话方式。

眼见如此,王建义一咬牙,道:“少爷,景德陶瓷明面上实为真品,暗地也专为塑仿古物,技艺已达以假乱真的地步,哪怕是鉴定大帅亦所不能鉴之。”

“当然,明面上他们是不敢将这种赝品堂而皇之的拿出来,不过却有专门的人拿到各处私下贩卖,行走国朝各处打一枪换一处,每次所获价款不菲。”

“……”

饶是如此,听了这话,朱由崧不由一阵无语,脸色变得极为阴郁,搞来搞去,自个居然被本家给祸害了。

王建义三角眼闪了一下,讪讪一笑,道:“少爷,您不必生气,想来这青花瓷也是其他人从景德镇那边入了手搞来的。”

朱由崧心里极为不爽,瞥了眼王建义,心道:“不是你的钱,你当然不心痛了,本少爷早晚得挖回来。”

朱由崧心情不好,王建义也不敢再多言,眼下也快晚间,离食饭差不了一个时辰,,二人进了王府正厅。

一进大门,福王朱常洵便是一脸阴郁的坐在靠椅上,整个肥大的身子陷入了内里,身子上盖了毯子,就连按摩的双胞胎侍女也被挥走了。

朱由崧很清楚,朱常洵还在为那三千两银子心痛。

“王建义你过来,给本王说说,京城里还有多少家高门大阀本王还没去过。”

王建义还没来得及见礼,朱常洵便抬起了头,一脸不耐的说道。朱由崧眉毛一挑,看来父王是准备去别家将损失捞回来了。

“禀告王爷,到目前这止还有五百一十二家。”

王建义三角眼转动,立马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本线账薄,手指沾了水捏着纸页翻看了起来,不一会儿抬起头回道。

“什么,怎么只有这么几家了?”

朱常洵一双细眼顿时睁大,不可置信道:“你不会是看错了吧,前几日不是还有八百多家嘛?难道你私下收了那些家伙的好处,所以故意帮着隐瞒了?“

“王爷,小的哪敢啊。”

王建义被吓得一脸冷汗,忙开口道:“王爷,原先那几家都已经私下将财帛拉来了,前两天你刚好在宫内,小的还没来得及向您说呢。”

“是吗?”

朱常洵细眯着双眼上上下下的将王建义扫视了一番,这才道:“想来你也不敢如此。”

“那你说说,这五百家里面还有多少家是百万以上家产的。”

“王爷,还有七十八家。”

这一次王建义答得那叫一个快,朱由崧不由得佩服秀才这点,心道:“要是自个儿,恐怕未必有这般灵动。”

“嗯,七十八家,本王也好久没去拜访一下了,想来他们定是想念本王的紧。”

朱常洵脸皮够厚,已经炼到了刀枪不入的境地,如是说着却是一副免为其难的表情,朱由崧心里到也没作多想,如若能跑一趟就有大批财帛进家,就是他自己也定是这般。

“父王,您难得去一趟,想来他们定是感到荣幸。”

朱由崧窜对的话让朱常洵十分高兴,不由捏起了下巴的短须,裂开嘴笑道:“哈哈哈,福八,这次父王出去,每家不出个三分之一相信他们也不好意思,嘿,嘿嘿……”

王建义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为那些人默哀,遇到这么一对父子,任谁也得遭罪不是。

第33章 侍女竹兰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吃晚饭了,朱由崧得去洗潄一番,刚出了正厅,秀才王建义就追了出来。

“少爷,刚才还有一事忘记跟您说了。”

“哦?什么事?”

王建义眨了眨眼,道:“少爷,景德镇陶瓷虽然由宁王朱名昌掌控,不过据传言还有封地建昌(今江西南昌南城镇)荆王一脉也入了份子。”

本来他也没多想,不过见少爷似乎很在意这事儿,王建义心想恐怕这事儿少爷已然上心了,说不准今后会着手搞些事出来,现在不妨先提个醒,免得到出了事儿撒气到自个身上。

“是吗?朱由樊么?”

朱由崧脑子里一下冒出了这人的资料,朱常泴的嫡二子,生于1610年。

朱常泴和福王同属一辈份——“常”字辈,已于万历二十五年病逝了,朱由樊在万历三十八年承袭封王,也是自己的“由”字同辈人,不过朱由崧记得历史上他不长命,好像在位只有12年,在1622年就死了。

“那小子现在才二十三岁吧,奇怪了。”

“少爷,哪里奇怪了?”

