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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第91章,17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6 5hhhhh 9620 ℃

一定要让他们感到害怕,经后才会老实听话。

“郡王,饶命啊,小人真的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小人愿拿出全部身家抵命,八百两银子,求求您就当小人是个屁给放了吧!”

阮标壮硕的身体毫无英雄气盖,更别提视死如归,一张长满横肉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颤栗着死命的嗑头,嘴里不停的叫嚷道:

“郡王,小人什么都听您的,小人就是您的一条狗,汪汪汪……”

嘶!够恨!

朱由崧惊得眼角直搐,人不要脸无敌,这家伙看来是豁出去了。也难怪龚孟春会让他来当这个副千户,如此听话的人不找他找谁?

“好,很好,你活了!”

朱由崧颇为满意,禁不住刮目相看,这家伙说得难听点是贪生怕死,说得好听点是能屈能伸之辈。

乱世出枭雄啊,越王勾践不就是这种货色么,还有刘邦尽是无耻之人啊,也只有这样的家伙活得够久,不过,他也不认为阮标能有那些人的雄才伟略,只是为了活着而已。

“郡王,小人也都听您的,愿拿出全部身家抵罪!”

“小人,小人也是!”

“全部身家……”

接下来这些人也都照着做,当然,让他们学阮标那无耻的狗叫,是不行的,每个人总归有着自己的人格底线,不过表达的意思也是相当的明了。

“嗯,很好!”

朱由崧点头,目光扫向了那问心无愧的中年人,开口道:“你呢?”

话虽是不多,但意思是人都明白,中年人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颓丧的低下了头,道:“下人听从郡王的吩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郡王这是定要掌控锦衣卫了,容不得二心,他知道――自己一旦回答个‘不’字,必死无疑。

最主要的是郡王的身份,福王是当今皇上最喜爱的儿子,身在大明,谁都知道只要福王想要的,万历无不应允,如此宠爱就算事儿捅到了皇上那儿也不会有什么事,也许自个儿更是讨不了好,死了也白死,是人都有正确的选择。

“好,今后你就是锦衣卫千户。”

朱由崧的一句话让阮标等人脸色微变,不过却不敢有异声。

“你们也不必多想,明面上还是这职位。”

朱由崧扫了一眼,继续说道:“你们每月食奉六到八两银子不等,那是国朝给的,由此王府也每月给你们十两银子,如何?”

“啊,谢郡王!”

以阮标为首的众人双眼发亮,这样加起来可以领双奉,世上哪有这等好事儿?当然,郡王为什么给银子,谁心里都清楚,不过话说回来,他不给又如何?该听话还是得听话不是,反正不拿白不拿。

“好,拿笔墨上来!”

朱由崧挥手,护卫大耳青年何浩杰立即跑进了锦衣卫屋子,不一会儿就搬来了桌椅。

郡王为什么要用笔墨?在场的大多数人心理都明了,无非是画押、按手印。

只有这东西搞定,就是白纸黑字的证明,被捅出去,这班家伙必定完蛋,然而朱由崧因为身份原因,只要万历那儿压住也不会有什么事,他连皇位都想传给福王,更别提孙子要几个锦衣位了。

当然,最保险的是朱由崧一身七岁的孩童皮,谁又会将此事当真?

朱由崧述言,叶胜磨墨,秀才王建义执笔抒写。

当然,第一份画压书定然是让他们作证,一切罪责推往龚孟春身上,第二份嘛也就是私下的效忠书了。

“效忠书:副千户阮标,百户吴敏守、张一柱、杨林,试百户王守愈……今立此贴永忠于郡王朱由崧,立万誓于天警,百死莫悔!”

“朱峰?”

