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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修达尔表】金酒杯陷阱,1

小说:表右向快速即写即食 2025-08-29 12:52 5hhhhh 3710 ℃

  历史的源头在底比斯南部的河畔,在尼罗河退潮后的两岸,在享尽了潮水的无花果树枝头。而在无花果树上,蝉临近结尾的羽化和最后一次蜕壳总是很快,并且在雨季到来的一两天内便终于死去了。之后是属于果实成熟的时间。原本那些金色灿烂的硕果会在一只只深色的手上传递,对原住民而言选择合适的果实是一切的开始。但利希德直接将篮里的无花果去皮切碎放入瓦罐,再往里加入柠檬汁和白糖。现在的集市已经很少像过去那样贩卖河畔的古老果实,出现更多的是无需接受授粉便能自行成熟的优良品种。将瓦罐中的内容物放置一旁腌制后,他接着取出蒜、洋葱和蜂蜜烘烤的哈罗米奶酪,将一块艾什巴拉迪从中间撕开,并往上面涂抹余留的无花果酱。

  厨房很快摆好了伊修达尔家的早餐,他带着盘子和甘蔗汁敲响马利克的房门,没有得到回应。门口的餐具和他之前所摆的位置相比毫无变化,但其上的食物已经消失。这让他松了口气,同时隐隐的忧虑带着另一种可能性侵袭而来。他能够通过心去理解他义弟的每一种情绪,但现在某种全新的认知已经开始左右他的判断。

  当利希德转身,心脏便为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的人震动一秒。哪怕离了些距离,武藤游戏也得抬些头,仰起一个弧度才能与利希德的眼睛对视。他很快便偏过头,视线梭巡于利希德的身后。门仍旧拒绝似的紧闭着。

  “利希德?”

  他看起来有些精力透支后的倦意。他或许这几年已经习惯,习惯被时差打破按照某种规律本能前进的生物钟,但最终也不是所有人都擅长追逐六个小时前就该落下地平线的太阳。

  “早上好,游戏大人。”

  利希德不等游戏回应便往他的方向前进一步,手掌朝上摆出请求的姿势:

  “早餐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于是游戏安静地跟随他来到餐桌前。利希德尽量确保自己尽到了地主之谊,他将琥珀精油滴入盛放有热水的香薰炉,拉开游戏面前的椅子,并为他端来洗手盆。游戏来的每一回都会让视线一直跟随他,直到利希德靠着他坐下也没有停止。他过了一会才看向自己的食物,学着利希德的样子对食物进行祈祷,确保自己没有出错。随后他好奇地看着面包上面散发蒜香的奶酪,无花果酱在他右手手指和嘴唇沾上黏糊糊的甜味,口中奇妙的风味让他捂住自己的嘴,发出了拖长的闷声将食物咽下去。

  利希德不动声色地打量游戏的进食。如果要他去形容这样的姿态,那便是天性的孩童。伊修达尔家的另外两位都不曾接纳肉食,他就有些无法想象从旁人视角看待进食某种动物的肉这件事。将哺乳动物像鱼一样,断筋、去鳞、开膛,又或者像蜣螂一样,将蛹与幼虫中间的那个状态下锅炖煮。他可以将盘子端到游戏的面前,让他使用餐具食用它。他会接受吗,像过去在高空之上接受他们的命运一样?

  在一个餐桌上进行早餐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沉默的时间很快度过,利希德端上来餐后甜点。游戏从中拿起一块库纳法,将它当做另一种口味的芝士蛋糕放入口中。他边嚼边和利希德说起自己来这里的事。

  “请了一个超——长的假,各种方面的一路绿灯,所以很快就过来了。”

  游戏对着自己关键时刻得到假期的速度欣慰地点点头。

  “幸好手边的重要工作都已经结项了,虽然也会辛苦木马很长一段时间。真是运气不好,他的家人和朋友一个个都是这样随意的家伙。”

  在收走先前的餐盘后,利希德为他上了一杯水。游戏舔掉手指上的糖油,擦了手接过玻璃杯并向他道谢。

  “我相信伊西斯大人的判断。”他说,伊西斯告诉他们只需要待在地上,出现意外也会比地下安全:“但我确实好奇你来埃及的理由。连我也听说过KC和决斗王的关系,你的朋友会很好地照顾你。”