王建义弄不明白,为什么少爷突然间说这种无厘头的话?

“没事,你是说荆王和宁王合伙的?”

朱由崧心里有点奇怪,宁王朱名昌怎么得就和这小子合伙了呢,难道说景德镇还有另一股势力?不过目前对于王建义这人,他还不想明言。

“是的,少爷,下人绝对不敢欺瞒。”

江西景德镇陶瓷可谓是一大财源啊,目前远销海外,每年进项恐怕不下千万两银子,朱由崧也是眼红不已。

尤其是目前盘居在东印度的荷兰和西班牙、葡萄牙等人,更是喜爱大明陶瓷,一有钱就收购大明独有的陶瓷和丝绸贩卖到欧洲去。

不过这事,目前还急不得,等过了今年,明年四月份左右进驻藩国后再行打算。

挥走了王建义,朱由崧刚要进内院,正面迎来了一人,竟是姚氏身边的那位侍女——竹兰。

“少爷,王妃叫你去一趟。”

饶是见了这一脸木然的少女,朱由崧不禁又有些郁闷了,午时的两王妃因为自己闹得拆墙,那事才刚刚过去没半天,甚至余波未了,这会儿姚氏又有什么事呢?

“母妃没说什么事吗?”

竹兰眨了一眼算是回应了,朱由崧心里无奈只得跟着去。

转过徊廊,再次到了西厢正房,姚氏棒着一杯热茶慢慢品着,双眼若有所思。

“母妃……”

朱由崧进屋行了礼,便小心翼翼地呆在一旁,他现在对于两位王妃都有心理阴影了,每一次都是战战兢兢的,搞得心神不宁,深怕再搞出点让人措手不及的名堂来。

姚氏美眸定定的看着他,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好一会儿,不曾有回应,朱由崧内心更是不安,不知她又在想些什么。

好在姚氏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一闪,道:“福八,今天母妃将那堵墙给拆了,你嫡母也就不必绕弯子离得便近,恐怕夜里不时会来查房,也有可能乘你睡着抱了去东厢,若是晚间睡了可要将门关好。”

“啊?”

朱由崧以为自己听错了,神色瞬间呆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呐呐道:“母妃,嫡母怎会乘孩儿睡着抱去东厢?这不可能吧。”

这也太荒唐了,简直就是防贼一样,让人难以置信啊。

朱由崧感觉姚氏想太多了,再怎么着,正妃邹氏也没必要这般做吧?再说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咄,你嫡母是个什么样的人,母妃会没有你清楚?”

姚氏嗤笑一声,一脸的不屑,龇着一口白牙道:“别看她每天身着白纱,一脸的圣洁,又懂诗词书画,好似个知理才女。”

“福八,你还小,小心被她那表像给骗了,她想儿子都想疯了,她整天都在琢磨着怎么将母妃给驱开,若是母妃没有些手段,你现在连亲生母亲是谁都不会知道。”

“母妃,没那么严重吧!”

朱由崧小心肝颤憟,越来越觉得姚氏是在危言耸听。

经过下午拆墙那事儿,王府内院看似平静了,不过现在想来这矛盾不竟没有淡化反而是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头痛啊,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朱由崧发现两位王妃的矛盾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不可能消除得了了,估计今后自个儿处在她们间也有得受。

“哼,你父王午后刚回来,她就过去窜对说洛阳那边需要主事人,她身为王府正妃,你说谁去好?”

姚氏脸色铁青,岔怒道:“你要是还认母妃,今后离她远点才好。”

“从今天开始,母妃让竹兰做你的侍女。”

朱由崧不由抬头抬了一眼安静立于姚氏身侧的竹兰。年仅十六岁的她,已然亭亭玉立,身材窈窕,臀部翘起,清丽的脸上有了少女秀美,不过唯一的缺陷到是胸部太过平坦。

直到现在,朱由崧才仔细端详,竹兰太过偏瘦,可能小时候流浪缺了营养,哪怕后来进了王府经过疗养,改善了伙食,那儿也不曾起色。

“母妃,竹兰若是跟了孩儿,那谁来帮着监察王府账策呢?”

本意上朱由崧并不反感这女孩,不过姚氏下的这个决定让自己感觉有些突然,如果说竹兰成为了自己的贴身侍女,这不等于在身边放了一个监视人?经后岂不是没有任何**可言了么?

