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罪犬的赎途(上),4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2130 ℃

  一个巫医捏住阿龙的阴茎,鲜红的龟头已从包皮下微微探了出来。巫医用手指彻底扒开包皮,捏了捏凝出一颗晶莹珠液的龟头,伸手在桌上一个盒子里沾了些菜油,开始撸动起来。阿龙还在剧痛中喘息,突然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奇痒,不由得发出一声扭曲的呻吟。

  众目睽睽之下,阿龙的阴茎被搓弄得越来越粗大,龟头也渐渐转成了暗红色。屋子里陷入诡异的安静,阿龙越来越粗的喘息声让一群男人不免都有点尴尬。抵抗不住龟头传来的酥麻奇痒,阿龙突然觉得屁股一紧,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蛋蛋直窜上头皮。就在那爆发的一瞬间,巫医看准时机拿出一根筷子,从微张的马眼里缓慢却果断地插了进去。阿龙一声惨叫,蛋蛋开始抽搐起来。巫医将筷子直直插到底,直到抵某个无法继续前进的地方才停下。抓着剧烈抖动的阴茎,巫医又拿出第二根筷子,从不断渗出粘液的龟头缝隙中插了进去。但那缝隙实在太小,只能旋转着筷子努力往下捅着。阿龙疼的直摇头嘶喊“不行了,不行了,太粗了,真的不行了!”

  马成把座位边一根厚竹片丢给巫医,满脸潮红道:“这骚货如果射出来了就没法刻咒了,给我抽他的蛋,让他好好收敛收敛。”

  巫医接过竹片,啪地一声打在阿龙不断抽搐的蛋蛋上,阿龙叫得越发凄厉。笔直的筷子导致阿龙的阴茎只能直挺挺的立着,无法发泄的能量让暗红的龟头越发鼓胀。巫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长针,沾了沾黑色染料,扎在了龟头上。

  阿龙如遭雷击,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声嘶力竭叫起来,“主人……主人……”眼泪哗啦啦的淌了下来。封印的符咒不可能停下,甚至都不能求人将筷子拔出来一根,没人能阻止这野蛮的折磨。阿龙除了高呼主人和发出惨叫,连求饶都不能。剧烈的疼痛让少年的耳朵里听到一阵尖锐嗡鸣,除此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马成指了指墙边那条腥臭的内裤,示意巫医用它塞满了阿龙的嘴。随着长针一次次在颤抖着的龟头上刺入,带出涓涓血流,每个人都感觉时间仿佛变得缓慢了。一旁的巫医看着筷子缝隙之间微微渗出白色的液体,抬手又将竹片抽打在阿龙的蛋蛋上。少年鼻涕眼泪一起糊在脸上,嗓子眼里发出不似人类声音的尖厉声线。

  当巫医拔出筷子,阿龙阴茎里急速涌出的白色汁液被随后而至的尿液冲上了半空。薙伊戈看着巫医展示着那红肿龟头上黑色的“M”字符号,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湿了后背。回头看到马成潮红褪去的脸,喘息着的薙伊戈知道他一定和自己一样射了一裤裆。

  

  

第十三章 整装待发

  马成此刻极度不爽,远比上次在山林里更加不爽。自从遇到阿龙起,一切事情都发生的太过顺利,以至于好几次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直到手捏到少年滑嫩的身体,肆意发泄欲望之时,马成才感叹自己行了大运。结果一番操作下来,好日子才开始一天,这个该死的山大王竟然跑来谈条件了。

  阿龙纹完符咒晕死过去整整一天,到第二天傍晚才醒过来。马成知道那些染料正在吸收过程,尤其是那艳红的白毛锦鸡血实在珍贵,于是强压下了欲火不去动阿龙。好在嘴巴还可以用,于是整晚阿龙都被教着如何灵活运用舌头、口腔和嗓子满足男人的欲望。

  薙伊戈来找马成时,马成正把阿龙丢在桌台上仰面躺着,头垂在桌外让整个口腔喉管呈一条直线,用阴茎狠狠操着少年的嗓子,确保自己每次冲刺都能感受到深喉的快乐。被打断了兴致已经很不爽了,而后这山大王在门外说了一句想再谈谈上次商量的事情,烦躁的马成拎着阿龙的耳朵将阴茎往更深处捅去,快速发泄了欲望。

  看阿龙按命令去屋外跪候着,马成才一脸不爽问:“山官想聊什么?我们的事情已经成了,你兑现了你的承诺,我也帮你把布翁搞成了老百姓。大家信你的话,才会信我是天神。大家信我的话,也才会信只有你有资格做山官。我们两个各取所需,现在说要商量,是不是晚了?”

