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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至后记,3

小说:风灵玉秀同人之欲火烧南疆风灵玉秀同人之欲火烧南疆 2025-08-29 12:53 5hhhhh 8510 ℃

“小子瞧好,这叫叠雷!”快,太快了。岩查汉撞开风铃儿,刀口指着小书生就要劈下,却突然像是被擒拿住了一般慢了下来,手中刀势却不减丝毫,撕破了男人的袖子,眼瞅着距离小书生的额头差丝毫就要劈下,却生生停在了半空。岩查汉咂咂嘴,骂了一句不尽兴,望向慢悠悠赶来的一男一女。

男人是个精瘦的汉子,脸上挂着笑容,有些佝偻。女人背着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生的天然妩媚,一双媚眼天生勾人。

见众人望向自己这边,汉子正想开口,却被女人拦住了,女人悄悄把男人挡在身前,笑眯眯的说到。“不好意思诸位大侠。我们两人本想着早点来这里候着,也不叫诸位好汉好等,结果孩子吵着要喂奶,喂了几次都还哭,我们夫妻放心不下,就带着他一道来了。我是刘十三的女人姓肖,叫我肖娘就行。”

燕归来率先开口。“好姐姐,你带着孩子一起来,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这叫妹妹怎么向刘叔叔交代?”

燕归来口中的好姐姐微笑着说到:“狐妹子别怕,你姐姐我虽然道行不济,也没有你那种随时可以变脸的能力,但自保不成问题。”

燕归来正要向前一步说些什么,就被附虎且拦住了。“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先来聊正事吧。”

片刻后,十个人一字排开,出现在了王城北门门外。

天空乌云密布,天色不知为何有些泛紫,在深山当中,时不时降下天雷。

极远处城垛上,站有一个身披黑袍的老人,他手里拿着一副青铜面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前来的十人。

他轻哼一声,打了个响指,刃氏四弟刃斩和五妹刃天瑶带着城防兵力赶到,刷啦啦一下子,将北城城墙围满。

“喂,色狼,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北门理应城防空虚才对吗?”肖娘背着熟睡的孩子,一脸不满的看向附虎且。

附虎且却不知何时请出笔墨和画卷,手捧画卷画了半天,这才抬起头来,笑着说道:“这一战本来就不指望三司里藏着的祝师真会让城防大开,何况我们要做的事,没人见证就真的没了意义。我教给你们的说辞,提前说了便是。”

燕归来说到:“哪里有高手会这么自夸的?我可不像某个不害臊的老娘,什么都说的出口。”

肖娘瞪了一眼燕归来,被刘十三笑嘻嘻的拉住了。嬉闹过后,十人气势一变,一同看向城墙方向。

沉飞燕率先开口。“天下飞贼榜十人聚齐于此!有我沉飞燕!”

然后是风铃儿。“有我风铃儿!”

附虎且将画笔和画卷藏在袖中,拱手抱拳朗声笑道:“有我,天下第三风流虎!”

燕归来早就换上了象征着哈纳女王的衣冠。“有我,天下第四,哈纳的女王燕归来!”

崔玉看向了站在身旁的岩查汉,对方借走了自己的刀后,就完全没有了要还的意思。崔玉勾了勾嘴角。“有我,第五小书生!”

岩查汉拔出斜跨着的刀,指着城墙上的刃斩,声音有些颤抖:“有老子岩查汉!刃斩你个狗娘养的东西,灭我族人,我操你妈!”

宝毡大师皱了皱眉头。随即他鼓荡起袍子,左手捏着符箓,右手握着桃木剑,他的周身隐隐有雷电缠绕。“有我,天下第七,奔雷道人宝毡!今日要替天行道,还南地一片朗朗乾坤!”

刘十三大咧咧的搂着肖娘的肩膀,原本看着有些卑微的汉子此刻豪情万丈。“有我侠盗夫妇,刘十三!”

肖娘倚着刘十三。“肖娘!寨子里的女人都要好过你们这些向中原王朝摇尾乞怜的狗!”

刃斩跳上城垛,斜背着长如重尺的长刀狼牙蹲了下来,他的盔甲相互碰撞发出了咣当咣当的声响。他有些阴恻恻的笑了笑。“姓岩的!老子当年找你找了好久,这把狼牙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呐!”

