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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犬的赎途(上),5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6440 ℃

  复述自己被干的经历倒不是最尴尬的,但细细地说出被干的时候的感觉,表白当时内心的想法,却实在让阿龙觉得有些煎熬。这些日子一直被马成叫做贱狗骚货,自己也这样自称着,阿龙只觉得是一种称谓。想着这些羞辱是和身体遭受的疼痛一样,是为了赎罪而该承受的。而当昨晚被温柔对待,让一个男人拥在怀里沉沉睡去的事实摆在眼前,阿龙发现自己对主人的依赖变淡了些。在意识到自己竟并不讨厌薙伊戈所做的一切之后,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放荡下贱,竟在和另外一个男人做爱后还觉得并不想反抗。不知不觉中,阿龙突然回忆起了体内某个位置发散出的奇妙感受,那种酥麻尿意如果不是被锁在下身的刑具所阻挡住,想必一定是很舒服的吧。

  看着阿龙因为羞涩而不停变换的表情,马成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一边是强烈的占有欲在心底抓挠着、咆哮着,要狠狠地惩治这个勾引男人的骚货,再把敢惦记自己奴隶的薙伊戈给挫骨扬灰;另一边,阿龙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可爱,听着阿龙羞耻的自述,被薙伊戈亵玩的细节和相应的感觉,让一种奇特的感觉在马成的心里蔓延开来,下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完全勃起,甚至有些涨痛。

  而阿龙在叙述中尽量回避却难以掩饰的那些在被操之中展露的快感,更是让马成的心里警铃大作,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勾了勾连接着两个乳环的链条,“那骚货更喜欢被谁操?”

  “回主人……贱狗更喜欢被主人操。”阿龙的脸顿时一红,当然不敢回答另一个答案,但却难以抑制地比较起了两种感觉的区别。

  尽管阿龙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自己,马成的心里仍然产生了些许危机意识,他很清楚自己那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纯粹施虐所能带来的只有痛苦,哪怕阿龙这小子本能在其中获得一些快感,也被自己的恶意所施加的更多的疼痛所掩盖。

  马成解开了裤子,露出了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阿龙便自觉地俯下身来,张开嘴替马成口交了起来。

  此时的马成却无心享受阿龙的服务,脑海里满是对于自己与阿龙关系的思考,快感被万千思绪压下:自己所拥有的最大优势,便是“木代”以及“恩人”的双重身份,只要一切不被揭穿,阿龙就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主人。但马成想要的可不仅仅是阿龙的所有权,他不止要在阿龙的身上留下的烙印,更要将这烙印刻进阿龙的心里。

  大脑急速运转着,马成将阿龙的脑袋推了起来,他平躺下去,命令道:“就像昨天一样,坐上来吧。”

  “是!”阿龙爬上床蹲坐下来,用双手掰开臀肉,努力放松着肌肉,坐上了马成的阴茎。

  有着肠道里的精液与阴茎上的唾液作润滑,这次的插入是阿龙所承受过最顺畅的一次,肛门第一次没有在任何痛苦的情况下接纳进阴茎,让阿龙清晰地感受着肠道被马成的阴茎一点点地顶开,几乎可以用肠壁感受到马成阴茎的每一寸形状。

  这或许是阿龙第一次仔细地品味被插入的过程,这种奇怪但并不讨厌的感觉让阿龙的阴茎渐渐抬起了头。

  但马成当然不会给他这样轻松享受的机会,看着阿龙圆润的屁股一点点吞纳进自己的阴茎,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让马成立刻将种种思绪抛之脑后,他抓着阿龙胸前的细链向下一扯,急色道:“骚货,这样弄能爽吗?双手抱头!给我动快点!”

  被疼痛一刺激,阿龙忍不住痛呼一声,连忙加快了蹲起的速度:“是!”

