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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役千金冰呪龙,6

小说: 2025-08-27 14:57 5hhhhh 7630 ℃

第六章 家庭之章

卡娜的母亲,也即远在新大陆的边境伯爵塔罗特女士,是一条深居简出的绚辉龙。她原本没有贵族地位,单纯依靠不凡的审美与出众的号召力囤积了巨量的财富、占据了大片地盘。不知什么时候起,塔罗特女士就以边境伯爵自称了。

“也就是所谓的暴发户新贵。”爵银龙评价。冰龙愠怒地剐了他一眼。

绚辉龙无法渡海也没有用于飞行的双翼,很少搬家,唯一的爱好就是缩在自己的黄金乡里开时装表演。生活在地脉,连税收也不用担心,馒头蟹跟在她身后都养得金光璀璨,她唯一的烦恼或许就是自己闪耀美丽的身姿无龙欣赏,只是黄金乡已经足够拥挤,再多出一只差不多体型的伴侣恐怕就要地陷了。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安置好手头的地产去相亲之时,年幼的冰呪龙掉进了她家。

小冰呪龙的生母自然也是冰呪龙,但当卡娜在一身坠落的淤青中哼哼唧唧醒来,她对自己的父母已没了任何印象。她下意识地向眼前巨大的雌性古龙交出了全部的信任,并毫不犹豫地扑进塔罗特丰满的胸部——然后被熔热的黄金烫得瞬间弹开大叫。

“作为冰属性操使者居然能在高温下活动?”塔罗特奇道,她拎起灰头土脸但漂亮可爱的幼崽,轻轻放到头顶坐好。卡娜扶着一对角,青白的体色远远看去像地母神的一座冰冠。

“麻麻……”因炎热而吐着舌头流着汗的小冰呪龙含糊不清地说。

绚辉龙突然觉得,找不到对象无所谓,养一只女儿也不错。

卡娜渐渐习惯了在熔岩地貌生活。在她的记忆里,妈妈是火热明亮的,床是坚硬滚烫的,衣服是花里胡哨的。对于冰龙而言,地脉上层没那么炎热,地形却千奇百怪,她喜欢藏在地势稍高的岩石后面,看庞大的地母神摇着缓慢又晃悠的步子遍寻她不得,再突然跳出来吓塔罗特一跳。

塔罗特倾情传授自己的时尚小技巧:冰龙定期去熔岩区裹一身火山玻璃的习惯就是在绚辉龙的熏陶下养成的,塔罗特女士形容“冷却后的火山玻璃折射出彩色的光泽,衬得冰甲更有层次感了”。绚辉龙还不厌其烦地给女儿的爪子也涂上黄金,只不过冰呪龙爪掌秀气纤长,露在外面的趾甲细细一截,不像绚辉龙的那样有存在感。没过多久小冰呪龙开始跟在盛装出行的绚辉龙身后巡逻,要么是双翼镀了一层耀目的白金色,要么是冠角闪着细密的碎金。这副装扮在新大陆的冰呪龙之间相当显眼,甚至差点被猎人当作历战王或特殊个体围着研究。

“公爵大人也很适合穿黄金呢!”卡娜睁大亮闪闪的眼睛,“妈妈会高兴打扮您的。”

“……比起我这种阴沉的吸血鬼,还是那个伪善骑士更配金色吧。”

同为爵银龙,原初的金色高调得更像是经历无数战斗打磨的锋锐武器,梅尔则有外显的血红色翼膜陪衬,像是利爪被猎物的血肉蒙上了氧化的锈层。卡娜摇了摇头,她曾经沉迷于白银骑士厚实翼羽的金属光泽,向往日光停留其上的温暖。现在回忆起来,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习惯了公爵大人微凉的体温。

黄金乡的日子过得很快,不难想象,如此热衷于打扮女儿的绚辉龙在看到卡娜发育后有多么心碎。塔罗特头一回做母亲,面对此情此景也是不知所措,她要怎么跟卡娜说明,“一开始是我看错了,虽然我们把你当雌性养大,但你其实是相反的性别”?这样只会让卡娜更加混乱吧?

