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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犬的赎途(上),3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5630 ℃

  “主人”阿龙喘息着:“贱狗受不了了......”

  马成低下头,阿龙平坦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贴着肚皮的阴茎也在向下滴滴答答地落着液体,不知道是顺着身体流下的水还是尿。马成踢了踢阿龙腹肌都快被撑平了的小腹,伸手拽住竹筒道:“我数三下拔出来,你给我闭紧了,如果有一滴漏出来,别说我不给你表现的机会。”

  阿龙咬紧牙关不敢答话,只嗯嗯了一声。马成拔出竹筒,身下的阿龙浑身一阵痉挛,挺翘的阴茎射出一股尿液,好在紧紧闭住了菊花没有喷出来。马成拽着阿龙的头发让他抱头跪好,然后蹲下身子玩弄起他滴着淫液的阴茎来。阿龙跪在石板上一阵阵痉挛,屁股紧紧的夹着,腹中的绞痛让他冷汗直流。马成更是推波助澜借着淫液的润滑搓捏起完全从包皮中翻出的红嫩龟头来,从未经过人事的男孩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快感在疼痛中交织。

  直到阿龙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马成才站起来走回屋去。“去把肚子里的水拉出来,自己再灌两回,我在里面等着你。”

  阿龙瘫坐在水流边,菊花里的水稀里哗啦喷射出来,也带走了他浑身的力气。阿龙曾经用一双短刀搏杀过成年野猪,也曾追踪一群野鹿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但从未像此刻这样疲累不堪。阿龙没想过菊花周围的肌肉有一天也需要这样出力。

  按照马成的指示又折腾了两趟的阿龙,匆匆清洗了身体,便进了后堂,马成手里拿着一根裂开的竹条,已经脱了外衣长裤,一脸期待地坐在床上等着了。阿龙吸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跪倒在床前,给马成磕了个响头:“主人,贱狗来伺候您了”

  马成不说话,用竹条挑起阿龙的头,然后抬了抬脚。阿龙刚伸出手要帮马成脱鞋,立刻就被竹条在背上一阵乱打。几天前后背上留下的黑紫鞭痕还没褪去,又多了几条红痕,“你知道狗是怎么讨好主人的吗?你见过用手的狗吗?”

  阿龙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马成的鞋跟,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了鞋子。马成伸出一只脚踩住阿龙的头,将他的头压在自己另一只脚上。闻着男人的脚臭,阿龙感觉自己真是一条狗,那山林里迅捷奔跑的自由灵魂,像猎豹一样桀骜的灵魂,渐渐从他身体里消失了。阿龙伸出舌头,学着寨子里的山犬,讨好地舔舐着这个男人的臭脚。

  马成将脚趾头塞进阿龙的嘴里,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阿龙的服务,一边用竹条抽打他饱满的臀部,如今彻底拥有了这个男孩作自己的玩物,马成又有了新的欲望——他要让男孩心怀感激的接受自己的虐待,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阿龙湿漉漉的头发:“疼吗?”

  只盼着能表现好点的阿龙不敢停下舔舐的动作,含糊地回答:“主人,贱狗不痛。”

  话音刚落,短暂的温柔便消失不见,竹条便狠狠地落了下来,与刚刚随意的拍打不同,直接留下了一道青色的鞭痕:“说实话。”

  “嘶……”阿龙用手捏住面颊,让下颌不因为疼痛本能的收缩而咬到马成,倒吸了一口凉气,回应道:“回主人,疼。”

  马成用脚托起阿龙的下巴,逼他抬头正视自己:“疼就对了!你别以为你是奴隶而已,也别以为和寨子里的狗一样,你是天生淫邪的妖孽,只有不断地接受惩戒,才能压制你的妖性,才能对那些因你而死的生命赎罪。”

  难道他们真的都是因为自己而死?想到那些在瘟疫中痛苦死去的族人,阿龙低下了头。

  阿龙还没来得及愧疚,便听到了头顶两声急促的鼻息,他不知道那是马成胡说八道后再也憋不住的笑,还没来得及抬头,脑袋便被马成拽着头发拖了上来,将脸贴在对方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上。

  马成引导着阿龙用嘴脱下内裤,阿龙刚刚克服本能的排斥,张嘴含住这根坚硬的家伙,马成便立刻狂暴地将阴茎直接捅进阿龙的嗓子里,引得阿龙一下呕了起来。“贱货,用嗓子眼和嘴一起吸,舌头动起来。牙要碰到了,我就给你生拔了。”

