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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残者之王,2

小说: 2025-08-29 12:53 5hhhhh 1220 ℃

膀胱马上就要炸了,我不禁呻吟起来,怎么办?这也是他的折磨之一吗?

我突然看到了一个东西:洗手池上放着一段导尿管。我连忙取了下来,狠命插入自己两腿之间!好舒服,尿随着导管流出,我在马桶上喘着气,却记不起曾在那里见到有这段管子。

尿完后我又把自己挪回到轮椅上,回到房间里,见到他正坐在床头对我笑呢。“做得不错,我的小残废,已经能熟练地用辅助器具了,等你双腿截肢后每天都要这样才行。”

“主人……不要吓我,求求你……”我哭了起来,“我不想真的残废……”

“你的身体是我的,我想怎么样都行!”他严肃了起来,“闭上你的嘴,不然我还要考虑让你变成哑巴……”

我离开轮椅,扑倒在他脚下,不敢再开口,只是抱住他的脚,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我一定要让你成为真的残废,只不过是时间和程度问题。”他的语气弱了一些,我更加用力亲他的脚底。“如果你让我高兴的话,我也许就要你的一双脚,如果你惹我不高兴,你会只剩下躯干和头,你的双眼也会被摘除……”

我忍不住又开始呜咽起来,仿佛看到自己成了一个会动的肉桩。他把我提了起来,扔到床上,解开了我腿上的束缚。当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腿时,我会不由自主地抽搐,好象那就是电锯或手术刀。

他突然停下了。他的色咪咪的眼睛盯上了我被绑的一双涂着艳红指甲油的脚,把鼻子凑到我泛着潮红的脚掌去闻。他粗重炙热的鼻息喷在我柔嫩白皙的脚心上,使我 只觉酥酥麻麻的搔痒由脚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觉既难过却又有些舒服。我全身都已软了,刚才的紧张一扫而光,有哪个人脚心不怕痒的。

“呀啊……不要……”我突然一阵惊呼,他的脸颊开始磨擦我的脚底板。我感觉敏感的脚掌肌肤说不出的骚痒,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他脸颊的胡茬也刺激着脚底的神经腺,令我感到痕痒难当。

两只脚被牢牢控制着,无法躲避,我只能让脚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让脚底的肌肉能够拉紧和放松,将痕痒感觉稍稍得到消减。

但就在此时,他伸舌头舔了一下我的中趾,我抽搐了一下,他马上将我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使脚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他又用食指的指甲,在我的脚掌轻轻刮一条线。

“啊…” 随着叫声,缩紧的脚掌向反方向翘起。

他在另一只脚掌同样划一下。

“呀啊……不要……”我全身像被电流通过似的激烈颤抖,脚趾头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他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

他修长的手指时而顺着我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我的脚心;有时拨开我的脚趾,搔弄着我敏感的趾缝。

“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有些受不了了,颤抖着说,“求求你了啊,饶了我的脚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脚好痒啊!”

“我可以绕了你,但饶不了你的脚。”他反而更加猛烈地攻击我娇嫩的脚心。

我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捆在一起的白嫩脚踝因使力而浮出细嫩的青筋,麻绳将嫩肤磨出一圈红痕,脚趾头也紧紧的向脚心握起来。

他干脆把我的脚趾都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起来。我不停地抖动着,被固定住的身体无力动弹,屁股只能无助地颤抖着,终於紧咬着的牙根松开了,大口大口地喘着 气,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他的舌头时而顺着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而上下快速的刮擦我的脚心。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舌头在敏感脚心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 在脚趾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脚尖的骚痒感觉不停地将淫液源源不绝的抽出。

