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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落,10

小说: 2025-08-29 12:56 5hhhhh 5330 ℃

  飞星望着月亮发呆,偶尔想想心河的事情也想不出个结果,不知不觉中,天渐渐亮了。

  黎明时分。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玉霜走出屋来。

  “你这痴子。”

  只见她樱口一张道:

  “哪怕拒绝也不应把话说死,不知多美言几句与那郑怀恩、与渊海剑派交好吗?”

  她语气埋怨,清目含忧,冷眉染愁,飞星说道:

  “真人教训的是。”

  真人终于愿意见自己了。

  见他眸中的笑意,玉霜沉默片刻,轻声道:

  “我只修习我派功法,又传不了你,教不了你多少东西。”

  “真人无需为此费心。世间流传的功法众多,我找些来修习便是。”

  飞星与那几个无门无派的散修闲聊时得知,各路功法在世间流传,有覆灭宗门的绝技,有高境界的散修自创的功法,有各种已无法溯源的流传久远的神通……

  千般功法难度不一,流派各异,种类繁多,至于如何获取,便纯看个人造化了

  倒是有个稳定的路子——蓬莱仙岛上各路商会的拍卖会,只不过以飞星目前这个一无所有的状态便不用想了。

  还有,自行修习便无迹可寻,无人帮助,而且功法驳杂,其中还有相冲相悖的,需慎重选择。而大小宗门至少自成一派,还有长辈帮助,但凡能拜入不错的门派,也不会有人选择散修。

  玉霜自然依旧是觉得不妥,飞星见她面色踌躇,话锋一转问道:

  “真人为何前两日不愿见我呢?”

  “还不是因为……!”

  玉霜一回想起那日的情形,心中便阵阵羞恼。

  飞星说道:“若是为了那日之事,此乃人之常情,真人不必放在心上,且皆是那魔花作祟,致使……”

  玉霜脸色微异,便觉热血涌上脖颈,连忙转过身去,打断了他的话:

  “不许再提!”

  飞星只得收声,而后又将自己渐渐能炼制魔花的事情告诉了她。

  玉霜听了后感觉心中落下块石头,她一边暗自高兴着,一边惊讶于自己竟不知不觉中便如此看重这件事了。

  明明当初只是源自一片善意——

  “在聊什么呢?”

  丹枫出现在廊中,看着玉霜跟飞星,说道:

  “师姐你总算愿意见他了,之前是怎么了?”

  在师妹面前,玉霜迅速转化出一副平日里的清冷模样,轻声道:

  “想着让他独立些罢了。”

  她又对飞星说道:

  “不过是两日未见而已,有何好忧虑的。”

  “师姐说的也对。”

  丹枫走了过来,看向飞星道:

  “飞星,师姐以后若是闭关一年半载你又当如何?”

  飞星眨眨眼,他如今的记忆只涵盖了百日出头的日子,确实有点难以想象一年半载见不到玉霜的情形。

  “呵呵~”

  见他一副呆愣的模样,丹枫掩口轻笑,对玉霜说道:

  “师姐,我看他倒像是孺稚恋母了。”

  丹枫不知两人内情,才说出这话来。

  玉霜闻言,眼眸一垂,内心古怪,想着这天下哪有母亲和稚童会发生她和飞星之间的那些事的!

  ……

  日出东山。

  一点墨滴之声在天地间响起,渐渐荡开。

  玄阳子所画的心河消失了。

  一天一夜已过。

  弟子们写出了自己寻思出的答案,纷纷走出禁制,与同辈以及各自门派的真人们交流起来,一时间嘈杂无比,喧闹非凡。

  回来的路上,灵宿剑派的弟子们围绕在平易近人的丹枫、长懿两位真人身旁,交流着各自的感悟,飞星与玉霜在不远处同行。

  大道两旁满是灵树,便是冬日也盛开仙花,自是错落有致,五彩缤纷,

  飞星的目光落在一旁。

  “真人,我之前送你的便是此花。”

  玉霜抬头看去,只见繁花如雪,挂满枝头。

  “这是雪山茶,又叫玉美人。”

  她还记得,当时飞星说,自己觉得这花与她很相配。

  片片雪瓣叠成碗状,清新饱满,淡雅脱俗。

  在飞星眼里,她便是这般模样。

  玉霜眼眸流转,一言不发地轻挥了下衣袖,手中出现了飞星之前送她的雪山茶。

  飞星惊讶道:

  “真人竟然还留着?”

