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第一章 官家少爷遭牵连,迫得女装为奴婢

小说:明末往事 2025-08-28 15:35 5hhhhh 6080 ℃

在崇祯十三年时,于江州德化有一知县,姓黎名正,年已四巡,因病丧妻,仅留得膝下一独子年才八岁,还未取名,只有小名曰晨晨,便带了独子与一奶娘同随任。

黎正为官清正,又且听讼明决,冤理滞,果然政简刑清,安盗息,由此获得德化县上下之赞誉。

退堂之暇,就抱晨晨坐于膝上,教他识字,又或.叫那奶娘和他下棋、蹴鞠,百般顽耍,他从旁教导。

毕竟晨晨为无娘之子,又是家中独子,黎正自然十分有百分的爱惜。

一日,奶娘和晨晨在庭中蹴那小小球儿为戏。奶娘一脚踢起,去得势重了些,那球击地而起,连跳几跳的溜溜滚去,滚入一个地穴里。那地穴约有二三尺深,原是埋缸贮水的所在。

奶娘手短,搅他不着,正待跳下穴中去拾取球儿,黎正制止道: "住!”问儿晨晨道:“你有计较,使球儿自走出来么?

晨晨想了一想,便道: "有计了!”即教奶娘去提过一桶水来,倾在穴内。那球便浮在水面。再倾一桶,穴中水满,其球随水而出。

黎正本是要试儿子的聪明,其取水出球,智意过人,不胜之喜。

好景不长, 一日县衙粮仓失火,损失惨重,黎正作为县令自然少不了处罚,被关在狱中,不久被折磨而死。

奶娘知道此事觉得若晨晨是男儿依照大明法律必然会被犯官父亲牵连恐怕更糟,免不得被流放,就这八岁稚子到时候又得披枷带锁怕是根本活不到到达流放之地。

可若是女子大概只需要贬为官奴,虽然身份卑微,但是终归没有性命之忧,于是就起了一些把晨晨扮作女孩儿的想法来。

奶娘就把晨晨叫来,给他讲了一些利害关系。

但是也没管黎晨晨是否听得下去,奶娘就把晨晨的头发打散,用香油梳做三绺,编成三个少女的螺髻,又在鬓角插上金头银脚花儿簪,用红发带左右各打结,然后就拿来俩根银针烧红了在晨晨猝不及防之下扎俩个耳朵眼。

“哎呦!!”这针扎导致猝不及防的疼痛让黎晨晨惨叫,不过奶娘顾不得黎晨晨反应就把一对银耳坠挂在了俩个耳朵眼上。

然后又把准备好的改小了的绸缎子红裙绿袄给黎晨晨穿上。

奶娘大概看了看,心想:“幸得公子生来容颜俊美,如今改了女妆,充作小姐模样,走到外面他人看不出来,大概能保无虞。“

但是奶娘却感觉似乎差了一些什么来.....

细细一想,大概是缠足吧?

毕竟时下风气来说一般闺阁小姐都是需要裹脚缠足,以缠得三寸金莲为荣,若是黎晨晨不缠足或许有些无法解释,更不好骗过官差之类。

不过如今时间大概已来不及了,官差怕是不日就得上门来拿人,只好只给黎晨晨穿了绫袜和大红女鞋来,只是强塞进去。

若是不细看,倒也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然后奶娘又抓紧教了一些女子的礼数来。

例如说万福礼的行法 即左手扣在右手上,齐按在左腰侧,弯右腿,左腿微屈,作半蹲状,屈身低头,然后口称万福。

不久之后拿人的官丁就上了门来,把晨晨和奶娘给抓去官卖了。

这里却说曾有一个商人贾昌曾经受那黎正之恩,听说黎正的家眷获罪被官卖,所以四处打听,最终把黎晨晨和他那奶娘一并买来。

贾昌只当这黎晨晨是原县令黎正的独女,不知道“她”其实是个改妆换面的男子,只是把她作为丫鬟来使用,按卖身契上所写的“芸香”来以称呼,但是又不叫家中旁人使唤她。

也因此使得贾昌的老婆冯氏大为醋意,认为贾昌就是买来了一个官奴出身的小狐狸精,回头等养大了可能还要开脸纳做妾室,所以若是贾昌不在时候,冯氏就会为难芸香,教芸香伺候她。

最骇人的是,有一次芸香洗澡时候,被贾家人发现了居然芸香是个男子!