  阿龙的鼻子被马成的阴毛塞得无法呼吸,勃起的阴茎将他的嘴塞得满满的,艰难吞咽着咸腥的淫液,还要笨拙地转动着舌头。虽然作为男人阿龙当然知道阴茎是性器官,可仅仅只在几天前,对他来说它还只是用来排泄的器官。更不要提还没讨亲的阿龙,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样去伺候一个男人。

  忍耐了不知多久的马成狂暴地顶着胯,将阴茎在阿龙的嘴里抽插着,右手又忍不住伸手去揉捏阿龙的胸脯和乳头,薄肌少年的胸脯弹性十足,那种胀成红豆的乳头掐捏起来更加顺手了。看着阿龙因不停吞咽而口腔干涸显得艳红的嘴唇,因乳头不停被揪扯引起疼痛而皱起的秀眉,马成一声低吼,按着阿龙的后脑勺一股脑将精华全部射进了他的嗓子眼里。

  马成脱力的撑住床沿,享受着高潮后的愉悦。阿龙含着精液,不敢随意动弹,只好跪在原地继续轻轻用舌尖点着马成的龟头。

  马成平复下呼吸,低头看阿龙笨拙的用舌头挑逗自己的龟头,开口补充道:“吞下去,越多的精液越能压制你体内的妖性。”

  看着阿龙忍着恶心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吞下,马成缓了缓,终于感到力气从身体里恢复,拉起了阿龙,让他岔开腿背手站好,男孩的阴茎在马成灼热的视线中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马成从内堂拿起两支祝祷用的线香和绳索,8字绕捆起阿龙的两个蛋蛋,直到两颗分开的睾丸像一对通红的荔枝,又绕了上来,捆扎起少年的阴茎,从根部一点点交叉向上,一直到勒住少年的冠状沟,马成才在少年的系带下方打了个蝴蝶结。

  由于根部被捆扎,整个阴茎反而看起来又大了几分,过度充血而通红的龟头看起来像李子般鲜红欲滴,粗糙的绳子被勒在敏感的冠状沟处,阴茎被绳索束缚是一种与被手攥住并不相同的感觉,疼痛之中又有一丝怪异的快感,被禁锢的血液聚集在龟头上,涨得又痛又爽。这种别样的刺激让阿龙感觉大脑都有些迟滞,全身的感受都聚集在了阴茎上,血管贲张着想要突破束缚,让被绳索束缚的阴茎一跳一跳的。

  马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又让阿龙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伸手掰开两瓣臀肉屁股,微微红肿的菊花边缘隐约渗出血丝,用力掰开的花朵正中露出圆圆的红色洞穴,马成都能窥见那里面蠕动的红色肠肉。

  马成抡起竹条瞄准红色肉穴狠狠抽了下去,阿龙一声惨叫,掰开臀肉的手指更加用力,指尖都泛白了。马成又狠狠抽了几鞭,伴着阿龙的低声惨叫,那红色洞口不停收缩,阴茎却在绳索的束缚下保持着坚硬,在剧痛刺激下抖动着撞击肚脐,马成的阴茎也一点点再次膨胀起来。

  连抽了二十多下,阿龙漂亮的菊花已被打得花肉都肿胀如唇,凸起红肿到发亮的肛肉几乎堵住了张开的洞口。

  一身大汗的阿龙颤抖着,却一点都没有改变姿势。马成将阿龙翻转过来,发现坚强的男孩早已满脸泪水,但马成当然不会因此放过他,甚至毫无怜悯地捏开阿龙的马眼,在男孩惊恐的注视下,将两支线香缓缓插了进去。

  从未体验过的刺痛从下体放射开来,缓慢插入的钝力,让每一秒都是煎熬。阿龙惨叫一声,留在马眼外的线香随着阴茎的抖动在空气中挥舞,持续的剧痛中又夹杂着出现了那一抹奇怪的快感。

  马成一把将仰面张开双腿的阿龙拥到胸前,“好好给我舔,练练你的舌头,和刚才一样蠢的话,还要你有什么用!”阿龙羞耻地大张着双腿将身体展现在马成眼前,饱满的睾丸被绳索勒得血管清晰可见,蛋蛋透过紧绷着的薄薄阴囊皮呈现出油亮的光泽,手指仍用力扒开臀肉不敢松开,努力伸长脖子够到马成的乳头,用舌尖温柔旋转舔舐吸吮。