  “草木皆有情,我不忍弃之。”

  玉霜说的随意,实际上她可是日夜用仙气小心滋养,保证花朵的鲜活。

  “真人若是喜欢,我便多摘几朵来。”

  “还是留给旁人欣赏吧,我可戴不了那么多。”

  “也是。”飞星伸手拿过玉霜手里的花,便要再给她戴上。

  “哎——”玉霜连忙躲开一步,神色微异道,“叫旁人看了,成何体统!”

  飞星不明就里道:“戴枝花而已,不妥吗?”

  这可是男子为女子戴花,落在旁人眼里可便不止是戴花了!

  玉霜说不出口,好在前方的弟子们没有转头看她,于是摇头轻叹。

  她总觉得飞星似乎对男女间的距离把控没什么概念。

  或许是因为书中没有专门描述这方面的缘故?

  有空得他说道说道关于男女寻常交往时的礼义廉耻……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

  过了一会儿。

  飞星忽然面色微沉,低下了头。

  “飞星。”

  “……”

  “飞星?”

  “嗯?”飞星这才转头看向她。

  “你怎么了?”玉霜感觉他有些奇怪。

  “没什么,方才走神了。”

  飞星微微一笑,藏在衣袖里的双手正紧紧握着。

  ……

  数千修仙者苦思了一晚,耗费许多心神,纷纷回去休息了。

  第二场正试在明日开始,他们有一晚上的时间补充心神,来应对明日的幻境之试。

  飞星回屋后,立刻盘腿坐下,将仙识沉入识海。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似乎一直忍耐着什么。

  本以为踏上观心境后,那魔花对自己的影响会越来越少,但目前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昨日与阳春真人待在一起时,魔花发生了一次异动,被他勉强压制了。

  在方才回来的后半程路上,他又发作了。

  识海之中,醉仙情花正浮在他的仙泉上缓缓转动着,淡淡的红雾正在向外扩散,现在已经覆盖住了整个仙泉。

  你怎这般不消停?

  昨日他与阳春在一起发作时,识海中的情况也是如现在这般。

  只不过今天这次,红雾蔓延的速度似乎更快了。

  可以想象,过去强烈发作时,这些红雾肯定是充满了他的识海,将黑白天地染成一片红色。

  飞星一边抵抗着欲望,阻止红雾在识海中扩散,一边寻思着这既是魔器,果然不容小觑,现在还不是放心的时候,需得将它炼化得差不多了,能了解个大概才能安心。

  咚咚——

  “飞星。”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玉霜的声音。

  真人?

  他深吸一口气,忍耐着起身将门打开。

  玉霜见他脸色一片红一片白,便猜到了几分。

  她走进屋内,挥手设下隔音禁制。

  “又发作了?”

  “嗯。”

  飞星点头说道:

  “不过这次也还好,我上次便压制了,这次应该也能。”

  “你这两天又发作过了?”

  “嗯,上次程度更轻一些。”

  玉霜沉默下来,自己这两天因为内心羞恼对他避而不见,忘了他还身处魔花的折磨中。

  “不是说能勉强炼化一些了吗?”

  “嗯。没想到还是会发作,不过虽然频繁,却不似过去那般强烈到能摧毁理智。瞧,我还有跟真人对话的余力呢。”

  飞星说着,点点汗水从额前渗出,显然他的情况并不像语气这般轻巧。

  关于魔花的事情,飞星将自己知道的和感受到的都告诉国玉霜,此刻,玉霜也在帮他思考。

  “你上次是强行压制的?”

  “嗯。”

  上次强行压制,然后这次程度更重了……

  玉霜想了想,说道:

  “这魔花会源源不断勾起你的欲望,若不排解,恐怕欲望会越积越多,发作时便越来越强烈。你与它既然相生相伴,一味对抗并非上策。况且你说现今勾起的只有征服欲和情欲,倘若以后勾起的是更为恶劣的欲望,如杀欲,你又当如何?”

