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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的委托《身陷畜栏(第一章)》 By:Noahivy,1

小说:委托 2025-08-28 15:35 5hhhhh 3290 ℃

  荒无人烟的原野中,在昏黑牧场的地底之下,一位手持双手大剑,袒胸露乳的高大肌肉雄兽气喘吁吁着,那土黄色的皮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面对着此次委托需要生擒的目标:站在不远处正皱着眉头的灰龙伊维尔。

  

  名为燃鬃的贝希摩斯任由那些提取出来的毒液如荷叶上的露水滑过自己的身体,就算身上的肩甲臂甲破碎,显露出属于原始部落构造简单的粗野战痕,仍不能阻挡这山一般猛汉的行进,甚至那由金红双色构成的太阳图案仿佛都在焕发着光芒。

  

  空气中,满是这“雄畜牧场”的麝香味、雄臭味,还有毒药的刺鼻酸味和臭味,但这一切都对受到了对自然一切百毒不侵的传奇物种起不到丝毫作用;只有那双满是兴奋和傲慢的双眼如融化的火焰般与那狡诈的金灰色竖瞳对视。

  

  “抓到你了,该死的小矮子,在我们贝希摩斯的赐福面前,你这些肮脏的把戏就和你的事业一样都是废物。”

  

  燃鬃琥珀色的眼里满是轻蔑,口中粗野的的话语更是极尽羞辱,他舔舔嘴唇露出充满野性的笑容,拖着重剑向目标步步紧逼着,宽大的肌肉脚掌踩在被毒液没过,正发出令人牙酸腐蚀声的地板上舒展开来;即便身上的装备被尽数溶解,也只能衬托出他强壮无匹到如一座山般的身材,彰显着他那作为群峦巨兽势不可挡的气势。

  

  “瞧瞧你们这的老鼠窝,妈的,差点装不下老子。”

  

  特别是那根即便疲软,也比一个强壮兽人全身还要高大粗长的肉屌,带着沉甸甸几乎快垂到他膝盖处的饱满蛋袋,随着他的行走一晃一晃,而那肉棒现在似乎还因为狩猎的兴奋,正逐渐勃起竖在他厚实饱满的胸肌前,现在占尽优势的他可以肆意挥洒自己作为雄性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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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真是麻烦的体质...”

  

  身穿白色研究员制服的伊维尔白发干练地扎在脑后,体型相形见绌的他此刻双手插在兜内像是在摩挲什么,站在钢格板平台上的他不似平时俯视观察试验品,而是正疯狂思考着对策;他的对家太了解他的长处了,居然舍得雇佣百毒不侵的贝希摩斯来抓他,简直就是对最大的优势一击毙命。

  

  而且面对这差不多有两个自己加起来高的巨兽,若不是情况紧急灰龙肯定颇有兴趣,但现在还是皱起了眉头,很明显还是生命更重要一筹。

  

  也许今天可能就栽在这了?

  

  不,肯定还有什么地方被漏掉了。

  

  他绞尽脑汁思考着,但眼前的佣兵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般随时可能将他斩首。

  

  “嘭!!!”

  

  一旁的墙壁顿时炸裂开来,一只仅身穿着快爆满的黑色丁字内裤,脚踏白色军靴和长筒黑袜的棕黄色肌肉马兽人如同战车一般拦在燃鬃的面前,他虽然高达两米八已如一堵墙,但对于贝希摩斯而言还是略逊一筹,就连胯下大包也略逊于燃鬃一筹。

  

  宽广的身后背着一把特制的突击霰弹枪,顺势拿到手中与更强的不速之客对峙着;此马正是伊维尔的贴身奴隶助手:战驹·傲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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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主龙,战驹来迟了。”闷声说着,他仰起头直视入侵者,即便面对体型比自己还大的对手胜算渺茫,战术目镜下金色的斗志仍在熊熊燃烧,像是做好了以命相搏的准备。“您快走,我挡着。”

