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伊修达尔表】金酒杯陷阱,3

小说:表右向快速即写即食 2025-08-29 12:52 5hhhhh 8710 ℃

  和大部分能够顺利在蜘蛛体内着床的卵一样,那枚寄生了胎儿的卵在游戏的腹部发育平稳,没有排异,没有萎缩,没有自噬。它很快取代了周围那些组织,在死胎内部制造出一片真空,充满活力的脉动就好像它成为了胎儿的心脏。

  “问题就是这个。它成长得……太过顺利。”

  她的面上有着掩盖不住的忧虑,精神也绷得太紧。

  “实际上蜂的卵在苗床上正常发育的概率只有五成。这枚卵更是……它原本可以是一类生物引流器,时间再长些,那些组织最终会剥离附着的粘膜层,并随着一次排遗活动离开母体。我没有和游戏说过这点,但我们早在一开始就已做好流产的准备。可它现在更像是要取代那个胎儿,准备着床他的体内。”

  伊西斯深吸一口气,心为记忆中那一声声呻吟所抽动。她转头看向游戏所沉睡在的隔离房,自卵寄生成功后,唤醒他就变得越来越难。她的家人陪在她的身边,利希德习惯于沉默,但他的面容有一瞬映照出和她一样的疲惫,马利克则太过于专注那个身影,甚至将手放在了玻璃上。

  “寄生物切除的手术早就准备好了,但他仍旧想要先尝试将它生下来,哪怕是以流产的形式。我们现在得想点别的办法。”

  “让那个卵发挥它的作用,或者用点别的方法供养它的出生。”

  情况和他们曾面临的任何一次的踯躅都不尽相同,但她发觉自己呼唤起她弟弟的名字时已然无法摆脱某种对自己、对他人的不确定感。

  “……马利克。”

  如果没有马利克的自荐,她不会用这样的角度看待她的弟弟。人怎么能将他人的价值定义在能否被另一个人食用之上呢?但她越往蝶的身上探寻,就越品味到那股血腥的甜。于是她知道,正如她悄悄地将游戏定为了信仰之上的石柱那样,马利克的心所缺少的那一部分也在游戏身上。她没有任何办法将他自他们的关系中排除在外。

  “……啊。姐姐。”

  伊西斯的呼唤让他从晃神中醒来,那张称得上昳丽的脸看向她。他表情不同于另一个早已消逝的灵魂,但确实让伊西斯有了些许既视感,尤其是在她嗅到了愉悦的激素的那部分。

  “没关系……交给我吧。”

  伊西斯深深看着他,最终只能长叹一口气。

  “你可以做那些你想做的。但不要无可挽回地伤害自己,也不要让他害怕。”

  她最后只能这么叮嘱,就像她曾牵起他进行过的前往地表的每一次冒险。她眼中的光明是那样理所当然,人人都应该拥有天上的太阳和大地的风,人人都应该由自己去选择走上地表还是地下。但在她弟弟的眼中,那是要用尽全力才能窥视的光。

  

  金色的沙粒逆流飞回上面的玻璃容器中,时间回到雨季的起始、尼罗河退潮以前。地点在童实野最显眼大楼的顶层房间,只有面对面的两个人。

  “接下来的工作和行程全部停止,我会立刻给你安排寄生物切除手术。”

  木马的手五指向下,啪得一声拍在面前桌上那一沓印有文字的白纸之上,纸的旁边还放有黑色的胶片。游戏离了些距离,但他认出那些是他月底刚做完的体检报告。

  “合适的蝶曲者医生恐怕得往全国黑产中找,但我保证三天内让你安全地躺上手术台。”

  他比了个模糊的手势。

  “内镜下切除。全麻。躺上去睡一觉,然后醒来,把这件事当做一个还没到你手上就被技术部解决了的bug忘掉。不会让你有任何负担的。”

  “什么、等等?”

  武藤游戏在被一群西装壮汉裹挟到这里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睁大眼睛看着海马木马,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不,等等……你是说,我被寄生了?被…被某只蜂?”

  “你有自觉?……啊,对,受到寄生的是你,你当然应该有些自觉,那我就不用向你更多解释了。下午就给我立刻住进实验部地下监视病房。”

  木马是认真的。他甚至已经在将武藤游戏带来之前就取缔了他离开这栋楼的面部门禁卡权限。游戏左手的拇指和中指按住鼻根揉了揉,他发现自己好像是从未和谁解释过这件事。有什么好说的呢?就像他从不会主动解释自己低于平均值的身高,人们一看就知道为什么,一切都是天生的、自然的、本就如此的。

  “好吧,好吧……”他缓慢地抽出思绪,让他想想怎么向他处于激烈情绪周期中的朋友解释他的生理构造。首先是让他们都冷静下来。

  “木马,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它本来没有这么复杂的。”

