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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犬,2

小说: 2025-08-28 15:36 5hhhhh 7040 ℃

  温热的水汽包裹她,让本就浓郁的信息素变得更令人窒息。琪亚娜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吸入空气进缺氧的肺,好像下一秒就要溺死在这鸢尾味道的花海里。

  在她射精的时候,世界的齿轮仿佛停滞了几秒,不再运作了。

  琪亚娜把下巴卡在芽衣颈窝里喘气,等到她终于平复下来,腿根也不再痉挛,却看到猫——那只一直萦绕在她们身边的猫。

  她的视线已经和头脑一样混乱不清,可还是捕捉到了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就像芽衣的眼睛一样。

  迟早有一天我要抓住这只可恶可怜的猫的尾巴——琪亚娜凶巴巴地冲它呲牙,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让她知道谁才是最值得被芽衣宠爱的那个。

  猫百无聊赖打了一个哈欠,看了她一眼,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琪亚娜哼的冷笑了一声,接着温驯地去蹭芽衣的鼻尖。

  我赢了……她想,坏猫。 

  其实照理说,琪亚娜是不应该此时踏出家门的。

  在旋开冰凉的门锁之前,她一直很乖巧地,蹲在地毯上等待她的主人回家。

  可直到时间把她的精力吞没殆尽,直到她不再与猫抢夺被宠爱的机会,芽衣也没能如她所愿打开这扇门,为她带来一身夜色和烟草味道。

  时钟的指针在她后背攀爬,蚁虫蚀骨般的痛折磨她。

  

  琪亚娜把猫抱在怀里抚毛,身体仿佛沉在了无声的静寂的世界里。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猫喵喵叫回应她,伸着脖子去咬她手里的猫条。琪亚娜却无暇收揽它的可爱,风在窗外喧嚣,她的心早已随着夜风跑到芽衣身在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最后,她决定起身,也决定去找她。

  这是琪亚娜第一次独自一人前往房间以外的世界。

  她一向是善于社交的人,可她出门的并不多。

芽衣很少会应允她想嗅一嗅室外新鲜阳光味道的请求,即使是这样,她也会牵住系在alpha脖上项圈的绳索,像牵着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带她去散步。

  她并不是很愿意将饲养的漂亮alpha示外,也似乎对后者想要摆脱桎梏的渴求感到不满,每当琪亚娜在做出讨好行为后提出这样的请求,她的表情就会不由己控地出现一刻的停滞。

  她也会警告她,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唤醒这位已经与她签订血液契约的低等alpha的臣服本能。

  “没有我的应许,“她一字一句地说,“……不准离开这里。”

  芽衣的话在耳边如约响起了,琪亚娜闭上眼深呼吸,决定不去管它,尽管她真的会因此遭受惩罚,她也决心坦然处之。

  毕竟,什么惩罚能比失去芽衣还要可怕呢?

  她这样想着,义无反顾地打开那扇门。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空落落的街道只存在她一人,已失去白日喧闹的样子,唯留给她脚步落在沥青路面的嗒嗒声,黑暗把她吞噬。

  alpha本能感到有些害怕,但她没有停下来。她想要抓住谁,随便谁都好,然后道貌岸然地问他们一些问题,她连措辞都想好了:你好,她应该很礼貌地说,请问你有看到我的主人吗,我最美好的、漂亮的的主人,芽衣。

  结果是她在出演一部独角荒诞剧,准备的问句无用了,她没能找到这样的人。

  琪亚娜躲在昏黄的路灯下驻足,因为怕在错杂的城市骨骸里迷失徒生麻烦,所以她没再前进。

  这是芽衣回家的必由之路,她曾经常常趴在阳台这样看她,看路灯把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也看她晃着身子把烟叼嘴里吐烟雾。

  如今影子被长长延伸的人成了她自己,琪亚娜坐在路边,头脑有些发晕,直到凉而硬的花岗岩石贴着她的屁股,她才因而得到一瞬清醒。

  她抬抬鼻尖,试图从空气中嗅到芽衣可能残留的味道,却只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的即使被鸢尾信息素中和却依旧苦涩的薄荷气味。