  没有了双手的辅助支撑,蹲起的力道便没了轻重,身体猛地一蹲,屁股里马成的阴茎便直直顶在了体内的某个点上,疼痛过后是一种酸胀的快感,阴茎一瞬间便弹了起来,在龟头的顶端滴下了一缕粘液,马成的责备让阿龙立刻在疼痛之中清醒了过来,也终于确定了和薙伊戈行房的时候出现的那种快感并不是错觉,自己身体里真的有个地方能让自己很舒服。想到这里,阿龙羞愧得脸也红了起来。看来和所有人说的一样,自己是天生的淫邪。

  “就这么爽吗?真是一条骚母狗,一坐上来就这么兴奋。”马成惊喜地用手指抹起阿龙的淫水,在阿龙的龟头上捏了一把,让阿龙差点爽得叫出来。

  听到阿龙喘息中漏出的细碎呻吟,马成狠狠地捏了一下那对滚圆的睾丸,“想叫就叫,把你的骚劲都给我叫出来!”

  阿龙连忙应允,不再压制,顺着体内的快感呻吟了起来。

  马成眼前精瘦的少年正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抱头上下蹲起,正卖力地用后穴吞吐着自己的阴茎,饱满而有弹性的蜜桃臀不时顶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身上规整漂亮的肌肉线条不断屈张,最关键的是那鸡巴也随着激烈地运动而上下翻飞,不断拍在两人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这样香艳的场景让马成再也忍不住取回了性爱的主导权,起身一翻,将阿龙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看着阿龙因为兴奋而发红的皮肤上落满的汗珠,马成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从自己的节奏转为被狂暴的进攻,仰躺着的阿龙却是什么也做不到,柔韧性很好的双腿被马成一把抓起搭在肩上,屁股被抬起,承受着马成的狂暴的进攻。

  在这个姿势下,阿龙感觉马成每一次狠狠地把鸡巴送进来时,都会重重地顶在那个叫人欲罢不能的点上,还没有忘记马成吩咐的他不顺从身体的本能“啊”“喔”交替着浪叫了起来,而马成却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一手揪着胸前的细链让两个乳头在乳环的牵扯下拉扯变形,而另一手则沾着阿龙的淫水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搓揉了起来。

  前后两端同时传来的快感立刻将阿龙推向了极致的高潮,在“啊啊”的浪叫声中,阿龙垂在身下的两颗蛋蛋提了起来,与阴茎一齐剧烈地颤动,张开的鲜红马眼中一股乳白色的激流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地射在了自己的胸肌上、脸颊上、鼻尖与额头上。

  而阿龙在高潮中不断收缩的括约肌也立刻将马成夹射了出来。

  “爽吗,贱狗?”

  阿龙喘着粗气,心服口服地答道:“贱狗被主人干得好爽…...”

  之前阿龙听说过射精的感觉,但真的体验了才知道那种酸爽实在是从没有过的感觉。虽然伴随着那些参与伤痕的疼痛,但仍压不住那一瞬间的仿佛灵魂出窍的快活。阿龙突然想起以前有一次在山上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阿爹采了草药给敷上的感觉。草药敷上的瞬间也是一样的剧痛,随后就是冰凉的舒爽直传到后脑勺。那种夹着疼痛的舒服,竟在这时被从记忆深处揪了出来。

  下一秒,“啪”的一巴掌便将阿龙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回现实,顾不得处理胸肌与面颊在重力作用下滑落的精液,不知道又哪里惹到了这个喜怒无常的主人的阿龙赶忙立刻下床跪好向主人请罪。

  “你有资格爽吗?”

  我有资格吗……阿龙也迷茫了起来,但仍然立刻对着马成磕了个响头。

  马成冷哼一声,“你是妖孽转生,若是顺着你的身体,像个男人一样做爱、射精,那你的妖性就会肆无忌惮地成长,让你做一条山犬,像个女人一样伺候我,就是为了压制你这种淫性,让你去伺候薙伊戈,一来是他被你这骚货勾引了,二来是男人的精液也确实可以帮你压制妖力。但就算不做男人,像个女人一样挨操,你这淫荡的身体也会四处勾引男人,你那妖孽之身会自然地勾起男人对你的欲望,然后你是爽到了,可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呢?”