“我流了!主人,我流出来了!快插入吧!”我把大腿互相摩擦,这动作带动了大腿尽头两边的肉瓣,使它们也互相摩擦起来,互给对搔痒,令到难受得要死的感觉得到舒缓。

“你下面一定痒得要死了吧?不如我帮你搔一搔,那你就不用左腿搓右腿、右腿搓左腿那么辛苦了。”他从我的脚趾间抽出嘴来,轻轻地说。“啊——求求你,杀了 我吧!”我泪流满面,痛苦到了极点。“你要死,只有一种死法,那就是被无麻截肢疼死!”他在我脚心狠狠掐了一下,我发出一声惨叫,“我会在你的膝盖下方5 英寸的腿上下刀,”他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小腿很掐,我用力地咬我的嘴唇不去叫喊,“环绕你的腿拿开皮肤并覆盖到小腿上,并切开肌肉、切断并缝合动脉。最后 锯骨头。”他用力挤压我的大腿,我在惨叫,但什么也没说。“用电锯缓慢地锯入你的腿直到它锯断腿骨,只要几秒钟。最后将剥开的皮肤拉到伤口的周围,缝在一 起为你失去的部分形成一个好覆盖。”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双黑色的袜子,紧紧地套在我的脚上,大概到小腿的三分之一,然后在那里画了两道黑线。“这黑线就是截肢的线,会择日进行。从今往后,你要把自己当做一个双脚截肢的人,用轮椅行动。如果你觉得太舒服了,我会考虑让你使用双拐,滑板,或者干脆爬着走。”

“主人,我……”他不理会我的哀求,又拿出一双类似滑雪靴的塑料鞋子,上面有好几道锁。他抓住我的脚,塞进了鞋里,然后我听见几声“喀嚓”声。“把你的脚锁起来,怕你一气之下划上几刀,我就少了一件艺术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开始穿衣服,然后合上箱子,我感到他要走,果然,他提起箱子,打开了房门。“不要走!”我喊道。可他没有回头:“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走了出去。

我现在才意识到没有他,我活不了。我连忙追。我也不管身上赤裸着,可我刚站起来就摔倒在地:那双鞋是圆底的!我只好爬行到轮椅上,披着被单出了房门。我拼 命地摇着轮椅,沿着不久前被他推着经过的通道追去。在转弯时失去了平衡,我栽倒在地上。我痛哭失声,感觉到了残疾的无助,可我没有第二条路,只能任他摆 布。我狠命捶着脚上的锁,隐约觉得我的潜意识里就希望自己是一个残疾人。

他出现了,表情毫无惊讶的成分:“我就知道你会追来的。怎么,不让我走吗?”

“主人,把我的双脚截掉吧,现在截都行,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愿意!”我哭着说。

“我会的。”他把我抱在怀里,“因为我爱你。”

接下来的好几个月,我们都呆在深山里的一个小镇上,哪里是他的据点,有他经营多年的别墅。我都时时刻刻穿着那双厚重的塑料鞋,以练习作为一位双脚被被截肢 者去生活。本来这种截肢可以用假肢来弥补,可以恢复除了穿高跟凉鞋以外的所有能力,但他不希望我这样,他要的是一个用轮椅和残肢靴艰难移动,可怜无助的 我。他为我买了台电动轮椅,因为他说很不情愿看着我的白皙的臂膀变粗,手被轮椅的钢圈磨出很多老茧。我还练习用转移板从轮椅移到床和汽车上,以及在室内活 动,我在室内是被要求膝行的。 他盼望在我的残肢上穿裙子和裤袜。或许以后他还会想要假腿,但一定是丑陋的,凸现我是个残废的。

我默默接受了这一切,不仅是因为我早已没了支配自己的权利,更是因为,我开始喜欢残废了。没有双腿协助的动作是我未曾感受过的。我的出行也必须坐在轮椅上 了,这东西将与我一起出现在公众惋惜或鄙夷或恐惧,甚至装作视而不见的目光里。轮椅使我成为一个显而易见的残废,我空落的下身会刺激你的眼睛,你难以掩饰 的惊惧的目光会割痛我的心,伤感伴随着快感。

这一天终于到了。

我们来到镇上一个隐秘的私人小医院。

由于我的配合,他说要为我麻醉。我很高兴。说实话,他是想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双脚离开我的身体,但那样我很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在手术过程中我将一直是裸体的。为了手术顺利,剃刀剃掉了我的毛,而且为了尽量减少术后排便,给我做清洁灌肠,做这时我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我躺在活动病床上被推走了。

房间一切都是白的。在给我全身消毒后把我推进了准备间。他和医生一起进来了,他取掉了床单,告诉我他要打开我脚上的锁,我想着终于能看自己的脚最后一眼而变得高兴。

他从口袋里取出钥匙,然后依次打开了一道道束缚。我看见了它们。被捂了几个月的一双脚更加白嫩,脚背娇嫩的皮肤下,青蓝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十只脚趾晶莹剔 透,我翘一翘胖嘟嘟的脚趾头,露出粉红的趾肚,随着趾头的动作,脚背上的脚筋突起,把皮肤挤出些许皱纹,更显得俏皮可爱。他问我,是不是对拥有这样一双脚 感到高兴,我说是的。他笑了笑不再往下说。他要求我翻过身来,说为了让我在手术过程中保持一定的清醒,他要从背部给我注射麻醉剂,注射后一会儿我就会什么 也感觉不到了。我告诉他我好了,请他给我注射。我告诉他,注射时非常痛。

大约半小时后他回来了,走到我的脚边,“有感觉吗?”我想他可能在揉我的脚,但我感觉不到什么,“没有感觉。”我回答到。

“这里呢?”