  期间有流浪猫企图靠近她,也被这股不妙的味道劝退,冲她不怀好意地呲牙,最后灰溜溜地跑开。

  天啊……

  琪亚娜对着一晃一晃离她愈来愈远的尾巴苦笑。

谁来救救我吧……她可悲地想,也就芽衣受得了我了,要是没有她,没有她们,我该怎么办呢。

  她这样想着,在下一秒,在她苦笑的嘴角刚落下的下一秒,爱捉弄人命运的上天就被她虔诚的独白打动,真就随了她的愿,它何时像这样心善呢。

  ——芽衣出现了。

  “……啊,主……”

  琪亚娜张张嘴巴,想说些什么,其实她没做思考,她想说的,什么都好,只要能作为她见到omega反应的证明。至少,让她把这句没能继续下去的称谓完整说出口吧。

  可是她的言语就像卡了壳的子弹,堵在枪管里动弹不得。

  让她沉醉沉死的鸢尾味道如约而至,但除此之外,琪亚娜敏感的鼻子还嗅到了一股令人不悦的味道,那是陌生的、不属于芽衣的、类似呕吐物的气味,铺天盖地袭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芽衣的身边,多了除她之外的另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琪亚娜看的很清楚,她暂时还未分清他的第二性别,可是他欲要亲吻芽衣的动作却被她的眼睛捕捉得一清二楚。

  什么东西在她脑海消失了。

  琪亚娜与那个男人对视,她渐渐靠近,离着他们越近,琪亚娜就越能看到那双丑陋的眼睛里藏着的肮脏东西。她又转眼去看芽衣,omega背着灯光,打下的阴影让琪亚娜看不清她的表情,或许,她本身就没有什么表情,她躲开男人的索求,与他拉开距离,可因为对方的拉扯,他们还靠在一起。

  这时候,芽衣才终于注意到琪亚娜了,顺着男人的视线,她看到alpha孤零零站在路边,显得有些落寞,可她脸上扭在一起的表情又让她看起来很可笑。

  “这就是你豢养的狗吗?

  男人指着琪亚娜,嘴里吐出令人作呕的烟酒味,以及一句不屑的嘲讽。

  琪亚娜沉下眼,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其实她一点也不关心这个男人在说些什么,她也并不觉得这是嘲讽——琪亚娜难道不就是芽衣饲养的一条狗吗——因此,他的言语攻击对她失了效,打在她身上不痛不痒。

  她从来关心的,只有芽衣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她的表态,她的行动。她的一切都为她所左右。她却愿意这样被她掌握。

  琪亚娜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下去的,毕竟她最擅长的就是忍受了。可当她再一次看到芽衣因为男人的靠近露出厌恶的表情,看到她不自主颤抖的身体和艳红的唇。她脑中一直绷紧的线终于在此刻断掉。

  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男人张口又想说什么,琪亚娜猜一定是什么难堪的话,她不想让芽衣听到。

  “闭嘴吧!”

  

  她喊道。

  然后,她冲了过去。

 

   其实,在转进街道的第一个瞬间,芽衣就用余光扫到她那只可怜的家犬了。但她使了坏心思,她故意放任对方孤独在街边望着他们失措,直到最后,她才肯施舍给alpha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但琪亚娜发了疯一般扑过来将她与男人分开并对后者拳脚相加的行为实属超出了她的设想范围。她先是震惊,又是不解,她震惊是因为琪亚娜的失控,她很少这样,不解也是因为这个。

  最后,芽衣站在一旁,捂住嘴巴,把好看的眉眼轻轻皱起,表现出一副担心的样子,实则在手掌的掩盖下偷偷笑。

  直到对方差点被琪亚娜压倒地上揍,她才肯宣布暂停这场闹剧的继续上演。

  “琪亚娜……”琪亚娜停下动作,竖起耳朵等待下一步指令,“过来。”

  

  男人从地上狼狈的起来,嘴里一下一下冒出不堪入耳的脏话。

  “对不起啊,”芽衣似笑非笑地说,“她是我养的狗……”她摸摸琪亚娜凑过来的想要得到爱抚的毛茸茸脑袋,“就是……不太听话。”

  男人最后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他骂的很脏,琪亚娜用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手捂住芽衣的耳朵,不想让她听到。但在芽衣把她的手移开,反而去抚摸她被指甲划破的脸时,她却本能感到害怕了。