  薙伊戈一点也没众人面前那般尊敬马成的样子,随手点起了旱烟,“马首长,我也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是说要反悔,只是和你谈谈条件。说个难听的话,虽然你上次杀大虫的手段是很厉害,但我晓得你是借了那黑疙瘩的本事。我回头夺了你说的那个枪,怕是论单打独斗,你都不是德哈贡的对手。不过我还需要你木代大神的名号,所以这才上门来和你商量商量。”

  马成心道不妙,后悔当时激动于两人的一拍即合,冲动地告诉了他自己能用枪来立威的计划,嘴里却毫不饶人:“难道你就是他的对手了?”

  薙伊戈不与他争辩,只是笑着抽了一口旱烟。

  若是在这里轻易服了软,以后可就任人拿捏了,马成清楚这点,面色阴沉:“你若想,尽可以来试。”

  薙伊戈吐了个烟圈,摇头笑了笑:“别紧张,就像你说的,我们各取所需,现在已经两清了,我对你可没什么恶意。”

  “那么山官想谈什么?现在你在村里一家独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有什么要从我身上拿的?”

  又是一个烟圈飘起,薙伊戈笑了:“不,你之前没有可以给的,现在却是有的。”

  ……

  阿龙跪在屋外的石板上,远远看见寨子里的纳破们来了。想起之前宣布的惩戒,知道他们是来带自己游街示众的。阿龙起身和过去一样向纳破们行了一礼,带着他们进屋去见马成。关于这点,阿龙还是很感激的,马成说自己仅仅是他的奴隶,那些规矩只用来侍奉马成,在其他人面前不必遵守。当时听马成这样说,阿龙心里竟有一些害羞,虽然不敢奢望自己是特别的哪个人,但总比成为人人可以轻贱的那种奴隶要好的多。

  阿龙进屋跪倒在马成面前,磕了一头道:“主人,纳破们来和您商议带我去游街的事情。”

  马成脸色不佳,问道:“你们说吧,准备怎么搞?”

  勒排纳破上前道“木代,山官。大体上就是打算让德哈贡在寨头和寨脚各游街三天,然后第七天在寨子中央绑一天,这样全寨的人都能知道我们怎么处置他的。”

  “游街示众是什么样的?”马成问。

  “我们会让他经过每一户人家,对带来瘟疫和诅咒的罪孽向寨民们磕头认罪,然后告诉大家现在已经成了您的木牙姆阿缪,被您镇压着不会再害到人了。”勒排纳破答道,“德哈贡欠着的鞭打,我们想让在每户前让寨民们打五鞭,好让他们发泄怒气。”

  马成点点头:“可以,但是这事儿最好往后拖几天。今天这贱货就要出寨子,之前派了他去找祭品,而且刚给做了符咒在身上,鞭子打坏了符咒就不好了。”

  纳破纷纷点头,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急事。

  “木代,你打算就让他这样出寨子狩猎吗?”薙伊戈指了指跪在地上赤条条的阿龙。

  马成倒是乐意看着阿龙整天赤条条在眼前,尤其是纹上满身的花纹后,更增加了淫糜的气息,“他之前用的刀和猎具就当我又赐给他了,其他还需要什么?哼,这种天生淫荡的妖孽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勾引人,难不成还需要帮这骚货遮羞?”

  阿龙脸一红,没明白马成为什么突然说自己会勾引人,但被允许拿回猎具和双刀,阿龙还是开心的。

  “木代有神力,狩猎当然什么也不需要。我们就不行了,多少还是要点保护的。”薙伊戈笑道:“不介意的话,我来帮着给他做件衣服吧”

  看马成面无表情点了头,薙伊戈让阿龙起身把墙角那条脏兮兮的内裤捡了过来,正是那条曾经塞在阿龙嘴里阻止他叫出声的腥臭内裤。薙伊戈撕开那四角裤,拆出几条布条和两小块布片来。薙伊戈将两块布片用一根细绳串起来,系在阿龙的细腰上。前面一片勉强挡住少年的阴茎,后面一片甚至和布条没什么区别,仅仅遮挡了一下屁股缝。阿龙看着这两片破烂布片,臊得更加厉害,全裸着都没有这样穿着羞耻。

