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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第91章,24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6 5hhhhh 5350 ℃

姚氏的反常让她感受到了王府内的一丝变化,那就是来了洛阳后,身为侧妃的姚氏好似有意无意的让自个不去关注,不经想无意中的打听,王府外院具是多了些言语。

像锦衣卫校场,这乃是国朝监管王府的处所,如今好似自家内院,锦衣卫似变成了福八的护卫,时常跟随身侧。

可以自身的了解,锦衣卫断然不能如此行事,依国朝法度,王府与其是相对的。可如今事实却出了偏差,难道就因为此前龚孟春千户的暴动么?这里面究竟隐藏了什么,致使出现了这般状况?

难道真的是福八?

想到这一点,邹氏暗暗心纠,这似乎是在朝着一个不好的方向发展。那姚氏又在其间扮演了什么角色?福王又是怎么想的?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迷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看来还是得问询福八一番!”

邹氏心思转动,脸色已经恢复了原样。姚氏望向门外,表情一副木然,似乎也在想些什么,厅堂内再次陷入了安静,一时间再也没人发出声响,气氛显得压抑。

如今虽是四月份,临近晚间六时,外面的天色还是布满黑幕,西园碧荷院内点起了灯火,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微风吹动了草木,发出沙沙的声响。

夜,终究是降临了!可福八还是不见踪迹,姚氏内心竟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往日可不曾这般晚不见身影,不会发生了什么事么?

心焦,躁动!

姚氏眉间紧了起来,站了起来,身上的襦裙拖曳,长长的遮了一片,跺步来到厅堂大门张望。

“下次真的不可放任!”

正妃邹氏也紧锁了眉头,虽然没表现得像姚氏那般不安,却也有种难以言喻的焦虑。

其实,两位王妃大概派人去外院问询,可不知为何,两人都不曾想到这一点。竹兰呆在一旁也抬起了头,不过身为侍女,这一刻也不好插话。

“回禀王妃,王世子殿下回来了……”

一声禀告传来,姚氏仿佛一下泄了力气,整个人瘫扶在门框上,心下松弛,然则内心却升起一股难以言述的恼怒,“福八当真是好不理事,要是晚归也不曾派人告知一声。”

如是这般想着,一小人儿从不远处将跑了过来,身影渐渐明了。

“母妃……”

朱由崧心里也是忐忑啊,没想到姓章的同知是那般的难搞,不愧是负责掌管地方军事抚绥民夷、辑捕的人员,功夫着实不底,居然连庄木头也几乎干不过,差点让他逃了,虽然最终拿下了,却也挨到了此时。

“你还知道回来,不看看现在几时了?是不是真的翅膀硬了,不将母妃放在眼里?”

姚氏彻底暴发了,不待其多说直接拎起狠狠的拍下!

第77章 脱了

姚氏好一顿狠揍,朱由崧一点儿也不曾反抗,心知她需要发泄,只得被其抱在手腕任由狠狠的拍了两下屁股。

待到气喘嘘嘘,姚氏终于将其放了下来,朱由崧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不是很痛。”也不知是被打习惯了,皮肉变厚实,还是天冷衣裤穿得多的缘由,终归是不太痛。

“母妃,是孩儿不好,让您担忧了,孩儿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晚归。”

朱由崧心里很清楚,姚氏终究还是心痛自己的,不由得一手拉住姚氏的袖口,小脸儿上满是自责。

“哼,你还知道母妃会担忧?”

姚氏杏目一瞪,清亮的双眼将其上上下下的好好扫视了一顿,眉间渐渐的拧在一起,道:“怎么一身脏兮兮的,都是泥?”

“母妃,孩儿不小心摔了。”

朱由崧讪笑,事实上也确实是摔去的,不过过程却是有一番凶险,当时章奉仁狗急跳墙,一手飞镖乱扔,要不是跑得快,不死也得脱层皮,早知道当时就不去前院看热闹了。

姚氏脸上松了下来,目露迟疑道:“真的?你身边不是有府卫跟着么,怎么好好的会摔去?”