  她太冲动了,琪亚娜赴死般闭上眼睛。或许,她不该如此,不该没经芽衣的允许擅自做这样的事情,却还更过分地以为可以因此得到奖励……

  我会因为自己的冲动得到惩罚吗,琪亚娜尽可能把结局想得最遭,她会就此抛弃我吗。她出门前曾信誓旦旦说着一切惩罚都会坦然处之,可现在她却要食言,如果代价是失去芽衣,她才不要这样做。

  可芽衣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低下头,指尖停留在她的高挺鼻梁,很轻很轻吻上琪亚娜的嘴角,品尝alpha从肉缝中溢出的苦涩的、混着薄荷味道的血沫。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漂流在水波上的枝叶,最后,她说,“我们走吧。”

  琪亚娜因为这个不加预兆的吻头脑宕机,嘴角的余温还残留在那里,她抬起手摩挲,伸出舌试探,痴痴的像烧坏了的高烧病人。

  她乖巧跟在芽衣身后,与她十指紧扣着,掌心的温度顺着皮肤纹路传到她的感受器。

  她的手指好凉,琪亚娜想,指尖点在她手背的掌心,就像一个个细小的冰锥扎在她的肌肤上,轻而易举让她沉陷。

  “他是谁?”

  琪亚娜问,她小心翼翼用指腹贴紧芽衣的,没有想过真能得到回答,这是她越矩的质问,本就该被另一人无视和冷眼相待。

  可芽衣的声音还是接踵而至了。

  “我的客户。”

  客户,什么客户?

  琪亚娜不明白。

  “但马上就不是了。”

  她轻飘飘地说,回答得很轻快。

  琪亚娜试图从芽衣的后脑勺找到可以解释她困惑的答案却无功而返,最后,她选择闭上嘴。

  

  

  “疼吗?”

  芽衣半蹲在家里的地板上给她擦药。她头顶的发旋在alpha眼中倒映着,alpha看她觉得像在看一只毛发蓬松的黑猫。她嘻嘻笑起来。

  omega何时有这样爱惜心疼她的样子呢,琪亚娜感觉幸福的仿佛在天堂,她忍不住多看芽衣的脸,以及她闪着光的眼睛和一张一合呼吸的唇,只是这样,只是这样,她就感觉自己更爱她了一些。

  她头脑空空忘记回答,芽衣却难得纵容她,又将问题重述一遍。

  “疼吗?”

  酒精浸过划破的伤口,琪亚娜几乎要哭了,她想说疼,疼死了,换作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这么想的,她只会忍耐,在芽衣面前永远做一只坚强的乖巧的小狗,她说了,她最擅长做的事就是忍受。

  可现在琪亚娜却发现了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东西,她怎能允许自己继续扮演精心粉饰的角色,而错过芽衣大发慈悲施舍给她的爱。

  她把下巴放在芽衣的掌心,舒舒服服地蹭起来。

她开始恃宠若娇了,她要把这伤口当做她沉在溺爱里的借口,尽管这是她忤逆后应得的下场,她要把握芽衣的爱,哪怕这份爱意显浅又深切。

  “疼……”

  她哭出来,破绽的皮肉似乎快要在酒精的刺激里融化掉,疼得她眼冒金星。

  你被弄的好脏,芽衣抬起手安抚她因为疼痛缩起来的脊背,说,我们去洗澡,她的言语淡淡的,可是口吻却不容拒绝。琪亚娜点头,说好,好的,我爱你。她去吻她,芽衣的头没有动,琪亚娜如愿以偿,尝到了她的唇。

  像在吃冰淇淋一样,点缀着花瓣的冰淇淋,在她想要舔舐干净酸甜可口的津液时,芽衣却拒绝了她,她没开口,可是眼睛却会说话。她在对琪亚娜说,适可而止吧,她扣住琪亚娜的手腕,抹去她脸上多余的液体,对她说,适可而止吧。

  她要为alpha的忠诚施舍她一个奖励,也要为她的违抗给予她该得的惩罚。

  “坏孩子,”芽衣褪去她因沾了血而变得粘腻腻滑溜溜的衣服,粘在皮肤的布料被扯开留下一片片不规则的血花,“但是,也是好孩子。”

  在她为琪亚娜脱掉腿间最后一块布料时,那根不知廉耻的大东西就像睡足八小时清醒过来一样高高翘起,化作alpha的第二颗心脏,装乖的躺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

