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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第91章,11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6 5hhhhh 8470 ℃

“嘶,这,王世子你确定是一两银子?”

董其昌原本抚着胡子的手猛得一揪,嘶,怎么感觉有些蛋痛呢?这小子不上道啊,老夫要得哪是这仅仅一两的碎银子?

饶是如此,目光禁不住扫向了一旁呆立的驸马爷冉兴让,那意思不言而喻,如似说:小子,你这侄子上不道儿,这是耍老夫玩么,小屁孩不懂,这钱你得给上,谁叫你是他的长辈呢?

冉兴让此时已经慢慢地移动脚步了,兀自地看向对街的茶楼,想来是要开溜。

董其昌嘴角抽搐,抖了抖胡子,不甘心道:“老夫一幅画儿少不得千把两银子,这还是除了上好的笔墨纸张,驸马爷你说呢?”

边上的人愣是一声不吭,董其昌再有名望但想从一孩童身上捞钱却也不地道,哪怕朱由崧是不被士人所喜的福王之子却也不能如此,就连他身边的那老者也不再多言。

朱由崧年龄小可以装傻,但冉兴让却不行了,好歹他是成年人不是。

当然,董其昌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福王府要,不过到那时传出了话可能就让他颜面扫地,现在能捞些许就捞些许,也好过捞不着。

说来说去,谁也不知道董其昌内心真正的想法,他本就是将主意打在驸马爷冉兴让身上,谁会傻得和一童儿较真?

谁相信谁傻!

朱由崧也是这般想的,不过却也不能让自家亲戚受了委屈不是?如此,便开口道:“老大人,您画技精湛,小子谢过了哩。”

如此说着拉着小芊芊的手抬腿就走。

现场没人理会,也无人去阻,谁也不傻,若是阻了还不得被当枪使?董其昌也不好亲自去阻一童儿,况且这画儿还是自个主动帮画的,画的时候也没说要银子不是?

现在,一两银子醒目的躺在桌几上,画儿却被带走了。

“咳,既然无事,小生也告辞了!”

冉兴让感觉这气氛太压抑,自个也呆不住了,这些士人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道了一声礼也跟着拔腿开溜。

“呵,呵呵,今儿个倒是一件趣事,老夫老来得闲落了一笑柄,走,老夫请客,‘醉花楼’!”

董其昌无奈,自嘲一笑,好似此事根本没发生一般,收拾了笔墨引领着众人向百米处的花楼行去。

“哈哈哈,居士是风雅之人,风月场合当得浮一大白!”

人去街畅,留下了一戏言,言说当日董其昌大人为福王世子作画,以此领悟出一种新艺,故此香光居士以至天人合一之境,是为画圣。

离了古坊街,朱由崧紧着小芊芊买了些药参补品便急急赶回了王府,犹是如此却也到了傍晚五时,相较之下亦是开饭之时。

让朱芊芊拎了药参补品去了她自个的屋,朱由崧便领着叶胜与庄木头飞快的跑向了工匠房,还好柳中、吴颖等人还呆在科研室内。

“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一见到朱由崧,柳中原本绷着的脸立时绽开了笑容,仿佛心里卸下了一颗大石头,一脸轻松地说道:“少爷,银子都在这儿,您看看,整整一万二千三百两。”

“呃,好,数数!”

朱由崧双眼一亮,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一张万两的票值,两张千两票值,还有三张百两票值,刚刚好一万二千三百两。

“不错,这次你们做得很好,本少爷很高兴!”

朱由崧眯了眯眼,抽出一张百两票值的银子递了过去,道:“这次工匠们都辛苦了,你们也是,你们两拿个五两银子,其余的三两,剩下的都给工匠均分了吧。”

科研部共有十六人,大肚子柳中与木匠头吴颖一人五两,再加下另十四人各三两就是五十二两,还剩下四十八两给余下的三十多号工匠分,也差不多每人可得一两多,倒也说得过去了。

现在一两白银相当于一贯(吊)钱,一千文铜钱,后世人民币六百块,可以说给得已经很多了,朱由崧拿得脸不变色,但心里那个肉痛是不用说了,一百两啊,可不是小数目。

“谢谢少爷!”