“母妃,要摔去府卫也没那么快搭得上手啊。”

朱由崧苦着一张脸,顺口说道。他感觉自己说起慌来越来越顺溜了,张嘴就来,连想都不用想。

“一天到晚不老实,下次要是再敢这般,母妃一定饿你两天,先洗手吃饭。”

姚氏面露狐疑,不过眼见福八眼珠子没转溜也不敢肯定了,要知道以前每当小家伙要说慌时,眼珠儿总归是要转一转的,不过问不出来也只能作罢,现在邹氏还在等着呢。

走进厅堂,正妃邹氏正坐上首,清冷的脸儿面无表情。饭桌上的碗筷未动,也不见朱芊芊的身影,这几天两位王妃都要等自己吃饭,想来小芊芊受不了饿,都在她娘亲那儿吃了。

不过眼见正妃邹氏脸色不好看,朱由崧也不敢放矢,赶紧行礼。

“孩儿见过母妃!”

看见朱由崧一身的泥垢,邹氏眉目间皱了皱,磁性的嗓音震颤道:“午后跑哪去了,好好的弄得一身泥。”

“母妃,孩儿去了知府衙门。”

朱由崧实话实说,在这事上也不敢隐瞒,只要去外院一问就知晓一切。

当然,以邹氏的执拗性子,接下来肯定要刨根问底,朱由崧低垂着眼眉,眼珠儿转了转,开口道:“这事儿父王也是知道的,孩儿就是想跟去看看。”说罢,朱由崧一手捂着肚子,小脸儿皱得紧紧。

“先吃饭吧!”

眼看福八似乎是饿坏了,邹氏敛住了想要问下去的趋势,不管如何,总归要等到饭后再说。现在已经晚间六时了,平时这会儿早已吃过了,她自己也有些饿。

朱由崧待竹兰弄了水洗了手便立即上了饭桌,拿起碗筷立马开扒。事实上他的确是饿坏了,本来钱大伟那知府要留他吃晚饭的,不过太晚了不敢久呆,也就赶着回来了。

席间悉悉嗦嗦,只有朱由崧和两位母妃,三人俱是饿坏了,一时间到也没那么多话儿。

不过好景不长,十几刻钟后,邹氏率先放下了碗筷,抹了嘴,清冷的目光立即落在了他身上。

“不好,不会真的揪根问底吧?”眼见如此,朱由崧冷汗津津,心下暗叫不妙。

对于邹氏的执拗性子,他实在太了解了,之前还用福王当挡箭牌,而后感觉还不够,又用肚子饿加了一层防御,原以为就这样混过去了,但事实上还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其实内心隐隐有些不放心,却也强自按捺下去,果然还是不能有侥幸心理。接下来一下要慎重,严正以待,迎接她的刨根问底。朱由崧内心刚做好了准备,邹氏赫然开口了。

“福八,你之前说去了知府府衙,知道是什么事么?”邹氏目光绽然,死死盯在他的脸上。

“唔?”

朱由崧含着一口米饭,抬起着愣愣地看向她,蓦然摇头:“不知道!”说罢,低头继续扒饭,仿佛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邹氏神色一怔,没想到福八会是这种反应,心道:“不会是装的吧?”

邹氏现在已经不敢再将小家伙当作老实孩童了,以前还认为福八聪慧归聪明,也有些小滑头,却不会随意说慌隐瞒,但这么久时间以来,自个总算是看透了,小家伙贼精着呢,弄不好,自个这母妃还真被骗了去。

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目光不由的扫向了身侧的姚氏,只见其恰好眼眉挑了挑,接着又是一副无所在意的继续夹菜,细嚼慢咽了起来。

眼见于此,邹氏哪里还看不出来?姚氏的反应说明了一切,这小子是在糊弄自个呢,只见福八目不斜视的夹菜扒饭,装得那叫一个像呢。

“哼!”