  听到那些因瘟疫而死的寨民,阿龙的心情立刻跌到了谷底,无尽的愧疚感立刻席卷而来,“主人,贱狗知错了。”

  “为什么要揍你,给你刻上符咒,是因为我喜欢吗?”马成斩钉截铁地反问,心说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但嘴上却仍然面不改色地扯着谎:“这都是因为只有不断地惩戒才能消磨你体内的诅咒。”

  “为什么要给你戴上贞操锁,就是因为你一旦射精,你身体里聚集的诅咒便会爆发出来,为他人招来灾祸。”马成越说越顺畅,一本正经地补充起设定:“我是木代之身尚可以压制,但山官不过是普通人,诅咒若是再在他身上爆发,你有考虑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虽然山官对自己算不上好,但想到自己险些让他家破人亡,甚至再一次在寨子里掀起一场灾难,阿龙的冷汗便不由得落了下来,对马成的感激又多了几分,连身上的酸痛感都变成了邪恶被驱逐的吉兆,深知无以为报的阿龙连忙又磕下了三个响头:“多谢主人。”

  “不是不可以让你爽,只是……”马成欲言又止,却是再也编不下去了,将答案交给阿龙自己去理解。

  这一番话让阿龙回想起马成救治岳时那担心的表情,以及对方拯救了村子、还免了自己和妹妹死罪的恩情,这才知道无论表面多么凶狠阴戾,自己的主人终归是一个善良的人,对马成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打消,只有无尽的感激与崇敬。

  想到自己刚刚的高潮,不敢再多回味其中的快乐,阿龙赶忙爬去叼起皮鞭,向主人双手奉上:“贱狗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就算死一万次也难以报答主人之恩。贱狗不敢请求什么,只求主人狠狠地惩戒贱狗,不要再为他人带来灾祸。”

  “你明白就好。”马成一幅良苦用心终于被理解的样子,悠悠地点了点头,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第十七章 拯救

  恢复了气力后又狠狠地把阿龙抽得皮开肉绽,抽得手都有些发酸,但看着阿龙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就先来替自己按摩手臂,马成只觉得神清气爽,把多年来的压力和戾气都一口气释放了出来;对于自己那番说辞取信了阿龙则是更加满意,不由得得意起自己那胡编乱造的能力起来。

  直到第二天做爱时阿龙主动递上了那片竹板,红着脸请求马成打肿自己的屁眼再做爱防止自己爽到射精时,连马成那微不足道的良心都被稍稍刺痛了一下,但随即便被性欲淹没。

  马成摆了摆手:“在我面前,倒也用不着这个,不过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也就满足你吧。”

  ……

  狠狠地满足了一把,马成拍拍阿龙的屁股:“赶紧把最后那条蛇搞回来,寨子里的头人还要带你搞游街呢。等你们那个要祭祀的节过完了,我也得下山了。”

  脸上还挂着刚刚痛苦的性交中流下的眼泪,阿龙沙哑着嗓子应允,跪在主人脚边恢复体力时,内心却有些不舍起来。尽管马成对待自己总是严厉甚至凶残的,但对方确是实打实的救了岳与村子里这么多人性命甚至还免了自己和妹妹的死罪的大恩人,在这不知道要几条命才能还清的恩情面前,自己所遭受的那点痛苦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自己已经是马成的所有物了,哪怕并没把自己当作女性看待也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资格,阿龙还是不由自主地对这个拥有着自己的男人产生了些许依恋。

  自从妖孽之身被揭露以来,愧疚感便像一座大山一样牢牢地压在阿龙的心里,只有靠着遭受的疲惫与伤痛才得以勉强入眠;而在接受着主人的惩戒时,身上的疼痛每多一分,内心的负罪感便减轻一分,以身体的疼痛盖过精神上的愧疚时,反而成了阿龙最轻松的时刻。

  ——竟然还惦记起被虐起来了,阿龙不由得在心里嘲笑自己。

  在一片向阳的灌木丛里,阿龙看到一片大而疏散的绿色叶片托着透亮红润小颗粒果子的植物。这里土壤松软,果然生着接骨草。摘下几片叶子丢到嘴里,细细的将它们嚼碎,而后阿龙小心翼翼将碎末轻轻抹在胸前。

  那对乳环本就有重量,马成却觉得用链条连着两个乳环看起来更漂亮,穿上乳环的伤口还没好,这重量直把阿龙两颗乳头拉拽得时时刻刻都疼痛不已。等到了山林里,那些探出来的枝条藤蔓更是常常勾住链条,突然一扯的力道疼的阿龙哇哇大叫。

  清凉的药草镇痛止血,阿龙对这种最常见的植物熟悉极了。实际上,山林里大多数植物阿龙都很清楚。作为一个优秀的狩猎人,不只是药草,那些剧毒的植物更被记的清清楚楚。它们不单是威胁,更多时候还是能加大武器威力的毒药原料。而在剧毒的植物之中,阿龙被警告过最多次的,就是自杀树。

