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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第91章,26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6 5hhhhh 3840 ℃

如此明显的事,王建义能想到,阮标当然也一样想得到,此时脸色难看,眼角偷偷瞥向朱由崧,眼见其一脸的阴沉,阮标脸上横肉颤动,嘴角微搐,心下破口大骂,“彼其娘之的,不要让阮大爷查出是谁,不开眼的王八蛋,阮大爷被坑死了。”

朱由崧脸色不好看,有王建义和阮标的失职,当然也有知府钱大伟的隐瞒,但更重要的是――他从提刑按察司使范长龙的到来看到了hn布政使司的真正意图。

科举舞弊,一道之地发生这样的事都是大掉脸面的,不上报京城想私下处理也可以理解,起码那是三年前的事。

但眼下不仅派了参议使,就连提刑按察司使也亲身到来,哪怕这与其家族有关,但起码也不必亲自出面,按理说其人更需要避讳才对,但布政使司内部居然没听到任何杂音,就连一点消息都没露出来,这其间所显露出的意思不言而喻。

“布政司内部统一思想了吗?”

朱由崧眉间紧紧皱着,这事恐怕钱大伟这知府心里也一清二楚,事情真的麻烦了。

这矿业当真不好占,看来布政使司那边根本就不打算将知府同知章奉仁治罪,倘若将此人提到那边审查,更有可能直接动用手段掩去基罪证。

官官相护,看来其内牵扯甚大。

厅堂内,在座的几人一下谁也不曾开口,均是目露沉思。

“知府大人打算如何处理章奉仁这案子?”

朱由崧打破了沉寂,率先开口道:“想必钱大人心里也清楚,若是此人被提拿到开封,我们必定会被动,说不定被其翻了案,到时一切如同镜中花水中月,并白无顾得罪了一批人却什么也捞不着。”

“这……”

知府钱大伟动了动嘴唇,一脸的抑郁。这事当真不好办,若真处理了,就是往死里得罪,不处理也是得罪,可那上百万两的钱银也别想往自个口袋装一钱。

此事就是一个死结!

对于朱由崧来说何尝也不是一样?不动章奉仁,矿业搞不到手,动了要面对按察司使范长龙,以及整个hn道的布政使司,左右是不行。

“钱大人,人生不进则退,该搏一回就搏一回,此事若是到了朝堂,我皇爷爷想来心中也有数,这位子还是属于你的。”

朱由崧眸子闪了闪,再次提道:“若是你不好动手,不如交给本王。”

“本王一次性将所有的事情都搞定,到时好处还是少不了你,只不过……”

“如何交你处理?”

钱大伟抬起头,脸泛狐疑道:“王爷想说什么,不如明说,到了这一步,本官也没什么路好走了。”

钱大伟言下之意很明了,意思就是他坐到一府之首这位子也是到顶了,再想往上爬几乎不可能,头顶上都不是一路的人,他也是势单力薄啊,要不然也不必和王府参合在一起。

“好!”

朱由崧双手一拍,目光绽然,道:“既然如此说,本王也不卖官司了。”

说到这里,朱由崧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道:“不瞒钱大人,本王已经查到章氏与范家在伏牛山私造兵器,数目不下千计……”

“什么?”

钱大伟豁然站起,瞪大了双眼道:“事情可实?”

“王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本王像是开玩笑的吗?”

朱由崧脸色一沉,道:“章范两家简直无法无天,竟敢私造国朝禁物,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依本王看,这些人是想造反啊!”

“造反?这,这……”

钱大伟与李姓主薄听了这话脸色巨变,惊骇道:“王爷,你,你是想……”这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意思实十明了,眼前的这小屁孩是想抄家灭族呐。

难怪啊!

难怪他左一口,右一口的要自个将事情交给他来办,恐怕王世子殿下还想借用洛阳千户所的力量吧?不用说也知道,那是用来拿范长龙了以及章氏和范家的人。

是啊,前天不是听说王府调动府卫去伏牛边附近嘛,当时还以为是王庄的事情呢,也就没在意,谁曾想――眼前这小屁孩早已经做了最坏打算了,而自己却一直在想着看戏呢。

想想都好笑啊,居然一直是人家在背后主导着。钱大伟经过最初的惊骇,渐渐地缓过来,深深地看了一眼朱由崧和王建义,还有阮标这大块头,心道:

“这一堆人聚在一起,不知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监察地方王府的锦衣卫居然如同家丁一班,呵……”

想些这些,钱大伟不由得又想起了早前锦衣卫龚孟春的事,那时也传得沸沸扬扬,说是王世子下命令杀的,人称杀人狂魔,现在看来事实恐怕是真的。

“事道乱了,什么妖孽都出来了!”