  就是这个东西,这根嚣张跋扈的、最会哄骗人的东西,她让比谁看起来都要温驯的琪亚娜都沾染了属于alpha攻击性和暴戾。芽衣没好气地捏了一把,引来琪亚娜吃痛的呻吟,她因长时间站立而本就绷紧的大腿肌肉痉挛不止,更勃起一点的性器随着抽搐的动作拍在芽衣的脸上,芽衣轻喘了一声,薄唇微微张开,湿漉漉的柱身和铃口溢出的液体打湿她,几缕发丝粘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本冷清的脸染上几分淫靡的情色。

  琪亚娜鬼迷心窍地看了又看,直到她确信已经把眼前这副艳色的画面铭记于心,直到她觉得实在不能再耽搁她的抱歉,她张开口,想说,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芽衣却顺势含住了她。

  芽衣主动在给她口交的信息烟花一样瞬间在她脑中炸开,所有思绪都乱了套,纠缠在一起,琪亚娜似乎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的脑袋要和被含着的那根肉棒一样,滚烫到停止所有思考。

  视觉冲击远要比身体的感官更令人沉醉,琪亚娜眼眶噙着泪,努力在一片模糊的泪光里寻找芽衣一颤一颤蝴蝶振翅一般的长长眼睫。

  真漂亮,alpha爽的流出泪来。她英气的脸蛋早已被水搞花,已经让人分不清哪些是泪。昏黄但刺眼的灯光撒在她的身上,搞的她有些睁不开眼,她狼狈地被困在这分寸之地,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却炙热得要命。纵使水平面仅仅只迈过了她的脚背,她却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溺亡了。

  肉棒被温暖口腔裹着的销魂快感让琪亚娜濒死一样凌乱喘息,她甚至一瞬间恍惚认为自己正插在omega的阴道里,凹凸不平的肉壁拥抱亲吻她,软热的肉条托着她的龟头,牙齿轻咬她的尿道口。

  她贪婪去看芽衣发梢下藏着的微闭的眼,也看她高挺的鼻梁,看她一言不发的吞吐,温热的鼻息打在肉柱上……

  只要想着芽衣在服务她,她高傲的头颅被她的性器侵入填满,琪亚娜就觉得自己仿佛身在人间与天堂的边界,她就想要射了……

  我是不是明天就要被判死刑了……她意识不清地想,芽衣是看我可怜才愿意施舍我如今的温柔。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她又想,即使上天真的要让她去死,她也愿意为了芽衣这样做。她曾经最怕死了,死了,就再也看不到芽衣的脸,闻不到她身上迷人的淡淡烟草香……但是此刻她却愿意就这样倒在她怀里死去,她要永远与芽衣挂上钩,或被人埋葬,或化作山野里不知名的骨骸,怎样都好,只要她是因芽衣而死。

  性高潮的浪潮最终席卷alpha的身体,琪亚娜的脑中闪过一瞬的白光,在这一瞬里,她意识被水花冲走,了无残余,性器在芽衣的喉道挤出一股股白色的眼泪。

  最后,她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下去,无力地半倒在地上抽搐。

  芽衣呜咽着,沉眸居高临下看她,她含着满口的白液,没有立刻咽下去,在张嘴给琪亚娜简单过目之后,就吐在了她的脸上。

  “我让你躺着了吗?”

  omega冷冰冰的语气似乎真的能把人冻结,但是表情却意外的柔和。

  她用力拽住alpha脖颈上带着的项圈,甚至把后者的身体都往上带动了一点。

  琪亚娜被这一记突来的扯弄小小的哽咽了一下,她感到一瞬的窒息,接着就十分痛苦地干咳起来。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用舌尖尝到了糊在脸上的自己的味道。alpha的脑中短短几秒内闪过几个形容词,她在寻找能够用来描述口中味道的词汇,然后讲给芽衣听:苦的,凉的,腥的,令人作呕却同样令她极度兴奋的……她都想告诉她。

  可她的脖子被拉力磨得发红发痒,那句本该诉说的言语也成了卡在喉咙处的堵塞物,于是她只好把语言消化,嘴里似乎只剩下了苦涩的味道。

 

  “抱歉。”