  寨子里所有狩猎人都知道那片自杀树就生长在山岭西边的峡谷里,那是绝对禁止进入的地带。大家宁可面对毒蛇大虫,也不想看到那有着心形树叶的绿色魔鬼。偏偏这次要的金皮环蛇,就只在那树附近生活。

  峡谷里的景色和阿龙想的完全不同,这里并没有雾气霭霭,也没有毒蛇虫蚁在地上爬行。阳光从树林的缝隙撒在铺着青苔的石子路上,漴漴流淌的小溪在石子间时隐时现。路边和草丛灌木里开着各色花朵,阿龙看到了好多种药草。也许是连动物都害怕自杀树,这里已经是一片小小的植物的天堂,好些少见的药草都大捧大捧地自由生长着。当看到几棵有着手掌大小卵形叶片的植物,发现那叶片都是五全裂带着短短的柔毛,阿龙实在没法忍住,停下脚步将它们连根挖了起来。五裂黄连已经好久没见过了,这东西可远比接骨草好多了,现在任谁都觉得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将箭袋里的箭拿在手里,阿龙小心翼翼将五裂黄连放了进去。出寨子的时候只带了装蛇的口袋,全没想还能在这里采到这好东西。正开心,阿龙突然发现不对劲。前头草丛里显然也曾有一簇五裂黄连,而此刻只剩下了被刀切过剩下的根茎。

  阿龙取下短弓,将箭搭在弓弦上,轻轻往草丛里摸过去。走了一阵,又发现一簇被采摘了的植物根茎。抬头看了眼前面,阿龙有些担心了。再往前去,在小溪的尽头,就是老狩猎人们口口相传的禁地,自杀树就在那里。万一真的有人误入,搞不好就要把命交代在那了。可是寨子里没人不清楚这一点啊,到底是谁犯了这种要命的迷糊。

  阿龙解开一只脚上的布条,蘸着小溪在树根盘结处积出的水洼里洗了洗,用这湿布将自己的口鼻都遮住。又扯下身边树上的果子,捏碎果肉将黏黏的汁液涂满了全身。寨里的老人说过,如果必须要到自杀树附近去,一定不要碰那树的树枝树叶,甚至都不要在那树的附近呼吸。自杀树不管是枝叶还是花果,都有极细小的绒毛倒刺,甚至树周围空气中都飘飞着这些绒毛。这些绒毛带着剧毒,传说曾有一头水牛被那绒毛扎到,立刻剧痛到横冲直撞,冲进自杀树林里,一个多时辰后口吐白沫死掉时仍在哀嚎惨叫。阿龙此刻虽然仍和赤身裸体没什么区别,但好歹做了些防护,总归比直接让毒刺进到体内强的多。

  翻过几丛灌木,阿龙远远的就看到了那有着心形树叶的可怕树木,其中一棵树下正蹲着个人。那人显然不是景颇人,因为他穿着马成这种山外人的衣服。那人头上戴着一个有着纱罩垂下的藤编帽子,俯身在树下挖着什么。

  阿龙额头冒汗,极轻地慢慢移了过去。没穿鞋袜的脚落在杂草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耳旁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还是确实有什么。

  那是一个从背后看就知道身形干瘦的中年男人,隔近看那帽檐垂下的纱罩在脖子处收拢,显然是为了阻挡蚊虫的。好在有它一并阻挡了飞絮,不然怕这人早就中毒了。阿龙轻声道“不要动,你有危险”

  那人一怔,显然没意识到后面来了一个人,手里一丛草药落在了地上。

  “你现在在自杀树下面,树有毒。你慢慢转身,我们退远点。”阿龙瞥见他右手捏着的采药镰,以防万一,于是仍将箭搭在弓弦上。

  男人弓着身子慢慢回过头,阿龙发现这人背有些佝偻。男人四十岁出头的样子,有些惊恐的脸上一对小眼睛,鼻梁上托着一个圆框。阿龙突然听到男人脚下草丛里传来一阵清晰的窸窸窣窣声,一条金灿灿的小蛇忽地窜了出来。