一声冷哼,邹氏气得脸色铁青,没想到自己还真差点被小屁孩骗过去了。

“呃?”

朱由崧再次抬起头,一口含着饭菜嘴里鼓鼓的,睁大了双眼,道:“母妃,你打嗝哩?”

如此一幕,若是让庄木头看到,不知道心里会有何感想。这睁眼说瞎话的范儿到是和一年前在京城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改变。

“你……”

“噗哧!”

邹氏一脸冷色,正待发作,姚氏脸色涨红突然的一口饭就喷了出来,“咳,咳咳……”呛得一时上气不接下气。

“王妃!”

竹兰立马递了一杯水过来,姚氏一口闷下,好一会儿才喘过气,看了一眼邹氏,脸上有些尴尬。

“福八,什么时候你到是学会了睁眼说瞎话了?”

到了这个时候,姚氏深知再这样下去,正妃邹氏必定脸上挂不住,立马开口打圆场,道:“眼睛睁得那么大,装得到是蛮像啊,当母妃傻啊?”

“这孩子,就是爱胡闹。”

说着,姚氏狠狠瞪了一眼,转而对着邹氏说道:“姐姐,你不要生气,福八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就像骆驼一样,不打不转。等下吃好饭,姐姐狠狠打他一顿,到时他就老实了。”

邹氏深深的吸气,强自按捺下心里的一丝郁气,瞥了眼姚氏,一脸的冷淡。

知道这事儿有姚氏在这儿是问不下去了,福八如若打死都不想说,她也没办法,起了身就往外走,这事儿也只能待明天再想办法,一众侍女紧随其后,逐渐没入黑夜之中。

待邹氏不见了身影,姚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抹了嘴后,对着朱由崧狠狠地瞪了一眼,道:“吃饱了么?一身脏兮兮的,今天再不洗澡,别想睡觉。”

“知道了,母妃!”

朱由崧抹了嘴,其实之前他就吃饱了,只是装样儿,到是被姚氏给看出来了。不过说到洗澡事儿,他昨天确实没洗,一直在书房看《韩非子》,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离席,起了身,朱由崧跟在姚氏身侧亦步亦趋。

当路过西厢房,朱由崧脚儿一叉就想向自个院子那边去,姚氏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清脆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去哪儿,今晚母妃帮你洗,呆会还有话要问你。”

“母妃,啥事啊?”

朱由崧有些不愿,呆在姚氏身边老是被管着,很不自在。假装着一脸的淘气,拉了拉姚氏的袖口嘟着嘴道:“要不孩儿去自个屋洗吧,等洗好后再来母妃院子里,好不好?”

“哪来的那么多话,现在天冷,母妃院子离你那有些距离,要是你洗好后得了伤感怎么办?”

姚氏伸手一抓,也不待其多说拉着朱由崧腕子就向前方的西厢房行去,朱由崧再不情愿也只好跟着去了。

西厢灯火通明,入了客室,姚氏拉着朱由崧朝侧门走了进去,然而这只是一个能同行三个的通道,接着转了个弯,面前出现一木门,待侍女推开,只见其内是个九平米左右水池,岸基两侧放置了铜炉,烟熏袅袅,池内白色雾气翻腾似个仙境一般。

“地下温泉?”朱由崧双眼一亮,这里他还是第一次进来,不曾想王府内还有如此地段。

心下也不得不感慨,就算是京城的王府也不见得有温泉,不愧是花了三十万银两造就的府邸,就是与众不同。如此说来,东厢恐怕也有这样的处所,福王的正和园想必也是一般无二,甚至更大些也有可能。

“你们先出去!”

“是!”

姚氏挥退了侍女,独留竹兰一人。

朱由崧呆立在池边,不一会儿就身子就有些发热,这池泉水温度还不低。

竹兰收拾好皂角、胰子,接着在池边放置了长长的兽皮垫,三米长,两米渐宽,就像个席梦丝一样,想来这兽皮垫内里夹层定是放置了蕠绵一类的东西。

“怎么还没脱下来?”