柳中、吴颖等人乐呵呵的接过了银票,为了那赝品青花瓷,哥几个几乎一天一夜没合眼,这银子拿得很称手。

朱由崧再和他们聊了会自鸣钟的事儿,发现这活当真不好搞,好几天过去了,到现在也只摸出个构造出来,只能叮嘱他们加倍努力,早日搞出花样来。

出了工匠房,朱由崧又掏了掏袖口,从里面摸出了一颗十两的碎银子,顺手递给了叶胜。

“你们俩分了!”

“少爷……”

叶胜涨红着脸,这还是他第一次得他人的赏赐,怎么说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分了也是五两银子了,自已平时月银也就十两,还回去吧,自个不舍,而且还有庄木头的一分呢。

“得了,拿着就拿着,别废话!”

朱由崧没好气的道了一口,要是别人给自个银子,甭管多少定是顺手收来,活在这世上,和谁不对付也不能和银不对付不是?

将袖子里的银票兜好,又接下了董其昌给作的画象,驱开了俩跟班去了内院,朱由崧刚踏进正厅,只见姚氏和邹氏已然在坐,不过都是一脸的沉色。

不好!朱由崧眼见于此,心下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回得太晚,两位母妃生气了。

“哥哥!”

朱由崧将手中的画卷放在一厅室一侧的架子上小心翼翼地入坐,身侧的小芊芊轻轻叫了声便低下了头。

“福八,饭前洗手,不是早教过你了么?”

眼见朱由崧要去拿筷子,姚氏脸色一寒,柳眉倒竖,拆声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跑来跑去,说,下午跑哪去了?”

“去古坊街了。”

朱由崧不敢多言,下了位子待侍女持来了水盆静了手后才再次上桌。

“是吗?”

姚氏眉毛一挑,目光绽绽的盯着朱由崧粉嫩的脸,突然开口道:“听说午后出府,你抱了个青花瓷赝品?”

嘶,这是想干嘛?朱由崧的心脏不由抖了拦,早就知道自个的行踪会被掌控,不过搞个赝品出府,姚氏也要过问一番,到是出了自个的意料。

“母妃,那青花瓷赝品被孩儿给卖了。”

朱由崧考虑再三,决定话里九句真一句假,不由得讪讪笑道:“那个,卖得不多也就是一点银子,嘿,嘿嘿!”

“卖了?”

这时正妃邹氏却突然接了口,一脸的奇异,惊诧道:“福八,你不会被人骗了吧,青花瓷虽是赝品,却也值个几十两银子,又怎会是一点儿?”

朱由崧没想到邹氏会插这一口,好嘛,原本准备好的话却不能再说了,两王妃都较了真,自个肯定兜不住,只要一查相关之余就露馅了。

“嘿嘿,母妃,孩儿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大名人。”

朱由崧话头一转,下了座从一旁木架上拿了画放到了两王妃面前,开口道:“瞧瞧这画儿,是孩儿的相貌呢。”

如是说着再次回到了自个的座上,本来是想等着晚饭后私下将画送给邹氏的,现在嘛只能拿出来先作挡箭牌了。

“画相?”

姚氏脸色惊奇,不过却未动手,只待邹氏拿了去缓缓铺开,一双灵气逼人的双眼,俊朗的面容,怎么看怎么逼真。

姚氏眉尖挑了挑,慢慢地欣赏道:“这画儿到是不错,画得蛮传神。”

邹氏不置可否,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将画相收束好,却是目光奇异的看向了朱由崧,仿佛在他脸上想看出一朵花来。

“母妃,这画怎么样?”

