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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 第91章,25

小说:大明勋贵(隐天子) 2025-08-29 12:56 5hhhhh 2570 ℃

“此书不是孩童该学之物!”

邹氏脸色一冷,淡淡的扫了一眼,道:“你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学习四书五经,母妃不喜此书。”

“母妃,这书为什么不是孩童该学之物?”

朱由崧很不爽她这样,眉头也紧跟着皱了起来,道:“就因为母妃不喜此书吗?”

“哼!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邹氏不知道为什么,自个内心突然间就烦燥了起来,不由纷说道:“好了,现在十一时,今天就到这里。”

朱由崧怔怔看着她,不知道怎么突然的就变了呢?就像夏季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一时间竟也无法理解,叹了口气默默转身下楼离去。当然,要他放下此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眼睁睁的看着福八那似萧瑟的背影,邹氏目光复杂,轻咬了嘴唇不知觉暗暗捏紧了指尖。

“福八真的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这个母妃已经管不了他了。”

邹氏心头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似乎这一切并不显得突兀,也只有这样才是正常的。

长时间以来,福八的表现就不符合孩童的年龄,自个一直以来都不为认人有生而知之之能,但这一切似乎颠覆了自个的认知,七岁的孩童断然不可能有这样的主动性。

“福八究竟想干什么呢?他的内心又隐藏了什么?”邹氏心思杂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连想到这些日子,姚氏的反常和朱由崧的佻脱,心里有那么几次套话甚至想要强行逼迫,可惜福八的表现却让她无奈,小滑头太过机灵,总有这样那样的借口,不然就闭嘴不言,执拗得硬顶。

就是想要问出点什么都难,邹氏越发的感觉姚氏定然在这其中起到了某些作用,或许与福八一起谋划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事儿。可惜,自己一直看不通透。

离开了亭阁,朱由崧路过了碧荷池,踏过小桥向万福楼方向行去,心中对于邹氏的态度不以为意,反正她怎么说,自个儿也不会听之任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正走着,前面竹兰迎面而来。

“世子殿下!”

竹兰行了一礼,清秀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木然道:“外院传来话,有个叫王建义的人想要见您。”

“王建义?”

朱由崧眉头一拧,这会儿都要吃饭了,要是没什么急事,秀才定然不可能前来。

“知道了,本王现在就去。”

朱由崧点了点头,转了个身就向外院行去,此刻他心里也有些急了,这两天原本以为知府钱大伟拿下了章奉仁这个同知,自个儿就可以叫庄木头和朱峰收整伏牛山矿业,没想到回到王府后,那边就一直没什么动静了。

“不知道伏牛山那边怎么样了?”

朱由崧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说面对这一大块利益,姓钱的不可能就这么放心的拖拉,定然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如此想着,脚下加快一步伐。

转过了假山,不久后就到了内外院相接的拱门,抬眼看去,王建义面争焦急的在原地跺步转圈。

“少爷,您可来了!”

不等朱由崧走近,王建义立马迎了上来,面色焦虑道:“少爷,出大事了。”

“什么事这般急躁?”

待来到跟前,朱由崧摆起了一副任由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态势,双手背后一脸的稳重。

“少爷,知府传来消息,前几天章奉仁科场舞弊的案子上报后,开封那边的hn布政使司将案件压下了,并没有上报京城,而且还派了人想要将章奉二弄到开封那边提审,前一个时辰人已经到了洛阳府衙。”

对于朱由崧作相,王建义根本就不作多想,直接开口道:“知府钱大伟的意思,好像是范家的人出手了,他们有一人在布政使司当右参议,从四品大员。”

天气阴冷,通往知府衙门的南大街上却是行人络绎不绝,十米渐宽的大道上,路人挨肩擦背,连片的商贾贩人挑扁担地、卖麻花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两旁的酒楼、商铺,各种买**比皆是,演绎了明末商品经济的繁荣与昌盛。

王府仪仗出行,朱由崧坐在豪华马车上看着窗帷外的场景,忍不住心生感慨:洛阳不愧是十省通衢之地,勾通西部的千年古城,仅仅只是城角的一幕就勾勒出了这个时代的人文发展。

“秀才,开封过来的那人除了范家出面,有查到其他什么势力么?”朱由崧收拢了心绪,放下车轿窗帷的同时,目光落在了王建义身上。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朱由崧不得不小心谨慎,眼下不要说整个国朝,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洛阳也是极度复杂,各种世家、士族交杂在其中,哪怕是王府也很难有太大的作为。