  马成舒爽的一阵颤抖,按住阿龙的大腿一挺身冲入了他的身体。阿龙痛呼一声,知道自己在这一瞬间真正没了童贞。但还来不及想什么,紧随而来连绵不绝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马成的每次抽插都将肿胀的花肉塞入翻出,带来的疼痛都仿佛刚才的抽打被重复。随着越来越快的冲刺,马成一手拧住阿龙半边胸脯,另一只手捏着阿龙捆束着的睾丸,像把着摇篮的两个把手一样将他的身体甩开拉回。伴着每次抽插的节奏,马成都发泄似的狠狠捏扁阿龙下体的两个圆球和早已肿胀发紫的乳头。

  阿龙疼到眼冒金星满面泪水,感觉自己的胸口和蛋蛋都快要被从身体上扯了下来。随着马成大吼着再次发泄,阿龙也在剧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昏厥了过去。

  

第十章 沦陷

  阿龙悠悠醒转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而马成正在床上鼾声雷动。透过窗户,已经能够看到远处朦胧的山色,看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昏睡了一整晚了,阿龙觉得浑身上下处处都在疼,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害怕自己忍痛的低哼吵醒了马成,阿龙跌跌撞撞出了房间,回到了山崖边。

  清凉的山泉浇在身上,各处伤口被刺激得一阵阵抽搐,一晚上的昏睡,让那些较浅的鞭痕渐渐褪去,深的也转成了紫红的淤血。已小有规模的胸肌上被捏出了些许淤青,红豆般的乳头已呈现出亮紫色。阴茎与睾丸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了,让阿龙有些感动,但上面的勒痕还是传出麻痒的感觉;阴茎里火辣辣的疼,阿龙吸着凉气,一点点从马眼里抽出线香。

  随着线香被彻底拔出,一股红白夹杂的粘稠液体随着阿龙低声呻吟喷了出来,一阵诡异的酥麻快感从下体瞬间窜到头皮上。也仅一瞬间,随后便是更剧烈的刺痛在尿道里回旋,令阿龙无法控制地尿了出来。阿龙并不知道,刚才那瞬间是自己人生中的初次射精,虽然到了年纪,常年山林狩猎和田野劳作,让阿龙体力消耗着,没出现过精满自溢的现象,以至他都没意识到这就是高潮的一瞬。这第一次性生活就如此惨烈,初精被堵塞了整夜,阿龙当然丝毫没有感受到快乐。

  捂着疼痛的下体,阿龙用泉水缓缓冲洗,借着泉水的冰凉缓解身体的疲劳和不适。等阿龙清洗干净回到房间,发现马成还在沉睡。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的阿龙,跪坐在床下等着主人醒过来。安静的房间里除了马成的打呼声,一点动静也没有。阿龙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心里翻腾起各种念头。

  涌在最前头的感受,是对这个神灵降世的男人的感恩。对阿爹和村子的好多人,阿龙都很感激。这个寨子里的人养大了自己和妹妹,教会了自己好多的本事,在这事之前还给了自己勇士的尊敬,阿龙常常觉得对寨子无以为报。但对马成的感激,就更在这之上了。曾经对寨子的感激已经统统变成了无尽的歉意和对自己罪孽的痛恨,马成的拯救行为,不但让这些亲人活了下来,更将自己从自责的愧疚泥沼中拉了出来。

  继而不能避免的,阿龙深深恐惧着马成。阿龙是当时最近距离感受到马成那可怕咒术力量的人,那瞬间狩猎人的本能让他感受到了那抬手动作中的死亡气息。再加上昨晚的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使得接近这个男人都让自己的潜意识发出了危险警报。

  阿龙看着这个身材并不比自己强壮的男人,实在不明白那恐怖的能量从何而来。不自觉的,阿龙看到了马成的下体,脸竟有些红了。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虽然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女人,但毕竟已经行了房,脑海里隐隐浮出了一句“这就是我男人”来。继而又赶紧压下这样的念头,自己罪孽深重,哪有资格产生这样的念想。

  想着自己凄凉的初夜,阿龙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这样的性爱。快到讨妻年纪的阿龙自然听过寨子里男人们聊起关于性的事情,男人们描述的快活阿龙没觉得自己能在这晚得到,毕竟马成说了是要像女人一样去伺候他。但寨子里的男人也说过没有犁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之类的话,说女人们其实更舒服。

  但这晚的经历中除了巨大的痛苦,完全没有其他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自己毕竟是个男人吗?