朱由崧被盯得极为不自然,裂嘴问道。他这话当然是对邹氏而言的,至于姚氏定是不怎么懂画,也没那份笔墨才气。

“先吃饭吧!”

姚氏扫了一眼,突然开口,也不待多说就拿起了筷子。

晚饭后,朱由崧回去了自个的住处,正当两位双胞胎姐妹帮着解衣准备洗漱一番时,姚氏突然推开了房门。

“啊,母妃……”

“见过王妃!”

“你们俩出去吧,把门带上!”

两姐妹行了礼,姚氏不容分说就将她们挥了出去,朱由崧好悬没被吓死,自个儿衣服差不多就要扒光了,她这时闯进来干啥呢?

“母妃,孩儿正待洗漱呢。”

“哼,小孩子家家的,母妃看不得吗?”

说着姚氏脸上煞气闪现,直接开口道:“先前在饭桌上母妃不好问,现在你该说清楚了,青花瓷赝品卖了多少银子?”

“母妃,就那么一点儿。”

朱由崧快哭了,一双小手兀自遮挡着跨间,道:“母妃,天冷呢,你看水都倒进桶里了,呆会就凉。”

言下之意,姚氏不用猜也知道,那是挥自个走,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害羞了,这可早熟呢。

“有那么快凉么?”

姚氏不会听任他的话,行就木桶前用手试了水温,道:“还热呼着,呆会要是凉了,不行再倒热水更是了,母妃帮你洗也一样。”

说着便上前将朱由崧的最后片缕给扒了去,一时间光溜溜,朱由崧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拎进了水桶里。

“母妃,孩儿自个来吧。”

“还害羞,你以为母妃没看过么?”

姚氏美眸从他那里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嘴里不饶人道:“就那么丁点东西,能腾出个啥样,再说母妃就将你剪了去。”

姚氏的最后一句话,朱由崧好悬没被噎死,剪了去?吓唬谁呢。

“说吧,到底卖了多少银子,老实交待!”

姚氏犹自不忘初衷,恶狠狠道:“福八,你要是敢耍心眼,母妃现在就去查个一清二楚。”

眼看着朱由崧三番五次的转移话头,姚氏打心眼里肯定这银子定然不少,听说昨夜工匠房为了那青花瓷赝品一晚上都点着白腊,直接干活到天明,要说只卖个一点银子打死她也不信。

第40章 一切为了明天

朱由崧光溜溜地缩在木涌里,面对姚氏的问询显得十分无助,打死他也不说实话。

“母妃,真的没有多少银子。”

“哼,你当母妃傻么?”

姚氏瞪着双眼,龇着一口白牙,恶巴巴道:“快说,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不然母妃就将屋子掘地三尺,就不信掏不出你的底儿。”

“母妃,你咋就不信孩儿呢?”

朱由崧可怜兮兮地道了一声,自个现在还小,姚氏定是不在意那么多,当下也不再顾忌就开始搓起澡来,他才不吃那一套,真要是掘地三尺也早开干了,用不着在这儿逼迫自己。

“哼,你就犟吧,从明天开始母妃停了你的月银。”

眼见着朱由崧打算强抗到底,姚氏也是没办法。福八到底私藏了多少钱,藏在哪儿?她心里也没个数,至于青花瓷赝品也未曾去询问过工匠班,具体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等到姚氏扭着身子离去,朱由崧总算舒了一口气。

月银才一两银子,王府内根本就没打算一小屁孩多大花销,一两银子也不过意思下或是原本就给自己玩儿的,要不然早年也不用捣鼓东西偷偷拿出去卖了。

姚氏回到西厢房,竹兰已然将床襦铺好,屋内铜炉香熏袅袅,米黄色的薄纱屏风内置了浴桶,升腾起了白色热气。

“王妃,入浴么?”

“嗯!”