冯氏知道以后,却是醋意少了不少,毕竟男孩子无论如何也生不了,如今女性地位还是靠生孩子来提升的,只是做狐媚子手段没啥用,但是感觉这样被欺骗也不是好事儿,冯氏心思既然这孩子如此喜欢女装,那就让她穿一辈子吧。

于是叫来了当地的一个缠足婆子来,要给芸香缠足,毕竟缠了足可不是只穿了女装那么简单,哪怕是个男子也得当个莲步轻移的小脚女人了。

林大娘接了这个任务觉得很有意思,她可是经验丰富,别说大姑娘小媳妇了,就是男妾的小脚她也是缠过几次的。

这里却要说到江州风俗了,因江州经济发达(注:江州在明朝有发达的粮食产量和运河水运),民风开放,因此有钱人家常有娶附近省份贫困秀气男子作男妾玩乐的习俗,而男妾则是要与一般妇人一样梳头裹脚,身穿裙袄嫁到主家来的。

芸香不知还有这般计较,只因这段时日作为官奴深知自己如今身份卑微,不敢违抗贾家主母冯氏之命,跟着那冯氏找来的缠足婆子林大娘还有几个贾家派出的丫鬟婆子,一同去了一处僻静别院。

林大娘打量了一下冯氏要求她调教的这个小蹄子,心思这小蹄子虽然是个带把的雄婊子,但是看起来却生得比不少真姑娘家都是好模样,唇红齿白,面貌清秀,一身红绣裙,绿绫袄子,橙色汗巾子系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看起来又有那么三分可怜,而且年岁小,肯定能缠得一对好金莲。

一想到自己将来肯定可以调教出一个绝色男妾,林大娘很是兴奋,甚至裙下的两腿都忍不住加紧了些。

不过哪怕再怎样,调教男妾也得按照流程来,林大娘打算先给这芸香来一阵下马威来,这也是调教男妾常用的方法,要先摧毁他们那“大男子的心理”才好继续的调教。

“跪下,芸香小贱人!”

芸香前些日子在调教官奴的地方已经受了不少折磨,赶紧撩起来裙子找一块干净石板地跪下来。

“哼哼,慢了,让你慢腾腾的,欠打。”说罢林大娘招呼仆妇丫鬟就把芸香拿了来,上身绑缚起来并绑到一张长椅子上,然后招呼她带来的仆妇掀开芸香的裙子就对着芸香的臀部就下板子。

“啊!!!呜呜呜......”芸香还未因板子打的疼痛叫出来,就还被仆妇脱下的那许久未洗的酸臭袜子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可怜芸香好歹曾经也是个官家少爷,哪怕因父亲犯罪而改作女装成了奴婢也还是心中有那么一些个傲气的,但是如今被这样屈辱对待·,可她却除了哼哼和绳缚之中挣扎之外什么都办不到,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实话说,林大娘对芸香刚刚的的举动还是满意的,似乎之前也被调教了,但是给男姑娘一顿杀威棒是不可或缺的“功课”。

尤其是林大娘看这个男姑娘身上似乎有那么一些大小姐似的傲气,可是做男妾有这种傲气却是会坏事儿了的,主母和夫君可不需要一个端庄娴淑的小姐,而更是需要一个闺房之中骚浪的婊子或者狐狸精。

因此必须要好好的靠这“杀威棒”首先杀一杀这小蹄子的傲气——这其实也是为了她好,否则小姐身子丫鬟命在这后宅之中才是祸事儿,死都不知道咋死的(注:可参考红楼梦晴雯)。