  她又在道歉,好像说多少次对不起是她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指标一样。  

  琪亚娜狼狈地爬起来,坦然自若却又神经兮兮地立在一边,像随时等待指令的拉条玩具。

  明晃晃的铃铛因为动作响动,却没有发出本该有的清脆声响。琪亚娜飘飘乎的,头脑开始发晕,她的鼻尖已经又开始飘荡起omega令人陶醉的信息素味道。

  

  “它进水了……”

  

  alpha喃喃自语般说道。不死心一样,她又晃晃无声躺在平直锁骨上的铃铛,耳边不出所料依旧是那沉闷的声响。她把嘴角悲伤地往下撇,把腿间已经射过精却还依旧坚挺的性器按下去,然后松手又弹开,一副鞠躬表示哀悼的样子,只当指尖悬荡的东西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死物。

  “无所谓,”芽衣告诉眼前装可怜的alpha,薄红的嘴巴一张一合,她的口腔因为长时间的口交变得酸涩,“我会给你再买一个。”

  可琪亚娜却说,“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个……”是最不一样的。

  她祈求芽衣不要把它扔掉,芽衣点点头,说好,随你便。然后琪亚娜又问,有点恃宠若娇的意思,我可以收藏起来吗,芽衣愣了一下,挑起眉,用不解的眼神看她,但嘴里还是那些应许的话,可以,她扶着alpha的性器对准下身的穴口,整根插了进去,肉棒把她的屁股塞得满满的,“反正这已经是你的东西了。”

  琪亚娜呼吸错乱起来,她眨眨眼睛,被精液糊成一团的视野让她看不清芽衣的脸。但是她却无比相信:她和芽衣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最近芽衣尤其钟爱一款木质香调,这股冷清淡雅的调子缠着她,罩着她,让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也好像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白色烟雾,突兀长出一棵扎根在玫瑰园里的老树。

  在她身上总是游荡着各种各样的气味——灰尘、秘鲁红木、甚至是生姜……

  琪亚娜喜欢在每次为她打开门之前,心想出一个猜测出来的味道,再把身子抛过去嗅,判断猜测的对与否。

  如果猜对了,她就会大胆一点,算作对自己的奖励,自作主张埋进omega的颈窝闻得更久,又在芽衣没察觉之前不动声色把鼻尖移开;猜错就当无事发生,但一定要把那种气味在心里默念一遍又一遍,一定要记住不可,然后刻在脑子里供下一次猜想游戏的素材。

  因为无聊,琪亚娜相当喜欢这样自导自演的游戏,或者用两根手指比作小人的双腿玩跑酷,或者与趴在自己肚皮上的毛茸茸四脚兽玩一个人的角色扮演。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想起芽衣。虽然她好像无时无刻不是在想她。

  “芽衣,”她喊道,“你也来猜猜。”

  猫举起肉嘟嘟的爪子拍她的脸,下手没轻没重,琪亚娜感觉有些疼,还有些痒,但就是乐呵呵的笑,把头埋下去亲它的头顶,代作是在亲吻芽衣发旋。

  今天的芽衣,带着一身烟草味道回到家。琪亚娜为她旋开把手,门被打开的瞬间,芽衣就像失去支撑一样倒落下来,被她稳稳接住,琪亚娜把手扶在她的腰侧,任由芽衣像一块黏糊糊的橡皮糖挂在她身上。

  “把门关上。”

  芽衣说,她的尾音轻且柔,琪亚娜听话照做了,但她们依旧抱在一起。

  她看到omega眼底渲起复杂的情愫,却始终说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

  你不开心吗?

  她忍不住这样想,可问话还未说出口,芽衣就更靠过来吻她。

  在与芽衣接吻的时候,琪亚娜再次尝到了那股清凉酸甜的味道,只不过这次用的是唇舌。她吮她的舌根,剐蹭光滑的内壁,混着淡淡果味酒的香气的涎水渡进她的口中,竟然也让她感到有些醉了。

  在她的印象里,芽衣是不喝酒的。

  “您喝酒了吗?”