  阿龙脑海里浮现起昨晚的种种,心里除了害怕,竟无意中回想起那偶有一瞬的快感来。虽说自己怎么都没法拿自己当女人,但自己事实上已经是这个男人的人了。即便抛开那些感激,自己也应该满足他的所有需要,哪怕他并不温柔。阿龙意识到,也许那暴虐的一面,会不会正是木代的天鬼化身在用雷霆手段驱散恶咒。

  胡思乱想着,疲累不堪的阿龙跪坐在床边也沉沉睡去。

  鸡叫三遍时,马成才醒过来,马成回味着昨晚的疯狂,生出一种人生圆满的感觉来。低头看见床边跪坐着睡着的赤裸少年,马成对他简直满意极了。那红肿凸起的菊穴裹住自己龟头的紧缚感,暖暖的肠道里不停收缩的柔软触感,让马成想要以后每次都要先狠很抽打这个靶心。薄肌少年痛苦紧绷的每一束肌肉的抖动都历历在目,马成爱惨了他每次剧痛时那圆翘的臀部肌肉紧紧绷起,收缩出两个凹槽的漂亮线条。少年青筋浮现的阴茎和鲜红硕大的龟头,已经新晋成了马成最爱的玩具。对比起自然的米粒大小,马成显然更喜欢此刻紫亮的红豆大小乳头,这样揪扯起来更加方便,想必少年的疼痛也会加倍。

  忍住再提起竹条恶意折磨少年的想法,马成起身走到阿龙身边,将他软下来也有十厘米有余的阴茎踩在脚下。阿龙惊醒过来,不知所措地张开腿,让马成更方便地踩踏。马成赤脚感受着软软富有弹性的棍状物渐渐发热变硬,笑道:“不知道我治好了你妹妹以后,她看见你这贱狗现在的样子会做何感想啊?”

  阿龙脸一红,想求马成不要在妹妹面前这样,但明知道一切身不由己,求了也是白求,于是默默低头一声不吭。

  马成脚掌来回碾着,脑子里盘算起今天该在阿龙身上找点什么乐子的时候,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寨子里几位纳破说是要过来商量关于惩戒的事情,既然阿龙不抵命了,该罚的就得补齐。随后还有几位董萨带着巫医,要商量的则是在阿龙身上纹身的事。

  马成抬起脚,用脚背踢了踢阿龙的屁股:“去端盆水来给我洗漱,再去把我的衣服还有床单都洗了。你个骚货昨天晚上看来很爽嘛,鸡巴一直滴滴答答冒水,把床都尿湿了一片。”

  阿龙如获大赦,赶紧出门打水。伺候完洗漱,又光着身子去给一众人开了门,熟悉的官种们鱼贯而入,阿龙知道不会看到布翁到场,但木日家一个人都没来,心知自己已经害得整个家族再也没有发言权了。

  待阿龙干完洗衣的活计再进屋时,众人似乎已经讨论出了结果。马成对阿龙招招手,示意他跪在厅堂正中听宣判结果。

  “祛除你身上坦咒的事情,我们只能请木代辛苦施咒。我们能做的,是待会儿就马上给你纹好符咒。”勒排家的董萨作为资格最老的董萨,宣布了重大的决议:“下个月是脑纵歌节,这些年我们总说这个最隆重的庆典牺牲耗费太大,怠慢了天神木代一直没有祭祀。现在木代在我们寨子里祛除瘟疫,我们再不祭祀就实在对不起他的恩义了。这次我们要恢复旧制举全寨之力搞好祭司,你也曾拿到过勇士的名号,这段时间里你得去活捉三只白毛锦鸡做祭品。因为要给你做以形代形的咒术,我们还需要你去活捉一条金皮环蛇。另外,晚上祭祀你代表木牙姆阿缪去打闪欠戈。"

  一边的勒排纳破接过话头道:“至于你的惩戒,我们在通德拉里没有找到可以用来抵死的方法,就是抽你一万鞭子也是没法赎罪,我们只能劳烦木代平日在镇压你的诅咒时一起处理。”勒排纳破回头对马成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但你已经是木代的木牙姆阿缪这件事,和对你的处置,都需要给寨子里所有人交代。所以,我们要将你游街示众七天。”