  

  “哦?你这家伙体型不差,结果还是那矮东西的走狗?老子奉劝你一句,跪下来服侍好老子的大屌,我会让你的脑袋和你主子在一起的。”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沉闷的响鼻,战驹的忠心已用他和子弹上膛的声音表明。

  

  然而灰龙并不打算放弃自己的爱宠还有所有的研究资料苟且偷生,更不愿意放过难得的物种作为实验材料;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灵感迸发,他看向了桌上还未完善的合成毒素,一个铤而走险的念头翻涌。

  

  “傲毅,随意开火。”

  

  干练的指令下达,扳机扣动,将弹药朝着自己难以战胜的对手倾泻;他为了主龙屈居于狭小的研究所,偶尔也会想起被暴露之前肆意破坏的时光,而现在动用久违的老伙伴,是为了掩护而非毁灭。

  

  枪声响起,面对如此强横火力,即便强如贝希摩斯也只能暂避锋芒,那灰龙似乎收起了什么在准备跑路?燃鬃竖起重剑抵挡,即使身形壮硕,飞溅的弹药也只能擦过他身上的鳞甲,纹丝不动,仅有些许痕迹。

  

  等着弹药消耗殆尽,呵呵,他已经迫不及待品尝马肉的滋味了。

  

  枪声和钢格板平台上的脚步声交错响起,就这么倚靠在大剑背后等待着,作为身强体健的贝希摩斯,属于猫捉老鼠的耐心并不缺乏;而后一记刺痛感出现在脖颈上,如此突然的袭击打了燃鬃一个措手不及。

  

  只见灰龙已经绕在燃鬃身前,并未携带资料从另一边的通道逃离,而是举起一支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枪口还冒着些许白烟;而在贝希摩斯树干般粗壮的脖子上,赫然是一根金属针筒。

  

  麻醉用的手枪声音本身就小,再加上消音器便完全被霰弹枪的动静掩盖;而后灰龙朝着傲毅抛出几支针管,药物顺着动脉被泵入大脑的燃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本不该对自己生效的药剂从自己头顶划过一道漂亮的曲线,落在战驹的手中。

  

  打空弹药的霰弹枪方才落地,马兽人便熟练地施展出擒拿技,一个膝盖将腹背受敌的燃鬃踢翻在地,随后一手将对方其中一只手臂反剪至身后,一脚踩住贝希摩斯的另一只手,再用牙齿将针套咬开,紧接着对准隆起的静脉插入进去,将里面的药物尽数注入其中。

  

  “操!搞什么啊...”

  

  强壮的兽人身体血液循环相当快,人工合成的药物就这么绕开了贝希摩斯引以为傲的大地赐福,顺着静脉流入心脏,再被强壮的心脏将药剂泵入四肢百骸,就连原本雄性爷们的嗓音也渐弱下来;一种燥热而乏力的涌上燃鬃的心头,这极品雄兽只能眼睁睁体验自己逐渐变成砧板上鱼肉的过程。

  

  “做的不错,乖孩子。”

  

  眼见药物发挥作用,攻守之势异也的伊维尔从平台上翻越下来,带着一脸痞笑走近正被战驹压在身下的燃鬃,随后伸手摸了摸傲毅的脑袋,引出一连串舒服的咴咴声;接着便蹲下来,看着正与体内药物苦苦搏斗的贝希摩斯。

  

  “说的也是呢,你们的赐福只保佑你们免受自然的毒物,却不曾想过合成的毒剂就能将其绕过,我赌对了。”

  

  “妈的,你这个...你这个杂碎!快给老子放开!你们这种矮子,整天就会耍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

  

  尽管现在因为自己的傲慢陷入了极其不利的局面,但作为肌肉雄兽的燃鬃仍不会放下属于他的尊严,不仅恶狠狠辱骂着灰龙,即便被傲毅使力将他双臂脱臼,还想要冲那小人得志的灰龙吐口唾沫。