  玉霜所说的,也正中了飞星心底的担忧。

  他也害怕有一天那魔花勾起他别的欲望。

  若是杀欲,那当自己忍不住的那一天……

  他不愿想象。

  醉仙情花其实主要还是想勾起飞星的征服欲,情欲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罢了,不过目前来看更为好用。

  上次他与阳春在一起的时候,情花又勾起了他的征服欲,仍旧行不通,于是重回了老路子。

  当然,要是他之后一直强行压制,不想办法排解欲望,醉仙情花或许真的会进行别的选择。

  这天地精华所孕育的情花,似乎隐约有着一份意志,或者说欲求。

  “那真人的意思是?”飞星闭着眼睛,汗水滴滴汇聚,很快从他的鬓角落下。

  玉霜眼神飘忽不定,嘴唇张合不断,双手在身前紧紧握着,嚅嗫良久后才轻声说道:

  “且试试定期排解,我……我自会助你……”

  飞星睁开眼,玉霜正背对着他,哪怕只看背影都察觉到她此刻的局促与忸怩。

  他还能说什么呢。

  “有劳真人了。”

  “我去做些准备。”

  玉霜轻声说道,话音未落,白裳化作一条残影逃似的出门去了。

  ……

  

玉霜先是下楼对丹枫和长懿说,飞星要闭关片刻,等会儿不要去打扰他,又回到屋内,拿出一瓶丹药。

  目光落在巴掌大小的药瓶上,如玉的耳垂迅速赤红,她踌躇许久,贝齿扣着樱唇,将药瓶收了起来,在屋里踱步片刻,不断伸手拂过耳边的发丝,最后才回到飞星的屋里。

  飞星站在屋中,全身的洁白皮肤已然发红,额前颈上冒出汗来,衣裳已被雄起的阳根挑起。

  玉霜低垂着眼,走到他的床边,挥手布下一张厚厚的软垫,而后坐下。

  她没有盘腿而坐,而是缩着肩膀,双脚并在一起,动作十分不自然,仿佛新婚之夜的大户小姐,恍惚间让飞星都觉得眼前是个陌生女子。

  “你坐过来。”玉霜说道,声音格外轻细。

  飞星喉结耸动,来到她身旁坐下。

  玉霜低着头,双手叠在腿上握在一起,不断摩梭的手指与发红的关节反应着她内心的紧张。

  两人沉默不语,屋里一时只剩飞星的粗重呼吸声。

  玉霜现在突然有些怀念魔花整出来的红雾了。

  没了红雾的驱动,一切都需要她在理智的情况下主动行动。

  这对清修数十载的清冷仙子而言,确实是一件尤其困难的事情。

  飞星见她如此扭捏,说道:

  “真人……”

  “不必多言,我既说了会帮你,便不会半途而废……只是现在需要些许……”

  她还需要一点心理准备。

  “呼——”

  玉霜长舒一口气,闭着眼睛轻声道:

  “来吧。”

  飞星缓缓抬手,伸向玉霜。

  他的指尖落在玉霜的肩膀上,玉霜顿时挺了下脊背,双手下意识地抬起,像只兔子似的举在胸前。

  飞星的指尖顺着肩膀一直向下,在她那阵阵颤动中落在了腰间。

  玉霜的腰身挺得愈发直,两瓣丰臀也显得更翘。

  飞星将脸靠了上去,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多谢真人。”

  “别说话。”玉霜连忙说道,声音半娇不冷,已然变了调子。

  飞星的气息不断落在她的耳朵与颈间,她只感觉自己的血液流动在不断加速,小腹处渐渐有了温度。

  飞星伸出舌头,在她的耳垂与脖颈间来回舔舐着,双手则在她的小腹与腰背上游走,玉霜的气息很快便不再稳定,身体也时不时颤抖几下。

  他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开始——

  玉霜悄悄睁开一只眼瞥向神色认真的飞星。

  她感受到自己的感觉在变得越来越敏感,仿佛正在渐渐进入被红雾侵蚀的状态。

  这都是飞星从书上学到的名为戏道的技巧,旨在令对方进入状态。

  飞星此刻则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从头开始做,担心自己不能做好。

  他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滑过玉霜的丰臀,开始在她那紧致而柔软的大腿上滑动,而后另一只手拉开了玉霜腰间的系带。

  “啊~”

  玉霜惊叫一声,上身已然大开,下意识地往一边挣扎了一下。

  飞星自然松开了手。

  她很快反应过来,重新摆正了身体,只是将头撇向一侧,低声说道:

  “继续吧……”

  “真人,你看。”飞星低声平静道。

  只见他轻轻握住了玉霜一只手,与自己的手掌五指相对贴在了一起。

  玉霜缓缓侧过半张脸来。

  “真人你说,掌心对掌心,是不是也是一种心心相印?”