朱由崧看了看这中年人小旗,没想到此人还是自个的本家,不过却也没多想,转而看向了往人,道:

“现在开始,锦衣卫改名安全局,朱峰为安全局局长。”

顿了一顿,朱由崧目光落在了王建义身上,接着道:“副局长设两位,王建义、阮标来担任,下面再设科一级单位,原王府护卫何浩杰调为情报处科长,吴敏守、张一柱,杨林为副科长。”

“接下来,总旗和小旗等人皆为情报汇集人员,余下的所有锦衣卫均为情报专员。”

“局长月银十两,副局长八两,科长七两,副科六两,情报汇集五两,余下均四两银子。”

朱由崧一口气安排完毕,扫了一干众人,道:“你们有什么异议没?”

第57章 东正楼说话

问有什么异议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朱由崧根本不可能允许他们有自己的小心思。

权力分摊插入自己人那是不消说的,余下近一千锦衣卫也随他们自个组建,朱由崧不再多事,甚至有些做过恶事的也省不了一顿狠揍,打到屈服为止。

原先关着的王府护卫被放出来了,一千王府护卫脸上尽是乌青,衣袍更是着满脚印,一个个双眼泛红恨不得上去拼命,护卫长还是由伤病中的蒋凌继续担任。

不过锦衣卫是皇帝的尖刀,没有他的命令这些人也不敢真的动手,只能干瞪眼,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朱由崧也没去调和他们的矛盾,这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如果相互间铁板一块,那还得了?

不管如何,事总算是告一段落,朱由崧要去找福王朱常洵。锦衣卫千户龚孟春怎么说是个重要人物,很多细节需要处理,要是让京城那边的朝臣听到风声,事情恐怕会闹得无法收拾。

马车出了锦衣卫校场,驶向中正殿,朱由崧躺在车轿的铺垫上静静的闭目养神,此时他心里也发紧的很。不知道福王究竟如何看待此事,又会对自个儿怎么处理。

心里没底啊!朱由崧郁闷的翻了个身,心中默默唉叹:“唉,要是王府内都由我自个作主多好?”

“少爷,东正楼到了!”

温倩束拢了衣裙,起身来到铺垫前轻轻叫了声,样子极为谨慎,眼皮低垂。

“嗯,知道了!”

朱由崧踢蹬了小腿直接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翻了,一坐起来就双手抹面狠狠搓了一把,瞧了瞧她,道:“这么拘谨干什么,本少爷有那么可怕么?”

“少爷……”

温倩抬起头看了一眼又立马低了下去。

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明白了些,转眼扫向了桌几那边正襟危坐的温丽,原本较为活泼的她如今也谨小慎微了起来,双眸悄悄朝这边瞥了眼发现自个正看向她就立马低下了头。

“唉,以后你们会明白的!”

朱由崧心中也是无奈,只得没头没尾的道了一句。她们有这种反应也属正常,今天自个的所作所为的确远远超过了孩童的范畴,也许只有时间才能适应。

撇开了这些心思,下了车轿,眼前出现了两个大石狮子,叶胜和庄木头一干人等想要跟随,朱由崧挥了手让他们等在这儿。

一步步踏上宫殿台阶,两根大木柱支撑着楼檐,站在高大的殿门前,朱由崧无由来得感到一丝压抑,这是他第一次来东正楼,远处看着不觉得有什么,走到近前才发觉她的雄伟。

“父王,孩儿……”

殿内站了四五人,还有一位老太监围在朱常洵身边,似乎在议论着什么,朱由崧叫了一声,刚要行礼,福王就大嗓子嚷嚷了起来。

“福八,快进来,唉,到处乱跑,让老爹瞧瞧病好了没。”

朱由崧闻声提拎着小腿儿赤溜一下蹬了过去。

殿内,朱常洵高坐在上堂金灿灿的大椅上,抚手处更是有一只明黄色的龙头,这椅子听闻早年是万历给他特制的。

四个中年人站在下堂,延上有台阶,台阶两侧分隔了手臂粗的立柱,柱了被丝带牵连,一直到高台上,老太监立于椅子一侧,这范儿俨然是个******。

“老爹啊,您在说事呢?”

