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丹波与情人的愿望,4

小说:精灵丹波的故事精灵丹波的故事 2025-08-29 12:54 5hhhhh 8050 ℃

绕着周围走

丹波漫步在边境城邦的围墙内侧边缘,心情烦躁不安。男情人的奇怪癖好让他必须去寻找一位女性来完成那所谓的“刺激要求”。虽然他是纯粹的同性恋,但身为精灵,自有那种高傲与随意的心态,他并不认为跟这些他所鄙视的外族人发生些什么会影响自己的高贵身份。

他的步伐逐渐慢了下来。正当他在狭窄、肮脏的小路中徘徊时,一股异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随着气味而来的,是一个矮小的身影。一名雌性地精正斜靠在巷口的墙壁上,叼着根烟管,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

她有着标准的地精特征:绿油油的皮肤、长而尖的鼻子和大大的黄色眼睛。她的五官比哥布林柔和得多,皮肤光滑而略带油光。可这并没有让她看上去有丝毫吸引力,仍然显得猥琐和阴险。她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腻腻的肌肤和瘦小的四肢。她并不介意自己的仪表,似乎习惯了人们避之不及的目光——如果说精灵眼里,所有其他人种都是“杂种人”,那么其他人种眼里的“杂种人”就是地精了。

“哟,精灵啊?”那地精开口道,声音沙哑且带着一种轻浮的嘲讽,“在这边境上逛,不怕脏了你的精灵气质吗?”她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丹波,像是一只看见了一颗好果子。

丹波微微皱眉,心里泛起一股不适感。他本打算直接无视这个散发着恶臭的家伙,但她的话却刺中了他的自尊心,让他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眼神中带着几分戒备,更多的则是隐隐的厌恶。

“我只是路过,”丹波平静地说道,尽量不去看她那带着污垢的手和散发着恶臭的破烂衣物。

“哦?路过?”那地精冷笑一声,“别装了,精灵。我见多了像你这样装模作样的家伙。你是来找乐子的吧?放心,我不吃人,更不敢吃精灵呀。”

她的话中带着明显的讥讽和挑衅。丹波知道这种地精狡猾且多疑,和她交易并不是明智之举。但他也知道,既然要完成男情人的任务,眼前这个地精女人无疑是最容易“搞定”的选择。

“你叫什么名字?”他试图平静下来,开口问道。

“维拉,今年十岁,按比例算应该比你大点。”她回答道,咧嘴露出几颗尖利的牙齿,“不过名字对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

丹波没有回答。维拉早已看透了他的想法,狡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她懒散地站起身,随意甩了甩那乱糟糟的头发,慢慢走近丹波。她的步伐轻盈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像一只狩猎的猫。

“我可不是那些肮脏的哥布林,”她咧嘴笑道,尖利的小牙齿让她看起来更为狡诈,“你精灵高贵的身体啊,肯定不愿意跟那种野蛮人打交道吧?但我——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丹波的脸色有些僵硬,心中充满了矛盾与不安。虽然他知道这不过是一场交易,但地精的气息让他感到极度不适。可他别无选择,男情人的怪癖必须满足,而这次的对象正是维拉这样的存在。他强压下内心的抗拒,点了点头。

“我们能谈谈交易。”他的声音略显僵硬,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哈,终于不装了?”维拉讥讽道,随手勾住丹波的衣袖,带着他朝巷子更深处走去。丹波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他虽然高傲,但现在却不得不与这猥琐的地精进行肮脏的交易。

小巷深处,维拉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她瘦削但光滑的绿皮身体。她毫无羞耻感地将自己暴露在丹波面前,动作熟练得令人作呕。

“我可不是什么害羞的小姑娘。”维拉笑得更加狡猾,“你尽管来,精灵。”

丹波内心一阵反胃,但身体的反应却让他感到无奈。他本能地排斥女性,尤其是像维拉这样的存在,然而那种生理上的反应让他无法否认交易已经开始。他强忍住心中的不适,尝试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任务。

维拉则显然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她猥琐地笑着,双手粗鲁地在丹波身上游走。她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更多的是一种掠夺与嘲弄。丹波试图克制自己,但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让他逐渐失去抵抗。

“你还挺有料的,精灵。”维拉轻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戏谑。她显然在享受这场不平等的交易,尽情戏弄着这个高贵的精灵。丹波感到自己的尊严被一点点碾碎,内心充满了屈辱,但他依然不得不继续这场不堪的交互。

时间仿佛变得漫长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污浊和潮湿的气息。丹波的身体逐渐进入了一种无意识的节奏,尽管他内心深处仍在抗拒,但维拉那狡诈而肆无忌惮的挑逗让他无法完全控制自己。

丹波尽管内心充满抗拒,却不得不继续这场让他感到屈辱的交易。地精维拉已经迫不及待了,她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毫不顾忌对方的感受,仿佛她并不是在和一个精灵交互,而是在玩弄某种工具。

维拉比起丹波矮小了很多,但她的眼中却满是得意与狡黠。当丹波褪下衣物后,维拉立刻注意到了他那远超她认知的“雄伟”。她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咧开嘴,发出一声放肆的大笑,“果然,还是你们这些长身的家伙更有意思!”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猥琐和得意。她熟练地调整姿势,根本没有丝毫的羞涩或犹豫,仿佛这一切对她而言都再自然不过。随着丹波的进入,维拉立刻发出了一声放肆的浪叫,声音高亢而毫不掩饰,在空旷的小巷中回荡,引来几只路过的乌鸦惊飞。

丹波本能地皱眉,他对这种粗俗的反应感到极度不适。地精维拉显然享受着这种超出她以往体验的“刺激”,她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更加放肆,完全不顾及任何旁人的存在。她的手死死抓住丹波的肩膀,仿佛要将他牢牢固定在她身上。

“哈……哈哈……还真是你们这些长身家伙比较有趣啊!”维拉大笑着说道,毫不掩饰地疯狂投入其中。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感,而丹波则觉得更加屈辱和恶心。

维拉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她疯狂地享受着每一次的冲击,仿佛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极限的快感。她的身体在不断的运动中逐渐变得无序和失控,每一次的接触都带给她更加疯狂的满足感。

丹波虽然内心深处感到极度的抗拒,但他的身体无法否认来自生理上的快感。维拉的身体尽管矮小,但她的动作和反应却比他想象得更为激烈。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明显的粗鲁和急切,似乎在竭力榨取一切可能的快感。她的浪叫毫无掩饰,尖利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让丹波感到无比刺耳和难受。

“哼,真没想到你们这些精灵还挺能干的。”维拉喘息着,狡猾的眼神中满是满意与得意,她仰起头发出了一阵更加放肆的大笑,“你比那些绿皮家伙可大多了,哈哈哈!”

