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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的委托《身陷畜栏(第一章)》 By:Noahivy,2

小说:委托 2025-08-28 15:35 5hhhhh 3700 ℃

  

  “啊草!拿开啊!什么鬼东西!?快给老子拿开啊!操!”

  

  剧烈的瘙痒感折磨着燃鬃,让他惨叫着,迫切地扭动自己大汗淋漓而性感的腰肢,甩动自己视作骄傲的肥美大屌,试图躲避那支恐怖的毛笔。

  

  只是有战术目镜的加持下,动态视力无比良好的战驹手法,岂是深陷发情期中理智失却大半的雄兽可以对抗的?越是挣扎扭动,力气就散失得越快,甚至反而像主动配合一般,让傲毅轻松将山药汁涂满了整个饱满的龟头。

  

  从来被包皮妥善保管好,只在操逼时候才肯出来的龟头哪受过这种刺激?那恐怖的瘙痒感像是千万只蚊子蚂蚁趴在上面啃咬着;如果不是现在四肢被镣铐牢牢锁住,估计燃鬃恨不得把自己的傲人巨物插进土里肏,甚至可能会求着灰龙蹂躏自己的大屌,只为缓解那磨人心智的折磨瘙痒。

  

  “做的好!傲毅。”语罢,灰龙舔舔嘴唇,直接一脚蹬上燃鬃石墩子大小的饱满肥卵,接着径直趴在那挺翘的肥臀上面,再环抱住那酥软敏感的尾巴,最后再挺动着胯部,狠狠爆操着燃鬃的嫩穴,哪怕那敏感的淫肉被扯到外翻,都会在下一刻被顶回去。“既然觉得小,但你这骚屁股可太值得肏了!”

  

  “咕啊啊啊啊!”

  

  脆弱睾丸被如此粗暴对待,强烈的疼痛唤醒了佣兵作为野兽的本能,这本应该让他战意奔涌,却又在此刻转化为了欲望,一同灼烧着他的心灵。

  

  双手抱住树干粗尾巴作为支撑点,伊维尔自然没办法继续拍打贝希摩斯的屁股,可现在他却发现了效果更好的方式!那便是反复肏干这完美厚实飞机杯的同时,故意挺胯用自己的小腹撞击这紧致的骚臀!

  

  “来都来了,不如先射一发进去,好有个标记让你这条贱畜知道是谁给你这个骚逼嫩穴开苞配种的!”

  

  两者相撞发出的响声清亮而又淫靡,每当灰龙的生殖腔离开那开始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时,都会恋恋不舍一般拉出一条甚至数条银丝;接着再狠狠顶入,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发出黏糊的热吻。

  

  这些声音如此反复连绵不断,他们如同龙根强奸他的后穴一般强奸着燃鬃的大脑,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着一个不可否认不可逃避的事实:只要被灰龙内射了,那么他就算是被自己看不起的矮个子灰龙所开苞了!像个发情期的浪荡母畜一样被标记被配种了!

  

  这样羞耻的认知狠狠刺激着贝希摩斯被欲望所充满的大脑,漂浮在潜意识大海的海面之上不断蔓延着;即便在重压之下,他本该如柱子般顶天立地的双腿内侧在疯狂打颤着,而粗糙的毛笔也在反复刺激着敏感娇嫩的龟头,就连他刚被灰龙虐待过的肥卵都开始被精索提起。

  

  要射了。要在被自己看不起的小不点操逼开苞之下射了。

  

  这样的念头浮现出来,瞬间充斥着燃鬃已经在颤抖的大脑。

  

  他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所能做的只有徒劳的锁紧精关,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是的,我可以的,我肯定可以忍住不射,比那条灰龙更晚射,到时候就可以大声嘲讽他的失败。

  

  “想都别想...劳资...老子才不会被小鸡巴肏射!”

