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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的故事51-80,5

小说: 2025-08-27 14:57 5hhhhh 6530 ℃

「明白,神上!」楊天明磕了頭,然後起身,坐到陳靜對面,然後開始答起陳靜所問的問題。

他們兩人之間隔了一張不大的書桌,楊天明拿起了一張白紙和一支簽字筆,邊寫邊畫給陳靜講了起來:

「戒毒主要分為兩個流程,一為脫毒,一為脫癮。脫毒的意思是消除人體對毒品的依賴,脫癮則是消除吸毒人員對毒品的精神依賴。脫毒的話,像四毛這種情況,吸毒時間不長,我想大約用三個星期左右,即可完成脫毒。消除對毒品的心理依賴。

陳靜聽了點點頭,問:

“怎樣才能保證這孩子不會復吸?”

楊天明回答:

「最徹底的辦法是讓他永遠接觸不到毒品和吸毒人群,所以,需要為他創造一個相當純潔的生活環境。這一點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如果將他放回社會,很難保證有這種條件,但如果讓他加入立心社,我相信在神上您的感化之下,會有奇蹟出現的。

陳靜聽了說:

「這倒是個辦法,我覺得我可以試一試。對了,關於脫毒,你們用什麼方法治療呢?”

楊天明回答:

「脫毒我們採取的是一個比較經典的療法,即『美沙酮』戒斷法,透過服用『美沙酮』來替代毒品,並逐次遞減,使之最終脫毒。但是『美沙酮』本身也是一種容易產生依賴性的藥物,受到嚴格管控,只有正規醫療機構和戒毒中心才可以合法使用。

「四毛也是用這種方法才脫毒嗎?」陳靜問到。

「是的,神上!」楊天明回答。

陳靜聽罷稍稍放心了一些,她抬眼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看著楊天明,問了又一個問題:

“天明,為什麼毒品究竟會上癮?科學的解釋是什麼?”

「回神上,很抱歉,目前醫學界對此還沒有一個特別統一的答案,目前比較流行的是『多巴胺』假說。」楊天明一邊回答,一邊又將「多巴胺假說」給陳靜講了一遍。

陳靜聽了之後,忽然感覺自己的壓力好大,想把四毛拯救出來,真的是要付出很多很多,但是越是這樣,她就越想了解的更細。她又問到:

“天明,四毛所吸食的冰毒和傳統的鴉片、白粉有什麼區別呢?”

「回神上,從我們本專業的角度來看來,它們的區別在於源料和加工方法以及成癮機制。」楊天明一邊說著,一邊又換了一張紙,動筆連畫帶寫的解釋:

「大體來講,毒品可以分為傳統和新型兩種,鴉片、海洛因屬於傳統毒品,而冰毒、搖頭丸這些屬於新型兩種,雖然我並不覺得這種分類有多麼科學,但這畢竟是大眾普遍的認識。

「鴉片您一定知道,畢竟大清的國門就是因為鴉片而被列強用大砲轟開。它是透過罌粟來提取,最早做為一種鎮痛藥物來使用,但長期吸食可以上癮,對人體的損害很大,很難戒斷;在鴉片中,大約含有4%至21%的嗎啡,透過人工提取,可以製成鹽酸嗎啡。最早被用作戒除鴉片的藥物,但後來發現其成癮性比鴉片還強,現在也成為了鴉片類毒品的一種;而對嗎啡用乙酸酐進行乙酰化,然後再用鹽酸進行酸化,可得到二乙醯嗎啡鹽酸鹽,即人們常說的海洛因,海洛因的危害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

「而四毛所吸食的冰毒和之前所說的傳統毒品有本質的不同,它不是通過鴉片來提取,而是通過化學原料進行合成。它的學名叫做甲基苯丙胺,過去是在麻黃素中進行提取,透過人工技術進行合成,但是麻黃素是受到各國嚴格管控的,所以曾有的毒販使用其他化學原料比如苯基丙酮進行合成。人的身心健康危害極大,並不弱於傳統毒品。

陳靜表情凝重的聽完了楊天明的介紹,她揉了揉麻木的太陽穴,然後說:

「原來如此,你說京都醫科大學孕育了惡魔、也培養了英才,我覺得你是天使,你的學識對於社會的積極貢獻很大!對了,天明,我們送到戒毒中心的那些毒品,你們檢測了嗎?