姚氏见朱由崧站着在腰后摸索,眉间皱了皱,挥手让竹兰上前帮忙解开衣裳。其实亲自动手好一会儿,不过腰玉带确是不好解,那带扣在身后,有了竹兰的一下就松开了。

“嗯?你这是什么?”

待其身上衣袍和套裤都剥落后,还有保暖的里裤一起拉下时,顿时露出了一条三角****姚氏瞪圆双眼,瞧了好一会儿。

“母妃,这是孩儿自个弄的,不用脱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

姚氏碎一口,不耐烦道:“脱了!”

第78章 述话

“母妃,这是孩儿弄的小襦裤,很方便的呢,穿着舒服不用脱了吧?”朱由崧实在不愿意这般赤条条的,总归不到那一刻,他还是觉得难为情,放不开哩。

谁叫他前世个处男呢,在这方面脸皮还是有点嫩。说起襦裤,朱由崧到是想起了女子所穿的样式。

明时的穿戴其实有些麻烦,尤其是女子的衣物,上身还好,最麻烦的就是下身襦裤。

女子的襦裤一般三分三种:一种是没有裆的,像长筒丝袜般直接套进大腿跟部,再以丝线系腰际,俗称为里裤或是保暖小裤;第二种是比较宽松的套裤,裆部叉开,不过腰围要比一般的大上两倍左右,可以相互交叠,这种就是常言的襦裤。

第三种和这相差不大,主要的是不开裆,腰围比之第二种要小上三分之一。

以朱由崧的了解,一般要下地干活的女子是穿第三种,而像大家闺秀或是豪门贵妇,都是穿第二种,这种便于内急时直接开解,或是来了月事方便清理,以及换取月经带,其实这种月经带在后世八十年代还流传着。

不过以朱由崧那阴暗的心理,认为第二种襦裤最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方便在内院随时随地进行人伦之事。当然第一种襦裤依他的猜想,最有可能是青楼女子最有爱了。

当时发现自个身处大明,朱由崧对一切都充满好奇,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看到的。

“哼!”

姚氏不与份说直接拎起将其扒了去,嘴里也不忘啐道:“就知道作怪!就这么个东西,包起来有什么用?没事竟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朱由崧很是无奈,只得兀自捂着小**躲入了水池中。

水池并不是很深,朱由崧站直了身子发现刚好到自己的脖子处,也就九十来公分,温度也不似想象中那么高,水冲在身上还是蛮舒服的。

不过水雾却是有点大,大概是因为空间封闭的缘故,呆在水中周边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清,甚至岸基上的姚氏和竹兰也只能隐约瞧得见一个影子,并不真切。

不久,岸基上响起了碎碎嗦嗦的脱衣声,只听姚氏道:“好了,你出去吧。”接着就听到了木门被开启又关上的声响。

朱由崧不知为何,心脏突然咚咚的剧烈跳动了起来,有些不安的抬头看去,只见一妖娆的身影愈来愈近,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入水声,哗啦啦的,好似就在身侧。

“福八!”

一声轻唤,清脆圆润的嗓音就在耳边,白雾渐开,一肢素手伸将过来,不经防就被拉住。

“母妃……”

朱由崧低垂着眼皮,不敢稍看,默默地行将过去。

“怎么哩??”

姚氏看着他的样子,颇感异外,刚还是好好的,怎么的一会就焉了吧叽的呢,好似没精神一般,不免有些担忧,眉间蹙起,轻声道:“身子不舒服么?是否在外摔坏了,告诉母妃,哪里不舒服?”

“母妃,没有,身子好着哩。”

姚氏关爱的声音让朱由崧心底一颤,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慢慢抬起头,骤然发现原来自己想多了,不知为何心下松了口气。

姚氏秀发用了钗子盘于头上,身上穿戴着一件米黄色的浴袍,好似后世一般无二,皆是两襟对交,腰际丝带系紧,并不是自个脑子里的那般……

“无事就好!”