随即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守城精锐掏出了身后的弓弩,搭上弩箭朝天空齐刷刷射出。天空中一下子出现了一道漆黑的乌云,朝着十人的方向飞了过来。

肖娘背后篮子里的孩子被这动静吵醒,睁着大眼睛环视四周,不哭不闹。

“有我天下第十四海先生!”随后李四海掏出了背后背着的长棍,搅动着棍子撕裂空气发出刺啦啦的声响。他舞出的滚花附着上了他的罡气,在他们眼前形成了一层罡气形成的薄膜。

沉飞燕上前一步,仿佛视袭来的箭矢如无物。“今日我们十大飞贼齐聚于此,就是要拿走堆积在王城内,巧取豪夺,压迫人民得来的万贯家财!”

箭矢飞至,轰击在薄膜之上,然后纷纷掉落在地。

十人一同指着城墙方向,朗声道:“今日吾等来此,烧了你这藏污纳垢的王城!”

西洱湖,楼船上。

刃邬宗斜靠在窗前,望着旁边楼船上的“刃”字旗在风中咧咧作响。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他总觉得自己像是飞蛾一般,跳入了一张提前铺就的阴谋大网,自己还无计可施。四弟小妹抽走了精锐士兵的兵权,呼来敢逼着自己再分出去一些士族入山。他现在想明白了,呼来敢甚至可能是坐山观虎斗的汉人下的饵。多年高居王位,享受着虚伪的欣欣向荣,真到了战时,谁是敌,谁是友,他反而分不清。提线木偶一般,只能任人鱼肉。

但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破这妖风和以人血饲养的仙鱼。他沉着脸,看向远处的湖光。波光粼粼,那究竟是太阳照入大湖的湖光,还是仙鱼那硕大的鳞片的反光,他不想知道。上船前,他还是放心不下,专门去找巫祝师骊了一趟,这次对方倒是没有对他闭门不见,大大方方的拿出了可以招来妖风的人皮旗和一尾饲以人血长大的昆池鱼。说什么昆池鱼乃是仙池鱼种,饲以人血就可化作“仙”鱼什么巴拉巴拉的。

一想到不久之后就能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妮子赤裸身体匍匐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就勾了勾嘴角。他突然弓起了身子,大喘着粗气,抱紧了胯下的一个脑袋,良久后才慢慢松开。胯下有一张脸,透过凌乱的青丝望向他,娇嫩的脸蛋烧了个赤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体液。她望向他,笑了笑。那张脸怡然就是哈纳女王的模样。看着自己的禁脔顶着哈纳女王的脸,将自己的阳精皆吞入腹,刃邬宗扬起手想要狠狠的扇一巴掌,但一想到上次任性而为的下场,又放下了手。手掌在空中晃了一圈,最后被搭在了刃邬宗自己的下巴上。

“又叫你提前享用了,可是苦了奴家,为了伺候你,腿都跪软了。”

刃邬宗再次看向远方,不置可否。

女人见男人不搭理她,也不恼,闭着眼,背着手,来到了船舱一角的梳妆台前。她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的梨木官帽椅上,看着铜镜,大手划过脸颊,她的鼻子,嘴巴和眼睛竟然纷纷落下,被没了脸的女人用红线穿好,最后是她的面皮。全部穿好后,女人熟练的从梳妆台前取出一个铜盒子,上面用曾经的大楚钟铭文写了三个大字,燕归来。钟铭文整体修长,字迹气势浑厚,很难想象其书写者是名女子。将穿好的器官小心的放入盛了某种液体的铜盒子内后,她“凝视”着铜镜前的自己。这么多年,各种花样的脸换来换去,她始终还是最喜欢这张什么的没有的脸,如同一场鹅毛大雪,落了个干干净净。

“这就要和哈纳的妮子开战啦?”她小心翼翼的对着镜子擦拭着脸庞。

刃邬宗没有理会,依旧望着窗外。

谁知下一刻,女人神出鬼没般,来到了男人面前,什么都没有的脸,就这么“盯”着刃邬宗看。

“你是不是又不理我?”

刃邬宗身体一僵,然后手臂来到了女人腰后。“我哪敢啊,楚夫人。前几日扈从说在山中寻得一个百年檀木,压在土下面很久都玉化了,肉色呈粉色,像是樱花一般看着讨喜,水也很透。我让匠人雕成花,改日差人送来这船上给你。”

女人身体虽然有些僵硬,但在男人的怀抱中,还是可以将腰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肯定又是打家劫舍抢来的货色,我才不要。”女人的声音娇艳欲滴,刃邬宗看着她的脸,好奇她是怎么发出声音的。

楚夫人也跟着看向窗外,她往前一挪,身体像流水一般来到了窗前,几乎要把脑袋够到窗外。“你一直盯着外面看,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的?”