  

  “这可不行呢,傲毅,把这嘴硬的大个子吊起来送到我们的牧场,让这位不请自来的贵客好好享受享受我们这的待客之道。”

  

  拍拍手下达指令,已经被毒液、重剑和霰弹枪反复犁过的实验室地板打开了应急管道,将这些自然提取毒液排放出去;而傲毅也是毫不手软地对准这肌肉猛汉的后脑勺,一个手刀将其击晕,再跟着自己的主龙身后,扛着比他自己还大一圈的家伙搬进了特制的“畜栏”里面。

  

  强烈而刺眼的白色灯光将这猛男身上各处展露无遗,宽广厚实的胸膛因发情而不断起伏,带着铭文的镣铐把燃鬃的手腕脚踝全部固定住,上面的纹路微微发烫,似乎在吸引着贝希摩斯体内的魔力在此处富集;接着铁链与镣铐相连,就这么把这性感至极的身体吊了起来,粗壮却又无力的四肢被拉成“大”字行,只能勉强踮着脚尖踩在地上。

  

  “他妈的,你们这两个杂种,到底要把老子怎么样?真是狗日的栽在这鬼地方里了!”

  

  从傲毅手中接过润滑液,走到对方身身的灰龙抬起头轻蔑一笑,一边拍了拍燃鬃那已经兴奋到半勃起的巨无霸肉屌,看着这根比灰龙自己还粗还长的巨物不似刚刚因狩猎而兴奋,现在反而被它所有者努力压抑不得张扬,便一边略带恶意地说到:

  

  “当然是拷问啦,毕竟总要走个形式不是?”

  

  “什么鬼形式!?哼,尽管放马过来,就算被抓老子也有职业道德!任你怎么做都不会松口的!”

  

  这受困的贝希摩斯正努力和体内前所未有的药物体验对抗着,只能用尽全力压抑着自己性欲高涨的身体,好不被这狡猾阴险的小矮子抓到弱点乘虚而入;然而这不仅注意不到镣铐内侧的把戏,也难以招架灰龙接下来的“拷问”。

  

  “你可能有点误会,鼎鼎有名的燃鬃先生,我并不关心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在伊维尔的刺激下,受药物影响变得无比敏感燥热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意志的枷锁,在这狭小的“畜栏”中卑劣地勃起,龟头在勃起后更显得饱满多汁,那一掌长的马眼甚至开始吐露着淫水,被自己欲望弄得狼狈不堪的贝希摩斯只好努力闭紧嘴巴好不示弱,只能从鼻孔中喷出粗重的鼻息。

  

  然而这正中对方的下怀。

  

  先是用一根坚硬的铁棒与脚镣相连,这样即便没有铁链拉开,燃鬃也无法把自己性感的肌肉双腿并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性感翘臀暴露在这两个变态的毒手之下。

  

  “傲毅,把他的尾巴给我抓住绑好了,看这雄畜浑身的腱子肉,被抽一下不得疼死。”

  

  灰龙瞅了一眼那不亚于树干粗长的尾巴,不用想都知道是何等恐怖的武器,干脆下达命令把这也捆绑好,要杜绝这凶猛雄兽一切反抗能力,再从一旁琳琅满目的桌上拿了一根中间带着圈铁环的皮带。

  

  “可是主龙,绑好了要固定在哪?”

  

  战驹挠挠头,一副憨憨的样子站在伊维尔的身后,手中已经拿好了捆绑与束缚用的铁链和皮带,里面似乎还有泛着诡异光泽的刺;而身下那大包和满是肌肉的粗壮马腿正恋恋不舍地磨蹭自己主龙的身体,好不亲昵。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项圈上。”

  

  “妈的什么鬼东西!?”

