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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第91章,21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6 5hhhhh 4410 ℃

眼见如此,一干府学生员脸色变了。人都晕过去了,这般也太下作了吧?不等他们阻拦,接下来的事却让众人目不睱接。

“啊!”

一声痛苦的呻吟响起,只见章清哗得一下,来了个鲤鱼打滚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死死的捂住腰际痛得双脸都扭曲了,目光怨毒的盯着朱由崧。

第68章 府学事了,背后使阴招!

“嘶,还真是装的啊?”

一众府学生员脸上怪异极了,面面相觑。有人摇头似在叹息,更有一些人小心翼翼的拉开了一些距离似耻与为伍,不远处的路人商贩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朱由崧一脸冷笑,大声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此人身为府学生员居然装晕,装得到是挺像,这是何等的低劣,手段之龌蹉简直是人神共愤,欺人太甚。”

“身为府学生员,却行此等下作之事,道德败坏,又有何颜面留在府学,俗话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府学的颜面都给丢尽了,这让其他府学生员何以见人?”

这年头一个人的道德水准是何等的重要?待官升任、治学评理,哪一个不需要名气声望?朱由崧的话可谓是入木三分,其口舌之毒让在场的一众儒生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实在是太阴狠了。

“唉,没想到章清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以前算是我看错他了。”

“是啊,怎么可以这样?”

有些儒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涉及切身利益,他们没几个人愿意背上自己的名声受累,再说了府学生员也不是谁家都是以经商为主的,对于见风使舵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这方面极为善长。

犹是这一幕,章清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如变色龙一般,怨毒的目光死死盯在朱由崧身上,身躯微微颤抖恨不得将他寝皮吃肉。

朱由崧一脸冷笑,到了现在也不用他再多说什么了,在场的人心思已经起了变化。

堂堂府学生员竟然面对一位七岁的孩童装晕,这事要是传出去什么颜面都丢尽了,更严重的恐怕连府学的名望也跟着受损,不过就算是这样朱由崧会罢休么?

事实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只要了解朱由崧的人都知道,自家少爷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那是绝对的腹黑阴狠。尤其是庄木头,心头更是隐隐升起了一丝兴奋,目光时不时的落在自家少爷脸上,对接下来的事充满了期待。

章清眼里流露出的怨毒目光,朱由崧看在眼里,心底冷哼了一声,倘若让此人活下来,经后说不得会引起多少不必要的麻烦,如此想着,朱由崧眼里闪过一道冷色。

“王世子,不管章清如何,福王府提高商税倒行逆施,使得民不聊生。我等身为府学生员,当为万民作主,为万民请命!”

眼见场面失控,跟在章清身侧的范有思眼珠一转,立马大声嚷嚷,表情说不出的神圣傲然,仿佛这一刻真的是为万民请命。

“为万民作主,万民请命!”

府学生员人群一阵骚动,稀稀落落声音零碎响起,却也没了原先那边整齐。

“噔!”

朱由崧重新一脚踏上锣鼓,对于章清那儒生,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现在也不在意,看向范有思一脸的冷笑,道:“为万民作主?”

“还为万民请命?你到是说说万民是谁?”

府学生员俱是脸色微变,万民是谁?在场的人谁心里不清楚?可又有谁敢说出来?

“万民,万民”

范有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拱着脖子像便秘一样始终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了?”

朱由崧冷冷一笑,越过他的脸,扫视着众人,朗声道:“王府入主封国洛阳,商税归于王府掌控,这是国朝律法,王府提高商税是权限之内的事。”说着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了范有思身上,“怎么,你范家是想违抗国朝律法不成?”

嘶,违抗国朝律法?在场的众人心里一跳,这又是一顶大帽子。

范有思脸色已经憋得涨红,天下间有几个世家大族没有干过违法之事?虽说现今许多律法已经名存实亡,却也不能随意说的,反正他范有思是不敢的。

眼看着此人沉默不语,朱由崧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继续乘胜追击,道:“既然不敢违抗国朝律法,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为万民作主吗?”

朱由松目光冷冷的盯在他身边,道:“你有何身份为万民作主?还是说你已经有官职在身?”

