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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至后记,1

小说:风灵玉秀同人之欲火烧南疆风灵玉秀同人之欲火烧南疆 2025-08-29 12:53 5hhhhh 7010 ℃

第十二章 花好月圆人不在

风铃儿醒了过来,身上满是她不知道的花的香气。昨晚罗刹牵着她的手带她去洗了个澡,她昨晚里里外外洗了很久,仍然觉得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她转过头,发现了自己的那件红色短打,被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了一个竹凳子上。应该是罗刹仔细清洗过后还给了她。她拿起衣服,看见了绣在领口的一只银色的蝴蝶。

她的女工很漂亮,针线织的很顺,摸上去十分的光滑。她穿上了衣服,脖颈抵在蝴蝶的位置有淡淡的凉意,风铃儿试着前后拉了拉领口,蝴蝶和她光滑的脖颈摩擦有种柔软的触感,像是罗刹的指尖。她拉起领口用力的嗅了嗅。衣服上自然而然的沾染了罗刹的味道。

走到一楼,风铃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用明亮的眼睛望着她。

是沉飞燕。风铃儿一下子有了想要哭的冲动,也想转过身逃到山林之中。最终她脚下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呆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天下第一飞贼。

沉飞燕润了润嗓子,隔了好久才开口。“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几乎微不可查。他面对自己,竟然也会有些紧张,像是老父亲没能保护好女儿一般。风铃儿想起了上次见面,他让自己离他远点,好像这样做就可以远离江湖所有的争端一般。

风铃儿只是摇了摇头。“我们要去大理?”

“对。白钰袖和崔玉也在那里。等需要你们三的事情办完了,就离开南疆吧。白钰袖的母亲已经不在南疆了,她去了乌斯藏。”

风铃儿一下子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无论最终得到了什么,南地始终是她的伤心地,沉飞燕想要风铃儿就此远离南地。

“为什么去大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剑阁虎视眈眈的中原将领叫祁永康,他的祁家军素来以收拾战场闻名,被叫做皇帝的清道夫。如果这场仗打不起来,那么祁家军就会和大理王族合作,清缴山里的寨民。南疆大乱,中原几乎失去了对于这个边陲之地的控制,他们需要人来背黑锅。”

“你们找到了大理王族埋藏着的不义之财,想要利用这个把黑锅推到他们的头上。”

沉飞燕点了点头。“如果想要避免死更多的人,那么这场仗必须打,我们十个飞贼必须去大理王宫。到时候只要死个大理王族的高级将领,那么王族内部自然可以把死掉的人推出来当替罪羊。皇帝的人来了以后,大理王族也不敢这么放肆的欺压王城外的寨民。”

“你怎么知道皇帝的人来了就一定会太平?谁可以做担保?”

“罗也说他可以担保。至于原因,他暂时不愿意说。”

然后是一阵沉默。

风铃儿突然低下头,在沉飞燕眼中,这个一直要强的女孩身体一直止不住的颤抖。

“为...为什么非要我去?把我的名字顶上去只是个把你引出来的噱头。你,附虎且肯定都知道,我没能力作为十大飞贼之一,为寨民讨回公道。”

沉飞燕叹了口气。他缓慢的升起了手臂,风铃儿小跑过来,扑进了他的怀抱。胸口的衣襟慢慢变得湿润,沉飞燕环住了怀中的小女孩。

“为什么非得是我?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离我而去?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风铃儿眼泪如堤坝决堤。她靠在了沉飞燕怀中,大声的嘶喊着,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诉苦的依靠。

沉飞燕抬起头,看到了远处的梁柱后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他想了想,还是没让罗刹过来,只是轻柔的拍打着风铃儿的肩膀。

“你如果想,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你们离开南疆。”

风铃儿倔强的抬起头,眼泪依旧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我还不能走。”她的头发垂了下来,被眼泪粘湿,粘在了她的脸上。沉飞燕帮她把乱发拨回到她的耳后。

“如果你怕我拖累你们,那我就远远的躲着,如果你怕我不能自保,那我就...我就想办法活下去。求你了...”