“少爷,那人叫冯子玉,现今年岁四十有三,除了官面上的身份,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势力背景。”

王建义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此人早年是穷秀才出身,颇有才学,心高气傲,在开封也是有些名气,不过后来考上进士出任了xa县县令就开始飞黄腾达,没七八年就升任了hn布政使司右参议之职。”

“呵,看来也是范家使的力了。”朱由崧摇头一笑,个中意味不明。

“少爷,z县范家可不能小觑。”

虽然看不懂自家少爷的表情,但王建义还是一脸的慎重,提醒道:“范家明面上也就一位提刑安察副使,正四品大员,虽然算不上晋党,不过根据安全局锦衣卫私下的查访,他们和sx八大晋商之间的关系却是相当紧密。”

“这八家分别是:蒲州张家、太谷曹家、平阳府亢家、介休县范家、侯氏;q县乔氏、渠氏;榆次县常氏。”

“八大晋商么?”说起sx晋商,朱由崧眼里闪过一道冷色。

第81章 好大的胆子!

“少爷,这其实还是表面上的家族,其间隐藏的还有蒲州的王氏沈氏等,他们相互间联姻,彼此抱团,关系非常之复杂,就以王氏来说吧,这家是经营盐利,和沈氏是联姻的,而沈氏也同样以盐利为主,况且范家更是以盐利开族。”

王建义双眼闪烁,低声道:“这些家族大多都以盐利起家,他们的对手就是ah季家的淮盐,淮盐细腻白小更得民众喜爱,东林党江阴、杨州等均参杂其经营,其间利大不下亿两。”

“可以说除了丝绸茶桑就以盐利就引得朋党相互争利不休。”

朱由崧面色凝重,点头道:“此间章氏和范家看来只是一个引头,那么开封整个布政使司都有可能牵扯在内,看来知府钱大伟的压力不小,也难怪他不敢轻动了。”

“少爷,这次王府恐怕难办了!”王建义寒着脸很是不甘心的说道:“一但我们参杂进去,事情恐怕会越来越复杂,王府定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哼,众矢之的吗?”

朱由崧脸上冷色一闪,愤恨道:“他们若是不来就好,来了我们大不了掀底子,谁也别得的好处。”

“少爷……”

眼见朱由崧如此态势,王建义心下暗叫不好,少爷这是打算待事不可违,就直接对伏牛山动手了,真的麻烦了,就算到时查出xa县章氏和z县范家私造兵器,那王府恐怕也得因私动兵戈、乱刑权而引起大事不可。

“此事不用多说,本王自有决断!”

朱由崧一摆手,目光冷冷地看向王建义,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自个这也是最后的决断,要是得不到伏牛山矿山,自己的一切打算都将化为一摊淤水,毫无作用。

这是底线,绝不可退缩!

经后的打算,目前朱由崧并不想和王建义多说,国朝的局势本就极端复杂,不管做什么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阻碍,若是自己一再退缩,最终将一切无成,什么事也不可能做成。

车轿缓缓前行,两侧的王府仪仗肃穆庄重,府卫在阮标的带领下护于两侧,前方开屏静仪,旗帜飘扬,锣鼓震天,五六十人行径在南大街,引起诸多路人驻足观望。

这是朱由崧首次仪仗出行,中间大道一般只许大人物马车行径,不过朱由崧身为郡王,在hn这地儿上不管是谁遇到他的马车都必须让位,因此也就没怎么耽搁时辰。

至于为什么此次选择仪仗出行,朱由崧有他的考量,因为这次他出来是准备以势压人!不再是晚辈这种模凌两可的身份,等到面见右使参议时,他也就不会矮了自身气势,展现的是皇权,皇室的威严。

“咣咣当……”

锣鼓震天,喇叭、八孔唢呐持续奏响,旗帜飘扬,静屏开路,一路向府衙行去,音律不止。

“王爷出行,速速避退!若有阻挠,定斩不赦,咣咣当……”

仪仗一路前行,半个时辰后,车轿仪仗到了知府衙门。

“驻轿!”

“咣!”

“王爷仪仗,尔等速速禀告知府前来迎接!”车轿一到府衙大门,仪仗使对着衙卫大声肃呵。

“是,请稍候!”

衙卫抹了把汗,立马朝衙门内跑去。前几天才刚看过朱常洵出行的这般威势,这不没过几天居然又来了,他又怎不知道轿子里坐的是大人物?