入了屏风,浴桶边上放了一张宽大的躺椅,这张躺椅做得极为巧妙,两侧抚手有一尺来长刚好可搭上一成年人的双臂,肩头上方部位凸起正巧顶在了头颈处。

臀部落坐处亦是凹了些许,以此延上又似波浪起伏正托住了腰际可谓是极为符合人形体态。

整张躺椅表面铺就了一层厚厚绸缎,可不知为何,躺椅落脚的置台一侧,左右各架了高高的横木,以至于落坐后双腿便会被夹紧。

姚氏撩起裙摆慵懒地躺了上去,双腿踏在了置板上,不过此时她的脑子里却在想着正妃邹氏。

到了目前为止俩人间的矛盾已然不作掩饰,为了福八,彼此说话更是时不时打机锋,以后怕是更不和谐,想想都头痛。

唉,轻轻叹了口气,蓦然想起朱由崧来。

福八不像别家孩儿,自小聪慧得紧,小心思层出不穷,这段时日是否管得他太紧呢?如若逼得他逆反,不跟自个儿亲了又怎么办?

邹氏身为正妃又在整天琢磨着小心思,一个不注意恐怕福八就被诱拐了,越想越是不安,姚氏心里乱乱的,一时又想到了福八藏私房钱的事儿心里更是烦躁。

唉,还是算了,那银子的事儿先放于一边,目前还是要守住福八,可不能再给邹氏可乘之机。

此时,竹兰用手试了水温,又将沐浴花瓣撒入桶内,之后再次倒了桶热水,如此反反复复,最终确定了最佳水温。

“王妃,浴水置好了。”

“嗯,你下去吧。”

显然,今天姚氏兴致不高,好一会儿才起身,自个儿卸下了发饰,一头乌黑的发丝垂落了下来,紧接着揭下了披于两肩的霞岥,而后将拖地襦裙的右左对襟掀至后肩落于膀外,露出了洁白性感的锁骨。

姚氏双臂微微下垂又别于腰后,裙纱至此从身上滑落了下来,一件件内襦衫解下又松开了裤襟,不时间一具娇躯便全然呈现。

丰肌弱骨,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又似少,腰际丰腴却不显赘肉,延下****饱满挺翘,双股丰实。妖娆的身姿无一不显完美体态,犹是这般,姚氏双眸掠过对面的铜镜不免轻叹了声。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没入浴桶,姚氏沉了呼吸,身子缓缓掩入水中以至于最终将整个头部淹没,只留下一头黑发漂浮于水面。

朱由崧洗漱好后,待双胞胎姐妹俩帮暖了被窝便将她们挥到了侧厢房。

今日定是个难眠之夜,朱由崧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左右就是睡不着,青花瓷赝品的银子只要明早姚氏一查定是一清二楚,到时自个怎么办?

真的要拿出来?那可是整整一万多两银子啊,能做很多事了。

朱由崧犹自睡不安稳,又爬了起来,套上了外衣在屋内不停的来回走动。

现在已近月底,三月份还有五六天就过去了,大明东北方的野猪皮已然在奴尔哈赤的带领下磨刀嚯嚯地走向统一南北女真的步伐,即使现在仍旧向大明称臣却早已露出了野心,可笑得是朝堂上的人现今却不曾发现。

首辅叶向高等人在东林党的利益驱使下仍旧相互攻奸,争权夺利,大明西北方的甘肃、陕西等地更是干旱蝗灾连连,已然有很多人陆续成了流民,然而东南省份却是歌舞升平,浑然不觉。

大明帝国的整个局势在缓缓转变,变得不可捉摸。阶层矛盾极度恶化,西南地域的少数民族叛乱虽然在万历三大征期间平复,但极个别微小势力叛乱仍旧接二连三的发生,朝局已然风谲云诡。

朱由崧望向窗外,明月高挂,然而他的内心却起伏不定。

“要尽量加快步伐,不然今后会更为棘手。”