  阿龙一声大呵:“小心!”后撤一步,手中的弓立刻拉出一个满圆。

  就听得弓弦发出嘣的一响,箭矢唰地飞了出去,直直将那小蛇钉进了地面。而在同一瞬间,阿龙一声惨叫,一个趔趄倒了下来,接着发出了更加剧烈的惨叫。

  从地上凸出地面的树根上滚到一边,阿龙的后背和刚才被扎到的脚底一样,立刻出现了一片红疹。

  

  

  第十八章 恩与欲

  骆文刚吓到了,是那种几乎快尿出来的吓到。

  听到轻声警告,骆文刚就吓了一跳。好在那声音是个年轻人,而且轻声细语明显没有恶意。等回过头来,则是呆若木鸡了。眼前的持弓少年简直不像人间的存在,仿佛那些缅甸药商供奉的伽摩降临了。一样是俊美非凡,一样是英武飒爽。但这绝不是幻觉中的伽摩,因为绝没有哪个神灵穿着会如此暴露。更不要说那沿着肚脐滴下的纹身在薄薄的布片里若隐若现,少年红肿的乳头上挂着的两枚精致银环,却被一条粗糙的铁链连接在一起,尽显淫糜气息。

  骆文刚正要张口问些什么,少年突然后撤一步迅速拉弓,那箭擦着自己的耳朵疾射而过。来不及看箭射了什么,就见他倒在地上翻滚惨叫起来。骆文刚赶紧伸出手,将少年扶了起来。他剧烈喘息着,喉头吞咽了好几次,才勉强说道“快……快走,小心脚下……快走……”

  顾不得捡起珍贵草药,骆文刚背起阿龙往小溪跑去,头也不敢回一下,生怕那有毒的树追过来。等他气喘吁吁跑到小溪边,背上的阿龙已经只有进的气没了出的气。骆文刚赶紧把他软绵绵的身子放进小溪,解开捂住口鼻的布条让他呼吸,到这时他才发现阿龙后背和脚底大片红肿。眼看着阿龙气都缓不过来,骆文刚仓促间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起裤兜里还有半瓶清凉油,赶紧掏出来抹在少年的人中,又干脆从鼻子里灌进去几滴。

  被清凉油一呛,阿龙咳嗽起来,总算换过一口气来。然后剧烈的疼痛疯狂涌来,仿佛有数不清的针在后背肉里扎来扎去,而且还是已经烧红滚烫的针。阿龙惨叫着,在溪水里疯狂打滚,胡乱扑腾。

  骆文刚在一旁被吓得六神无主,身为医生,见多了病人的剧烈挣扎。可眼前这阵仗,怕是那些骨折断腿的人去接骨也没叫的这么凄厉。

  阿龙痛到哆嗦着在沙砾里无目标地胡乱刨抓,又拽住自己的头往地上磕起来。骆文刚丢开手里捏着的清凉油,冲过去将阿龙正面抱在怀里死死箍住,不让他再自残下去。

  干了这么多年的采药活,骆文刚真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厉害的毒叶子。寻常的荨麻草类的植物也是蜇人,有的过敏起来能甚至直接让人休克送命。但能直接让人这样痛苦的鬼玩意儿,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有的!

  骆文刚突然想起以前和药贩子聊天,说起造物的神奇时,提起过一种网上传的极恐怖的毒物来。那是一种叫做金皮树的东西,据说那东西长满了细小到肉眼不可见的毛刺。那些毛刺的主要成分是十二氧化硅和碳酸钙,不溶于水的特性让它们不会被生物细胞代谢。一旦那东西扎到人或者动物,毛刺上携带着神经性毒素并不会杀死生物,但能引起剧烈而长久的疼痛。关于这东西的恐怖传说实在太多,比如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就流传过这样的故事,说是有士兵野外拉屎不小心用那树叶擦了屁股,后来无法忍受被它带来的疼痛折磨而举枪自杀了。

  一阵剧痛从肩膀上传来,骆文刚痛到大叫一声。阿龙已经失去了理智,张口咬在了禁锢着自己的人身上。骆文刚一把将阿龙推了出去,嘶声尖叫着的阿龙倒在地上,一双腿疯狂踢弹着,涕泪四流。