  她问道。

  在唇齿相依与分开的间隙,一道银丝在她们之间被拉长,又断开。芽衣蹙眉,幽怨地撇了她一样,嘴闭着,看起来不愿意回答她明知故问的废话。

  她握住琪亚娜的臂腕,拇指在她尺骨茎突上打转。

  “没有。”她干笑了几声,故意说谎话给她的听,琪亚娜大脑宕机,诧异地盯着她的眼睛看,芽衣看着她滑稽的样子,反而笑得更猖狂了一些。

  她把琪亚娜推到在沙发上,alpha被她重重摔在软垫上,却不觉得痛,任由她俯下身子接吻,不疾不徐在她唇上点啄,造出清脆的响声。

  “您喝酒了。”

  琪亚娜眯起眼笑,语气温柔地说。她撑起身子靠在墙上,温热的呼吸扑在芽衣弯弯柔柔的眼睫上,想去亲她,却被芽衣别过头躲开了,她的发丝打在琪亚娜的脸上,像风掠过的枝叶般颤了几下。

  omega刻意释放的信息素肆意在她身边飘荡着,琪亚娜头脑与下体一起发胀,想要与她拉开距离,仔细去看她。

  她总觉得今天的芽衣变成了一只猫咪玩偶,柔软地挂在自己身上,酒精麻醉她,让她变得柔和但又任性,不再如往日般威严不可冒犯,袒露出难得可爱幼稚的一面。她会笑,会打趣着说谎,也会和她拗执撒气。

  她看芽衣被烟与酒烧红的眼尾,任她反扣住自己的双臂,相当配合地被箍在后背与墙壁的缝隙,眼底倒映她沉下身子用牙齿解开裤口,又被跳出的阴茎拍打脸颊的画面。铃口溢出的白液将她白净的脸蛋蹭花,几缕发丝附着津液粘在皮肤上。

  视觉冲击拨动着alpha的神经,以至她不得不呼吸加促以满足头脑思考的供氧。芽衣抬眸鄙夷地扫了她一眼,不顾alpha剧烈的起伏,她抓住还在跳着的膨胀肉茎,接着便伸出舌头舔舐起来。从铃口分泌出的液体被她舔弄干净,却很快又如泉源般流淌出来,于是芽衣索性顺势把它含住。

  omega的口腔又紧又热,柔软的肉道包裹住阴茎的前端,滑嫩的腔壁绞它咬它,仅仅只是被吞进顶部的圆润龟头,琪亚娜就感觉自己似乎要死去一样,死在那片生着老树的玫瑰花园,芽衣亲手埋葬她。

  阴痉胀得很痛很痛,插在芽衣滚烫的嘴里,没有去路。

  心跳顺着肉,顺着血,依着凸显狰狞的脉络传到芽衣的唇,全身的感官似乎只剩下双腿之间的分寸之地,琪亚娜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沉重,她睁开被灯光迷住的眼,在模糊的光晕里去看芽衣头顶的发旋,以及她被情热烧红的耳。

  “……我可以更深一点吗?”

alpha的暗哑的问话静悄悄地响起来,她压低声音,拉起芽衣的手,像只小狗一样卷起舌面舔舐她柔软的指腹,去讨好她。

  芽衣埋在她腿心的脑袋不说话,只是一点一点小幅度耸动着,轻柔吞吐着口中这根嚣张跋扈的东西,琪亚娜因为她的沉默窃窃的笑,只感到浑身像是滚进了一个炙热的火炉,已然成了情欲的囚奴。

  她帮芽衣把垂下的发丝缠在耳后,轻轻地抚摸她晚霞般红透的耳垂,一边用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脊尾,指尖游离在omega漂亮的背上,沿着脊骨逡巡而上,若即若离于肌肤上落步,最后落在芽衣的耳侧。

  她抱住芽衣的头,很温柔去抓她的头发,撑着身子把腰鼓往前挺,想要插进更里面去。

  耸动的性器还没被吞下一半,芽衣就抬起眼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最近很少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了,琪亚娜被吓得僵住身体,动也不敢动。

  她感到皮肤被她眼神化成的刀划破,也感到芽衣的牙齿沿着柱身厮磨打转,舌尖碾在沟壑纹路上,最后狠狠咬了下去,几乎要把她咬断。她吃痛,闭阖的唇齿泄出几声难耐的喘息。芽衣把她按在自己头上的手打掉,失去了支撑点,alpha的双手无处安放,在空中悬着颤抖,最后落在身侧,显得可怜的局促又可笑。沙发的软垫被压得凹陷下去,像一个无底的漩涡吞噬了她的前肢。