  

  燃鬃怎么可能不明白项圈这种东西背后的含义,便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破口大骂着,任由那硬挺肥屌随着自己动作甩动着丝丝缕缕淫水,尝试脱离这充满羞辱的恐怖地狱。

  

  而趁着对方开口的这个时机,灰龙一跃而起,脚爪以那成年兽人一臂长地肉棒作为跳板,将那铁环:口枷的一部分塞入贝希摩斯的血盆大口中,再绕到脑后扣好;粗糙的龙爪踩在上面擦过,带来的快感令这条肌肉雄畜浑身一颤,一股快感变成闷哼飞出喉咙。

  

  “你这唔杂碎!给老资咕放开!”

  

  “哟,这牲口的鸡吧可真够大的,比我还要高大,真有潜力;傲毅,拿那个符文拘束项圈给我,我要把这牲畜的贱屌踩在脚下,再大又有什么用?”

  

  燃鬃暗金色的双眼逐渐亮起变为金色,此刻的他恼羞成怒,身上的魔纹依次亮起,恨不得将面前的矮子生吞活剥!可那带着铭文的枷锁在强壮的四肢上依次亮起,汇集魔力被打断带来的虚弱只能让这困兽发出屈辱而性感的低沉喘息,现在的他连想把牙咬碎都做不到。

  

  眼见自己得逞,伊维尔再从战驹手中接过略显沉重的符文铁质项圈,任由燃鬃用那变回暗金色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自己,再把那拘束项圈和口枷一同扣好;原本在大地上任驰骋的种族天分也随着身体一同受限,如同沉入泥沼般迟钝。

  

  “啧啧啧,这肥屌真不错,我看不用扩张都可以给我两根都操进去了呢。”

  

  把口枷和项圈给燃鬃戴好之后,这粗野汉子才开始有了奴隶的雏形,但他的心里仍不会屈服,而从那巨根上跳下来的灰龙所计划做的,便是要把这傲骨彻底磨平。

  

  比如说...平时受到包皮保护的龟头,会不会格外敏感呢?

  

  抓住此时虚弱而敏感的尾巴,战驹将那带着倒刺的皮带捆在上面,其中的毒刺一开始难以扎入贝希摩斯坚韧的厚皮当中;但随着还在欣赏粉嫩龟头和粗黑肉屌的伊维尔故意使劲拍打敏感肉屌,还想要运用魔力抵抗的雄兽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也由此泄了力,那带着毒素的毒针也由此嵌入进去,用人造的毒素将这件残暴武器变成又一处敏感带。

  

  “咕....咕啊...别碰老资!”

  

  “别急,贱狗,以后你想被我碰还得求着我呢!”

  

  强忍着发情被触摸私处的快感,此刻外强中干的燃鬃喉咙里满是恳求和哀鸣,连说话都因为口枷而口齿不清,却怎料这只会让灰龙的施虐欲火上浇油;而在确定尾巴圈固定好后的傲毅则是用铁链将其与项圈固定好,现在的肌肉雄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四肢被拉开,双腿做不到并拢,就连尾巴都无法遮掩自己羞于启齿的私处:隐藏在浓密粗毛之下的粉嫩雄穴。

  

  “做得很好,傲毅,给你个奖励。”

  

  把眼前这根肥屌玩兴奋得开始出水之后,伊维尔便对着战驹勾了勾手指,后者则是乖巧地跪了下来,用自己宽大的马脑袋蹭着自己主龙的爪子,享受着摸头所带来的满足感,发出充满幸福的咕噜声。

  

  “这条贱狗好像还是个处呢,等我给他开苞,哼哼...傲毅,拿毛笔过来,这贱畜身上的魔纹擦起来麻烦,只好改一改了。”

  

  一边说着,在绕到燃鬃身后的灰龙控制下,镣铐支配着浑身无力的贝希摩斯,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抵抗自己双腿被分开,膝盖跪在地上,高傲的脊椎弯下,带着金红魔纹的粗壮手臂则是反剪至身后,那隆起的青筋本应彰显着属于贝希摩斯的强大,却又无可奈何,只有那越是挣扎就让毒针插得越深的尾巴扭动着,以及喷吐出粗重的鼻息。