“老爷,老爷……”

衙卫横冲直撞,一路上小跑着就冲进了正堂。

此时,正堂首位上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不过此人青瘦的脸上眼眉细长,昂着下巴,一身的从四品鹤服,不用细想也知道是个大人物。其侧位上坐着知府钱大伟,好似小心翼翼的陪坐,身后立着李姓主簿,亦是不敢有丝毫声张。

“何事?”

衙卫愣愣横横冲进来,首位上的中年人微微皱眉,不过没兀自吭声。钱大伟眼见于此,心下微松,不过仍旧有些恼怒,大声呵斥道: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在右参议从四品大员面前喊自个老爷,这不是让人家说自个将府衙当自个家了嘛,钱大伟很生气,不过也却只能强自忍着。

“老……”

眼见自家老爷神色不满,此人到也机灵立马改了口,道:“大人,王爷仪仗来了!”

“王爷仪仗?”

钱大伟大吃一惊,双眼瞪大,立马站了起来,道:“仪仗到哪了?”说着眼里闪过一道莫明的光彩,微不可察的和身侧立着的李姓主薄相互对视了一眼,一触即开。

听闻‘王爷仪仗’四字,主位上的中年人亦是面色一变,缓缓的起身,看向钱大伟的目光显得不那么友好了。

“大人,仪仗就在府衙大门外了!”

“什么,还不快快迎接!”

“不对,开中门!”

说罢,钱大伟似是顾不上中年人了,一摞袍子立马就大步离去,李姓主薄也紧跟其后。

中年人眼见于此,眼里闪过躇踌,咬了咬牙自语道:“罢了,此程就看看这传言中的福王。”说罢一拍大腿也追了上去。

“王爷仪仗,无关人员速速退避!”

府衙大门前,矗立着两个大石狮子,仪仗正停在前方十丈处,仍旧敲锣打鼓,唢呐吹个不停。

“王府驾临,速速开门迎接!”

再一次的催促,府衙中门隆隆开启,紧接着府衙内里又一起锣鼓随之敲响,唢呐之声紧随其后,礼花绽放,然后一条红毯从内门直铺至朱由崧的车轿跟前。

人群促佣,一时间场上热闹非常。

“下官钱大伟参见王爷!”

“我等见过王爷……”

还没见到人从车轿钻出来,只是看到了车轿帷幕掀开,知府钱大伟就领着一班府衙官员开始躬身行礼。

也就在这时,朱由崧才缓缓踏出,抬眼看到,以钱大伟为首的一众人员正躬着身,其后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急急赶来。

眼见此人一身从四品官袍,朱由崧双眼一眯,转而又恢复了原样,也不开口。他这是要等这人也行礼再说,既然早一步知道了此人的身份和目的,朱由崧就没打算与其好相于,敌人嘛,总归是要面对的。

“下官冯子玉见……”

嗯?此人刚要行礼,抬眼一瞧神色间就冷了下来。

“汝是何人?”冯子玉心下大怒,一脸的冷硬,一个小屁孩居然担敢冒称王爷,实在胆大包天。

大声的呵斥引得众人哗然,钱大伟等人抬起头一瞅,顿时愣怔了,不过转瞬间瞥了眼跟前的冯子玉,眼角流露出一抹怪异之色,与李姓主薄相视一眼,嘴角不免勾了勾。

“大胆!”

阮标脸泛怒色,横肉发颤,一步踏向前,“锵”,大刀出鞘,刀刃露出白色的森芒,瞪大着双眼,道:“汝是何人,此乃福王世子殿下,御赐封锆郡王,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王爷无礼呵斥?”

“谁给你的胆子,啊?”

锵锵锵……

五十来位府卫哗啦一下,立马围向前,怒目圆睁,手中腰刀俱出!这时只要朱由崧一声令下,他们定然将其斩于刀下!

第82章 红眼杖责!

府卫刀具齐出,在场的所有人心里俱是一紧。

这一切变化来得太突然,没有人事先可以想得到福王府的护卫居然会做出如此过激的反应。

面对如此突然的一幕,明晃晃的刀刃,冯子玉本能的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的一众面无表情的府卫,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一阵青一阵白。

“你们……”

本来听到是王世子殿下,冯子玉还打算着行礼的,不过经过眼前的这一幕,冯子玉的内心升起了激愤,身躯骤然傲挺,凛然不惧。

自个堂堂从四品大员,竟然被刀具围住,简直是岂有此理!冯子玉发自内心的愤慨,双眼似要冒出火来。这帮武夫太不将本官放在眼里,竟敢如此做作?