  

  燃鬃如此告诉着自己逐渐变得一片空白的大脑,就好像就算成功了对方就会自觉形秽放自己一条生路一样。

  

  可事实并非如此。

  

  现实中,燃鬃的思绪几乎要被欲望所彻底填满,那被肏干被内射的欲望已经令他不断喘息;双眼中不见原本的坚毅清明,只见沉甸甸的肥卵一提一提,威猛的脸庞配合翻白的双眼相当滑稽,就连原本带着饱满肉垫的厚实肌肉脚爪都紧张地蜷缩起来。

  

  而在身后的灰龙也觉得自己德肉棒要被这骚嫩逼处穴夹射了,便更用力撸动着怀中敏感的粗壮尾巴,迫使一波波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脊椎往不堪重负的大脑窜,几欲要将天灵盖直顶开。

  

  “此话当真?我就喜欢这种有骨气的,傲毅,把他那马眼给我堵上。”

  

  话音未落,战驹便一手将整瓶山药汁倒入淫水如热泉般喷涌的屌穴当中,再一手将毛笔直插入进去搅弄抽插;粗糙的纤维不断滑过娇嫩的尿道壁,前后处传来的快感已经让贝希摩斯无法再进行任何的思考,只能发出被配种雌兽一样无意义的喊叫:

  

  “哦哦哦哦哦!要!咕!要坏掉了!!!”

  

  性感的巨兽扭动着身体,其中正在被淫纹不断染指侵蚀的魔力也彻底落入身后伊维尔的掌握之中,正配合着注入和渗入的药剂一起狠狠改造着猛汉本改坚毅不倒的身躯,让它更加敏感、更加淫荡、更加...下贱。

  

  “坏掉?听好了贱畜,没有我的命令,别说坏掉,你想死都难!”

  

  一边爆操着明明没有被触碰到骚点,却又因为过度羞耻和药物刺激而不断痉挛的肉逼,一边让贝希摩斯被动接收这充满占有与羞辱的话语;灰龙的双腿勉强夹住燃鬃的翘臀在里面深深研磨着,也在故意放缓着肏干的速度,就好像随时都会内射这红肿外翻肉逼一样细细品尝着破处的美妙。

  

  “不...不要!要...射了了!!!不...不能射!”

  

  体内,已经形成燎原之势的欲火正与肌肉巨兽还在负隅顽抗的理智撕扯着,一边狂嚎着对射精的迫切,一边哀求着自己作为巨兽最后的自尊;而很明显的是,随着傲毅握住插入马眼一半的毛笔不断转动,里面的笔锋因粘稠的淫水山药汁混合物变成一条条地来摩擦充血敏感到极致地尿道壁。

  

  “想射么?贱畜?嗯?”

  

  即便深深插入在贝希摩斯被开苞的处穴,灰龙也够不到那已经满脸崩坏的头,却还能发出蛊惑人心的话语:对欲望和神智正在拔河的燃鬃,也是对随着施虐,马屌已经兴奋不已的傲毅。

  

  “报告主龙..战驹...”

  

  “让我射啊!操!让老子射!老子忍不住了!拿开!咕!求你!快把那东西拿开!”

  

  不等听见主龙命令略停顿的马兽作何回答,长时间地肏干、欲火灼烧还有羞辱终于击垮了被药物控制的理智,厚实粉嫩的舌头吐露出来耷拉在一旁,口水甚至邋遢狼狈地流淌出来;可这位一向在小兽面前树立形象的巨兽却丝毫不顾,只见在重重枷锁之下仍本能地挺动着胯部,好似那饥渴的窄缝淫逼渴求着毛笔,或者更大什么东西射出来一样。

  

  “你想射就射?你算老几?谁给你射的权力?认不清自己身份就别射了!”