寻思片刻,朱由崧走到了案桌前兀自研磨了墨,执笔述写了记忆中梁启超的一段话: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则国**,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如此豪气干云的一段话,朱由崧每次试读都自感热血沸腾,不由得又将其注了标题,去了原本的“少年中国说”,改为:中华少年。

写下了这些,朱由崧略微心安,于此又拿出了原先注音好的三本蒙学读物怔怔的看着,对今后接下去做什么,他心里已经确立了。

第二天一大早,朱由崧起床了。

洗潄好后,原本以为姚氏会再次询问银子的问题,不过这次却好似失算了,姚氏并没有再找自个儿,连带着早餐期间也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母妃,我们自家有刊印厂么?”

吃了早餐抹了嘴后,朱由崧目光落在了姚氏脸上。

“问这个干什么?”

姚氏夹了一块香干淡淡地问了句,邹氏却是眉间微蹙,疑惑道:“福八,你想刊印何物?”

“自家在外城西街郊外到是有一处小印厂,不过出册并不如何及时,也就为了王府名下的书店印精品册小打小闹,目前还往里添钱。”

姚氏抹了嘴好似随意的说道,接着扫了一眼朱由崧,目露奇异之色,道:“若是想印些书籍,交给东街的钱掌柜就是了,也不用跑那么远的路。”

朱由崧默默的点头,见邹氏的目光仍旧盯在自个脸上,顾自说道:“孩儿就印些启蒙读物,也没别的东西。”

“那些书儿你不是有了么?”

邹氏感觉这事儿不像福八自个说的那般简单,再次道:“若是损坏了,母妃这儿还有,也不必费那个心思去刊印。”

唉!朱由崧心下叹息,邹氏的较真实在让他很难受,自个想要刊印的简体字和切音若是让她知晓,定会阻遏。

颠覆传统,像邹氏这种饱读诗书的人是不会那般容易接受,但这简体确实是易学易懂,且又加了标点隔号,以及叙述了各式标点的运用之法,对今后的断章取意也是影响深远。

一切都是为了明天!朱由崧断然不会放弃的。

“母妃,孩儿要印的启蒙读物在形字音切方面略为不同,定要重新刊印呢。”

“你自己切的音?”

邹氏眉尖一挑,惊奇道:“莫不是那种简化了的字体?你真得都理顺了?”

虽然朱由崧将形字切音说的极为轻淡,但邹氏心里却是明白那可不止他所说的略为不同,而是极大的改变,从内心来说她是不相信福八真的能做到全然理顺。

字体、韵律,这是一个庞大且系统性的学术类问题,哪怕是国朝大儒也不定能在短时间内做成,然而现在朱由崧却突然说要去刊印了,这怎么都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太不切实际了。

就在朱由崧忐忑不安时,然则邹氏并未横加阻拦,只是好似劝诫道:“福八,你真要刊印,母妃也不拦着,不过母妃希望在情况不明时千万不要将这般书册流入出去,已免引起不必要麻烦。”

朱由崧怔住了,邹氏的态度太出人意料,这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呢?

在他和邹氏谈论书册的问题上,姚氏却一反往常,根本不插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侧听。

朱由崧突然有些感动,邹氏心理定是不怎么赞同的,但她还是选择了支持自己,也许在她内心,自己比什么书册更重要吧?

第41章 悲凄的驸马爷

出了王府,朱由崧带着庄木头和叶胜两人赶往了东街,亦是东城区,王府名下的书铺处在东街的最西侧,那边与成贤街也就是大明最高学府国子监孔庙相接。

朱由崧也不曾去过,还好叶胜却知道,他以前曾在那儿买过话本。

刚行到东大街的中断,一高门府邸人群围集,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于前,那儿似有喧闹声。

“前面发生了什么?”

朱由崧人小,视线被人群挡住根本看不出事态,不由问向了庄木头,三人也就他的身材最为高壮,个头已然超过一米八以上,在这个时期可是相当的魁梧。

前断人群乱哄哄的,庄木头眺望了几眼,挠头道:“少爷,前面好像有人发生了争执,几个婆娘拿着扫帚围着一书生狂殴,好不凄惨。”

“是吗?过去看看!”

