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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爱你,爱过你

小说:众生相众生相 2025-08-28 15:37 5hhhhh 9960 ℃

指尖有只蝴蝶,名字叫枯叶。掌纹落下泪痕,原来到了秋末。

阿贝靠着梧桐树,蜷起指节,婚戒里说着岁月年荒。

小莫躺在落叶上,压得支离破碎的声音秋风入耳,腿搭在阿贝身上,脚爪蹭了蹭他的肚皮。

“选择秋季郊游真不赖。”

嗯哼,似是酣睡,小莫摊开双臂攥着一把秋草,天高望远,鸿雁南飞。

“忙啊,临了秋末才得闲一起出来玩,狗狗你门没关。”

“嘎?”阿贝晃了晃头顶毛发落下的枯叶,不明所以的望着躺在地上的小莫,后者蜷起腿一脚轻轻踩上他的裤裆碾了两圈。

“裤链没拉,打算让小宝贝儿一起出来透气么?”

捧着脚爪捏了捏甩到一边,阿贝咧嘴露出犬牙,翻身攥住小莫的手腕压在地上,贴胯撞了撞,讥笑一声。

“叫谁狗狗呢,小宝贝儿?大着呢……”

小莫扭腰挣扎,亲个满怀也是被压得不能动弹,天幕为被草叶为席,抱着翻滚两圈,小莫眯笑叫嚣。

“好啦好啦,动到我伤口啦,快起来,笑的我肚子直抽抽。”

闹够了,阿贝挺起半身端详着身下的小莫,凉风穿过后颈的毛发,似乎依旧响彻方才嬉戏打闹的肆意浪笑。

“来一发?”

小莫皱眉,似是在考虑,侧头看了看周围,小声嘀咕。

“不会被人看到吧,野战太激情了吧。”

有戏,阿贝心里一喜,不自觉的甩动蓬松的犬尾,仍旧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指肚厮磨小莫的鼻头。

“没人啦,这里够偏远的……干柴烈火,滚的我都硬了。”

受不了那金毛贼咪咪的眼神儿,小莫无奈:“好吧,我恰好也想要,你轻点就行,我伤口遇冷风还有点疼。”

他抱着他,像是又回到了初尝禁果后的沉入安眠,酣畅淋漓的进入,把青春当喂了狗荒废在那个十七八的学生时代,然后岁月蹉跎这个秋末的午后。

金毛的大尾巴从双腿间糊在胯上,小莫披着他俩的衣服皱着眉侧睡,阿贝浑身赤裸的看着身旁背对他入睡的家伙,脸上还带着精液斑驳,忽然就想捏捏那只可爱的熊尾,爪子从枯叶下滑过,却是被小莫一把攥住。

“贼心不死,该剁了……天气凉了,回家吧。”

“是冷了,走,我看翻过山坡有条溪流,洗把脸去。”

阿贝说着,小莫端望着他的脸,嘴角一扬揩去脸上的污渍,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坡上的树林,红叶金秋,语气慵懒。

“我想到了新菜品,回家做给你尝尝。”

白云千载空悠悠,朔溪而流,阿贝甩干脸上的水珠,贪慕的使劲吸了一口临近傍晚的空气,忙忙碌碌,城市里积压的劳苦将之一并抛尽。

“希望这山水不会被早日开荒破坏,让我们不会给子孙后代蒙羞。”

“子孙?你想要个啥崽子。”

小莫撇头问道,阿贝爽朗一笑,揽着他的肩头轻轻摇晃脑袋。

“幸福已经得之不易,你我在一起何尝不是幸运儿……小崽子?换你能生么?”

“为啥不是你生?”

“哈哈,不奢求,不将就。”

远山残阳照晚,那棵梧桐树下风吹飒飒,不奢求不将就,仿若一言道尽千万。

重庆街头,夜宵小摊欢闹,阿贝给车加了油,沿途买了点水果,大后天是阿贝他爹的寿辰,约好了一起回家团圆。

“店里生意安排好了?别到时又脱不开身,今年头一次咱俩一块儿回家给爸爸庆生,缓和增进感情挺重要的。”

“阿贝,你说人真的能相忘于江湖么?”