「神上謬贊,謝謝您的肯定!我已經預約了器材,明天可以檢測,最遲,明晚可以告訴您結果。」楊天明回答。

「那有勞了,為了四毛這孩子,辛苦你了!」陳靜說到。

「這是我的職責,也是神上所託,天明一定盡心竭力!」楊天明回答。

「對了,神上,您可不可以讓四毛的家人常來看看他?特別是他的奶奶,他好像很依賴他的奶奶,他在毒癮發作而掙扎的時候,一直大聲的呼喚著奶奶,我覺得有家人配合,效果會更好些。

陳靜聽了會心一笑,說:

“這個好辦,他奶奶會常來的,不瞞你說,我就是他奶奶。”

「啊?」楊天明目瞪口呆。

「這事說來話長了,有空再跟你解釋吧。我現在有點事要離開一下,這時就辛苦你了!」

“放心吧,神上!”

「乖!」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楊​​天明的頭頂,楊天明低著頭紅著臉,享受著女神的撫摸。

晚上,陳靜獨自來到了長平路的「星美」酒吧,她走進之後,對服務生說:

“我想見一下小袁。”

服務生打量了一下陳靜,然後說道:“您稍等。”

過一會兒,陳靜被請到一個小包間,小袁和兩名手下正在裡面等她。

小袁見到陳靜之後,請陳靜上座,然後跪下叩頭並說道:

「袁兒見過靜主人!」

陳靜有些詬異,問:

“小袁,你為什麼給我磕頭,而且叫我主人?你的主人不是蓉兒嗎?”

「回靜主人,恩主有令,以後只要見到您,如見恩主,下跪叩頭,以示對靜主人的尊敬!」小袁說到。

陳靜端坐好,接受了小袁的跪拜,然後說道:“替我謝謝你家主人。”

「靜主人太客氣了,我一定把您的好意轉答我家恩主。」小袁說到。

「小袁,我且問你,你手下有一個叫冬子的,他在嗎?」陳靜問到。

「回靜主人,我們也在查找此人下落,昨天就不見了他的蹤影,靜主人有事找他嗎?」小袁說。

「小袁,我不瞞你說,我們的四毛和冬子接觸過之後,染上了毒癮,據四毛說,是被冬子強迫吸毒的,我想知道這個冬子是不是有吸毒的惡習? 」陳靜問。

「回靜主人,袁兒慚愧,之前和靜主人對抗,曾發展四毛為內線,並答應給他報酬,但是按您說的,是冬子給他提供毒品,這個情況我們還不清楚,因為恩主有令,但凡毒牙成員有涉毒者,一律處死,所以,我們萬萬不敢冒這個險,還請靜主人您明鑑。

「小袁,你全名叫什麼?」陳靜笑著問。

「回靜主人,袁兒在恩主腳下效力,哪有什麼資格擁有全名,恩主叫我什麼,我就叫什麼,恩主叫我袁兒,我便叫袁兒。」小袁回答。

陳靜心想這個小袁好伶俐啊,但不得蓉兒會將毒牙打給他打理。

「寬寬也在這裡嗎?」陳靜問到。

「回靜主人,寬哥肩負侍奉恩主的天職,所以社中俗事,姑且交給袁兒我打理。」小袁說。

「小袁,我想取經,你們是怎麼徹底的將毒禍掃清出長平路的?」陳靜問到。

「回靜主人,不止是長平路,但凡我們毒牙所涉及的勢力範圍,堅決不准有毒禍出現,這是我家主人領導有力,恩主邪惡如仇、紀律嚴明,但凡發現有人涉毒,若本社成員,殺無赦,若非本社成員,吸毒者驅逐,販毒者追殺,絕無私情。 。