为民作主需要官职吗?有句话说得当官为民作主!不当官怎么作主?谁给的权力?范有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仍旧没法辩驳,他不敢开口,后面就有一个官府的坑在等着。

不要说是范有思明白这个道理,在场的不管是府学生员,还是商贾、路人,谁心里都清楚。果然,面前小屁孩的话出来了。

“没有吧?那你凭什么,就凭你是府学贡生吗?府学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们不知道吗?府学是让你们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你们聚众闹事,要为民作主也轮不到你们。”

“口口声声为万民作主,你们将布政使司、洛阳府衙限于何境地?再说万民要你们作主了吗?你到是拿出万民鉴给本王看看?万民要呈请会找你们,你们是官府吗?”

朱由崧站在锣鼓上一个个扫视过去,一大群生员俱不敢应声,当目光扫到府学大门,看见了三个儒生,不过他也没在意,目光一闪重新落回原处。

此事起因有这章清和范有思的原由,但他们只是马前足,背后还有推手,要说没有府学放纵,朱由崧是不会相信的,犹其是府学学官祭酒,说不得要把帽子扣在府学身上,让他们投鼠忌器,不然经后谁都来咬一口,朱由崧也没这么好的精力去天天应付。

“你们到是说说,什么时候府学已经成为官府衙门了?”

朱由崧连珠带炮一通吼,在场的府学生员谁也接不上话,就连府学成为官府衙门的话也说出来了,如此大帽子哪是他们这些生员所能戴得起的?

就在这时,府学大门内跑过来一儒生,目光看向朱由崧满是惊异,不过此人却也管不得这么多了,当众附在章清耳边说着什么,只见其人脸色变了变,一脸的郁结。

随后章清又在范有思耳边道了几句,同样脸色变得难看,然后又相互点了点头。

“祭酒大人有令,回府学上课!”

一语厩出,人群哗然!章清和范有思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去,一众府学生员也不得不紧随其后。

看着众生员的背影,朱由崧抬头越过府学院墙看向内里学楼,脸上冷冷一笑。

这一幕不出他所料,果然帽子扣到府学身上,里面的祭洒学官便坐不住了,这是一群为了民望、利益不择手段之徒,表面上是一副为民作主,暗地里连猪狗不如,行事没有几个是真正为民的。

“少爷”

王建义、庄木头,还有叶生与王府书堂官等王府一众人围了上来,目光里说不出什么意味,经过了这一岔,众人对自家少爷又有了一个新的印象。

“先回府再说!”

一场府学生员与王府间的争端就此告一段落,街道上的商贾、路人均是全程驻足观看,彼此间议论纷纷,一时间此事传遍了整个洛阳城,甚至有着向整个道发展的趋势。

章清这生员出名了,不过其出的却是恶名,不晓得如果他早早知道是这样一种结局,早前还会不会那般自信。

府学一时间也变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至于普通人怎么看,想来也没多大关系,整个洛阳的生员想入府学的多得去,当官仍旧是他们的人生目标。

锦衣卫校场正事堂。

朱由崧坐在主位上,一干帮凶走狗站在两侧。他的手里托了个茶杯狠狠的灌了几口,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怎么样,县的章氏和县范家资料都搞定了吗?”朱由崧目光看向王建义,手中的茶杯放在案几上轻轻一磕。

“回少爷,都拿来了。”

王建义拿着四五张资料贴替了过来,道:“锦衣卫安全局这次花费不少,总算买通了洛阳府衙的李主薄手下一个看管文库的小吏,这些都是副稿,临时抄送而来。”

“嗯,办得不错!”

朱由崧赞许了一声,接过稿子缓缓翻看了起来,好一会儿抬起头,手指尖弹了弹纸张,感慨道:“不愧是世家大族啊,南城伏牛山方圆一百五十里内的矿产具是这两家共营,一年百万两银子最少,难怪他们会带头聚众闹事。”

“还有,各名下田产也有三万亩,加上民众转到其名头下的加在一起不下五万,啧啧,晋商也有参于,嗯?城里还有盐利商铺、铁器铺,药铺、书铺、酒楼,嘶,好肥的油水,这都是钱啊!”

看来这两家在整个洛阳也是大有名头,不是一般的世家大族,朱由崧瞪大了双眼,赞叹不已,眼里泛起了绿油油的光芒。

“咳,你们说怎么办?”

朱由崧吧咂了下嘴,道:“其实本王觉得有些愧对你们,奉钱太低了。”

“唉,只是王府这才刚入主封国洛阳,实在拿不出来,要是有些产业的话,到时大家分个成什么的,嗯,你们知道的吧?”