  骆文刚看他又失去控制要撞向溪边的石块,赶紧从腰间掏出登山用的绳索,麻利地将他双手捆在了一起。为了稳妥,接着又把双脚也捆了起来。阿龙早已脑袋一片空白,仿佛一条案板上即将被宰杀的鱼,弓着身子一遍遍将自己摔打在石头上。那挣扎的力道实在太大,骆文刚根本按不住,只能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杀了我!杀了我!!”阿龙嚎哭着,吐不出半个别的字来。骆文刚满头大汗地按着,才一会儿就觉得自己体力快要耗尽了。

  生生在溪水里折腾了三四十分钟,阿龙才终于蹬着腿厥了过去。骆文刚也脱了力,佝偻的身子越发弯曲了。

  体力透支的骆文刚捧起溪水喝了一口,眼前一阵阵金星闪过。看着身下的溪流淌过阿龙油亮的身体,那些果浆和汗水都被冲刷了个干净。阿龙一只脚上的布条在刚才的挣扎中已不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那挡在下身的布片浸透了水,骆文刚看到了一个完美契合阴茎形状的笼子轮廓。

  骆文刚有些紧张,抹了把汗,迟疑中到底还是轻轻揭开了那布片。

  阿龙的胯下已经一塌糊涂,已经痛到失禁的阴茎缓缓渗出黄色的尿液,那折磨人的贞操锁仍好好的挂在他下体上。当看到阿龙腹股沟上艳红的“奴”字纹身时,骆文刚突然口干舌燥起来,不由自主又捧起溪水喝了一口。

  抚摸着阿龙的小腹那美丽而妖艳的纹身,骆文刚鼻息越来越粗重。自从五年前第一次情绪崩溃无意间打开了这扇恶途的大门,骆文刚就越走越远了。这种堕落就像一个水上的漩涡,只让人不断地向更深处坠下去,完全无力挣脱。这五年来,骆文刚已经忘记了原来妻子的滋味,一次次触犯禁忌。而此刻眼前的少年,更是不断挑战着自己的底线。这不光是要玷污一个少年的事,而是这个少年明明刚救了自己的命啊!

  但身体是诚实的,骆文刚的手不受控制的肆意抚摸着少年的身体,下体也越来越膨胀。

  是了,这不能怪我。骆文刚盯着阿龙乳头上蛇形的精致银环,一只手揉捏起他那挺翘的臀尖来。这人太明显就是一个性奴,就是一个贱货,是老天爷送到我面前的肉,我疯了吗要暴殄天物地放过?这不比三个月前干的干瘪邋遢的小鬼好一万倍?

  骆文刚自我催眠着,脱下了裤子,一手撸着自己的下体,另一手将手指头插进了阿龙的菊花。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就在这时,阿龙悠悠地醒了过来,惊得骆文刚差点软了下去。

  “放开我……快松开……”阿龙虚弱地怒道

  骆文刚镇定了一下,随即觉得有些好笑,已经捆着的人,有什么好怕的。但又想到刚才阿龙挣扎的力道,心里多少有些发虚,赶紧光着屁股站起来,从溪边灌木丛里扯出好几条藤蔓来。

  “你……你想干什么”阿龙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人,心里一阵慌张。

  “你不要怪我,看看你身上这些,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骆文刚说着,将一根藤蔓在阿龙大腿根部捆绑几圈,连到大臂上。

  “我刚才怎么说都救了你一命,你要再在这些石头上撞几下,不,只用在刚才那树下再滚两下,你就必死无疑了”骆文刚将另一根藤蔓在阿龙小腿上捆绑几圈,然后解开了双脚间的登山绳。

  阿龙双脚一松,立刻踢弹起来,一脚踹在骆文刚身上骂道“滚开,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但那力道远不足以踢开骆文刚,脚心红肿的一片碰到他的瞬间,阿龙自己已经又痛到惨叫起来。这倒刺哪里是溪水冲洗一下就能解决的。