沉飞燕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抚摸着她的头发。半晌之后,沉飞燕终于开口。“你很聪明,跟在罗刹身边,肯定偷偷学过她的步伐,她的呼吸。”

风铃儿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我可以教你一套本来在我退出江湖才会传授给你的内功。结合了罗刹的步伐,到了大理王城,起码自保不成问题。”

沉飞燕抬起头,高声问到:“罗刹姑娘,你的那套步伐叫什么?”

黑影在梁柱后面现身。“我们南疆人练功不讲究名字,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你是这套功法的开创者,将来风铃儿会把你的功法发扬光大。你得取个名字。”

罗刹也跟着脸红起来。“那就叫做出离步吧。风铃儿,我再做一次给你看,随后我会把我这些年的打架感悟编辑成册交给你。你要好好看,好好记住。”

片刻之后,三人出现在了几天之前,风铃儿她们落入山谷的山间甬道一旁。从这里开始,从这里结束。风铃儿摇了摇脑袋,几天不到,如隔三秋。几天的经历如同做梦一般。

附虎且为他们俩备好了马匹,而罗刹一路步行跟随,竟然丝毫不慢。到了甬道口,风铃儿最后望了一眼罗刹,两人四目相对,罗刹拉住了风铃儿的衣袖,竟然变得有些扭捏,给风铃儿了一个造型古朴的玉镯子之后,磨磨蹭蹭始终不愿意开口。

沉飞燕识趣的一夹马腹,先行骑出去一截。

“风铃儿。”

风铃儿侧过身,吻了吻对方的嘴唇。“我保证,无论如何,我不会忘记你的。因为你在,我这些天过的很开心。”风铃儿摸了摸脑袋,笑了笑,脸蛋红扑扑的。

罗刹别过头去。“这是那个女将军传下来的玉镯子,材料很普通,不值什么钱,但是是我母亲给我的。我想要你戴着它。”

风铃儿抚摸着玉镯子,戴上之后,手腕的位置有些沁凉的感觉。“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风铃儿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讲,但千言万语到了舌头就打了个结,她索性一夹马腹,高高的举起了手。“走了。无论如何,我保证,会回来看你最后一眼。不准死了。”

罗刹没说话,微笑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等她彻底走远,她这才低声说到:“风铃儿,你果然是我最爱的小野猫,我的..小情郎。”

去青城的路很远,虽然说能从山上的甬道附近看到远处青城内炊烟袅袅,但望山跑死马的道理,风铃儿还是懂的。沉飞燕干脆要她把绳子和他的马匹相互系上,这样她就可以抽出些时间看一看罗刹给她写的武学心得。随后沉飞燕就把风铃儿赶下马背,让她一边运用罗刹的出离步一边赶路。等风铃儿体力耗尽,又给风铃儿讲解他沉飞燕的内功运用方式。等到了青城城口,艳阳天下,风铃儿已经变成了个落汤鸡,里里外外落了个湿透。他们停步在距离城门口百丈远的地方,沉飞燕看着艰难躺在马背上的风铃儿,点了点头。“我们要从这里改道去观音村。晚上我们就会在观音村汇合,等他们那边开始。他们开始了攻城了,我们就可以潜入王城内的宝藏库。”

风铃儿躺在马背上大喘气,也顾不得回话。罗刹的出离步几乎是贴近地面来回闪转腾挪的一种步法,配合上她的呼吸方式,让风铃儿一下子有些难以适应的感觉,全身上下都酸胀的够呛。能勉强躺在马背上而不落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更何况此时在各个关节处,还绑缚有沉飞燕给她戴上的几个沙袋。沙袋里面放有某种奇怪的药膏,风铃儿的肌肤和沙袋接触,一直有一种沁凉的感觉。

“慢工出细活,但你马上就要进入实战了,只能用些极端的法子。”他调转马头,驾驭着胯下的劣马骑向一旁的小路。

马背上十分颠簸,这一路上仿佛比风铃儿这辈子走过的路还要漫长。等到到了一个破败村子的门口,沉飞燕扶住风铃儿的额头,往她身体注入了内力,过了一刻钟不到,风铃儿身上潮湿的衣服就被属于沉飞燕的磅礴的内力给蒸干了。

