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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修达尔表】金酒杯陷阱,2

小说:表右向快速即写即食 2025-08-29 12:52 5hhhhh 1410 ℃

  王的容器是一个完美的母体,于死者的灵魂而言,于寻找自我延续的蜂而言。

  蜂嗅到费洛蒙。为了繁衍,他们天生就知道该如何觉察隐藏人海间的异类。游戏还要更加特殊一些。伊西斯在还未完全见到王的容器时就已有预感,这只身上嗅不到任何蜂味道的蜘蛛,已经有孕了。

  “回忆起来就会意识到如不完整的拼图一样的不协调之处。我只是对那张不是石板、莎草纸、羊皮纸或人皮的照片看一眼,生物的本能便拉过我脑中的结,像蜂鸣器一样震动着告诉我某个来自远古的真相。”

  ——千年来唯一能够拼好千年积木的人,王的容器,是一只我也能够轻易寄生和支配的、以及注定要去捕食我最重要的家人的、蜘蛛。

  “马利克……”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金属的高塔之中,她不禁去紧紧抓住千年首饰,就好像想要抓住那个幻视中的未来……即使那个未来谁也不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剩下,因此也没有痛苦和仿徨。没有奥西里斯、伊西斯、赛特、奈芙蒂斯、没有盖布和努特、没有舒和泰芙努特、没有阿图姆、没有努恩,只是让文明中一切的一切都被摧毁殆尽,回到黑暗的、深邃的、无边的、不可视的、原初之卵也再不能孵化的没有神性的原初之水里。黑暗之后再是光,不可知之后再是神创世。神的泪再次成为生命的起源,若神选择了毁灭他们,也不过是选择一切都能够重来的轮回,在奥西里斯心脏的天秤之前,在神的出生之前,他们只是黑暗、混沌中的一刹那闪烁的火花。

  窥视着这样的未来的千年首饰将她编织进无尽万花筒一般命运的网中,她一边为现在痛苦不堪,一边想象无意义的未来去摧毁现在。不,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死后的一切会如同生前?这样的痛苦不该往生,不该重来。如果现在真的值得被摧毁,那未来也不应该再次回到现在,总该不一样的,一定有哪里是不一样的。是什么?

  然后在她本能地去黑暗里找寻那是什么的时候。突然的,她在那片一切的起点的黑暗里听见了。

  ——那个不被他们所期待去拯救谁的容器,会有一刻说。

  “即使是神,也只是怪兽而已。”

  她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向那片高塔之上逐渐聚拢的黑暗。眼里的惊骇之下,有了一丝被这样在轻易中破坏她所信仰事物的话语所点燃的光芒。

  “马利克……”

  以黑暗游戏祭品身份醒来的马利克似有所感,往他此前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的方向望去。

  “姐姐……”

  

  “利希德?”

  游戏被牵着手走向餐桌。没有更多的繁复礼节,只是坐下,看着桌上唯一的烛火摇曳。光将黑暗挖出一个空缺,而他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坐在椅子上就像坐在云端的梦里。

  消失的利希德回来了,他将一道餐盘放在游戏面前,其上放置着炖煮过后的肉泥,孜然和小茴香盖过了食材本身的气味,不一的酱料则为食材着上鲜艳的颜色,让人认不出这里头的肉是禽鸟、牲畜亦或爬虫。这是伊修达尔家难得一见的肉类。如果不是游戏在这里,可能它一辈子不会被端上这个餐桌。

  “因为伊西斯大人和游戏大人的孩子需要营养。”诚挚的关怀神情奇异地融入他那样的面上,即使在刺青的影响下也不显得生硬与可怖,只让人感到他的真情实意之上承载了某种重量:“而且,游戏大人也很久未进食了,我希望你能吃到更习惯的食物。”

  食物端上来后,他便将餐具放进游戏的手中。游戏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自己左手拿着可以食用肉汤的汤匙,右手却拿着切割肉排时会使用的餐刀。他注视着手上的餐具和面前的餐盘,眼神逐渐清醒,面上变得有些谨慎和迟疑。

  “喂,利希德。说到这个,最有营养的不是在这边吗。”

  游戏抬眼去看声音的来源,发现刚刚牵着自己走过来的马利克就坐在正对面,虽然在和利希德说话,目光却紧紧看着自己。在他的面前摆了一个和游戏拥有的一模一样的餐盘,但他的手上没有餐具,盘子上也没有食物。从游戏的视角看过去,那盘子之上正好叠着马利克的上身及他的头。

  被邀请而来的客人将右手不适合的餐具放在桌上,埋头想了一会。没过一会儿他便叹着气,抬起头对马利克说:

  “果然还没有放弃啊。”

  在他的对面,马利克双手交叠、手肘支撑在桌上,像一场牌局中的对手一样看着他。而利希德则如磐石一般站在游戏的身后,手搭在他的肩上,并不用力下压,却让他离不开座椅。

  “利希德……你也是吗……”

  面对游戏未尽之言下的问题,利希德显得毫无动摇。早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他就有了自己以生命践行的答案。

  “伊西斯大人、马利克大人、以及我。我们是一家人。”

  他说:“正因如此,才希望游戏大人也能够接纳我们。”

  游戏又问他:“要将家人吃下自己的肚子里…才是接纳吗?”

