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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犬的赎途(上),2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4080 ℃

  当马成说出诅咒二字时,薙伊戈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木日家带来的人竟也说要按规矩办事,但这人明显就是自己的盟友。你们自己请来的山下人都觉得你们不按规矩办事忤逆,甚至说有诅咒,此刻是绝佳不可错过的时机了。

  “这位马首长的意思是,木日家的人不守规矩,导致我们寨子被诅咒了?”

  马成笑道:“一个尊卑不分的寨子,被这山山水水唾弃了有什么奇怪?今天可以尊卑不分,明天就可以不敬神灵。今天可以有过不罚,明天不是可以坏事做尽?”

  薙伊戈点头:“马首长说的对,咱们寨子这些年越来越没规矩,大家都是有目共著。现如今被万物纳特们诅咒,有了这场瘟疫,咱们死了多少人了?我看,就从今天起,咱们要好好讲讲规矩了。”

  布翁在一旁盯着马成,咬着牙问道:“马首长,真的是我们不守规矩被诅咒了吗?”

  马成知道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也不再多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布翁一下子像被抽去了脊骨,整个人瘫坐在竹椅上,人是自己请来的,救命的效果也是自己佐证的,这个完全不认识薙伊戈的马首长更没有拉偏架的理由。不得不承认,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如果想继续救人,想要自己的儿子赶紧活过来,除了遵从,还能有什么办法?

  薙伊戈拍了拍手,叫来一个头戴红蓝色相间的方格棉纱布圆筒形头巾的男人:“勒排纳破,寨子里属你最清楚通德拉。德哈贡该领什么罚,通德拉里怎么说的?”

  被叫做勒排的男人想了一下,答道:“山官,这要看那位官种还活着没。如果他还活着,背信一条,要打二十鞭子。见死不救一条,要打三十鞭子。叛离官种,要打五十鞭子。如果死了,直接打死不论。”

  场下众人一听,不由得哗然一片。那浸过油的牛皮鞭别说一百下,体格差点的五十下怕就要晕死过去了。

  阿龙一咬牙,丢开手里的双刀,跪在台下道:“各位督阿缪,如果是因为我德哈贡坏了规矩招了诅咒,我愿意受罚。但是我也不是忘恩的人,请督阿缪给我留下五十鞭,我受罚了要下山去把早恩昆接回来。剩下五十鞭,我愿意双倍受罚。”

  坝台上几位低声一商量,纷纷点了头。勒排一挥手,人群里走出两个人来,用麻绳将阿龙双手吊在坝台前一棵矮树上,转身从驴栏里拿出一条油亮的皮鞭。那人刚要抡起鞭子,一直没说话的马成突然开口道:“你们这里打鞭子,还能用衣服挡着的?”

  布翁脸色一变,赶紧道:“马首长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习惯,德哈.....阿龙还没有讨妻,这衣服能不能不要脱…...不好坏了他的名节。”

  “你不说起来,我是差点忘了。”薙伊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嘲讽地看向布翁:“今天还真有另外一个事要找德哈贡;我看你们木日家最后遵守的一点规矩,怕也是被这不知耻的木牙姆阿缪给忘了。”

  “山官这话是什么意思?”布翁怒道。

  薙伊戈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物件,赫然就是原本拴在阿龙手腕上的绳环。刚才管运肥的苏温在寨角的粪坑边检到了这个,应该是被谁家的猪拱出来的。我叫大家来议事,就是想问问你这个当人干爹的,打算让你的好德哈贡和母猪成婚呢?还是以后就在大伙儿的粪坑里过日子呢?”

  布翁脸色铁青,一下竟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知检点的货,现在倒不好意思起来了!”人群中不知道哪个薙伊戈的拥趸突然大叫了一声,立刻引起不知多少人的笑声。持鞭人不再犹豫,一把扯开了阿龙紧扣的坎肩。阿龙紧紧闭上了双眼,脸臊的通红,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然而预料中的鞭打还没到来,倒是人群发出了更大声的哗然。

  阿龙光洁的胸脯上,赫然印着两幅紫色的标记,左边胸口上是一个蛇头,阿龙粉红的乳头正是那蛇眼。而右边胸口上,则是面着一个硬挺的阴茎,紫色的龟头正正指着另外一个粉嫩的乳头。