风铃儿勉强坐起身,向沉飞燕点头致谢,一边把手上的玉镯子藏在了怀内。

很快,等两人进了村,风铃儿就看到了一袭白衣罗裙和一个神态落魄的青年共坐在一起。他们坐在树荫处,一男一女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放在膝盖上的手分明靠在一起,看到风铃儿的到来后就自然而然的分开了。罗裙少女快步上前,先朝着沉飞燕抱拳行礼,然后跑来了风铃儿的方向。身后跟着的男人不紧不慢,长发下垂,几天不见,整个人的气质都变的更加阴郁了。他也朝着沉飞燕行了一礼,然后跟着罗裙少女走了过来。

风铃儿望着她明明最为朝思暮想的女人,然后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男人,想到了两人先前坐在一起,只是双手贴在了一起,就显得那么亲密。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铃儿。”白钰袖唤了一声,累的够呛的风铃儿顺势朝着她的方向倒去。

她倒下的身子先是被崔玉扶住,然后才倒在了白钰袖的怀里。钰袖身体一僵,随后把手臂环住风铃儿的身体。她接住风铃儿倒下来的身体,站在那,眼神温柔。

“我好想你,钰袖。”

钰袖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也是。这些天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风铃儿只觉得身心俱疲。她强提起一口气,仰头看着钰袖,展颜一笑。“本大爷怎么会有事?就是来的路上学了一门绝世武功,稍微有些累而已。”

风铃儿身体往上靠了靠,想要亲一口钰袖,却被她笑着给躲开了。“看来确实没有大碍。”

白钰袖搀扶着风铃儿,两人叽叽喳喳的聊着什么,看着感情十分要好的样子。崔玉跟在后面,似乎更加阴郁了,坐在马背上的沉飞燕看着他们,叹了一口气。

他忽然想起了年轻的时候,记得那时候的自己,遇到了喜欢的姑娘,会毫不犹豫的抓起她的手一起远走高飞。天地之大,何处去不得?

毕竟这是年轻人的江湖,轮不到他这个老辈指手画脚。

他们来到了一个十分偏远的破茅屋一旁,黄墙红瓦,居住在此处的原本是个没了寨子的赶山人,前不久孤零零的跑到了山里,把命丢在了老祖宗们世代居住的地方。于是这里就被附虎且买了下来,变成了他们的据点。青城正在扩张,户籍管理制度却有些落后,有不少的寨民一声不吭就住在了青城附近,也不见有官吏来查。因此要查到沉飞燕他们,难如登天。

他们三人一进门,就有几道视线投了过来,沉飞燕扫眼过去,所谓的南疆十大飞贼里,现在一下子到齐了六个。除开他们三个,还有三人坐在露天的天井附近,看似正聊的火热,其实一直在打量着刚刚进门的三人。

沉飞燕清了清嗓子,一抱拳。

“在下沉飞燕。想必三位就李四海,岩查汉和宝毡大师了吧?”

三人眼见那开口的人是天下闻名的飞贼沉飞燕,都先后站了起来。

李四海很高,国字脸,看起来苦大仇深的样子。与沉飞燕抱了抱拳。“沉兄,你来了。上次在剑阁,多亏了你出手相助。”

岩查汉对比起来很瘦小,八字胡,面相上就差写着“我不是好人”几个字了。他看了一眼沉飞燕,又看了看说说笑笑走进来的两个女人,目光有些轻佻。“你就是那个天下第一飞贼沉飞燕?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你这是带着俩姘头进来的?那个好色虎在哪?”