朱由崧这一袭话使得在场众人心神一震,有些话说得不用太明白,大家也清楚。

于此,庄木头、叶胜、王建义、阮标俱是呼吸急促,如此大的产业,若是分成会有多少钱?不用细算也知道那是天文数字,哥几个一辈子也挣不了。

阮标魁梧的身躯一震,率先跨前一步,脸上横肉颤动,双眼发红,喘着粗气道:“少爷,我们锦衣卫查到章清族叔强占民田,打死百姓,其罪当诛。还有范家和章家私造钱币,应当抄家灭族!”

“嘶,会不会太狠了?”

第69章 就整他了!

“少爷,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两家都富得流油了。”庄木头红着眼在一旁窜对道。

“本王也想富啊!”

朱由崧摸着下巴扫了两人一眼,道:“你们要明白啊,我们可不是官府,问罪也是轮不到我们,更何况抄家灭族这种泼天大事,本王就是想搞也是不敢啊。”

“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到是说说看,不靠谱的就不必了,说不得本王要跟着遭殃。”

朱由崧也不傻,灭族之事别说他不敢,就算是万历也不可能一言而决啊,虽说这财富让人眼红,可做事也不是这般干法。

“怎么,你们就没点想法?”久久等不到回话,朱由崧扫了一眼王建义和一干安全局锦衣卫人员,心想他们可比自己更着急吧。

“少爷,依属下看这事儿咱们得谨慎。”

王建义果真不负所望,干瘦的身躯一抖站了出来,三角眼转溜了两圈,也不知道脑子里闪过多少个念头。

只见其一脸慎重的开口道:“少爷,xa县的章氏和z县范家,他们都不是小家小户,在洛阳这地块上怎么说也是世家大族,其关系牵扯甚广,我们当慎重啊!”

“王大人说得对,我们得慎重!”

安全局副局长朱峰也在这时站了出来,目光沉凝道:“章氏族人现任最高官职是朝国八年前的新科进士――章奉仁,目前就任洛阳府衙同知,是除知府大人外第二掌权者!”

“同知?嘶,那可是从六品的大官,知府也才五品。”庄木头挠了一把头惊异的说道。

“嗯,算是现今章氏家族的扛靶子。”

阮标一脸凝重的点头,继而说道:“除知府大人,洛阳也就他的官最大了,不过……”说着,一双大眼看向了坐在首位上的朱由崧,看其注意力在自个身边,于是舔了把嘴硬着头皮说道:

“眼下国朝三年一度的京察就要来了,所以我们也可以使些手段让他出点事儿,到时官职也是撸定了!章氏若是没有了这层保护伞,嘿嘿,我们就好办多了。”

“嗯,阮副局说得不错。”

叶胜一脚站了出来,一脸认同道:“章奉仁此人和知府大人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主簿李大人似乎也和其不善,这样看来等京察来的时候,姓章的恐怕就算没有我们,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嘿嘿,听说李主簿还在盯着章奉仁的那位子,恐怕也是在等着京察吧!”

庄木头一脸的奸笑,脸上嘴巴都有些歪了。

“好!”

朱由崧双眼一亮,拍手道:“不错,我们不是孤单的,有知府大人和李姓主簿,只要我们在姓章的身上搞些事出来,到时墙倒众人推,想来章氏家族那么大的油水谁都想参一杯。”

“少爷,章清这个举人虽是个捐生,不过经我们锦衣卫调查,资料上显示其在三年前的县试取得茂才(秀才)这里语焉不详,好像是与科场舞弊有关,当年正是章奉仁作考官!”

王建义眯了眯三角眼,煞有其事的扫了一干同党,阴恻恻道:“要整倒章奉仁这个同知,普通手段必然是不行的,欺良霸民这种事只是小问题,也只有科场舞弊这等国朝要害的的事才更引人注目!”

“科场舞弊?”

朱由崧瞪大了双眼,惊疑道:“秀才,你没搞错吧,有没有捞到证据?没证据的话这事可不能乱说啊!”

“少爷,这事说来凑巧!”

王建义眯了眯双眼,嘴角泛出一丝笑意,开口道:“前两天xa县的一家五口人除了一个寡妇居然在一夜间全死了。”

“少爷前几天不是让我们调查洛阳以至整个hn境内的所有士勋、商贾,官员的底细和贪污、逼民占田种种不法之事么?”

“哦?怎么说?”

朱由崧愣了愣神,道:“是不是查出什么来了?”