丹波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入这样肮脏的境地。但无论他如何厌恶这一切,他的身体却无法忽视生理上的反应。维拉的身躯柔软而紧致,虽然她的外表让人不适,但这种身体上的触感却让丹波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不想承认这一点——内心深处的快感让他无比愧疚和自我厌恶。但随着身体的深入,维拉粗俗的浪叫与放肆的笑声一次次刺激着他的感官,令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

“哈哈!怎么,你还害羞呢?也用力点嘛!”维拉咧嘴一笑,抓住丹波的肩膀,更加激烈地迎合着他。她的动作毫不拘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粗鲁地推动着整个节奏。她的笑声变得更加放肆,伴随着刺耳的呻吟,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

相比于维拉的狂放不羁,丹波的反应更为克制,尽管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但他始终在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屈辱的交互,更是一场自我斗争——他无法接受自己从中得到了某种享受,这与他对自己的认知完全背道而驰。

“真没想到,精灵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维拉喘着气,继续用她那沙哑的嗓音嘲讽着丹波,似乎每一次挑衅都能让她更加兴奋。

丹波的身体随着节奏越来越快,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他的理智逐渐被生理反应淹没。维拉的叫声愈发刺耳和疯狂,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涣散,满是彻底的沉迷。每一次的冲击都让她发出更加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濒临极限。

“哈哈哈!来吧,精灵!再用力点,我要更多!”维拉的双手紧紧抓住丹波的腰,完全失去了控制,仿佛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在这疯狂的交互中,丹波也无法再保持冷静。他的身体逐渐陷入无意识的快感之中,每一次的运动都让他接近极限。尽管他内心对自己感到厌恶和耻辱,但他无法否认身体的真实感受。

最终,在维拉的放肆浪叫中,丹波感到自己的身体到达了极限。强烈的快感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的身体剧烈一颤,彻底放松下来。而维拉则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全身猛地绷紧,达到了她自己的极限。

两人都在那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失控状态。丹波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甚至感到自己被这快感暂时夺去了思想。而维拉则完全沉浸在这疯狂的体验中,她瘫软在墙边,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满足。

维拉喘息着,满脸笑意,显然她比丹波回味得更加明显。她随意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丹波的肩膀,像是给他一个虚伪的鼓励,她再次放声大笑,仿佛她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丹波没有回应。他感到空虚与羞耻在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心,但身体上的余韵却让他无法完全冷静下来。他整理好衣物,尽量不去看维拉那满是满足的神情,随便扔下几枚金光玩意,准备迅速离开这个让他感到屈辱的小巷。

维拉依然靠在墙上,嘴角挂着一丝狡诈的笑容,眼中满是得意与算计。她显然对这次的交易极为满意,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下次如何从丹波身上榨取更多的好处。

“下次再来吧,精灵!哈哈!别忘了带点更好的东西给我。”她不怀好意地笑道,语气中依旧充满了挑衅与嘲讽。

丹波没有再回头,只是加快脚步,尽量远离这个肮脏的地方。但无论他走得多远,维拉那刺耳的笑声仿佛依然在他耳边回荡,像是一场无尽的噩梦,无法摆脱。

交易:

维拉虽然已经拿到了丹波给的“嫖金”,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作为一个聪明狡猾的地精,她已经从丹波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一些异常。丹波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出的不自然和抗拒,再加上他并非真正的自愿来找她,意味着其中肯定还有其他隐情。

她躲在巷子角落,目送丹波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精灵一向高傲,尤其是像丹波这样的家伙,不可能轻易接触她这样的“低等种族”。而他这次的表现,不像是单纯的享乐或者好奇,肯定有别的动机。于是,维拉决定进一步探查,看看这个高傲的精灵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丹波离开小巷后,维拉开始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她动作轻盈而迅速,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精虽然体型矮小,但她擅长潜行,尤其是在这样杂乱的边境城邦中,她轻松融入了周围的阴影。

丹波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他只是快步离开城邦,向精灵国度的边境方向走去。维拉灵活地躲避着精灵巡逻兵的目光,凭借自己狡猾的天性,她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躲进暗影或隐蔽处,避开所有可能暴露的风险。

在精灵国度边境,巡逻兵们对外族人极为敏感,尤其是地精这种声名不佳的种族。但维拉从小就在边境城邦中生存,潜入精灵领地对她来说并非难事。她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丹波,不让任何人察觉她的踪迹。

维拉一路跟随丹波,悄悄摸进了他居住的小镇。夜色降临,镇上的灯火逐渐熄灭,四周安静下来,正是行动的好时机。她轻而易举地潜入丹波的宅邸,灵巧地穿过房间之间的走廊,靠着她天生的狡猾和对周围环境的敏感,她成功地躲避了一切可能被发现的风险。

她来到丹波的卧室外,透过一条微小的门缝,维拉看到了丹波和那个一直让她感到好奇的男人——男情人。男情人是一位精灵,面容年轻英俊,举止优雅,却带着一种令人费解的神色。维拉立刻意识到,这个人一定和丹波那天晚上的行为有着直接的关系。