“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官好歹是从四品参议使,竟然敢对本官亮刀兵,朝廷威严何在?”冯子玉大声呵斥,脸上正气凛然,凌厉的目光直接盯向了阮标。

除了一开始瞧见车轿上的朱由崧,现在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

士人自有其傲气,更何况身为文官本身?士族自始正德明武宗之后,面对宗亲王室、勋贵再也不会给于好脸色,鸟也懒得鸟,更别说一个小屁孩了。

“哼!”

不待阮标反应,朱由崧冷哼一声,步履缓慢的从轿阶上一步一步踏下,平淡的脸上至始至终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不过看向冯子玉的目光反而渐渐冷冽起来。

府卫见自家少爷过来,各自退开了一条路,冯子玉的目光不由移向了朱由崧身上,眼前这孩童面色俊朗,剑眉如削,脸儿红润,一般人见之,必定心生喜爱。

不过当看到那沉冷的目光时,冯子玉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刚要抬起行礼的双手立马止住,身子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反应,他到是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王世子殿下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前些日子骂晕了府学生员,这事他也听说了,至于是不是真有其事,也说不准,不过心里也是好奇,冯子玉心下暗道:“哼,仪仗出行,本官就看看你一个小屁孩想干什么?”

不管冯子玉心里如何想,身后的知府大人钱大伟与李姓主薄等人却是暗暗喜形于色,双瞳均是泛起了异彩。

对于这位看似年幼的王世子殿下,前两天钱大伟总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心知这眼前这小家伙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这一次章氏、范家的产业是不是值得动手,就看福王府有多大威势!是王府厉害,还是范家的手段更妙,究竟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强袭东风。

多则不出五日,少则三日即会知晓。钱大伟心中暗暗期待,想想上百万两钱银,心情激动得就有点按捺不住想要攉出一切。

阮标一步步紧跟在朱由崧身侧,阴冷的目光不断的在冯子玉的脸上扫视着,心下愤恨不已,“这细眼小白脸居然敢吼阮大爷,奶的,不要让阮大爷逮到机会,定让小白脸变成大花脸。”

“朝廷威严?”

朱由崧双眼凌厉的看向此人,道:“本王的威严又来自何处?”

“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本王面前咆哮?啊?”

一声质呵,朱由崧毫不留情面,手指直直的点在冯子玉的脸上,继续大声呵斥道:“你到是给本王说清楚,你的礼义何在?”

“见到本王竟自连礼都不行,你的四书五经读到哪里去了?啊,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到是说说看,是你从四品官职大,还是本王的御赐郡王封诰做不得数?”

“你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朝廷律法?”

冯子玉没想到自己的一礼未行,居然引来了一大通的斥责咆哮,就连想插话都插不上,几次欲言又止,硬生生的被连珠带炮的压了回去,气得浑身发颤。

“怎么,没话说了?”

朱由崧喘了会气,也不理会,直接抱拳对着一众观望的百姓朗声道:“诸位父老乡亲,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堂堂从四品官员呐,见到本王,居然连礼都不行。”

“我看,他不是不会行礼,就连我这小孩子都会,他怎么可能不会呢?无非是看我是个小屁孩,人家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呢。”

“诸位父老乡亲们,你们想想,我好歹也是福王世子,出身天皇贵胄,要是换成你们呢?想来以他这种人更不会放在眼里呐!”

就在朱由崧说出最后这一句话时,在场的所有人俱是惊骇的大气凉气。

毒,极其恶毒!

天下士人谁不注重民望?这是直接抽人底子呐,要是名声臭了,经后还怎么升官?

嘶,这嘴真够狠的!知府钱大伟站在一旁惊得眼皮直跳,还好当初自个没犯愣,要不然真有可能没事整出事来,到头来得不尝失,今天真是大开眼见了。

阮标站在一旁,双眼暗暗冷笑,自家少爷是那么好惹的么?他阮大爷早就见识过了,人不大心却黑呐,那龚孟春不就是一言不合被逼死了么?

“你,你……”

冯子玉气得脸色发白,身躯连站都站不稳,上身一晃一晃的,就差直挺倒下了。

不过在众的百姓可不管这些,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换成你们更不会放在眼里。

这一句话绝对是说进了百姓的心底,天下当官的有几个真正将底下百姓放在心上的?