小莫不喜坐前排,这会儿看着窗外的重庆百货大楼,忽然开口,莫名的话让开车的阿贝愣了愣。

停在路边,阿贝摇开车窗,趴在车门沿眯着眼望着远方,岁月蹁跹像春风雨后春笋,无论是家乐福、麦德龙还是本土的新世纪超市,新颜亦是旧装,一张张脸匆忙的留不下回忆。

二十多层纵身一跃,直到如今他的父母也诧异不理解自家儿子轻易的舍弃生命为了什么。

就在那一小片方圆,青砖水泥,迸溅血染。

“学长好孤单啊……”

几年前阿贝和小莫的某个学长就是在天台纵身跃下,喜欢的人临秋末晚告诉他只是为了个同学间的赌约才接近他,即便那人追悔莫及跪着哭嚎,说着自己从来没发现其实已经爱上了他。

在报纸的角落里沉寂,也许成为百姓饭后茶谈,调侃着生命的不尊重。

生命易逝,他只是被舆论与欺骗扼杀,虽然不可置否的偏执,爱了就爱尽一生。

无关乎懦弱,无关乎狭隘,情真意切愿你来世安康幸福。

“也许吧,我也不清楚。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那对我而言太过大气,我只是个小屁民,守着一人安稳余生知足了。”

路总归要走的,叹嗟此去征途何其难,而他、你我怀揣希冀奔波劳命,风雷引动之后,不皆是为了辛勤结果?

每个人是每座城市的缩影,每座城市是某个人的眷恋。

黑色弹力背心,露出的臂膀强壮修长,嘴角锐利的犬牙,让一张桀骜张狂的脸稍带几分俏皮,莫问带着耳麦打着节拍在前蹦跳,黑龙希尔眼底含笑亦步亦趋。

蹬上矮墙凌空倒悬,腾腾翻身而过,背对健硕高挺的希尔,黑狼莫问胳膊穿过他的臂弯,一龙一狼似是在较劲的背动对方。

撑起纪梵希的衬衣,肌肉鼓胀,希尔轻易的将矮他一头的主子背离地面,莫问在半空欢笑,忽然眸子一凌,猛地下坠,其多年习武的底子爆发力瞬间将身材高大的希尔背起。

繁华的纽约街头挥洒酣畅淋漓的笑声,莫问双腿夹腰跳在希尔的背上,拍着他的脑袋指着银行的雕塑,似是说笑一般。

“那儿、还有那儿早晚都是我的。”

话语湮没在人声鼎沸中,可希尔抬头眯缝着眼望着高大铜铸的雕塑,从来不会怀疑背上这头顽劣乖张的黑狼嘴里的任何话。

他愿意,纵然千军万马谁人敢挡。

一座庄园内的别墅,莫问斧劈而下,床上某个三流艳星开膛破肚,墙脚的绅士拐杖回身洞穿一兽胸膛,莫问劈挂凌厉腿法,重重将之砸翻在地。

踩在背上,左轮手枪在指尖旋转,莫问歪着头冲着贴在木雕而成的柜子前退无可退的虎兽讥笑。

“伯纳诺家族……连同曾经辉煌一时的甘比诺家族在内的五大纽约黑手党,如今早已没了当年盛世,你有什么胆量和我抢生意?”

“你家老板尚在夏威夷逍遥快活,谁借你熊心豹子胆,啊?”