她屏住呼吸,悄悄偷听他们的对话。

“你去了吗?”男情人的声音温和,但透着一丝古怪的兴奋,仿佛在期待丹波的回答。

丹波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尴尬。“去了,”他轻声说道,显然不愿意谈论更多细节。

男情人听到后,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快感。“很好,下一次……不,继续保持。”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某种隐晦的意味。

维拉躲在门外,听到这些对话后,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丹波之所以找她,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是受制于这个古怪的精灵男人的要求。她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打起了算盘。看来,这个“男情人”对丹波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操控,而丹波只不过是在满足他的某种怪癖。

“原来如此,精灵之间的把戏……”维拉轻轻咧嘴笑了笑,眼中满是狡黠与算计。“这么高傲的精灵,没想到私下里还搞这一套。”维拉轻声自语,满是嘲弄和得意,“有了这个把柄,我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维拉知道,她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计划。她打算等到合适的时机,慢慢勒索丹波,让他不得不满足她的要求,或者干脆利用这个秘密,控制丹波的行为。毕竟,维拉可是个聪明狡猾的地精,她从来不会错过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

她轻松地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带着一种满足感。接下来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夜色深沉,丹波的男情人已经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依旧昏暗而寂静,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男情人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轻轻一声响动从窗户外传来,男情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目光猛然转向窗外。就在那一瞬间,维拉已经轻巧地翻进了窗户,落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的矮小身影像一只灵敏的猫,迅速站稳,脸上带着一抹狡诈的笑容。

男情人站了起来,皱起眉头,表情警觉但还带着些许伪装的威严,冷冷问道:“你是谁?深夜潜入我的房间,是打算做什么?”

维拉没有正面回答,她满脸狡黠的笑意浮现出来,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正经的精灵男人,戏谑地说道:“别紧张嘛,精灵。我只是来和你做笔交易而已,或者更确切地说——让我们的游戏更有趣一点。”

男情人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但并没有表现出真正的愤怒。他知道眼前这名地精不是普通的入侵者,尤其是在她那双狡诈的黄色眼睛中闪烁的光芒中,隐藏着更多信息。他仍然保持着冷静,微微眯起眼睛,等待维拉说下去。

“我刚才和你的小情人,啊,应该是和你一起玩的那个家伙,刚好来了一次交互,”维拉舔了舔嘴唇,故意做出模仿的姿势,半蹲下来,双手虚拟地搭在丹波的肩膀位置上,一边摇动胯部模仿着运动状态,“就像这样,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是非常有趣。”

男情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眼神从之前的戒备逐渐变得兴奋起来,仿佛他已经开始想象丹波和维拉之间那猥亵的画面。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笑容愈发露骨。

“是吗?看起来你们相处得不错。”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调笑,表面的正经彻底消失无踪,眼中闪过的兴奋难以掩饰。

维拉见状,知道自己成功地撩动了对方的内心,她得意地继续说道:“我来是想和你做笔交易。你想让他继续这么做,不是吗?让他乖乖地和我,或者更多像我这样的……玩乐?”

她故意放慢了语调,双手再次做出猥亵的动作,上下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做出更加粗俗的姿态,甚至发出夸张的呻吟,仿佛在重现和丹波之间发生的那一幕。

男情人看着她这番表现,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内心开始完全暴露出来。他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仿佛在维拉的动作中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呵,果然……你地精这种下等种族还真是让人想不到。”男情人故意摆出一副玩味的神情,“我倒是觉得你说得对,丹波确实需要再配合一点。他有点不情愿呢。”

维拉见男情人态度转变,心中更加笃定,这家伙和她预料的一样,内心比她还要猥琐。她得意地笑了笑,慢慢靠近他,矮小的身影像条狡猾的蛇,凑近男情人的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在玩什么,你想让他乖乖按照你的规则来,但他总有些抗拒吧?而我呢……可以帮你让他更‘配合’。”

男情人显然被她的话激起了更大的兴趣,他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很简单,”维拉抬起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露出满脸狡猾的笑容,“我可以定期和你的小精灵情人见面,继续像今天这样,甚至可以……再夸张一点。”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而且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安排一些特别的情节,增加点‘刺激’,让你们的游戏更有趣。”

维拉故意做出上下摆动身体的夸张动作,又一次模拟她和丹波之间的互动,甚至加了几分更加粗俗的表演,显得既滑稽又猥亵。男情人看着她的表演,脸上的笑意更浓,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想象的画面中。

“哈哈哈!果然,你这种家伙比起丹波更懂怎么玩。”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眼神中满是猥琐的光芒。

维拉狡诈地笑了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抓住了对方的心思。她继续说道:“那么,条件很简单。你给我一定的报酬,我不仅能按你的需求来和他‘玩’,还能随时变换场面,甚至可以引入更多角色,让这场游戏更加有趣。”

男情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显然已经被她的提议打动了。片刻后,他终于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好,我们可以达成协议。但记住,不能让丹波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他得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否则,他可就没那么听话了。”

维拉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拍了拍手,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放心吧,我可不会那么蠢。我们之间的秘密会一直保密,而你的小情人呢,也会乖乖按照你的喜好来玩这场游戏。”

协议达成后,男情人松了口气,显然对这笔交易感到满意。他斜靠在椅子上,露出得意笑容,目光中充满了对接下来场景的期待。他想象着丹波和维拉——之间的互动,显然让他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兴奋。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想象一下,他和你这样的小家伙……哈哈,越想越有趣。”男情人放肆地大笑起来,仿佛已经沉浸在脑海中那些荒诞的画面里。

维拉见状,也咧嘴笑了笑,眼神中满是得意,“下次我会给他带来更多‘惊喜’的,放心吧。你只需要等着看戏就行。”

男情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从桌上拿出一个装满金币的小袋子,丢给维拉,“这是你的第一笔‘报酬’,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机会合作。”