  

  伊维尔恶狠狠说着,一边打开一个小型传送门将自己沾满特殊药物还有燃鬃自己淫水汗水的爪子伸了进去,直接抓住贝希摩斯厚实却软弱无力的舌头把玩着,上面属于雄龙的味道和私处的雄臭味腥臊味瞬间被品尝出来强行灌入猛男此刻过载的大脑里面,将其狠狠地刻进去。

  

  “咕...谁?我是谁?啊草!让我射就行,求求你!”

  

  大吼着,燃鬃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傲骨和架子,哪怕时候清醒会让他对此刻的行为懊悔万分,但都阻止不了他此刻对射精的无比渴望:不管正在爆操他私密肉穴的是谁、不管是谁正玩着自己舌头没被自己咬断手、也不管是谁在羞辱自己,现在的他便是毫无防备的状态,这本该要么零次要么无数次,而他已经被药物打开了第一次。

  

  “听好了,就教你一次。”

  

  “说‘贱畜求主龙伊维尔赏赐射精’。”

  

  舔舔嘴唇,灰龙将这道充满下贱屈辱的口令教导给原本不服输的雄兽,一边引诱着失去控制的魔力在燃鬃舌尖上逐渐汇聚成型,以汇集法的方式刻下一道心形的淫纹;而几乎被抛在脑后的贝希摩斯本尊还在尖叫着,就好像这是他最后的底线,哪怕被开苞哪怕被内射,即便跪下即便被俘获,也不能口头称谁是自己的主子。

  

  于是他便闭口不言,只从喉咙中涌出毫无意义的音节来疏缓自己的欲火。

  

  见如此不肯屈服,趴在满是臭汗肌肉雄背上的伊维尔一边继续引导着淫纹成型,一边打了个响指示意战驹再推燃鬃一把,再强憋住自己的精关深吸一口气,把龙根从温暖紧致的肉穴中缓缓拔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带着淫水顺着已经在不断抽搐的肥卵滴落在地上,那被肏开些许的褶皱连带着殷红的媚肉外翻,冰凉的空气就这么涌入进去,一种空虚感趁机不断动摇着燃鬃迟迟不肯就范的神智。

  

  “咕啊啊啊啊啊!”

  

  得到命令的傲毅自然不会手软,一边保持着用毛笔爆操着这渴望发泄的极品雄屌,一边则是不择手段地将几瓶都没亲自试过的魔法墨水一股脑地倒进去:“认主”“扩大”、“改造”、“敏感”甚至是“雄孕”;它们就在脆弱的尿道里面混在一起,接着被沾满淫水的毛笔搅拌再被强行反灌进去,充满魔法的波浪就这样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屌穴。

  

  “想不想射呢?贱畜?”

  

  低声说着,循循善诱,一边则是用也在一颤一颤的炽热龟头尖端挑弄着迟迟不肯回去的外翻淫肉,伊维尔也算是耗尽了大半力气,就这么趴在贝希摩斯宽广充满爷们味的背上休息着,在他爪子上,舌尖便于灌下药物的淫纹已经成型,却还要继续与这条同样精疲力竭的雄兽搏斗,要对方知道谁才是主子!

  

  “我...咕...我...”

  

  此时的燃鬃神智一片混乱,乱七八糟的思绪在他的大脑里边来回乱窜,他支支吾吾着,像是个迷路的旅者;只可惜战驹并不打算让他有深思熟虑的时间,便心狠手辣地将毛笔几乎整根插入,只留下用来挂在架子上的尾巴圈圈漏在外面,仅用自己粗实的手指面强捏住笔杆末端转动着,也与外翻的尿道淫肉相互摩擦,让里面最细的笔锋几乎触及到内部的膀胱括约肌,如同奶猫挠爪子一般折磨着这傲人巨物。

  

  “射!我要射!快!快让我射啊啊啊啊!”