见朱由崧真的没事,姚氏心下也是松了少许,攉起水就在他身上擦试了起来,不过嘴上却是没停着,“福八,听说你将府学一生员给抓了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这事儿说来话长哩,主要还是从昨天府学生员来我们家门口闹事说起。”

对于姚氏,朱由崧不想有丝毫隐瞒,如今整个王府恐怕也就她和自己是一条心的,居然王府下人,王建义、庄木头那些人等,他心里也没底,不管怎么说,如今还不是告知的时候。

姚氏攉水给他搓着澡,也没插话。朱由崧继续说道:“那个府学生员姓章,是xa县章氏一族的人,当时他看孩儿的眼神很是怨毒,孩儿也是不放心,怕他暗地里使坏会报复咱们家。”

“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呢?正好孩儿属下查到了此人一些违法的事,就是xa县一家五口……”

朱由崧事无巨细一一向姚氏述说,直到去了东正楼找福王时说了章氏一族的产业,姚氏才打断了话,问道:“你是说你父王也想夺得章氏一族的家业?”

“嗯,每年上百万呢,孩儿就想父王一定不会视而不见的,事实上也是这般。”

朱由崧重重的点头,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的一步步谋算。

姚氏心里也明了,将其扳了过来继续擦试,朱唇轻启道:“那么说,你是想将伏牛山那份矿业作为底子,这才去窜对你父王的么?”

“要是当时你父王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

朱由崧张了张嘴,这他还真没有去想,从事情开始谋算时,心里一直就认为朱常洵必定会同意的,现在姚氏这般问,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怎么,你还真是没这般想?”姚氏声音略微提升了些许,好似对朱由崧的表现有些不满。

朱由崧不觉得有什么可不满的,嘟哝着嘴,道:“母妃,你想多了哩,怎么会呢,孩儿觉得父王定然会同意的。”

“哼,你觉得?”

姚氏轻哼了一声,手上停了下来,捧起朱由崧的脸儿,目光紧紧盯着,脸上少有的带了一丝慎重,道:“福八,不管做任何事,可不能有先入为主的想法,哪怕你对人的心理把握通透,也要给自个儿想好第二条或是第三条路。”

“要知道诸事千变万化,每个人有自己的人脉关系,到时要是他人一窜对呢?亦是反对你提的意见和建议,又当如何?再说,其间若是出现了其它更大的诱惑呢?”

“记住,人是很容易改变想法的,不可主观臆测。”

姚氏拉着他安坐到岸基上,再次开口道:“福八,母妃虽然不知如何做大事,但称量他人心理,这是最下乘的作法,也是最为不可靠的事项。”

“谋划总归还是阳谋来得正途,那种让他人顺着你的意途不得不去做谋略才是高明、可取之处。”

“母妃……”

朱由崧心绪起伏,怔怔的看着面前这张庄重且艳丽的脸,一时间竟是无以言说。

她这番话虽然不长,但听在耳里却犹如九天雷鸣,心里一阵阵的悸动。

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自认为一切顺利的事居然隐藏着诸多不实之处,若是今天姚氏不讲出来,将来有一天自个肯定会跌大跟头,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母妃,是孩儿过于想当然了。”

朱由崧深深的吸气,这一刻他发自内的对这时代的人产生了一种久违的谨慎感。自己终究没经历过大事,谋略总归是上不得台阶,离国朝那些大臣相比实在是小儿科。

看来前世终究是对历史不曾有过慎重,也未真挚对待,太过于浮于表面现象。

“母妃,孩儿今后定当深思熟虑后再行事。”

“嗯,明白就好!”