  薙伊戈将阿龙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那剩下的布条缠在脚上,少量的布条只够包裹脚心和前脚掌,脚趾脚跟仍是露在外面。“山林打猎少不了追袭,既然不能像以前一样有百纳鞋,那就要尽量保护好自己了。”说着,捏了捏阿龙的脚趾头。

  阿龙不太习惯薙伊戈突然的关心,赶紧收回脚,说了一声“谢山官”,就回到马成身边跪下来。薙伊戈倒也不生气,只是盯着阿龙胯骨上摇晃的两张布片笑了。

  马成冷眼看着,突然开口道:“既然你喜欢,以后骚狗就都一直这么穿吧。刚才你们说要让寨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已经成了我的奴隶,我倒是想到一个招儿。游街示众前六天让他穿回以前的衣服。第七天示众的时候,再换上这一身,好叫人知道现在是什么身份。到时候如果还有人前头抽五鞭子气还没消的,在旁边摆上鞭子,只要不打死,随便处置。”

  

  

第十四章 第二人

  这半个月为了完成任务,阿龙前前后后出寨子跑了六趟,直到第五趟才在西边山谷里的小溪边找到了几只群聚着的白毛锦鸡。三天前做足了准备,这才带着弓箭双刀和陷阱跑了第六趟。经过连续两天计算和布置了连串陷阱的准备,阿龙从山谷的溪边惊起锦鸡群,追逐驱赶他们往陷阱方向跑,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终于逮着了三只。

  将三只活白毛锦鸡交给董萨,阿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上次在自己身上纹符咒,用掉了不少珍贵的鸡血,现在赶在目瑙纵歌节前抓回来替用的,看来是不会耽误祭祀了。

  从董萨的屋子出来,阿龙很想回去看看妹妹。自从到了马成身边,就一直没能再见到她了。没有被允许,阿龙自然是哪里都不能去的,何况根本就不敢开头提要求说回去。

  “卡米莉要是还没退热,即便以后再醒过来也要懵一辈子了,先前住寨脚的勒丁家的小儿子就是那样的。木代有去帮她治吗?”阿龙喃喃道,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回马成身边。本想偷偷跑回去看一眼,但想到自己现在穿成这样,身上又满是纹饰,万一妹妹真的已经醒了,看到现在的自己,他实在不敢想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回到马成身边,阿龙发现一言不发的木代大人脸色很是不好看。阿龙不知道自己不在的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或者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提心吊胆由着马成拿出麻绳将自己捆在方桌上。自从上次被纹上符咒,马成就好几次选择在这桌上折腾阿龙,不知是不是在回味当时的感觉。

  半个月过去,阿龙身上的伤好了七八成。一方面马成顾及着纹饰的稳固,另一方面是因为阿龙多半时候都在外面寻找锦鸡。依然是仰面躺在桌上将头悬在桌边为马成深喉口交,阿龙按着要求将双腿在空中大张着,还得收腹抬臀方便马成玩弄肉穴。这姿势本就极难保持,马成还伸出两根指头插入阿龙的菊花,在温软的肠道里肆意抠挖,引得阿龙颤抖不已。马成更是挑剔地要求阿龙的口技必须控制在让人要射不射的边缘来回,一旦嘴上动作没有让自己感到强烈舒适,倒悬着的阴囊就会被竹片猛抽。而一旦舒适得过头让人要射出来,竹片抽下去的力道也不会小多少。

  和每次一样,伴随着一阵阵难耐的疼痛,阿龙的阴茎渐渐抬起了头。马成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贞操锁,看着时机给阿龙戴了上去。这个锁是马成半月前让寨子里的铁匠做的,虽然简陋却让他很满意。锁的根部是两个小小的铁环,卡扣在阿龙阴囊的根部,将两颗蛋蛋推向下方。饱满的蛋蛋又被挤成了紧贴皮囊的样子,是为了方便马成蹂躏。前方的鸟笼则很是贴合阿龙阴茎原本的大小,只是一旦硬挺,龟头必然会被笼顶那个尖细的凸起给刺痛。最恶毒的是马眼处开着口子,一根微微带着弧度略比筷子粗的短棍可以扣上鸟笼组合使用。马成知道尿道并不是直的,将这马眼棍设计成带着弧度的样子,就是要让阿龙保持着半勃起无法歇息同样无法发泄的痛苦状态。