“没有感觉。”

“这里呢”他在我的头附近说。

“没有。”

“好了,可以给你手术了。”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医生靠过来并对我微笑,他告诉我把头转向左边,那里有一个大屏幕荧屏墙,中间的屏幕是转播手术过程的,其他的屏幕可以看到其他地方的情况。我谢过医生。在屏幕中看到他在参观室看着电视屏幕,我对他笑了笑,他挥挥手来回应我。

“我将从你左脚开始。”医生说到。

看着鲜红的血肉和粉白的骨头在他的动作下逐渐分离,我的下身也起了微妙的变化。伴随着让人牙酸的电锯声,我的左脚落在了托盘里,医生的技术很好,几乎没有 什么血流出来,断口处非常平整,粉红色的肌肉,白色的骨头,黑红色的骨髓,金黄的脂肪和白皙的皮肤,一切都那么鲜艳.医生把它放到电子称上:1173.7 克。

很快,另外一只脚也放在了电子称上:1205.5克,稍微重一些。

医生已经开始清理创口和封合了,这不是我感兴趣的,我要的是看看自己被截下的东西。托盘被放在我手边,我轻轻抚摸着那曾经属于我的骄傲,现在却变成了别人的玩具,那些几个月前的照片,就是我最后的回忆吧.我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两行泪水滑落下来。

我睁开眼时手术已经结束,他们正在注射去疼药、麻醉剂和抗生素。我被推进我的病房的时他在那里等我,吻了我,对我笑了笑。那是我记得的最后的事,大概是药性发作了,我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非常明亮,好几分钟我的眼睛才适应。我感到有点恐惧,当我回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我感到非常高兴。我现在还能记起那种高兴的心情, 我感觉到微笑出现在我的脸上。我抬起我的头看了看我的身体,我想动动我的脚,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虽然一切现象都让我感觉脚还在。我把床单拉起,我看到了 我的下肢裹着厚厚的绷带,我哭了。

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失去了双脚!当虚弱的我可以勉强支撑起身子,看到那两截裹着厚厚纱布的残肢时。我涌出了眼泪,那两截的白色东西模糊起来,我伸手抚摸着它 们,努力感受着伤口,我试图移动残肢,但只是袭来火辣辣的几乎令我晕撅的剧痛!我重新躺下,我确认这绝对不是梦!我成了一个双脚截肢的残废女孩!激动的眼 泪还在涌出,模糊了整间病房和房顶白晃晃的日光灯管,白茫茫一片好似天堂,我确认这双残腿是我为他准备的最好礼物!它们将以疼痛折磨我,以轮椅禁锢我,以 残缺羞辱我。他会为我的残肢疯狂!他会激情的凌虐我可怜的残躯,伴随着我渴望的终极的快感!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有出现。直到我拆线的那天。黑色的肠线从伤口里抽了出来,我的伤口还在发胀,它们看上去像两条的黑色拉链,我余下的小腿惨白,松软浮 肿,像两个装满水的口袋,那个拉链就是它们的封口。我当时正摆动着我的残肢,继续关于我对于新身体的幻想。我告诉他医生来过,告诉我手术和恢复等一切都很 好,没有什么问题。他用最好的设备和技术使我留下的疤痕很小。他笑着说修复技师要来测量我的残肢,以便开始我的康复训练。我刚要说谢谢他,他说他已经拒绝 了,因为我只是个残破的娃娃,等待着被伤害凌辱而已。我的心情来了个大转弯,我开始感到失望。