朱由崧那张俊俏的脸,黑亮亮的双眼,钱大伟越看越感觉不对劲,眼下国朝局势,以他这个不入朋党的边外人也看出了一二分。

人之常言,国之将乱,必有妖孽。此话也不无道理,这不自己就遇到了。

第84章 准备(1)

“钱大人想得如何了?”

朱由崧定定的看着他,心知眼前这人不下狠药是不行,开口道:“只要到时本王在伏牛山一动手,钱大人这边立马对章范两家开刀锁拿,到时得到的产业,本王再分出一成,如何?”

“当然,如果提刑按察司使——范长龙这人你不方便出手,本王也可代办之!”

这话说的简直是直白,那是先斩后奏的意思,说得钱大伟和李姓薄眼皮直跳,不过一想到上百万的钱银,两人不由得再次呼吸深重。

“若真是动手了,虽然有越权之嫌,不过却也是为国朝嘛,而且有王府顶在上头,本官只是辅助,嗯,对,就是辅助,章范两家那可是造反,真是搞定了,说不定皇上还心喜呢。”

“况且章奉仁科举舞弊,案子是自个接手的,若是上头拿去翻了案,那倒霉还是自个,左右没好事,大不了就掀盘子,反正出了事有王府顶着,看谁笑到最后。”

只要自个不亲自出面,写个手谕交给洛阳千户治所,相信以自个与千户番禺的交情,此人定当不会违逆。

越是想,越觉得有理,钱大伟在桌上重重一拍,一脸的狠劲,咬牙道:“就这么定了!”

……

有道是临事而惧,好谋而成。就在朱由崧与知府钱大伟商议好了行动细则动身离开时,身在南大街的范家客栈里,hn提型按察司使——范长龙一脸阴沉的坐在客房内。

“确定?冯子玉真的被福王世子给打了板子?”

“是,司使大人!”

回话的是个中年护卫,此人一脸的大胡子,细小的双眼说话间总是转动不休,一看就是个心思多变的人。

此人一身护卫装,腰挂大刀站在下首一脸恭谨的抱拳道:“属下的的确确看清了,是王世子下的命令,当时就在府衙大门口直接打的板子,一连打了二十下,臀股上血肉模糊。”

说话间,站在范长龙身侧形似师爷的一位八字胡老头,此人抚了把胡子,眉间双眼一转,道:“大人,看来定是福王府的意思或是王世子身边有人在指使,此事当慎重。”

“听说福王最受皇上喜爱,若是得罪了王府,今后大人想要升迁,恐怕……”

“哼!”

范长龙冷冷看了老头一眼,心道:“本官会不知道吗,还用得着你教?一个七岁的小屁孩能懂什么?”

心里如是想着,目光重新落在了中年护卫身上,道:“知府钱大伟当时在场是什么表现?可出言阻拦?”

“回禀大人,当时是这样的,冯子玉准备行礼时,发现出轿的王世子殿下,然后……”

中年护卫从头开始一句句说起,中间也没参夹任何多余情绪,到说得也是事实,“事情最后,就是王世子殿二话不说,直接叫府卫按下打板了,最后连……连裤头也扒下了!”

“哼,好大的威风!”

范长龙啪一下,放在桌几上的手掌重重一拍,整个茶杯跟着跳了起来,也不管撒到衣袖上的水泽,脸色泛青,咬牙切齿道:“一个小屁孩断然不可能如此,说不定还是知府钱大伟那老狐狸指使的。”

“本官亲自到洛阳,哪怕是便衣前来,姓钱的装作不知道,不亲自前来拜会不说,竟然连个拜贴都曾不递,简直不将本官放在眼里,欺人太甚!”

“老爷息怒!”范长龙身为提刑安察司使,发怒自有一番威势,在场两人心里一紧。

八字胡老头立马换了杯子重新倒上茶,嘴里说着,一脸慎重,手指朝头顶上空指了指,道:“姓钱的坐在这位子本来就不靠谁,要说靠山,就是……”

唉!站在下首的中年护卫始终不曾开口,直到现在心下有了不好的感觉,叹了口气,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开口。其实他很想说王世子殿下不像似被人指使的,当时看那口吻与表情反到是临事自变的主张。

可惜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一个七岁的孩童会有这般伶俐的口齿?反正他自个也不信,哪怕早有骂晕府学生员的事例在前也一样。

“老爷,事不宜迟,不如……”眼见说到万历头上,范长龙一脸的脸郁,八字胡老头双眼一转就开了口。

不等他话说完,范长龙嚯一下从靠椅上站了起来,双手背后原地跺了两步,转过身一脸肃容道:“本官心理清楚,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姓钱的既然不知好歹,那本官也不必给面子了!”