但确认为雄性的女儿不仅没有表现出分毫的好斗性格,甚至闭目养神任凭带着奇怪面具的小人族骑在头上乘凉,一副甘心成为贤妻良母的花瓶样子。边境伯爵不由得嗅到了危机——先不提百年后她的家产给谁继承,她一个力量单薄、缺乏经验的雄性,万一卷入地盘争夺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要知道她们体型悬殊,能力也差异巨大,她无法教会卡娜,而不巧生活在炎热地脉的冰之古龙又有什么途径学会生存呢?

塔罗特心如刀绞,愁得两天没吃下东西。她与卡娜吵了一架,绝情赶她出黄金乡。冰龙难以置信,昨天还温柔体贴的母亲,今天就向她口吐暴怒的火焰;而她们冰呪龙引以为傲的绝对零度吐息,在熔化黄金攻势下就像初春的河川。亚成体未经磨砺的战斗方式自然无法胜过成熟的大体型古龙,冰龙靠着飞行优势落荒而逃,伤痕累累地回到了极寒地带的深处。

此后她再也没有造访充满童年回忆的黄金乡,直到白银骑士征婚的告示终于传到了遥远的新大陆。

“所以,是你母亲授意你争取这份婚约?”

“她认为有骑士大人做靠山是最好的选择,”冰龙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你生气了?”

“没有。”梅尔嗅了嗅爱龙身上熟悉的属于自己的气味,隐秘的安心感充盈了胸腔,“我还要感谢她把你送到王国。”

“不怕我去找骑士大人了?”

“……不准去。”

“您对我这么没信心嘛,”卡娜抱怨,“是他先抛弃了我哦?更何况骑士大人有了新的未婚妻,就算回去求他也不可能复合了。”

爵银龙沉思了一会儿:“说不定他觉得婚外情更刺激。”

“您在想什么啊?”

梅尔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远处。“我和那个伪善骑士毕竟是同族,多少能够理解他的想法——是王国守护者的职责让他走得太远,最后不得不亲手将你推开。”

“咦?但王国守护者和我的婚约又有什么关系……平民会对我不满吗?”

梅尔却不愿再多说。他再怎么怜悯原初如今的现状,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爱妻将其抬高到白月光的位置,前任就要有前任的自觉。

“经历了这么多,还会怨恨母亲么。”

“我从来没怨恨过她,”卡娜苦涩地撇开目光,“我被赶走后,她还托迁徙的风漂龙给我带口信……一开始我甚至会吓走蕾姬,但她很生气的样子要和我打一架,还叫来一群同伙在我家附近大喊大叫,吵得头痛……最后她不屑地说,不明白我这种属于冰雪世界的古龙种为什么要在沉闷又炎热的地脉生活。我才后知后觉,身处冻土,仿佛出生以来就伴随左右的所有不适都消失了。”

对梅尔来说风漂龙是个从未谋面的新鲜物种,似乎都和蕾姬一样有着暴躁且吵闹的性格。

“她只是想让我回到属于我的归处,或者建立自己的家;我是不可能永远依靠在她身边的。虽然没有如她所愿的那样和骑士大人修成正果……但现在我也终于有家了。”

她蹭了蹭爵银龙的胸脯,“而且锻炼一下生存能力也不错。刚来旧大陆的时候骑士大人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呢……万一以后意见不合要跟这位筋肉丈夫打架,也太可怕了吧?”

梅尔不满地舒展他血色的翼膜和纤巧的体型:“他太笨重了,我这样流畅的身材才恰到好处。”

“您跟他比什么呀,”冰龙眨了眨眼,不解道,“爵银龙不是都差不多吗?”