维拉接过金币,笑得更加狡猾,眼中满是贪婪和得意。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成功地掌握了主动权。她将小袋子往怀里一塞,冲男情人做了一个猥琐的鞠躬,然后灵巧地退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再次相遇:

第二天,城邦边境的早晨

丹波在边境城邦的街道上慢慢踱步,他心情复杂,昨晚男情人的怪癖和他们的对话让他愈发感到内心的困扰。明明是纯粹的同性恋,却不得不为了满足男情人的欲望,和这些他内心深处极度鄙视的异族女性产生不必要的交互。今天他本不打算再次走进这些杂乱的小巷,但出于一种本能的焦虑,他还是不自觉地走了回来。

正当他心不在焉地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徘徊时,维拉的身影再次出现了,她就像早已在这里等待一样,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狡黠笑容,正斜靠在一堵破旧的石墙上,悠闲地吸着她那根烟管。看到丹波走近,她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夸张地抬起手挥了挥。

“哟!又见面了,精灵。”她轻快地打了个招呼,故意带着几分无所谓的轻佻,仿佛她没有任何计划。

丹波一瞬间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再次出现的地精感到不悦,但心中的某种无力感让他没能转身离开。他只是冷淡地回应:“你在这里干什么?”

维拉咧开嘴,露出她那排尖利的牙齿,笑得满是玩味,“哈,我可没有跟踪你,只是偶然遇见。看来你很喜欢这里啊,这些地方……挺适合你们高贵的精灵。”

她的语气充满了讽刺与挑逗,丹波不悦地皱起眉头,正准备甩开她继续往前走,却被维拉的下一句话止住了脚步。

“不过,今天我倒是有些有趣的东西,专门为你准备的,精灵。”维拉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暗示性。

丹波回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警觉。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个狡猾的地精不可能只是偶然遇见自己,她的眼神和言辞都透露出某种他看不透的意图。

“什么东西?”丹波试图保持冷静,但语气中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维拉见到他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自己已经勾住了丹波的注意力。她微微抬手,指了指小巷深处的一个破旧房屋。

“你跟我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她的语气充满了调笑,但眼神中却隐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算计。她缓缓转身,带着几分轻快地朝小巷深处走去。

维拉的计划简单却狡诈。她已经和男情人达成了协议,今天她的任务就是继续让丹波陷入这场扭曲的游戏,并且在男情人并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这场戏演得更加出格和刺激。她知道,让丹波逐步失控,不仅会让男情人更加兴奋,也会让她在这场交易中继续获利。

她带着丹波进入了那间破旧的房屋,房子内部昏暗而简陋,空气中充满了陈旧的霉味。维拉熟练地走进一间屋子,门口摆着几张破旧的桌椅,屋内堆满了杂乱的物品。

“好了,现在开始了。”她轻松地说道,随手关上了房门,并把门锁上。丹波立刻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他不喜欢这种封闭的环境,更不喜欢和维拉这样肮脏的地精独处一室。

“你到底想干什么?”丹波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戒备。

维拉轻笑一声,转身走向丹波。她缓缓靠近,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你上次不是说过,觉得和我……嗯,有点意思吗?今天,我们可以玩得更过一点。”说着,她故意抬起双手,又一次做出那粗俗的上下摇动的姿势,模拟她骑在丹波身上的动作,配合着夸张的呻吟声。

丹波脸色变得僵硬,他厌恶这种肆无忌惮的挑逗,可他的身体却本能地感到紧张。虽然他不喜欢女性,但上次的经历让他心里明白,生理反应是他无法控制的。

“别开玩笑。”丹波冷冷说道,试图保持镇定,“我不会再——”

然而维拉却没有理会他的拒绝,她狡猾地靠近丹波,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你知道的,精灵,你其实很享受这种事。你的男情人也希望你再来一次,不是吗?”

丹波猛地愣住,内心一片混乱。维拉的话语直击他的痛点——他一直以来无法反抗男情人的要求,而眼前的这位地精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无奈。

“怎么?”维拉继续说道,嘴角带着讥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我可是个聪明的地精。你根本无法拒绝,不是因为你想玩,而是因为……你怕那个家伙失望,对吗?

丹波沉默了,他的双手微微握紧。他不知道维拉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她显然抓住了他的弱点。这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和屈辱,仿佛自己被彻底看穿了一样。

维拉见他无言,得意地笑了笑,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她缓缓靠近,伸手轻轻碰触丹波的肩膀,“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次,你只需要继续享受就行,我会照顾好一切。”

维拉的计划不仅仅是为了再一次让丹波陷入生理的游戏中,她要把这一切变得更加激烈和荒唐,以激发出男情人更大的兴奋感。她知道,只有让丹波在失控中更加沉迷,这场戏才会变得有趣。

她突然转身走到房间角落,从杂物堆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摇了摇瓶子里的液体,轻声说道:“这可是我特意准备的东西,一些能够让你……嗯,更加容易进入状态的药剂。”

丹波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本能地想拒绝,可维拉却没有给他太多选择。她狡猾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放心,这不会对你有害,只是让你更加放松罢了。”

维拉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药剂,正打算让丹波服下,可还未等她递到丹波面前,便注意到他身体的细微反应。丹波的呼吸已经加快了,他的神情虽然依然带着些许抵触,但身体的紧绷和反应却出卖了他。

维拉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刻她不需要再依赖任何药物,丹波的身体已经对她产生了条件反射。尽管他是纯粹的同性恋,甚至鄙视她这样的“杂种”,可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

“哎呀,看来我这瓶药倒是没什么用了啊,”维拉戏谑地笑道,随手把药剂丢到一旁的桌子上,靠近丹波,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你已经准备好了,是吧?没必要再装了。”

丹波的身体明显一颤,他的呼吸更为急促,显然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尽管内心深处充满了羞耻和抵触,但那熟悉的快感正在无可抗拒地袭击着他。他已经逐渐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身体的反应变得极其诚实,甚至连维拉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进入状态。