陳靜又和他聊了一會兒,內容涉及了許許多多,但是小袁的回答都是滴水不漏,今天的小袁與初次相見時的那份兇惡霸道大相徑庭,能看出來,蓉兒在他心中佔據的地位是多麼重要。

他們聊了一會兒,陳靜便離開了星美酒吧。回去的路上,她反覆的思考著,突然眼前一亮:

「還有劉嘯鵬和二十多個奴工呢,呵呵,他們會不會了解這個冬子的詳細情況呢?」陳靜暗自想到。 (未完待續

(五十六)

窗外,風急雨驟,電閃雷鳴。一場遲到多日夜雨正洗禮著大地,深沉的夜空,濃雲密布,令人戰慄。一道道血紅色的閃電將夜空撕開了一道道缺口,洶湧的雨水從這缺口中傾瀉下來化做雨箭密集的射向大地。大地上升騰起一陣陣薄霧籠罩著一切,薄霧中帶著陣陣涼意宣告著季節的更替。

立心社的寢宮裡,陳靜正在安靜的睡著。狂風吹著豆大的雨點不斷的敲打著門窗弄的叮叮作響,寢宮的侍女和衛士們憂心如焚,他們實在害怕這場狂風暴雨會影響神上的休息,因為他們知道神上最近十分疲憊,如果能睡個好覺,那實在是太難得了。他們跪下來,祈禱著風雨能小一些,讓神上可以安安靜靜的睡個安穩的好覺。

不過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陳靜在寢宮裡睡的很沉,她最近實在是太累了,由於第二天學校裡沒有自己的課,所以她就來到了立心社過夜,正好在第二次處理一下社裡的事務。立心社在她的策略下,發展的生氣勃勃,現在已經順利的成為一個公益團體,也受到市府的表揚。

立心社現在由三個部分組成:第一是立心陽光公益基金會,接受信眾及社會募捐,並接受社會監督,為有困難的人群提供幫助。他們為殘疾人尋找合適的工作並進行職業技能培訓;他們也為身患重病但是經濟拮据的人群進行捐款;

第二是立心雨露社,主要的工作是為有困難的孩子們提供協助。他們開設了孤兒院,收養了不少失去父母的孩子,也為因為父母離異或父母不在身邊的孩子免費補課並進行心理輔導等等。

第三也是他們最重要、最隱秘,也是最核心的組成部分,即立心神社。立心神社是立心社的本體,經過發展,現已坐擁數千信眾,陳靜作為他們的惟一神而被廣大信眾深深的崇拜著。陳靜的神格尊號被稱為“仁愛臨凡九天至美至聖女神”,她是立心社的教主以及最高精神領袖。信徒們稱陳靜為神上,他們自己則自稱僕人,以靈魂和生命真誠的侍奉女神。每個月的最後一個週日,陳靜要接受來自全國各地信徒們的朝拜,不過每次只允許來一百人,這一天陳靜會身著華美的大禮服,端坐在聽濤殿的寶座上接受大家的朝拜。他們虔誠的拜倒在陳靜神上的腳下,行三叩九拜的大禮,吟誦對神上的讚美辭,並親吻她踩過的地毯。

很多信徒會準備一塊紅布,上面用金字繡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然後交給神上的近侍,近侍會把這塊紅布鋪在陳靜的腳凳上供她踐踏,她踐踏過的紅布,是信徒們心目中的聖物,他們認為被神上踩過自己的名字和生辰,會被神上賜予福氣和健康,他們回家之後,會將這塊紅布高高的供奉起來。