  “你懂心心相印是什么意思吗?”

  “不甚明白,但感觉现在懂了一些。”

  飞星说着,另一只手从颌下伸过去,捧住玉霜那柔嫩的脸颊,将她的头转了过来,然后缓缓俯过身去。

  两人的头越来越近,玉霜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此刻眼中见不到半点清冷,慌乱地左右闪烁,时而与飞星对视,只一瞬又移开了。

  “我只是帮你解决欲望,需要这样吗……”她轻声道,声音有些颤抖。

  尽管这般说着,她却并没有阻止或躲避。

  飞星闻言,在两人的双唇距离一尺时停下了下来。

  对方的面容近在咫尺,玉霜的眼眸也停止了闪烁。

  两人凝视着对方,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呼吸也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飞星凝视着玉霜的眼睛,问道:

  “真人不愿意吗?”

  这个时候了还问这些……

  玉霜在心里羞恼地责怪着飞星,却是闭上眼睛,双唇张开一条缝。

  两人的嘴唇接触,这并不是他们间第一次接吻,但上一次他们都处于不太理智的状态,双方的初吻是充满了欲望的味道的。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们不仅处于理智的状态,这个吻中除了欲以外,还有别的一些,比冰糖更加甜蜜,比蜂蜜更加甘美的东西。

  飞星轻柔而缓慢地吮吸着玉霜的双唇,舌头从两排贝齿间穿过,用舌头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灵巧的柔软。

  玉霜的香舌微微一颤,向上一挑,碰了回去。

  随后,双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不停滑动、舔舐着对方。

  飞星一只手穿过玉霜的衣裳,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腹上,不断向上滑动,最后轻轻捧握住了一侧的饱满,缓缓揉搓起来。

  “嗯~”

  玉霜的喉中渐渐生出了轻哼。

  揉搓片刻后,飞星的手指缓慢地爬上乳峰,在逐渐硬挺的乳头周围不停打断,最后稍稍用力地捏了捏乳头。

  “嗯~嗯~哼”

  玉霜的呼吸早已急促,陶醉在与飞星的长吻之中。

  不知何时,她的双手已经抱住了飞星,两人的身体也向一方倾斜,很快飞星便将玉霜压倒在床上。

  飞星一边与她缠绵热吻,一边将另一只手从她的腰后抽出,五指贴着平坦的小腹一直向下滑入了亵裤,落在了那片温热之间。

  因为此前有醉仙情花三番四次的强力帮助,玉霜虽是处子,身躯却已颇为敏感,现在就算没了红雾,发春之后的下体也习惯性地分泌出了大量阴液。

  飞星将中指伸入泥泞滑软的缝隙,微微弯曲向上一勾,开始在充血的阴核周围打圈揉动起来。

  “嗯啊~~”

  她的腰腹微微抬起,肌肤渐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飞星抬起上身,与她唇齿分离,唾津口液拉成丝线,落在她的嘴角。

  玉霜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睛微微睁开,发现飞星正盯着自己,连忙害臊地伸手挡在了面前。

  飞星侧过身去,躺在她身边,将揉捏着她那挺立乳头的手松开,落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将身子向下挪了挪,张口含住了另一侧乳峰的那粒嫣红。

  “啊~~”

  屋外的廊上,丹枫有事来找玉霜,想跟她说说晚辈们第一试的情况。

  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回应,仙识一扫,发现玉霜不在房中。

  师姐刚才还来告诉自己飞星要闭关了,怎么一转眼她又不见了。

  丹枫寻不到人,无奈回去了,殊不知她的清冷师姐此刻正在隔壁的屋中被人上下其手。

  此刻玉霜正沉浸在飞星带给她的快感之中,全然不知方才丹枫来找她。

  “唔~~啊~~~”

