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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役千金冰呪龙,5

小说: 2025-08-27 14:57 5hhhhh 5510 ℃

第五章 暴食之章

再回到爵银龙的城堡,两龙不约而同感到如隔三秋。公爵大人的归来让卡娜不禁放下了心,这也意味着她外出的“禁令”总算到期了。

尽管一心想着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但腻在爵银龙身边不经意就会变得懒散。冰呪龙通常没有跑到人类面前乱晃的精力,但与觉多的爵银龙比起来,她已经算是精神奕奕了。在整日不清醒的公爵大人面前,她是蓬头垢面还是光彩照龙似乎都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傍晚,爵银龙打着哈欠说:“我见到深渊恶魔了。”

冰龙眨眼,“您是独自跑去渊劫地狱了?”

“她对我没有太大敌意,”梅尔烦闷地挥了挥翼爪,眷属们一窝蜂挤上丽羊兽尸体,“只是在那个地方多待一秒我就折寿一年。”

卡娜凶狠地盯着梅尔的眷属,后者像心虚似的都装作完全不认识她的样子。自从冰狼龙事件后她再也没找到机会和眷属们对话。“她那副与优雅毫不沾边的模样我也是看了就想吐。”

“……你没有想问的吗?”

“嗯?”她疑惑地想了想,“露娜卿的遭遇和她有关?”

“是,但这不是我想说的。”爵银龙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想知道伪善骑士的近况?”

听到这个名号,冰龙心头一阵烦躁,莫名其妙地有种发火的冲动:明明内心对白银骑士没有怨恨,但从梅尔口中说出像是点破了什么秘密,她本能地想要否定。“真奇怪,完全没想起来呢。”

“就算绝情也不用阴阳怪气吧。”爵银龙乐了。

“解除了婚约,他的事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算了,就当我没提起过。”

梅尔的欲言又止让她意识到白银骑士大概是出事了。但此时再多嘴问一句就会显得自己之前都在逞强——关心抛弃自己的前未婚夫果然还是太卑微了吗?现在和公爵大人同居中的她如果又传出对白银骑士旧情难忘纠缠不清,就当真坐实背叛的罪名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爵银龙。公爵大人由于近日的旅途而疲惫不堪,没什么进食的欲望,消瘦了一些,但一举一动仍然矜贵端丽。对方也在注视着她,无言的对视后冰龙先败下阵来,讪讪地对着趾爪。

“公爵大人在想什么?”

“在想我的所有物染上了别的雌性的气味,我很不爽。”梅尔意有所指。

“你是在抱怨我身上有味道?”冰龙上嗅下嗅,甚至在地上滚了一圈闻了闻肚子,“说一个淑女不洗澡可是很严重的指控!……真的有味道吗?”

“不,不是这种肤浅的气味。是血液里散发出来的。”

“啊?那、那不是更不妙了吗?”卡娜表情扭曲,像是立刻要跳进海里泡三天三夜,“而且我和露娜卿分开也有好几天了。”

“不是在责怪卡娜小姐……”

“您就是这个意思!”她跳到爵银龙身上,迫使后者用背躺着,向她露出脆弱的腹部,“明明梅尔身上也有一股甜味,像焦糖和……铁锈……等等,公爵大人……”

冰龙突然露出迷醉的表情,像一头栽进了葡萄酒桶;她凑近伸出舌头舔了舔爵银龙咽部的甲壳:“好甜,好香……公爵大人……可以吃吗?”

“呜呃?!”爵银龙惊得一激灵,城塞高地统治者的处变不惊完全抛在了脑后,“卡娜小姐,这是……?!”

冰龙置若罔闻,轻松地压制了爵银龙的反抗。她脑海里只有“想吃”这一个念头。

“喂喂,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力气这么大……”梅尔试图推开卡娜凑过来的脸。后者睁着亮闪闪的眼睛,完全没有在听:“公爵大人很敏感呢?”