“哼,他做得了初一,本官就做十五!”

范长龙一脸的阴冷,挥手对中年护卫吩咐道:“哈郞,马上叫上人手跟随本官前去府衙提人,只要同知章奉仁到手,本官看他们还有什么能耐,哼哼!”

“大人,那钱大伟……”

“哼,他敢不同意?”

八子胡老头话音一出,范长龙冷笑道:“本官好歹是一道的提刑安察司使,此事是份内之事,姓钱的是聪明人,这种错误他是不会犯的。”

……

就在范长龙自信满满,准备去府衙时,朱由崧已经换上一身普通装在回王府的半途悄悄下了马轿,领着王建义和阮标一同去了洛阳千户治所。

“就是这里吗?”

朱由崧看着眼前近乎农场的治所,一脸的不可置信。

破烂的大门,门板都有两块碎了,墙顶上方的重梁横木几乎要掉下来,墙头上方长满了草根,院子里倒是有十来间房,不过也一样的破旧,最深处有个大房子,想来就是治所主事房,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眼前的一切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个军镇要地。

“你们是干什么的?”

大门两侧有位三十来岁的看门守卫,头上发毛乱糟糟地,一手挖了个鼻孔,吊儿郎当的斜眼瞥了过来,像是赶苍蝇般,嫌恶道:“去去去,没事不要瞎晃荡,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一看朱由崧等人身上的穿着就知道出身富裕,不用说也是下人陪着出来无聊瞎逛,杨峰问都不用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事见多了。

眼下自个和另一哥们站岗,奶的,那斯就喜欢偷懒,说是撒泡尿,近两个时辰都不见影子,说不定跑到哪个小巷私娼家里颠腾上了,此刻他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四两月奉到手只有一半,勉强够用二十来天,心里正着急婆娘生孩子的银钱呢。

“麻烦通报番禺大人一声,就说福王世子求见!”王建义走上前一手摸出颗碎银子递了过去。

“福王世子?”

守卫脸上一怔,瞬间倒吸了口凉气,连到手上的银子也忘记塞进袖口里了,瞧着一旁站着的六七岁孩童,脸上红润,双眼黑亮,一袭富人打扮。

杨峰心道:“他就是那位骂晕府学生员的王世子殿下?嘶,刚听说他还打了开封那边过来的从四品参议使,真是……”

“不知?”

正当王建义心下不耐,想要再问时,杨峰瞬间反应了过来,忙将银子收起,一脸笑迎道:“请,治所千户大人正好在里面!”

连通报都免了,身为守卫,杨峰心里明白,以福王世子的身份根本不用通报,身份早就超过了千户番禺,要说礼义,反而番禺要亲自迎接呢。

“千户治所每月月奉都会给齐么?”朱由崧倒是没直接进去,反而问起了这档子事。

“这个……”

杨峰有些为难,说实话吧,上头要是知道会有人不高兴,不说吧他心里不爽,咬了咬牙道:“以前每月额度算起来有五两不到,现在四两左右,听说每年剥到治所的银子都在逐年降低,番大人到是有多少给多少,不过有些人却是会私扣些!”

“有些人?喝兵血么?”

朱由崧眉间皱了皱,接着又松开了,笑道:“以后会好些来的!”说摆也不管他如何想,顾自领着王建义、阮标向里头最大的房子走了过去。

远远看着朱由崧进去的背影,杨峰暗自摇头,心道:“真的会有好日子么?”

走近大房子,门前站了两个守卫,这两人不像外面的杨峰那般吊儿郎当,到是身子站得笔挺,看上去十分严整。

正当两人要呵斥,朱由崧一步向前,从袖口直接拿出钱大伟的手谕递了过去,目光看向里头朗声道:“本王朱由崧,面见番禺千户,不知千户大人可有空闲?”

“哈哈哈,王世子殿下亲来,本官番禺有失远迎!”一声大笑,一位身体壮硕的中年大汉迎面大步而来,嗓子犹如震雷一般,很是哄亮。

不由纷说,立即行礼,接着侧身摊手,道:“王世子殿下里面请!”