刃邬宗从后面伸来大手,堵住了她原本是口鼻的位置,将她轻柔的拉了进来。“别闻。外面是那个老东西放的毒瘴和仙鱼。”

楚夫人转个身坐在了他的怀中,腰在刃邬宗的小腹前一蹭一蹭的,小巧的屁股在刃邬宗裆前反复挪动,终于找到了一个坐着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我本来就是死物,怕什么?”

“当然怕。怕你离开我。”

刃邬宗其实有些怕她。毕竟是一个曾经的楚国女尸,身体僵硬而冰凉,没有脸,人不人鬼不鬼的,但身体的欲望还是驱使他回到这里。这次正好要动用船只,刃邬宗就正好带上了她。

也许小妹他们早就知道了楚夫人的存在,所以才一直对水师嗤之以鼻?

“油嘴滑舌。”

“这是真心话。”刃邬宗搂过楚夫人到他身前,对着那张空荡荡的脸庞就要吻下去,被楚夫人灵巧的躲开了。她从男人的怀中起身,背过身去,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梳妆台前。

“我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我猜你肯定喜欢。”

刃邬宗好奇她化妆,或者说戴上面皮的样子,凑上前想要看看,却被女尸推开。“不准看。”

活了几千年的老女人了,还装嫩。刃邬宗暗暗骂了一句,但还是转过身。他在心里默默复盘整个事件。

先是有谍子渗入到了三司之内,杀了掌粮使岩天阳的父亲岩山养,以岩山养要娶一名小妾的名义上山绑人抢亲,这就成了山中叛民造反的借口。随后他们占领城墙而不入城,显然是诱敌深入,然后就有呼来敢真的带人入山,这仗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打起来了。谁知道这个看着心宽的大老粗会不会带着部分青城禁卫入山就找个地方躲着图清净。四弟小妹趁机夺了兵权,汉人屯兵在剑阁袖手旁观,也许也混了些谍子入城。几方势力联手把自己架空,逼着自己要么背上那个导致南疆大乱的黑锅,要么动用楼船战哈纳。距离楚人追杀巫祝入南疆已经过去了近几百年之久,他们不可能有人还记得曾经为祸一方的巫祝的存在。师骊源源不绝的术法,正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底牌所在。自己降伏哈纳水师之后还好说,之后可以找个借口拿了四弟小妹,然后入山平叛,大不了再让巫祝放些妖雾,让那些宁死不迁入青城的山民死绝。如果自己输了....

“宗儿。”刃邬宗转过头,突然愣住了。

原本娇小的女尸楚夫人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熟悉的鹅黄色的对襟宮装,身子也变得丰腴了起来,娇小的身体将大上两三号的宮装撑得鼓胀,她将宮装原本是肩膀的位置拉低拉到了胸前,扣子被拉开,两对饱满的乳房将对襟撑得隆起。她用绣有合和二仙捉贼图的团扇捂着半张脸,用手挡住部分胸前露出的风光,洁白的大腿被宮装下摆勒的够呛,似乎抬起腿,就能让人窥见裙下春光。她整个人显得妩媚又淫荡。关键是,她还别着一只刃邬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只玉簪。

“宗儿,你说,像几分?”

刃邬宗咽了咽口水。“我记得那个女人没这么放荡。”

楚夫人掩嘴娇笑,回荡在刃邬宗耳畔的是银铃般的声响。

“那肯定啊,有几个女人会穿成这样勾引自己儿子?”

楚夫人看着刃邬宗一脸严肃,胯下却逐渐撑起一个小帐篷的样子,再次娇笑出声。

刃邬宗看着眼前女人胸前颤颤巍巍的风光,走上前,手一探,一手抓住了一只乳兔,感受着手心的柔软,和中心慢慢挺立起来的突起。

“她的胸也没这么大。”

楚夫人突然收起了笑容,叉着腰,怒视着刃邬宗。“好你个刃家三子,我生你,养你,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你来轻薄于我?你这个小畜生!”她却是往前挺了挺身子。

楚夫人有个特性,就是她虽然是女尸一具,但随着身体的亢奋,身子会慢慢变热。刃邬宗的指肚摩挲着女人的下乳,感受着女人的体温。

“现在又不像了。”