  

  而那即便在尽力约束下仍兴奋地一挺一挺的巨根,则是像是雄性最后的尊严,屹立在胯下,顶着那宽广而在不断起伏的胸膛上;两颗饱满巨卵仍躺在厚实的蛋袋之中,时不时与冰凉的地板接触。

  

  “看来是效果太好了,还是你这条牲口发情期到了?”

  

  用言语肆意羞辱嘲弄着这条受困于被迫发情的猛兽,伊维尔将那一颤颤的肥臀打得啪啪作响,再戴着手套,将粘稠的透明润滑液倒在手上涂抹均匀;咕叽咕叽的黏腻声音传到贝希摩斯的耳中,不由得一股恶寒升起,又不知道是不是心中因欲火引起的渴望,令燃鬃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不过别急,我会让你明白,只有在我这里,你才有得到发泄的机会...在服从我命令之后。”

  

  厚实饱满的臀肉感觉到那小个子肮脏咸湿的爪子便本能地收紧,就好像这样就能够抵御入侵者一般;只可惜被分开呈钝角的双腿让这道防线颇为孱弱,见此伊维尔也不匆不忙地对浅浅露出粉色褶皱的肉穴倒下一瓶白色的提纯粉末,再吐出一口唾沫,接着再用爪子反复抚摸着几乎可以把自己爪指夹进去的深邃肉褶,焖烧的瘙痒感令燃鬃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却又怕太大幅度导致无法关好自己后门。

  

  颇有耐心的猎手并不介意与猎物嬉戏一段时间,于是灰龙便带着戏谑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将溶解了粉末的唾液均匀涂抹在这紧紧不放,却又会在不久之后大开的门户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闷热的灼烧感与小猫爪子摩擦抚摸带来的愉悦感已经令燃鬃只能聚精会神去抵抗这样的快感,现在他整个兽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一身是汗,后穴却又慢慢转变得如同泡在温泉里一般舒畅,轻声呼唤他把防备放下。

  

  等到傲毅拿着一盒毛笔回到这里,长时间收紧的括约肌终于不堪重负,没有先前那么倔强,反而变得柔软可爱起来,而这便是伊维尔一直在等待的时机。

  

  只见傲毅推开门,即便深陷发情到意识模糊的贝希摩斯也用本能抬头望去,而这正是猎手久久等待的绝佳时机:注意力被分散,连带着肌肉放松,两根爪指并齐,顺着那湿热紧致的褶皱慢慢插入深邃的肉穴之中,同时释放出灰色的魔力侵入其中开始分析。

  

  “咕呜!”

  

  突如其来的侵入感和不适感令这空有一身肌肉的猛兽发出一声闷哼,身前的巨根却又因此一颤喷出些许淫水,心中懊悔着自己怎就放松了警惕,令这小兽抓住了机会,只好重新凝聚气力,暗自发誓失守了一次就别再发生第二次。

  

  可贪婪的灰龙怎可能就此满足?这如此顺利自是要得寸进尺,于是一边暗叹燃鬃就算被他熬到肌肉疲劳,仍如此有力重整旗鼓,一边就算不得寸进,也要用爪尖轻轻抠弄着这厚实娇嫩的软肉,惹得粗壮的大腿一颤一颤。

  

  “主龙,毛笔我已经拿来了,还有常用的几种墨水,要我怎么做呢?”