“哈哈,看来你是真的上瘾了呢。”维拉一边咧嘴笑着,一边轻轻推着丹波靠到房间的墙壁上,她的动作充满了狡诈与挑逗,似乎在玩弄这位高傲的精灵。

丹波的理智已经在飞速瓦解,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在维拉靠近他的时候,他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做出了回应,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理性克制的自己。

“好,现在就给我放开点,叫出来,和上次一样,让你那个男情人更开心。”维拉故意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鼓励道,她知道现在的丹波思维已经被快感所主导,心里的矛盾和羞耻感早已消退,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丹波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他紧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声音,但维拉不断加大挑逗和动作的强度,她的手指在丹波身上滑动,动作越来越熟练。最终,随着快感的爆发,丹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真的叫了出来。

“啊……”丹波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压抑与解脱,他的身体完全屈服于眼前的快感,思维变得越来越简单。理智早已退散,整个房间中只剩下维拉的嘲笑和丹波本能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维拉听到丹波终于发出的叫声时,更加得意。她满脸笑容,大声嘲讽:“哈哈哈,你叫得真好听,精灵!再来点,给你的男情人听听嘛!”

此时的丹波,思维已经简单到无从分辨羞耻与快感的区别,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精灵,也忘记了自己过去的那一份高傲。他现在只是一具顺从于身体反应的躯壳,任由维拉的调戏与刺激而起伏。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快感逐步推向极限,几乎和维拉的嘲笑声融为一体。

“好样的,你终于学会了配合。”维拉看到丹波彻底陷入状态,她的笑容越发狡猾与放肆,她知道自己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她让丹波彻底丢下了理智,让他从内心到外在都屈服于这场游戏。

维拉故意放慢动作,让丹波保持在那个极限的边缘,她戏谑地看着他无意识地随着快感而动,喃喃自语:“原来如此,你其实一直都想这样,对吧?你那男情人会更喜欢你这样的。”

丹波已经无法回应任何话语,他的身体在剧烈起伏中,思维早已崩溃,眼中只剩下本能的愉悦。他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状态,甚至连维拉的声音都显得模糊而遥远。唯一清晰的,只有那不断攀升的快感,以及他自己本能的反应。

在维拉的操控下,丹波终于达到了一次强烈的极限。他全身剧烈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仿佛是他灵魂深处最深的释放。维拉得意地笑了,知道自己这次的计划不仅成功,而且超出预期。

“看来,你是真的离不开我了,精灵。”维拉嘲弄地看着丹波失控的样子,她的眼神中满是得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丹波已经被她彻底征服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屈服,甚至是心理上无法抗拒的条件反射。

维拉轻松整理了自己,将凌乱的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而丹波则依旧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那场狂乱中回过神来。她拍了拍丹波的脸,用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下次别忘了继续来找我,精灵。还有,我会帮你‘男朋友’好好安排下一次的游戏。”

维拉离开时,脸上带着满满的得意与狡诈。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丹波,而接下来,只要按计划继续进行,她和男情人的协议将让她获得更多的好处。

一场游戏:

一段时间后。

维拉在自己那破旧的小屋里,精心准备了一场新的游戏。为了进一步加深对他的影响,她设计了一个更加荒唐的挑战,利用丹波永生种族的特性,把游戏推向了极限。

屋子里摆放着一个大盆,维拉满脸得意地看着它,仿佛已经提前想象到了即将上演的场景。盆子上方放着几块破旧的木板,而丹波被她请进了这间屋子,站在门口,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你这次又想搞什么鬼把戏?”丹波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不安,但他依旧没有走出去,仿佛身体已经对她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顺从。

维拉转过身,露出她那标志性的狡诈笑容,慢悠悠地走到盆子边上,指着它说道:“今天,我们玩个特别的游戏——比起以前的那些,我保证更刺激。”

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故意放慢语气:“精灵是无穷生命的存在,永远不会衰老,也不会累,对吧?所以,我有个挑战给你。”她拍了拍盆子,露出得意的笑容,“你今天必须跟我做,就在这个盆子上。”

丹波微微皱起眉头,他不明白维拉这次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内心的不安愈发强烈。

维拉看到他的表情,知道已经勾起了他的警觉,但她并不打算让他有拒绝的机会。她慢慢靠近,继续用那狡诈的语气说:“规则很简单。我们会在这盆子上面做,直到盆子里装满你的……嗯,‘贡献’。不过有个条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丹波的眼神中满是恶意。

“如果你因为太爽而忘乎所以,没能在盆子装满之前抽出来,你以后就只能跟我做,不能再和你的男情人有任何亲热,你就永远是我的‘玩具’了,怎么样?愿意赌一把吗?”

丹波听到这番话后,心头猛然一跳。他知道维拉的狡诈,但这一次,她的游戏显然更加极端。让他完全失去与男情人亲密的机会,甚至变成维拉的“专属玩具”?这种结果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然而——

他看着盆子,心中产生了矛盾的挣扎。虽然他极度不愿意让维拉控制自己,甚至更不愿意想象成为她的“玩具”的未来,但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他。在经历了那么多次之后,他早已对维拉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只要一靠近她,他的身体就会变得异常诚实,无法自控。

维拉显然看出了他的内心挣扎,她笑得更加得意。

丹波最终无法抗拒,他知道自己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每一次他试图反抗,都会因为男情人的怪癖和维拉的狡诈而失败。而这次,他也无法逃避这场荒唐的游戏。

他沉默地走到盆子边上,面色阴沉,心中满是无奈与挣扎,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配合。

“哈哈,早知道你会答应的。”维拉看着他走近,笑得更加得意,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丹波的心智和身体。于是,游戏正式开始。

维拉把木板垫在盆子上,自己跨坐在上面,指挥丹波进入状态。丹波刚开始还有些勉强,但随着维拉的引导和刺激,他很快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彻底陷入了那熟悉的快感之中。