朱由崧咚咚蹦上了台阶,一下子就到了朱常洵身边,恬着一张脸左顾右盼,那夸张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

“嗯,不错,看着脸色比前两天要好得多。”

朱常洵眯着一双小眼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一顿好瞧,这才开口道:“咱们家刚来洛阳,老爹定是要好好‘整顿’一番。”后面那两字尤其咬得重。

“哈,老爹说得是,孩儿也正是为这事儿来呢。”

朱由崧眼见于此立马接上了话,顺着朝下方站着的四人瞥了两眼,意思十分明了。

“咳,福八,都是自己人。”

朱由崧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朱常洵算是见识过了,也不介意挥手便道:“这四位啊是你老爹我前些日子在濮(pu)阳靠船时网罗来的有道人士,有什么话儿直当的说无妨。”

“呃!”

朱由崧瞧了瞧这四人,都是一副士人打扮,不用说也知道是朱常询的狗头军师,记得七天前自己正感冒,那时福王好像是有下过船,原来是为这事儿去了。

不过眼下他有些为难了,到底能不能说呢?这些家伙会和自个家一条心?

不管了,朱由崧最终咬牙道:“老爹,龚孟春死了。”

“龚孟春?”

朱常洵肥大的身子一顿,脸上的肉儿颤了颤,紧接着一脸迷糊张嘴就道:“谁呀,哪家的人死了,死就死呗,这年头哪有不死人的?”

“嘶,龚孟春?”

站在大椅一侧老太监突然脸色一变,皱巴巴的脸紧了起来,一双细眼瞧过来,惊疑道:“少爷,您说的不会是驻守在王府内的那个锦衣卫千户?”

“他怎么死了?”

老太监眼内闪过一丝不安,目光紧紧盯在朱由崧的小脸上。

“王爷,锦衣卫千户死了可不是小事,定当赶紧报上京城才是,以免引得不必要的猜忌。”

下方四位狗头军事中一位略为年长的站了出来,神色颇为凝重。

“不用着急,不就死个锦衣卫千户嘛。”

朱常洵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朱由崧身上,疑惑道:“福八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虽然嘴里说着无所谓,不过看福王的话头情知他已然上心了,这事儿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就看怎么处理,最重要的还是要了解事情的经过。

“父王,那个……”

朱由崧心里忐忑,连带着话也说得不那么顺畅,他心里真的没底啊,谁不知道说出来后,福王的态度会究竟如何呢?

说着,朱由崧仿若下了某种决心,当下小手儿狠狠地在腿上掐了一把痛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父王啊,那家伙胆子肥厚,对孩儿动刀兵哩。”

“什么,好大的狗胆,他这是想干嘛?”

朱常洵浑然不多想瞪大了双眼,椅抚上大手一拍立马跳了起来,一身肥肉乱颤,高声厉色道:“王八羔子,居然敢动刀兵,反了他了。”说着一手拍了拍朱由崧,安慰道:“不怕,老爹定为你出气,弄死他,碎尸万段。”

“老爹,他已经自杀了。”

朱由崧两眼泪汪汪,眨了眨道:“您知道的,当时孩儿肯定害怕呢,就叫人围上了。”

“可是孩儿没想到,他就立马就抹脖子自杀了,当时叶胜和庄木头都在场呢,嗯,还有秀才王建义也在呢。”

朱由崧这样说着,借着眼角的余光发现一旁的老太监瞳孔收缩,目光不定的在自个身上扫视着,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反正看上去有些不安。

“这老家伙呆在洛阳这边有七八年了,定然和龚孟春狠狈为奸,想必也没少捞好处。”

心里这般想着,底下那位中年谋士看了一眼朱由崧,眼珠儿一转,略有所思道:“王爷,依下人看,这锦衣卫千户定是早早准备谋事,以挟持少主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嗯,是啊!”