打了二十多下,林大娘看这芸香哭的梨花带雨了,就让仆妇给放开来,才刚松开芸香嘴里堵着的臭袜子,芸香就哭着向林大娘求饶。

“呜呜呜,奴家再也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了”

“哼哼,如今却是老娘管着你,你一切都得依我的,老身先给你立一些规矩,若是到时候违反了,仔细你的皮!”然后林大娘说起来了规矩来,大概还是这段教导芸香的时候,一切都得听她的,什么都不要有什么反对或者质疑,然后以嬷嬷来称呼林大娘………

“先给你这小骚蹄子配点“首饰”。”林大娘说道。

“首饰???”芸香下意识的想到了女子头上所戴的钗环环佩,这些东西她刚刚扮作女装时候被奶娘打扮时候穿戴过,只不过后来被公人抓走充作官奴时,首饰都被那些人给摸走了去,如今她只戴有一对银耳环和一个木簪子来,若是能给她一些钗环倒也是好事儿……

可当林大娘所说的“首饰”搬过来时候,却把芸香吓到了……

箱子里面赫然是一对乌黑的脚镣,看着就很是沉重,怕是得有十斤!当然还有一些芸香不认得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例如一个银套子还有一个铜环组成的一个精巧小玩意。

“这脚镣难道不是给重犯用的吗?!”芸香在内心之中吐槽道……

“来,芸香小蹄子,老身先赏给你一对脚镯。”

“这实在是……”芸香有些犹豫起来,自己做官奴也没有被这样对待啊!如今调教自己的林大娘却要把自己当“犯妇”看管……

可是芸香终究还是怕再被林大娘手下的仆妇给打板子,心一横只得闭上眼睛,照着林大娘的要求提起来裙子,感受着那一对沉重冰冷的脚镣被钉死在自己腕子上…就算芸香再不想相信也能感受到那沉重的镣铐咬在皓月一般的脚腕子上,感受到自己简直是罪大恶极的犯妇一般,觉得委屈的芸香又忍不住哭出来。

“小蹄子,这脚镯是教你行步之间加以限制以淑女的,待到调教完了方可取下。”林大娘认真道。

小芸香倒是认命了,这么重的镣子在县衙审案的时候甚至是给死囚所用……给自己一个10岁的小孩子怎么也不可能挣脱的了啊!

接下来便是另一件“首饰”了,因刚刚那脚镣在前,芸香无论如何也知道这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但是看那铜环银套终究还是想不明白是什么,结果林大娘招呼那几个壮妇过来,来拿自己,又用麻绳给自己绑成了螃蟹一般,吊在一处房梁上,感受着绳子因重量拉的自己肉生疼,都要陷进肉里去了!芸香凄惨的叫苦。

林大娘觉得芸香聒噪,于是芸香就被壮妇给用麻核桃塞了嘴……又教黑布给蒙上眼,接下来芸香就啥都看不见了。

只听得一阵布料的悉悉索索声,芸香就感觉到下身一冷,想必是腰间系的裙子叫她们给解去了,但是自己毕竟被这么吊绑着也懒得挣扎了——毕竟若是挣扎必然会更痛苦。

紧跟着却感受到一个环套在了自己下身那子孙袋上,又把那白嫩无毛的小鸟给穿过去,然后又感到了降落人间以来最疼的感觉!

似乎是一根银针穿过了自己的小鸟,然后又套进去一个更大的弯钩一般——就像是在小鸟上又打了一个耳洞插上坠子似的,可这比那戴耳坠子疼了十倍不止,可芸香嘴里套着的麻核桃让她惨叫不能,只是死死的咬紧了嘴里被壮妇塞入那一团麻核桃,涎水顺着间隙流出来落在地上。

耳旁似听见林大娘说:“这是给你这小蹄子戴上贞操锁,省得以后玷污了主母大人,另外以后称呼你那锁起来的废物小鸟为阴核就是了,反正也差不多大小。”