姚氏眼眸内闪过一抹欣慰,自家孩儿总归是聪慧的,一点就通。如是说着,姚氏随手将垂于耳侧的一丝漏发重新盘向了头顶,待弄好这一切拉着朱由崧慢慢行向水池中部。

池内雾气弥漫,也不知怎的,姚氏就地坐了下来,水却仅仅漫到她颈部,原来水池中间居然有一圆凳般的石柱子,大概也是事先设计好的,自个居然不知道。

“来,帮母妃按按肩。”

姚氏整个身子上的浴袍浸泡在温水中,随着浮力竟膨胀松绔了起来,不过还好并不妨碍按捏。

朱由崧手放在其锁骨上,虽然隔着衣袍却仍旧感受到了一丝肉质般的柔软,可以想像得到姚氏是丰腴型的身材,不过这种丰腴看上去却不是胖,在身材比例上来讲是极为匀称的体型。

轻手按捏着,姚氏又问了下午前去府衙的事儿,朱由崧一样据实告之,只不过其间隐了章奉仁拒捕时狗急跳墙的险事儿。

“嗯,当时在就座上,你做得很好,有些人就不能让他们小看!”

姚氏闭上了双眸,轻轻哼了声,对于强压钱大伟座次的事儿表示认可,沉默了片刻,道:“派去伏牛山的那些府卫和锦衣卫好像早了些,明天再去也不迟,虽然是未雨绸缪,但时间过长难免让人发现。”

“母妃,孩儿都叫他们藏好哩,也是怕到时来不及。”

朱由崧手上不松,继续按捏着,道:“夜前姓钱的已经将章奉仁关进监牢,恐怕明早儿就披露罪状,到时就可立即行事呢。”

“也罢,那儿离王庄不远,有事也好相与。”

正说着,姚氏双肩扭了一下,朱由崧不防,一双小手儿顺溜着直接向其胸前滑了下去,一抹温软的触感袭来,朱由崧身子猛得一僵,双手不由自主的滞住。

第79章 疑虑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姚氏突然转过了身将朱由崧拉了过来,身前的春光被浴袍掩盖起来,看到这一幕,朱由崧不知为何突然松了口气。

姚氏一把拉过朱由崧,清亮的目光在他脸上看了看,道:“福八,刚才母妃又想了想,明天就不要往外跑了,这两天安下心好好习字。”

“是,母妃!”朱由崧不知姚氏为何会突然想些这些,不过他也知道这几天正妃邹氏对自己已经大为不满了。

“嗯!母妃这也是为你好,现在你还小,多学点东西也是好的,再说你那母妃在学识上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总归是没坏处。”

姚氏目光一闪,脸上露出了笑意,接着又道:“福八,是不是对母妃的身体发奇?”

“啊?”

面对突然的问话,朱由崧一阵耳热,脸上燥红,心里说不出的尴尬,咽了口唾沫,目光躲闪道:“母妃,为何如此说孩儿?”

“福八好像长大了!”

姚氏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还带了一丝复杂。

走出了西厢院,朱由崧驻脚怔怔地回望了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似失落,又似暂时的避免了某些让人尴尬的境况,心里竟是轻松些许,这种感觉颇为复杂难言。

“长大了,以后母妃当然是不能再让自个和她一起洗了。”朱由崧如是想着。

姚氏并没有太过意外的举动,只是彼此间有了一种颇为微妙的气氛,似乎是因为自个对男女认知方面出现了那种超跃了年龄的表现使得她的内心出现了某些变化。

身为人母,伦理上束缚、抑制让她刻意的做出了最为正常的反应。

抛开了脑子里纷乱的想法,朱由崧徒步回到了自个的小院,温倩温丽两位双胞胎姐妹已然困得趴在桌几上打盹,待听到了脚步声,俩人瞬间醒转了过来。

“少爷,刚刚正妃娘娘过来了。”还未进书房,姐姐温倩迅速起身,从里屋拿了件貂皮外襦披在了他肩上。

“邹氏?”

朱由崧神色一怔,眉宇间紧了紧,道:“是吗,母妃她没说什么吗?”