  

  曾经不可一世的猛兽怒吼着,只可惜不仅闭不了嘴,就连仰天长啸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被口枷束缚住,任由伊维尔和傲毅玩弄自己大地之子万兽之王的雄壮身躯;体内的精关终于崩溃失禁,那饱满的肥卵终于憋不住要把充满活力的雄精挥洒出来,却又被毛笔堵住,此刻进行了一半的高潮已经彻底冲垮了燃鬃的神智,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那么,想射的话,应该怎么说呢?贱畜。”

  

  一声冷哼充满了戏谑和嘲弄,灰龙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燃鬃舌苔上灰色的淫纹,丝丝缕缕的快感让属于伊维尔的味道就这么慢慢刻入贝希摩斯的脑子里面,让原本崩溃的舌头居然开始本能地开始舔舐,卷住吸吮起来。

  

  已经无暇顾及这一切的贝希摩斯只感觉自己像是欲要起飞却在半途被捉了翅膀的雄鹰,任由怎样扭动挣扎都逃不开毛笔的堵截,只让自己娇嫩敏感的尿道泡在魔法墨水当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的漫长;这也迫使他已是强弩之末的理智翻找着记忆,试图回答对方的问题,而越是回想,被施加的虐待与快感便像是再度发生一般令他刻骨铭心。

  

  “我...我...我要求伊维尔,允许我...呃...射精...”

  

  淫水不断从尿道与毛笔之间的缝隙涌出,整根雄屌如同渗水的水泵一般,勉强让里面的魔法墨水顺着肉棒流出,刺激着这青筋狰狞的巨物;然而此等投机取巧的方式,自然得不到灰龙的认可,战驹也不会松手,只是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勉强圈住还带着邋遢包皮垢的冠状沟,逐渐开始搓弄起来作为清洗,也是责弄。

  

  “我...我求...求伊维尔...给我...咕射精...”

  

  那对肥卵搏动着,尽管前端再挤得怎么水泄不通,失去理智控制的睾丸仍在为了获取快感,将精液不断泵出,即便代价是大量的精液会回流到膀胱里,引来更多施虐变态的疼痛;但很明显,这也并不能满足伊维尔的要求,可是整根大屌几乎膨胀到了极限,理智距离彻底绷断只差最后一点!

  

  “不!我不懂!到底要说什么!求求你!咕呜!求求你教我!到底要说什么才可以!!!”

  

  终于,药物引来的发情之下,贝希摩斯的理智彻底绷断,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如同手足无措的孩子,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彻底失去,就连不屈的傲骨也一同弯下,任由灰龙与淫纹的魔法在自己体内肆意地流淌改造,只为获得那点本该属于自己的“施舍”。

  

  “那就教他,傲毅。”

  

  “听好了,贱畜。”战驹点点头,任由自己雄壮的马屌彻底把紧身内裤撑开,如此情景已经让淫水渗透出了内裤;主龙讲了只说一次,他自然也不介意代主龙开口。“说‘贱畜求主龙伊维尔赏赐射精’。”

  

  “咕啊...哈...贱畜...贱畜求...求主龙伊维尔赏赐射精...”

  

  如牙牙学语般的幼儿,再怎么铁骨铮铮的汉子终究经受不住此等磋磨,说出了如此屈辱的一句话;而当燃鬃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不等他发出愤怒的吼声或者别的什么,灰龙直接把空间门开在了自己面前,伸进去用自己的舌头搅弄着贝希摩斯宽广的口腔,在里面如巡视自己新领地一般搜刮着,一边打了个响指,再把那对开苞了处穴的龙根狠狠插入进去,上下一同热吻。

  

  得到命令的傲毅自然不会对燃鬃多加为难,甚至直接无比粗暴地将毛笔拔出,接着再将自己的内裤撕成碎片,直接握住自己也是差不了多少的马屌,看着自己主龙爆操新的同伴自慰着;而随着毛笔的拔出,那憋蓄已久的雄精终于迸发而出,随着饱受虐待的肉棒打啰嗦一般抽搐,一股股粘稠而富有强大生命力的泛黄精液决堤一般乱射,射在了燃鬃,甚至是傲毅的身上。

  

  如此激烈的快感再度将燃鬃自己的神智冲到九霄云外去,只能傻乎乎地翻着白眼表情完全崩坏,全盘接收着他亲口认下的主龙,伊维尔的搅弄侵犯,也意识不了初吻被夺走是何等的羞耻。

  

  “那么,呼,要来了哦,骚逼母畜燃鬃?”