  “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被叫做勒排的男人狠狠骂道:“在自己身上画这种东西,德哈贡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阿龙大惊失色,疾呼:“我没有,这不是我画的,我不知道。”

  持鞭人看不下去,拿起阿龙的衣服蹭了几下,竟没有颜色褪去。人群不禁议论纷纷,紫色本就不常见,如果不是被人画上去的,那这标记是从哪里来的。那阴茎的标记单单是羞辱也就罢了,诡异的蛇头更只能让人害怕。

  “我说过了,这就是诅咒。”仅仅损失了一瓶紫药水的马成淡定一笑:“祛除诅咒的事情后面交给我,只是……山官,这个奴隶,还欠着我的处罚,回头也要你们帮着算算呐。”

  

第六章 屠虎

  当人们从坝台边散开,一路议论纷纷地回家时,马成和阿龙都已经脚软了,虽然看过SM片,但是亲身在现场看到这样一个少年被吊在人群之中被皮鞭抽打,马成还是没能守往精关。每一鞭油在紧致的后背扯带出青紧的痕迹,阿龙一次次的闷哼,都让马成恨不得脱下裤子狠狠撸一发,结束时吊挂在树上的那具身体,被晶莹细密的汗浸得抹了油一般光亮,少年版受难的耶稣油画似的展现在马成眼前,终于让他忍不住闷哼着偷偷射了出来。

  回到房间的马成匆匆换下了内裤,滚在床上的他回味着以前只能想象的画面。马成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什么样香艳的女子也比不过这样画面的淫糜,什么样帅气的男子也没法拥有这样野性的青春肉体。马成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掌控这个乱人心魄的妖孽,由自己好好替天行道将他收服镇压。

  “马首长,你睡下了吗?”门外突然传来薙伊戈的声音。

  马成赶紧下床开了门,“还没有。山官,你有事找我?”

  薙伊戈进屋环视一圈,然后关上了门,坐在马成对面,“我过来只有一个问题”薙伊戈盯着马成的眼睛:“我可以让德哈贡成为你的木牙姆阿缪,你能让木日家的声望永远不在吗?”

  ……

  挨了鞭子的第二天,阿龙顾不得后背的剧痛就出了寨子。即便用了最快速度赶到分开的地方,阿龙也用去了一整天的时间。但崖边给早恩昆搭起的凉棚已经在一串野猪的脚印中成了废墟,但早恩昆却已经是不知所踪,不知是不是被野猪踢下了悬崖,阿龙只能嘶声大吼着发泄心中的郁结。

  带着岳的死讯回到寨子,山官会不会真的按着老规矩要自己抵命,自己一旦死了,妹妹还会有人照顾吗?

  回想起自己还没讨妻就被那么多人看到了身子,阿龙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胸口上丢人的紫色印记,此刻虽然已经渐渐消散,但这无比羞耻而吊诡的事,阿龙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更不知道妹妹醒来以后会怎么看待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快了,尽心帮自己找来救命之人的岳就这样一个人凄惨地死在山林,连尸体都找不到;而带来希望的人……

  是了,阿龙突然意识到似乎一切的不顺利,就是从遇到这个马首长开始的。明明是在这里丢了的绳结,最后却出现在寨子门口。胸口丢人的图画,也是那天过后突然出现的;但对方却切切实实的治好了族人,是有着真本事的,并非来害命的恶纳特……来来回回的矛盾让阿龙的思绪如一团乱麻,他俯下身,对着身下的悬崖低声道:“早恩昆,如果真是他害了你,等我搞清楚了一切,我会复仇再回来为你送葬。”

  一天之后,当阿龙看到高高的寨哨,就隐隐发觉不对,连忙加快了脚步。凑近一看,只见寨门紧紧关闭着,寨脚坡地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只还在淌血的鸡,而哨上的人正紧张地盯着东面山林。阿龙顿觉不妙,拔出双刀在手,飞快向寨门奔去。

  一声虎啸突然从山林里传来,阿龙立刻觉得一阵寒意沿着脊梁骨窜上了头皮,更是发足狂奔。才跑出几十步,耳后已经听到敦实而快速的野兽脚步逐渐迫近。阿龙头也不回地跑着,一双短刀紧紧捏住,自知速度比不上这四足的大虫,心里暗暗揣度近身后自己旋身带起两刀是否能像上次斩杀野猪—样有效。

