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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当爱已成往事

小说:众生相众生相 2025-08-28 15:37 5hhhhh 5970 ℃

那天雷扎下了飞机,直接扎进接机专车,墨尔本无云晴空,行李箱里的夹层里是亚拉特的画册,一路江河风光。黑狮月犽兜着围裙做了几道菜,汤在炖着,久了味道才醇,自己缩在沙发上看肥皂剧呼噜一碗泡面。

从什么时候过了安检到落地,机场大厅的座椅上亚拉特就睡了多久,难分难舍也未多言,离别时在人群里轻烙一吻,珍重身体。

睡醒了,手机简讯雷扎报了平安,揉眼抻了抻懒腰,亚拉特走出大厅,饿了忽然不知要去哪儿。

那天凌晨,阿拉被手机闹铃吵醒,嘟囔着怎么忘了调静音,接了电话,那头是圈内伙计兴奋的呼喊。

“阿拉你的画入围获奖了!”

脑子有点疼,歪头用肩窝夹住手机,捏着鼻翼接了杯水,阿拉声音嘶哑。

“哪幅作品啊,我这儿两天没好好睡觉了,你就不能消停点。”

“确切说是画册,就你去捷克布拉格的街头作品和国内古城遗韵,国内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家伙们还说什么凤凰、丽江、平遥古镇之类画的多了不可能出头。嘿,你猜怎么着,一上国际大赛上直接惊艳四方……”

平静的调侃几句请你吃大餐,黄焖鸡巴要不要,米饭管够之后,挂掉电话,阿拉喝完一杯水,忽然嘴角一扬笑了起来。

不曾在意半分名声,脑海里涌现的却是前段时间和雷扎亚拉特他们遍历江山如画的景色,不经意又想到在捷克布拉格舔着冰淇淋的灰狼身影。

隔天,莫问走在自家庄园里的花园廊道间,面上无悲无喜,奉子成婚,继承家业,拗不过,曾经嚣张一身反骨忽然就没了心思去搏抗,连带着希尔一起轰散,没吵没闹。

是个姑娘,落落大方。两家有往来,老一辈的莫逆关系,莫问也认识那姑娘,平日叫姐,说的上话,也不惧调侃荤段子云云。

人挺好,昨个儿尚称姐弟,今后却成了夫妻。

他们怎么就、怎么就不懂呢……谁害了谁,性子硬着呢,别看人家姑娘温婉有礼落落大方,也是憧憬过美好的爱恋婚姻,吃过饭,有时候倾吐几句心里话,知道莫问那点破事儿,不知该说什么,真心支持。

莫问呢,他压下对白岚的想念,魂魄尽消不负春光,现在和希尔又讳莫如深,他要怎么办?

同婚?这种丧天良的事儿,莫问自问自己不怎么好,却也不屑祸害人家姑娘。

人啊,怎么就那么现实。

结婚前和结婚后两码事,新西兰的家,百夜坐在马桶上抱着脑袋烦躁不安,门外几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之后归于沉寂。

坐到麻了半边身,百夜寻思半晨气的出了门,走出去后发现他蹲在沙发旁捂着脸抽噎。

“前年到了中秋端午和过年都是去你家,去年也是,结了婚之后也要每逢佳节去看你爸妈,我也有爹妈啊。”

吵吵吵吵,都是男人,温言细语不了,脑子一热扯到大不了一拍即散离婚。

扎的心里疼,默默扫掉碎渣,百夜走过去,轻轻拍着自家对象的后背,半强迫似得掰过来脑袋,舔去泪水。

“乖,是我不好,太自我主义了……今年去你家一起看爸妈,我还想尝尝妈妈的厨艺呢,往后接到一起团圆好不好。”

好,没个不好。男人就要那一张脸,说开了,抹掉积怨的泪,嚎两嗓子,做顿饭一起吃,床头抱着肏两轮,恩爱到白头。

雪兆街头,圣诞之夜,阿贝带着圣诞老人的帽子,小莫撸着根超大的波板糖跟在身后,阿贝哈了口气,指着橱窗里头的水晶球道。

“噫,这个好看,就是小贵,买个放床头柜挺好……不不,当礼物给西岚哥更好,小莫?”

“啊,西岚哥烨哥好,圣诞夜你们也出来溜街啊。”

听到小莫的话,阿贝回头看着穿着一袭貂绒风衣的灰狼与黑虎,眨了眨眼开心的打招呼。

“老爷子在国外,家里冷清,和下人凑不到一块儿,就出来走走。”

西岚话少,揣着兜抽烟走在前头,踩着雪咯吱咯吱的响,泰烨和阿贝拉着闲常不时几声轻笑。

街头对角,西岚停下脚步,眯眼瞧着敛去浪荡气的黑狼莫问擎着伞,身边的雌狼挽着他的臂膀,轻笑应承。

似乎感受到目光,莫问在即将进到一家品牌旗舰店时,回头张望了一下,冲着立于风雪中的西岚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走进门。

“问哥变了呢……”

“不,他没变……我们都没变。”