“嗯,我们锦衣卫的外围人员无意间参于了这件事。”

王建义重重的点头,道:“那一家五口人的死因皆是中毒身亡,只有那个寡妇侥幸跳了一命,而且寡妇嫌疑最大,这案子现在还在审理当中,但是据锦衣卫调查,这寡妇年芳二八,是xa县有名的美娇娘!”

“据说,这几年章清这生员时常去她家里,街坊邻里时常有闲言碎语传出,而且这寡妇年轻又美貌,很难说和章清没有瓜格。”

“哦?怎么说?”

朱由崧脑子一转,心里有了猜测,禁不住问道:“章清如果科场舞弊,那么这个寡妇和其有一腿,说不定是知情者之一,你们该不会是……”

“对,今天午时少爷你在吃饭,那时候我们已经派人暗中去了xa县想来这时候应该有消息了。”

王建义一脸的嘿嘿冷笑:“就算是不知情,也要让寡妇攀咬一口,当年章清考上茂才的名额夺得可就是这寡妇的丈夫,这俏寡妇那儿怎么说也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更何况相互间还有着暖昧关系。”

王建义的一席话说得在场众人背后直冒凉气,都说读书人脑子转得快,可不就是这样么,居然早早的就去安排了。

“嘿嘿,只要顺着这线索查下去,定然有所发现。”

阮标得意的道了一声,接着再次开口道:“当时上报时,也是王大人觉得事蹊跷建议我们去查一查,没想到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也是这姓章清该折在我们手里。”

“嗯,不错!”

朱由崧站了起来,看向众人目光沉凝道:“既然有了这条线路,那就放手去做,到时掌控了科场舞弊的证据,也不要忘了风声放大些,我们一把将这章同知一举拿下。”

朱由崧这般说着,脑海里不竟想起了之前王府大门章清那怨毒的目光,心里一阵的腻歪,轻咳了一声,道:“xa县一家四口被毒死,除了那寡妇,章清肯定也是参与者,嗯,你们说是吧?”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没有蠢人,几乎心里升起了一个想法,少爷这是想姓章的死了死了的。

如是这般,不管是庄木头还是王建义,亦或是阮标都是重重的点头,哪怕是朱峰这个半生光明磊落的家伙一时间也不也表示有异议。

“少爷,您就放心吧,这事儿保证办得妥妥的!”

阮标拍着胸脯,毫不在意的说道。不就是栽脏嫁祸嘛,这个容易,咱锦衣卫就就是干这一行的嘛,门清着呢。

“好,大家好好干,少爷我吃肉,少不了你们喝汤的!”

朱由崧浑不像个王世子,好似xa县的章氏已经倒下了似的,钱财就等着众人去取一般,满口的土鳖话,大声道:“这章氏一族,我们就整他了!”

“少爷,那z县范家呢?”

这时,叶胜站了出来,脸上并不显得那般轻松,开口说道:“z县范家说不定到时会出来阻止,那份矿产怎么说也有他们的分子。”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朱由崧摆了摆手,微笑道:“章氏糟了殃,范家定会被牵连在内,我们都想得到,知府衙门的那些人又怎会放弃这个机会?肉嘛,只有全盘子托出来,大家才好分吃嘛,你们说对不对?”

“少爷大才!”

阮标率先躬身拍马屁,头都快低到裤档里了,那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讪媚,庄木头看得一脸的腻歪,却也不得不佩服这斯的脸皮之厚,反正他是搞不成这样的。

“嗯,好好干,好处是少不了你们的!”

朱由崧拍拍其肩膀,一脸的赞许。这家伙身子要不躬成这样,他还真拍不到,也不得不对其刮目想看,人啊就得像他这样的,即能办事又听话,而且也会拍马屁,谁都喜欢用这样的。

“少爷,依属下看,文人都喜欢暗里使招子,那个府学祭酒咱们可要当心点,可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捅了后背。”

庄木头瞧了眼王建义,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适时的插了一句。

“嗯,这人你们有资料吗?”

朱由崧目光深沉,狠狠的点了下头。要说这年头谁最难对付?那可非朝堂的各大势力团体不可,眼下朋党是最难对付的,而在他们身后的地方利益人员更是重中之重。

“嗯,这人我们也查出一些名堂。”

王建义似早有整备,从袖口里摸出了一张纸贴替了过来,道:“学官祭酒,万历二十五年进士第七十八名,因学识出众,三十六年任洛阳府学祭酒,现年五十四岁。”

“嗯,也是个老学究了!”