  飞星的手指与唇舌分别在她的穴中与乳上变换着花样,很快,他感受到玉霜的下身不断颤抖起来,娇穴开始频繁地收缩,于是轻车熟路地加快了速度。

  玉霜的呻吟随之高亢而频繁,一只手抓着床上的软垫,另一只手向下伸来,紧紧抓着飞星的肩膀。

  “啊~啊~啊~啊~嗯哼——”

  在一个重重的哼声后,阴液从处子膜间的小孔中阵阵涌出。

  飞星坐起身来,脱下了自己的亵裤,露出昂首的红龙。

  他来到玉霜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开。

  玉霜的阴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此刻已扩开了阴唇,露出里面沾满了阴液的粉嫩穴肉,还在不停抽动,仿佛急促的呼吸着。

  飞星长舒一口气,将阳根下压,抵在了柔软的穴肉上。

  阴液滑落,一下子便湿润了他的龙头。

  是这个位置吗?

  这么小的孔真的塞得进去吗?

  飞星有些忐忑,总觉得强行塞进去玉霜真人一定会很疼。

  此刻,在高潮的余韵中,玉霜渐渐回过神来,忽然感受到下身有个坚挺的触感,抬头看去后,立马坐起身来,惊羞道:

  “不要,飞星!不行!”

  飞星眨眨眼。

  “我、我帮你处理欲望,是像以前那样……”玉霜忸怩道。

  其实她之前也想到了,刚才在屋里拿出的那瓶丹药便是避子用的,她始终做不好心理准备,最后还是没服下。

  “抱歉,真人,我还以为……那便按之前的来吧。”

  飞星凑了过去,搂住她的腰。

  就像两人第一次同乘仙鹤时那样。

  玉霜转头看着他。

  她只听说男子在床上都如禽兽,又是蛮横粗暴,又是虚与委蛇,得寸进尺,她还想着如何才能说服飞星,没想到他这般好说话。

  仙途漫漫,飞星并不急于一时。

  在潜意识里,他确信距离两人真正交合不过是时间问题。

  对玉霜真人这般清冷的仙子,确实应当徐徐图之,倘若急进只会适得其反。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比起自己的欲望,飞星更在意玉霜的感受。

  “你躺下吧。”

  飞星闻言躺下,玉霜侧躺在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阳根。

  她看着手中阳根,想着刚才要是自己没回过神来制止了他,此刻这玩意就在自己的身体里了。

  一念及此,她的下身忽然收缩,仿佛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渴望它似的。

  飞星见她脸色微变,问道:

  “真人,怎么了?”

  “没事!”玉霜连忙说道。

  玉手握着龙身缓缓撸动几下,拇指在龙头拂过,而后顺着沟颈来回打转。

  玉霜的目光一垂,接着另一手便落在飞星的阴囊上。

  雪白的指尖似轻风般滑过表皮,手掌从下方将阴囊轻柔地托起,似乎对此处颇有兴趣。

  她瞥了飞星一眼,目光回到已经湿润的龙头上,意识到那是自己下身的阴液,不禁脸色一红。

  对了,润滑。

  她这才想了起来,又取出了些蛟鱼脂,一手扶着阳根,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龙身上来回滑动,将油脂均匀涂抹。

  呲滋~~呲滋~~

  轻微的粘稠声音伴随她的撸动响起。

  下身传来阵阵快感,飞星闭着眼睛,发出一声闷哼。

  玉霜单手撸动片刻,只感觉手中阳物越来越硬挺。

  飞星似乎习惯了这个程度的刺激,又睁开眼睛盯着她看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玉霜有些害臊,于是故技重施,一只手环住龙身,不断向下,固定在阳物的根部,将包皮拉伸至极限,另一只手将龙头裹住,微微用力地揉搓起来。

  这一招果然见效,飞星又闭上眼睛,不时闷哼一声。

  于是玉霜变换着手法,片刻后,用食指和拇指箍住勾颈上下撸动,又片刻后,用手指从后方盖住龙口,前后摩梭起来,再片刻,四指并拢从前方笼罩龙头,左右转动起来。

  如此循环数次,飞星忽然睁开眼,对玉霜说道:

  “真人,我想……”

  “想什么?”