他推着我去“散散心”,其实我知道他是想对我来一次精神折磨。我像怪物一样展示着自己,旁人投来各种异样的眼神,像阳光一样的灼热,我只低头盯着空落落的 轮椅踏板看。医院的户外休息区临靠一个沿河的街心公园,来往的人很多。我浅蓝的病号服被黑色的轮椅座垫衬的刺眼,清楚的呈现着我被截断的肢体的轮廓,我无 法盖住这触目惊心的残肢,羞耻的感觉使我不自觉的掩饰,我不敢抬头,听见风里的偶尔的私语,害怕与别人的目光相遇,我感到莫大的压力,没了双脚的残腿剧烈 的疼起来,闭起眼睛,我的幻肢感清晰起来,比我躺在病床上的日日夜夜双脚存在感更加的强烈!可是睁开眼看到的无疑是残肢而已。我的眼里是公园人们川流不息 的一双双行走的脚,这是我也曾经拥有的双脚,它们让我能够混在芸芸众生里麻木的生存。我现在知道我锯掉的双脚也把我从他们之中割离了,我从此成了一个万劫 不复的异类,没用的残废人,别人的怜悯和鄙夷对我来说都是刺伤我自尊的耻辱。

疼痛不断加剧,对残疾的人生的恐惧感突然涌上来,我再没有力量反抗你的凌辱,再没有双脚可以使我逃脱他的蹂躏,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自由,我已经选择了 无从后悔的道路!也许我还很怕他的强奸,他的束缚和拷打,疼痛和屈辱是我渴望的,可是同时使我那样的害怕!我的解脱只有死在无尽的折磨中了。

“现在你如愿了吧?”我恶狠狠地说。

“我暂时满足了,我的小残废。”他说,“如果你好好地接受这份屈辱,我会考虑当你站起来的。

“我以这样羞辱无助又脆弱的残躯去迎接你,我的主人。我想立即去承受你的皮鞭你的贯穿,就让我带着这等残废可怕的身子被折磨致死!你来干死我吧!”我愤怒到了极点。

“你竟敢这样对你的主人说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不能再忍受了!看看你把我弄成了什么?”

“怎么,想离开我?你去哪儿生活,谁照顾你?”

他的话奏效了。我清醒过来。“主人,我错了,我……”

“你会付出代价的!”他说。

残肢的肿胀渐渐消退了,疤痕也看上去缩小了一些,由黑色变浅成了咖啡色。护工师傅每隔天都会来为我按摩,疼的要命,每次按摩完毕重新扎好弹力绷带时我已经 大汗淋漓。幻肢痛总是毫无准备的到来,尤其在下雨的夜里更是痛得钻心无法入睡,我很奇怪明明伤口愈合了残端看上去挺不错,幻肢痛却日益加剧,疼的使得我几 乎失去理智,妄想刺激伤处以盖过从已经不存在的双脚传来的不可名状的剧烈绞痛。

直到我出院的那一天,他才再度出现,并开车带我回家。一路上我们没有说半句话。当他打开车门,把轮椅放在我面前时,我说了声谢谢。当我把自己推进家门时,我还是有些感动的。

家中的一切地面都是平整的,家中的每扇门也都大于普通的家庭,以便轮椅方便的进出,特别是卧室,那是经过仔细思考后的结果,不光是床、柜子、书桌等家具,连洗手间所有的洁具也特意经过了“矮化”处理。

“主人,原谅我……”我滚下轮椅,膝行到他的脚边。

“那你要作出表现。”

“我……”

“从今往后,你要自称是个残废,明白吗?”

想不到他只是这个要求,没有想再截掉我的手什么的,我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是的,主人,你的小残废知道了!”

“他开始吻我,我也回应着,下身躁动起来。

他把我抱到了床上,抓起我的那双残腿,吮吸了起来。“啊……”我一声轻叫,身子像触电一样开始发抖,我想,我开始亢奋起来了。他用舌尖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着 那两道细长的疤痕,就像以前挑逗我的奶头时候一样。我的身子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嘴里也长一声短一声地传递着越来越明显的兴奋。“是时候了,主人,给我爱 吧!”他于是慢慢拉下我的内裤,我已经是完全赤裸的了,那白色的小内裤很好笑地被揉成一团,从我的两条腿棍间滑了下来。然后我知道,他的阴茎刺入了我,大 的可怕的肉棍几乎撕裂了我的阴户,我想叫喊却发不出声音,他的抽送愈加剧烈,房间里回荡着接合处啪叽啪叽的声音……