有吗,没有吧?

就算是有,那也是极少的人呢。

如是这般,百姓们看向冯子玉的眼神不由的变了,更有一些胆大的纷纷指指点点,虽然不敢说大声,但表现出来的绝对没有好话。

朱由崧看到这一切,心里很满意,不过脸上却是一正,大声道:“人不以礼,妄自为人,更何况是文人士子?此人虽说是从四品大官,但面见本王却是一礼不行,还敢以下犯上,本王一定要责罚。”

此言一出,百姓中有人大声叫好。

“好!”

“就是要责罚,以礼不愈,何以治民?”

“嗯嗯,当官的都是坏人,这人看去长眉细眼肯定不是好人,打死这贪官的,为民除害!”

朱由崧耳尖,尤其是最后这一句好像是个小女孩的声音,不过扭头看去,连人影在哪都不知道。

朱由崧一脸的狐疑,而府衙的众人无不变色,就连知府钱大伟也是面露惊色。

责罚?

王府有这个权利吗?

“你……”

冯子玉面色泛青,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血口喷人,本官何时像你说的那般?”

“本官是国朝官员,王府又有何权力责罚于我?”

朱由崧也不再去试图寻找那女童声,对此视而不见,直接挥手道:“来人,就地按下,杖二十!”

“是,王爷!”

不管他人如何心想,王府护士对着冯子玉一拥而上。

“住手!你们给本官住手,本官是从四品大员,你们没这个权力责罚本官!”

冯子玉双眼赤红,嗷嗷的叫,死命的挣扎。

要是万历杖责,他定是欣然而受,可一王世子?那是连想都没想过的事,但要是因自己无礼而被杖责,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苍天呐……”

“啪,啪啪!”

“啊,啊……”

无论是谁,这一刻俱是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双眼瞪大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从四品官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责罚,任谁见了都是有点不敢相信,哪怕是先前叫得最欢的那些人儿也是不吭声了。

不过,就在这时人群后头一位身上穿着儒服,长相却如同杀猪男一般的大汉,很是凶悍,手上拿着一把扇子,突然间惊异道:“哎呀,少见,真是少见,四品大员挨板子,嘶,好久没见过了!”

说话间,双眼放光,啧啧有声,似乎恨不得冲上去。

“黄汉,住嘴!”

他身侧一位八字胡、四十左右的中年文士眼眉一皱,轻声呵斥,道:“形象,注意形象,咱们不能暴露!”说着好似被人发现一般,四周乱看。

“嘿嘿,不好意思,没注意!”

名叫黄汉的大汉缩了缩脖子,咧嘴露出一嘴黄牙小声道:“成经,福王世子好像越来越可爱了,不过咱们这次过来,一定要从福王府搞到盐引。”

“别说话!”

就在二人聊天时,冯子玉已经是羞恼至及,大声吼道:“本官是从四品大员,你们,啊……”

“福王府目无法纪,本官一定要告,告,啊……”

冯子玉痛得上气不接下气,仍旧双眼赤红的嗷嗷叫,朱由崧皱了皱眉,再次吩咐道:“扒了他的襦裤再打!”

“你,你不得好死!”

冯子玉听了这话,气得破口大骂,紧接着双眼一翻,气极攻心彻底晕了过去。

“啪!”

一拍肉响,人被按在地上根本没了反应,犹如一只死猪,直挺挺的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嗯?”

朱由崧面色一惊,心下暗道,“不会给打死了吧?”

阮标心思精明,一瞧就知道该自己上场了,手指放在冯子玉鼻下,面色一喜,道:“少爷,还有气!要不要再来两下?”

“嘶,人都晕过去了,还想再来两下?莫不是真打算给弄死?”知府钱大伟惊得整个人都愣了。

“咳,算了!”

朱由崧脸色一正,双手背后,道:“本王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人责罚一顿也就是了!”说罢往钱大伟跟前行去。

“啊,下官见过王爷!”

“我等见过王爷!”

钱大伟一众府衙官员态度大变,眼见朱由崧到跟前,个个俱是一脸的恭敬,哪怕是钱大伟和李姓主薄一时间也是点头哈腰的。

“王爷,里面请……”

“请!”