朱由崧皱起了眉头,上前让二人帮着推开了人群,这事儿有点蹊跷,哪里不好闹偏在公主府邸处闹腾。

“哎哎,住手,为什么不讲理啊,不就是忘记给你银子了么,我下次补上不就行了,哎哟,别打了。”

“哼,私会公主,你还有理了?”

“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死了有老娘承着,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给老娘脸色看,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呸!”

怎么回事?朱由崧终于和庄木头、叶胜三人挤了进去,眼前的一幕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只见一四五十岁的老宫女站在府邸大门处双手叉腰,对着一半躺在地上的白袍书生破口大骂,吐沫飞溅,污言秽语种种不堪入耳的辱骂词接连不断的吐出。

这中年女人满脸煞气,彷佛夜叉门神一样不断的咒骂着,犹是如此还不解气,从身侧一太监手里抽过了鞭子走了过来,硬是一鞭挞。

“啊!”

白袍书生痛得忍不住惨叫,朱由崧看得眼角抽搐,这得多痛啊?

“你以为冉家了不起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咄,看老娘打不死你个野东西。”

“啪!”

中年宫女又是一鞭挥下,白袍书生再次惨叫,头上的冕冠掉落,发髻已然散乱一遍在地上打滚,袍衫上更是印出一丝樱红的血迹。

“住手!”

也就在这时,朱由崧瞧清了白袍书生的脸,断然大声呵斥,一步跨前,犹是如此,中年宫女根本就不去理会,仍旧再次挥鞭。

“啪!”

朱由崧下意识的抬手一挡,一股钻心的痛楚从手腕处袭来,痛得他直打哆嗦,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大胆!”

“找死!”

与此同时两起大呵在人群中炸响,庄木头和叶胜怒火中烧,就慢了一步自家少爷居然在眼皮底下被人给打了,简直不可饶恕,顿时冲向了中年宫女。

“砰!”

不待在场的众人反应,庄木头比叶胜速度更快,一个跨步间就闪身到了这个女人跟前,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中年宫女飞了出去,摔到了四五米远,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庄木头这一脚可是用尽了全力,根本就没打算留手,反正打死了自有王府处理。

“少爷,你怎么样?”

“嘶,痛死我了!”

朱由崧咬紧了牙,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条拇指粗的乌青。

“福,福八,你怎么来这儿了?”

就在这时地上的白袍书生哆嗦着身子爬了起来,一瞧见朱由崧顿时脸色微变,连话都说得不连贯。

“别说了,姑父,这事儿我都看到了,等一下你给我说说。”

朱由崧脸色沉凝,淡淡的道了一句,目光不由射向了不远处半躺着的中年宫女,此人名为梁盈女,乃是寿宁公主朱轩媁的奶娘,人称梁嬷嬷。

这个女人太过嚣张跋扈,居然胆敢当众鞭打驸马,好歹也是自个的亲戚不是?

“哪家的小子,敢阻公主府的事儿?”

饶是看到朱由崧一身华丽的衣装,身侧还有两个壮实的跟班,一个中年太监立马站了出来,色厉内荏道。

“大胆,这是福王世子。”

叶胜一步踏出,厉声喝斥,喀嚓,刀刃出鞘,一抹寒光骤然闪现在这太监脖子上。

“福,福王世子?”