  被强行戴上贞操锁的阿龙不断发出呜咽,这种奇怪的刑具简直闻所未闻。阿龙发现自己必须分出精神来对付它,让自己的下身持续保持在微微性奋的边界上,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直到听到阿龙的呜咽声,马成才终于到了极限,抖动着将浊液直接射进了阿龙的嗓子眼。顾不得下体的疼痛,阿龙翻身跪在地上,轻柔细致地舔干净了马成龟头上残余的汁液。

  马成歇息了一会儿,板着脸开口说出来碰面后的第一句话:“今晚滚去你们山官家去,不管让你干什么,就像我说的话一样去照做。”

  ……

  夜色中阿龙走到薙伊戈的竹楼前,忍着下体的疼痛敲了敲门。站在门前,阿龙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来。马成强调的必须言听计从,阿龙不会听不出话里暗示的意思,无非就是像伺候他一样去伺候山官。明明就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之前竟还有过那些自作多情的臆想。下体挂着的奇怪刑具始终让人觉得酸胀发痛,按说应该没有注意力分散去想着自嘲和失落的情绪,但这些念头却在阿龙脑海里真切地来回翻滚不肯消散。

  薙伊戈打开门,嘴角露出笑容来。阿龙看着这个从以前到现在都只能仰望的最大官种,谦卑地行了一礼,才轻轻走进了门。山官的屋子比一般人家大许多,脚下木板都是好材料,虽然和其他景颇人的竹屋一样是两层,但明显一层并没有养鸡牛,房间里透着好木头特别的香味。墙上挂着一件漂亮的盛装,那腰间点缀着暗花的红色腰带,标志着这是婚礼新娘才可以穿的嫁衣。靠着墙角,一张长桌上铺着漂亮的锦鸡尾毛,羽毛上托着一个小盒子。

  薙伊戈坐在圈椅中,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狩猎人,悠然地抽了一口旱烟。景颇人忌惮人在家里久站不坐,但显然少年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在哪里坐下,同时也没认为自己该给自己这个山官跪下。

  “德哈贡,从一个寨子里公认的勇士,成了木代的山犬和木牙姆阿缪,你是不是很不甘心?”薙伊戈细细打量着少年。一如当天,少年只在腰间系着两片布匹,好看的脚上缠着布条。显然布片布条都被用心洗过,并没有奇怪的味道。

  阿龙摇摇头:“没有,景颇人有恩必报有债必偿,我给寨子带来诅咒和瘟疫,受罚是应该的。阿爹给我讲过先人们传下来的故事,咱们能有稻谷吃,全靠山犬用尾巴尖顶着从天上带来第一颗种子。现在要用山犬纳特代了我的蛇妖纳特,我只有感激的心。”

  薙伊戈嗤笑道:“态度倒是挺好……只不过,今晚过来,木代没给你说一切都得听我的吗”

  “主人说过了,要像对他一样对山官。”阿龙知道躲避不了了,心底涌起一股委屈,“但主人也说过,我只是他的山犬,在别人面前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我不是别人,我是寨子里的山官。更何况,木代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拿我当他一样。”薙伊戈又抽了一口旱烟,将烟圈吐向阿龙,“要怎么做,还用我说吗?”

  阿龙不再说话,默默解开腰间的系绳,缓缓跪在了薙伊戈的面前。没了布片的遮挡,薙伊戈看到了阿龙身下的刑具,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咱们的木代还挺小气,不过没给你把屁眼也堵上,看来还是挺给我面子的。呵呵,我可知道这阵子寨子里手艺最好的几个铁匠一直在给他造东西,怕是你以后有得玩了”

  阿龙听到还有其他刑具,不禁打了个冷战。

  薙伊戈放下手中的旱烟,从桌上拿起那个小盒子,又顺手带上了垫着盒子的漂亮锦鸡尾羽,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盛装:“把衣服取下来,跟我进里屋。”

  阿龙重新站起来,取下盛装时发现那衣服并不宽大。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些华丽银泡、银牌和银穗,走进了点着红烛的里屋,阿龙心里一阵悸动。

  薙伊戈将小盒子和锦鸡尾羽放在三人宽的大床上,回头看着阿龙道:“既然木代给你戴着这玩意儿来见我,那我也回赠点他东西,想必不会被怪罪吧。”

  

  