  眼看着寨门就在一百来步外了,后脖子却几乎已经能感觉到一阵野兽粗重的鼻息。来不及了——

  阿龙刚抡起双刀要后跳回砍,寨门突然打开,马成出现在门口。阿龙不理解这个文弱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快逃,只见马成抬起的那只手里窜出一点红光,战士本能瞬间警觉到死亡的威胁,只听一声雷霆响声惊天动地,身后便响起猛虎的怒号,震得阿龙一个踉跄,随后又是两声雷霆,身后的猛虎轰然倒地,庞大的重量砸的地面都震了几震。阿龙浑身汗透,转身终于看清了身后少说有两百来斤的老虎,这个不可一世的霸王此刻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气息。

  阿龙回到草棚找到妹妹时,已经有点魂不守舍了。自己不在时,山官已经命令寨里所有木牙姆阿缪按照老规矩搬出主人家,布翁的房子是景颇人最常见的竹屋,原本住在二层的妹妹,被人抬到了一层,在农具和柴火之间铺了个席子安置了。布翁知道阿龙回来,也没要见他的意思,阿龙明白自己的事给阿爹带来了很大打击。此刻阿龙还来不及想太多,和寨子里其他人一样,他还震惊于马成那强大诡异的抬手屠虎的本事。

  阿龙的疑惑没有持续很久,答案在他回来后的第三天被揭晓,山官传令全寨所有人都到坝上集合议事。

  “大家都知道,我们按源马首长的方法驱逐瘟疫,已经治好了好些人,只是前天祭日纳特的贡品引来了林子里的大虫。”山官薙伊戈指着竹椅上的马成:“我和大家一样,看到了马首长猎杀大虫的手段,看到了这种我们谁也做不到的咒术。”

  马成今天的座位已经是靠在山官身边了,阿龙远远看着没有开口说话的他,发现他其实正看向自己的方位。

  “马首长说过他不是董萨,杀了大虫以后我们问了他的手段,他只是说他是枪王。”山官薙伊戈回头指向寨子里那位董萨,“我们的董萨请神起乩问了所有纳特,也没搞清楚枪王是什么。也许是山下的称呼和我们不同,但董萨们很肯定,马首长所拥有的雷纳特和火纳特的力量,就是天神木代惩戒邪恶时的手段,他就是天神暴怒成天鬼木代后在人世行走的化身!”

  人群里一阵惊呼,有几位老人立刻跪了下来,“木代,帮助我们吧,帮我们驱散诅咒,帮我们回归正途。”

  精灵虽然在万事万物中都存在,但天神木代却是景颇族超自然信仰中最大的天神,代表着财富和幸福,能够给人予保佑,是只有山官家才拥有祭祀权力的神。

  马成抬了抬手,台下的人马上安静了下来,“我来这里,本就是来帮你们驱散瘟疫的。虽然眼前的瘟疫已经被我赶走了,但是必然还会回来,而且下次必将带来更大的灾难。”台边一个董萨紧张地追问道:“木代,我们已经都遵守祖先的规矩了,我们都有反省,这样我们也解不开诅咒吗?”

  “诅咒可以解开,但还会重新被诅咒。”马成神棍一般,威胁道:“因为除了你们不尊自然,悖逆祖先之外,这两天我发现在你们的寨子里,还有能带来灾祸的妖孽转世。”

  当人们在窸窸窣窣的议论中捣搞楚了所谓妖孽就是恶纳特的意思时,已经有不少人看向了阿龙。蛇一向是恶毒与淫邪的象征,再加上那不堪入目的阴茎印记,阿龙自己都怀疑起自己了。

  马成摇摇头:“我没有怀疑谁,毕竟妖孽转世会让身边的人被沮咒,或病或死。这次寨子里大多家里都是死了人的,如果随便说一个人是害了所有人的妖孽,冤枉了人事小,万一惊跑了妖孽就不好了。”

  薙伊戈皱眉问道:“木代,我们不能留这样的祸害在身边,你有什么办法帮我们把他找出来吗?”马成起身盘坐到台子正中:“你们拿沙子和白糖来,我有办法找出那个妖孽。”