其实朱由崧也明白姚氏为什么这么做,无非是想时时掌控正妃邹氏与自己间的动向,不过这还是让他有点不爽,要知道自己身边也不是没有侍女,只不过不喜欢她们跟着,平日除了洗漱衣着,大多时候都被自个挥走了。

“这个母妃自有决断,经后一切琐事由竹兰帮衬着,比起你身边那两个丫环要爽利得多,就这么决定了。”

姚氏下了决心,朱由崧也是没办法,竹兰就这样变成了自个的贴身侍女,至于早先的李香儿,也不知被姚氏弄到哪里去了,这两天也没见人影。当然这事,他是不会过问的,自有姚氏处理。

第34章 简与繁

晚间吃过饭后,没有了趣事,朱由崧准备回自个屋子。

他的住处原本是处于西厢东侧,与东厢临近。不过两厢相交的那堵墙被拆后,这幢屋子也就暴露在王府内院的正中,到是有那么点位同正房的意思。

至于福王睡觉的地方却是没个准儿,除了外院东正楼,一般七八个选侍轮着睡,更多时则是呆在东正楼里和一干侍女胡天海地。

走在内院的徊廊通道,朱由崧身边跟了三位侍女,其中两位就是一直贴身帮着处理生活上的衣物装束。当然也包括暖床,不过朱由崧却从未让她们如此干过。

竹兰板着一张清秀的脸,一声不吭,默然地跟在身侧。

“竹兰姐,母妃让你跟在我身边,你心里愿意?”

朱由崧没话找话,双手背后迈着小八步向前方的拱门行去,这道拱门就是自个屋子的院门。

在内院,每个**的屋子都有一个小院,每一长长徊廊互通,接往各院子,周边便是竹林、假山,池塘。如此建筑风格,是仿自江南林园的手笔。

一入此境,便给人一种清幽,静雅的心境,到也是大明文人墨客最偏爱的一种风格。

不过,朱由崧对此早就习经为常,眼睛他在意的是竹兰这女孩,自个儿经后将如何利用。

“少爷,竹兰一切都是王妃给的,自当听从。”

竹兰脸色没有丝毫变动,公式化的行了一礼,淡淡地回了一声便闭口不言。

朱由崧点了点头,又道:“以前你帮着母妃监察王府帐目,想必数术应该十分精通,《九章算术》习过么?”

“习过一些,却并不能全通。”

竹兰抬起了头,清秀的脸上绽有光采彩,双眼少有得迸发出一种从未见过的自信。

朱由崧怔了怔,心道:“恐怕自个的数学也比不上她了吧?”

如此想着,朱由崧到也不气馁,要知道《九章算术》可是古代数理集大家所成,可谓是与前世近代数学接轨,特别是勾股定理的一些公式直到十九世界末,才由西方数学家提出相关公式。

闲暇时,朱由崧也看过这书,以他高中的数学水平,发现内容几乎和他前世所学的没什么两样,最终得出的结论也只有一点:表达方式过于繁琐。

以点带面,或许说见一斑可知全貌,由此可见自个虽然前世所见所闻,除了高科技(自己也不会造),事实上自己所掌握的实用事物和这个时代的人们并没多大差距。

优势自然不存,朱由崧也从未有过任何身为穿越者的优越感,终究术有专攻,没有可比性,而且很多方面还比古人差了许多。

“空闲时做些什么,母妃有教你诗词么?”

朱由崧对她们这样身份的人还是挺好奇的,不知道平时无事时,她们又在做些什么,或许说如何打发时间。

“空闲?”

竹兰双眼露出了迷茫,之后黯然摇头,轻语道:“无事一直呆在王妃身侧,等待吩咐事儿,王妃无事时也教些字。”

彼此说着便已进了厢房,朱由崧的寑间比较大,一张卧床贴于侧墙,除了女子香帐和屏风,也有圆桌小凳,可以说几乎与姚氏房内布置无甚大差别,有的也只是少了一份女子气息。

窗台前落了帷缦,边上布置了一书桌,还有笔墨纸张。

一进来,两位生活侍女便各自铺床、打水,弄了脸盘,接着又拿了瓜果甜食,这些都是她们早已熟透了的行为。

“你们都去厢侧睡吧,这里不需要再麻烦。”

朱由崧挥退了她们,来到了自己的小书桌前,刚一坐下,一袭香儿,竹兰趋步上前,挽起了窄袖便自主的帮铺好了纸张、磨起了墨。

朱由崧并未理会,提起小毛笔自主抒写:

“a、b、c、d、e、f、g、h、y、j、l、m、n、o、p、q、r、s、t、w、v、u、x、y、z!”