没等福王接话,朱由崧立马开口道:“老爹,你不知道,当时孩儿正准备去王庄看看呢,派了侍女去请府卫长蒋凌带五十人保护,可来的人却是龚孟春。”

“直到他自杀了,孩儿才知晓,原来老爹您从京城带来的一千多护卫已经被他锁拿了。”

朱由崧说着将锦衣卫校场发生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其间去了锦衣卫校场的事儿也一一说了。

“嘶!”

朱常洵倒吸了口凉气,脸色禁不住变了又变,咬牙切齿道:“死得好,居然不知不觉就将府卫给拿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太便宜他了,不然本王非让他尝尝什么叫五马分尸。”

“呼,妈了个巴子,定是东林党插入的暗子。”

朱常洵狠狠吐了口唾沫,一脸的狰狞。他实在太激动了,脸色涨得通红,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看向众人道:“说说看,如何处理?”

“老爹,您不如直接修信一封给皇爷爷。”

“哦?”

在朱常洵诧异的目光下,朱由崧硬着头皮道:“信里就说龚孟春无故锁拿了府卫,对孩儿动刀兵想要暴动,结果事不成自杀。”

“然后就说锦衣卫千户已经重新升任,想来皇爷爷定是应允呢。”

“王爷,少主这点子不错,依下人看这事儿准能成。”

“你们都这么认为吗?”

中年谋士说的话引得众人同时点头,朱常洵扫了两眼重新入坐了大椅子上,开口道:“那就这么办,陈东就由你着墨修书一封。”

“老爹,还是您亲自写吧,等下孩儿也一样写,想来皇爷爷和祖奶奶定是想念了呢。”

朱由崧听了朱常洵的话很是无语,下意识的抹了把汗。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拉拉感情呢?

“呃,不错不错,本王差点忘了,定是被刚才的事给急得。”

“那孩儿先下去写了!”

“去吧去吧,呆会拿来给父王看看。”

朱由崧道了一声就立即转身出去了,他急着赶去王庄,必须在短时间内写出一篇深情并茂、趣味盎然的家书,也就不再硬呆在这儿了。

“你们都下去吧!”

眼看着朱由崧渐渐消失的小身影,朱常洵收回了目光扫了一眼下方四位谋士淡淡的挥手道。

第58章 朱由崧的复杂人格(1)

“东林党!”

朱常洵坐在大椅上一手摸着下巴,细小的双眼眯了眯,不由得目光转向了立在一旁的老太监,“章老,你跟在本王身边有二十多年了吧?”

“王,王爷,老奴跟随王爷的确有二十年了。”

老太监脸色一白,说出的话也跟着结巴了起来,紧接着扑嗵一下跪在地上,哭丧道:“王爷,你要相信老奴啊,老奴对王爷一直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呐。”

“哦?是吗?”

朱常洵不置可否,细眯着的双眼就这样看着他。

“王爷,都是龚孟春那死丘八自作主张,老奴真的不知晓。”

咚咚咚,眼看朱常洵无动于衷,老太监情知再这样下去死定了,立马跪在地上死命的嗑头,哭腔也越发的悲凄了,“王爷您要相信老奴呐,老奴就是手贱。”

“当年,龚孟春给老奴塞了银两,说是想调任这边王爷身边享福,老奴心想这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将名字给添了上去,可谁知道他是个东林党份子啊。”

“老奴真得不知晓呐,王爷……”

老太监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好不凄凉,朱党洵叹了口气,原本早在京城就跟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打好了招呼,只要自己这边将名字报上去,他就会顺着将人指派好。

本来一切都不错的,没想到事儿却坏在自个身边的老太监手上,因此也差点闹出大事,害了福八,要说心里不恼怒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好歹也跟了自个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心肠硬不起啊。

“好了,起来吧!”