  

  经过如此激烈的搏斗,气喘吁吁的灰龙终于恋恋不舍地与燃鬃舌头拉出一条绵长的银丝,像是驯服了烈兽得胜的牛仔,让自己的龙根完全插入贝希摩斯已经被肏地红肿外翻无比敏感,再也忘不了被雄兽,被自己主龙爆操的感觉。

  

  “咕啊...啊...贱畜燃鬃...求...求主龙伊维尔...呃...赏赐射精...”

  

  口水滴落下来,此前气势昂扬的雇佣兵现在形如发情渴望配种的母畜,只能复述着自己说的上一句话。

  

  “贱畜燃鬃...求主龙伊维尔...赏赐射精...”

  

  这次,他并没有听见灰龙的羞辱。

  

  因为伊维尔再一次把他的龙根,也在不断颤抖着无比渴望射精的龙根抽了出来,冰凉的空气再一次涌入了外翻成一朵浅浅肉欲玫瑰的肉穴;然而不等贝希摩斯再说一次,灰龙就已经用他的行动了表达了他的态度:

  

  龙根完全抽出,再直接顶入,如此反复带来的咕唧噗呲反复拨弄着燃鬃脑袋里名为理智的弦线;即便不能触碰到骚点又如何?即便体型差距大又如何?只要方法对,一样把这种肌肉雄畜肏开肏烂肏翻!

  

  “哦哦哦哦哦!!!”

  

  原本射了不少在地上甚至形成一团精泊的肉棒只能缓缓流出粘稠的精浆,现在却又在灰龙的爆操之下又喷射出几股出来;肉逼里面彻底缩紧,就像是燃鬃自己收紧自己的骚逼,让自己的骚点被挤压,就好像伊维尔真的顶到了那里,甚至越了过去一般!

  

  而后,一股温热的感觉出现在了后面。

  

  灰龙享受着这极致的处穴开苞体验,自然不会暴殄天物,他要将自己的雄精尽数灌入这饥渴,成熟而有淫荡的雄兽肉逼里面,给他配种让这原本顶天立地的汉子知道谁才是他要效忠的主人!

  

  “操,真爽!”

  

  伊维尔完全插入,就这么在自己现在能够到达的地方尽情内射着给贝希摩斯配种,将自己的龙精灌入这猛兽的深处,一边继续伸出舌头,强行亲吻着燃鬃,与他厚实却又笨拙无比的舌头共舞着,嬉戏着,就好像雄兽安抚着被肏翻的雌兽一般,而此刻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燃鬃也只能默默接受。

  

  接着,那本该为了这场别开生面认主仪式兼开苞仪式献上精液的兽茎,居然还失禁了!先前倒灌进膀胱的精液连带着里面许久未能排出的尿液一同淅淅沥沥地露了出来,而燃鬃总算昏了过去,接收着身上淫纹和药物的洗礼与改造。

  

  在另一边,脸上身上满是贝希摩斯浓稠腥臭精浆的傲毅终于射了出来,自从拔出毛笔,他就感觉到自己精关处的限制被主龙打开了,一把抓过主龙脱下来的内裤放在鼻子出深深嗅闻,战驹一边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马屌,终于也是射了出来,射到了燃鬃的身上,就像是一场同伴之间的交换味道一样。

  

  傲毅喘息着,等到高潮结束后,这高高壮壮的战驹才从满是精液尿液的地上起身,先是瞥了一眼那爆射出无数种浆和精尿混合物的马眼,再绕到燃鬃的身后,才发现自己的主龙也因为高强度的消耗导致体力不支,也昏了过去。