當然也有人會特別幸運的在當天直接成為神上的肉身腳凳,在其他信徒們的注目下,這個幸運的信徒會紋絲不動的趴在陳靜腳下化作肉身腳凳而供她踐踏,對於這信徒來講,是件及為殊榮的事,當然這種事不是經常有。

朝拜過後,陳靜會在偏殿的一間小屋中聽取信徒的懺悔。陳靜坐在椅子上,腳下跪著信徒,信徒不准抬頭,只允許直視她的鞋尖。信徒跪在她的腳下,靈魂得到了極大的洗禮,他可以放心的把自己最隱秘、最痛苦的事情講給神上聽,陳靜一般在這個時候不會講話,而只是做為一個傾聽者,待懺悔結束,她會用腳踩住這人的頭,說一句「知道了」。

每週日的上午,陳靜還會對在山莊內的信徒們講講課,由於她取締了原來神女社的教義,所以她一般是給大家分享一些國學經典,比如莊週、孔孟,她努力用這些打開大家的心結,讓他們重新獲得對生命的嚮往。

除了這些固定的儀式和活動之外,只要她在震嶽山莊,也會堅持著和信徒們聊聊天,她是一位耐心的傾聽者,傾聽信徒對她訴說自己的心理話,並給予一些鼓勵。

陳靜做過去神化的運動,但是她發現自己越是這麼做,信徒對她的依賴就越強。後來她也就索性就以神的身份和信徒們在一起,畢竟像立心社這麼大的一個團體,可以產生很強建設力,也可以輸出很大的破壞力。她若不成為大家心中至聖的神,不成為大家的精神支柱,很難想像立心社會幹出什麼事,所以,她也就無可奈何的繼續當著神。至少,在她的統一性之下,立心社會向正向正向的一面發展。

雨下了整整一夜,天剛微微亮,雨便停歇,朝陽掀起了濃雲的一角,將一束束陽光拋灑向大地,薄霧漸漸散去,一個嶄新的早晨又被送到了人間。

「晴兒起床了,該和媽媽一起去上學校了。」陳靜半夢半醒的喃喃說道,並且手向一旁撫摸著。她摸了半天,發現夢晴並沒有睡在自己邊身,她這才想起來原來昨夜沒有同小光、夢晴在一起,她睜開眼看見華麗典雅的陳設,想起來自己現在正身在立心社的寢宮裡。

「神上早安。」一個胖胖的侍女在寢宮的角落裡跪了整整一夜。但凡陳靜在立心社過夜,侍女們就會抽籤決定誰今天在寢宮中侍奉神上,這是她們的殊榮。但凡抽中者,便像她一樣在寢宮的角落中跪上一夜,只要陳靜有一點動靜,便會立即爬到床邊查看,為神上蓋好被子。如果是神上要起夜如廁,若是排聖水,侍寢的侍女會將頭伸進陳靜的胯間,用嘴巴充當陳靜的便器,如果是排黃金,則化為人馬,讓陳靜騎乘著去洗手間,那裡有專業的廁奴吞食神上的黃金。

「嗯。」陳靜懶洋洋的回了一句,然後閉著眼睛又說了兩個字——小便。胖侍女知道這是神上要排晨尿,她自己也苦苦的熬了一夜,又累又乏,如果這個時候能喝上一泡神上禦賜的香濃晨尿,則是再提神不過的事了。

胖侍女乖乖的褪下了陳靜的內褲,然後將頭埋入她的胯間,張著嘴巴包住神上的私處,嘴巴微微用力,這樣可以不需要神上發力,便可以將神上的排的晨尿吸出來。這種侍奉令陳靜很享受,她只要膀胱微微用力,便可以痛痛快快的將自己積攢了一夜的尿液統統的尿進侍女的嘴巴裡。陳靜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已經被柔軟的嘴巴包裹,尿道正被侍女輕輕的吸著,於是便放鬆了膀胱,剩下的就任由侍女完成。很快,香醇的晨尿以及玉體內沉澱了一夜的毒素便奔湧著被侍女吸進嘴巴里,侍女屏住呼吸,大口的吸著,大口的吞嚥著,由於嘴唇包裹的嚴,一滴都沒有灑在床上,這是長時間苦練的結果。