  一边的董萨赶忙按马成的指示,在他面前铺开一滩沙子,再在沙子里倒了些灯油。

  “你们一个个来我面前,我会在沙上撒上白糖诱出妖孽的化身,等我念完咒你们就用火把去点灯油。谁是妖孽一会儿你们自己都会看出来了。”

  人们排着队安安静静走到马成面前,一个接一个去点。所有人都是一样点燃火焰然后马成挥挥手就让下去了。阿龙接过前一个手里的火把,看着面前的马成,几天前还只是一个医生,现在却突然成了拥有可怕法力的纳特,小心翼翼地点燃了沙土上的白色粉末。

  “啊!”人群中已有少女发出恐惧的尖叫——阿龙绝望地看到在沙粒上燃烧的火焰里,慢慢钻出一条不断扭动增长像蛇一样的粗黑固体。不用谁解释,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意味着什么,阿龙双腿一软,跌坐在台上。满头冷汗的阿龙抬起头,迎着他的正是马成一张狞笑的脸。

  “小妖精,你跑不了啦”

  

第七章 得逞

  阿龙被押到内堂跪倒,董萨们纷纷站定,官种五大姓的头人也领着各自管事的纳破坐定在堂上。马球坐在厅堂正中属于斋瓦的座位上,这个主祭天神木代的大宗教师位置已经空缺了几十年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那位子就是一直在等他到来的。原本见到火焰中钻出的恶心黑色物质后,所有人都立刻远远躲开阿龙,生怕沾染到诅咒。直到马成用手指在熄灭的火把上捏出一把黑灰,在阿龙额头眉宇间点上指印,告诉大家已经暂时封印了妖孽,才有几个胆子大的汉子过去将阿龙扭送到了这个专用于祭祀起乩的厅堂。

  “术代,山官,各位头人。”勒排家的董萨站了出来,作为原本寨子里最博学的董萨开始了这场审判:“德哈贡是妖孽转世,引导瘟疫降临寨子,这项罪孽已经不用我多说和证明了,现在大家一起商量怎么处置这个妖孽吧。”

  “勒排纳破,你有什么说法吗?” 薙伊戈首先询问的,还是最熟悉通德拉的那个男人。

  “按着老规矩,木牙姆阿缪导致官种死了,已经是要抵命的了,上次议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还涉及到妖孽的事了,那归董萨们再判,等他们判完我们再将他处决就是了。”

  “那么,其实也没什么好商议的了,董萨们也是要祛除妖孽的。” 薙伊戈回头望着寨头布翁:“德哈贡这个妖孽是你们木日家养大的,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布翁捏着拳头,心里也是挣扎煎熬,但他也做不了什么,“德哈贡一直是个好孩子,从开始佩刀出山起为寨子出力,前后立功七次,七个结的勇士项圈也是大家商议过后给他的。现在的事,我也无话可说,但请各位看在他曾经的功劳和木日家的面上,给他一个善终。到底我养他十几年,还有情分在。”

  阿龙唰地一下眼泪就涌了出来,一头磕在地上叫了一声阿爹。满心的感激和愧疚让他说不出话来,并不惧死的他唯一担心的是妹妹的将来,此刻担忧也烟消云散了。“杀不得。”马成突然摇头道:“他不是被妖孽附体,他自己就是妖孽所成的人形。你们杀了他,妖孽反倒能附体别人了。”

  董萨和头人们立刻慌乱起来,纷纷讨论起怎么解决。恩昆家的董萨建议用火烧死,而勒托家的建议在山顶将他点了天灯,勒排家的则是建议给他刷了鸡血捆在林子里,或许毒蚊子吸干血的时候也能净化了妖孽。

  “我有个想法。” 薙伊戈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打断道:“既然我们都不能保证可以彻底解决隐患,不如就把他交给木代来处理吧。”众人看向马成,马成皱着眉沉默了一阵,然后点了点头。所有人都开心起来,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毕竟他拥有如此强大的神力。