每一次动作,丹波的身体都在配合维拉的节奏,而维拉则故意不断加快节奏,试图让他迅速到达极限。“来吧,快点!我知道你喜欢的,你那个男情人可没法让你这么爽。”她故意大声嘲笑,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刺激。

随着维拉的动作,盆子里逐渐有了些许“滴漏”的声音,丹波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他已经无法再保持冷静,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维拉的策略非常成功,她知道如何刺激丹波,让他逐渐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而她故意维持着快感的强度,让丹波几乎没有时间思考。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一切都是本能在支配着他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丹波的思维逐渐变得模糊。他眼神迷离,根本无法清醒地分辨自己现在所处的状态。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飞速攀升,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几乎让他忘记了一切。

就在那一刻,维拉看到了他眼中的迷离,她知道他即将到达极限,嘴角的笑意更加猖狂。

“快点,别忘了规则。”维拉故意放慢节奏,在最后一刻突然提醒,“你要是没能在盆子装满之前停下来,以后就只能跟我做,记住哦。”

丹波的身体猛然一僵,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几乎崩溃。但已经太晚了,快感彻底压倒了他,他根本无法在极限到来之前停下,身体已经超越了他能控制的范围。他听到自己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与此同时,他彻底失控了。

当丹波失控的那一刻,盆子下方的滴漏声渐渐变得密集起来,维拉得意地看着这一切,她知道自己赢了。她慢悠悠地从木板上起身,转头看向丹波,笑得满是狡诈与得意。

“哈哈哈,看来你输了,精灵。”维拉走到丹波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脸上的迷茫与无奈,她的笑容充满了恶意。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记住,你以后再也不能和你的男情人亲热了,你只能继续来找我。”

丹波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内心充满了羞耻与屈辱,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仅输掉了这场荒唐的游戏,甚至输掉了自己的自尊与未来。

丹波的心头猛然一颤,瞬间被极度的恐惧笼罩。他的第一反应是极度排斥和羞耻,甚至产生了强烈的悔意。然而,片刻之后,他的思维逐渐冷静了下来,他的理性开始重新占据上风。

他转念一想,维拉不过是个地精,寿命也只有短短的三四十年。对于一个精灵来说,三四十年只是弹指一挥间,就像打了个盹般的短暂时间。更何况,维拉之前说过她已经十岁了,按照地精的寿命来看,维拉最多还有十几年的时间。

“哈,十几年的时间而已。”丹波在心里自嘲道,尽管这种交互让他感到羞耻,但不得不承认,维拉的身体带给他的快感远超男情人的感觉。他想起每次和男情人在一起时的体验,和维拉相比实在太平淡无趣了。

想到这里,丹波的恐惧渐渐消散,冷静了下来。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报复性的得意感,决定用维拉的寿命来反击她。

“哈哈,你不过是个活不过三四十年的低贱地精,”丹波冷笑道,眼中闪过一丝讽刺,他的语气中满是嘲弄和鄙视,“我就陪你玩个十几年吧,等你老死了,我还是我男情人的最爱。而你呢?不过是个短命的杂种。”

他这番话中带着极强的种族优越感,明显是在故意嘲讽维拉的短寿。“等着吧!”丹波甩下话,走出了小屋。

维拉听了这番话,面上依旧保持着得意的笑容,仿佛没有受到任何打击。事实上,丹波的言辞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早就知道这一点,也早就准备好了应对的办法。等到丹波不屑地离开后,维拉的笑容才变得更加狡猾。

夜幕悄然降临,维拉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翻窗进入了男情人的房间。房间里一片寂静,男情人正躺在床上,姿态优雅而镇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尽管丹波的身体已多次背叛了他,但男情人对此从不放在心上,因为这种扭曲的游戏正是他所享受的。

看到维拉的出现,男情人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慢悠悠地坐了起来,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狡黠神情。

“又有什么新计划?”男情人轻笑着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和玩味。

维拉站在房间中央,笑得满脸自信,仿佛已经把所有筹码握在了手中。她知道男情人的癖好,也知道自己这次的提议会让他感到兴奋。

“当然有,而且这次是个特别的计划。”她故意放缓语速,走向床边,笑意满满地看着男情人,“你知道吗,我听说你们精灵每个城镇都有一种传说中叫青春之泉的东西。”

听到这话,男情人眉毛微微一挑,显然对维拉的话感到好笑。对精灵来说,青春之泉并非神秘之物,只是治病的常用泉水而已。

“哦?青春之泉,传说中?那不过是我们用来治病的东西罢了,”男情人饶有兴致地回应,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玩味的笑容,“你要干什么?难道你也病了?治病的法术我会,把青春之泉送给外族如果被发现 我可是要蹲大牢的。”

维拉轻笑着摇了摇头,她当然知道男情人不会那么轻易上当,于是她决定揭露更多的真相,来加重她的筹码。

“哈,治病?”维拉咧嘴一笑,故作轻松地说,“你们精灵还真是天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宝贝。你知道吗?这泉水对你们来说可能没什么特别的,但对我们这种种族来说,喝了它,可是能长生不老的,难道你连他为什么叫‘青春之泉’都不知道吗?”

男情人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他知道青春之泉对精灵来说是治病的圣物,但对于外族能产生这种永生效果,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事实上,绝大多数精灵对此都一无所知。

维拉看到男情人被自己的话勾起了兴趣,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秘密可不是什么精灵会随便告诉别人的事……不过,我也不是瞎猜的。你听说过一千七百年前那个传奇普通人勇士的故事吧?”