“……我要身体力行让你知道具体哪里不同。”

“唔唔……”

母亲的话题以“正式完婚回新大陆一趟”的决定告终。卡娜后知后觉地想到,绚辉龙封上边境伯爵的时间并不长,“暴发户新贵”在旧大陆或许是会收到白眼的。然而当时初来乍到的她被白银骑士保护得很好,后来沦落到千夫所指的地步,竟也再没有嘲讽她贵族名分的声音了。毕竟,打她的脸也是打骑士大人的脸呢。

城塞高地的生活平静得有些乏味。梅尔四处收拾深渊恶魔带来的烂摊子;卡娜许久没有见到冰狼龙和刚缠兽,王域三侯都忙得足不沾地,唯独她尚有闲情逸致打扮自己,维持小型翼龙的生态平衡。

就连爵银龙毛茸茸的领巾这几天都沉默得像失去了生命体征,仿佛在害怕着什么似的,一个个躲着冰龙走。卡娜趁爵银龙入睡的时候唤醒它们,然而揪下来的眷属几乎全在装死,只有微微颤抖的翅膀表示它们一息尚存。

“早上好,卡娜小姐……”一只不巧被抓到溜走的眷属战战兢兢地与她打招呼。

“我只是想向你们道谢,”卡娜说,“虽然不清楚是什么原理,但那个时候是你们帮助了我吧。”

“为卡娜小姐服务……是我们应该的……”啮生虫连翅膀都在颤抖,“请您在公爵大人和那位大人面前说说我们的好话吧……”

那位大人?哪位?她还以为是自己体内的怪异化毒素没有完全清除,压制了它们的进食行为,但再刨根究底地问下去梅尔就要担忧她是不是仍然身体不适了——想到那天的“手术”,冰龙还控制不住地脸颊发烫。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没过多久,眷属们蛰伏的原因之一就降临在了梅尔的领地。

原初爵银龙状态很糟。新婚的白银骑士满身是“喜庆”的红色,呼吸沉重、一瘸一拐,翼膜残留着巨大的撕裂抓痕。尽管如此,沉稳严肃的双目却没有泄出多少疲乏,他仍然以高贵矜傲的姿态习惯性打量了一圈梅尔的领地。骑士的目光古井无波地掠过城堡废墟的角落,在看到卡娜留下的一小片没化去的冰霜时顿了一顿。

爵银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还以为你死在温柔乡了。”

原初不置可否。转瞬间他的翼枪如风一般刺来,堪堪停在梅尔身前,后者泰然自若视之无物,仿佛只是儿时兄弟间的打闹。他不紧不慢道出后半句:“替我向夫人问好。”

“不必了。”

“说到底我和冥渊龙也是见过几面的关系,”梅尔摆出假意沉痛的表情,“为何如此见外呢?”

“我说,不必了。”

白银骑士收起攻击姿态,“她不会再回到地面上了。”

梅尔沉默半晌。“你杀了她?为什么?”

“这是身为王国守护者的任务。”

“怎么做到的?”

“让她去该去的地方,”原初抹掉眼下一道圆钝的血痕,“坠进地底深渊再适合不过。”

白银骑士说得轻描淡写,但梅尔都不用多看他一眼,就知道这副骨架已经力竭,光支撑站立都很勉强。尽管如此,他仍然压倒性地强大。

“她早该死了。”

“现在也不迟。”

“既然你早就要动手,为什么还假惺惺演了一出皆大欢喜的戏码?你已经羸弱到需要装作卧底才能打败深渊恶魔了吗?”

原初颇为意外地瞟了一眼瞬间暴怒的爵银龙,“我被寄予了这样的期望,我只是尽力实现它。”

“然后放任当年的失败一遍遍重演?”

“你我都知道我们对那次悲剧不负有任何责任,”原初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爵银龙浑身被侵蚀寄生的诅咒表征,“那些事情是父辈的恩怨,不能用过去惩罚自己。”

“我才是那个‘被诅咒的孩子’,”梅尔讥诮道,“承载了民众愿望的你恐怕理解不了吧。”

“我的确不能理解。但守护这片土地的职责总要有一方去承担,那时我唯一的愿望仅仅是护佑同族——也就是你的平安。”

“你在这条道路上走得太远了。”

“而你这么多年来躲在废墟里,是否品尝了过度自由结下的苦果?”