喝盡了神上的晨尿,胖侍女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然後用肥大的舌頭輕輕的舔著神上嬌嫩的私處,將殘留的玉滴舔乾淨,確認舔乾淨之後,再輕輕的為神穿上內褲。

「啟禀神上,奴婢已經飲下神上的玉液,口感濃烈,但是味道微苦,白帶微粘,神上您保重玉體。」胖侍女回答到,這不是她在討好陳靜,而是透過品嚐陳靜的尿,來大體斷定她的身體狀態。最近陳靜太累了,所以她說陳靜的尿液口感濃烈味苦,白帶她也經過品嚐,微粘,還算正常。

「嗯,知道了。」陳靜懶洋洋的說道,然後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這時,又有兩名侍女爬進寢宮臥室內跪侯。

陳靜在立心社的話有早晨泡澡的習慣,胖侍女跪在床邊,她騎在了胖侍女厚厚的背上,騎穩之後,胖侍女爬動起來,馱著陳靜來到了浴室,後面的兩位侍女也爬著跟著走。進了浴室,她們為陳靜脫掉了睡衣,陳靜依舊騎在胖侍女的身上,她看了看浴鏡中的自己,然後問到侍女們:

“本主的身材還可以吧?”

「神上的身材是天下最好的!」侍女們磕著頭回答。

陳靜笑了笑:

「盡揀些好聽的話來糊弄我。」

陳靜在侍女們的伺候下,躺在浴剛裡泡澡,曼妙絕美的玉體在精油和玫瑰花瓣的滋潤下愈顯迷人。

「小胖妞,累了一夜了,辛苦了你,本主賞你。」陳靜笑著說到,然後輕輕的從浴缸裡抬起一隻玉足,胖侍女十分激動,立即捧住神上的玉足,連連謝恩。

“謝神上恩德,謝神上賞賜。”

她一邊謝著恩,一邊品嚐起陳靜的玉足,一邊舔著還不忘了對陳靜的讚美:“真香,神上的玉足真香,感恩神上!”

陳靜莞爾一笑:“本主賞你的,安靜點吧。”

另兩位侍女還輕輕的擦拭著陳靜的肌膚,也讚歎道:“神上的玉肌真細嫩,真美好!”

「呵呵,等我老了你們就不這麼說了。」陳靜笑到。

「美人,永遠是美人,神上您是最美的,不會老。」一名侍女說著。

「混蛋,你胡說什麼,神上是神,不是凡人!」胖侍女瞋怪到。

「啊!神上,奴婢失言,神上是神不是人,不是人!」這侍女連忙叩頭驚恐的請罪到。

「賤人,你才不是人呢!」另一名侍女怒吼到。

陳靜被她們逗笑了,示意那說錯話的奴女靠近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微笑著問到:

“是不是太緊張了?”

「神上,奴婢不小心說錯話了,請神上恕罪呀!」那侍女很驚慌。

陳靜笑著撫摸她的頭,動作十分溫柔,然後輕輕的用纖細的手指在侍女的嘴唇上劃著圈:

“把嘴張開。”

