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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中之鳖,3

小说: 2025-08-28 15:36 5hhhhh 5840 ℃

  “咿……咿……”他每吸一口气胸腔就连带着身体抽动一下。

  她抽出一只手拿起拳刃,将他压在皮制下摆下的阴茎拨出来,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口子:“你可是勃起了哦。”

  她有些言过其实了,它只是比起主人虚弱瘫软的样子要稍有精神一点。不过他的耳道里充满了嗡鸣,没有听清楚,自然无从确认。因为大拇指失去知觉,他并不知道捂着嘴的手从牙关里滑出来,垂到了地上。他张大嘴费力地喘息着,舌头同样如死肉般掉出;下腹像有火在烧,抽干了全身的燃料。他难以分辨此时的感觉,疼痛和快感完全混杂在一起,但快感是真实存在的吗?他只能感受到身体处于极端的痛苦中,却无力控制它的反应,好像接收快感并擅自指挥紧缺的血液向下供给的是跟他重叠在一起的透明人。他的思维渐渐迷乱,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个沙漠之民商人,要不是急匆匆地走开,也许还能讨到一点点工钱,也就能吃到明天的早饭……

  “……”

  与不断爆炸的感官不同,外部世界反倒突如其来地停滞了下来,余下倒塌废墟中熊熊燃烧的烈焰,一直以来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不知不觉间顿住了,抬了许久的腿被稍稍放下一点,腰发出了像是金属疲劳的嘎吱声。他的视线如弥散的雾气凝成露水,缓缓聚焦回面前的人身上,她陷入诡异的安静中,头微微抬起,眼睛对着正前方的虚空,只有一对猫耳在来回转动。

  “有人过来。”她低声说。

  一句话揪起了他的心脏,他本能地抽了一口气,比想象中更刺耳,连忙拾起掉落的手指塞回嘴里。猫魅族依旧保持着静止,他摸不清她的想法,本能地希望她也会感到尴尬,从而支开不速之客。毕竟她是女子,被撞见两个人在……真的是吗?他发现不好定义这是否属于性交的范畴,而且她怎么看都完全不在乎。他想象她会把他拖出去,得意洋洋地展示一番,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阿拉米格人就把他折磨去半条命,他不敢想象再来一个会怎么样。

  过了十几秒他才在血流撞击鼓膜的轰响之间分辨出了轻微的脚步声。嗒,嗒,嗒,轻快得与这意欲逼疯他的压抑环境格格不入,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细致入微的观察者,但这一刻他认出了这个声音。

  身前的女人伏低上身,腰弯成了紧绷的弓形,尾巴直直竖起。她伸手扼住他的喉咙,但并不是要将人掐死的力道,似乎是在预防他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从这点看来她也并不想在这种时刻碰见其他人。或许她还没有完全疯掉,也不知这是好是坏。

  “是……那个……”他从她给他气管预留的狭小空隙中吸了一口气,小声而艰难地吐字,却发现所处的立场不好向人描述她的身份,几经婉转才说出来,“……你们……你们的英雄。”

  “你说解放者?”猫魅族眯起眼睛,神色怀疑,“她怎么会来这里?你认识她?”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比是个阿拉米格人乃至巡逻的解放军固然要好很多,但正因为这浅得不能再浅的交情,他被踩进泥里的自尊忽然挣脱了出来。不止是唯有那位冒险者将他当做人,他又何尝不是只把她当做人?如果是个阿拉米格人,或者什么狗屁联军的人,他只会担心自己的性命,根本不会去考虑什么尊严。可他可悲的窘态,马上就要被这仅存的、对他有些许微末的善意的人看到了。她会说什么?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刚刚那些狗一样低声下气的求饶、卑躬屈膝的讨好,重新回到了他的脑内,连带着现如今表示无法理解的马后炮式的自我厌恶。不,狗哪会这么逆来顺受,什么动物魔物都不会,可能只有人,可怜的人,会如此愚蠢地引颈受戮……他的脸因羞耻涨得通红,仿佛之前种种都被记录下来,也能被来人看到一般。远不止如此,他脑中竟然闪过了远在家乡的父母,天啊,希望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一定说眼睛是在战场上被打瞎的……

  他嗓子眼里泛起强烈的呕吐感,也可能是有只手压在他喉头的关系。

  刚有这种感觉,那只手便松开了辖制,但它主人的脸反而贴得更近,交错而过,气息吹动了他耳侧的头发:“那你要说什么?”