公爵哑口无言。骑士步步紧逼:“你保护好自己的心爱之物了吗?”

你还敢提……!爵银龙咬牙切齿。“就算是为了职责,你也从来不会睁眼看看身边其他你在意的东西,”他深呼吸一口气,将汹涌的情绪压回胸腔,“你给冥渊龙喂了不少能量吧?她差点让我失去卡娜。”

原初无懈可击的面具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看似不经意地环视四周、嗅了嗅气味,“……边境伯爵千金在这里停留?”

“请注意措辞。她现在是我的公爵夫人了。”

数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原初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他身处高位太久,对任何事物的掌控达到了病态的地步,很多时候不用费太多心思就能掰回正轨。尽管此时身受重伤处于绝对劣势,他仍然发出了争斗的邀请。

“你的?”他威慑性地低吼一声,“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你跟在我后面,捡走所有我不要的东西……”

“但最后你总想要回去,不是么?”

“啊……是啊。”白银骑士若有所思,流露出回忆幼崽时期的怀念神情,“为此我们打过多少次架了?”

“已经数不清了,”爵银龙说,“童年回忆里,我们尽是在打架。”

在古龙更为漫长的寿命中,幼时的记忆陈旧得像是上辈子。现在梅尔的左臂甲壳还留着一道原初留下的不自然扭转痕迹,不消说他也折断过对方新生的角;他从原初爪下争抢了不少猎物,不知什么时候起,只要是原初染指过的东西,他都抱有极大的兴趣。

如今剑拔弩张的起因,竟也是他一念之差迷上了原初丢弃的珍贵之物。

“——该结束这一切了。”

原初双翼一振,风声呼啸着划破半空。剑芒出鞘的铮鸣瞬间交错,吸血鬼蒙锈的片刃看着单薄,竟也毫不费力拦下高洁骑士的重击。梅尔猛然跃空,堪堪擦过带着杀意的直刺横扫,三叉尾发力,原初到底熟悉他的动作,坚厚的翼盾几乎同时抬起。

铛!

吸血鬼极快速地调整了微微失衡的身位,他在体型上逊骑士一筹,但纤细也有灵活的好处,借助弹回的冲力能够闪电般腾转身躯移动到原初侧后。啮生虫的光点如烈雨一般扑面而去。他笃定骑士会不假思索以矛尾钳住自己的颈部,趁猎物不备拖拽到跟前——这是原初改不掉的习惯性反击——吸血鬼微微一愣,骑士冷淡的红眼在虫祸后闪烁,随即转身后撤一大步,竟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你进步了不少。”

“跟冥渊龙打了一架学会的,”骑士轻松避过汹涌袭来的气血能量,“以前我总是拿你的诅咒没办法。”

但他没能游刃有余太久,尽管筋力远远超过公爵,与冥渊龙战斗积蓄下来的疲惫也逐渐浮出水面。眷属的骚扰让他无法专心应付梅尔——对啮生虫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即使它们已经不再能造成什么威胁,他也会下意识地警惕这些小东西的行动。

公爵的突进已经冲到了眼前。“专心。”他挑衅地以翼爪划破了骑士的颈鳍,斗篷之下藏身的眷属盘旋酝酿,一齐朝骑士直扑而去。骑士展开宽阔的翼盾反守为攻,“那个时候,你逃走了吧。”

石块裹挟着龙属性波动轰然碎裂,骑士早已凌空避过,粗壮的矛尾蓄势待发,正好击中爵银龙挥开翅膀而毫无防备的胸腔。

“……真有一套,”公爵踉跄一步,吞回喷涌的鲜血,“只是看到你满是冥渊龙气息的堕落模样,不想再呼吸有毒空气罢了。”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像被榨干的小白脸?”骑士从鼻子里哼了声,翼枪追上去直刺公爵披起抵挡的翼膜,“以你的智商,不该看不出我对冥渊龙只有恨意。”