男情人点了点头,显然对此传闻略有所闻。

“传说千年前那位普通人勇士为了精灵王效忠,受了重伤,精灵王让他饮用了青春之泉,当年好像还叫‘药泉’,本是为了治愈他的伤,结果没想到这位勇士因此获得了永生,过了百余年还不老不死,精灵王于是把药泉该叫青春之泉,那人现在还活着吧,你连他为什么或者都不知道吗?”维拉说到。

当然,男情人当然不知道,自那位勇士之后,精灵国度才明白青春之泉的额外作用,由是在精灵国内部便禁止将青春之泉给予外族,也把这件事情的始末掩埋,只有外族人还流传着这神奇泉水的奇妙传说。

“所以你想要青春之泉,”男情人缓缓说道,语气中多了几分思索,“让我帮你获得长生不老的生命?”

维拉见他上钩,心中得意,但她知道这还不够,她必须再加点筹码。于是她故作轻松地说道:“没错,我想要青春之泉。不过,这还不止……我刚刚跟丹波定了个赌局,如果他输了,他就只能和我做,不能再跟你亲热。”

男情人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显然对这场荒唐的赌局感兴趣。他一向沉迷于这种扭曲的游戏,尤其是让丹波陷入纠结和挣扎之中,这能让他感到极大的刺激。

“不过你知道的,”维拉语气转为低沉,“丹波肯定在心里想着——反正我不过是个短命的地精,没几年就老死了,到时候他还可以继续跟你玩。”

男情人轻笑了两声,显然对此想法并不陌生。作为一个精灵,他非常清楚地精的寿命短暂,而自己和丹波则能享有永恒的生命。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故意拉长语调,想听听维拉的打算。

维拉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故作随意地耸耸肩,笑着说道:“很简单,我要你帮我搞到青春之泉,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跟丹波‘玩下去’。你知道的,我的存在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反而会让事情更有趣,不是吗?”

男情人听完维拉的计划,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显然,这个提议勾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对他来说,这场赌局本身已经够刺激了,而如果维拉能够通过青春之泉获得永生,这无疑会让游戏持续更久,增加更多的乐趣和变数。

“哈哈哈,真是个绝妙的主意,”男情人低声笑道,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果你真的获得了永生,那这场游戏可就有得玩了。丹波恐怕永远都摆脱不了你,而我也可以一直看着他挣扎。”

他的话中充满了对丹波苦恼的期待,显然他并不介意维拉的存在,反而觉得她的参与会让这场扭曲的游戏更加有趣。

……

第二天清晨,男情人轻松地带回了一瓶青春之泉的水。他使用魔法制造了一些受伤的假象,精灵城镇的守卫们毫不怀疑,只当他是为了治病寻求泉水的帮助。对于精灵来说,青春之泉不过是治病的常用物资,而男情人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这份珍贵的宝藏。

“轻松得手,”他看着手中的瓶子,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这场游戏正在变得越来越有趣。维拉想要永生,而他却只想看着丹波在这场荒诞的漩涡中挣扎,无法脱身。

当维拉喝下青春之泉的泉水后,一股强烈的变化在她体内发生。她立刻感觉到自己像是回到了五岁的时候——充满活力,年轻的体质瞬间占据了她的身体。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敏,仿佛充满了无穷的生命力。

“哈哈!太棒了!”维拉兴奋得蹦蹦跳跳,尽管她本来就很轻巧,但现在她感到自己仿佛重生一般,完全焕然一新。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将和精灵一样,拥有漫长的生命。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维拉的心里充满了兴奋与计划,她知道自己的新生必须巧妙地隐藏起来。她不能让丹波知道自己已经获得了永生,这会影响她继续操控丹波的计划。于是,维拉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像往常一样,再次“不期而至”地与丹波碰面。

丹波的暴戾发泄:

此时的丹波,已经完全进入了另一种状态。他的内心充满了不满与负面情绪,而维拉则是他最合适的发泄对象。她是个他根本不在乎的“杂种”,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只剩十几年寿命的卑贱地精。既然她活不了多久,丹波便觉得没什么需要顾忌的,将所有的怨气和不满都发泄在她身上也无妨。

当天,丹波出现在城邦时,维拉巧妙地和他“不期而至”地相遇,仿佛是一次偶然的巧合。看到维拉的瞬间,丹波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没有了以往那种不情愿和纠结,而是直接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揉住了维拉的胸口。

“哈,看来你今天又主动送上门来了。”丹波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鄙视和冷笑,他的动作毫无顾忌,仿佛维拉根本不是什么人,而只是一个他随时可以玩弄的对象。

维拉依旧笑嘻嘻地应对,她的身体敏捷地顺应着丹波的每一个动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或抗拒。她知道,丹波此时心里积累了太多情绪,而她的任务就是引导他彻底释放这些情绪。

丹波更加肆无忌惮,他一边用手揉捏着维拉的胸口,一边用自己的的凸起摩擦她的缝隙,嘴里则是不断地说着污言秽语,丝毫不加掩饰。

“像你这样的杂种,活不了多久,”丹波满脸冷笑,语气中充满了恶意,“反正你活不过十几年,今天就好好享受吧。”

在丹波的眼中,维拉不过是一个只能活十几年的“杂种人”,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的动作充满了暴力与支配欲,仿佛在利用维拉发泄他内心所有的负面情绪。

维拉的身体顺从地回应着丹波的每一个举动,她依然保持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她清楚丹波的心理。她知道,丹波的发泄不过是短暂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获得了永生,而这让她的心里充满了得意。

“嘿嘿,你这么狠,是不是心里有啥别的事啊?”维拉一边笑着回应,一边用手轻轻拍打丹波的腰,动作看似轻松随意,实际上每一下都在激发丹波更多的暴力情绪。

交互开始后,丹波彻底放弃了之前的克制和压抑。内心深处积累的怨气和对维拉的不满让他不再顾及任何体面和礼节,完全沉浸在这种发泄的快感中。

“你这种杂种能有今天,算是你走运了!”丹波狠狠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恶毒和鄙夷。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推进,动作粗暴且毫不留情。他没有半点温柔的举动,所有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明显的暴力倾向,仿佛他不是在交互,而是在发泄愤怒。