李四海用手肘顶了一下岩查汉,显然与这个岩查汉也是熟识。“岩查汉才学会汉语没多久,嘴上不知轻重,我替他赔不是了。”

宝毡大师穿着有些破旧的道袍,朝着沉飞燕和三人行了个道门起手。“贫道就是个江湖术士,可能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一直保持沉默的崔玉走了上来,抱了抱拳。“小书生,李元宝。”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李四海有些惊讶,岩查汉褪去了轻浮神色,目光灼热的盯着崔玉。风铃儿也吃了一惊,她看了看整个人变得很不一样的崔玉,又看了看钰袖。钰袖却瞥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崔玉走到了钰袖和风铃儿所在的位置,一把将白钰袖从风铃儿身边拉走,拉入自己的怀中。“这是我的娘子。她也是个大宗师。”

风铃儿能看到钰袖脸上一下子变得红润,她抬起头看看崔玉,又看了看自己,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欲言又止,却始终没有挣脱出他的怀抱。风铃儿能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股奇怪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头脑。她想要大声辩解一句,却没有开口,整个人仿佛愣在了那里。她好累。

在场的几人,除了一直看着崔玉的岩查汉,其他人等何其老辣,一下子就明白了三人的关系。宝毡大师看了看李四海,看出了对方脸上的担忧神色。几个年轻人复杂的关系会不会对他们的计划产生影响?

“我是风铃儿。”宝毡大师和李四海朝她微微点头,岩查汉的目光则始终放在了崔玉身上。

岩查汉走上前,直勾勾的盯着崔玉。“你就是那个号称要捉遍天下贼的小书生?你的捉仙手,真的身法越快越管用?”

崔玉没有回答,冷冷的回望了他一眼。

沉飞燕刚想上前,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嗓音。“行了行了岩猴子,别在试探了。在座的都可以信任,你信我的。”

岩查汉拍了拍脑袋笑了笑,一张嘴就是一口的唾沫星子。“哥,我是真好奇他到底好不好使。”

附虎且从沉飞燕身后走了过来,一脸的无奈。“一下子来了两个年轻人,知道你们这些老江湖不服气。这样吧,等刘十三和他老婆来了,大家把道儿画好,把话说开了。到了明晚可就是一起共赴生死的兄弟了,我可不想见到明明都是义贼,却在最后时刻相互捅刀子。”

宝毡大师看到采花虎站在了沉飞燕一旁,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贫道就不藏着掖着了。沉兄,虎兄,贫道多少知晓你们的为人,但是这个小书生,不是那个十年前叱诧江湖的小书生吧?这个风铃儿,我们也只知道她和沉大侠关系亲密而已。战场上实力不济倒还好说,万一他们中有谁是那王族的谍子,后果不堪设想。”

系着围裙的哈纳女王燕归来此刻从后厨的位置走了出来。“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窝里斗!饭都快凉了!”

她转头对风铃儿歉意一笑,显然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风铃儿没有看向她,冷哼了一声。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宝毡大师等三人对着燕归来行了一礼,李四海开口说道。“没想到千面狐君会来这里。您不是应该去正面战场和寨民围攻青城吗?”

燕归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大喇喇的笑了笑。“我向来不擅长正面统一调度,都是阿叔替我打仗。这里更需要我,我就到这里来了。小李子,几年没见,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啊。”

采花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燕归来说得对,有什么话等到了明天一起说,先吃饭先吃饭。”

岩查汉和李四海率先冲后厨,将八仙桌和板凳搬了出来,才放下桌腿,两人就又往后厨里走去,颇为殷勤的样子。宝毡大师则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颇为悠哉的喝起了早就泡好的茶。风铃儿看向崔玉,两人正想着一起走向后厨,多少帮着打一打下手,就被岩查汉给轰开了。“没当几年飞贼,毛都没长齐的小辈,等着吃饭就是了,瞎来忙活啥。”两人只好又重新走回天井附近。

炊烟袅袅,从破屋子的后方传来一阵香味,很快就开饭了。燕归来做了一桌子菜,口味以酸辣为主,在晚上这么吃一顿,身上发一身汗,整个脑子都清醒了许多。喝上一碗鸡枞汤,汤里的鲜味赶走了身体上的疲劳。饭桌上,岩查汉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态度,主动向崔玉他们三人问了很多问题,又介绍起了他们三人的身份背景,崔玉,或者说“小书生”他们三人这才对这三位前辈有了进一步了解。