  “你别说我忘恩负义,我在那树下未必就会中毒”骆文刚蛮不讲理起来,将阿龙小腿上的藤蔓绑在了手臂上,让他整个人折了起来。

  “滚!你个王八蛋!放开我!啊~~”阿龙脚上的剧痛袭来,后背也在折叠中再次抵在了硬硬的石头上,瞬间感觉再次被火烤一般,脑子都要炸开了。

  “只能怪你自己勾引我,你就当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吧。”骆文刚用登山绳把阿龙的手腕和脚腕捆在一起,甚至恶趣味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滚啊!王八蛋!你会遭天谴的!”阿龙看着骆文刚勃起的阴茎,整个人都崩溃了。马成在他心里是感恩戴德的主人,即便已经做出来随意把自己送出去给人发泄的事情,可恩情仍在那。薙伊戈是被主人命令着去伺候的人,没有选择,而且那红烛盛装和行房时的温柔,阿龙也有一丝无法抗拒的滋味。但眼前这个干瘪猥琐的陌生男人,在这露天席地之下,竟然乘人之危要强暴自己,阿龙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然而一切已经晚了,一阵胀痛袭来,阿龙被骆文刚狠狠贯穿了。

  骆文刚舒爽的叹息了一声,快速抽插起来。阿龙在他身下尖叫起来,刚被风干的泪痕又被新涌出的泪水掩过。骆文刚确定身下的少年绝不可能是第一次被干,但那越来越紧缩的肛肉远比自己干过的任何一个男孩都要极品,更像处男。

  “不要……我求你了……不要了……啊……疼……疼死我了……”阿龙的尖叫声越来越凄厉,骆文刚看到那菊花周围繁复妖冶的花瓣纹身随着抽插越来越艳红,真是一生之中从没见过的极致淫秽。

  “你看看你是不是个骚货!你看看你是不是在勾引我!”骆文刚直起佝偻的背,凶猛地穿刺着身下的少年,身子撞击着圆翘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无人的山谷。他并不知道,阿龙的求饶并不是因为他在性事上多么生猛,而是因为后背和脚底那让人疯狂的剧痛正在渐渐退散,随着血液的流动,一点点转移到了那些艳丽的红色纹饰上了。

  

  

第十九章 治疗

  阿龙清醒过来时,仍然手脚被捆绑着,大张着双腿躺在溪水旁。时间显然已经过了最少一天了,缠绕在身上的藤蔓被太阳晒干了水分,变得不在坚韧。阿龙用力挣扎了一下,听到了植物纤维断裂的声音。于是将手脚探出去,在石头上用力磨那被晒干的部分。

  折腾了好半天,阿龙终于扯断了束缚,喘着气躺倒在地。用手摸了一把屁股,阿龙立刻又感受到了那灼烧和针扎的剧痛,发现后背和脚底已经不疼了,但菊花一片则痛到难以忍受。收回手,阿龙看到手上全是从菊花里淌出的白色腥臭液体,眼泪又忍不住滴了下来。

  阿龙从不是个软弱的人,但这些日子来流过的眼泪怕是能赶上生命前十四年里流过的全部眼泪的量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如果马成是木代降临人间来惩罚自己的,那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人强奸又算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如董萨们所说,蛇是天生淫邪的恶灵,总能招来各种邪秽;又或者如马成所说,自己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的罪孽,能让人产生扭曲的欲望。不然怎么解释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都能突然出现一个人,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即便明白自己现在身份有多低微,也不代表自己就没有廉耻心;即便自己身为男人已经被男人上了,也不代表自己就能接受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上了自己。

  菊花和小腹上的纹饰一直在灼热刺痛,一阵阵地不停歇。阿龙抹了一会儿眼泪,注意力就被疼痛拉了回来。持续的折磨让阿龙已经没法去想别的问题,甚至对胸口和阴茎的疼痛也麻木了。坐在水里往小腹上的纹饰上浇了会儿溪水,清凉的感觉多少镇了痛。又扯了几把五裂黄连,用脚上仅剩的布条当绷带做了个简易包扎,将捣碎成酱汁的药草敷在了小腹上。在附近的树上,阿龙采摘了一些大片的叶子和纤细的藤蔓。将藤蔓沿着纤维束拆成一条条丝线,又用箭头在大叶子上扎出小空,以丝作线将叶子穿联一起做成了一条可以包兜敷药的内裤。虽然有些害羞,但阿龙还是在溪水里仔细找了找,挑了一个光滑的长条形的石籽,抹上药草酱汁,轻轻塞进了剧痛的菊花之中。

  简单的治疗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用,持续的疼痛折磨得阿龙浑身发软,但好歹可以咬着牙起身行动了。提着弓箭,屏住呼吸摸索回自杀树下,那条被射杀的金皮环蛇果然还被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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