“我爱我的小残废。你没有脚的样子很美。我已经永远毁掉了你的双脚,与身体别处的伤痕不同,那些只是流血,然后愈合留下一道浅浅伤疤,而印在你残腿上的疤 痕惨烈的多,恐怖的多,它们是几乎整条肢体的断口!里面的腿骨已经被据断锉得光滑,小腿的全部肌肉也被手术刀割断,于是双脚被拆卸下来,最外围的皮肤前后 永久的缝合在一起,包裹了创面,成了封印。你不是壁虎,你的双脚不会再长出来了,它们已经提早去了天国。”

“你的小残废知道。她将再也不能走路,奔跑,跳舞,她只能在轮椅和残肢的帮助下,摇摆是一个恰当些的词。她不得不彻底信任主人。她将完全基于他的仁慈。许 多事她都不得不请求帮助,她需要随时的照看和关注,并且她不得不时时感激。被陵迟般的疼痛,恐慌,耻辱和她的余生不得不依赖于你,我的主人。”

“说得太好了,但这才是个开始。”他从我身上起来,从桌上拿起一个盒子,向鞋盒子那样大的精美木盒,放在我的面前,“打开吧,这是你我都珍爱的东西。”

已经被他的身体搞得迷乱的我想都没想就打开了—

那是一双人脚,是我的脚!

虽然我曾看着它们离开我的身体,但它们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像被揪了一样,泪水簌簌地掉了下来。

“这是你选择的命运,现在我要求你,去浴室把你的脚用热水洗干净,它们自你穿上隔离靴后就再没洗过。然后套上丝袜带回来,马上去!”

我擦了擦眼泪,愣了一会,把断脚放进木盒,膝行离开了房间。虽然浴室就在不远处,我一手抱着木盒,一手扶着墙壁,费了不少劲才挨到那里。洗手池没有更换成 矮的,于是我把浴缸的水放满,把断脚放了进去。看着它们在水里轻轻飘浮,打着转儿沉入水底,像两只金鱼在我眼前游来游去,我的心也一阵阵的痛。

突然,我的下身起了变化。我下意识地一手抓住一只脚踝,用光洁的脚底按摩着我的全身,轻轻咬着白嫩脚底,吮吸着柔嫩的脚趾,然后捅进阴户,激烈的自慰起 来。做着脚交,淫水不断涌出来,沾到了它们身上,我用脚底做工具把它涂抹在断肢上,极度的痛觉和快感使我头脑空白,我本能的奋力折磨着我的阴户,仿佛里面 藏着魔鬼。

回复意识的时候,我正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喘着气。曾经属于我的骄傲,现在却变成了别人的玩具……我的眼睛又模糊了起来,但我还是继续做着他的要求,我用一块 大毛巾把断脚仔细擦干,洗干净了的两只美脚散发着热气,更加莹白剔透,而且没有一丝异味了。我拿起我当年穿过的丝袜,仔细地给两只脚穿上。丝袜套进只带着 三分之一小腿的脚以后,还剩下很长的一截,我拿起袜口,把两只脚拎了起来,丝袜的弹性很好,两只脚一上一下的晃动着。

当我拿着它们回到卧室,它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夺过那双脚,把手举高,穿着丝袜的玉足在他面前微微晃动。“味道不错。”他嗅了嗅,“这丝袜的味道太好了, 有一股酸酸的汗味,混杂着皮革的气息。”他把两只长统袜的袜脚打了个节,连成了一体,挂在脖子上,“像不像一条项链?”丝袜在脚的重量下被拉长了,正好让 脚能碰到我的头。穿着丝袜的脚碰到皮肤的感觉和刚才不同,略有些粗糙。

他马上又移动了。随着他的走动,两只断脚上下搓动他的阴茎,我看到在自己的美脚的包围下,一只经脉怒张的阴茎挺立着,活物因死物的刺激而激动,那种感觉真是凄苦。

“其实我一直是一个另类的恋足者。对于女孩的玉足,我幻想的不是被它们踩在脚下,或者舔食鞋袜,而是将它们砍下来把玩。”他自言自语着,“渐渐的,我也接 受了慕残的思想,把它们结合起来,这就是我。当然,这少不了做犯法的事,但是我相信金钱的能力,我的名字或许不为人所知,但是我的财力却是勿庸置疑。”