  

第十一章 咒文

  阿龙听完宣判,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恭恭敬敬对着马成磕了一个头,低声应了一声是。因为怎么处罚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宣判不过是一个流程。此刻阿龙想的,已经是如何去抓祭品的事情了。白毛锦鸡倒还好,无非就是辛苦一些,这种警惕的动物只能靠翻山越岭地追着耗到它们体力不支才有机会抓到。麻烦的是金皮环蛇,这种有着艳丽色彩的美丽生物生活在神秘的自杀树旁,那是一片任何动物都不愿靠近的绿色禁区。

  “木代,巫医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纹符咒了”勒排家的董萨问道。

  “我在这里,符咒才有效果,你们开始吧”马成当然不肯错过精彩的画面,原本只是在阿龙腹股沟阴茎根部位置纹一个奴字的,没想到几个董萨带来了一大堆纹饰,说是先辈们传下来克制恶灵的,问要不要加上。看到那些古朴神秘又漂亮的花纹,马成突然觉得作为装饰很是不错,于是临时又加了一堆要求。

  厅堂正中央摆开一张大方桌,赤条条的阿龙跪在桌前的条凳上,俯下身抓住桌腿趴在桌上,将自己后背拉伸展露给巫医们。巫医拿出一堆长针和各色颜料摆在桌边,所有长针锋利的针头上都带着倒钩。马成踱步走到桌边,伸手将阿龙压在身下的阴茎从两腿间拉出来,让他整个人像一个“太”字贴在方桌上。

  “开始吧”马成闲着无聊拨开阿龙的包皮,搓捏着他鲜红的龟头,嘴里神棍似的随便念了几句英语。董萨们自然以为这是木代在施咒了,于是赶紧开始了手头的工作。

  沿着肩胛骨的下方,一对红褐色鹿角被一针针封印在漂亮的背阔肌上。为了不让符咒失效,巫医们显然是改进了配方和手法,不但染料鲜艳夺目,下针也是密密麻麻紧贴着。马成又看到了喜欢的景象,阿龙紧紧用力抓着桌腿不让自己移动,细密的汗珠从紧致的皮肤里渗出,让紧绷的肌肉线条像抹了油似的很是性感。偶尔低声呻吟两声,偶尔长长叹出一口气,只是阴茎在马成的玩弄下开始硬挺勃起流出晶莹的淫液。

  五六个巫医一起作业,动作倒也极快,代表生命之力的鹿角很快就纹完。没让阿龙休息,沿着脊柱两侧,两排暗青色菱形纹浮现在光滑的脊背上,马成看着挺像青铜纹,果真是传承不断的密咒。间隔着的青铜纹一直延展到臀线之中,汇合在尾椎骨上。后背再密的针扎阿龙都可以忍受,但这个位置实在没有什么皮肉,巫医们每一针虽然都只能浅浅的扎下去,但几乎都快刺到骨头上,带出一片血来。阿龙疼得大声惨叫起来,抓着桌腿都手臂上青筋暴起,十个脚趾头全都蜷缩起来。

  马成听着阿龙的惨叫,裤裆里又硬挺起来。看着阿龙也已经勃起流出粘液的阴茎,马成觉得很是开心,他很喜欢这样的同步的感觉。 为了不让这具身子显得太过艳俗,马成最终选择了天蓝色的水流纹,让巫医们从阿龙腰线下方开始沿着臀线纹上细细的一圈。因为屁股上的肌肉丰满得多,巫医们补偿似的将针扎得更深,仿佛要把肉也勾带出来一丝。

  马成看着漂亮的纹饰包围着臀线一圈交汇在大腿根部的会阴部,简单流畅的线条显得蜜桃状的臀形更加明显,性感得仿佛贴合在身上的情趣内衣。马成拍拍阿龙的屁股,撤掉了他跪着的条椅,让他整个人跪趴在桌上,脸和胸依然紧贴桌面,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