“这可不好说,”爵银龙道,“你都听信谗言解除与冰龙的婚约了,品位简直不敢恭维。”

原初顿时沉下脸色,他展开庞大的双翼,钩状翼爪如精巧的搭扣重叠在一起。一向温和高贵的白银骑士面目狰狞,脊背直立,向公爵迸发出如同剑锋颤动的尖锐吼叫。公爵深吸一口气,血气在表壳之下涌动,他的双目红亮得吓人。

天像是暗了下来,两道龙属性吐息碰撞、汇聚,很快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轰——!

硕大的红黑色能量原地爆炸,冲击波震得骨骼都在嗡鸣。两龙不约而同地向后拉出一大段距离,又拢起翅膀以身为枪,势如破竹地向对方掷去。如果将这一刻慢放,狂风卷动铺天盖地的啮生虫花瓣般的柔躯,原初前臂的血管都要爆开,另一边公爵则瞳孔紧缩,眼中映着唯一的目标。

就在盾翼与矛尾、尖齿与利爪、坚壳与刚角猛烈擦身撞击之际,世界短暂地静止了。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耳畔炸开。

骑士:“……”

公爵:“……”

爵银龙感觉脑壳都要裂了,眼前一阵阵发黑。一股不容拒绝还带着凉意的尖锐力量直挺挺撕开了他们之间的引力。他勉强睁开眼,看到对面艰难爬起来的原初也是一脸惊异之色。

“公爵大人!”

罪魁祸首——急得放出冰缠状态的卡娜冲了过来,差点又把爵银龙撞回地上:“我远远看见城堡方向有大动静……您没事吧?!”

“你……怎么……这么大力气……”梅尔气若游丝。

“您也真是的,”卡娜抱怨着翻来覆去看他伤痕累累的躯体,“怎么我才离开半天您就伤成这样!有侵略者您也应该先通知我……咦?骑士大人?”

不光是她,梅尔也吓了一跳。刚刚这一小会儿的工夫,原初已经模样大变:原本银白色的无垢甲壳黯淡了不少,脖颈和前肢停着层层伪装成毛发的眷属(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啮生虫们看起来有些惊恐),浑身盈满不祥的暗红色气息,翼膜都亮起了暗流涌动的橙色纹路。骑士像是在与体内暴涨的能量斗争,修长的身躯匍匐在地,胸腔抽动,像是心脏都要从喉咙滚出来,他干呕着发出几声痛苦的啸叫。

梅尔再次疑惑地向自己确认刚刚着实是什么都没做。决斗已经叫停,原初这个时候化出气血蚀烈是要做什么?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冰龙已经惊慌失措地奔了过去:“骑士大人怎么了?难道我弄伤了您?!”

原初从喉咙里呕出几只混着体液的啮生虫尸体,向着卡娜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冰龙陷入了强烈的自责,一边小声道歉一边用吐息给原初冰敷(冥渊龙留下的)伤口。他温柔地抬起前爪想要习惯性爱抚冰龙的冠角,后者别扭地下意识躲开,又蹭上去主动给他抚摸,负罪感十足,“我没事,”骑士眼里闪烁着呕吐后的生理性泪水,“好久不见了……卡娜小姐。”

“是啊,你再不给他治疗,他伤都要好了。”梅尔冷冷道。

冰龙看不见的角落,原初狠狠剐了他一眼。“骑士大人生病了吗?”卡娜忧心忡忡。

爵银龙翻了个黑眼,“啮生虫病。”

“我之前得的也是啮生虫病?”

“可以这么说。”

“骑士大人,”卡娜兴奋地转向原初,“您马上就会好起来的!公爵大人有一种独特的疗法,我当初就是这么治好的;他可以先帮您这样……再那样……”

茫然的原初:“啊?”

脸都绿了的爵银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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