  

  这第一场驯兽,就这么以伊维尔的略胜一筹落下了帷幕。

  

  战驹并不作声,而是把自己的主龙从身后抱起,慢慢把珍贵的龙根从贝希摩斯重回紧致的肉穴中拔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再眼疾手快用带着一小根狗尾巴的黑胶肛塞,将那被主龙操得外翻的肉穴堵住,好不让伊维尔的辛苦白费。

  

  看着怀中累坏了的主龙,傲毅便用自己巨兽般的马头蹭了蹭熟睡当中的伊维尔贴贴,一边确认了拘束设施正常运转之后便指挥着魔法和机器清理这间牢房,一边便这么抱着灰龙走去了浴室。

  

  来到有着温泉的浴池,战驹就这么抱着伊维尔坐进池子里,小心翼翼地用宽大的手掌在主龙身上涂抹着沐浴露,而接触到温水的灰龙也渐渐醒了过来,便等胸腹部涂完之后慵懒地翻了个身,就这么趴在傲毅线条分明而厚实的胸肌之上,任由战驹为自己继续涂抹顺带按摩,身后带着骨刺与被打湿绒毛的尾巴一甩一甩,似乎正暗自开心。

  

  “哎哟,真是累死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当马兽按摩在自己酸疼的胯部时,刚刚还威风凛凛的胜者伊维尔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便是直接抓住傲毅有着宽大乳晕的深褐色乳头把玩着,惹得刚发泄过一次的马屌欲求不满地又顶了顶。

  

  “咋?刚你不也射过一次了?”

  

  “咴~自己打手枪哪有主龙玩来得舒服?”

  

  战驹任由灰龙捏住自己饱满的乳头把玩着,大手在把沐浴露涂抹完后再拿花洒为主龙冲洗着身体,刚刚还沾满贝希摩斯一身汗臭的灰色鳞片又闪闪发亮散发着属于主龙的体味了,这让傲毅泡在水里的马尾巴也开心地摇了摇。

  

  “哼哼,是哦,不过那家伙骚点深得很,这次只是让他吃了一次瘪,要让他心服口服还远远不够。”

  

  “唔...一肚子坏水地主龙又想到什么东西了呢?”

  

  摘下了战术目镜的马兽两眼带着些许弧度微眯着,任灰龙脚爪蹬在自己半勃起的肉棒上,一手一边乳头来回搓弄,粗重的喘息声与浴室里朦胧的雾气相得益彰。

  

  “你猜,猜对了有奖励。”

  

  “嗯...”一边用自己粗糙手指划过伊维尔相较而言细腻的龙鳞,战驹故作沉思,才再发出了一点点略笨的回应“贱狗不知道~求主龙教~”

  

  “啧,真是的。”略带嫌弃地瞥了一眼憨笑着粗犷直男相的傲毅,一边伊维尔才咬住饱满多汁的马乳头一边略带含糊的说到:“当然是用按摩器配合魔法刺激他的骚点进行二次发育,我已经用魔法探究了他的后穴,大概你的马屌能够操到,但我要它能够被我拳交到才行。”

  

  享受温水冲洗的灰龙也干脆解开了自己扎着小马尾的发带,任由自己的白色头发在没过战驹腹部的温水中散开,位于右耳的冰蓝色耳环上还挂着几颗随着动作摇晃的水珠;接着再俯下身来,用牙齿咬着傲毅已经充血敏感起来的乳头摩擦着,再时不时用有些累的舌头进行吸吮舔舐,惹得马兽喘息不断,连马屌都昂首挺胸出水来。

  

  “了解了,主龙,另外我还发现一个地方,可能比起后面更适合主龙用...嘶~”

  