邹氏晚间过来到是出了他的意料,看来晚间饭桌上正妃定是察觉到什么了。

“正妃并没有说什么,不过神色好像有点不对劲。”温倩不敢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就闭上了嘴巴。

“娘娘么?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温丽初醒过来,迷糊着一张脸似乎忘记了朱由崧的凶残,打着哈欠道:“脸冷冷的,看着都让人害怕。”

“没事就好。”朱由崧回望了她一眼,心不在焉的道了一句随之跨进书房。

坐在案桌前,朱由崧想了想也许这几天自己确实该好好呆在王府里,不然邹氏定会追究下去,若是没完没了的,说不定就暴露了自个和母妃之间谋划,兀自叹了口气,伸手拿起了《韩非子》。

……

今后的几天,朱由崧一直呆在王府没有出去,哪怕是王庄送来的袖珍表和柜子型的自鸣钟也没多去关注,任由姚氏去处理,每天三点一线,不是呆在书房就是去了邹氏那儿,要么就是陪着小芊芊和朱由渠玩耍或是教点蒙学。

这一天的早上,朱由崧去了正妃邹氏那儿习字,也顺便读了点词赋,以及少量的经义。不过,期间邹氏总是有意无意的试探,她总感觉姚氏和他之间藏了什么秘密。

东厢的楼阁亭台里,四周白色的帷缦遮掩,周边四角放置了铜炉。亭阁中间摆放了案桌、凳几。

邹氏穿着一身白色襦裙,身后的裙纱拖曳铺满了小半个亭阁,此间正是在案几上描画着,案氏上摆放的是一幅画相,赫然描绘的就是朱由崧的相貌。当然,前方还放置了去年董其昌作的画相。

朱由崧手里捧着一本《孟子》站在案桌前,眉间皱得紧紧,这没有分隔号的篇文实在太伤脑筋,而且读起来眼睛很受伤,颇废精力。

“福八,蒙学你去年就会背了,这一年多来《四书》、《论语》也已经学得差不多,过两天母妃再教你经义和诗词,如果你对音律感兴趣的话,母妃也一样精通。”

说罢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清冷的目光瞥向过来。

“母妃,经义、诗词对孩儿无大用。”

听了邹氏的话,朱由崧手中的《四书》立马一合,恬着脸,道:“孩儿不是生员哩,经义本是取士之道,诗词又是文雅之物,均无大用。”

“孩儿对音律也不感兴趣,还是读读《太学》、《韩非子》较好。”

朱由崧不说还好,一说就似放嘴炮般冒出了一大堆话。

“《韩非子》?”

邹氏清丽的脸上一怔,眉间渐渐拧起。

《太学》还好,这个只要是生员都要学习,内里存了《礼记》、《尚书》、《易经》等千年以来的精典,无可厚非,但福八为什么说起《韩非子》?

这书可是治国方略,福八怎么会突然间说些这书?他从哪里听来的?说得严重点,此书便是帝王之学,引伸义――帝王心术。

一想到这里,邹氏便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怔怔的看着眼前这张俊秀的小脸儿,心道:“学习治国方略,福八心里在想些什么?”

“前些日子,福八的行为表现得太过佻脱,而姚氏的态度却显得过于偏坦,甚至可以说是放纵。这实在太反常,以前在京城姚氏敢不曾这样,其内必定有着自个不知道的缘由。”

“难道这方面有什么联系不成?”

邹氏越想越感觉不对劲,渐渐地看向朱由崧的眼神变得颇为怪异。

“福八,要学习《太学》母妃也可以教你,不过《韩非子》这书不适合你。”

邹氏收回了目光,下意识的就回避了这类书,不管如何政治方面的书籍还是少读为好。在她的心里,身为王世子,福八学些礼记之类的就行。

“母妃,《韩非子》为什么不适合孩儿?”

朱由崧末免有些急了,这书怎么能不学呢?自己治国理念可是与之极为相近的,就算是后世也是有很多可以借鉴之处,更别说是现在这个时代。

第80章 少爷,出大事了

邹氏不允许,朱由崧心里很是不甘,当然自己平时也可以私下去学,但难免被她知道,到时又免不了一顿麻烦,所以他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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