  “想……在你……嘴里……”

  嘴里?!

  玉霜她心中一震。

  之前她便不慎让飞星的元精射了几滴到自己的口中。

  也不知他是从哪看到的这些——

  她察觉到他说得很小心,宛如在央求自己。

  刚刚已经阻止了他跟自己真正地水乳交融,现在这番请求……

  飞星见玉霜不语,说道:“真人不必强行,我只是说说而已。”

  玉霜看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眼眸。

  飞星的身体已经开始紧绷,闭着眼睛,涨红了脸,提醒道:

  “真人,你让开些,我要——”

  玉霜闻言,轻咬樱唇,美眸一凝。

  只见她不仅没有避开,还俯身将头靠近了飞星的阳物。

  下身感受到一股温暖,飞星睁开眼睛,便看到玉霜张大了嘴,粉舌伸出,正贴在了他的龙口的系带上。

  感受到将要喷出的元精,他有些急切地说道:“真人,量似乎有些大,你这样可能会喷到你的脸上!”

  玉霜闻言,犹豫了一瞬,随后眼眸一横,竟将头靠得更近,双唇一收,竟将龙头的前半截吞入了口中!

  龙头传来一股浅浅的吸力,飞星只感到一条香舌正在自己的龙口处来回滑动,仿佛在召唤着他的元精。

  紧闭的精门瞬间承载到了极限,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声闷哼后,体内元精突破精关射入了玉霜的口中!

  玉霜抬起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飞星此刻的面容,阴穴中又渗出了几丝阴液。

  她不断接收着飞星的元精,眉头微皱,红润的脸颊逐渐鼓了起来。

  数息之后,飞星射空了元精,长舒一口气。

  玉霜抬起头,一丝精液从唇角滴下,她伸指接住,塞回了口中。

  “啧~啵~”

  满满的元精流淌在她的唇齿间,口中的香舌正无处安放地漂荡在精浆之中。

  飞星坐起身来,看着她的侧脸。

  鼓起的脸颊,就像刚吞入了一整个包子。

  “真人,你……”

  他刚想说让玉霜吐出来吧,便见玉霜的喉头开始滚动。

  “嗯~嗯~”

  咕噜~咕噜~

  她将口中的元精陆续吞入到腹中,而后看着飞星那惊诧的模样,红着脸疑惑问道:

  “怎么了?”

  “真……不,没、没事……”

  ……

  

两人穿好衣裳,玉霜用剑火掠过二人下身,将垫在床上的软垫烧去。

  “感觉怎么样?”

  “这——”飞星眨眨眼说道,“很舒服,真人真是进步神速。”

  玉霜眉头一挑,转过身去,声音微颤道:

  “我是问你魔花之事!”

  “噢。”

  我怎么突然糊涂了。

  飞星进入识海,泉中醉仙情花不再转动,红雾亦散,天地如初。

  “已然平复,未有异动了。”

  玉霜闻言,放心出门去了。

  积雪渐融,阳光正好。

  她来到廊上,望着远处,回想着方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身体有些颤抖。

  我真的做了——

  在没被红雾侵蚀的情况下,做了那一切,最后还……

  她伸手捂在小腹上。

  唇齿间回荡着的微咸微甜的、略显怪异的味道时刻提醒着她,此刻飞星的元精正在她的腹中。

  若是日后再进一步,便不是从上面进入她的胃中,而是——

  她的手掌下滑,落在肚脐下方。

  那里是女子胞宫。

  天清气朗,空中明媚一片。

  “师姐!”

  玉霜回过神来,见到丹枫正在楼下望着她。

  “你去何处了?我方才还寻你呢。”

  玉霜檀口微张,一时间说不话来。

  丹枫飞身来到她身旁。

  “我……方才听闻有可口仙果,便去尝了尝。”

  “仙果?在何处?”丹枫眼前一亮。

  玉霜意识到自己找错了借口,自己这师妹素来爱吃,尤爱糕点水果。

  “已经没了,本来便不多……”

  “啊?那味道如何?”