  “这个嘛……在我告诉伊西斯小姐我的事后,她立刻确认了我在童实野能得到的最高医疗条件。”

  游戏回忆起他们在数字010、20与夜晚间隙中的沉默,垂下眼睑,表情越发柔和。

  “我能得到最好的医生和器械。但问题不在那里,最终的选择只能诞生在她和我之间。可日本和埃及实在太远了。”

  他用食指刮了刮脸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最重要的……我听到了一些话。我想她是想我了,所以我就来了。”

  当游戏说完那句话,走廊的墙便发出被快速敲击的声音,他们一齐向着门口转头。利希德猛地站起来。

  “马利克大人……”

  游戏眨眨眼。马利克·伊修达尔,和他姐姐有着相似容颜的埃及少年,正如游戏所认识的那样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们。利希德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的视线,游戏只好后仰着头和来人打招呼。

  “早上好,马利克。”即使有某种东西始终不肯放弃困扰他,他的笑容看起来也依旧毫无阴霾:“你没有赶上我们的早餐,但那还是很好的一餐。你想要和我们一起吃这些小甜饼吗?”

  

  利希德跟在马利克的身后。进入卧室的第一时间他就注意到改装赛车坐椅前那面全部开启的电脑墙,其中一个窗口停在一个有种黑色背景和解码后的文字的网站上,不同寻常的迹象象征着这是一个地下论坛。另一个展示的是人类食用某种生肉的画面,一些没有经过后期处理的足以让人牙根发痒的血腥。

  “都说他是蜘蛛,可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

  马利克缠着绷带的手臂搭上椅背,身体用力倒在另一个普通的椅子上。贵客的到来让他表现得心不在焉。他的姐姐理解他,但她忙于考古局工作的事务与置办一个现代化的育室——地下那个早已废弃多年,且不会再成为一个哪怕是进行重新修葺的选择——她已经没有更多精力照顾他青春期末尾震动的情绪。

  “更难以置信的是,他能够同意姐姐的请求。”

  马利克不再像刚才在游戏面前那样展现放松的神态。他拧着眉问:“为什么?”

  这像是一个应该用“也许”来作为回答的问题。但利希德能够与他、与伊西斯、与游戏感同身受,并在其中找到同舟共济的答案。

  他说:

  “当他们看向对方,就会试图承诺永远,就像我们看向彼此。”

  “可那不公平。”

  话语脱口而出。马利克知道自己在放任情绪的溢出。他有着渴望自由与表达自我的天性,这一点从小到大从未变过:

  “我们是一家人。游戏不应该也不能只和姐姐做出承诺。”

  “那个请求无关乎我们,是因为我们不是蜘蛛,也不是蜂。”利希德说:“但伊西斯大人总是会将它提出来。这是蜂的本能。”

  “那他为什么不遵循他的本能?”马利克不知不觉中将声音提高。他故意无视了姐姐的命令出现在游戏面前,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游戏的腹部没有他想象中的隆起,笑容仍旧如同他记忆中一般柔软,也不曾对眼前的刺激性食物表达任何激烈的情绪——他应该对此感到失望吗?因为这像一个完全反伦常的骗局?因为他被这场理应与他相关的骗局完全排斥在外?

  哪怕他们在血缘和基因上有着本质的区别,利希德也总是如影子般理解他的义弟。他向前单膝跪地,让马利克看见他脸上的刻痕,那些刺青如往常一样为他指引光所在的方向。

  “如果他真的处在孕期,那总是有可能的。”

  这句语焉不详的话像打开了某个魔盒的楔子。马利克不自觉就会去想象游戏在孕期时的那些欲望,它会让那张柔软的脸变得乱七八糟。说到底游戏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告诉他们这件事?那几乎就是在说:我自愿被你的姐姐体内寄生了。马利克发现自己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液,而那些失望和恼怒都有了发泄口……是的,就是这个。他原来想要的一直都是这个。

  

  “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说。游戏穿着宽松的睡袍,跪坐在地毯上整理着手上的卡组。沉默魔导、黑魔术少女、棉花糖、光之护封剑……他小心地收起这些带有珍贵回忆的卡,将它们放回黄金柜。今晚是他在这异国他乡真正意义上度过的第一天夜晚,无论他在这个星球之上走到哪里,用手或者心就能触摸到熟悉的东西总是让人慰藉的。

  “旁人不能完全理解你身上所发生的事,这是正常的。”