  粗壮的臂膀抱住自己的主龙,傲毅悄咪咪地跟自己的主龙说话,只有在这时,他才会脱下粗笨的伪装。

  

  “哦?展开说说。”

  

   一边主奴温馨泡着温泉,一边还被关在阴暗牢笼里的燃鬃可就不一样了。

  

  自打右臂上的战纹被改造变成淫纹之后,便在不断吞噬着他重新恢复的魔力,这导致他原本丰沛到可以肆意挥霍的法力现在如无底洞一般,恢复多少便要填入多少;进而也让那些人工合成的药物得以突破了他身上的赐福,也让他难以通过自愈能力代谢出去,而那些融合了灰龙邪恶魔力的淫纹更是在这样肥沃的土壤中肆意生根发芽着,与之相互促进。

  

  与此同时,淫纹也在与残留在尿道里的魔法墨水遥相呼应,改造着此刻还在火辣辣发痛发痒的尿道,昏迷中的燃鬃紧皱眉头,五官深邃而安静,像是在憋忍什么非人的折磨;而让那高潮过后还未能完全恢复的马眼还在往外溢着雄精,顺着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滴漏,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般。

  

  等到不知多久,这头筋疲力尽的猛兽才苏醒过来,摇摇头试图理清破碎混乱的思绪;深棕色覆盖满皮毛的身体上还点缀着角质化的鳞片和金箔般的晶状体,充满野性的四肢原本力大无穷,此刻却还被镣铐拘束在一起不得自由,那粗野爷们味的脸也从先前的崩坏淫乱当中恢复,却随着回忆,顿时从平静转变为愠怒。

  

  该死的杂碎!小兽!渣滓!燃鬃一想到自己不仅被灰龙破了处还被内射,甚至诱哄着自己说出如此羞辱的话语,便气不打一处来,把自己的牙齿咬地嘎吱作响,眼瞳中怒火如烧熔的黄金像是要对那伊维尔恨不得将其撕开扑翻咬碎!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够!!!

  

  然而不等他从愤怒中冷静下来,也没等到发现自己的魔力正不受控制地朝着淫纹和四肢关节处流淌,伊维尔傲毅主奴二兽便已经擦洗干净身体,踏进打开的门回来了,与一身汗臭精臭的贝希摩斯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外表整洁干净的家伙。一看到刚刚对待过自己的家伙这么“养尊处优”,这燃鬃更是气得牙痒痒,带着野性与怒火的眸子死死盯着灰龙,明明身处枷锁中却与潜藏的猎食者无异。

  

  “啧!”

  

  无他,便是做惯了脏活累活的雇佣兵,最是看不起的就是那种有几个臭钱就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贵族,特别是自己辛辛苦苦血汗俱流后,对方还能衣冠整洁,还用看下人的样子扫视着他们这些满身脏臭的雇佣兵;每当想到,便只有让对方明白自己作为万兽之王大地之子的巨兽恐怖露出的恐惧表情,才能够安抚燃鬃的怒火。

  

  可现在,四肢受缚的他又能如何呢?这一次,燃鬃便想要试着和以前暴起恐吓那些贵族矮子一样,闷不做声,到时候再狠狠让这刚赢下一筹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的灰龙明白,什么叫做巨兽的威压,绝不是几句诱哄能比的上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一边调整了一下快麻掉四肢的贝希摩斯弄得锁链哐啷作响,又想到了方才被伊维尔强吻戏弄的蚀骨快感,便急忙把自己耷拉在外的舌头收回去,抵在口枷之上,相当局促地蠕动几下,却又因为舌尖上成型的淫纹而刺激得无所适从,就算灰龙再怎么挑逗他,燃鬃也要等时机到了再出手。

  

  “怎么?不说话了?乖狗狗,还认得我是谁不?”