  “尚可。”

  “唉,连师姐都说尚可,肯定滋味不凡!”丹枫面露惋惜,失落道,“师姐明知我素爱此种佳肴,怎不知会我一声?”

  “这……一时疏忽,下次定然不会了。”

  这时,飞星走出房门,恰好见到接下来的一幕——

  丹枫无奈叹息,眼中忽然一亮,将手伸向玉霜的脸颊,在她的嘴角与下颌之间轻轻一抹,便往口中送去。

  只见她的指腹上沾着一点乳白的液体。

  玉霜微微一愣,立马意识到那是什么,赶忙出声道:

  “师妹——!”

  丹枫以为这是玉霜留在嘴角的果汁,伸出舌尖一舔,在口中仔细品味了一番。

  似乎有些味道,又似乎没有……

  她疑惑道:

  “师姐你喜欢这种吗?”

  “我……我口味比较……清淡……”

  玉霜双手紧握,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飞星在门口微微一愣。

  刚才那是……

  “那此番便算了,下次可别忘了我。”

  “嗯。”玉霜在心中不断地对丹枫道歉着。

  丹枫转头,目光落在门口的飞星身上。

  “飞星,闭关如何?”

  “我……有所感悟。”

  “师姐这般器重你,你可得努力一些,莫辜负了她的用心。”

  飞星闻言点头正色道:“我定然不会辜负真人。”

  玉霜侧过脸去,眼眸微垂。

  丹枫走后,飞星来到玉霜身边。

  “真人,方才丹枫真人吃进去的那是……”

  玉霜的脸色一变,剜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额上一弹,一言不发地回屋去了。

  飞星眨眨眼,片刻后扶着额头。

  又糊涂了。

  怎么消耗了元精,脑袋也变得不灵光了。

  ……

  在结束了与郑怀恩、碎日的战斗后,青尘歇了一晚,第二天下午打算偷偷跑到青莲仙门所在的楼宇,打算跟那位出了名的人美心善的仙子论论道——用动手不动口的方式。

  毕竟那位仙子很擅长讲道理,自然要扬长避短。

  半路上,忽然出现一阵梅香。

  腊雪愿为传声鸟,寒梅也作轻语蝶。

  一道身影出现在青尘的前方,看背影,像是个壮年男子。

  那人身着青灰布衣,头上裹着麻黄幅巾,身形魁梧,如同打柴的樵夫,又像武馆的师傅。

  她身形一滞,回头便要走。

  “青尘。”

  对很多人来说,当父母喊你的全名时,意味着情况可能不妙了。

  此事自古有之,并不稀奇。

  对于在乡村吹着牧笛的放牛娃来说是如此。

  对天下第一的东皇仙门掌门父女也是如此。

  青尘转过头来。

  壮年男子已来到她身前。

  “爹。”

  她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

  龙眉凤目,白面长须,这穿着朴素的男子正是此前那一身锦绣、金光闪闪的青风君。

  只见青风君抬手一挥,一道仙气落在青尘的身上。

  “噗——”

  青尘后退一步,喷出一口鲜血。

  青风君说道:“旧伤未愈,还想添新不成?”

  这当然不是什么家暴现场。

  昨日青尘虽然看起来一直很从容潇洒,但毕竟是以一敌二,郑怀恩与碎日分别在她体内留下一道汹涌难除的剑气和一抹凝聚的寒气,方才青风君出手帮她逼出了其中的剑元与仙气。

  青尘擦了擦唇边的鲜血,低声道:“我只是想去拜访人家。”

  “既然如此,我让羽女和嬛人与你同去。”

  青尘不说话了。

  青风君说道:

  “今后你便是要继承东皇仙门的人,整日与人打斗,莫不是想打出我东皇仙门的威风?”

  “爹以前的威名不也是打出来的。”

  “那是因为当年邪魔外道为祸天下,正道群龙无首互相攻讦。如今天下太平已久,今时已不同往日了。”

  青尘闻言叹道:“若是如今魔尊无忧还在便好了。”

  “胡言乱语!”

  青风君凤目一凝,青尘知道爹生气了,赶忙收声。

  青风君无奈摇头,自己这女儿从下性情便不似女子似男子,还偏生是那种喜欢调皮惹事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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