说完又把那个带着不少孔洞的银套子给套到芸香的小鸟上去,又给上了一个小巧的锁来锁上,如此桎梏之下无论芸香的小鸟如何被刺激也做不到硬起来了,而且因打孔套上去的那个环的限制,所以若没有钥匙也取不下来。

芸香如今还意识不到自己未来会因小鸟上锁而真的变成一个小骚蹄子呢,只是觉得这样好疼。

终于戴完了这些“首饰”,林大娘把芸香放了下来,但是刚刚芸香让绳子绑缚的已有一些失血,刚刚被放下来的芸香腿一软一个没站稳倒在地上……

林大娘看芸香被自己折腾成这般,今日却也不好去完成那缠足的功课了,只能先叫丫鬟先扶着芸香回屋歇息,过几日再说。

……

入夜许久,可芸香还迟迟未眠,反倒是在被子里嘤嘤的哭来,心想自己明明曾是好好的县爷公子,良家男子,本该正常读书科举,可如今却被当犯妇,娼妇一样的对待,心中甚是委屈,一翻身又牵扯到了脚腕锁着的铁链子,哗啦啦的响声和镣环冰冷的触感更让芸香难以接受,小鸟那个银套子套的疼痛却自己根本无法解开,实在是难受,芸香心思索性不睡了下床走走?

可为了防止芸香逃跑做的布置——脚镣链接着床柱子的一条铁链和大锁又让芸香只能忍受着身上的各种不适明早起来再说了……

芸香夜中因“小阴蒂”被针刺的环扎的疼痛,又因脚腕冰冷的镣环摩擦的不舒服而来来回回的醒来好几次,自然第二天精神很差,哈欠连天。

可是林大娘怎么可能惯着她这个,直接一盆冷水泼到芸香身上,给芸香淋了个透心凉,衣裙都湿透了。

如此一来,芸香又是恐惧,又是冷,倒是精神了不少……

今日却是试缠的功课,不过在缠之前还得有一样习俗,那便是拜见一番窅妃娘娘,毕竟这位窅妃传说中是缠足界的祖师爷,南唐时候为了取悦于皇帝,便给自己缠足以便在盘子上跳舞,显得娇媚多姿,因此让当时皇上宠爱。

而如今大明女子那更是需要缠足以取悦夫主或是其他的主子,当然像芸香这样的男妾也是如此。

林大娘把窅妃娘娘的画像请出来,又点了香,摆了贡品,然后就让芸香跪下对着那画像拜了几拜来,做完了仪式以后,林大娘也不让芸香起来,毕竟她还得给这个有些小姐脾性的雄丫头训话一番来。

“你这丫头,如今也该缠足,以后以小脚女人视面了,不是作为曾经那个什么县爷公子哥,而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小通房男丫鬟,需要记得时刻取悦好自己的主子,缠好自己的金莲,撒好香粉,把一对金莲缠的越小越弯才好,还必须节食并勒紧腰肢以便让我们女人家腰如弱柳扶风,行动间总是颤颤巍巍的。”

跪在林大娘脚下的芸香连连称是,因恐惧挨打的她却是不知觉的比以前性格柔顺了许多,任凭林大娘的安排——毕竟如今她已经要成为一个妇道人家了。

训话后,芸香被安排坐在了一张凳子上,绑缚起来,整个上本身都被绑成了螃蟹一般,一点也动弹不得,双脚也被铐上了木脚铐,那双白嫩的小蹄子被按到几乎能烧熟的热水中洗净,剪去指甲,又撒上明矾。

壮妇们上前来拿着裹脚用的纱布先把芸香蹄子的四个指头按进去,然后就缠,缠了缝起来,又给芸香穿上稍尖的小鞋后,然后就让芸香下来走(当然上半身的绑缚也没有松开),因此芸香只能感受着足底的疼痛,又因上身的绑缚不得不挺直着腰身,在壮妇戒尺威逼下被赶鸭子似的走着。

芸香走的筋疲力尽了,摇摇晃晃差点倒地时候才被丫鬟扶到房里,换上了睡鞋,不过为了防止芸香把裹脚布解开,所以还用铐子把芸香反缚起来!!!完全不可能自己解开裹脚布了。

尽管芸香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眼睛哭肿的像核桃一般,但是“她”这一个柔弱的男姑娘又怎么对抗的了金属的镣铐呢?