他把“项链”解了开来,拿出两只脚来,掰动脚趾,略有些僵硬。“我注意到了你,被称为‘舞蹈公主’的你,你的脚完全可以成为你骄傲的资本。有这么一个理想的对象出现了,我当然不能错过。”

屋角架子摆放着崭新的鞋袜,他拿起一双淡蓝色的蕾丝短袜,给两只断脚穿上,然后又套上了一双红色的搭扣皮鞋,一眨眼,它们就变成了一对小女孩的脚,短袜上 带着卡通图案,皮鞋是平跟圆头的那种。“这是你当年跳‘红鞋’时的装束,那也是我儿时最爱看的故事,小女孩被砍去双脚,爬着在教会里打工……”

我心中的防线被彻底打破了,我几个月来一直不去想我当年的辉煌,现在再也防不住了。我的舞蹈前途,就这样随着双脚截肢而断送了!我脑中轰雷一个接一个打响,第一次起了死意。

他随后给断脚换上了黑色的细带高跟鞋配白色网袜,高高的鞋跟把足弓扳成诱人的曲线,他捏住鞋跟把整只右脚抬了起来,从鞋底看去,光洁白嫩的脚底和嫩黄的脚跟在白色网袜的衬托下更显得迷人。

我的脚!我的人生!我仿佛看到了我穿这高跟鞋走上红地毯,领取我事业的金杯,可是……

“来,叼住它!”一只脚送到了我的嘴旁。我迷迷糊糊用嘴咬住了鞋跟她放开了手,一公斤多重的右脚的确有些沉,我咬着鞋跟,就像叼着个大烟斗,鞋底的胶皮味混合着脚上的气味让我窒息。

“自己的脚香吧,我的小残废?”我身子一颤,脚掉在地上。“你……!”我的仇恨聚在了一处,向他扑去。“还我的脚!”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连着打了我十几个耳光:“我看你是连手也不想要了!我要是只顾自己痛快,把你杀掉,留下你的脚就行了,那容的你在这里撒野!”他踩住我的手,抓捏我的乳房,痛得我大声叫唤,“我竟会打算养你一辈子,真是疯了!我白说了那句我爱你!”

他的这句话使我安静下来,我没有再反抗。比起舞蹈,事业,虚荣,我真正摆脱不了的是性!在私处的最深里面,好痒好痒,好希望可以得到男人的充实,被撕裂都 没有关系,来吧,我需要男人,需要性高潮,我渴求着。我身上全是汗,脸还在作痛,而我的私处,竟然还是渴求着被插入的感觉!!!

“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条是死,我会切除你所有的肢体,清除你的味蕾,拔掉你所有的牙齿,还有切除你的声带,你的双眼也会被摘除,最后会切断你的颈椎,完成瘫痪。最后让你饥饿而死。一条是生……”

“我选第二条!”

“我还没说完……”

“我选第二条!不管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要我!”

他没有再说话,抱起了我,向卧室走去。我们整夜四臂相拥。

第二天,当我醒来时,他已经在楼下的厅里等我了。我熟练地穿好衣服,下身则是一条七分裤,露出我的两条腿棍。膝行到楼下,他示意我坐到餐桌旁,我便双手撑住椅子坐了上去。

“今天的早饭是我做,以后可就是你的活了,我的小残废。”他说,“猜猜我要做什么?提示一下,这顿饭可是空前绝后的!”

我已经悟到他要做什么了,我对这种折磨已经司空见惯,不再激动了。他从脑后拿出两只玉足,把冰凉的脚底贴在脸上,轻轻抚摸着。

我不怒反笑:“我的脚已经切下来好几个星期了,你还敢吃?”“我做过防腐处理。”他亲了一下脚底,“这么美丽的东西,一定要好好烹调。”

厨房里一应俱全,他把两只嫩脚放在水池里,打开水龙,慢慢洗干净它们,举在面前仔细欣赏着,还凑近闻了闻。光滑的皮肤上,水珠点点滚落,更显得晶莹剔透, 五只圆润的脚趾娇弱无力,脚心与脚跟的曲线,浑然天成。“有些遗憾,就这样吃掉它们太不过瘾了!”他叹道。“怎么,还想让我来做才过瘾吗?”我叫道。

他不答,拿来了我穿过的那双丝袜和鞋子:“美脚的最佳调味品就是它自身的味道,我把你还带着水珠的玉足套进丝袜里,再给它们穿上鞋子,这样烹饪它们的时候,袜子和鞋子里的味道就会进入肉里,哪才是真正的美味啊!”我哼了一声,冷眼看着他做这些事。