朱由崧也客气了两下,就顾自向府衙大门内行去。

钱大伟故意落后半步,给身侧的李姓主薄使了个眼色,李姓主薄会意,又对府衙下人挥了挥手,只见两位衙卫立马跑过去将晕死在地的冯子玉拉起,也不忘帮提起屁股上的裤子,接着就向府衙后门拖去,一会儿不见了踪迹。

第83章 死结

知府衙门大堂,“明镜高悬”的牌匾高居房梁最顶处,朱由崧高居首案,背后一幅巨大的“江海飞鹤向阳图”紧紧贴挂在壁上,如若是站在下首,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感。

不过朱由崧也就形势上坐了会儿,待府衙官员行了正式礼紧接着与知府钱大伟、李姓主薄一起通过侧行道转到了后院。

一干人等坐定,朱由崧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钱大伟身上,别看此人一脸的方正,但能爬到这一府之首的位置就不可能是普通人,朱由崧心下也是丝毫不敢小瞧。

这一次开封那边的布政使司居然将冯子玉这种参议使且自视甚高的人派来,想必就没存了什么好心思,说白了就是来捣乱的。

特别是知府钱大伟,此人早在八年前就被万历安排在洛阳,为的就是坐镇洛阳好帮朱常洵打造洛阳府邸,而且他本身并没靠向任何朋党,要是没几分本事早就被人给赶走了。

所以一开始朱由崧就打算着跟此人联手,有这表面上的知府站在自己一边,王府经后做什么都会方便许多。

不过这一次,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小小的章家和范氏,内里牵扯出来的恐怕是势力庞大的晋党,钱大伟当然不敢小觑,内心踟蹰,心中一直在权横利弊,要真是出了什么大事,万历也不一定保得住他。

这些朱由崧当然也能想得到,而且他们说不定比自己还要了解洛阳以及整个hn周边的势力格局。

心思转动间,朱由崧想了想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对钱大伟直言道:“钱知府,眼下章奉仁这个知府同知陷入科场舞弊且又证据确凿,这国朝大事按理说开封那边应该派出一大批人过来核查,不只是派出冯子玉这个从四品右参议使。”

“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这……”

钱大伟面色有些尴尬,瞧了他一眼,道:“不瞒王爷,这次一同到来的还有范氏一族的人。”

这消息他一直隐瞒着王府,在事情没有完全明了情景下,自个并不打算提前介入其中,打的就是坐山观虎斗、看戏的主意,不过眼下王世子殿下打了冯子玉这个从四品右参议,事情已经没必要瞒下去了,况且想瞒也瞒不了。

“范长龙?”

“嗯,范长龙,hn提刑安察司司史。”钱大伟本来还有些尴尬,不过一说起这人,面色立即沉凝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对此人很不放心,想来也是个不好难对付的人。

朱由崧闻言不由得深深皱紧了眉头,目光不由得看向了身侧一直没动静的王建义,心道:“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何自个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安全局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

朱由崧心中颇为恼怒,此次事关重大,他三下五声的要王建义、阮标多番调查,不止一次的提醒,到头来竟然还是出现如此重大失误。

眼见于此,立在一侧的王建义双眼微缩,看向钱大伟不由开口道:“敢问知府大人,此人现今在于何处?”

钱大伟目光转向此人,心知是王世子殿下的心腹,倒也没多想,开口道:“范长龙目前就住在他自家的客栈――怡和楼。”

“怡和楼?”

王建义眉间紧紧缩起,道:“没住在官府的驿站,那就是便身前来?不知带了多少人?”

钱大伟本来就心思颇重,眼下王建义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心下也有点不爽了,一个小小的长随,他理会这三角眼也是给王世子面子,语气一下变得生硬,道:“本官又不是锦衣卫,何时查过这些?”

“这……”

王建义神色一怔,立即反应过来,深知自己问得有些过了。

这人可是五品大员一府之首,他可不是自家少爷,在王建义眼里,自家少爷要不是在正事上,一般时间对人都是和和气气的,钱大伟这个知府可没那么好的脾性。

王建义正待行礼致欠,李姓主薄眼见朱由崧一脸的沉冷,咳嗽了一声打断其话,悄悄给钱大伟使了个眼色,得了其会意,便开口道:

“具体人数,我们没过多关注,不过就算加上护卫人员也肯定不超二十余人。”

“二十余人也不少了!”王建义深深看了一眼身侧低着头一脸冒汗的大块头――阮标,心道:“看来安全局锦衣卫内部定是出了问题,如此重要的人物哪怕悄悄到来,却也带了不少人,锦衣卫安全局不可能得不到一丝消息。”如此想着,王建义眼底多了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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