“你再跟我说说以前的事。你说的越细我模仿的越像。”

刃邬宗看着女人别着的玉簪。她怎么搞到的?但不重要了。他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分量,手指下陷,还会有乳肉从指尖冒出。她的皮肤因为性奋而变得滚烫。

刃邬宗陷入了回忆。“她好像叫楚兰,是个汉族高官的女子。我记得平日里,阿爸在的时候,她会表现的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样子,但等到了阿爸出去“英勇”的打仗,或者去山里找别的女人欢好,只留下挺着肚子的妈妈一个人在王府内,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她打骂下人,又会像得了癔症一样,哭一会笑一会。下人都怕她,说她闹出的动静比打雷声还有响。于是只有我一个人去帮着给她端尿盆,换因为涨奶而脏了的衣裳。”

他很小就懂得欣赏女人。他记得小时候的一天夜里,他专门等到晚上去偷窥父母行房。女人被父亲给日的撕心裂肺,但刃邬宗知道那不是被欺负,反而是一种享受。他记得自己会去看那个女人给四弟喂奶,女人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大喇喇的拉开本就鼓胀的衣服,露出了惊人的春光,那次的自己下面硬的像一条铁棒。

“那时候刚刚生了四弟,阿爸又让她怀上了小妹。我记得她会歇斯底里的骂阿爸这个蛮子让她怀孕一次又一次,像一头母猪一样。我记得她给四弟喂奶的时候被我看到了,她看到了我看她的样子,就开始打我。女人打人总是那几套,掐人拽人,扇巴掌,其实不疼的,不像阿爸动手。她发现我皮糙肉厚的,就开始用簪子戳我,看见我捂着手掌趴在地上嗷嗷叫,她这才心满意足。”

刃邬宗似乎陷入了回忆,目光跟着飘远。楚夫人换上了这套面皮,让他想起年少时,自己故意把玉镯子丢在假山的深处,让那个女人撅起屁股在假山里来回找,汉族的绸子下面就是那紧绷着的丰腴饱满的臀部,他光是想想就会勃起。

掌心传来了钻心的疼痛,他看着手心,那根玉簪贯穿了他的手掌。

女人扔了团扇,咯咯咯的笑着,同样显得歇斯底里。

他再也忍不住,将女人扑倒在甲板上,掀起楚夫人的裙摆摸去,她的下面早已是泥泞不堪。楚夫人却是搂紧了他,按着他的头,他想去噙着那对小嘴唇亲吻,楚夫人却一直躲,不能让他得逞。

楚夫人抱住了他,一边躲着他的吻,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小巧洁白的脚丫张开那么一勾,就解开了他的腰带。“小兔崽子,小畜生。你妈妈我生你下来,不是为了今天你回来操我,啊!”

刃邬宗熟练的将分身挺了进去,感受着对方慢慢变热的小穴来回蠕动。

“小坏蛋,小畜生。我怎么生了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小坏蛋啊?”楚夫人一改之前的样子,声音里仿佛裹了一层蜜。刃邬宗再次吻了上来,这次,她抱着刃邬宗的脑袋,和他热烈拥吻。

原来她的嘴亲吻起来是这样的。这一刻,刃邬宗有种释然的感觉。他看着胯下婉转承欢的楚夫人,知道她故意演出一种被征服的感觉。但自己就吃这一套。

“小坏蛋,臭儿子,真是坏死了。”楚夫人从永无止尽的亲吻中挣脱开,附在刃邬宗耳边耳语到。她并不像往常那样主动,而是就那么躺着,被动的承受着刃邬宗的进攻,这反而让刃邬宗觉得她此刻很有母性,像真正溺爱儿子的母亲一般,纵容着坏儿子在她身上使坏。这很让他有感觉。

“骚妈妈知道吗,臭儿子还可以更坏。”刃邬宗像是发了狂,嘴唇就像雨点,疯狂的落在了女人的脸和脖颈上。胯下来回挺动着,手揉捏着女人随着身体上下摆动的乳房,感受着身下的身躯变得越发滚烫。

“坏儿子还不够坏吗?还怎么变得更坏啊?”