在写下这一堆字母时,朱由崧又在边上注释了四字:汉语拼音。

于此又在字母上方空前两位写上了:反切音。

“啊、不、次、的、鹅、夫、哥、喝、衣、机、了、母……”

两行字一挥而就,朱由崧刚轻吐口气,就见竹兰蓦然停下了手中的磨石,怔怔地看着桌几上的纸张。

“少爷,这符号是西域拉丁文么?”

“哦?你认识?”

犹是难得见了竹兰脸上的奇异,朱由崧被拎起了兴趣,道:“莫非你学过,知晓读法?”

“不曾!”

竹兰摇了下头,皱起眉头道:“曾看过一典集,上方有记载,不过有些不一样,但这种文似乎早在西汉便被行商传入,不过士族也只好奇了一阵,并未多理会。”

“竹兰只是感觉,少爷用这种字母切音似乎更巧妙些。”

“那这个呢,你认识吗?”

朱由崧如是说着,又在纸张上写下了一排字母:“0、1、2、3、4、5、6、7、8、9!”

“这到认识,又是一种西域文,不过是属于数理的表形,国朝高层都知道。”

“啊,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传开?”

朱由崧早就知道这类很早就传入中国,但主要什么原因造成没普及,史料上没多大记载。

却也有专人说,因此时的中国也早就普及了巧妙的筹码数字且也是二进制和十进制,彼此没甚差别,且自家数学比他国更发达。对于这种说法,朱由崧也是持认同心理。

“筹码运算!”

果然,竹兰提了笔抒写下了几字:“11111加数二十三……”

接着她又写了双竖下面加了一横,后面叙述为:七。一横上四竖为九。

如此的表现形式,朱由崧到也是认识,若是早年他定然看不懂,经后偷偷习了也才知晓。

“竹兰,你不觉得这种写法太过于麻烦么?”

有如此一问,朱由崧心理就是想知道普通人是如何想的,反正他感觉别扭极了,若是经后有机会,定然会推广阿拉伯数字,起码那是早就了然于胸的东西。

第35章 立言不如述事

“不觉得!”

竹兰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断然摇头。

“那你写个25与35相乘试试,再把答案也写出来。”

朱由崧还是不甘心,不管如何,阿拉伯数字比筹码要简便的多,数字越大,筹码抒写越就麻烦,笔划也会随之增加,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胜于雄辩。

竹兰应许,接着又写下了下来,结果字数比之朱由崧写出来的要多上许多。

“怎么样,感觉到了吧?”

竹兰默然不语,事实上她只习惯于筹码,并不是觉得非少爷写的数字不可。

“唉,其实你并没错,错在孩童早期学习。如若是两种数术表现形式教给不同孩童,最终写得快也只能是我手写的这类。”

说罢,朱由崧也就不再理会,按着自己原先汉语拼音的反切音继续写着。

这几年来,朱由崧一直考虑将繁体字改成简体,繁体终究太过复杂,识别太难,阻碍了知识的传播。后世改为简体,易抒写,也是为了更快的让人习得,通过几次大规模修改,最终才形成了后世的那种字体。

写好了二十六个拼音字母,接着又区分了五个元音字母、韵母,声母。

朱由崧手笔不停,再给这些字母加了反切音,如此汉语拼音也就此成形。

接下来,又将《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三册传统孩童起蒙读物拿了出来。

这三本赫然是简体字形。虽然字数不多,一年前写起来却把朱由崧给累得半死,很是繁琐,特别是用毛笔更是写得手腕酸痛。还好,现在也不必再重新去抄。

这三本起蒙读物,朱由崧早就开始给它切音,如今已然快要完成了,只差百家姓的最后两章。

竹兰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虽然王府里早就在传言王世子习了一种简略字体,如今看来恐怕不单单只是习会,而是精通。

“难道少爷如此年纪就已经开始着手人生‘三立’了?难道世上真得有人能生而知之?”

竹兰自认已经够聪慧,但比起跟前的孩童来,仿佛一下子犹如萤虫与皓月的差别,仿佛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少爷,你这是要创立学说么?”

竹兰眼眸内闪过一道奇异,不再缄默。朱由崧这般做作,实难让人不乱想,可他仅仅才六岁呀,这怎么可能呢?