“王爷,王爷,呜呜呜……”

老太监喜极而泣,好似要欢喜得要抱着朱党洵的大腿亲个够,心里却是对龚孟春暗恨不已,咬牙切齿,道:“死丘八,差点把咱家给害残了。”

如是想着,心里越发的恨恼,打算等这事儿过了风声就将那死人的家底掏干,男的做苦力,女的卖窑子里去,小的,嗯,小的也卖了,好歹也值几个银钱。

“章老啊,本王看你年龄也大了,管着太多事儿也是累,以后就别管了。”

“王爷,王爷……”

“本王也要尊老爱幼啊,你说是不是?”

……

东正楼广场外,一行四人慢慢走在一起。

“王乾兄,您认为此事如何?”

一位穿青色长袍的儒士看向了居中的那位中年人,此人正是当时在殿中发表意见的那人。

“郡王,不得了啊!”

中年人抬头看了看天,没头没尾的感慨了一句便默然不语。

右侧一人想都没想就点头接了话,道:“是啊,党争害人呐,王爷心里还是有底的。”

“咳,子靖,王乾兄说的是小王爷!”

“呃……”

“仔细想想,小王爷的确不简单。”

此时开口的是个青年人,看起来比较稳重,年龄处在四人当中的第二位,约三十一二岁。

此人目露思索,道:“当时在殿上说是龚孟春动了刀兵,然而被一围上却立即抹了脖子,这怎么看都有点太过了,堂堂锦衣卫千户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自杀呢?”

“除非……”

名为子靖的青年立即接上了话,开口道:“除非是被逼的,或是受到了刺激!”

“好了,别议论了,本朝是非多,我们几个无心科举,呆在福王府倒也得个安宁自在,少说、多听,睁眼看世道便是。”

眼见事头就要追溯下去,王乾突然挥手打断了三人的对话,一语定论。此事在一些大人物眼里也许没多严重,不过追究下去肯定会闹出风波,身为局外人就得有局外人的觉悟,免得陷入太深,将来得不了好。

却说朱由崧,此时坐在赶往王庄的马车内,叶胜、庄木头各自骑着马跟在两侧,五十护卫也紧随。

驰道宽大平整,行人、走商络绎不绝,眼见着重要人物的车队行来,都纷纷靠边让路。

秀才王建义一同坐在轿子内一侧,小心翼翼的,与温倩、温丽俩姐妹隔得相当有距离,这家伙虽是秀才却从来不曾骑过马,所谓的君子六艺估计也没怎么学过,出身社会最底层,不要说马匹,恐怕连驴子也没骑过。

朱由崧挑开车窗时不时看向远处一片片绿色的田地,眼下初春,农事已然播了种,看似长势良好,并没有因为干旱妨碍到春播。

渠道口都置放着转页脚踩水车,两人同踩,这种车前世在**十年代的农村还能看得到。

“一片绿油油地,也许是因为临近渠道的缘故吧!”

朱由崧看了两眼,心里这般想着,对着驾车的马夫大声喊道,“加快速度,中午前赶到王庄。”

“是,郡王!”

马夫挥动鞭子加快了速度,护卫也只能快速追跑,二十里的路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更有几个身体弱的直接晕了过去。

朱由崧留下了人看待,车队继续前行。

“少爷,又有人晕过去了,是不是让他们休息下?”

过了几十分钟,叶胜再次敲了车窗,到了目前离王庄大概还有五六里路,也不算远,不过护卫已然晕过去十三人。

“留下两个看护,继续前行。”

朱由崧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再理会。这些人很久没训练,晕过去很正常,他心里已经打算好了,经后还要狠狠操练,有得他们跑。

一路上,只有四十位不到的护卫喘着粗气奔随,叶胜向后瞧了两眼暗摇头,他没有说刚才晕过去的是王府护卫长蒋凌的外甥江雨峰,这些人实在太盈弱了,短短二十里路就受不了,就算是他这个富家子弟也没有这般弱。

“别看了,你能指望这些护卫干什么?”