刃邬宗将楚夫人抱起,女人的双腿像蛇一样缠在了他的腰间。“臭儿子要抱着你的肥腚和你亲吻,像真正的情人一样,还要把儿子的阳精射到你体内,让母亲怀上儿子的种。”

“小坏蛋,真是...啊...坏死了。呜呜呜。我要...唔...告诉你爸爸,你把他...老婆...操坏了!还要让他老婆怀上亲儿子的种!”

“那就当着他的面操你,当着他的面,看你怀上我的种。”

刃邬宗被带入到了这种角色扮演的狂热中,他想到那个在壁画上英明神武的阿爸耀武扬威的回到家,就看到自己亲儿子抱着母亲操的样子,下身硬的发疼。他看着怀中的女人脸上挂上的赤红,看着女人弓着身子,巍峨的胸脯在自己的撞击之下来回晃动,他迫不及待的和女人亲吻,抚摸着女人的臀肉,只觉得女人似乎连呼吸都很甜蜜。

他感觉到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脑袋。楚夫人对他的身体再了解不过,抱着他,噙着笑,一边呻吟,一边低声耳语到:“臭儿子,坏儿子,是不是要来了?没关系,就射到妈妈身体里吧,妈妈给你爸生了七个孩子,现在再给你生一个,好不好?没关系,给我吧,妈咪要,射进来吧,给妈咪,给妈咪!”

快感,大脑一阵空白,似乎楼船内天旋地转一般。

刃邬宗躺在甲板上,望着怀中的女人,顺从的趴在他的胸前,巨大的乳房就这么压在他的胸脯上。他摇了摇头,往后一退,站起身。女人的呻吟声似乎有魔力,自己在她肚皮上很容易就忘记了时间。

他穿好衣服,回望了一眼躺在甲板上的女人,她咬着手指,含着笑,随后咯咯的笑出了声。

她在笑什么呢?是不是被我操傻了?刃邬宗摇了摇头,想要别上佩刀,却找寻不到。算了,等会来找,先确认一下到没到哈纳。

他戴上特制的面甲,打开舱门,想要找个士兵问一问到了哪里,却发现目光所及根本没有任何士兵。

是因为妖雾吗?不对。他早就下令让船上水师戴上可以抵挡妖雾的面甲了才对。

只有沉默。

他回到房间,越过躺在地上的女尸,朝外面望了望。

天气晴朗,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两旁的楼船不知所踪。他探出头去,发现湖面不知何时冻上了一层冰。

不寻常,太不寻常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他没猜错,那么身边多半会有三司的眼线。他跪了下来,俯下身,抬眼往前看,就能看到女人丰腴的臀瓣,中间有白浊的液体慢慢流动出来。女人怀中有什么东西散发着亮光,他抬起头看去,原来是他的佩刀。女人抱着他的佩刀,就像抱着他身体的延伸一般,死死不愿松手。他摇了摇脑袋,将耳朵附在甲板上。手指缓慢敲击着甲板。

咚。咚。咚。

还没等他敲完,门就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一个怀抱一把用布条包裹着长刀的老者,身着普通士卒甲胄,嘲弄的看了眼一旁地上的团在一起的楚夫人,然后看着刃邬宗,脸上的嘲讽愈发明显。

禁脔被人发现,刃邬宗有些尴尬。他不清楚老家伙有没有看清女人的脸,但现在这种事无足轻重。“刘叔叔,您来了。帮我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

刘姓老者摇了摇头。“不必了,在您“忙”着的时候,我已经大概掌握了外面的局势。在我们出发后不久,就有蛮子划着独木舟,拿着炸药罐子划了过来。我们想过用大桨将他们拍死,但他们就像苍蝇一般灵活,弓箭炮弹都伤不到他们分毫,反而是点着了我们的几艘楼船。”

刃邬宗眉头紧锁。“楼船甲板很厚,还浸过避火油,根本不是寻常火药能够点着的才对。”

刘姓老者说:“我们刚开始就是这么想的,谁成想为首的舟子站着一个身着铁浮屠的男人,摘了面甲,正是那个逃出去的国舅爷的替身。他拿出一把奇怪的弓,往天上一射,不仅把师骊降下的毒瘴给驱走了,湖里的仙鱼还被一个小女孩用大纛当场扎了个对穿。之后又有更多的独木舟缠在楼船周围,他们手上冒着奇怪的火,投掷出来的火罐碰到楼船当场就把厚甲板点着了。都尉说是来找你下令,敲了几遍你的房间都没人回应,他干脆代领军衔,带着我们反扑登船的蛮子。”