  那个他看着走到今天的少年肃穆地看着他,闻言更是将嘴角下拉了一个度。

  “我当然知道你会拒绝。”木马几乎是在边磨牙边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他学着他的哥哥去撑起那些架子:“搞什么鬼,你以为现在的你有发言权吗。如果那些都市传说是真的,受孕……成为寄生物宿主的蜘蛛可是会对蜂完全言听计从。”

  “让我发现是谁干的,我一定会让他后悔他的……”

  那之后的语句被故意隐了下去,不让此刻被列为心智失常不具备可预测控制行为的某高危人员听见。虽然被否定了自我意志的独立性,但游戏避免让自己去感受更多不适。他只要往前走一步,就能够看见木马盛怒情绪之下的害怕与忧虑。生育本就是和死神签下契约,更何况他遭到的是毫无准备的寄生。那些被寄生物消耗殆尽的人,那些被寄生物从内部开膛破肚的人……木马拒绝相信那会是他的结局。

  游戏弯下腰,将手按在那些纸上遮挡视线。同时将声音放缓,去引导木马看见他如此冷静的理由。

  “不,我的意思是……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知道你现在被哪个人精神控制着吗?”木马皱着的眉毫无松开的迹象。他观察游戏,表情慢慢变成了震惊。

  “你知道他是谁?你早就知道你被寄生了?”

  游戏说:“不太一样,但的确更多一点。”

  “木马…可能连你也被蒙蔽了。但我不是蜘蛛。”

  这个更新的信息颠覆了木马目前所做的一切计划,让他的音量出现那一瞬间的失控。

  “哈啊?!可他们都说你是……!”

  木马闭上嘴。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将那叠体检报告下面的资料部分摊开在游戏面前的桌上。他指着其中一份说:

  “将蛾的肉寄给了互联网上跟踪到的每一位蜘蛛,蛾本人是第一位受害者。导致全国各地都出现‘不知道带有毒素也不知道是人肉’而食下人肉的受害者,社会影响极为恶劣。一审有罪,二审死刑,再审维持原判。”

  然后再指向另外一份。

  “监禁近十名人类,寄生其中数人,当然都是蜘蛛,其余蝶作为食物投喂寄主。很不巧的,那些粮中有无自觉也难以被他人察觉的蛾。算上胎儿的话,可以说是屠杀了吧,犯罪性质极为恶劣。同样是证据确凿、有罪然后死刑。”

  下一份在被他的手指指住以前,木马抬头瞥了一眼游戏的表情。

  “通过寄生一位强力决斗者协助其赢得全国大赛冠军,就是你前年没有参加的那场。”

  “被发现是由于蜘蛛本人明明是男性却死于家中难产。原本由于在寄生期间谨慎地留下了和蜘蛛的亲密关系与承诺自愿证明而难以定罪,不过后来自首提交了蜘蛛长期神志不清的关键证据。检察官求刑二十年有期徒刑,定罪理由是他故意将来源不明的受精卵放入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身体中形成恶性肿瘤且限制其正常就医,简单来说,就是故意谋杀精神病人。”

  “这些人,不管目前不承认蝶曲者存在的法律适不适应他们的罪行,或者在本能控制之外留没留有正常基本的人性,”木马敲着桌子的频率显出他内心的急切,回忆让他的面色变得复杂又难看:“都没一个不想要在你身上产卵的。他们只是看一眼你的照片,就肯定你是一只蜘蛛。当他们闻到你的味道,就会像是精神病发了。”

  游戏将他们的脸一个个看过去。这些人里面的任何一个都可能是给他种下胎儿的寄生蜂,又可能都不是。无论如何,他们都被欺骗了。他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凝视那些在悲剧中逝去的生命,最后将眼中的悲伤藏在心底,对着木马摇了摇头。

  “但我不是。木马。我可能只是……太合适当一个灵魂的容器了……他们大概是从我这里嗅到了他们自己的那一部分。”

  游戏将手放在自己的腹前,为了营养而紧贴着消化系统,甚至就在胃壁之上。这是卵通常而言的着床点……但即便是在最适合的地方着床,胎成长的迹象也足够微弱,甚至让它的宿主毫无察觉。它那一点点悄然的生长只是本能的挣扎,或许要不了多久就将窒息于此。然后就像往常的任何一个卵一样,如果它完全不成为威胁,就会只是作为一个异类组织被不再麻痹的免疫系统察觉和摧毁,如果它有幸发育到让人察觉出异样,那就当做早期肿瘤自此切除,他的妈妈将一勺一勺喂给他和着蔬菜煮成的蛋汤,叮嘱他下一回不要去忍耐痛苦。

  自那次后,他有多久没有遇到过了呢,那是他最长的一次孕育,和这次一样毫无征兆的……游戏感觉到身上的疤痕发起痒,就像在某一夜的梦中,他再次被一把手术刀剖开了全身,精神差点因此陷入恍惚。但他很快在木马的目光下回过神,并对着眼前的少年浅浅地笑了。

  “所以我知道……这个孩子本就无法出生。”

小说相关章节:表右向快速即写即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