“……现在不跟你计较,”梅尔深呼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进食……”

爵银龙喉头滚动了一下——近距离闻到“别的雌性”的冲击让他难以自抑地反胃——但卡娜误解为他动摇的标志,高兴地晃了晃尾巴;现在他们下腹相抵,鳞片与鳞片摩擦、嵌合在彼此的缝隙间,冰龙低温的体表柔软地贴在他身上,像一块融化的水淋淋的冰往下滑动,在燥热的夜晚无比舒爽。

很冷,但又很烫。……他连内脏都反常地炽热起来。梅尔绝望地闭上眼睛,冥渊龙的啮生虫留下的味道恶心得难以忍受,他眼角还挂着想要干呕的生理性泪水,然而下身一反常态自作主张地起了反应。作为拥有知性的古龙种,他头一回对自己的雄性本能感到无力。

“哦哦,这是……”卡娜盯着爵银龙缝隙间探出的柱体,双眼闪烁着奇异的粉色光晕,“公爵大人真是慷慨……”她不假思索又生涩地张开嘴,细小的牙齿轻轻擦过半硬的龙茎。一瞬的战栗后,爵银龙慌乱地想要推开冰龙,后者轻而易举地按下他的动作,俨然一副护食的姿态。

“卡娜小姐,我们还没确定关系,”梅尔的表情快要崩塌了,“您不顾及一下自己的名誉吗?”

“名誉?”卡娜迷茫地小声问道,“我只是有些饿……我是做错什么了?会被抓起来审判吗……”

“…………”

爵银龙放弃了反抗。

“我们是同类,”他望向漆黑的夜空,“从今天开始就是共犯。如果有麻烦的家伙指控你,那么我也同罪了。”

“公爵大人会怎么办……?”

“松手。”他命令道。

冰龙不明所以地照做。她不清楚自己怎么能够压制住身型更高大一点的梅尔,也并不想借用这样莫名其妙的力量。

“我来做强迫你的恶役。”

爵银龙突然掐住冰龙的脖颈。他没有施加多少力道,但卡娜吓得张开嘴,难以置信地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梅尔仍是往常慵懒神秘的模样,只是看她的眼神像打量一件物品,像埋在城塞遗迹里残缺的黯淡金杯,或是觥筹交错间转手的礼物,拆开后就索然无味地丢弃在地下室里,那些奢靡的王公贵族对待政治婚姻中的雌性也是如此吧。但有也仅有那么一瞬,她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真实的无奈,不像对待低级的宠物或玩具,却更像是注视着任性的爱妻……

奇怪,之前的公爵大人也是这样看着她的吗?

有力的翼骨斜卡在她的冰冠之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前倾,任由粗大的龙茎塞了满嘴。爵银龙的性器同时具有与外貌一致的优雅以及不那么相称的壮观尺寸,纵使上一秒她还对梅尔身上香甜的气息垂涎欲滴,一直压到喉咙的粗暴动作还是噎得她挣扎起来。

“咕呜……”卡娜几乎窒息地半闭上眼,视野一片模糊。仿佛雄性的味道根本不存在,只剩下对自己所渴望的气血涌动的感知,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爵银龙可能以为是弄疼了她,差点要松开翼爪的钳制,停止他们之间的游戏;然而卡娜一睁眼,金瞳中浮现更深的沉醉之色。

“公爵大人……”冰龙含糊地喊他的称号,感到前端已经深入喉咙深处,甚至又涨大了一些。这纯粹是下意识的呼唤,毕竟在无边的食欲浪潮中触碰到熟悉的爵银龙让她更加心安——梅尔果然回应了她,前爪轻柔地擦过她的眼下,又按着她的下颚卡在嘴角的襞膜处。

卡娜感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托着自己;同时喉咙里压得越来越深,她呼吸不了,反射性的干呕挤压着抽动的龙茎。晕乎乎的幸福和窒息的恐慌在脑中交织,仿佛有什么正在夺取大脑的控制权,一个听不懂的嘈杂声音说着解放吧,接受一切吧——

爵银龙退了出来。

卡娜仍然保持着张开嘴的样子。她眨眨眼,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在梅尔眼里,冰龙喘着气,伸出的蓝色舌头上盛着乳白色的浊液,嘴角淌下口水,明明是无比色情的模样,眼神却还是懵懂涣散,似乎还没明白过来自己被当作发泄交配欲望的工具。