侍女順從的張開了嘴巴,陳靜把手指伸進她的嘴巴,用手指輕輕的挑逗著她的舌頭,然後猛的掐住她的舌頭,一點點的扯了出來,用力的掐著。

「啊啊啊!」侍女痛的不會說話,舌頭被陳靜死死的掐在手裡。

「再胡說八道,本主就拿一個小剪子把你這個賤舌頭給剪掉,餵那些流浪的狗狗吃。」陳靜笑著說道,聲音細膩溫柔,但卻又殺機重重。

說罷,她鬆開了手,侍女哭著給陳靜磕頭感謝她的原諒。

「謝謝神上大恩!謝謝神上大恩!」她一邊磕頭一邊說,只是舌頭又痛又麻,話也說不利索,陳靜被她逗的抿著嘴嗤嗤的笑著。

泡過澡之後,侍女們為陳靜換上了絲製的長袍,簡單的梳了梳頭,來到餐廳吃早點。胖女奴趴在地上為她充當坐椅。

「你這胖胖的身子坐著很舒服,可惜沒有靠背,坐久了也累,看本主多疼你,即便辛苦也堅持騎坐著你。」陳靜說到。

「奴婢知道神上的恩寵,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神上您!」胖侍女激動的回答到。

陳靜在侍女們的伺候下吃著早點,她舉起一杯牛奶準備喝掉。胖女胖由一夜未眠,加之一直不停的給陳靜當坐騎,感到非常的疲憊,不小心身子抖了一下,結果被她這一抖,陳靜杯子中的牛奶灑出幾滴到了衣服上。

空氣突然凝固了,胖女奴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她從這窒息的氛圍中感受到,可能自己剛才那一下給神上帶來了麻煩。

「小胖妞,牛奶被你弄灑了。」陳靜淡淡的說到。

胖侍女嚇的混飛魄散,她心想這下完了,是打入跪籠、困籠、枷籠?還是鞭打罰餓?吊起來一夜?會不會賜死自己?不會活埋吧?她的腦海裡胡思亂想著,絕望的淚水奔湧而出,唉,伴神如伴虎啊!

「你是不是太累了?」陳靜一邊用紙巾擦著身上的牛奶,一邊問到。

「神上,我。。。嗚嗚嗚!」侍女咬住嘴唇哭了起來,她不敢哭出聲,怕哭出來,身子抖動把神上摔到。

「如果覺得的累,以後就不要伺候我了。」陳靜說到。

「不!神上!與其不伺候您,我寧可被您賜死!求神上開開恩,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胖侍女哭著哀求到。

「一大早就聽到哭聲,心情有點不好呢。」陳靜蹙著眉頭說到。

胖侍女被絕望的心情折磨的生不如死,但是她立即閉上了嘴,不敢再哭出聲,但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奔湧。

「給,吃吧,別哭了,本主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陳靜親手剝了一個雞蛋餵到了她的嘴邊。

「神上?」胖侍女抬著淚眼看著雞蛋。

「吃吧,乖乖的。」陳靜說到。

然後陳靜站起身來,坐在了一張椅子,沒有再為難那個胖侍女,並吩咐她下去休息。

用過早點,梳妝完畢,侍女們為陳靜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真絲襯衣,黑色短裙,過膝的長筒皮靴,黑絲絲襪。由於雨後天涼,侍女們又為她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

她走出寢宮,打算巡視一下山莊,一般她巡視山莊喜歡乘坐滑竿,當她來到滑竿前,發現兩名抬滑桿的奴僕正在爭執。當他們發現了神上走到他們身邊,立即停止了爭執,跪倒寢宮的台階下迎接陳靜。

「僕人趙海、江濱,恭請神上聖安!」

「你們在爭執什麼?」陳靜站在寢宮階梯上饒有興趣的問。

他們兩個你爭我搶的把原因說了一下,把陳靜逗弄的止不住發笑。

原因,兩個人抬滑桿,都想抬前面,因為陳靜有個小小的習慣,她喜歡將前面那個抬竿人的背當成踏板,將腳踩在他的背上,有時候還會踩在對方的頭上。這是奴僕夢寐以求的,所以他們兩個就為此而爭執。

陳靜抿著嘴笑著,問道:

“那你們兩個誰贏了?誰抬前面?”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舉起手,都想抬起前面。

「趙海,這樣吧,你抬前面。」陳靜指示到。

「謝神上!」趙海謝恩,然後得意的看了一眼江濱,而江濱則低著頭,有點一臉委屈。

「江濱,你爬近一點。」陳靜示意到。

江濱不明就理,就爬到了台階前,台階上有雨水,他也不管不顧的給陳靜磕了個頭。

“請神上吩咐。”