  喉咙骤然放松,他惊疑不定地斜眼看向她,她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表情。

  她要干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对便宜得来的自由疑神疑鬼,坚信其中藏有陷阱。如果他现在喊了救命……那英雄会怎么样?

  他听过这位模范冒险者在城中的传闻,大到解放阿拉米格,小到清理周边道路,她都视为己任,乐于助人,有求必应——当然,除了他的。但他这种人总不可能奢望更多。一直以来英雄与其说是照顾他的意愿,不如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多事,这已经是足够宽容的体现,但等她目击到这一幕,这麻烦事可就真的落到她头上了。他想起下午时她莫名所说的“解放军会保护你”,明明只过了几个小时,却恍若隔世。他似乎理解了一点,是的,按她所表现出来的乐天脾性,她恐怕会把他送去医院,说不定会直接送去神拳痕……送去阿拉米格军手心里。他后颈一凉,仿佛当时被按在铡刀下的人是他。

  有定下过不会把他交出去的约定的从一开始就只有旁边这个疯婆娘一人(即使那完全取决于她的心情),对她来说,走过来的是谁并不重要,都同样是恐吓的道具。她无比乐于在他如履薄冰地走钢丝时炸个炮仗——她在等他自己点燃引线。

  脚步声更近了。

  “等等!”他声音发颤,还有些嘶哑,尽可能快地吞了口发甜的唾沫,“别、别过来。”

  声音停住了。

  “是我啊,”熟悉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只字不提国仇家恨,“我还有一张幻卡没拿到,记得吗?”

  他旁边的人又是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她就这么知道了他的一件私事。他的羞愤和尴尬刚刚冒头,便惊恐万分地感觉到体内的手枪居然动了起来,依然精准地刺在敏感点上。她动作幅度很小,枪尖在那里轻轻地磨蹭,比起之前不知温柔了多少,几乎就像是在做爱了。快感从疼痛中剥离出来,呈现出无与伦比的存在感,他小腹溢满了酥麻的电流,甚至能感觉到有些疲软的阴茎再度颤巍巍地勃起,和军服下摆互相磨蹭。

  “咿……!”他无法自控地叫了出来,浑身战栗,但他动作稍微大点盔甲便会和地面刮擦,发出在这种情况下过分响亮的金属声,只能竭力抑制住踢蹬的冲动,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他吸着气,急促而小声地说:“你干什……”

  “什么?”墙对面的人接话了。

  “我、我……”面具下透不到气的皮肤出了一层薄汗,让本就黏在头皮上的额发更令人难受,脑门的汗水顺着泪痕从面具的缝隙里流下来,他带着恳求看了一眼猫魅族,忘记自己的眼神是看不出来的。不讲道理的快感自然没有停止,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他的神经系统中,下体有股热流在盘旋,却在狡猾的迷宫中找不到出去的路。他一咬牙,原本相安无事的麻木便四散碎开,痛感直冲天灵盖,视野周围的黑雾又扩大了一圈。恐慌和焦虑促使他不管不顾地抓住她握枪的手臂,试图阻止她,完全不记得上次折损手指的教训,而她反应很快,马上把空闲的手肘压在他的胸口,使他没法发力推开。至于捏住的地方,他发誓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但她像没有痛觉一般。

  微弱的反抗让他耗尽了体力,他像哭一样急促地喘息着,咽下因发力挤出的血水,希望能赶快平复呼吸,说出完整的话来。无论如何,他都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被人看见。他努力用自己能做到的最平稳的语气去回答,但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现、现在……很晚了,我需要睡觉……”