  第十五章 春宵

  这段日子,阿龙在寨子里穿行时都不敢停留,就是因为一身打扮太过羞耻。作为公认寨子里狩猎人中最灵活迅捷的一个,每次回马成身边的路上阿龙都是腾挪闪转躲在墙角,倒也没几个人看的很清楚。而此刻,阿龙觉得自己还不如穿那随便动弹一下就能春光乍现的两片烂布片。

  阿龙头上戴着羊毛织成的红底提花包头,耳洞上挂着叮当作响鲜花造型的耳饰。上身穿着黑色短襟无领窄袖衫,脖子上是三串红色项珠,胸口、肩和背部也都挂饰着华丽的银泡、银牌和银穗。腰间系着那条新娘标记的红色腰带,下半身则是用红黑黄绿等各色毛线织出美丽图案的毛质筒裙,小腿包裹着与筒裙质地色泽相同的裹腿。而与传统新娘服饰不同的是,袖衫不单紧紧贴合束缚着阿龙的上半身,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六块整齐的腹肌。仿佛是为了故意羞辱,胸口一片却大敞着露出胸脯来。下身的筒裙缩短到膝盖以上,裙里也连衬底都没有。

  薙伊戈将一个刻着精美山茶花式样花纹的手镯戴在阿龙手上,眼前的少年就像他的妹妹卡米莉,活脱脱是一朵艳丽鲜活的山花。虽然阿龙不论身材气质还是英气十足的脸蛋,都是阳光少年的样子,但在盛装的修饰和繁复银饰的衬托下,有着一对秀眉的少年到底还是透出了一丝柔媚。薙伊戈一把将阿龙搂在怀里,扶着少年的腰,吻在了那微抖的嘴唇上。

  阿龙整个人都僵直着,无法逃避地任由山官的舌头在口腔里游荡。薙伊戈灵活的舌头卷着自己的舌头,旋转着舔过嘴里每一个角落,而后又霸道地将阿龙的舌头吸到他的口腔里。伸长的舌头被迫品尝着这个中年汉子嘴里浓郁的烟草味,两人的口水也混合在一起,后仰着头的阿龙无奈地吞咽下了那咸臭的液体。

  从刚才开始,强烈的别扭和羞耻便笼罩着阿龙。已经快到可以讨婚年纪的阿龙在寨子里留意过好几个女子,也曾偷偷看她们用花汁把嘴唇染红,甚至幻想过亲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但阿龙从没料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接吻,竟然是和山官这个男人。身处被摆设成洞房的环境下,阿龙被强吻到无法呼吸,恍惚间竟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嫁给了并不喜欢的男人还无力反抗的女子。

  薙伊戈另一只手沿着阿龙的后脑勺滑向后背,而后停留在筒裙上。隔着筒裙揉捏了几下,最终伸到内里,大力掐捏起臀尖的嫩肉来。

  阿龙正被吻得意乱神迷,突然被插入菊花里的两根手指一惊,打了一个激灵。想起自己被马成粗暴对待的初夜,现在又被送到另一个男人怀里,阿龙心头那股不该有的委屈越发壮大起来,竟有些哀怨了。

  薙伊戈将怀里的少年按倒在床上,才意犹未尽停下了亲吻。看着脸上飞起一片潮红的阿龙,嘴里还留着少年口中淡淡清凉微甜的味道,两人的眼睛对视在一起。阿龙眼里有困惑,有抗拒,更有慌乱和迷蒙的哀怨,原本闪亮如猎鹰的眼睛里蒙着若有若无的雾气,变成了一只被抓住的幼兽才有的眼睛。薙伊戈这才发现,这双眼睛,也是这么地像她。

  薙伊戈像受了刺激似的,突然粗暴起来。一双手掐着阿龙的腰,自己躺在床上,让阿龙坐在自己肚子上。“自己坐上去动!我该给咱们的木代做回赠的礼物了。”

  阿龙双脚跨开蹲在薙伊戈胯上,一手扶着粗大的阴茎,一手努力掰开自己的菊花。没有拓开的菊花抵在龟头上,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薙伊戈放开掐握着的腰肢,伸出一只手用力掰住另外半边臀肉,另一只手在阿龙肩膀上猛的一按。随着阿龙一声大叫,薙伊戈刺入了少年的身体。

  干涩的菊花没有任何润滑,艰难地吞吐着粗大的阴茎。阿龙努力地不停蹲起,渐渐的,薙伊戈的阴茎上裹了一层闪亮的肠液。

  薙伊戈感受到插入的顺畅,伸手摸到床边的小盒子拿在手中,将阿龙上半身拉近自己面前。阿龙弓着身子,改成前后拱动,继续着自己的任务。薙伊戈掐住阿龙胸前一对粉嫩的乳头,几天没被马成折腾,它们又变回米粒般大小。