脚爪施力,将趴在地上的死尸踩断脊椎,莫问忽然将枪口抵在虎兽的心脏处,使劲顶撞了几下。

“黑手党折磨拷问人的方法有很多,杀人的方式也是匪夷所思,无论是斩断手臂放在胸前亦或是将你下面的小玩意儿切下来插嘴里,都有宗教性质的意味……”

“你说,我该怎么下手才显得有点逼格呢,我这头狼说真的挺Lower的。”

枪火而响,纸钞扬落。

黑手党以此杀人便是由于死者贪婪、黑吃黑才招致杀身之祸,莫问用了如此手法,倒是贴切的很。

“哈哈,黑帮、所谓黑帮而已啊。只是我消遣的玩意儿,我不是西岚那只一条道走到黑脑袋别裤腰带的大尾巴狼,也不是雷扎那头投机倒把的风险投资巨商。我开心了搀和一脚当作副业,不开心了继承家族事业当二世祖,谁他妈和你们玩儿命赚辛苦钱啊,婊子么?”

翻出墙头,狂笑的在宾利车后打滚儿,希尔带着墨镜驱车而行,听着身后笑到岔气般时断时续的声音,话语里是他前半生不敢去想象的张狂暴力。

无所谓了,从那头靛青虎纹黑狼盯上他开始,一生注定波澜,愿、只愿他不会像丢垃圾一样舍自己而去。

“你会像丢垃圾一样,让我消失么?”

“你倒是跑啊,能跑出我掌心算你厉害。”

“那、那你能多看我一眼么?”

“白痴,主人不一直在看着你么?”

黑龙跪在地上,嘶哑着嗓子满怀绝望之后的麻木问道,浑身赤条条的莫问牵着锁链,低头凝视着浑身被精液覆盖,乳尖被刺穿打上乳环拴连在脖颈项圈的希尔,笑着回应。

心底却忽然的怅然若失,不明所以的弯腰舔在他的嘴角。

他说相信他嘴里的任何话,千军万马谁来敢挡。

就像那日,莫问长枪执手,舞动间一点白缨寸芒,青石板路划出深痕,回身横扫墙壁倾碎。

西岚就近捞起长柄偃月刀,一张一弛动作大开大合,携着风雷跃下劈开石桌,檀香炉摔在墙上,袅袅盘旋。

那是莫问头一次与西岚仿若武神在世般并肩而战,只为换的一口金言。

更像那天午后,果棚莺飞燕舞蝶彩纷飞,莫问抓着不知所措傻站在那儿的希尔,撞倒木架任凭他老爷子在身后吹胡子瞪眼,大骂他孽畜,只为不愿让希尔受旁人半分责难。

他羞辱玩弄于他,是莫问自个儿的事儿,他是希尔的主子,那头黑龙是他的宠物,就算是毫无尊严的跪舔他的脚爪和鸡巴,被玩弄调教的高潮数次,都只能由他来定夺。

敢争的不止有你,即便是市井百姓的他们,何不在争。

阿贝的老爸让俩小家伙饶有兴趣的带上寿星皇冠,闭着眼吹灭蛋糕上的蜡烛,饶是阿贝填满了他老爸碗里的美食菜肴,都套不出只是轻笑摇头,闭口不谈许了什么愿的老爸半句话。

“说出来就不灵了。”

“爸爸,来吃虾,新鲜着呢。”