  “德哈贡,从今天起,你就是木代的木牙姆阿缪了。” 薙伊戈宣布道。

  “是。”阿龙进寨前还在想着搞清楚眼前这个马首长的问题,现在一转眼却成了他的奴隶,对这个让自己免于死亡的汉人,阿龙既感激又害怕。

  “你们的老规矩是真忘的差不多了,山官还记得以前的奴隶是什么样子吗?”马成指着阿龙问道。

  “木代,木牙姆阿缪和我们倒没什么不同,就是归属我们的人,就和我们手里的出头圈里的牛马一样,一般拥有木牙姆阿缪的家族,会让他们做所有活计而已。” 薙伊戈回答。

  “是了,奴隶自己就是主人的财产,怎么能有奴隶和主人没什么不同的说法?你们谁家拿自己当牛马鸡狗这些畜生是一样的?”马成指着阿龙道:“奴隶就该有个奴隶的样子,不是主人赏赐的东西,还不给我都还回去?”

  阿龙立刻明白了马成的意思,整个脸臊红到了脖子根。在头人和董萨的注视下,阿龙缓缓脱光了全身的衣裤。迟疑了一下,又摘下了脖子上的那个亮红色小石头吊坠。虽然上次挨鞭子时已经在众目睽睽下露出过了身子,但一丝不挂被人盯着,这还是第一次。

  阿龙不怕挨上一刀,但羞耻心让他脚趾忍不住抠住了地面。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阿龙发现自己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渐渐硬了起来。

  “不管是他身上的印记还是我逼出的妖孽的分身”马成得意地一笑,指了指阿龙微微勃起的阴茎:“又或者是大家现在看到的,都可以说明,他从娘胎里就是一个淫秽又歹毒的蛇妖。”

  众人看着阿龙并不夸张但明显远大过同龄人的下体,纷纷感叹认同。

  “这个妖孽我会将他带走,但我也不能直接把他带去我原来的地方,他会给身边的人带去诅咒,而且被他诅咒的人还会将诅咒传给其他人。所以你们要在这寨子附近的隐秘处给我修造一个房子,我要在那里慢慢祛除他的诅咒。”马成突然望着布翁道:“妖孽在你们家十几年,你一家这次几乎死绝,很明显你也被诅咒了。”

  布翁一惊,完全没有想到矛头突然指向了自己。这个老实的寨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可以辩解的空间,呆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管是忤逆祖先招来诅咒,还是养了十几年的妖孽,都是本日家出的事。” 薙伊戈接过话头:“我以山官身份提议,五姓头人以后改成四姓,木日家从今天起都只是色瓦阿缪。明天布翁你就带着族人去给木代修好屋子,以后的日常用度都有你们木日家提供。”

  头人们和各自身边的纳破商议起来,偶尔也问问董萨的意见。好大一会儿,头人们都点头认可了这个办法。布翁脸色铁,看了一眼阿龙,默默出了厅堂,他已经失去了在这里议事的资格。

  “木代,请问驱散诅咒的仪式,我们需要提供什么?”勒排家的董萨问道。

  马成看着阿龙赤裸的身子,伸手在身边拿起一根竹条,在地上写了一个“奴”字,“我要他从今天起,眉毛以下不得有任何毛发,避免遮挡了我的符咒。”马成用竹条指着阿龙的鼠蹊部,“这个符咒,给我用鸡血纹在这里。”然后又画了一个字母M道:“这个符咒,是我马姓的标记,你们把它用黑色颜料纹到他的龟头下面。”

  勒排家的董萨听得头皮一紧,继而点点头道:“东边林子里有一种树,它的汁涂上毛发掉了会不再生长,这个好办。其他的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马成丢掉手中的竹条,靠在椅子上盯着阿龙的眼睛道:“蛇妖太过淫邪恶毒,必须每天受刑压制,最好能以形换形,让他的蛇性消散。”

  一直没有说话的木然家的董萨听到这句话,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接了一句:“木代,我看所有的动物里,对人最为忠诚的就是狗了,不知道能不能用山犬的形去替蛇形呢?”马成露出笑容,望向阿龙:

  “是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身边一条狗奴了。”

  

第八章 替罪的羔羊

  马成面无表情实则满心狂喜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龙,这个赤裸少年正按自己的要求脚尖着地双手抱头,四肢都大开着展示自己赤裸的美好肉体。马成自己都没有想到一切会如此顺利,薙伊戈的加盟让计划毫无阻碍不说,更重要的是无论以后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在法理和信仰上有了合理的解释。阿龙对寨子养育之恩的感激,对妹妹的牵挂,以及对给亲人带来的死亡灾难而生出的无尽愧疚,让马成轻松得到了一个心甘情愿接受刑责的贱奴。

  其他人都退出了厅堂,这个寨子里唯一的瓦屋,已经成了马成的住所。马成下体早已硬到发疼,人们刚走,马成便走下座位,拿起地上的竹条狠狠拍在阿龙微微勃起的阴茎上。

  “骚狗,你就这么控制不住?”