声音停止了一瞬,很快又窃窃私语起来。她晃了晃脑袋,辨认不出这是梅尔的眷属还是脑中的幻觉,在抬眼望到爵银龙灼灼的目光后,卡娜又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是甜的。大脑自动忽视了属于雄性气味的腥苦,仿佛爵银龙的体液是清甜的树汁,她咕咚一声全部吞了下去,又意犹未尽地凑上前舔了舔根部与腔体接合处的残余。

爵银龙拿她没办法:“现在可以了吗?”

“不可以。”冰龙娇气道。

“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虽然梅尔语气强硬,但表情几乎是要举爪投降,“还请卡娜小姐再多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份。”

“您嫌弃我?”冰龙懊丧又恼怒,她转了一圈,确认自己从冠角到尾尖都没有不该有的气味(除了刚刚摄入的属于梅尔的味道),前爪威胁地按住了对方的腹股沟,“我们不是早就同居了吗?要论贵族千金的清誉,我早就身败名裂了!这一切您不是都清楚吗?”

“你跟原初那家伙也是这样,订婚前就随意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

卡娜怒目而视:“不准你提起他。”

“还是说原初命令你这样服务他?”爵银龙闻起来酸酸的,“我还以为伪善骑士会好好地把自己可爱的未婚妻藏起来不舍得用呢。虽然我是堕落的存在,但外貌和他还是有七八分相似,这样想着和我做会轻松一些吧?”

“无礼……不敬!”卡娜脸涨得通红,“我没有这么想!您不总说我是您的所有物吗?”

“你拒绝了我的邀请。”爵银龙道,“如果救下你的是原初而不是我,你已经追随他去那个地狱了。”

“不是这样的……”她百口莫辩,为什么爵银龙会这样想?“为什么,我做了什么……”

“你喊了他的名字。”爵银龙冷静道。

她,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呼唤了骑士大人……?

卡娜难以置信,但混沌的脑海中翻找不出任何记忆。

“我不会拒绝您,”她眨了眨眼,像是有水雾蒙着,连梅尔冰冷的话语都模糊起来,“是那天在洞穴里?还是睡梦中,我……我只是,有些混乱……”

“那都不重要了。就算身体为我所有,卡娜小姐的心是否还和我在一起?”

回答他的只有冰龙的哭泣。爵银龙移开视线,“去找那个伪善骑士吧。他比我更需要你。”

“公爵大人……!”

冰龙气得后退几步换上了全副武装,冰甲覆盖上身体,她怒吼着朝爵银龙冲去;后者反应极快地以强健的翼骨撑住冲击力,飞起的瞬间三叉尾高高勾起,他收敛了力气,保持在让她昏迷过去又不致受伤的程度,朝她因怒火而扭曲的脸叩击。

他打中了,但对方并未如他所愿的那样坠落。空中凝结的冰花和黑红色的血气能量剧烈碰撞,爆炸的余烬散去,冰龙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扇动双翼,以凛冽的透明蓝为底色,从关节开始蔓延的灼热褪黄色如同冰裂般伸展到翼尖。明明是冰缠状态,她亮起的胸部却像个烧热的反应炉,橙色焰光照亮了她血红的眼睛。

爵银龙把她的变化尽收眼底。这是古龙身上才会发生的极少数现象:克服了啮生虫的影响,将寄生者化为自己力量的增幅。“冥渊龙的气息……原来如此,”他恍然自语,“不是你背叛了我,而是——”

怪异克服冰呪龙怒气冲冲的吐息已经砸了过来。她展露的形象一向是寒气的具现,此刻却像一团冷火,空中地上不断凝结炸开的冰棱似乎不受控制,连同脚下铺开的霜毯,缔造了一个天寒地冻又像受着无尽灼烧之痛的地狱。

对于势均力敌的古龙而言,要忍受随心所欲、可以说简直乱来的环境变化在战斗中已经习以为常,不是什么难题;但冰呪龙并不是为了地盘争夺或狩猎厮杀,她掐住爵银龙的肩部压了上来,两龙面目狰狞灰头土脸地滚了几圈,最后占据上风的仍然是解放了怪异化枷锁的冰呪龙。