  

  被战驹端着的盘子上有数支黑杆黄毫的毛笔,以及几瓶色彩各异的墨水;将这些放在一旁的手推车上后,战术目镜后金色的眼瞳就开始打量这只即便下跪也跟自己差不多高,更不用说比自家主龙还要高不少的猛兽,特别是那巨根:

  

  一身肌肉硕大无朋如山峦般隆起,身上狂野的金红战纹飒爽,爷们味的脸上满是愠怒,只是不知还带着几分清醒,几分情欲;一人般粗长的巨根完全勃发,得双手合抱才能圈起来的茎身青筋隆起,本就欲盖弥彰的包皮更是完全退下,露出那肥硕饱满的粉色龟头,那快有巴掌长的马眼更是一张一翕张,吐露出些许淫水。

  

  而那被镣铐紧紧禁锢住的身体也在随着灰龙刁钻地抠弄而忍不住发抖,汗水更是与淫水一同滴落至地上形成透明的水泊,若非主龙的策略将其出奇制胜,傲毅也不敢说他自己能有几分胜算。

  

  总的来说,主龙牛逼就对了。他这么想着,也在心底里盘算着距离强弩之末大概剩不了多久。

  

  “很简单,贝希摩斯的身体受到身上战纹所赐福庇护,所以最先要做的,就是先改写这些战纹,把它们变成淫纹。”灰龙悠然说着,丝毫不管燃鬃听到如此亵渎的话语是怎样目眦欲裂,只是趁着这巨兽用最后一丝力气摇晃吼叫,把两根爪指彻底插入那炽热而紧致的骚穴当中。“这样,不仅它引以为豪的魔力就会像水库里的水一样被放空,就连使用甚至恢复魔力都会受到淫纹影响,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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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说着,淡如雾气的灰色虚影就这么在深棕色的健壮臂膀上浮现,将原本由红黄两色三角与同心圆构成的,代表光与太阳的战纹蒙住部分,如乌云遮蔽了太阳;只要按照这虚影的纹路添改符文,原本为战士服务的赐福将会反过来奴役战士。

  

  只见看似温顺的马驹以粗长的手指夹住毛笔,让笔锋沾上如牡丹般艳丽的紫红色墨水,接着在那极力想要扭动避开的粗壮手臂上,顺着主龙的指引临摹着,涂抹着,印造着;而燃鬃只能感到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因为入侵而变得紊乱不堪,就连最后的力气也因为想要保护住自己象征荣誉的战纹而散去,后穴也终于歇息,成为了灰龙案板上任由宰割的肥肉。

  

  “装什么贞洁烈女呢,战纹一碰就软成这样,该不会是潜规则用屁股取悦你们祭司,才得到这战纹的吧?不然怎么只有一边?连个对都凑不出来!”

  

  肆意嘲弄着这条受困的雄兽,伊维尔舔舔自己嘴唇,用言语在此刻敏感脆弱的内心中播下恶毒的种子,一边再把第三根爪指插入进去,金灰色的邪恶目光下,先前紧紧闭合的宝藏门扉被撑出一处三角形的口子,而一种强烈的侵入感和撕裂感传来,只可惜现在的燃鬃无能为力,只能发出虚弱而性感的破碎喘息。

  

  随着冰凉的墨水与战纹结合,体内残余的魔力也被迫调动起来,顺着不带犹豫的笔锋一同起舞,让本就处于发情的贝希摩斯代谢更是加快,一同沉入欲望的深渊;而见此情况傲毅二话不说便是从自己的战术腰带上取下先前剩下的药剂,直接打开塞子插入他早就看着不爽的马眼,将里面的合成毒素全部倒入脆弱的尿道粘膜当中。

  

  “咕啊啊啊啊!”

  

  即便被口枷撑开嘴巴,也掩盖不了燃鬃此时惨嚎的丝毫,强烈的刺激感顺着马眼往尿道深处流淌,所经过的粘膜无一不发出灼烧般的刺激感;如果只是疼痛还在这位受俘战士的承受范围内,但最让贝希摩斯抓狂的是,这刺痛感还在逐渐变成强烈的瘙痒感!