  阿龙疼得浑身一抖,但仍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

  马成又往阿龙阴茎上抽了两下道:“骚狗有没有碰过女人?”

  阿龙吃痛,但阴茎却越发硬挺起来:“回木代,我没碰过,明年开春我才能讨婚。”

  马成一竹条抽在阿龙胸脯上,留下一条红色伤痕:“以后叫我主人,还有,你要记得你现在只是一条必须被揍的贱狗。你是贱狗,不是景颇人阿龙了。”阿龙咬咬牙,低声道:“贱狗知道了,主人。”

  马成绕着阿龙踱步,手里一鞭接一鞭抽打在裸露的身体上,边打边问道:“没有碰过女人,那自己玩过自己的鸡吧没?”

  “没有”

  “骚狗敢说谎?没玩过怎么还越打越硬了?”

  “贱狗没有,贱狗指望着主人救妹妹,去救阿爹的儿子,指望着主人带着去赎罪,不敢欺骗主人。”阿龙越发挺翘的阴茎被马成用竹条压下,和身子成了九十度角,从包皮中探出的粉嫩龟头尖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汁液。

  马成踢了踢阿龙的膝盖,让他分开双腿露出阴囊:“你在出寨子前欠了一百鞭子,还有你自己说的记在我这里的双倍处罚,你还记得吗?”

  “贱狗记得”阿龙也不明白自己身体的反应,听马成说完,身体不由得一颤,阴茎上下抖动了两下,“贱狗愿意接受所有惩罚,现在只有一件事想求主人。”

  话没说完,马成抡起竹条狠狠拍在阿龙的睾丸上,引得阿龙一声惨叫,差点跪倒下去,连忙咬着牙撑起原来的姿势,马成快活得感觉都有些不真实了。

  “你这贱狗没有资格要求任何东西,不过如果伺候我伺候得好,赎罪赎得够真心,我也不是不能赏赐你。”马成又抡起竹条恶意地抽在阿龙的睾丸上,“今天是你成为我的奴隶的日子,我大发慈悲听听看你想求我什么。”

  阿龙忍住疼痛,赶紧道:“贱狗只求主人救救我妹妹,还有阿爹的儿子。”

  马成眼珠子一转,坐回圈椅中,悠悠道:“你妹妹和你一胎出生,早就被你染成妖孽了。只是她不像是你天生的,杀了就灭了祸根。你们山官和我商量过了,明天一早就把她砍了手脚吊在山头的树上点天灯,你现在竟还想要我给她治病?”

  阿龙大惊失色,慌地跪爬到马成脚下哀求道:“主人,求你了,贱狗知道天神木代是给人带来幸福的神灵,求你大发慈悲。”马成一耳光将阿龙抽倒,呵斥道:“跪好!”

  阿龙赶紧岔开腿挺胸抱头跪在原地,满眼哀求地看着马成。马成呵呵一笑,伸手拽住阿龙的睾丸道:“就算我治好了她,可她只要活着,身边所有的人都会被诅咒到死,你能承担吗?”

  阿龙坚定无比:“贱狗愿意替妹妹赎一切罪,求主人想想办法,解开她身上的诅咒。”

  马成越来越用力地捏玩阿龙两颗沉旬甸的睾丸,露出恶魔般的笑容道:“我可以把她身上的诅咒转到你身上,但你自己本就一直一直要被惩戒。如果加上压制她的诅咒,你还要承受更多惩戒。杀了她就能解决问题,我为什么要选这么费力给她转移诅咒?”

  阿龙知道自己已经是属于马成的一个物件般的存在,说什么愿意一世感恩永远报答之类本就该是奴隶做的事毫无意义,目光坚定,大声道:“贱狗愿意做一切事情,什么都可以!”