李四海原本是个穷书生,家里大部分人因为瘟疫死了干净,自学医术却惹了当地把控医药的头头,就连那赤脚郎中都做不了。又自学四书五经,闭起门来苦学三年,背着个打补子的布囊就去赶考了。身上一穷二白,他为了考试学会了偷书,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赶考不成,反而凭借着偷取不义乡绅的钱资助困苦百姓和针灸之术手段慢慢在一方乡里打响了名声。他在飞贼榜上排行第十,点穴擒拿是一把好手,江湖人称推拿李或者针灸李,有的人为了好听会叫他圣手李或者四海先生。

宝毡大师排行第七,正如他所言,是个江湖术士,擅长治病祛邪,驾驭精怪小鬼,据说还能抖搂一手雷法。总有占山为王的马贼,抢了钱财和妇女运回山中,大多都是他帮忙,用自家豢养的山猴子和某种他们没听说过的小虫儿把人和钱偷偷运回来。岩查汉称江湖和王族都低估了这个看似神神叨叨的江湖方士,其实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就能因为一些仙迹被人奉为仙君真人。至于他岩查汉,据他自己所言,就是个惫懒货,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请神降真,偶尔帮老乡出出头,仅此而已,属于莫名其妙被丢到了第六的位置。

采花虎当时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岩查汉脸上。他用筷子点了点岩查汉,说到:“你岩查汉就喜欢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别说第六,就是挤掉我成为第三也不是没有可能。”

香喷喷的米饭佐着酸酸辣辣的菜,晚饭很快被消灭一空。到了晚上,其他人各自在附近寻了住处,就先告辞离开,这件破屋就剩下了白钰袖,崔玉和风铃儿三人。原本哈纳女王也想要住在屋内,但被采花虎赶了出去,说给她找了个寡妇的客房去,于是破茅屋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人。风铃儿看向了左边的房子。原本左边的房子是放置柴火的地方,临时被收拾出来,放了张床在里面,里面很干净,距离主卧也有段距离,她显然挑中了这间房。而崔玉大喇喇的选择了主卧,头也不回的就往主卧的方向走去。风铃儿停留在原地,眼见白钰袖没有走,只是看向了崔玉的背影,低着头。风铃儿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我们回屋吧。”

“嗯。”

两个女人来到了屋内。洗漱一番,两人自然而然的躺倒了一张床上,风铃儿把手伸出来,钰袖这才靠在了她的肩头。

两人罕见的沉默了下来,像是经历了太多,反而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屋子隔音不好,她们的位置能听到从崔玉房间内传来的响动。风铃儿很讨厌这种两个人都被那响动声牵引心神的感觉,于是主动开口。

“崔玉他...他怎么就成了小书生?小书生又是谁?”她想问的不是这个,但崔玉的名字一脱口,她鬼使神差的转换了话题。

白钰袖终于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她,不知道眼中的温柔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崔玉。“他和我被困在了山洞之中..我们经历了不少事之后,他为了逃出生天,和一尊小书生的石像交换了身份。等到我们事了,他就可以变回崔玉了。至于那个小书生嘛,关于他的事迹不算多,目前江湖上就只知道有恶贼响马杀了他心爱之人,他就自创一门武功,发誓擒拿天下所有飞贼。”

“你对他很上心嘛。”风铃儿酸溜溜的说了一句,掐了一下白钰袖的屁股。

“嗯。”白钰袖没躲没闪,却一下子没了言语。

又过了一会,风铃儿正想开口,就听到白钰袖说到:“毕竟是我让他跟着我们走的。我想过直接来找你,但我不能让他死在山洞内。”

我的生死你就可以不管不顾了?风铃儿一下子有些生气。但她不想把无名火发在她最爱的人身上。她转过了身子,看向墙壁。什么破床,转个身就会咯吱作响。

白钰袖贴靠在她的身体上,手环住了她的腰。“对不起。”

风铃儿感觉到背后两个柔软的软肉贴靠在她的身体上。这对她最喜欢的玉兔,似乎在她不在的时间里,长大了不少。

“如果你想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风铃儿转过身来,吻了吻钰袖的脸颊。“我没有不理你,刚刚在想别的事。现在很晚了,我很累,你肯定也是。我们先睡觉吧。”