朱由崧接过纸贴,仔细翻看了其卷历,最终嘴角抽了抽放在了桌上,一脸腻歪道:“好名,清流!却又是两袖清风,从不收贿赂,目前其家居然只有十几亩田产,名下一妇两小妾,外带三个孩子,这老家伙都快养不起家了。”

“没把柄啊,都快和海瑞有得一比,这种人怎么整?”

朱由崧看了这卷历实在提不起心气,这种油盐不进的人,让谁也没法子啊。

“少爷,也不能这么说!”

阮标一双大眼珠儿闪了闪,嘿笑道:“此人虽是好名,却是有那么点好色,嘿嘿,据说翠花楼的清馆人――廖梦小娘子,好像和他有一腿。”

“哎,阮大人,你这白整了!”

庄木头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文人叫这风流,你以为是偷情啊!”

“哈哈哈……”

第70章 谋划运作(1)

众人齐声大笑,原先压抑的气氛消散一空。一帮人大人长,大人短的,朱由崧看在眼里,心里很高兴。

这帮家伙除了原先锦衣卫,本就没有官职在身,眼下却是互称大人,虽然是客气话,却也从中体现出了这个新形成的小团体围绕在自己身边其本质的所在利益!

不管如何,这是自个希望看到的,任何事不怕做不到,就怕不敢做。当初确立谋划时,心里也早有了准备,走到这一步是预料之中的事,朱由崧有的也只是坦然。

除去眼前之事,朱由崧想到了府学祭酒这种清流之类的儒士,其实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去撩拨他们,在如今这个时代整了一个就如同捅了马蜂窝,麻烦就会接踵而来。

文人好名,若是整过了头就会跟你不死不休,虽然不怕,却也不想去自寻麻烦,也没这个精力去应付他们,有些事情只有一件件去做,急是急不来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得罪了,那么以后也要所有准备。

心里有了打算,朱由崧也不再去纠结这事儿,顺着对大家开口道:“好了,科场舞弊可不是小事,你们在查案过程中定要小心谨慎,以免走漏了消息,不然我们可就被动了。”

此事事关经后大局,矿山是朱由崧必得之物,它不同于罗河矿产,那边眼下还未到收税时,离洛阳也远更插不进手。因此城南伏牛山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整体布局中的重要一环。

朱由崧不敢掉以轻心,一脸慎重道:“此事事关大家前途钱途,安全局锦衣卫一定要用心,接下来这段时日就将精力集中起来,人手不够就多招募些外围人员,不要怕花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朱由崧站起身,目光炯炯地扫向一干帮凶走狗,挥舞起拳头,意气风发道:“舍了小钱就是为了挣大钱,告诉兄弟们,为了钱途要有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豁出一切的去干,你们可明白?”

“是,少爷!”

众人被撩拨得似乎有那么一点热血沸腾的感觉,昂头挺起胸膛大声回道。

“嗯,不错!”朱由崧微笑的点头,对这帮家伙的表现十分满意。

“少爷,那个”

也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嗓音响起,内里似乎有那么一点忐忑的意味,只见阮标壮硕的身躯微微躬着,一脸的憋闷。

朱由崧有些诧异了,这家伙干啥呢,怎么得一副便秘的表情呢?

“什么事?”

阮标有些踌躇,狠狠的搓了一把脸,心想死就死吧,牙一咬说道:“少爷,您给的经费不多了。”

“什么?”

朱由崧睁大了双眼,突然感觉有些蛋痛了。嘶,这家伙不把钱当钱啊,前不久才刚给过他一千两银钱,这才过去两天时间居然告诉自个没钱了?难道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少爷”

阮标苦着一张脸,横肉抖动,恨不得摞挑子不干了。他早就知道这钱放在自个身上肯定没好处,这不,事就来了吧?