  她真有些搞不懂芽衣了,她本以为这些日子——在她为她买来新的颈圈后的这些日子里,她与她之间的无形的隔阂已经随着消失的屏障一齐被填补了,她以为她会更懂她的。

  但是没有。

  组成芽衣思绪的,依旧是于她而言晦涩难懂的零件构造,她为自己永远不会读懂名为“芽衣”的说明书的未来痛切流泪,却又眼睛干涩,为这样的芽衣感到无法餍足的好奇和探索欲,因此流不出一滴泪水来。

  omega拍开她手的时候,琪亚娜还在想着她该如何乖巧又不惹人厌烦地为自己不着轻重的愿望致歉,可对不起的话还未说出口,芽衣就又变成那本看不懂的说明书,真的就如她所愿含得很深。

  可是她不是方才还把自己的手拍走的吗。

  alpha被快感扰乱的神情显露疑惑与不解,芽衣把她含着,下巴脱臼般深深含着她,可是她却不敢再次伸手把弄她细软凌乱的长发。

  来不及深究omega矛盾行为下的缘由,琪亚娜头脑发胀,全身心聚集在被吞咽着的肉物上,芽衣用舌面托着她,用更坚硬的牙齿啃咬她,性器从舌尖滑到口腔的更深处,一直顶到随呼吸不断收缩扩开的喉口。琪亚娜觉得自己的魂魄似乎都要混着溢出的液体被吸出来一点,恍惚中,只能溢出一两声小狗呜咽般的呻吟。

  哦,小狗。

  芽衣听着这声可怜的呻吟,心里直发笑,她又深深浅浅地吞吐了几下,在琪亚娜再次忍耐不住失声喘息时,终于肯张开嘴放过了那根还在垂死叫嚣着的东西。

  因为残留的液,和身躯移开带来的风,凉意席卷她。琪亚娜表情迷茫着,看芽衣一寸一缕将衣物褪去,露出光滑白嫩的酮体。绝美的线条呈现在她眼前,被悬在屋顶的灯照得暗亮分明。

  她配合芽衣的动作,双手扶在对方纤细精瘦的腰侧,总觉得自己是在拥抱一座雕像。这座雕像又轻又重,像被人突然从高台推到,跌落下来,最后落在她的身上。

  omega的下体很早就湿透了,因此性器进入得很顺利,冠头探进臀缝,沿着那处形状,抵住穴口,缓缓挤了进去。膨大圆润的顶端剐蹭着内壁,把附着的液体也捣进去一些,alpha不断挺腰深入,整根柱身很快就被贪吃的小嘴吞下了全部,在深入到通道尽头顶到那处软肉时,两个人都难耐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别乱动。”

  芽衣命令道,她按住琪亚娜的肩,用了很重的力气,琪亚娜被压得整个人往下陷,挺不直腰,下腹贴在omega的阴阜上。芽衣掌握着船舵,已然夺回了这场性爱的主控权。她膝盖抵着沙发抬起腰,又重重落下,媚肉被撑开平展,从穴口滴落的淫液顺着腿根一点点滑出来,在琪亚娜的腹部上打出一片片淫靡的花。

  “真漂亮。”

  琪亚娜笑着,平日亮晶晶的狗狗眼此时已被情欲染成浑浊的样子,她牵起芽衣的手,带她抚摸自己被她体液浸湿变得乱七八糟的肚子,又去碰她的——在抽插顶弄的动作里,芽衣的腹部随她的进出鼓起又下陷,凸显出阴茎的形状。

  芽衣闭上眼,在漆黑一片的视野里感受埋在她身体那根东西的长度和弧度,任alpha恶趣味在肚皮上乱按,又不尽意一样上下抚平凸起。

  最近琪亚娜越来越多地犯错,越矩的行径屡见不鲜,芽衣被酒精与下体摩擦的快感巨浪高高抛起,飞在空中,却依旧留着理智用来思绪性爱外的事——我最近是不是对她太纵容了?她想,将来的哪个时候,她一定要收回一些对她的放纵,要用手,用鞭策,或者其他什么,让alpha重新认清自己的本职——乖乖做一只忠诚的狗,而不是自作主张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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