她用手枕着脑袋,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身体却在悄悄颤抖。

白钰袖幽幽叹息一声。剪不断,理还乱。她一早就闻到了风铃儿身上沾染了别的女人的味道,更看见了风铃儿领口处那突兀多出来的银色蝴蝶。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她们俩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屋外,月亮越过枝头,爬上了天幕最高处。也许从崔玉的房间,能直接看到头顶的月亮。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风铃儿依旧握着白钰袖的手,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白钰袖侧躺在风铃儿的臂弯之中,看着两人握紧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外面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雨。半柱香的时间不到,雨势逐渐变大,豆大的雨滴敲击在茅屋的屋檐上。她们这间还好说,钰袖记得他选的那间明显漏风。想必进入房间之后,都能看见另外半个房间有雨点落入,倾泻而下的雨幕形成天然的水帘子。她记得他离开洞窟之后染上些许风寒。

风铃儿其实没有睡,她故意发出轻微的鼾声,就是想看一看钰袖会怎么选,怎么做。这本来一直都是只属于她们俩的小游戏。在他们来到南地之前,风铃儿会故意装睡,而枕在她怀抱中的钰袖则会一直盯着她熟睡的脸,悄悄亲吻她的嘴唇。那时候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因为知道她的背后,有一个她最喜欢的大宗师,在夜晚偷偷亲吻她的侧脸。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闭着眼,察觉到了响动。闭上的眸子悄悄撑开一条小缝,就看到了钰袖屁股坐在了床板上,拉着她的手,却看向了崔玉的房间。风铃儿悄悄攥紧了手中的另一只手,钰袖却挣脱开了她的手,屁股离开了床板。

风铃儿闭上了眼,感觉心里像是在滴血。她等了很久,却没有听见预料之中的脚步声。她不由得再次睁开眼,却发现钰袖再次坐回床沿,背对着她,动作缓慢的把手伸入到长裙之内,大腿两侧的位置,慢慢把什么东西给脱了下来。片刻之后,背对着她的钰袖,将脱下来的东西叠好放在床边,再度站起身,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屋子。“吱呀”一声,她轻轻关上了房门。

风铃儿只感觉天旋地转,胸口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悄悄蔓延。他倆果然好上了。终于见到了自己,钰袖却选择在大半夜离开自己的床铺,悄悄去和情郎约会。她看了一眼钰袖脱下来的东西。是一条桃红色的亵裤,上面已然沾染上了水渍。她不记得钰袖穿过这条亵裤。

“这是我的娘子,她也是一个大宗师。”崔玉白天说的话在她脑袋里回响。

她悄无声息的站起身,猫着腰,像是做贼一般走出了屋,在门口等了一会,眼见主卧门口的人影闪了进去,她立马跟上,穿过天井来到了主卧,任由大雨将她淋湿。

咚咚。咚咚。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里面熄了灯,她看不清里面的动作。钰袖是大宗师,如果自己太过明显,对方立刻就能感觉到。她保持着猫腰的姿势,附耳在门边,要把里面的所有动静都收入耳中。

“你怎么来了。”是一个男声,显然就是崔玉。

“下雨了。我记得你这间房间漏雨,我放心不下。”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片刻后。

“这就是你脱了亵裤来找我的理由?”

“衣服可以用内力蒸干,但小裤上总会留有洗不掉的味道。”

风铃儿都能想到崔玉搂着怀中的佳人,一边用手指摩挲着美人的下身,一脸玩味的看着美人脸上的红晕。

“你就是想见我了。”

钰袖不答。

“我也很想你。你能来找我,我好高兴。”

钰袖仍旧不答。里面平静了一会,然后传来了咂咂声。风铃儿对那种声音再清楚不过,那是钰袖动情的亲吻。

“你很喜欢我,对不对。”

“嗯。”

“你和她做了吗?”

咂咂的声音越来越响。

“我比她在床上厉害。”

“嗯。”

“比起她,你更喜欢我。”

声音停了下来。风铃儿只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说你喜欢我,比起她你更喜欢我。”

“不喜欢。”钰袖的答案出乎了两个人的意料。

“嗯?”