早先时候,那经费是少爷交在王建义这个三角眼秀才手中的,不过此人又转交给自个掌管,当时也没多想,感觉手里有钱,遇事不慌嘛,谁曾想却是个摊事儿的活。

眼角偷偷瞧了两眼,只见王建义双手兜在袖子里,坐在那儿一脸老神在在的。

阮标心里很是腻歪,就是这个三角眼,果然是众人中最为阴险的家伙,他身为安全局局长,时刻只想着绑在少爷身边,凡事不理。

哼哼,本来银钱让朱峰那家伙掌管最好,可也不知怎的,这三角眼却是交到了自个手中。

朱峰这家伙也不理这事儿,管着他一亩三分地,只要别少了他们那份银钱就行,天天整理相关情报资料,看来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安全局事儿,招募人员、布置都摞给自己来做,如今银钱没了,摊事的还是自个儿。

说到银钱,一个个都不吭声了。阮标越想越气,自个儿居然不知不觉就被吭了。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说了:

“少爷,锦衣卫原班人马才一千来人,您让我们去查洛阳以及整个道的官府、士勋,商人的底细,人手不够,也只能发展外围人员了。”

“那你的人手是怎么安排的?”朱由崧到是好奇了,他对如今这个时代的细作也不了解。

“一般是收买各大商铺的小二,还有一些地皮流氓,更多的是一些世家大族里的侍女、家丁,还有长工之类的人物。”

说起这事儿,阮标到是头头是道,一点儿都不含糊,毕竟是专业人员。

“这些人消息往往也是最灵通的,一但什么地方有风吹草动都能在第一时间内知晓,所以往往也是这样的人群才是我们锦衣卫要收买的主要人员。”

朱由崧眯起了双眼,道:“你不会是每月给他们发工钱的吧?”

“不是!”

阮标摇了摇头,道:“这些外围人员,锦衣卫都有专门线人去热闹触,有情报传来才会给银钱,关键是看情报的价值。”

“嗯,这样到是不错!”

朱由崧不由得点头,蓦然脑子里突然蹦出了前世谍战中的密码本,禁不住问道:“保密方面呢,是否做到实处?要是被人截取了情报,可曾有泄密之虑?”

“少爷,这方面我们早有防备,有自行一套密本,只要不是内部人员出了问题,绝对不会泄密。”阮标似乎并不担心,对于这方面他有这个自信。

“嗯,也好!”

这东西好像荡寇将军威继光也曾研制出用来对逶寇作战,朱由崧到是没什么异意。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密本方面,本少爷今后给你们锦衣卫重弄一本。”

有一点朱由崧还是知道的,就是眼下自个的简体字,这东西写就的密本就算是被截去了,想要推敲出来也得花费不小的精力,他打算着等哪一天有空了就着手去办。

“是,少爷!”

对于少爷的安排,阮标是不会有任何异义的,到时若是这方面出了问题,也不是自个儿的问题。

“银钱方面,你不用担心,等下我叫人给你送来。”

朱由崧一想到银子的问题,就感到肉痛,如果不找姚氏,就凭自个儿现在两万三千多两银子的私房钱,恐怕也不顶事儿。

还好,自鸣钟和袖珍表明天王庄也会送来了,到时在洛阳城里整个铺子,也算是个钱源。想到这个,朱由崧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这年头哪里都要用钱,没有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不过还好,谁叫自个家是福王府呢,只要经过了福王和两位母妃的同意,些许银钱不是个事儿。

其实到现在,王府有多少银钱,朱由崧心里还是没个数儿,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整倒县的章氏家族,银钱的事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此事需要运作一番,怎么个运作法却是要好好斟酌一番,目的就是让一些人默许王府锦衣卫查探章清的科场舞弊之事。

而这人嘛,也就是知府大人和李主簿,也只有让他们向县县衙打招呼,王府锦衣卫才好在牢狱里亲自审理那位早被抓捕的俏寡妇,其一家五口死了四人,也只有这女子才是案子的突破口。

不管被毒死的人是不是与章清有关,但俏寡妇和章清有一腿这事儿是可以肯定的,那章清肯定运用力量进行干预,朱由崧防的也是这一点,也由不得他不去运作一番。

至于知府大人和李主簿,这两人知不知道这回事还是个问题呢,朱由崧也不可能抱着这种不靠谱侥幸心理而不去理会。

心里这般想着,离开了锦衣卫校场,已经是午后三时了。朱由崧双后背后迈着步子刚好经过东正楼,只见福王的仪仗队便从不远处过来。

两队护卫手持旗帜飘摇,巨大的花伞遮掩,福王坐在马轿里,前方两屏扇开路,很有一番威仪。

“驻位”

一声高喊,仪仗停了下来,在两位侍女拉开了围缦,福王肥大的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

“父王”

朱由崧喊了一声,立马提溜着小腿跑了过去。这不就是想着运作的事儿嘛,眼下福王回来了,正好以他的名义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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