  

  紧接着,第四根爪指也插入了后穴当中,湿软的处穴此刻不似先前发出疼痛,反而食髓知味一般,温顺无害地包裹住侵入者,如同斯德哥尔摩患者似的取悦着对方;在身体、雄根和后穴的三点齐攻下,求饶这个从未想过的念头便就此植入战士原本坚韧的心灵。

  

  老子可是雄性啊...怎么能被这种杂碎矮子操屁股?操,如果...如果求饶...对,老子如果拉下脸求饶服个软,到时候再...

  

  正当这身陷情欲的雄兽强忍着瘙痒烧蚀尿道的饥渴,还在意淫他那荒谬计划时,身后的伊维尔便已经把他戴着手套的四根爪指抽了出来,本该紧紧闭合的肉穴此时与饥渴的小嘴无异,微微张合着。

  

  一种前所未有,或许更应该被称为意犹未尽的疑惑,空虚感稍稍打断了燃鬃的思路,正当他想张口再说出些嘲讽这些猥琐下流渣滓时,一根,或者说两根滚烫的东西就这么抵在了他毫无防备的后穴上。

  

  他知道那是什么。

  

  “不咕...不可以!那里,只有那里,啵可以!”此时的贝希摩斯哪有先前的威风,只能委屈,对,先委求全,好到时候把这小臭蜥蜴连带他的禁脔一同千刀万剐!“求,求你了!那呜谁!”

  

  如此的悲号,就好像王公贵族故作怜悯却只说得出“何不食肉糜”一般惹人发笑;然而发情对他脑子的影响,让这条发情的雄畜只能注意到自己的屁股,就连自己的战纹被涂改大半都没注意到。

  

  可惜他所不知道的是,燃鬃丝毫没发现自己此时的声音比起让人怜悯的求饶,配合他自己健壮性感发情的身体所带来的破碎感和屈辱感,只会更激起灰龙本想压抑的施虐欲。

  

  “我可不叫‘那呜谁’。”脱下手套的龙爪此时拿着一瓶浅黄色的透明胶质,倒在自己猩红色的梭形龙根上,再用自己已经勃发的青筋将其涂抹在那亟待破处的嫩穴褶皱上。

  

  “记好了,我叫伊维尔,这是你主龙我的名字;作为惩罚,像你这种大鸡巴贱货的骚逼,就由我来破处吧。”

  

  尽管相信自己最深处从未被碰过的隐秘之地绝非眼前灰龙的尺寸能碰到,但被只有自己一半高的小个子强奸,哪怕只是被插入,光是想想就让燃鬃羞恼不已,可现在的他只能抱着自己的偏见,迎来对方,他的主龙伊维尔在他身上打下第一个印记。

  

  那灰龙的炽热的龟头略显尖锐,啪哒一声拍在略显宽广粉嫩的肉穴上摩擦着,虽然尺寸比不上那两条雄畜,但放在普通人中也可以说是佼佼者;伊维尔上下挺胯着,龙根上的青筋也在将淫水涂抹在软嫩的褶皱上,黏腻的感觉让贝希摩斯迫切地想要夹紧屁股,却又无能为力。

  

  接着,灰龙略微踮起脚尖,在确定润滑充足后慢慢顶开了这从未有人到来的厚实肉穴当中:温暖、湿热、松软却又不失紧致就是最大的特色;两根龙棒虽显不长不粗,但其带来的侵入感仍在拨弄着燃鬃的神经,让它们尖叫着。

  

  他被一只雄兽,被他先前完全看不起甚至可以说是蔑视的小兽强奸了!那肮脏低贱又细又短的鸡巴居然撬开了他的括约肌,插入了他最敏感的软肉里!而他甚至无法反抗!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哦~真舒服,你知道吗?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真是个天生的骚逼呢。”

  

  一边说着,一只龙爪一边抱住形成一个漂亮弧线的尾巴,像是登山者抓住了一处凸起的岩石作为把手,另一只则是打鼓一般拍打着燃鬃肥硕厚实的翘臀,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而此刻,那敏感的尾巴此时又是显得多么的无助,甚至这可怜的雄兽只能感觉到被撸尾巴带来的快感与被侵犯被打屁股的耻辱感顺着脊椎窜入他的大脑。

  

  “不...不!不可以!!!”