  

  伊维尔脸带坏笑,慢走到了刚被自己开苞内射的雄畜面前,一脚踩在那马眼淫肉外翻,里面还滞留些许魔法墨水和精尿混合物的龟头上摩擦,传来的算账快感惹得这自作聪明的猛汉身子一缩,更是不由自主夹紧了屁股里堵住龙精的肛塞,进而让自己的雄根喷出些许淫水,喉咙也挤出些许闷哼,却也没像先前一样回击反驳,倒更像是默声欢迎。

  

  “瞧瞧看啊,先前不可一世的佣兵燃鬃,怎么现在就装聋作哑了呢?莫不是已经折服在我的魅力之下?”

  

  听到这种充满自恋的话语,贝希摩斯心底里便是一阵反胃,喉咙里发出低吼,却又用余光看到了灰龙被自己淫水弄脏的脚爪,和那胯下敛藏秘物的肉缝,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也并未多说一个字,只是在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身形,好到一个最好发力恐吓的姿势。

  

  “看来是默认了哦?不过也是,我想让你知道比起话语,我更喜欢用行动证明我的想法,无论是我,还是我家的狗。”

  

  灰龙捏住燃鬃的下巴,那势在必得的尖锐目光让后者感到一阵刺痛,再怎么不多言语也不是让对方为所欲为,于是贝希摩斯眉头深邃皱起,用自己那暗金色的眼瞳逐渐亮起充满野性想要回击,却又因为腹部传来的闷疼,一声低哼下双眼便暗淡了下去。

  

  低下头喘息时,才发现一旁战驹一手稳当当托着托盘,一手成拳,狠狠砸在了贝希摩斯的肚子上,让刚蓄起的气力顿时散掉。

  

  “也是,那也不多说废话了,不如直接进入正题吧。”

  

  舔舔嘴唇。伊维尔终于松开了扣住下巴的爪子,一边再度踢了踢被俘雄兽重新恢复半勃起的雄根又激出些许淫水,才从傲毅手中的托盘拿起了一个金环,像是手镯一样的金属环,用那环摩擦着燃鬃神情复杂的脸庞,那环金属的质地泛着寒光,而上面的铭文则流淌着魔力的光泽。

  

  “知道这是什么不?这个是专门用来治理桀骜不驯家伙的,特制铭文环,只要让它们在你身上,便能不断发挥着效果,把你的身体连带着精神,朝着使用者想让你去的方向扭曲。”

  

  视线从战驹把托盘放在手推车上,再顺着灰龙的爪子夹住拿起,直到冰凉而棱角分明的触感摩擦在脸上,却也让燃鬃不安地再度咽了咽口水;换做先前具有庇护的他自然不会惧怕这种歪门邪术,可现在魔力宣泄一空的自己呢?

  

  他不确定,他害怕了,也有些打退堂鼓。

  

  那灰龙用志在必得的眼光看着他,自己甚至只能木木顶着脑袋任由那对方手镯大的金属环摩擦过脸颊,如同凡人被毒蛇蛇信舔舐过,激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恶寒。

  

  但属于高大雄兽的自尊绝不允许他认输。

  

  “放——屁——!你这个杂碎!痴心妄...呃!”

  

  “啵~”

  

  脸上满是恼怒的燃鬃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地将狠话抛出,然而不等他说完,已经把盘子放在手推车上的战驹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非常淡然地将燃鬃目所不及的狗尾巴肛塞直接拔出,然后不等里面宝贵的龙精漏出来,便利落将芦笋一样细长尖端带着椭圆形,却又不那么光滑的棒状物插入了被肛塞维持扩张大小的后穴里面。

  

  甚至就连贝希摩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等到自己屁股将其夹紧的时候,闷哼声已经顶上了喉头;紧接着开关被打开,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顺着脊椎窜到燃鬃的大脑,将他刚刚还在爆燃的怒火与思绪全部搅碎,闷哼也得以脱口而出,就连脚背贴地的脚爪上,十根饱满的肉垫脚趾都不规则地扭动起来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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