  伊西斯的手指描摹着黄金柜上的花纹,那上面有她和她的家人曾世代背负的东西。她的手指游移到游戏的手背,手腕向前一靠,手心便轻轻盖住它。

  “我们都无法真正了解你的感受。”

  伊西斯看着他的目光包含着某种柔和的情愫,游戏曾在她、马利克、利希德或者是迪瓦与塞拉的眼中都瞧见过这样的光……这在埃及人中是那么寻常的吗?甚至在梦中,那个人看着他的目光中也带着这样动摇的光。他一晃神,伊西斯就已倾下身,将她的侧脸贴上他的面颊,嗅着他身上没药的香味。

  随后而来的声音近乎耳语:

  “……但我想要知道你的想法。游戏,你在想什么?”

  “嗯……”

  游戏闭上眼睛。一只手被另一个人的手轻轻盖住,他便沉在了这份温暖的触摸中。他用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感受到一片沉默的柔软,除了他呼吸的起伏外再无其它。

  “KC给我的方案是当做寄生物切除。如果最后真的只能那么做……”他睁开眼睛,小心地笑了笑:“我问过利希德,对守墓者来说,让灵魂前往永生之路是你们的信仰。如果你能够同意…我会希望以守墓者的仪式葬下它。”

  这是他们一开始便说好的。伊西斯在他的刘海间吸了一口气,起身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你真的那样想,”她说:“我们最后会将它做成木乃伊。”

  “哦……”

  游戏下意识发出的声音渐渐变弱。他想了想,发现自己脑中最先回忆起的居然是友人惊恐的尖叫声。

  “城之内知道了的话,会吓一跳的。”

  “不灭的灵魂将在他生前的躯体上重生。”她说。“只要相信灵魂永恒,那么人人都可以得到重生的资格。为什么会害怕这样的灵魂和他的躯壳呢?”

  伊西斯将下巴靠在他的头上,随后闭上眼睛。不,这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一种沉默的认可,她知道自己对于这个信仰有着其他的真正的想法。游戏不了解她想要的答案,因而有些踌躇,但他仍然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不,不会是木乃伊。它没有生前,只有死后。让这样的躯壳留着现世是……毫无意义的。”

  “它不会是木乃伊……”伊西斯笑了:“那很好。”

  她听起来就像放下了某种忧虑,更加放松地倚靠在游戏的身侧。从那个黑夜里见到她起,游戏就从未见到她情绪崩溃。如果命运只能走向无可挽回,那她会用屹立在大地之上的身姿接受世界的沉没。这是他想要牵住她的理由,也是他会对着伊西斯说出心底那始终无法忘却的想法的真正原因。

  “……我希望……能将它生下来。”

  游戏能感觉到伊西斯的嘴唇在他的头发上摩擦。她的声音轻如呢喃,好像不愿在游戏心的天平上再多放一片羽毛。

  “但它是……”

  如果它能够被产下,它就不会是一个死胎。这是一个不会被现实复刻的悖论,留给母体的选择往往只会有那一个。可话又说回来,让死者往生不正是一个被践行过的悖论吗?

  伊西斯定了定神。她脑海中同样盘旋着的某个想法在此刻孵化而出。游戏想要的,也是她的本能在向她伸出手掌索要的。

  “当我们说永远时,我们在说什么。”

  她睁开眼睛,缓慢地收紧他们两人交错的指缝。

  “我们在说往生。”

  游戏感到腹部某处在这个声音下的震动,就好像里头出现了异者的心跳。

  “也即渴望成为永恒的现在。”

  

  游戏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去看女人的胴体。他的羞涩与其说是与生俱来的敏感,不如说像是避免造成伤害的回避,她人的身体是一种他不愿意用视线去侵犯的隐私。与他的蜷缩姿态相反,伊西斯打开房间里全部的光线,保证这里的全部可以被她收入眼底。

  “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吗?”