“不喜欢,谁喜欢你啊?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变不了。”风铃儿看不到,分辨不清这是认真的语气还是某种玩笑。钰袖对待感情很认真,不是那种拿感情开玩笑的人。风铃儿要流泪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里面再度传来了咂咂的声音。

明明早上她都拒绝了自己的索吻。他这个混蛋,一定是逼着钰袖和他亲吻。风铃儿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站起身,抹了些口水在手指,轻轻的在窗户纸上戳出了一个小洞。她把眼睛对了上去。

崔玉的房间一侧漏雨,另一侧两人亲昵的搂在一起,侧卧在床上,崔玉身上披着钰袖的衣服,搂着钰袖的腰肢,钰袖则环住了崔玉的脑袋。崔玉侧卧着,钰袖却把整个身体都贴了过去,侧躺在崔玉身上。两人搂在一起接吻着,过了一会儿,钰袖拍掉了放在她屁股上的爪子。

钰袖依旧是侧躺在崔玉的怀里,隔着窗子望过去的风铃儿不知道钰袖脸上是什么表情。

“再说你不喜欢我。”崔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不--喜--欢--”钰袖的声音拖得很长,风铃儿仔细看过去,原来崔玉粗壮的手指已经深入到了长裙内,在钰袖的下体位置挖来挖去。钰袖紧紧抱着崔玉,仰起头,亲吻着崔玉。

“明明就很喜欢。嘴硬。”崔玉翻过身,将钰袖压到了身下。她直勾勾的看着身上的崔玉,脸上挂着红晕,那是一种曾经只属于风铃儿的风景。此刻,她深情地看着崔玉,搂着崔玉的脖子将他揽入怀中,主动送上了香吻,一边悄悄将被子拉起,盖在两人身上。

两人的接吻,甜蜜而漫长。屋外,风铃儿就这么看着两人亲嘴,雨水打湿了她的脖颈,敲击在她的耳畔,她充耳不闻。

许久过后,两人终于分开。崔玉一只手肆意的蹂躏着钰袖的乳房。钰袖红着脸,呼吸粗重,打了一下崔玉,连动作都是那么温柔。“坏死了。”

崔玉压了上来,亲吻着她的脖颈,被子滑落一旁。“我好爱你,钰袖。”

钰袖抱着他的脑袋,就像是强迫崔玉看着她那样,然后再次朝着崔玉的嘴印上了自己的嘴唇。两人的眼睛像星辰一样明亮。曾经只属于她的少女,此刻在另一个房间和另一个男人动情接吻。她听着男人的表达爱意,却不答。白钰袖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男人的爱,搂着情郎,似乎要把嘴巴给塞到崔玉的嘴里。

她会回答吗?风铃儿死死地盯着钰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钰袖瞥向了她的方向,似乎冰冷地看着她。风铃儿被吓了一跳,再次看去,钰袖依旧含情脉脉的盯着她的情郎,分明不曾把视线投向她这边。

“我也爱你。”

崔玉不知什么时候褪去了裤子,压在了钰袖身上,一个暗红色的肉蘑菇明晃晃地抵在了钰袖的长裙上。

风铃儿记得钰袖有洁癖,曾经有小乞儿故意踩脏了她的长裙,她没抱怨,可是暗戳戳的生了很久的气。现在崔玉把他丑陋的东西贴在了钰袖的裙子上,她却浑然不在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被欲望燃烧着的两个人了。风铃儿心想。也许她可以发出什么动静去干扰两人。她一屁股瘫坐在主卧外的廊道内,声音不算小,但屋内的两个人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屋子里传来了莎莎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就传出了啪啪的撞击声。那声音与单纯的肉体碰撞的声音还略有不同,明显是带了水渍。风铃儿想到不久前自己也是类似的情形。只不过那时的自己心里有淫而无爱,与此刻的钰袖显然不同。

心中的那股感觉变成了快感,她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感觉到了下身已经有了一些泥泞的感觉。她鬼使神差的站了起来,再次透过自己抠开的窗户眼,望着床上两具肉虫缠绵在一起。

钰袖有些放荡的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承受着身后情郎的一次次冲撞,她转过头,明明只要眼睛稍微一转就能看见风铃儿的眼睛透过窗户看着她,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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