厨房里有专门的透明旋转蒸锅,他在锅里加满了水,最后亲吻了双美丽的尤物,把它们放进了锅里。蓝色的火苗舔噬着锅底,慢慢的,白色的蒸汽充满了蒸锅,透明 的蒸锅里,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慢慢旋转着,在越来越浓的白色蒸汽中若隐若现,空气中也弥漫着玉足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终于,揭开锅盖的时候到了,一片蒸汽弥漫中,两只晶莹剔透的美脚立在蒸锅里,丝袜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而鞋子不愧为世界名牌,仍然没有明显的变 形,他忍不住忘形,直接用手去拿,自然被烫了一下,只好用筷子夹起袜跟,才把它们拎了出来,放在了餐桌上.我看着他对餐桌上的“美味”垂涎欲滴,又看穿着 丝袜和高跟鞋的脚依然完美,不同的是现在它们散发着阵阵热气,空气中充满了奇妙的香味,竟也有些眼馋。他小心拿起左脚,慢慢地把脚掌从鞋子里抽出来,香味 更加浓郁了,包裹在湿漉漉的丝袜里的玉足完全没有变形,他仔细地剥下丝袜,这只蒸熟了的香肉就躺在他手中了。等我回过神来,桌上的左脚就只剩下一小堆骨头 和五片趾甲了。他仍然意犹未尽,拿起剩下的右脚又要啃,我夹手夺过:“主人,让我也尝尝嘛,这毕竟是我的脚。”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着答应了。

有几个女孩能有幸吃到自己的脚?我可比他慢得多了,更加充分地体验这美脚奇妙的味道。蒸熟的美脚颜色变得暗了些,皮肤上渗出的油脂让它看起来更加光洁诱 人,我小心地在脚底咬了一口,一股浓郁的香味直冲口鼻,自己脚肉的香味混合着丝袜上的汗味和鞋子上的皮革味,真是美妙啊,脚心的肉非常嫩滑,入口即化,粘 粘的汁液顺着我的嘴往下淌,我舔了舔嘴唇,咬下了那只肥嫩的大脚趾,我没有急于咀嚼,而是慢慢含着,吮吸着美味的汁液,用舌头舔食着,最后才慢慢的咀嚼, 脚趾真是嫩啊,我连骨头都咬碎吞下去了,剩下的四个脚趾略小,但是也很有嚼头,脚背上肉比较少,但是那里的皮肤是最嫩的,脚跟的肉最厚了,味道也最浓 郁……

亲口吃下自己的一部分之后,我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自残者。

星期五晚上是我第一次公开露面的时候,那是附近的大城市中的一个小宴会。他让我穿上性感的白丝袜,在我将每只残腿穿上丝袜时我注意到小腿末端多了出来。 “我喜欢残缺的小安琪儿!主人,它们宽宽的在我的腿上感觉很好!”我挨个挥动着残肢说。“这可是在你练习时见不到的美景。”他说。我坐在轮椅中,我知道他 想让我穿他喜欢的红格子花呢迷你裙,因为他把它放在我身上并问我,“我是放下空袜腿还是让它们打成蝴蝶结?那样好象挺配这裙子。”我说:“展开它们并且让 它们耷拉在我的残端吧,我想它们不会拖到地板上。”他从我的裙子下面拉开丝袜的两只空袜腿时,我们两个看着它们。我丰腴的大腿从裙下露出,膝盖下约15厘 米处我的腿就到了尽头,丝袜的每条空袜腿从残肢延伸出后空荡荡且无生气地垂在我的轮椅下。当我动腿时,丝袜的每个空、柔、长的袜腿就像蜷缩的脚趾一样晃动 着。它们几乎就碰到了地板,我们两个肯定它看来很有女人味。实际上它们看起来就像我新缩短的身体的延伸。我的双臂还是完好的,穿着白色短袖开士米毛衣。 “如果你的手臂也是残缺的,那将更迷人。”他看着我说,而我则习惯性的笑了笑。然后我在轮椅中等着,他很快就准备好了。我按了一下前门靠着我的一个按钮打 开前门。再一次,我从我们家的前门看着外面的新世界,想着去开发我的新境况,我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这个晚上是我们的梦。他倒出车放下为我新安装的升降机, 我很快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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