  “你说什么都没用,因为你本来就没有任何可以交换的东西。”阿龙的阴茎在疼痛的刺激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维持着翘起,贴在了他渗出细密汗珠的小腹上。

  看着阿龙咬牙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用眼神恳求的样子,马成伸出另一只手,掐揉玩弄起阿龙的乳头,一点点地完善起编织的谎言:“不过,我看你还是个童子……也难怪诅咒会到现在才发作,蛇是淫邪之妖,之前诅咒还没发作,是因为你尚未发育完成……”

  马成说着,捏了捏阿龙的阴茎,它便立刻配合地流出几滴淫水,“你作为一个男人,蛇性便难以消散…...这样吧,我好心救你们兄妹,以后你也别当男人了。从今天起你就把自己当做女人来伺候我,也正好让我镇压你淫邪的本性,你说怎么样?”

  阿龙一惊,之前胡思乱想自己会不会面对和马首长结婚的事情,现在竟成真了。不同的是,作为一个佩戴七次勇士嘉奖项圈的男子,此刻要像女人一样嫁给男人都算好事了,此刻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成为发泄物的性奴选项。但这路已经是不得不走的路了。

  “贱狗愿意!贱狗愿意当女人伺候主人!”阿龙连忙磕头表达忠心,只求主人愿意出手放妹妹一马。

  可马成却露出了阴恻恻的笑,恶毒地说:“哦,说错了,你哪里配当女人,也就是条母狗罢了。”

  母狗这个词听得阿龙脸上一阵火烧,却不得不羞耻地学着母狗的姿势撅高了屁股,颤巍巍的阴茎滚落出一滴淫液,“只要主人想要,贱狗什么都可以!”

  “那我倒要看看看你的表现了。”马成满意地手指戳了戳阿龙粉嫩的后庭:“去收拾好床铺,然后到屋外找我。今晚早点伺候好我,明天开始你还有一堆欠的债要还呢。”

  

  

第九章 苦难伊始

  阿龙铺好床铺走出屋外时,天色已暗了下去。虽然已经认清了自己身份,但第一次赤条条走在屋外的阿龙,还是有些臊得慌张。屋子傍着山崖修建,后墙边的山崖上有一股小的山泉跌落,在这天然生就的淋浴旁,阿龙看到了手里拎着皮鞭的马成。

  看到阿龙走过来,马成伸手拽住他的头发,一脚将他踹跪在崖边。顺手将皮鞭在身边水桶里浸了浸,“啪啪”地抽在阿龙的胸脯上。“贱货,以后再细教你规矩。今天先要你知道一条,见到主人得下跪磕头。从古至今不管是哪里的奴才都会遵守这条,你们寨子还真是没规矩惯了。”

  阿龙赶紧磕头道歉,全不敢闪躲呼啸的鞭子。

  马成抽了几鞭,伸脚踩往阿龙的头,呵斥道:“撅起你的屁股!”转身从墙后捡起一根三指粗的空心竹筒,就着水流,马成探出两指扩开阿龙高高翘起的菊花。阿龙闷哼一声,尽力松开疼痛的肌肉。

  阿龙有着典型的蜜桃臀,优美肥厚的臀肉中张开的菊花虽然紧致难以插入,但他努力张开让指头深挖的表现让马成十分满意。每次拔出指头,菊花便似不舍一样微微抽搐着回缩,这是马成上次就发现了的。而现在肆无忌惮抠挖着清醒的男孩,感受着肠壁血管的贲张,马成发现阿龙不但阴茎不由自主地跟着一跳一跳的,肠道里竟也微神蠕动着渐渐渗出湿滑的液体来了。

  “真是极品啊……”马成毫不怜香惜玉,抽出手指将竹筒用力插了进去。

  阿龙一声惨叫,双腿一阵颤动,马成按住竹筒,用膝盖顶了顶阿龙的阴囊呵道:“别动,今天第一次我教你,以后每天你自己把下面收拾干净。你最好给我随时都干干净净的,我动手给你收拾就不是搞干净而已了。”

  阿龙低声应了一声是,更努力张开菊花。但竹筒太过坚硬、刚才的插入又过于野蛮,撑开到极限的菊花边缘,被蹭破的表皮微微渗出血丝。冰冷的水淋在伤口上稳隐作痛,马成又看到了漂亮的菊花仿佛在吞咽似的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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