维拉仿佛根本不在意,甚至在这种粗暴的交互中更加兴奋。她迎合着丹波的每一次动作,仿佛这些攻击式的推进对她来说都是享受。地精的身体天生适应这种强度的交互,无论丹波的动作多么粗暴,维拉依然能从中感受到快感。

“哈哈!来吧!你就算再狠,我都能受得住!”维拉放肆地笑着,丝毫不顾及自己形象,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丹波的动作越发激烈,他完全不顾维拉的感受,只专注于自己的享受。他不断地加快速度,仿佛要彻底摧毁面前的这个地精。但维拉的身体却顺从地配合着他,无论他如何用力,她都能轻松应对,甚至在此过程中表现出极度的享受。

“呵,你还真是贱!”丹波冷笑道,手上的力度更加凶狠,他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一边加快了推进的速度。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维拉的蔑视和嘲弄,仿佛他是在践踏她的尊严,但维拉对此却甘之如饴,她的笑声和呻吟声让丹波感到更加刺激。

维拉的身体构造特殊,无论丹波如何粗暴,她依然能从中获得快感。她的身体结构天生适应这种高强度的交互,丹波的每一次猛烈动作对她来说都如同一种享受,而这种身体上的契合让维拉的快感达到极致。

“嘿嘿,长身种还真是有意思呢!你再狠点,我还能承受更多!”维拉边笑边挑衅地说道,她的语气中满是兴奋与挑逗,仿佛越是粗暴的交互,她就越能从中找到乐趣。

丹波根本不在乎维拉的感受,他现在只专注于自己。每一个推进都带着极大的力量,他仿佛要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通过这个过程发泄出来。而维拉的身体则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他投入多少力量,她都能承受并从中获得快感。

这种身体上的契合让两人之间的交互变得越来越激烈,维拉不但不反抗,反而更加积极地迎合着丹波的动作。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烈的推进中都表现得异常兴奋,让丹波感到极度的舒适。

“哈哈,继续!别停!”维拉大声喊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丹波的动作不断起伏,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更加享受。

随着交互的不断升级,丹波和维拉都感受到了快感的攀升。丹波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也在这种疯狂的节奏中达到了极限。他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最后的关头,而维拉的叫声和身体的反应则加速了这一过程。

“快点结束吧,杂种!”丹波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他想尽快结束这场暴力的发泄,但身体却无法控制地迎来最终的高潮。

与此同时,维拉也感受到了快感的顶峰。她的身体因为丹波的粗暴动作而达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都在兴奋中颤抖。她没有压抑自己的感觉,反而大声叫喊着,仿佛这是一场胜利的狂欢。

“哈哈!真棒!你还真是强!”维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笑声中带着疯狂的快感。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极限,同时发出了胜利般的喊声。对维拉来说,这是一次疯狂的享受,而对丹波来说,这更像是一次彻底的发泄。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在最后的瞬间达到高潮,所有的愤怒和欲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丹波喘息着,身体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冷笑和不屑,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对维拉的一场惩罚。而维拉则满脸得意,她享受到了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满足,这一场交互对她来说,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还是她计划中的又一步胜利。

丹波还不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IF线:地精维拉线——— 完

额外内容:十五年后的怀疑

丹波的第一人称视角记录:

已经过了十五年,时间在我们的眼中不过是指间的轻拂,然而,最近我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

这个地精,按理说早该步入衰老的阶段了。一般来说,地精在二十岁左右便会开始显现出老年征兆,皮肤变得松弛,动作变得迟缓。但维拉……她的外貌竟然丝毫没有变化,依旧像我第一次遇见她时那般光滑,黄澄澄的眼睛依旧明亮,甚至连她的动作都没有一点衰退的迹象。

这让我不禁感到一阵不安。

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按照地精的寿命来说,她现在该是个老人,可她依旧是那副轻盈灵动的模样。她有时候甚至比精灵还活跃,蹦蹦跳跳,似乎根本不受时间的影响。

每当我看着她,心中总会浮现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这种感觉像是一颗种子,在我内心深处慢慢发芽,我不得不承认,这十五年来,我越来越厌恶她,她的存在让我感到不适。她的放肆和狡诈,还有她那副永远不变的笑容,总是让我心烦意乱。

但我不敢将这不安的猜想朝不好的方向发展。

“或许是我想多了,”我常常这样告诉自己。或许地精的衰老比我预想的要慢一点,或者,维拉只是比其他地精“幸运”一点。她的寿命稍微长一点而已,毕竟,地精的寿命并没有像精灵那样绝对固定。

可是,每当她像个几岁的年轻地精一样在我面前大笑、蹦跳,甚至用那双灵活的小手恶作剧般地挑逗我时,我总会忍不住心头一紧。

我不敢去深究——

但内心的某个角落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十五年前,我和维拉的赌局开始时,我曾满怀自信,认为她不过是个活不久的杂种地精。我享受她身体带来的快感,同时对她充满了轻蔑和鄙视。

但如今,十五年过去了,她的模样、体态、甚至是声音都没有丝毫变化。这让我感到强烈的违和感。地精的寿命不长,她现在应该已经步入衰老,但她看起来依旧年轻,仿佛时间对她毫无作用。

难道……

不,我不敢往那方面想。如果她真的获得了永生,那我岂不是要与她纠缠到无尽的未来?

这个想法让我恐惧,但我又无从证实。她始终保持着那副嘲弄的神情,每次见到我,都会用调侃的语气说:“嘿,精灵,我还没老呢,想不想再来玩玩?”

我依旧和她做着同样的事情,不过这次带着某种焦虑和疑虑。每当我按住她的肩膀时,感受到她那年轻而有弹性的皮肤时,我总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不敢询问,我害怕知道答案。

“你这杂种,我得再教训你!”这是我现在能想出的话语。

小说相关章节:精灵丹波的故事精灵丹波的故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