“先说好,我现在很冷静,”她宣布,“我要把公爵大人您吃掉。”

爵银龙脸色极差,他还是反胃得想要吐出来,“你被深渊恶魔的啮生虫污染了。”

“我没有。”

“幼稚的争辩没有意义。”

“我要证明我的决意。既然公爵大人不想宣称对我的所有权,那么我就让公爵大人成为我的东西——这样我就可以命令您收回刚刚做出的所有决定了!”

“困在贵族的游戏里并非什么好事,”爵银龙说,“我是在放你自由,正如我们初见那一天你说的那样。我……”

冰呪龙感到梅尔放出的眷属围着自己转圈,正焦急地嗡嗡说着什么,它们像是突然说起了陌生的语言,她无法理解,只觉得吵闹又烦躁。她按住爵银龙的脖颈——实质上死死掐住了那丛飘动的领巾——闭上眼向前探身。

如果猎人在场,或许会疑惑这是攻击、捕猎还是求爱行为。冰凉的舌头舔过伪齿卷进爵银龙的口腔,恃宠而骄似的,笃定对方不会狠心咬下去。冰呪龙羞怯地闭上了眼,想要像以往的那么多个夜晚一样,用泛着焰色的翅膀给公爵一个拥抱。

与少女般的可爱行为截然相反的是她在爵银龙耳边的轻声细语:

“如果全部吃掉不行,那就冻成标本好了。虽然冰雪会遮挡您的面容,但这副躯体不会腐烂,不会离我而去……这样不好吗?”

克服怪异留下的腥甜气息萦绕在鼻尖,如同深渊恶魔大摇大摆侵犯了自己的领地,让爵银龙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但冰呪龙的清丽面庞近在眼前,正无辜地眨着双眼,就算再反感也舍不得向她发泄。

更何况她变成这副模样也是他的过错。

爵银龙从喉咙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同时展开斗篷般的双翼,将他命定的麻烦妻子裹在怀中。

“卡娜小姐居然有这么喜欢我,我很惊讶。”

“是您先说增进感情……”冰呪龙恼怒道。

“我做好了强抢的准备,”爵银龙专注地望向她因克服怪异而迷醉的双眸,“毕竟和光芒万丈的伪善骑士比起来,我只是个性格孤僻臭名昭著的堕落叛教者。”

“您形容自己还真是不客气呢。”

“如果卡娜小姐擅自成为了他者的所有物,我会毫不犹豫把对方吞噬的。……让他以精气的形式成为我的一部分,属于他的卡娜小姐也理所应当属于我了。”

冰呪龙大笑起来,她笑得连同空中新结的冰晶一起摔到爵银龙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我们就是共犯了。”

爵银龙听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但这个念头仅仅划过一瞬,她就无暇顾及了。“不,我来做那个恶役就够了。”他缱绻地舔了舔冰呪龙泛着粉色的红眼,用舌头撬开她的吻部。

从斗篷之外看来简直就是在吸食猎物血气。

“唔唔……”冰呪龙喘息着,意识迷糊地用下腹蹭着爵银龙还暴露在外的器官。他们的舌尖还在互相游戏,冰呪龙已经意乱情迷地一通乱舔,想从吻部开始履行“吃掉公爵大人”的宣言,下面湿漉漉的莹蓝腔口在数次摩擦后悄悄开放,露出一点柔软脆弱的黏膜,色情地邀请着公爵的造访。

三叉尾无奈地覆上尖韧尾,示意对方太过着急容易受伤。爵银龙浅浅试探了几回,顶开腔口仍然羞涩的鳞片,极窄的幽深的小洞抵在龙茎头部小幅度张合着,毫无贵女应有的矜持。

“卡娜小姐真是放荡啊。”

“公爵大人才是……”冰呪龙发出尖细的吟叫,“还满意您摸到的吗?”