赵进朝根本就没去注意脖上的刀,而是目光落在朱由崧身上,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他根本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是福王世子——圣上最喜爱的皇孙。

本来这事儿是不可能发生的,福王世子,京城的各府下人都会注意,赵进朝犹自后悔不迭,就这么一会儿没察,自个儿却犯了忌讳。

不管是谁,在京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福王府,这是谁都知道的事,眼下这一切全完了。

“从现在开始,在场的人,谁也不许走。”

朱由崧已然看到躺在地上的梁嬷嬷醒过来了,她正在朝府邸大门处一太监使眼色,心知她想干什么,无非是叫人进宫禀告郑贵妃,亦或是其它什么事儿。

比如寿宁公主,朱由崧早知道驸马冉兴让和公主朱轩媁感情相当融洽,不可能不在乎,她直到现在也没出现,这说明问题不简单,很可能被梁嬷嬷用手段给阻下了。

“姑父,你给我说说这事儿。”

“呃,这事儿……”

冉兴让知道自己身份尴尬,这事还得靠自己的侄子,为了今后的性福生活心下一狠,就在朱由崧的耳边说起。

听了他的话,朱由崧内心十分震惊,同时清楚了一些事儿,公主驸马虽然是夫妻,但在皇宗亲阶级关系上来说,公主是主,驸马是臣子,属于上下级。

他们要过夫妻生活通常都要申请,就如同下级要找上级办事一样,有很多规矩。平日里,公主驸马,也都是分居的,公主住在公主府,驸马则在自己的宅邸。

而身为驸马爷的冉兴让要申请过一次夫妻生活,那真比闯关还难。倒不是公主本人不乐意,而是公主身边的礼制女官的原因,每申请一次夫妻生活,就跟进庙烧香一样,一级一级往里烧。

而最难烧的一关,莫过于公主的管家婆,就是眼前的梁嬷嬷。

这女人神经有些不正常,恐怕心理已经扭曲了,老看不惯公主和驸马恩爱,总觉得不顺眼。这一次恐怕事有凑巧,正好遇上了,往常还不定怎么样呢。

看似地位卑微的梁嬷嬷,却是横亘在公主和驸马之间的一道天堑,夫妻生活过不过,一个月过几次,全是她说了算。

其实这很不合理,没有人愿意在这事儿被管束着。

堂堂一国公主居然被下人骑到了头上,身为主人却反抗不了,简直不可想象。

这次整不死他们,朱由崧绝对不罢休,无论如何都要改变公主姑姑和驸马冉兴让这种尴尬的局面。

本来,公主和驸马要过夫妻生活,都由公主宣召,接到宣召后的驸马前来觐见公主,然后夫妻团聚,完事收工。

可这个梁嬷嬷行事就不一样了,公主自个能不能宣召驸马,还得看她是不是同意,如果没给点好处,这女人定然不会允许,赶上她不高兴,公主就倒霉。摊上这么一个心里扭曲的人,冉兴让能得了好才怪。

朱由崧当然知道,公主之所以整不过梁嬷嬷,主要因为嬷嬷是老宫女,在宫里扎的时间长人脉广,尤其和实权太监交好,轻易得罪不得,虽然一个是主一个是仆,却还要看人家的脸色。

而且此人又善于言巧,在郑贵妃面前说公主败坏道德,郑贵妃又没看见,最主要的是公主总是比梁嬷嬷晚了一刻,事先被告状,如此郑贵妃先入为主定然就相信了这女人的话。

冉兴让想要去见公主每次都会被嬷嬷铁青着脸挡出去。有些时候他会绕开梁嬷嬷,趁这女人不在时来会公主,可一旦被她发现,后果就很悲惨。

就如这次一般,被梁嬷嬷当场捉奸一样从床上拖了出来,不给好处就是坏了她的规矩,她要打的驸马这辈子都不敢偷着来。

好好的夫妻,就这样整的和偷情似的,冉兴让当驸马悲惨到这地步,是人都得同情,朱由崧打定主意定要这女人知道点厉害。

“要是谁敢走,叶胜你给我劈了就是,出了问题由本少爷担着!”

朱由崧眼里泛起了冷色,梁嬷嬷贪奢好淫,和公主府太监赵进朝合谋,欺上瞒下,这事儿他要是不插手,公主姑姑和驸马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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