庄木头突然扭头嘿笑了声,已然没有了那般木讷之色,一双大眼睛眨了两下。

“切,你不装了?”

叶胜瞥了他一眼,不屑道:“背后下刀无情由,心黑奸滑庄木头!还以为你会一直装下去呢,以前在宫廷内早就听说你这一号人了,这一年来到是装得挺像啊。”

“嘿,俺老爹说福王奸滑,让俺小心点。”

庄木头一脸的不在意,对着车轿偷偷瞥了眼,悄声道:“小叶子,俺告诉你,福王一家子都不简单,轿子里那个小的更是腹黑,上次俺就吃了大亏。”

“还记得不,三个月前!”

叶胜愣了愣神,道:“呃?听说那次你洗了三次澡?”

“嗨,别提了,当时俺拉肚子正蹲在那上茅房,谁知一个炮竹扔了进来,靠!”

“所以,你掉进茅坑里了?”

“嗯!一激动踩断了踏板。”

庄木头黑着一张脸默默的点头,咬牙切齿道:“你猜怎么着?当时俺跑出去时,发现少爷正从林子里溜哒出来,还说了句庄木头挑粪呐,切,装得那叫一个像,不是他干的谁干的?”

“挑粪不是有专人么,他会不知道?当俺真傻呢!俺不就蹲得久了点嘛,他就等不及了。”

庄木头哼哼了两声,对此事念念不亡仍旧怀恨在心,叶胜强忍着狂笑,嘴角禁不住抽动。

“笑,笑什么!”

庄木头恼羞成怒,恨恨道:“你别得意的太早,等着吧,早晚也有你被黑的时候。”

“啪!”

正说着,一根香蕉皮从车窗扔了出来,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叶胜的马头前。

“咴咴聿……”

一声嘶鸣,大马眼见有东西吃,双眼一亮立即驻了马脚,这一停不要紧,可叶胜一不注意,身子就飞了出去。

“砰!”

哎哟喂!叶胜摔了个灰头土脸,抬头看去,一脸的悲愤,道:“少爷……”

“叶胜啊,骑马看路,还有行军在外记得给马套上马嘴,看,不是出事了嘛,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经验教训啊!”

朱由崧伸出了头,一脸的无奈兀自摇头,话一说完不待反应立即缩了回去。

“嘿,嘿嘿嘿……”

庄木头笑歪了嘴,道:“看,俺没说错吧。”

“砰!”

俺靠,庄木头也跟着摔了下去,俱因为他的马也跟着去抢香蕉皮了。

一路上,叶胜和庄木头俱是黑沉着一张脸,好在车队的速度也跟着提升了上来,不久王庄立立在目。

王庄的屋子处在平原中间,这周边一大片都是王府的田产,一眼看去大约有几百人在田间劳作。

顺着路,车队到了大门口。

“少爷,您来了?”

“嗯,怎么样,住在这边还习惯吧?”

钟匠科研室的十六人等都聚集在门口,铁匠头柳中挺着个大肚子率先问候,朱由崧随口应付了一句,抬腿向里边行去。

“少爷……”

“怎么?”

木匠头吴颖却是一脸的欲言又止,朱由崧皱了皱眉头,不耐道:“有什么事直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住在这边都好,只是那个工钱?”

吴颖涨红了脸,牙一咬,道:“少爷,王府已经三个月没给银钱了,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什么?”

朱由崧勃然大怒,恨声道:“给本王将庄上管家叫来,妈了个巴子,竟敢克扣工钱,真是找死!”