两方情动的湿意糊满了下腹的鳞片。怀中冰冷又因情欲而发烫的冰呪龙向他敞开隐秘的缝隙,轻巧的喘息在颈侧若有似无地奏响。爵银龙灵魂深处的不适感仿佛都消失了,漆黑的眼仁亮起融化的嗜血欲望……

“等等,那是什么。”爵银龙冷静道。

冰呪龙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她正半坐在公爵身上,一只前爪煽情地搭在两龙紧密贴合的部位。她顺着爵银龙的视线往下看去,“哇,我们有一样的器官哎。”

——从她生殖腔中立起的无疑是雄性的象征。刚刚提到,爵银龙虽然体型嶙峋纤瘦,该有的绝不缺少,完全配得上公爵的尊严;就是在这一参照物对比下,冰呪龙·边境伯爵千金·伊维尔卡娜的尺寸竟几乎没有落入颓势。

“我以为你们家里起码会重视性教育?”爵银龙仍然强撑着快要碎裂的完美面容。

“那……那是自然,”虽然听不懂“性教育”是什么,冰呪龙还是嘴硬地反驳了回去,“我可是边境伯爵家的千金哦?”

纵使属于大部分都不在意自身性别的古龙种,没常识到这个地步也有些过分了。梅尔叹了口气。“这是雄性器官,”他伸出一根趾爪指了指她的巨物,后者字面意义上颤抖了一下,“你是雄性。卡娜……小姐。”

“贵族千金不能是雄性吗?”

冰呪龙天真又无辜地从下方抬眼看他。

“……可以是。”爵银龙面容微微扭曲。

“雄性不能做妻子吗?”

“……也不是这样。”

“难道说,”冰呪龙眼神黯淡了下去,“是您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我确实更喜欢雌性……不,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爵银龙纠结半晌,最后放弃了解释,“原初那家伙都没说什么,我更不可能因此而推开你。”

“那么,我会好好行使妻子的本分的!”

于是冰呪龙毫不在意地忽视了自己的雄性尊严——她自记事以来都被当作雌性养大,成年后也没有与其他龙发展到敞开生殖腔的亲密程度,所谓突然极具存在感的阴茎也只是一段无意义的插曲罢了——尽管腔口在兴奋后充分打开,此时雄性器官占据了出入口,难以再容纳爵银龙了。在公爵一言难尽的注视下,冰呪龙思索着,霎时灵光一现,“对了,”她蜷起身体,向对方展示尾根的另一处秘部,“公爵大人还可以插这里哦?”

“……”爵银龙吸气、呼气,双眼透着气血涌动的红色,“不可以说这么淫秽的话语,卡娜小姐。”

他嘴上还在说教,龙茎已经诚实地将要长驱直入了,与冰呪龙极寒的体表相比,体内那一点点血液循环的热度都显得很是温暖,尾根的肉口少了体液的润滑,干燥又紧实,如果说生殖腔交配是接过雌性的邀请顺理成章地滑进温柔乡,雄性之间的交尾就是如同征服对方身心般攻进对方的脆弱。

只不过冰呪龙早就像真正的雌性那样递出了邀请。生殖腔的湿黏淌了下来,被爵银龙用来揉开肉穴,那里窄得不可思议,强行进去绝对会流血,但怪异克服冰呪龙在啮生虫力量的影响下似乎没有了痛觉。插入的瞬间爵银龙皱起了脸,冰呪龙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甚至伸展双翼扑扇着在空中结了几朵冰花。

“唉,”爵银龙用翼爪把坐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冰呪龙按了回去,“你就不疼吗?”

“公爵大人真是温柔呢,但我不需要您的怜惜……唔呃……”

明明被捅的是尾根的肉穴,她居然连喉咙都像噎住了一样鼓胀。尽管亢奋之下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但爵银龙的阴茎仍然极具存在感,撑满了每一寸腔壁。她低头一看,甚至还有一半在外面。她为自己吃掉了一部分爵银龙感到满足——虽然是下面的口。

“我站不住啦,”她撒娇道,“让我全部吃掉好不好?”