番禺双眼烔烔,扎须大汉,个子和阮标有得一比,闷雷般的大嗓子让人直觉得耳洞大开,朱由崧愣了愣,瞬间展开笑容,道:“番大人不必客气,同请!”

番禺目光一闪,道:“王世子殿下百闻不如一见,果真不同一般,请!”

两人坐上,上好茶,番禺却不曾开口说着,捏了茶杯缓缓喝了起来,朱由崧眼见于此,双眼眯了眯,此人看起来也是个难缠之人,不过这次他是来求人,倒也不在乎这般态度。

“番大人,本王看这治所似乎好些年不曾修善过,不知是何缘由?”

朱由崧像个小大人般,手上也拖着杯子,似乎不经意的说道:“唉,看这房子,堂堂一镇治所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本王很难想象治所平时怎么过日子。”说着,手指向上指了指,“看,房顶都漏洞了。”

“哦?”

番禺欠了欠身子,眯着双眼道:“不知王世子殿下有何教于在下?”

朱由崧知道眼前这家伙听进去了,不过此人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好手,心下也不着急,从袖口摸出了一张银票放在桌上,道:“本王爱惜封国百姓,治所当也不例外才是,说不得要捐赠一番。”

第85章 准备(2)

银钱开路,朱由崧不信一千两银子还不能让这家伙上心。现在的国朝治所每处都有喝兵血的例子,虽然从大门守卫听说,此人有自个的底线,不过当诱惑足够大时,一般人就很难抵挡得住诱惑。

“嗯?”

眼见桌子的票值,番禺瞬间怔住了,不过却没去接银票,反而抬起了头,目光炯炯道:“不知王世子殿下有何见教?若是有需要治所之处,还请明言,若是办得到,本官定当不会推辞!”

如此一番作势倒是出乎了朱由崧的想象,哪怕是身侧站的王建义与阮标也是愣了愣神。

“难道嫌少?”朱由崧心下有些不爽了,一千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自个拿得都肉痛,于下瞧了眼被番禺捏在手中的钱大伟手信,指尖点了点,道:“番大人就不想先看看这个?”

“呃……”

番禺神色微怔,自个还真忘记拆开看了,眼前的小屁孩这些日子来着实干过不少事,自个的心思全在他身上,反而将私交好友的信件给抛到了脑后,说实话这太不应该了。

懊恼之际也顾不得眼前,反正王世子殿下都这么说了,就不必顾忌啥。

番禺当面拆开信件,仔细看了起来,渐渐地眉间皱了起来,当看到最后攉一下,整个人原地腾了起来,面露大惊之色,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朱由崧等人,“这,这是真的?”

“章范两家当真私造禁器?”

番禺心脏砰砰跳动,扎须的大脸上直冒冷汗,满眼的不可置信,“数以千计的刀兵,嘶,这是想干什么?要真是在自家地头掀出这事儿,那自个脖子上的脑袋还不得搬家?”

“哪怕到时能保住性命,屁股下的位子也别想再坐了。”

番禺越往下看越是感到后怕,内心禁不住颤栗,抬眼悄悄看向朱由崧,见其手托茶杯好整以遐的品茶,不免心道:“装得够沉稳啊,竟然早早派人前去伏牛山打埋伏了,要是本千户至始至终不知道这事儿,到事发那天,整个hn道不知会有多少人被牵连!”

“厉害,着实厉害!竟是早早算计了,这是逼着本千户不得不与其联手啊。”

知府钱大伟的手信将事情的本末一五一十的说了个底朝天,里面所含的信息不得不说是个重磅炸弹,可是番禺却是冷汗津津,背后全湿透了。

“本千户身为一府治所,虽没监察天下之权,却也有地方维稳安民之责,到时若是出了刀兵之祸,更何况是王府参于引起,自个这个治所千户难逃牵连,下场绝对可悲之及。”

越想越是惊悚,捏着信贴的右手隐隐颤抖,番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罢了,上贼船吧!到时若真是抄出国朝禁器也是大功一件,大不了就如同钱大伟这斯一般和王府绑在一块。可惜得罪了晋党,以后别想安稳了!”

番禺心下一番琢磨,有了决定,抬起头目光直视朱由崧。

眼于番禺看过来,朱由崧心下一动,手上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这微笑道:“番大人,想来目前局势,钱大人已经在信中于你言明了,不知千户治所准备作何打算?”

“本官只想问一句,事成后千户治所有何益处?”