  高大的男人弯下腰,伸出手按住游戏的肚子,轻而易举地将大半腹部盖于掌下。那里正孕育着伊修达尔家下一代的小生命,它会是蝶、蜘蛛、或者蜂,不论是什么,它都会长成伊西斯的样子,并且与游戏所吃下去的肉的主人产生血一样的联系。而利希德可以守着它的出生,又也许会有机会守着它的墓碑。他便是为此而生的。

  利希德说:“是的。还请您接纳我们。”

  手边的餐盘之上,腾腾而上的热气带着肉的浓郁焦香,无筋无骨,细腻间又带有松散油润的颗粒感。那一定倾注了他的心血,游戏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这里面还有什么。像利希德说的那样去接纳他们,是的,可然后呢?他真的敢心安理得地去食用这份佳肴吗?

  马利克说:“利希德,你会是一个好舅舅的。”

  游戏眼中的光在消失前有着些许的摇曳,他露出口腔溃疡患者嚼到柠檬一样的痛苦表情。

  “不是那么回事……不应该是这样回事……”

  他的尾音开始出现颤抖,眼角止不住泛起湿润。现实跟随某种与他所相信之物截然相反的违和感席卷而来,他在餐刀相对的另一边放下汤匙,用彻底的拒绝守护自己的底线。

  “我和你说过了。无论我是什么,你们是什么……马利克,我都不会去食用你、食用你们的。”

  话刚说出口,他就感到利希德隐藏了悲伤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进自己的身体。利希德说:

  “我明白您的选择了,游戏大人。”

  因为自己不是蝶,便认为没有被接纳的价值,于是他轻易地让步了。游戏的身体被向后抱住、提起,再从餐桌前搬离。挣扎是徒劳的,因此他只是摇晃着腿让自己落在另一个单独的椅子上。马利克也同样离开他的椅子,手指一路划过餐桌表面。

  “没关系,我们的生命此消彼长,到头来总是会在彼此的身体里重生……”马利克说:“利希德是我的半身。你食用我,便是食用了他。而不管你是什么。现在为了它,你都不得不食用我了。”

  当他张开手心,那把被游戏弃置的餐刀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再去握住游戏的手,小小的,因此轻易被包在他的手心,另一只手去勾住他长袖衬衫下的皮质项圈。游戏被迫跟随他的动作后仰和抬头,直到身体完全蜷缩在椅上。当刀尖抵住褐色的脖颈上时,马利克已经将他整个人拢入身下的阴影,他浅色的头发落在游戏的脸颊上,脖颈正是在游戏的嘴唇正上方。

  和他姐姐所擅长的那样,马利克用能轻易夺走人心神的耳语似的声音说:“现在拿着它,来放我的血吧。”

  游戏感到自己被包裹的手好像一个小火炉,又有烛光在自己眼角的泪中闪烁。或许正是这份光与热引着蝶前仆后继,不停地想要引火自焚。可蝶不是夜行性的蛾,蝶就应该向往太阳。哪里没有太阳呢?哪里没有光与热呢?他偏偏想要去点燃游戏的灵魂,想要让他们融为一体,成为一捧不再区分你我的灰烬。

  “马利克……”

  为了熄灭那烛芯上的火,他以迷醉中的梦一样的呢喃细语,将溶解在空气中的情绪引成看不见的涓流。

  “不需要这么做,我也一直都接纳着你,你们……”

  他让自己的眼睛保持睁开,确保能准确把控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用另一只手撑起自己被迫蜷缩而起的上半身,最大程度地仰起头,让刀柄押在他的胸膛前,唇则送上他人的嘴角。这个吻让马利克惊讶地放开他,直起身后退一步,表情由步步紧逼的侵略性转变为某种混乱,紧盯着游戏瞳孔骤缩。他在离开时没有拿走握在游戏手心的那把刀,游戏抬手便将它扔向远方,让黑暗去吞没它的银光。

  现在,他总算可以在椅子上伸展开肢体,用一种接近平视的视角看那个试图向他献祭自己的家伙。游戏深吸一口气,发软的手指滑开了好几下,才解开了自己衣服最顶上的那颗纽扣。

  他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和一个带有偏执倾向的蝶曲者做出更多交互,于是做出了最简单有效的退让选择。安抚他人情绪、满足本质欲望、避免更多伤害。对蜂,对蝶,对任何想要从他身上获得什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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