  “什么,晚上了吗?”冒险者大吃一惊,信了这番鬼话,他能够想象出她望天的姿态,不知道这样一位时时梦游的冒险者是如何完成那些壮举的。她原地踌躇了一会,竟然没打算像往常那样自我中心地强硬开启对弈,或许她对三番五次的打扰心怀歉意,只是恋恋不舍地说:“好吧,那就算了。”

  嗒嗒声重新响起,逐渐减弱。她就这么离开了,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冒险者一走,身旁的女人反而没了动作,再次竖起尖尖的耳朵。在他听不到脚步声的很久之后,她才笃定那人真的离开,撑起身体,猫耳恢复到正常的角度。

  “你怎么不叫她过来?”她低下头,圆圆的单只眼睛里充满好奇,是他在她脸上见过的最正常的表情,“我给你机会了。”

  他像滩烂泥似的躺在地上,四肢不知道流去了哪里,刚才的快感还残留在躯体内,被突然的停止搞得不上不下,无比空虚。他嗯唔几声,头扭到离她更远的一边,到底说不出求她继续那样可耻的话。

  “你……答应过,不把我交出去……”他的声音在打颤,“只要你遵守……”

  她把他的脑袋掰了回来。

  “解放者之前不也没把你交出去吗?”

  这个话题让他没来由地十分难堪,这个人,这个将他看做某种象征她不幸来源的符号的变态,竟然想要窥探他平日的生活、他的想法、他的感情,他宁愿她只把他当一个裹着加雷马军装的概念化的坏人。他咬住下唇,怎么也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她会吗?……噢,我就是想,”她若有所思,手虚握成拳,敲打着下巴,“你觉得她会救你吗?”

  她当然——他的思绪卡了壳,一个此前从未产生过的想法冒了出来,令他遍体生寒:她会吗?

  骑在他身上的女子再怎么说也是阿拉米格人——艾欧泽亚人,而他呢?当他的瞳孔扩散开时,便能看到视野边缘铜色的樊笼。如果英雄真的打倒这个人,转头对着他嘘寒问暖,那画面着实怪异得难以想象。他所设想的她把他送去医治的可能性,其恐怖之处也正是在于诡异的违和感,但如果它根本不会发生,事情就自然多了。

  猫魅族依然歪着脑袋,似乎是带着纯粹的好奇发出了疑问,可以想见,她当时放任,甚至鼓励——应该说是逼迫他叫英雄过来,也只是想验证这个猜想。她当然可以尝试,无论如何,英雄都不会对她怎么样,在他最放纵的想象里,那个人也不过会把她交给接管治安的军队处理,可他却不敢赌任何一种可能性。她最无辜的时候,他反而感到了更进一步的更彻骨的冰寒,来自她以外的地方,来自她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来自城墙内的一切。

  英雄真的对他有善意吗?回想起来,并没有什么能证明这一点,似乎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两人间的话题除了幻卡还是幻卡,他愿意相信她不会加害他,仅仅是因为她三番五次地过来,却没有把他扭送去军营——只是因为她没有杀他,他便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可能他没被交出去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口袋里还有一张冒险者没有的幻卡,不然她还得等着另一个变态把它挖出来。可是,他能怎么办呢,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围城内,他还能相信什么人呢?说到底,他再怎么否认,也是个帝国人。他不会是冒险任务的目标,而只会是阻碍,跟盘踞通行道路的害兽没有区别。有时候,他面对英雄时,会觉得自己也是被拯救的芸芸众生的一份子,多么可笑,他可能根本不算是人……他有种强烈的感觉,从某个时刻开始,他从这个世界中掉了出去,成为了困在时空狭缝中的鬼魂。

  提问者来回摆弄他的肢体,像一只把玩死老鼠的猫儿。她把他的腿抬起来,试着掰到两边,这样只能张开一个局限的角度,而且他的大腿会被勒得很痛,不过这显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从他双腿之间探身过来,很突然地扇了他一巴掌:“醒醒。”