到了这一步,番禺也不打算绕弯子了,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开口直言道:“府衙得了三成利,千户治所怎么说也得给出一成来吧?”

“成!”

出乎意料,眼前的小屁孩竟然一点讨价还价的意思都没,竟然直接同意了下来,就在番禺发愣间,朱由崧却是再次开了口,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到时本王兵马在伏牛山准备动手时,还希望治所大人直接派人奔赴xa县与z县两地,将章范两家所有人都逮捕,若是条件允许的话……”说到这里,朱由崧脸上泛起一抹狠戾,手掌作了个下切的动作。

“这……”

“怎么,番千户下不了手?”

番禺一脸的惊骇,不等说话,朱由崧冷冷道:“如是不如此,此利还轮得到我们么?”

“番禺大人不要忘记了晋党,还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本王可不想经后走在街头被人放了冷箭!”

朱由崧这一番话说得毫不犹豫,可谓是斩钉截铁。看着面前这张娃娃脸,黑亮的双眼露出不符合年龄的狠戾之色,番禺有那么一刻显得精神愰惚,心内悸动,突然觉得这世道似乎并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了。

……

“少爷,我们真要……”

王建义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嚅动着嘴唇欲言又止,朱由崧冷冷扫了他一眼,道:“天下间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利益之争,退一步就是自我伤害,走向毁灭这途,事关大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本王能退么?”

“少爷,庄木头和朱峰已经早三天就驻进王庄,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阮标似乎心有所想,不安的看向了他。

“事关重大,回府揪出奸细再说!”

朱由崧看向他,冷不丁的面色发沉,道:“此前范长龙带了那么多人进洛阳,安全局锦衣卫竟然毫不知情,本王希望你们尽心尽力,若是出了差错,最倒霉的还是你们。”

“是,少爷!”

朱由崧的话让阮标和王建义内心发紧,两人脸色同时一正,肃容道:“属下定当揪出内奸!”

就在朱由崧走出了千户治所,hn道布政使司所在地——开封。

“巡抚大人,洛阳同知章奉仁这事牵扯甚大,消息传来还有福王府的人参与其内,冯子玉那人心高气傲,会不会闹出什么风波来?最重要的还钱大伟那知府,恐怕不会买账。”

内圆一处竹林下,三五人围在一起,石桌上放了盘围棋,两位花白胡子的老人相互对坐。

其中一位面色干瘦,不过双眼烔烔有神,手上执了颗白棋,啪一下按在中间,抬起头看向对方,意味深长道:“范兄,此事说来还是福王府触到了某些人利益呐,商税一提,少不得动荡啊。”

“这……”

范永斗身为sx介休八大晋商之首,消息不可谓不灵通,但在眼前这位老人面前却如同一小孩,一下失去了方寸,手腕一抖,手中的黑棋啪一下掉在盘中。

“呵,怎么,你不放心?”

面色干瘦的老者笑了笑,摇头道:“本官已经早一步派提刑安察司范长龙去了,这事想来你不会不知道吧?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呵,呵呵,巡抚大人不愧明心见性,倒是永斗做作了!”

范永斗面色尴尬,脸上僵笑道:“其实是有些担忧,听说福王其人蛮横,若真是插手了,恐怕就算是提刑安察司使范长龙也不一定能压得下啊。”

嘴上这么说着,不过心里却是有些不满,张我续身为hn一道的军政大员,他一介商贾说什么也白搭,况且姓张的家族都以入朝成士为主,没多大利益纠葛,但自家却是不同了,那伏牛山的兵器还存放着呢。

这几年来,因福王入主封国的事儿闹得朝局动荡,不知有多少眼睛盯在洛阳,自个也不好妄动。

伏牛山兵器虽是新安章氏、z县范氏为主,自个与这两家没什么太大关系,但那些东西却是自家订制,可不能出了事儿。

“放心吧,有冯子玉去了,再加上范长龙,一文一武,钱大伟那知府还是要给些面子的,福王也只是提商税罢了,不必多想。”

“世上本无事,佣人自扰之啊!”

张我续淡淡一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或许说一切都在掌控中,不管是知府钱大伟,还是新入主封国的福王,多多少少了解透彻了,一切终究是利益。

……

不管hn一道巡抚张我续具体如何想,朱由崧领着王建义、阮标等人回到王府已是下午三时,不等喝口茶,王建义便再次找来了。

“少爷!”