  阿龙保持着菊花朝上完全展示的羞耻姿势,身子不可控制地害怕到发抖。马成放开一直玩弄着的硬挺阴茎,将后面的位置让给几位巫医。走到对面,探出手在胸脯和桌面之间找到那一对红豆,捏玩着示意可以开始了。几位巫医看着仍旧红肿外翻还带着鞭痕的菊肉,不由得暗暗心惊。虽说早猜到昨晚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但眼前这个画面,还是超出众人想象的激烈了。一个巫医找来一根细木棍塞进阿龙的菊花,将无法收拢的花蕊强塞进了洞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操作。

  浅绿色的荆棘纹延续着会阴处天蓝色流水纹延长着,色彩渐渐过度到亮红,仿佛水中生出一条藤蔓,紧绕着菊花生长,又重新交汇在长强穴处。长强穴的交汇点开出一朵小小的芙蓉花,向下的花瓣则在荆棘纹的包裹下隐隐消失在阿龙的菊花之中。

  跪趴在桌上的阿龙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十根手指掐入肉里抠出血来,努力维持着掰开的动作。马成看不到菊花的模样,但看着那不停抖动的木棍,他完全可以想象那不停吞吐抽搐的淫秽画面。当长针扎在柔软的肛肉之上做着毫无必要的美化时,阿龙已经叫破了嗓子。几个巫医不得不按住他的腰,防止他身体不可控制的抽搐抖动影响了花纹的修饰。这一圈菊花上的情色修饰,任谁都知道完全和祛除诅咒无关,单纯是恶劣的美化。巫医们不再用符文似的线条,而是在祭祀礼服上绣图那般精美的绘画。

  巫医们完成精美图案时,一个个也都汗流浃背。如果不是木代的指示,他们谁也不会把这样情色的事情在一个孩子身上去做。让人心胆俱裂的惨叫,即便是他们自觉是在做神圣的事情,也无法心安理得。松开压制着的汗津津的身体,巫医们才发现时间已用了一整个上午。抬头看马成,显然这位木代大人也耗费了巨大的能量,额头和胸前衣领都是汗渍,脸色也是潮红一片。

  在外围守着的董萨们也是一头的汗,勒排家的董萨关切地问道:“木代,剩下的是不是下午再来继续?您也需要休息一下。”

  马成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挥手让所有人退了出去。阿龙仍是那样掰开菊花屁股朝天的跪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是此刻他是真的全身无力,动弹不得。马成将阿龙翻过来,看到了男孩胯下软榻的阴茎挂着晶莹的粘液,小腹和桌上大摊白色浊液。胸口紫亮的红豆上也是血迹斑斑,听着少年的痛苦哀鸣,马成越来越激动地掐捏着它们,终于在最后射出来的瞬间控制不住力道,生生撕出破口来。而满脸泪水的少年用尽了所有力气去忍耐下体山崩地裂般的剧痛,瘫软在桌上任由摆布,全然不知自己人生中第二次高潮悄然到来过,甚至没感觉到胸口的剧痛。

  看着少年此时的模样,饶是马成也不由得生出了些许怜惜,秉着“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原则,马成给阿龙舀了点水喝,等到少年稍稍清醒了些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岳那家伙,你倒也不用为他赎罪,有我当时给的药,他这会估计已经生龙活虎的回家了。”

  看着男孩涣散的瞳孔中多出几分神采,马成脱下已是一片腥白粘液的内裤,把桌上和阿龙小腹上的粘液一并擦净,将裤头塞进了少年的嘴里。

  “把这些都吃干净,补充补充精力。”

  说着,马成觉得自己也需要补充精力了,一宿疯狂的折腾还没恢复好,这场刺激又让自己没能守住精关,腿软的感觉都出来了。

  “下午纹其他的符咒,你可要撑住。”马成暗暗决定,下午无论如何不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了。这个妖孽真是太要命了,自己迟早要精尽人亡。

  

第十二章 感染

  薙伊戈脑子里充满了疑惑,他怀疑马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奇怪的力量,能在不知不觉中让别人发生改变。已经有了孩子的薙伊戈当然不是什么纵欲无度的首领,但也不再是青涩的年轻小子。身为官种,年轻时就有过好几个女人。如今成了山官,只要自己肯要,寨子里色瓦阿缪的女子多的是主动贴过来的。以为自己早已是波澜不惊的薙伊戈,竟又有了欲火灼心的感觉。