  骤然而至的疼痛让他真的感觉自己脱离出了某个混乱的噩梦。他歪着脑袋躺在冰冷的石砖地上,咝咝地吸气,肌肉颤栗,眼睛失去焦点地盯着最近的脏乱杂物。渐渐的,一股热流从鼻腔里涌上来,累积在内眼角,化为酸涩的海,那不是刚才那样因恐惧或疼痛不得已分泌的液体,而是真正苦楚的泪水了。

  “我、我不知道……”他感到滚下的液体烫到了脸皮,“我不知道……”

  “什么?”她都不记得那个问题了,反应了一小会,“哦,行吧,你跟谁都不熟。”得到不清不楚的答案,她兴致缺缺,无意于继续谈论两人都不知道谜底的问题,只是单手按在拉下来的裤裆上,把他的腿压向身体,结果并不理想,他的腰肢不如女人柔软,层层叠叠的甲胄也太厚重,她就算把他掀过个来也不能让大腿贴上躯干。

  他的小腿僵硬地连带在膝盖上,整体张成了M形。这个架势更加羞耻,像色情画里特意扭出来取悦观众的下流姿态,而且她并不是一个会跟他紧密结合的男性(到底什么时候,他默认自己在女性的位置上?),总游离在旁,隔着段距离,只让他一个人摆出淫荡的样子。不仅如此,他现在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抽搭搭地哭,他痛恨自己这般形象,一万个不想在她面前这样表露出强烈的真实情绪,非理性的、脆弱的、歇斯底里的——她最终还是成功给他去了势,只是并非以物理形式,而是精神上的。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褪到一半的裤子阻隔了他的视线,让他不用眼睁睁看着人肏烂自己的屁股,只能看见露出一角的黑色枪柄,她握住那里,毫不留情地再度将滑出一半的手枪推回他的直肠内,新的体位似乎让她更加顺手了。

  “等等……咿——!”他睁大眼睛,又一次没能对她迅猛的动作做出反应,熟悉的疼痛和快感纠缠了回来,他的呜咽堵在喉咙里,变形成一种甜腻的、恶心的怪声,接着又和抽泣混合在一起,随着她的顶弄颠簸,支离破碎。他根本无法控制,只得假装是被顶到敏感点的悲鸣,他真希望只是这样,他的丑态仅仅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而不是精神在无止境地堕落。

  对方倒不在乎他怎么想,只是喜欢他不得不屈服的样子。她把他的头转到正位,颇为自得地欣赏了一下,喉咙中发出嗬嗬的轻笑。他狼狈地抬起手想挡住脸,又被她拨开。膝盖上的甲片随着颠簸不断在他视野里晃动,这太奇怪了,太恶心了,它不应该在这个位置。谁上床时会这般全副武装?他像个低贱的妓女一样发出甜蜜的污秽声音,一个士兵怎么能……不不,他不是,他不是!

  可他是谁?

  水汽朦胧了视线,对方圆睁的瞳仁融化为一个微弱的光斑。

  遥遥地,他听到远处一声呼喊,带着平日在梦境中才有的回响。高处的塔楼映出暗淡的火光,简陋的照明不时闪烁,完全无法与魔导灯具相比,但彼时夜间的居住区并没有这样的暖意。可这些与蜷在角落的他有什么关系呢?只有被石墙切碎的、深不见底的夜幕将自身投入这处空缺,只有这轮冷酷的、荧绿的圆月照在他身上。

  微弱的反光慢慢氤氲成即将落幕的夕阳,冒险者的背影被那抹橙红吞没,她离开了。某种悲伤从他的毛孔中渗出来,带着他的灵魂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盐湖之底。明明他能听到渺远的笑声,明明身边就有一个人——把他按在地上肏,但在苍白的结晶的包围中,他感到刻骨的孤独。咸水灌满他的身体,又从眼角和鼻腔无穷无尽地涌出来,令他无法呼吸。如果他更勇敢,更聪明,哪怕是更不要脸,能缠着那个英雄,是否就能离开这里?如果他……如果他求救了……在那时,在更早之前……

  “呜……我……啊啊……”