芸香就只能做一些无用的挣扎,手腕子和脚腕子被镣铐磨出血痕来,一旁服侍(其实主要是看守)的丫鬟看不下去了,只能把一些绢布裹在镣环上,让芸香不至于留疤,省得难看了教家主经商归来后看见了不喜。

试缠持续了几日,看芸香适应试缠的感觉了,林大娘就教壮妇们缠的时候使劲儿收紧,甚至还把碎瓷也给包了进去!这对芸香来说比以往的更可怕!十指连心,脚趾也是如此,碎瓷刺破了已经被缠起来的那对小蹄子,鲜血滚滚的流出,把青蓝色的裹脚布都染了色,变成了深褐色,还有一些溢出来粘在了那对咬着脚腕子的“银脚镯”上,看起来很是瘆人。

又过了几日,脚下被瓷片给炸烂的肉开始腐烂并发臭,不过即便如此也照样得被竹板子打着练习走路,而且还得尽量学女子一样莲步轻移,行不摇裙,若是步子大了,倒也不用林大娘打,芸香自己也会因为那俩对脚镯之间的链子距离太短直接绊倒摔在地上的。

这些天大概是芸香一辈子都难熬的了……

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芸香更是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喊娘,整日整夜的睡不着,大概这段时间流的眼泪可能朝着自己身前十几年的几倍还要多了,难怪女子们常说道“小脚一双,眼泪一缸”。

待到又过了差不多俩周时间,芸香脚下那些腐烂的地方开始脱落,才不疼了。

新出来的地方却意外的像剥掉了一层皮式的白嫩,解开裹脚布来看就真的像羊羔的小蹄子一般,但却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其中林大娘所做的护理导致的,反正她这段时间以来是没少涂一些白矾面和香粉在上面,不过这也不是芸香所知的了。

不过林大娘也只把芸香的脚裹到了这种地步,毕竟只是个通房丫鬟,当下风气也不至于真的裹到和小姐一样的三寸金莲去,丫鬟总得要干一些活计的嘛。

然后就是一些个礼仪的培养了,各种女子的行礼,还有梳妆打扮,芸香是全都学了一遍下来。

学了快一个月女子礼仪和作为奴婢的礼仪以后,林大娘终于算是放过了芸香。

………..

“今日小贱人你要去见过主母,到时候好生表现,若是出了什么大不敬举动,可小心你的皮,要是主母搞得不高兴,看把你发卖到青楼去。”

今日是被改了女妆后的芸香第一次见主母冯氏,她对冯氏自然是害怕的,毕竟自己好好的做了一段时间小姐日子,如今却被调教成这样无颜面见人的丑态。

但又因惧怕的缘故还是尽量作淑女模样,迈着小脚,莲步轻移在丫鬟的搀扶之下来到了冯氏所居的院落之中,敛衽屈膝行了一记福礼,口中用新学的女声轻唤道:“主母,万福金安,奴家为主母请安~”

“小狐狸精跪下!”

冯氏其实开始对芸香这个男姑娘改妆只是一种恶趣味,今日一看这般精致模样却比已经比人老珠黄的自己要好看许多,不由的有些醋意涌上来,打算先惩罚一下这个小狐狸精再作其他打算来。

想到这里,冯氏把自己两个信任的丫鬟喊过来,照着此时惩罚妾室之礼对着芸香来一顿杀威棒再说。

跪着的芸香并不知道冯氏这样的坏心思,正好奇着冯氏何时才能教她起来,结果却被冯氏呼唤的两个丫鬟直接解开了她腰间系的马面裙,上身的对襟绣花衫也被扒下,只留得一绢料的鸳鸯戏水纹样主腰和下身那白花花的屁股和银闪闪的淑女带来。

嗯……当然还有脚下那一双在绣鞋之中已具有莲形的小脚,双腿又还上着那对镣。

“给我狠狠的打这个小狐狸精!”