内外院隔离壁墙处,朱由崧刚踏出拱门,王建义便一脸急色的走了过来,皱紧了眉头,道:“刚刚钱大伟那边传来了消息,提刑安察司使范长龙带人去了府衙!”

“提人吗?”

“嗯!”

王建义重重的点头,朱由崧挑了挑眉,轻笑道:“呵,动作到是挺快,姓范的是怕夜长梦多啊,看来冯子玉那家伙挨了顿打,却也不冤,反到是提醒了范长龙这斯。”

“对了,章奉仁有没被提走?”

“这到是没有!”

王建义摇了摇头,寻思道:“来人说,好像被知府钱大伟给拖住了,不过最迟明天也要交接。”

“嗯!”

朱由崧点头,目光一凝,道:“有没查出安全局到底是何人截了消息不报?”

“查出了,是原锦衣卫副百户张一庄的问题!”

王建义摇了摇头,似哭又想笑,道:“此人那天喝醉酒将送上的线报贴纸当厕纸给用了。”

“哼,喝酒误事!”

听了此话,朱由崧内心微微一松,心道:“还好,若真是安全局内部出了奸细,自个非得郁闷死不可。”花了不少银钱养出叛逆来,任在谁身上都不会高兴。

“此事你来处理,本王就不出面了!事不宜迟,派人通知庄木头他们做好准备,今夜子时一刻动手!”

“还有,通知治所千户番禺,让他提前行动!”

第86章 漫长的夜!

公元1614年4月23日,这一天绝对是让很多人难忘、铭刻在心的一天。

傍晚六时,治所千户番禺带领手下十来人骑马奔出了洛阳城门,城内百姓见怪不怪,治所千户时有要紧事也会这般行事,一城治所有一千多军卫,平时大多分驻在各大县城。如有急事,千户番禺就会亲自动身前去处理。

然而现在一切竟然起了变化,时间一到打落更——晚上七时,宵禁开始,平时晃晃悠悠的守门人竟然换了一副模样,立即火急火燎的关上了城门。

“怎么回事,今天城门关得这般急?”一路人刚走入城门,隆隆的关门声响起,不免感到疑惑。

“是啊,怎么回事?”

城门内外人员皆是疑惑重重,指指点点,相互间攀谈,看向城门官的神色充满了不解。

门卫一脸的不耐烦,像赶苍蝇般挥斥,“去去去,这两天开封派来提刑安察司使,府衙也要负责安全知道不?”

“呃,原来如此!”

人群得到了消息也就不再八卦,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平时禁宵对那些大家世族子弟毫无作用,一脸的不在乎,平时该怎么样,现在也一样如是,不过仅仅只是过了十来刻钟,洛阳府衙一反往常行事,派出了大量衙卫,手持腰刀上街巡视了起来。

“知府大人有令,宵禁时间,任何人不得逗留大街上,违令者斩!”衙卫首领是个壮硕的中年人,此时这人一改往日的和言悦色,满脸的冷硬。

“彼其娘之,刚想去夜来香潇洒会!”刚来洛阳的黄汉,一脸的郁闷,挖了个鼻孔,露出满口大黄牙对身侧的青年文士道:“成经,咱们回去!”

“唉!”

话音一落,周边的普通人哄然散开,四处急走各回各家。

然而有些身份地位的家族子弟却当作了耳边风,右耳进右耳出,蛮不在乎,甚至走在街头中央的一群人,身穿长袍,手上拿着折扇,好不潇洒,谈笑间根本不欲理会,连看都没看一眼。

眼见如此,衙卫头头心头升起了怒火,妈了个巴子的,竟敢不将老子放在眼里。二话不说,两个踏步就追了上去,对着这群人大声喊道:“宵禁,你们没听到?”

“你,说你呢,赶紧回去,不许再逗留大街上!”衙卫头头一手指向了走在最前面的一位青年。

“哎呀,这不是蒋大人嘛,今天怎么这般生份?小生是秦军啊,你不会忘了吧?”

青年不屑的看了一眼,阴阳怪气道:“蒋大人难道上次在‘夜来香’没玩好,听说香香姑娘可是很会侍候人的啊。

“啪!”

蒋头领二话不说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说着锵一声,手上腰刀出鞘,脸泛冷色道:“滚!再啰哩吧嗦,老子一刀劈了你!”

“你,你……”

这样子看似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脸上一巴掌还火辣辣的痛,名为秦军青年一脸的不敢置信,在这洛阳城,自家怎么说也是有点地位,平时这衙门看见自己还不是一脸的和言悦色,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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