  寨头住着的十几户人家,今天上午都有点心神不宁。祭祀厅传来阿龙的惨叫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上午,虽然大伙儿都觉得这是罪有应得,但淳朴的山民一时半会儿还是没能忘掉这个矫健少年平日里的好。同样住在寨头的薙伊戈当然也听到了声音,快中午时看到董萨和巫医们从祭祀厅出来,于是招呼过来问了问发生了什么。

  薙伊戈与马成达成同盟时就知道他的目的是得到德哈贡这个人,听了董萨们的话,才明白原来他有这样的爱好,图的是少年的身子。阿龙毕竟还是个没有过经历的少年,和男人做爱只是让他觉得件闻所未闻,诡异里带着点羞耻。薙伊戈对此感到一阵反胃,觉着还是尽快把这两个恶心的人送下山的好。但随即又生出一阵好奇,这个夸下海口说能用武力震慑所有人并实际上也做到了的强人,到底是看上了德哈贡的什么。自己就是男人,都是一样的身体,哪里吸引人了?

  于是下午再去到祭祀厅的时候,薙伊戈以山官的身份跟了去。一脸憔悴的德哈贡脚心抵脚心盘坐在方桌上,巫医们拿麻绳将两个脚踝拴住,然后用短绳将两个脚踝连在一起。而后又把脚后跟抵在屁股下,将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栓在了桌腿上。德哈贡任由巫医们摆布躺倒,手抓着另一只手臂的肘部枕在脑后,将上半身也栓在了桌腿上。整个人像仰躺着的青蛙,最大角度劈开着胯,展示着少年柔韧的筋骨和软软垂在胯间的下体。

  薙伊戈第一次看见这样展示着的身体,莫名觉得有种美感,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想着晚上是不是也找个色瓦阿缪的女子绑着看看。正想着,那边巫医们的活计已经开始了。

  从檀中出发,沿着初具规模的胸肌下延,华丽的金色卷云纹勾勒出胸脯的形状,一直延伸到展开的光滑的腋下。当针头扎在胸侧和腋下柔软的嫩肉里时,阿龙沙哑的嗓子里再度发出了呜咽的哀鸣。然而这只是刚刚开始,巫医们摸着阿龙身体侧边肋骨的方向,用白色的染料在胸侧和腰肢上留下了一条条连成锁链似的复杂咒文。

  薙伊戈注意到马成的脸色一点点开始泛出潮红来,而德哈贡对阴茎也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薙伊戈和其他狩猎人一样纹过身,还都以在肋骨侧脚踝韧带类似地带纹上复杂花纹为荣。因为这些地方没有保护,痛感不是别处可以比拟,能忍受住越复杂花纹带来越持久的疼痛,会显得更有男子气概。但同时被好几个人纹刺还不休息的,薙伊戈想不起寨子里有谁做到过。

  但在接下来要钩刺的纹饰面前,这些又不足为道了,那是马成当初所说最重要的封印符咒。随着膏药开始生效,阿龙阴茎根部稀疏的初毛被轻轻一抹便掉了,光滑的腹股沟白净如玉。用在菊花周围的亮红色染料被端上来,巫医用长针仔仔细细地刺了一个“奴”字。为了让符咒清晰,每一针的针脚都和前一针紧紧贴合,整个符咒如同写上去一般工整。沿着大腿根部,符咒两侧又纹上了两片精美的羽毛,使整个符咒像张开了一对翅膀要从这鼠蹊部上飞跃而出。

  薙伊戈不知道这种柔软的位置被针扎是什么感觉,现在看德哈贡泛白的指头抠抓着手肘,紧紧贴在一起的脚趾也极用力的蜷缩着,痛苦也就可想而知了。薙伊戈一双眼落在德哈贡的双脚上,那双脚瘦而匀称,高高的脚弓因忍受疼痛而用力,连通脚趾的筋脉在白嫩脚背上绷露出来。十个趾头都红润圆滑,蜷缩着显出少年压抑着的苦痛。薙伊戈愣了一下,回想起自己年少时也曾见过这样一双漂亮的小脚。

  巫医们已经开始换回白色染料装饰那个符咒了,在那“奴”字正上方,顶着一个小小的水牛角纹饰,就像给符咒戴上了一个帽子似的。从肚脐往下,则是水滴状的图案,一滴滴从肚脐滴落在白色的水牛角上。

  阿龙虚脱的身子瘫在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让紧实的肉体闪闪发亮,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小腹带着全新的装饰,欲盖弥彰地展示着性感。薙伊戈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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