如此标新立异,这不就是创立学说的前提所在?如同《左传襄公二十四年》中所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再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三不朽。”

“三立”,可谓人生的三大目标。或者说是成功人生的“三部曲”,即:“修养完美的道德品行,建立伟大的功勋业绩,确立独到的论说言辞。”

说白了,就是做人、做事、做学问。就如同当下东林学说那般,务实致用。

三立有先后,竹兰认为自家少爷先“立言”确为首选。德,朱由崧已然有了孝悌之说,功勋只能凭待往后长大,目前也只有立言方能成事呢。

由此,竹兰不由想起了东林党魁顾宪成的题句: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这好像也是立言呢,不过感觉太过虚幻,与自家少爷比起来,还是做实事为好。

“立言?”

朱由崧哂然一笑,道:“立何言?思想学说么?”

“述言,不如述事;言论成群必有攻奸,党群伐谋事必糜烂,事不再言,而在于做。诚然,吾当以身作责,少有言事,多则谋成,致习以用,用之为民、为政、为国。”

“少爷,宗亲可不能入政。”

竹兰听闻,心下一惊,自家少爷当得好志向,却时政不允,又何言以为政?

“戏言,不必为真!此话不得传入第三耳,知道吗?”

朱由崧心中凛然,发现自己又得瑟了,险些酿成难以预料的后果。好在,竹兰身为姚氏的侍女,不论何妨,忠心定然诚栋。当下他也不在言语。

竹兰听言面容一肃,不以置否。心下已有了打算,哪怕是王妃问起,也不再说。

“少爷,该入睡了。”

夜已深,竹兰不再叮扰,就自脱了外衣钻入被子里。

“你这是?”

饶是朱由崧见了这一幕,心下怦然。自己好像很久没抱着女人睡觉了,今天的天气好像也蛮冷的,是吧?

“少爷,竹兰先为您暖床,一会儿便好。”

三月底,气温与往日没有多差异。小冰河时期,夜冷日热,屋内虽有铜炉,却也感觉有些冷凉,怎么说自己现在还是个孩童,小小个子抗冷性那可是相当的差呢,当下,朱由崧也不免有些意动。

算了,先把最后两页字母切音写上再说。朱由崧很是艰难的扭过头,执笔沾了墨继续挥写。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待到《百家姓》切音全部弄好,扭了下脖子,跳下凳几,目光再次聚焦床铺上,上面已然空空如也。

“……”

朱由崧默然无语,恐怕竹兰早就去了姚氏那头。

爬上床掀了被子,一袭幽香扑鼻而来,朱由崧就地滚了滚,暖暖的,这股味道很好闻,可惜伊人早去,无从眷恋。

……

一大清早,朱由崧起床了,昨晚睡得深沉时,感觉有人搂了自己,肉呼呼的,自个下意识抓了两把,而且还用脑袋拱了几下,感觉很舒服,之后就睡着了,也不知那人是谁。

现在竹兰再次出现朱由崧也不好问。她正帮着处理穿戴,这原本属于另两位侍女的活儿,如今却被她给占了。

这两位侍女也才十五六岁,是本份人。顾此也就弄些洗漱水,打理床铺的事儿,到也轻松。

来到了外院东正楼,福王早就不见了踪影,恐怕是出门拜访那早早定下的“七十五家百万家产”大族。正妃邹氏和姚氏已然在坐,至于小芊芊则是搓着眼睛迷糊的想要打哈欠。

早餐没什么变化,还是吃糕、红枣米汤,再有一些干肉丝,加上面食。

“福八,昨晚睡得可好?”

正待持筷子,姚氏却是开口问了一句,目光似有意无意的瞥向了一边正坐着的正妃邹氏。

不待朱由崧回话,邹氏却是夹着一块糕点,淡淡的道:“昨晚去看了一眼,福八会踢被子,这可不好,天冷容易冻着,我看不如今后就睡在我那儿吧!”

话音虽淡,却引得朱由崧心里狂跳,眼珠兀自转悠,心道:“嘶,不会吧,昨晚那人是她?我没做出什么事吧?”

饶是如此,不由得心虚,抬眼悄悄瞧了邹氏,却发现一切很自然,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踢被子?”

姚氏自动将邹氏最后面的那一句给忽略了,抬起头目光凛冽地看向两位侍女,道:“温倩、温丽,你们是怎么服侍少爷的,夜间不轮流照看么?”