阿贝在桌下猛打手势,小莫忙起身夹给对面阿贝的父亲一只剥好最大的虾。

眼底烙着慈爱,阿贝的父亲早就将桌底下两个儿子的小动作看个清楚,这会儿当然不能拂了心意,点头说着小莫的乖巧,吃下虾肉。

我把寂寞哼成歌,树叶婆娑。

一头灰狼穿着短裤身披白衬衣,敞怀坐在房檐,耷拉着脚爪,巨大的狼尾垂在两腿间。

阴云,捧着一叶安静的吹着,脚底下的园丁在浇花,泳池那头的雄狮张开血盆大口在打鼾。

悠悠扬扬,末尾卷着音,似乎忘了旋律,几番之后又重复起来。

泰烨今儿心情甚好,做了酥饼,绿豆芝麻皮红豆馅儿香的可以,冰皮莲蓉填的紫薯晶莹剔透。

脚步稳健,虎尾甩的倒是欢畅。端着盘子踩着梯子上了房,远远一望灰狼的毛发长的披散后颈至脊背。

扎起来好看还是打理一下就那般披散舒服呢,有空得学几招了。

心里这样想着,泰烨脚下一滑,连忙稳住手里的盘子,自个儿却滑着从西岚身侧飞下,西岚眯着眼收起树叶,拿起一块儿绿豆酥咬掉一半。

泰烨爪子扒在房檐一角,高举着盘子嚎叫老哥捞我一把。

吃掉之后舔了舔指肚,西岚嘴角细不可闻的一扬,声音低沉卷在风中飘荡。

“掉下去摔不疼……往那儿摔,你屁股下是从荷兰空运来的花卉,就那边儿,对,一水池槽子。”

噗通,泰烨一屁股陷进水池槽子里,水花四溅,园丁一愣一愣的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大少爷,西岚蜷腿抱着膝盖,无声发笑。

“烨子,忘说了,我昨天在水池槽子里丢了只王八,会咬人那种,逮住不撒口,快出来。”

“哥,有你这么欺负弟弟的么?!”

那天午后,西岚抽着烟待在阳台上消磨时间,泰烨就蹲着背靠墙吸了一下午的鸡巴,西岚没使劲儿,神游着又似乎什么也没想,偶尔轻轻挺胯,泰烨褪下裤子一掌扶住西岚的大腿,一掌揉搓自己高挺的肉棒。

相顾无言,沉浮雨后夕阳,绽破寥廓苍天想着来年。

那天晚上,阿贝和小莫在爸妈那儿过的夜,阿贝他爷爷过来又走了,临别出了门,奶奶絮叨着一定要来看他老两口,小莫那娃儿恁的可爱,可莫要欺负了,家里装了什么叫路由器的东西,多来看看奶奶……

我们总想着奋不顾身一朝爱真情意切切,感怀着不来个死去活来撕心裂肺岂能说爱着一个人,只当作春蚕到死丝方尽化成那朝阳如血的凤歌。如今啊,一句话让人心疼,莫不要说是相顾到老的伴侣,我们总会不经意的将耐心和关怀给了生命里只是匆匆来往的过客,冷待陌生了亲近。

多陪陪老的吧,爷爷奶奶已到迟暮,爸妈也老了。

摸着指节,阿贝抱着小莫在怀,窝在床头,笔记本在前刷了一会儿微博看了看股票,苹果咬一口叼着侧头传递。

合上笔记本关了台灯,那天晚上,前半夜安稳一床酣睡,后半夜……

“你睡觉不能老实点,这儿不是咱家,让爸妈听到了想死是不?”

“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不是咱家,爸你都叫了,快让我摸摸。”

被窝拱起,压低的声音在寂寥的卧室里沉闷,阿贝爪子乱摸,小莫侧身脚爪踩他脸上,折腾了能有一会儿。

“咳咳,儿子们呀,爸妈那头隔音好,你们要是忍不住,咳咳……”

门轻轻敲了敲,是阿贝他老爸的声音,估计是起夜,经过时猛地听到重物翻地的响动,鬼使神差的冒出这句。

“爸,我没事儿!起来摸黑喝水摔了一跤,真没事儿!”

被小莫踹下床揉着鼻子的阿贝好说歹说才送走了老爹,探头探脑的扒着床沿,就看到小莫裹着被子只露脑袋冲他歪了歪头。

“好吧,今晚让你占点便宜,不过不准过度,不准出声!”

几个不,让阿贝甩尾连连点头,蹿上床,小莫倒是主动撩开被子,浑身赤裸的盘坐在床上,如今儿坦诚相待,都硬的隐忍到不行。

后背抵在冷硬的床头板,怀里的小莫坐稳了撑着膝盖缓缓起伏,阿贝捏着他胸前乳尖,呼吸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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