  他胸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无助,抑制了心脏的跳动。他语无伦次,磕磕巴巴,词句难以成形,可即使他能理清堵着的万千思绪,也无法诉说给近在咫尺的施暴者:“哈啊……我为什么……我……”

  他伸出手,没有可抓握的地方,呆滞地凝在半空中,她很配合地抓住他的手腕,将它拧了半圈,按回到地面上。他哀叫一声,肩膀跟着翻转的方向耸起,身体往另一侧偏去。

  “好痛……不……”他小幅度地颤抖,埋着脑袋,音调走形的呻吟声如同梦呓。

  见他意识已然不太清醒,她的情绪越发愉悦,更加用力去捅肠壁后的腺体,他像只被踩扁大半截身体的蠕虫,在强烈的刺激下拼命扭动还能活动的腰身,自由的那只手乱挥乱抓。快感一下下累积起来,小腹酸胀,他早应该射了,每一下戳刺都是超量的快感,对方恨不得将他的前列腺碾碎,这也带来太多痛苦,只是他感觉不到。现在与之前的情形颠倒过来,灭顶的快感不容辩驳地灌进他的脑里,而期间的疼痛则融化在神经元的迷宫中,最终忠实地反应在他迟迟未射的阴茎上。

  “好难受……啊啊……救……谁来……”他努力想把扭过去的手解放出来,一直未果,他被折磨得快要发疯,脑袋甩来甩去,不停因自己的口水呛咳,“谁……救救我……”

  “你说晚了。”

  他没听见,依然重复着那几句话,没有目标地喃喃自语。正如他并不是真的指望能求对方停手,他的祈祷也指向某个虚无的存在,用加雷马的话说,某个蛮神。但因为他家乡的宗教在他出生前就已经抹除,而帝国也从未允许外人进入过他们特有的国家信仰之中,他并没有任何真正信奉的东西。完全自处之时,他便茫然找不到自身的锚点,这种感觉从离开家乡开始便如影随形,被帝国丢下后更是达到了顶峰。他多希望这时自己能产生什么联系,他假设有个朋友,完全无法承受假设推翻的可能。他想起自己某次恳求英雄时,她给他留下了一个看不懂的眼神,接着一切都迅速融化在晚霞里,他连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都想不起来,好像每次跟英雄相处都在同一段静止的时间。现在他在昏乱中反倒感觉更明白了一些,那大概是怜悯,而这份怜悯正来自于她不会救他,不能,不愿意,或者无从下手,总之她没有,而只等待他毁灭。

  说到底,他还是个帝国人。尽管帝国不在意这些可有可无的小卒,但他再也没有别的身份了。从一开始就没有人会救他。他没能喊出救命,也只是因为潜意识里知道这一点。

  过载的思维堵塞在繁忙的声带后,能被吐出的只有忠实反应本能的音节:“咯……不要,这,啊……要死、死了……停下……”

  “不应该是‘不要’,而是‘想要’吧。”

  她松开那条逐渐失去知觉的手臂,恶劣地戳弄他,即使她的指甲再尖也没法穿透护甲,只能挑一些薄弱的地方,无法防御的空隙,脖子,上臂,大腿,这些多余的动作使她另一只手的节奏慢下来,好像真在等他回答才继续一样。独立于原本沉沦在欲望中的挣动,他被戳到后会额外地、突然地瑟缩一下,活像只神经系统简单的虫子。

  “听到了吗?”她甚至拿起拳刃刺了一下,正巧扎在她以前被捅的地方。

  “我……想……想要……”

  “哦,居然能听到,”她扔下东西,专注去控制那把手枪,顶在敏感点上转来转去,但节奏故意拖得更慢了,“还有呢?”

  “啊啊啊……!不……啊……”他一边咳嗽一边哭,奇迹般地还能拼凑几个短句出来,“我受不、了了……让——咕……让我射……”

  “你在命令我?”