下一秒她又被按住滚了一圈;爵银龙在上方,面无表情,俯下身去轻轻咬了一口冰呪龙的颈侧。他的体温稍稍凉了些,变得像个真正的吸血鬼那样吸食猎物的精气。尖牙在冰蓝鳞壳上威胁性地摩擦着,冰呪龙下意识吞咽。

爵银龙居高临下地,镶嵌于骇人面骨之中的两颗血红眼睛映照出冰呪龙此时的模样:双目凝滞,表壳发红,冰甲残损,但精神出奇地好。“哈啊……”胜负欲和食欲在脑中打架,食欲胜出,她侧过头露出颈部,颤抖着将酸麻无力的后腿分得更开。

爵银龙则一言不发地咬了下去,以冰属性能力而非筋力见长的冰呪龙自然不会比火龙先生更难啃——她模模糊糊感到体内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流失,与此同时奇异的快感从尾巴尖窜到了冠角。龙茎堵得她下面鼓涨,公爵的抽出、插入简直像刀叉划开生肉一般慢条斯理而精准,每次顶到内部的什么腺体(原谅她真的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就像被猎人丢了雷毛圣甲虫一样浑身过电,让她既期待又害怕。

明明要吃掉对方的是她,现在反而颠倒了地位,她成了餐盘上的食物。冰呪龙扭了扭腰部,用兴奋流水的前端顶了两下爵银龙的上腹部,收到后者一个警告的眼神。

爵银龙吸了一些她的血,或者说精气,离开的时候冰呪龙颈侧的咬痕还在流血。她头晕目眩地望向自己的同居龙、未婚夫,爵银龙不带感情打量了她几秒,之后张开嘴。

鲜红的舌头上是一只濒死的啮生虫。

她几乎要发出一声尖叫,被肉穴里的巨物顶得当即哑在喉咙口。爵银龙气定神闲,完全看不出下半身的坏心思,优雅地吐掉了嘴里的虫尸。

“你……”冰呪龙堵得说不出话,“您不是晕血吗?”

爵银龙莫名其妙:“谁告诉你我晕血?”

现在是专心交尾时间,爵银龙咬着耳朵警告她。三叉尾捆着她乱动的棘尾,一边给她抚慰着上面的器官,尖利的爪刮过柱身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与此同时吃着龙茎的湿黏尻穴也后知后觉泛起了疼痛,紧张地缩了起来。

冰呪龙翻着眼睛,“呜呜……我要吐了……好难受……”

娇生惯养。爵银龙无奈扯了扯她爽到耷在嘴角的蓝色舌头,“我才是要吐了。你身上一股那个雌性的味道,现在闻起来才好一些。”

冰呪龙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不要在这种时候提恶心的深渊恶魔”,反而诚实地顺势凑上去舔他的前爪。奇怪的是,自从爵银龙吸去了一些血气,怪异克服的影响也随之淡去,一切感官都骤然清晰起来。过多的信息量冲垮了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啮生虫挣扎着被爵银龙逼出她的表壳和鳞片,她待在爵银龙的怀抱里,于一阵黑暗中听到扑簌扑簌的生物组织裂开的声响,像是许多同样体型的小型生物在互相厮杀。

被爵银龙从斗篷般的翅膀中放出来时,周围散落了一地垂死的啮生虫。她无力地摊着四肢,双眼还透出怪异影响残留的粉红色光芒。

“公爵大人……让我怀孕吧……♡”

“你不会怀孕的。”爵银龙平静道。

“那,为什么我感觉顶到子宫了……”

“子宫不是从这里进去……唉。”

公爵满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的表情,揉了揉她生殖腔下方,她一个颤抖差点射到爵银龙手上。“是这里,”他刻意用力冲撞了一下,冰呪龙瑟缩地吞下一声吟叫。“亲爱的公妃。”

那里当然没有子宫,但摸清了她身体的爵银龙知道如何让冰呪龙快乐起来。每次打在腺体上带来的陌生快感让她整个软在爵银龙圈起来的怀抱里,晕头转向,甚至想要躲避公爵的攻势,又因为肉穴深处的酥麻而食髓知味地迎合。爵银龙似乎爱上了这个称呼,以婚约之名行夫妻之实,就连先前吃原初的醋都忘干净了。他周身萦绕着眷属带来的血气能量,极不安定,却愣是在他的控制下没有伤到娇弱的公妃。