  

  俗话说的好,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而作为万兽之王,兽类顶点的贝希摩斯更不用多说,可如此羞辱却又在发情期的作用下被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欲望!

  

  而这也让嘴巴即便被口枷堵住,属于贝希摩斯的哀嚎也显而易见,而就在伊维尔一边抱住那粗壮而敏感的尾巴一边深入这美妙处穴的同时,忠诚却又在肚子里装了些许坏水的战驹也在逐步推进自己的进展:

  

  随着战纹被完全增改成淫纹,那瑰丽的墨水开始发亮,从原本略显神秘的紫红色逐渐变成杜鹃般张扬的粉红色;纹路已成,原本用作赐福的金红战纹如同烈阳下的坚冰般开始溶解,如同河流一般流入粉色的大海。

  

   魔力被抽走,被涌入新开掘出来的管道,太阳的图案逐渐模糊不再分明,转而变成了淫乱的爱心与眼睛;而注意力在后穴上努力对抗奇耻大辱与快感的燃鬃自然不会像战驹一样注意到,那充血逐渐变成深红的龟头上出现了新的指示。

  

  在后方,这在发情期正被强奸的猛男随着龙根的插入,理智逐渐被转化成怒火与欲火喘息而出,即便体内的魔力开闸泄洪,也要把每一丝刚恢复的气力投入挣扎当中去,即便所能做的不过是让锁链摇晃些许,无法动摇灰龙志在必得的欲望。

  

  先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再到茎身,梭形的龙根前后较细而中部最粗,在伊维尔的开垦下,贝希摩斯那可爱诱人的嫩穴褶皱被逐根撑开,欣赏着悦耳的粗喘。

  

  紧接着,趁着对方的不注意,一个挺胯直接让灰龙把自己的龙根完整的送入对方的后穴里面;生殖腔口与那肉穴热吻着,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尽管进入了好一段距离,但双方都能感觉到,距离燃鬃的骚点仍有可以说是遥远的距离,说不定得让货真价实的马屌来才够得到。

  

  而这自然也让贝希摩斯在这羞耻的攻势下得以喘息,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嚣张跋扈的小兽尺寸不过如此,就算自己的屁股被开苞了又如何?反正骚点不是这种渣滓可以碰到的,只要把这两个败类都杀了,又有谁知道自己的屁股被谁动过?

  

  赢得这短暂的胜利便足以让沉浸在欲望当中的燃鬃有些得意忘形,他哈哈大笑着,趁着灰龙打屁股声略弱的时候,便像是在嘲弄灰龙的鸡巴甚至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却又好似在嘴硬和虚张声势:

  

  “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结果连我的骚点都碰不到?操!就你还想征服老子?痴龙说梦!”

  

  然不等他再说出多少挑衅的话语,主龙受辱做奴的傲毅自然不乐意,直接把毛笔沾上山药汁做成的墨水里面,再将其涂抹在贝希摩斯刚喷出些许淫水的马眼上。

  

  那种感觉像是尿道里的野火霎时间蔓延起来,从内部烧向了外部,强烈的瘙痒让燃鬃发出极度难堪的声音。

  

  低头一看,棕黄色的马兽人哼着小曲,把吸饱了山药汁的毛笔从那淫水泛滥成灾的马眼当中拔出,连带着里面殷红的嫩肉都有些外翻;接着再蘸取山药汁,特地顺着马眼的缝隙从上到下滑过,让那带来无穷瘙痒的汁水与龟头,与外翻的尿道壁共舞,嬉戏,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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