  “咿……我……我不是……”如此简单的质问竟使他又害怕得惊叫起来,“不是那样……对不起,求,求求您……”

  他护甲下的肚子随着手枪的抽插而耸动,抵御不了来自内部的攻击。阴茎勃起太久,被翻卷的上衣顶起一些,悬在空中晃荡,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马眼滴下来,渗进锁甲的空隙,将腹部一块变得湿漉漉的。射出来就结束了,射出来就结束了,他脑海中只盘旋着这一个念头,一遍一遍地催眠自己。

  两只手臂都酸痛沉重,无力地落在上次被放下的地方,骨骼和肌肉像融化了一样,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不过即使他尝试自己去触碰那里,也一定会被再折一次胳膊的。他只能更努力地道歉、哀求,盼望她能结束这场漫长温吞的折磨。

  他的上半截脑袋,或许因为闷在头盔里太热,也像是化在里面了一般,皮肉粘在里衬上,脑浆和头发混在一起。他身上还活着的器官恐怕只有生殖器了。还有消化道末尾,外周的触觉神经已经麻木,双腿间有种温热黏稠的古怪感觉——明明应该是插进去的一方才能品尝到才对,他却自己体会到了那种诡异的泥泞。这跟他对女人的印象太像了,以至于他觉得这里应该是生殖器官,前面那个涨到发疼的肉棒是不真实的。

  它当然是真实的,快感积累过头就会成为一种痛苦,从它那里传来的痛苦是那么真实,他想要射精、想要高潮,在肉体缴械之前,精神已经溃不成军。

  “我、想……咳……呃啊……啊、啊——我,求求……求求您……呜……”

  她忽然把枪身整个抽出来,异常的拉伸感使他非常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小腹收紧了,仿佛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手枪以要把他的前列腺击碎的力道,一下捅回了原位。

  “——”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的瞳孔翻到脑后,有几秒甚至停止了呼吸。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在安静中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高潮。

  随后他猛然绷直的身体再度被重力牵扯着落回地面,一阵一阵抽搐着。

  前所未有的疲惫,身体仿佛陷入泥潭。他失神地喘息,嘴里有股怪味,甚至盖过了一直存在的血的味道,他无意识地舔了舔糊在嘴角的粘稠物质,更多恶心的味道冲入味蕾——熟悉、又陌生的腥味。他慢慢回过神,茫然而迟钝地低下头,浊白的液体从胸口一路延伸上来,消失在视野的极限;沾到帝国制盔帽上的精液带着金属的凉意滴在他下巴上。

  压着他的人看起来……也像高潮了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地盯着他,神色要他形容只有狂热二字。她神经质地笑起来,扳住他的下颌,左右拧他的脸,连他的体液沾到手上都不介意。

  他简直想吐,但——她乐意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去玷污加雷马帝国,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已经不再是其一员,只是被这个疯癫女子胁迫,架到火上烤罢了,甚至她现在看着的都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皮肤外的那层金属壳子。要是因此认为自己一并受到轻践,不就像默认了她强行套上的身份一样吗……他这样想着,脸上的热意却越来越盛,马上就要烧起来,就连睁不开的那只眼睛也明显地发胀,火辣的液体在眼皮下滚来滚去。她的眼神,那种眼神,像她平日瞪着监狱,像每一个阿拉米格人望向北方,它现在对准了他,如同一把利剑指向他的咽喉。他胆怯了,退缩了,无所遁形。我不是……他翕动着嘴唇,拼命地、无声地想传达出这个意思。

  “很好,”她语调上扬,难掩欢欣,说完后直起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那种舔舐一般的目光终于有所减弱,“行了,继续吧。”

  “……什……”

  他受到了惊吓,等对方重新握住枪柄,那种情绪升级为了恐惧,他颤抖起来:“等、等等……啊啊啊啊!”