  “木代看来很喜欢你这一对奶子,我来给它锦上添花吧”说着,薙伊戈极粗暴用力地掐捏起来。阿龙痛到倒吸凉气,下身的拱动却不敢慢下来,更努力挺起胸脯让薙伊戈掐玩。没多会儿,一对红豆又回到了雪白的胸脯上。

  薙伊戈从盒子里拿出那根长针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少年的菊花因紧张而剧烈地收缩起来。薙伊戈并没有迟疑,将长针缓缓扎入阿龙的乳头,旋转着刺穿。阿龙低声呻吟着,喘息开始剧烈,一条血丝沿着胸脯紧绷的肌束滑了下来。薙伊戈看到少年被囚禁着的阴茎微微抬头,之后显然被扎到,开始颤抖起来。

  薙伊戈拔出长针,拿起一个小巧的银环,扎在阿龙乳头的针孔上。银环比针孔粗了不少,薙伊戈用力钻了两下,才将那蛇形花纹的乳环戴好。阿龙咬着牙压抑着呻吟声,越收越紧的肛肉,让薙伊戈感到更加舒服。没有迟疑,薙伊戈如法炮制完成了另一个乳环。

  身下的阿龙一阵一阵的呻吟起来,薙伊戈知道疼痛让阿龙开始勃起,而那贞操锁造成的痛感也越来越明显。仿佛陷入恶性循环,阿龙逐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薙伊戈翻身将阿龙压在身下,让他双手掰着腿仰面躺着。那肠道温热的蠕动让薙伊戈受用不尽,忍不住俯身自己出力。筒群敞开两人交合处一览无余,薙伊戈看到了沿着肛肉周围的漂亮花瓣纹饰,逐渐显出绯红的颜色。这是白毛锦鸡血纹身的特性,花纹平时看不见,一旦激动亢奋血流加速,就会渐渐显出越来越艳红的颜色来。

  薙伊戈一侧头便看到到阿龙一双包裹在布条下的漂亮脚丫。如玉圆润的脚趾头娇嫩得像绸缎,脚背上的肉色白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十个脚趾的趾甲都是淡红色,像十片小小花瓣。薙伊戈的脸色又温柔了起来。

  解开阿龙脚上的布条,薙伊戈用那锦鸡尾羽撩拨身下少年的脚心。阿龙胸口还在一阵阵疼痛,菊花里还被塞着男人的阴茎,脚底传来的瘙痒却也躲无可躲。“山官……山官……我……我好痒……”薙伊戈极有技巧地用羽毛在脚心最柔软的嫩肉上点戳撩拨,引得少年一阵阵挣扎,发出又像要哭又像要笑的声音来。

  “我们一起在床上的时候,叫我薙伊戈。”薙伊戈丢开羽毛,伸手去抚摸着阿龙还颤抖着的脚,突然问道“你会唱恩准吗?”

  阿龙的眉头皱着更紧了,为了讨妻哪个少年不会学几首古老的情歌,但此情此景下,难道要自己唱吗?

  阿龙咬牙点头“会的,薙……薙伊戈。”

  薙伊戈俯身轻轻吻了一下阿龙的唇:“我想听《前世今生》”

  阿龙被薙伊戈的要求臊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的男人似乎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温柔且悲伤的陌生男人。阿龙心噗通噗通的跳着,又羞又臊地小声吟唱起来“自前辈子我俩就相亲相爱,曾经是两棵藤条树相依相伴不分离,哦......亲爱的阿哥啊,我爱你,我们俩从前辈子就已经相爱,曾经是两棵藤条树一起相互缠绕,攀爬在大悬崖峭壁上,枝叶繁茂盛开出美丽的鲜花。”

  薙伊戈一边用胯撞击着阿龙的屁股,一边轻声接唱到:“轮回到上辈子,我俩也不曾分离,是两只小鸟自由飞翔在田野和山林中,哦......我亲爱的姑娘啊,我爱你,我俩上辈子就恩爱着,曾经是两只小鸟飞到山林中,寻找到两粒种子,播种在佛祖祭坛前祈祷来世相遇,种子发着新芽开出美丽的鲜花,花香芬芳四溢。”