“啊???啊——!”在芸香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贾家惩戒小妾的家法——大概是一根蘸水了藤条,就打在了芸香白嫩的臀部上,啪啪作响,芸香也忍不住哭叫起来。

“不准叫!要是哭老娘再打你二十鞭!”

听到这番话,无论芸香如何委屈,也只能嘤嘤的小声抽泣,大把的眼泪顺着脖子流到似乎因那林大娘找来的怪异医者奇怪施针和奇怪药物而导致有些痒痒的奈子上,只不过芸香不知道自己那两团肉也会和少女一样隆起来。

终于芸香疼的已经没什么感觉时,才被冯氏免了,等到被打的伤养好后芸香也被安排在了冯氏的院子之中跟着其他两个丫鬟一同干活。

不过总的来说因这个院子里得有十几个小丫鬟,实际上各种杂活都被那些粗使丫鬟给包揽了,并不需要芸香干什么……

除了给那俩个丫鬟春花和春燕和主母冯氏侍寝做枕头公主罢了。

……

“好姐姐,你且饶了奴家吧……“

芸香又被冯氏身边的大丫鬟春花按在作为丫鬟休息的耳房的床上。

春花揉起来那芸香最近发育起来的那一对小笼包,芸香只能在春花的手下忍着尽量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个男孩子被女孩子这样玩弄很是丢人啊,而且也怕惊动了主母冯氏被打肉。

尽管芸香每当遇到这般事情很想逃走。

可惜芸香依旧带着那沉重的镣,加之改了女妆服药以后力气也比不得当初作为男孩子时大,又比曾经多出了几处敏感淫乱之处,例如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子和那一双莲足,一旦被人坏心思的触碰,身子就不由的软下来,然后也就只能乖乖做枕头公主嘤嘤嘤了,顶多发出一些求饶之声来。

春花和春香因为碍于芸香毕竟算是冯氏的人,相对来说还是有一些分寸的……若是冯氏来调x教,那就更惨了,弄不好的话又得被打肉。

可今晚却要芸香给冯氏侍寝……这也是芸香的第一次给冯氏正儿八经的侍寝。

芸香苦恼的托着自己的小脑袋,希望时间再慢一些,可是花厅中摆着的那一座自鸣钟就那么不停歇的走着,终于自鸣钟敲响了八下,这也意味着之后该芸香侍寝了。

芸香出于最后的一丝男性思想,虽现在已经彻底的做了这贾宅女主人的丫鬟,但是做侍寝这般事情终究是不愿的。

当然就算是芸香不愿的话,春花和春燕会把芸香给架过去的,改了女妆缠了小脚后,芸香可没有什么反抗春香和春燕的能力了。

芸香作为聪慧的官家公子,自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坐在浴桶之中把自己清理好,又照着梳妆台上的玻璃银镜,给自己一头长发抹上了桂花油,然后用红绳绑成两个双丫鬟,其余的碎发编做一个小辫盘在一个双尖簪上,在鬓角插上一对金方胜对簪,然后又拿来香粉颜值,给自己好好的梳妆打扮了一番,总之是如何诱人如何来。

如何就乖乖的跟着春香春燕两位丫鬟一同往冯氏居住的正院去了。

路上芸香也问起来春香侍寝该如何,春香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神色打量了打量芸香。

冯氏看见唯唯诺诺的芸香已打扮的花枝招展,很是开心,毕竟把一个有着傲气的县官公子调教成一个只能打扮的花枝招展给她一个老女人侍寝的小丫鬟,自然是很有成就感的,当然还有一些问题却不适合细说。

芸香躺在床上,因为害怕而主动的宽衣解带,露出了托着一对淑乳的主腰和锁着yindi的小银锁,还有粉色的睡鞋,而头顶那一对银鎏金的珍珠凤钗也随着芸香的动作抖动着。

小说相关章节:明末往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