  他的阴茎和他一样精疲力竭,只一次就被榨了个干净。他都害怕它是不是已经坏掉,不能使用了,不然为什么金属再次碾上那个饱受蹂躏的腺体,他感到可以让人顷刻崩溃的快感,那里却没有什么反应呢?话说回来,那已经不能叫快感,应该算作一种酷刑。

  “安静点。”她心情不错,语气也不如之前那般凶恶了。

  “不要……不要……啊啊!”他用尽全力反抗,力气微弱到简直令人发笑,如果一次不是终点,那多少次才是结束?难道他真的要被这么活活肏死……为止……

  他榨干最后一点力气,猛一挣扎,对方没能料到,居然真的被他挤开些许,他的腿摔下来,哐啷一声,仿佛两个空的胫甲,里面的内容物不像是还连在他身上。

  他拧过上身,想爬起来,但手臂颤抖,无法提供足够的支撑,又趴到了地上。他难看地往远离她的方向手脚并用地爬去,他昏了头,居然以为自己能逃掉,不过或许是什么也没有想。刚挪动了两下,侧腹忽然一阵剧痛袭来,他没能反应就被踢飞出去;滚了半圈,撞上破破烂烂的箱子,卡在它和地面九十度的夹角里。

  她的靴子步入视野。

  “求……求您……”他用了能发出的最卑微的声音,“饶我一——咕喔!”

  她又踢了他腹部一脚,接着是第二脚、第三脚,他从求饶到痛叫,再到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他背后的箱子承受不住压力,塌陷进去,她才把他从腐烂的木头里拖出来。

  她依然心情很好——他的状况越差,她的心情自然也就越好——看上去没有为这点小插曲生气,都没有惯例地吓唬他要送他去军营:“继续吧。”

  他感到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嘴里都是刚才吐出的胆汁的苦味,没有任何多余的勇气和心力敢表达不满。她又踢了几下他的膝弯,指示他把腿折起来,变成跪趴在地的姿势。他在逼迫下照做了,腹部用力让他冷汗直流,眼前一阵阵发黑,幸亏膝盖上有护甲,不然一定会因为他反复摔倒而磨烂掉。他的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裤子滑到长靴边缘,裸露的大腿在空气中微微打颤。

  她用枪尖在他大腿内侧自下往上划了一道,留下一路冰冷黏滑的水痕,酥痒感差点让他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身体倒下去。他把头深深地埋进手臂里,两侧的头发翘到胳膊上,随着主人不停小幅度磨蹭而变得越来越凌乱。他藏在身体下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我不想……我不想再……”

  说这个有什么用呢,可是难道要他一言不发地接受这种现实吗?他两手交握,在压力下又反复去捋那根没有感觉的手指,如同在祈祷。

  “真奇怪,”她把枪插进那个被开发得越来越适应情事的肉洞中,换来一声惨叫,“你不是爽到了吗?”

  “我没……啊!”

  “没有吗?”换了个姿势,她试了几次才找到位置,接着跟之前一样不间断地撞向那个地方,“你刚才是尿了?”

  “啊啊啊啊……我……哈啊……呜啊啊……”

  前列腺被过度刺激,变得异常敏感,她每碰一下都会带来和射精前最后一次冲刺等量的快感,令人恐惧的是,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真的还能以这个水平为起点进一步高潮。太超过了,他不敢相信这种感觉是真实的,而且竟然存在于自己的身体里。如果迎来那种高潮,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试图扭腰来避开她所瞄准的靶心,光滑的护膝却再次滑开了,顿时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般散乱地倒在地上。他的脑中一团乱麻,缩紧了身体,小声啜泣着:“不要……”

  “起来。”

  他哭着摇头,像缩壳的乌龟一样蜷得更小了。

  她啧了一声,突然把枪拔出来,抵上他沉重的脑壳,顿了一下,又改变路线,按住他攥成拳的手背,把它压开,摊平在地上,血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皮制手套上留下一个恶心的圆印。她的食指虚虚地扣着扳机,身体投下的阴影笼罩住半个他。见她的手指已经往下按了约莫十分之一星寸,沾着血腥气的火药味终于让他记起来这东西本来是把枪,他几乎都把它当成是性玩具,是那个女人的外置阴茎了。

  在这片属于魔法的土地,小型手枪也的确近似于一种玩具。说是防身,但真让艾欧泽亚人突进到枪刃都拔不出来的距离,加雷马族也只能寄希望于盔甲的质量好一些了。它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更多被用于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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