   “由于我俩前辈子的虔诚祈祷和苦苦修行,到了这辈子轮回到人间,哦......我俩相亲相爱、恩爱不分离,一直沿袭到这辈子,上辈子的虔诚祈祷,这辈子得以相逢,让我俩以十个手指当成鲜花,以两个手臂当成两柱香向长辈们行礼祈祷,得到祝福吧,祈祷我俩永不分离。”阿龙感受到肠道里某个点被薙伊戈越来越粗大的阴茎撞击着,仿佛应和着恩准的节奏,那个点一阵一阵散播出让人想尿出来的奇特舒爽。

  “今生今世得以相逢我俩不会分开,不管酸甜苦辣咸,我俩肩并肩同甘共苦一起度过,哦......亲爱的姑娘啊、希望下辈子我俩还轮回到人间,还在一起是一对恩爱夫妻,我俩合上双手以滴水礼节再次向佛祖祈祷,祈祷我俩来世再重逢,祈祷来世还是恩爱夫妻。”薙伊戈唱着唱着,突然再次狂怒起来,双手抓着阿龙的肩膀,恨不得用阴茎捅死阿龙似的猛力抽插起来,嘴里吼着:“骚货!贱货!你个冒牌货!干死你!干死你个贱货”

  阿龙如同一条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被插得大叫起来。薙伊戈一个挺身,阿龙清晰地感觉到肠道里那处被涌动的热流一波波冲击着,引得自己一阵阵剧烈尿意。而被死死堵住的马眼和被扎进刺中的龟头传来的剧痛,又让阿龙无法抑制地大声惨叫起来。

  而在这一瞬间,阿龙仿佛听到了薙伊戈轻声呢喃着一个名字。

  “排腊杜……”

  

  

第十六章 请责

  很幸运的,在发泄了一通过后,薙伊戈没再为难阿龙,只是将仍穿着嫁衣的少年拥在怀里安静的睡了。阿龙却是又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体内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下体酸胀难耐,那该死的刑具借着这酸胀反而愈加折磨。慢慢平衡着快感和痛楚,阿龙努力让阴茎回归到持续勃起又不亢奋的状态。这一晚阿龙从头到尾都没搞明白山官各种莫名其妙的要求和反应,但心里也真是羞臊不已,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好多。或许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突然到来的温柔让阿龙手足无措的同时也很是受用,不知不觉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薙伊戈已经不在床上了。看了一眼即将从山谷里跃出的太阳,阿龙赶紧脱下一身盛装,赶回去伺候马成起床。这是马成先前定下的规矩,奴隶不能比主人更晚起床,多的有事情可以去忙碌的。

  马成接过阿龙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瞥了瞥阿龙乳头上的新装饰。伤口已经结了血痂,小小的红豆已经肿成了赤小豆,被银色乳环的垂坠力道微微拉扯着变长了点。马成不得不承认,被设计成小蛇口吞尾造型的乳环的确好看,小小的两枚都是精雕细琢,蛇身上的鳞甲都片片分明。

  “这东西倒还不错。” 马成打开一个桌上的盒子,阿龙瞄了一眼,头皮一阵发麻。箱子里除了各种材质样式的鞭子和诡异夹子,大多东西明显就是阴茎的造型,阿龙被其中几个的巨大或者可怕的钉刺造型吓得不轻。马成在里面挑了一会儿,从一个奇怪器械上拆出来一根用于连接的细链条。

  将链条两端分别挂在两个乳环上,马成拉过阿龙的手,让他站起来。贞操锁鸟笼的顶端黏黏的,少许淫液正浸润着粗长的马眼棒。马成打开锁扣取下鸟笼,抽出马眼棒时几滴白色粘液滴滴答答地被带了出来,红嫩的龟头上被压出一个紫印。看来那些被堵塞的精液,已经在昨天夜里从细微的边缘慢慢渗出来了。

  看着阿龙的身体上除了为戴上乳环而扎的孔洞,全身都没有什么痕迹,马成觉得有点奇怪。于是让阿龙转身弯腰,双手抓着脚腕不动,马成伸出手指抠挖起少年的菊花来。果然,在吞吐蠕动间,从肠道里流出了些白色液体。

  “果然被干了,不过似乎对你还蛮温柔嘛。”马成冷笑道,见阿龙不接话,抽出手指在毛巾上擦了擦:“讲讲昨天晚上的经过,不要漏了什么细节。”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