“上来的蛮子都是敢死队,登船之后就没想着活着回去。我们虽然勉强稳住了局势,但这么下去再去撞上哈纳的水师,等于送死。所以我暂时冻住了湖水。我还想着要不要踹开门来直接把你揪出去呢,就怕坏了您的好事。”

刃邬宗忽略掉了对方的嘲弄。“刘叔,你直接说我怎么样才能赢吧。”

老人说:“现在我就可以带你出去,但你的楼船水师就算完了。如果你想要我帮你赢下战争,就得把调兵的蛇符给我。这水师改制前就是骑兵出身,之前考虑过长线作战,再加上哈纳地势较为平坦,所以带了不少马匹辎重在后方的楼船上。我自信这冰面可以让骑兵纵马奔驰,让我指挥重新骑上马匹的骑兵,就不怕不能先杀了搅局的蛮子,在长驱直入直接灭了哈纳。”

这个老混蛋早就在布置了,为的就是此刻拿走自己的兵符。刃邬宗一下子有些举棋不定。

老人背过身去,一点点把刀上裹着的条子撤去。刀身不长,没有护手,直挺挺的像是一把加长的短匕。布条落地,刀身上有一缕寒光。这把刀刃邬宗认识,叫塞外声。

“你可要想好,在拖延片刻,我就只有把握救你出去了。”

刃邬宗咬咬牙,还是把腰间的兵符抛出。

老人走后,刃邬宗后知后觉的瘫坐在了地上。水师兵符一交,这场仗就真没有回头路了。不,就算赢了,他这辈子都只能被老家伙们任意摆布。毕竟是自己亲自把兵符上交的,等于把最后和他们斡旋的资本一并交还给了老人背后的三司。

但他已经没了选择。都怪那个不死不活的老女人。自己在她的肚皮上,彻底延误了战机。要是自己时刻盯着楼船的动向,是不是就可以趁早指挥反扑,那么兵符就还会在自己的手上,自己还有和汉人斡旋的余地?

他摸向身后放着刀的位置,这才意识到刀在女人那里。楚夫人被老人看到了,那么她就必须死。

刃邬宗只觉得脖子一热,就看到了自己的身躯跪倒在地上,脖子附近本该是脑袋的地方只剩下一片血红。他看到女人就站在他身后,举着刀,头发垂下看不到她的眼,只能看到她的嘴角依旧噙着笑,嘴唇鲜艳如血,像是个真正的女鬼。

刘姓老者大步流星来到了船尾,纵身一跃跳到了冰面上。在大船的阴影下,士卒正井井有条的给战马套上马鞍和缰绳,紧急从对岸征调来的民夫递过来盔甲,他们骑上马背,将盔甲穿戴整齐。为首的都尉来到老人面前,看着老人高举手中兵符,朝他点点头,然后回到阵列当中。

老人呼出一口雾气。在他刚刚离开刃家少主的房间,就感觉到了刃邬宗又和那具臭肉欢好起来。和一具古法炼制的不死女尸夜夜笙歌,也不嫌弃那话儿都变得腐臭。老人摇摇头。刃邬宗交出兵权之后,他的存在就可有可无了。重要的是楼船和改制编入水师的这一支骑兵,三司内的汉人下了死命令,要他想办法正大光明的拿到手。

要他在南疆杀蛮子,这简单,要他参与蛮子和汉人的阴谋诡计,属实算是为难他刘万保了。还好刃氏小子没有叫他为难。

沿着冻结的湖面出现一条黑色的细线,老人眯起眼,看到一队骑兵朝他冲了过来,为首一人摘了面甲,显然就是那个国舅爷的替身,当年逃入山的杨缈。看来他们自己会出手都预料到了。好缜密的一局大棋。

刘万保看了看大船。大船虽大,但是藏不住千骑。他干脆带着骑兵队越过冻在湖面的楼船,来到了湖面上。

他用神识扫过战场,除了骑兵之外双方都没有别的后手,而他们身后的哈纳水师还有很长的距离。只剩下双方骑兵对冲而已,没有什么弯弯绕绕,他很喜欢。

他跳上船尾,对着远处喊道:“杨缈小儿!当年让你逃了,今天怎么又回来送死?”

杨缈手拿面甲,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看着高处的刘万保。“刘老宗师!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可还握的动刀?”

刘万保笑了笑。“老子立誓不杀够一万个蛮子,在这南疆当个万人敌耍耍,老子一天不破镜变成大宗师!杀了你们,正好一万人!”