吐出莫名的话语,西岚抿着嘴角微微摇头,转身扬了扬爪子,泰烨应了一声道别阿贝和小莫,追了上去。

携一裘风雪,星夜兼程,却未曾纵马跃出这城池,许的不就是一二人三四语。

莫问如此也好,敛去桀骜,又非磨砺掉豪情,商海浮沉问还有谁能再与他比肩……来年抱的子孙,其乐融融。

当真能换其乐融融?与他西岚何干,与他枉死的亲弟弟何干,与深居简出种种半亩瓜田,日暮归途赤裸上身坐在篱笆院前沉默寡言的希尔何干。

趁早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去吧,和阿贝他们少来往。

西岚站在门前,身后庄园灯火通透,想了很多事,杜康酒清明洒在他小叔的碑前,剩一口落在白岚坟冢间,此刻入口似是没了滋味。

打马长去,锡林郭勒草原,盛夏之时山丹芍药竞开,天地悠远草长摇曳,阿贝和小莫不会骑马,分别坐在西岚与莫问的背后。

莫问爱玩儿,扬鞭疾驰,晨露飞溅在马蹄间,阿贝又是惊叫又是欢喜,紧紧箍住莫问的腰身,偶尔恶劣的摸上莫问的健硕胸膛,爪子扣住明显在吃豆腐,惹得莫问也有些汗颜。

西岚就要好一些,骑于马背,腰杆挺得笔直,缰绳在手一匹黑马闲庭阔步在丘坡上,小莫安静的坐在西岚的身后,侧脸望着山河。

盛夏之后,一叶知秋问霜天。到那会儿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色呢……想和阿贝、零虎、雷诺学长、小洋和阿拉他们一起将这美色纳入眼底。

可那天并不好过,箭芒指在西岚鬓角,莫问和阿贝受他掩护纵马狂奔,身后三三两两穷追不舍。

小莫和西岚双双被绑缚双腕拴在马尾上,扬鞭挥下伴着马上冷笑,小莫才刚跟着跑出几步就被拖曳在地,草叶碎石磨得衣襟破了窟窿。

西岚身强力壮,迈开脚步尚且能跟上,眼见小莫受难,一腿勾住他甩在背上,马蹄碾过泥土草屑,西岚背负重量也是无奈被拖在地上。

马背上的黑虎似是恼怒,回身抡起马鞭抽下,西岚瞬间翻身将小莫护在身下,胸腹结结实实挨上这一鞭,阴郁的脸色更加冷寒。

远处枪响,黑虎骂骂咧咧的循声看去,西岚忽的跃起登上马背,凌空双腿反剪虎兽的脖颈,狂嗥一声将之拽下马背摔得七荤八素。

莫问扛着猎铳勒马而起,马蹄狠狠踏在肩膀挨了一枪的狼兽胸膛,弯腰扒着马鞍避开流弹,腋下夹着完全处于懵神的阿贝,猎铳横举撂翻一个。

赶至西岚这片时,西岚猛地撇头,竖瞳凝视如苍鹰睥睨,还未解开双腕的捆缚,脚尖一勾拾起弩枪,竟是用腿蹬至满弓,破空疾射一箭双雕。

想了很多,或许这就是西岚几次点醒莫问少与阿贝他们来往的缘故。

任谁说与西岚冷血无情,将小莫或是泰烨护在身下,抱着身下家伙的脑袋捂得丁点儿空隙不留,仰起头颅紧盯着黝深枪口时,可曾多想什么?

就像是锁骨爆出血花,皮毛之下的血肉筋脉鼓胀,指着脑门中央怒吼,有种朝这里打!

他冷血,却也是将所谓的情感揉进骨髓,扎根于此。敛去一身风尘,只是不愿比自己弱的或者不弱的为他出头,因他受难。

亏欠,就是西岚这辈子最忌讳的。

阿贝这家伙每天总是乐呵呵的,热情的他心里装着此生挚爱的小莫,彼此的长辈,还有一群照顾过他的朋友们。

西岚呢?除却他的亲弟弟白岚,鲜有人知还有个家伙能让他失了分寸。

就像多年未见的朋友,要么无话可说,要么熟络的知根知底。最多的一句话,你还好么。

他俩故友重逢却像久别胜新婚。

西岚站在楼梯的拐角,仰头看着爪子搭在扶手上对他笑的黑狮,他似乎风尘仆仆,而他明月如辉。

像对角的邻居,从昨天哪家店的秋刀鱼讲到今天焖的佛跳墙,时光顿觉踩碎了繁花似锦。

“去东城那里喝一杯?”

"還是老樣子,喝醉了可不背你回家"

楼上的月犽说着,楼下的灰狼破天荒的撇头似是羞怯的笑笑……那家店尚在,曾是开始,如今莞尔。

阿贝今天神神叨叨的从菜市场回来,进门探头探脑四下张望,小莫坐在沙发上像是见到了救星无声招手你可算回来了。

莫问只穿着短裤盘腿在客厅的液晶电视前打游戏,按的手柄差点稀碎,这会儿回头看了一眼阿贝慵懒的问了声好,继续搓着技能奋战。

泰烨在收拾家务,希尔端着做的冰镇果汁从厨房出来,浴室里水声哗哗的响,是西岚在里面冲澡。

阿贝放下大包小包的食材和生活用品,顿觉脑袋突突的疼。

这是奏啥子呦,俩个坐拥豪宅别墅大庄园的少爷双双组成CP党跑他这小窝是闹哪样啊。

他俩不是不对付么?天呐,问哥你连希尔也带来,你特么可是结婚有家室还特么有儿子的了!