“王妃,小婢知道罪。”

这两位侍女不用说就是一直服侍朱由崧穿戴的那两人,昨晚由于竹兰在,她们又被自己挥去厢房一侧入睡,恐怕以为竹兰会照看吧,尽管如此,她们也不曾反驳,只是低头认罚。

“母妃,不要怪她们俩,是孩儿喜欢一人睡。”

朱由崧立马解释道,要怪只能怪竹兰,是她顾自离去的。当然,事实上自个又不能把竹兰给说出来,这事儿恐怕姚氏心知肚明,至于姚氏为什么让竹兰离去,自己也不明了。

“这可不行,罚半旬月钱当为谨记,下不为例!”

姚氏表现出“铁面无私”的一面,也没等邹氏发话断然便下了定论。

至始至终,正妃邹氏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竹兰也是和几位侍女默然的立于一侧,小芊芊侧是迷糊着脸让她自个的侍女喂食。

早餐结束后,朱由崧领着温倩、温丽两位双胞胎侍女再次回到了自个的厢房,至于竹兰则被姚氏留了下来问事。

“你们先等在这儿,不要离去,若是有人过来事必叫嚷一声,知道么?”

“是,少爷!”

两位双胞胎姐妹真的很乖巧,据说曾是落脚花楼,是老鸪培养多年的清馆人,多才多艺,一时在京城艳名远播,结果被福王听到了风声,赎了出来。

最后进了王府,福王一看,嫌个子太小,就由朱由崧得了这便宜。

其实温倩、温丽两人长得很是可爱,小萝莉圆嘟嘟的脸儿犹为逗人,身材也是********,只是个子有点矮,只有一米五多点。

这对双胞胎侍女实在太诱人了,朱由崧也是无奈啊,若是让她们暖床,自个儿别想入睡。

不过,现在朱由崧感觉有些对不起她们,害得她们被扣月钱,很想对这两位双胞胎说声抱歉,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以他现在的身份说这些明显不符合,也只能用实际行来说表达了。

第36章 私房钱

进了寝屋,朱由崧左右瞧瞧没人,便从桌子上拿了块表面很光滑的平面瓷,沾了水便钻进了床底下。

“砰砰砰!”

床下正中一块二十公方立方的地砖被敲出了空响,朱由崧仔细瞧了两眼,发现地砖压着的一根头发丝还在,说明未曾被人发现,心下舒一口气。

接下来,朱由崧小心翼翼地将瓷片光滑面贴住地砖,紧接着用力一抬,哗一下,地砖随之掀起了一角,于此同时,朱由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即一手托住,缓缓的放在一边。

“呼,总算没磕着。”

朱由崧松了口气,只见地砖搬开后,出现一个小脸盆大的坑,深达十多公分,内里放置着一个花盆,花盆里置了一整叠银票,而且还有零零散散的银子。

“私房钱啊!”

朱由崧裂开了嘴,将银票拿出重新数了一次,不多不少正好一万两千两银子,最大的一张赫然是万两整的银票,其次是一千、一百、五十的票值,而银粒子则有十两、八两、五两、三两等等碎银。

“双胞胎姐妹受委屈了,要不拿个十两吧,好歹她们月钱也有六两?等等,太多了,还是拿个八两,每人四两也比被扣的多出一两了呢。”

如此想着,朱由崧拿了颗八两的碎银放进了袖口,接着重新把那根头发丝随着地砖掩上盖好。

厢房外,两姐妹相互挨在一起,时不时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彼此间黑亮的双眼一眨一眨。

“姐姐,少爷在屋里做什么呢?”

温丽巴眨了会双眼,终于忍不住问道:“好奇怪的,还关紧了门,神神秘秘哩,刚才砰砰的敲击声你听到了么?”

“嘘,不要出声,出来了!”

嘎吱一下,房门终于打开,朱由崧春风满面的迈着小八字步走了出来。

自个的私房钱没被动过手脚,朱由崧很高兴,每次看到那一万多两银票,打心眼里感到满足。这可是七搞八摸整整弄了两三年才积累起来的,更是经后以备不时之需的重要保障。

“哈哈,你们还在啊!”

双胞胎姐妹俩被朱由崧这么一副口吻搞得一愣一愣的,还好身为姐姐的温倩率先反应过来。

“少爷,您不是让我们守着么?小婢一直都在哩。”

“嗯嗯,好!”

朱由崧手伸进袖子里掏了掏,摸出事先准备好的那颗八两的碎银子开口道:“来,不要嫌少,这是本少爷给你们的,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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