杨缈带好面甲,显然,马上就是骑兵冲阵,他已无话可说。

“杨缈!你可知为何我愿意来这蛮瘴荒凉的鬼地方?”

刘万保举着他的成名宝刀“塞外声”,用刀尖指着杨缈。杨缈不爱说话,他却谈性颇浓。风吹过制式盔甲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年轻的岁月,餐胡虏肉,饮匈奴血。“因为你们这些不知文明为何物的蛮子就该斩尽杀绝!”

杨缈看着船舱上肆意大笑的汉人,没说话。他抬起拳头,身后的副官抬起了大纛,上面是用钟铭文写就的一个大大的“楚”字。准备冲阵。

胯下战马早已打起了响鼻。勒了马缰绳,杨缈改了主意,还是开口。“刘万保,可认得这楚字大旗?”

刘万保摇了摇头。

杨缈大喊着说出了藏在心头三十年的话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头盔内激荡。“当年妇好入滇,是她首先开始驱散南地的瘴气,更是用神弓破开天幕,让这南地的人民头一次看到光明!随后有大楚后人,仰其信念与辛苦,带五千铁骑入滇西誓杀引来毒瘴的巫祝,自此消失在迷雾当中。是我等楚人!兵主后人,与和尚道士们精诚合作,退瘴驱蛇,捉妖降魔!你只不过是个流放南地的坐享其成者!”

“论血统血脉,你这个边陲世家的汉人得叫我一声祖宗!你哪里来的自信,自觉高人一等!当山中的寨民们驯服高山和瘴气,在群山和大湖前崛起,成为高山的民族时,你的家族只不过是逃出南地的流民!”

“你且记好!我乃最后的楚人!在这广阔的南地,仍有一地以我楚人命名而来!这南地从来不以哪个族群为尊!”

杨缈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握住缰绳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吾乃楚人!吾之所在,大楚长存!”

对峙双方的铁骑开始冲阵,结了冰的西洱湖上,尽是铁蹄声。

王城密道内。

岩查汉和附虎且两人殿后,剩余八人按照国舅爷杨缈说的位置,来到了一处王城外的庙宇之外。李四海原本像跟着岩查汉他们殿后,却被附虎且示意他先走一步。揭了挂在庙宇外的联子,随后先后入了大雄宝殿内,没见到杨缈所提及的密道,正抓耳挠腮的时刻,就看见附虎且走了进来,往佛像下的供桌敲了三下,然后一推。金佛下方的莲花台带着佛像缓缓向后挪了些许,就空出来了一条一人通过的密道。

肖娘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附虎且步法虚浮,显然是受了内伤。

“没事吧,淫贼?那个吵吵闹闹的汉子呢?”

附虎且摸了摸丹田,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没事儿。岩哥说他和那个刃斩还有仇要算,我们先进去就是了,他随后跟上。”

话已至此,肖娘算是明白,岩查汉基本上是来不了了。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背着装着孩子的箩筐就要踏入密道,却被她男人拦了下来。

“干什么!”肖娘眼睛里几乎冒火!

男人一缩,却还是说到:“把孩子交给我吧。万一伤到他,我老刘家和你肖家就没后了。”

肖娘看样子恨不得把刘十三撕了。“刘十三你疯了吗!他们顺着搜就知道我们来过这寺庙,不带着孩子走,还留下来给他们当把柄不成?!”

附虎且吓得一缩脖子。他往门外看去,外面依旧静的出奇。他朝着两人,把手按了按。

刘十三看着自己老婆的眼睛。“你信我的。把孩子交给我,出不了岔子。也算给我们俩留个念想,可不能死在里面。”

肖娘还想说什么,却止住了话头。“刘十三,你记好,如果我们的孩子出了差池,你最好死在里面!”

刘十三接过肖娘背后的箩筐,轻柔的将婴儿取出。“小书生。”

正想跟着李四海进入密道的崔玉止住身形,转过身:“怎么了?”

“借你搜仙图一用。”

崔玉二话不说掏出了搜仙图。却看见刘十三打开搜仙图,将婴儿往里面一放,拿起轴子然后一裹,诺大一个婴儿就这么消失在了图中,像是变戏法一般。

肖娘死死盯着刘十三手中的搜仙图,附虎且往密道一指。肖娘率先往前跑去,几个人进了密道,肖娘转过身来,眼睛似乎能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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