「下了一夜的雨,剛出來,靴子上就沾了水,給本主舔乾淨吧,可以嗎?」陳靜微笑著說到,語氣是那麼的溫柔。

陳靜理著耳間的頭髮,眼神溫柔的看著眼下的奴僕。江濱趴在台階下,陳靜的站的位置比他的頭還高出一些,他大口大口的舔著陳靜的靴子,而陳靜則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

陳靜的靴子漂亮極了,尖尖的靴頭、細細的靴跟,若順著那靴子向上看,纖美的美腿,玲瓏的曲線已經艷冠群芳的顏值,足以令任何一個人血脈賁張的想死在她的腳下。

血紅色的舌頭舔在黑明鵑亮的靴子上,皮革的味道滲入他的鼻息,他仔仔細細的舔著神上的靴尖、靴幫,陳靜微微的惦起了腳尖,說道:

“靴跟,也給本主清理一下。”

神上踮起了腳,他無意的瞥見了神上的靴底,這是一張嶄新的靴子,幹乾淨淨的靴底竟然被雨水玷污,他恨死了那雨水,將雙手向神上的靴底伸,想要為神上墊腳,陳靜明白了他的意思,將腳踩在他的手心上,他把頭伸在神上的兩腳間,為神上舔著靴跟。

趙海在一旁羨慕壞了,心裡暗暗的罵道:“這個混小子,居然這麼幸運!”

一隻腳舔完,又換另一隻腳,江濱竟然足足的為陳靜舔了近半個小時的靴子,陳靜問道:

“舔乾淨了嗎?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呀?”

江濱好像說沒舔乾淨,可是他不敢欺騙神上,他無意中抬眼望了一下神上,高高在上的女神美豔的不可方物。神上帶著微笑,眼神中透露慈愛的光芒,像是母親在俯視著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個主人在端詳自己的狗兒。

「乖,你們去抬滑桿吧,抬本主四處看看。」陳靜微笑著輕輕的踩了踩他的頭底。江濱感激的立即磕頭謝恩。就這今晨的經歷,夠他在立心社吹上半年的了。

陳靜高高在上的坐在滑桿上被奴僕們高高在上的抬著,兩名護教士跟在滑桿兩側。一連風吹來,空氣有些涼,陳靜下意識的繫緊了上衣的扣環。

陳靜坐著滑桿一處又一處的巡視著,所到之處,無論信徒們都在幹什麼,見到神上都立即跪在地上給她請安:

“給神上請安!”

「乖,乖,你們都乖。」陳靜笑著回應這些忠實的僕人們。

來到園林裡,漂亮的園林令她心曠神怡,有在侍弄花草的信徒們也不顧地上有水,紛紛拜倒在她的滑桿之下,高呼:

“給神上請安!”

「哎,地上有水,快起來吧,你們都乖。」陳靜連忙回應到。

信徒們知道今天神上和他們在一起,都開心的奔走相告,有不少人尾隨著滑桿,想找一個合適的時候再給她跪拜一次。

她是那麼受信徒們愛戴,有不少信徒特意圍在滑桿周圍,她索性的命令滑桿停下,從滑桿上下來,與大家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這些人信徒們見到神上離自己那麼近,都覺得心中十分溫暖,在這些一個初秋微涼的早晨,漂亮溫柔的陳靜女神無疑是他們心中最美麗的風景。

「神上,您那麼累,一定要注意身體,您可是我們全體的支柱,您可不能累倒啊。」有信徒心疼的說。

「謝謝你,有你們這麼盡心竭力的照顧本主,我怎麼會累倒呢?」陳靜微笑著說到。

一位母親帶著孩子來到陳靜身邊,跪在她面前,傾訴:

「神上,謝謝您救了我的孩子,孩子當時重病,家裡沒錢治病,多虧了您下令給我們捐款,才保住了我兒子的性命,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遠銘記在心,快,兒子咱們給神上磕頭!