主仆这种本子风千万不要出现在我家啊!会被举报收留聚众淫乱的啊喂!

西岚和莫问的理由简单粗暴,皆是说逃难临时投奔阿贝,希望他不嫌弃。

莫问只说是和老婆吵架,她带着儿子回了娘家,老爷子大发雷霆,他才跑出来的。至于西岚倒是没有细说什么,泰烨和希尔对于这俩随心所欲的主子无可奈何,只得再三声明只是临时借住,至于一切开销都由他们负责,家务之类的也由泰烨和希尔揽下。

这段故事能出本子,风波秋月冬日一点儿余阳。无关乎酷暑寒冬,西岚从入阿贝他家第一天起,不爱床不爱沙发,抱着一条膝盖仰靠在窗台上,手里总是有颗苹果。

泰烨盘腿帜围巾,冰箱里屯了一层又一层的酸奶,怪癖让阿贝凌乱。

至于莫问和希尔,半天盘踞浴室半天霸占卧房。

撅着屁股犬耳贴在门边,哗哗水流间是一阵粗喘低吼,阿贝也不禁面红耳赤诡异的回头看小莫。

一颗一颗的塞中空钢珠,有大有小,希尔背着手大咧咧的张开双腿,后穴里叮当作响,龙根硬挺坠着砝码。

莫问就蹲在角落托腮欣赏自己的杰作,偶尔出神能待半天。

三对儿同志临时组队的安乐窝,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欢喜和悲苦,扫雪迎新,他披着风衣卷着他亲手织就的围巾,肩头落雪。他抱着他,而他却蜷缩一角自始至终除却千百花样的调教游戏未曾交欢。有时候黑狼莫问明明也是做的一手好菜,家中无人时却能打上一天屁股先疯,待到希尔回来像头饿鬼从房间蹒跚爬出。

后来?阿贝的表姐搀和进来,像油盐酱醋一股脑的倒入,生活二逼又热闹许多。

这一切像一本书里故事。

男欢女爱,不仅是他和他的三三两两,还有她同她一点一滴的故事。琐碎,安定。 你不该狭隘的只看到了男人和男人之间浪荡江湖气的过日子。女人与女人间的俏皮,柔情似水之后的奔放欢畅。 他叫他大叔,吃饭总喜欢给他点腰子。她叫她姐,神经兮兮半夜总爱敷面膜,绿色的像鬼,吓得合租房子的几位鬼哭神嚎。总的来说,这就是个蜗居城市背影合租在一起的一对儿基佬和拉拉,邋遢灰狼大叔啪啪啪从不关灯,腹黑毒舌小骚受不爱床上爱厨房。狐妖大姐头举着剪刀想要灭口,叫嚷最恨被说狐狸精,人类幺妹儿唇红齿白蜷腿吃爆米花喊着电视机里的欧巴俺给你生孩子,被狐妖揉在沙发一角哭着求饶。

阿贝他表姐是拉拉,但却是一本正经的女汉子外表下内心极尽色胚,阿贝和小莫很怂这位大姐大。

就像去年正月还未到元宵,表姐说来看望,饮料里下药。

阿贝和小莫昨晚便趁着酒醉鏖战一宿,那会儿被面对面绑在一起,赤身裸体药劲儿又猛,直做的头脑发胀,迷糊醒来,表姐早已挥一挥衣袖,纸条留言说录了下来回去慢慢欣赏。

还有三天大年三十,莫问他媳妇儿来过一次,莫问死赖着不走,他媳妇儿瞥了一眼在洗内裤的希尔,撂下一句大年三十儿家里需要你这个男主人便走了。

希尔从未看懂莫问,从前已经回不去,他让他往东便往东,曾经所谓尊严放下,但希尔也从未想要攀附莫问一丝半毫。

趟进莫家大门,他叫他一声主子,什么也没带,一具身体再无他物。出了这门,他希尔也不索求丁点儿,不去苟且指着自己笑骂是个狗奴。

那天莫问就坐在床尾,呆愣的望着壁纸花纹,希尔进来了,放下碗筷声音低沉。

“回家吧,过年待在自己家里像那么回事儿。”

莫问眨眨眼,盯着卧室的门被带上,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丢了什么似得。

好像这前半辈子都没个能让他说出,说好了此生不负的话。

他有家室了,今年或许还能当上父亲,他和她没有感情,奉子成婚的他也许余生也未能出现动心的人。

不负?不负谁?

莫问这一年够成熟了,任谁都看在眼里,曾经专属于他的桀骜不驯的精气神儿,再未从翡翠碧眸里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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