第59章 朱由崧的复杂人格(2)

王庄座落在平原,从远处看就像一个堡垒,四周被高高的城墙包围。原以为王庄只是个乡村的样子,待进了大门,朱由崧才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王庄内就像一个小型集市,一排排的房子整齐的排列在两侧,一条宽大的街道直通,前面是个宽敞的广场,广场的尽头矗立着几百平米的宫殿群,想来这里就是自个的落脚处。

一行人浩浩荡荡行走在道上,后面跟随着吴颖等一班工匠,王府侍卫行于两侧经过缓慢的步行也渐渐的恢复了体力,精神面貌有所改观。

到了广场,秀才王建义心思灵透,哧溜一下跑进了大殿搬来靠椅放置在台阶上。

“不错!”朱由崧目露赞许。

呆在朱由崧身侧的叶胜看到这一幕很是不平,心道三角眼果然心思狡诈,这马屁功夫到是不浅。

一旁的庄木头心里却是有些懊恼,自家少爷是个急性子,遇事喜欢就地解决,能在三更完事绝不拖到五更,肯定不会进大殿内再搞事,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

不管他人心思如何,朱由崧好整以暇的正坐上,身后温倩温丽两姐妹一人一边立于身后。

朱由崧抬眼看去,王庄除了原班工匠人马似乎也多也一些陌生面孔,不过这不是他眼下在意的问题,王庄管事只来了两人,一个白发慥慥的老人,外加一个壮实的中年人。

“只有你们来见本王?”

经过木匠头子吴颖的述说,朱由崧算是有了了解,王庄有三位管事,大管事是王府大监,是福王朱常洵身边章姓老太监的人,眼前的老人是王庄的二管事,任三管事的人便是死去的锦衣卫千户龚孟春的侄子——龚大德。

至于眼前的中年人则是农事管理外加护院打手。

“其他人呢?”

不待他们回答,朱由崧对着中年人骤然挥手道:“去,叫王庄所有人都过来集合!”说罢也再多言,接着便靠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好似闭目养神。

王庄里还有个锦衣卫千户龚孟春的侄子——龚大德?啧啧,有好戏看了。庄木头抱着大刀立在一旁,在朱由崧脸上瞥了眼,目光一闪,嘴角翘了翘似乎能预知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儿。

朱由崧似有察觉,抬头扫视了一眼,目光所触,庄木头心中一凛,嘶,好悬,少爷果然不能小觑。

“这庄木头到也是表面忠厚内里精明的货色,看样子比起叶胜更会揣摩心思。”

朱由崧闭上眼,暗自摇头,叶胜这人还是缺乏历练,没在社会上走动,思维上有所局限。到是秀才王建义心思深沉,做个狗头军师处处有余,不知道在政事上面能否成事。

如此想着,远处响起了喧哗声,人头搀杂,四五百号人行来,乱哄哄的一片。

领头的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大腹便便形似个员外郎,不过瞧这人的样子,衣不覆体裤子松松袴袴,就连腰带都不曾系紧,好似刚从床上爬起一般,在他身侧的是一位面色发白的青年人,一脸的不愿,走起路来吊儿啷当,浑不是个人样。

“见过王世子殿下!”

“都免礼吧!”

众人躬身行了一礼,朱由崧抬眼扫视了一圈摆了摆手,这些人除了这员外郎般的大管事和面色发白青年人,大多农家扮相,衣着朴素,更多者衣裳破旧都打着补下,面带菜色。

“都是王府的招募人员啊!”

朱由崧无由来的感慨了一声,话音虽然不是很重,却也清清脆脆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场上一静,在场诸多心思灵敏的人内心齐齐一谙,深知自家少爷要来事了。木匠头子吴颖和铁匠头胖子柳中等人相视了一眼,脸上闪过一抹激动,老哥几个等这一天很久了,现在终于等来了。

果然,下一刻台阶上,背靠椅子的朱由崧猛得端坐了起来,目光凌厉的落在了大管事王太监身上。

“王傅,你可知罪?”

朱由崧沉声厉斥,眼见于此,站于身侧的王建义不着痕迹的对着大耳青年何浩杰挥了一下手,护卫何浩杰会意,对着众府卫打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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