  在枕头垫高他的屁股之前,游戏的声音就已经发起抖。过往的经历让他对性抱有某种恐惧,伊西斯的双手轻轻挟住他的肩膀,按揉着慢慢下滑,刻意避开其上凹陷和线型的疤痕。即使是在这样的触碰下,他的退缩也过于明显。他的初体验乃至此后的任何一次性经历一定都算不上好,更有可能的是足以成为噩梦的糟糕。伊西斯的心为这个事实产生无尽的爱怜,哪怕她不能正确地理解人类性交和它所赋予人的社会意义,但伤害和痛苦是能够引起人与人之间共鸣的本能记忆。

  “我不希望在你的回忆和身体上留下痛苦的底色。”

  小型的骨骼和薄薄一层皮肉,哪怕是上身的腔体也好像能够被轻易把在双手间。手掌卡在腋下便能将他轻易抱起,或者双手一握便能轻松覆盖乳房,如果要伤害他,那一定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她的手安抚性的抚摸游戏的头顶,在俯身中让绸缎似的黑色长发垂落他的肩胛骨。

  “不要去想他们。那些是过去了的。”

  她抚摸的手指停在他的额头眉心,用好像要支配他大脑的动作和话语命令着:

  “去看见我的手。它会落在你的耳旁,你的脖颈,你的手臂。”

  她的吻落在他后方的头顶,有些刺刺的痒,他应该也有相似的感受。上身紧紧贴住他的背部,在细微的摩擦间传递彼此身体的热量。比起对蜂而言毫无意义的性交行为本身,她更熟悉其它让心变得柔软的方法。深色修长的手就像她说的那样抚过游戏的半身,侧胸,腰窝,臀沟,最后缓慢地探进他的大腿内侧,谨慎地使用指节摩擦那些敏感的软肉。游戏在爱抚中的每一下呼吸都变得沉重,频率却随着时间趋于缓而漫长。

  “嗯……别……”

  当手划过会阴,触摸到一片蹭着枕头射出的黏稠精液,羞赧便让泪水涌出他的眼框。他的脸埋入臂弯,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在长绒棉中留下湿汗的深痕。

  “对、对不起……”

  伊西斯听从游戏的话,绕开他前方的阴茎和那些白色湿痕。她摇了摇头,同时起身去看润滑剂在游戏手背上留下的反应。当确定不会有过敏症状后,她就往手上倒下更多透明水液。

  她说:“你没有错,无需为自己身体的任何反应道歉。”

  将后穴用两根手指撑开,弯成勺状的手心微微倾斜,往里头倒入被手心捂得温热的液体,并将其细细抹在肠壁上。游戏从未停止身体的颤抖,此刻却像是鼓起了勇气,向后伸出手臂,将手指蹭着伊西斯的手主动插入自己的后穴,撑开一个水光滟潋的不规则形状的小洞。

  “没关系了……”他的声音闷在床单里,带着隐隐的抽噎掠过人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请、请进来吧……”

  伊西斯听着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无声地轻吐出一口气。她再次俯下身,用虎口按住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如果你害怕,就咬住我的手。”

  蜂将产卵器从肛门刺入游戏的体内。缓慢、坚定地深入到了甚至是结肠的部分。她在卵脱离分泌腺的时候感到一阵刺痒,又在将卵注入容器体内之时体会到轻微的电流从下腹穿过。产卵时的快感已经分不清是生理反应还是心理作用,因为游戏在呛了一口气之后便哭得很厉害。伊西斯遏制住了某种类似蜂毒肽的激素分泌,同时让生物氨扩张他的血管,他可能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快感如闪电一般自下腹开始窜流全身,无间断的高潮让他的尖叫如被蜂蜜浸泡过一般甜蜜黏稠,拉长的声线逐渐趋于脱力的无声。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张口将牙齿嵌入唇边的手掌,只有泪水流进指缝,顺着她的手腕洇湿他们身下的床单。

  这和之前任何一次的寄生都太不一样了。那枚被精心产出的卵之上有着不同寻常的受体,让它拥有了针对寄生物的靶向性——是的,只要有了包容着胎的苗床,她就是一只可以寄生寄生物的蜂。

  待身下的身体散发的味道发生变化,伊西斯便确定那枚卵已经着床成功。游戏在这时已经完全喊不出来了。后穴在痉挛下将护蜡层包裹皮层的坚硬长管状物吸得很紧,又在激素和体内异物的刺激下不断历经高潮。她温柔地等待可以拔出并缩回阴部产卵器那一刻到来,在那之前她一直俯在游戏的背上,手往下探去抚摸他的侧腹,那个死胎与寄生卵所在的位置。当她起身离开他的身体,擦去他迷离面孔上的泪水时,便发现自己的发丝不知何时被游戏紧紧握在手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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