卡娜几乎分不清自己是用前面还是后面高潮的,初尝绝顶的快感仿佛一下子放出全身蓄积的过冷却水一样,原本闷闷的心口在近乎窒息的痉挛之后也清爽起来。等有些温热的液体灌进肉穴,她几乎被爵银龙精确的抽插做昏过去了。双目放空的冰龙摊着翅膀,腰软着,刚刚还不知羞耻地高翘着露出根部的尾巴也无力垂下,完全是好好地度过了发情期的雌性模样。

冰呪龙迷迷糊糊睁开半闭的眼睛,发现自己后腿大敞,尾根流着精液,而自己初次上阵的雄性器官不知何时射满了爵银龙一肚子的鳞片甲壳。爵银龙看着又无奈又心软,凑上去吻她的颈侧,揶揄道,“童贞的第一次,哈?”

“您记得给我洗澡,好腥气……”她嘟囔着,又昏睡了过去,她记得的最后一秒是爵银龙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脖颈上的破口。

意识回笼的时刻她发现自己趴着,又麻又痛的尻穴已经箍不住公爵的长枪,自己的尾巴黏糊糊地缠在他身上。爵银龙正拎着她的翼尖,观察翅膀的焰色有没有褪去。

“醒了?”公爵面色如常地解释,“驱散怪异污染需要时间,请原谅我的冒犯。我弄痛你了?”

冰呪龙摇了摇头,她嗓子说不出话。雄性古龙一旦交配欲望上来了真是精力无限(她就这么无视了自己也是雄性的事实),她有些甜蜜地叹了口气,回味了半晌又突然恼怒起来:“您刚刚在做什么?”

“啊?”爵银龙的犹疑难得失去了往日的处变不惊,“如果不尽快治好你,就永远是怪异克服状态回不去了——”

“您难道不是想要我才和我做的吗!”冰呪龙哇哇大叫,“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因为我不是完美的雌性吗?呜呜,换做骑士大人肯定不会嫌弃我的性别……”

转瞬间梅尔的爪子就卡了上来,他一脸极具危险性的阴沉表情,然而在卡娜眼里完全是赌气:“你跟原初做过了?”

“没、没有,”她心虚地转过头去,抖了抖翅膀,“再说做过了又怎样?您早就知道我是道德败坏的恶女了。”

“哼。他经历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爵银龙翻了个白眼。“就让共犯的秘密留在我们之间吧。”

冰龙——现在已经不是怪异克服古龙了——翻了个身,她还是更喜欢躺在湿漉漉的巢穴里缩进爵银龙的斗篷,“原本是想把您全部吃掉的,这样我也是您的唯一了。”

“得到了恶女的承诺,我还真是荣幸啊。”

“公爵大人当真嫌弃我?”卡娜假惺惺地抽泣两声,“是啦,我跟可恶的猎人传绯闻,手上还有很多条龙命……”

“我并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没有自保能力,”爵银龙打了个呵欠,“起码要能和我打个平手。至于猎人,把他们解决掉就行了。”

“我的身体冷冰冰硬梆梆的,抱起来很不舒服吧……”

“我早就无法正确感知温度了,这样正好。”

“他们都说我笨……”

“……”爵银龙说,“别理他们。”

“您是在变相说我真的很笨吗?!”

朝日初升,两龙温存腻歪了一会儿,就在梅尔以为卡娜要再次昏睡过去之时,后者一骨碌爬起来睁开了眼:

“如果要在这里办婚礼,我的母亲就来不了了!”

她的声音带着认真的哭腔,其间还夹杂着一丝恐惧,“妈妈会超级生气的……”

一向骄纵的卡娜突然像个小孩儿一样,让爵银龙哭笑不得:“你和原初的婚礼不也是计划在废神社办?”

“妈妈她……其实还不知道婚礼的事。”

冰龙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捧起爵银龙的脸骨,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被边境伯爵收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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