這位母親拉著孩子給陳靜磕頭,孩子稚嫩的聲音說道:“謝謝神上救我,我長大了也要伺候神上!”

陳靜被他稚嫩的聲音惹的心都化了,她連忙扶起了這對母子,並把那孩子抱在懷裡,撫摸著他的臉蛋,說道:

「寶貝你真可愛,神上阿姨不需要寶貝伺候,你長大了好好學習,成為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就行啦,這就是對神上阿姨最大的回報,好嗎?”

「知道啦,神上阿姨!」孩子甜甜的回答到。

「兒子,不敢對神上不敬,怎麼能叫神上阿姨呢?」母親焦急的吼到。

「呵呵,沒事的,我喜歡孩子這麼叫我!」陳靜連忙安慰她到。

「寶貝,能讓神上阿姨親親你嗎?」陳靜憐愛的詢問到。

孩子點了點頭,陳靜輕輕的吻了那孩子的額頭,還留了一點紅紅的口紅印。

「神上,我兒子有大福氣,竟能被您如此厚愛。」那母親感動的說到。

「沒什麼,身為大家的神,我不幫你們,誰幫你們呢?」陳靜笑著回答。

就在大家溫馨的聊著,有護教士慌張張的趕往後園,陳靜覺得有點蹊蹺,立即逮捕一個護教士問道:

“你們怎麼了?”

「回神上,那些毒牙的奴工絕食了。」護教士回答。

「喔?」我和你們去看看。

陳靜剛要邁步走,趙海說道:“神上,我們抬著您,我們跑的快。”

陳靜坐上了滑桿,他們抬著神止來到了後園。

後園擴建的工地上,毒牙靖南堂的俘虜們正坐在地上絕食抗議,他們昨天中午起就沒有再吃東西,他們要求立心社還他們自由,不能把他們當成奴工來看待。

當陳靜來到時,他們看到這位被高高在上抬著的冷艷女子,不禁眼前一亮,但覺得在這個山莊內,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女人一定非同一般。

「劉嘯鵬呢?」陳靜對手下問​​。

「他躲著不敢出來,不敢見他們。」護教士回答。

「把鞭子給我。」陳靜說。

護教士將手中的長鞭捧著交給滑桿上的陳靜,陳靜擺弄了一下鞭子,然後命令滑桿抬她在奴工們中間。

護教士都捏著一把汗,心想,如果這些奴工對神上不敬,他們就立刻動手弄死這群混蛋。

毒牙的奴工們都沉默了,一改之前的囂張,一個個都不說話,他們低下頭,靜靜的坐著,在這位氣場強大的女子麵前,他們不知為何抬不起頭來。

他們當中有毒牙靖南堂的副堂主,名叫龍虎,他恨死了劉嘯鵬,恨他把大夥帶到這裡來受罪,他也是這次絕食發起者。龍虎看大家沉默了,壯著膽子對陳靜大吼:

“你是誰?快放我們離開這裡!”

陳靜坐著滑桿靠近他,微笑著說:

“我離你這麼近,你挾持我當人質啊?他們一定會放你走的?怎麼樣啊?”

龍虎十分狐疑,他不知道陳靜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又問道:“你是誰?憑什麼這麼說?”

「我叫陳靜,你們堂主的祖奶奶。」陳靜淡淡的說到,表情帶著一絲狡黠。

龍虎聽聞大驚小怪,忙問道:“你就是和我家主人有過節的陳靜?你不是順源街的老大嗎?為什麼還會在這裡?”

「呵呵,你有見過你們主人嗎?」陳靜反問到。

「沒見過!可這又怎麼樣?」龍虎回答。

「你知道她叫什麼嗎?是男是女?多大嗎?」陳靜問到。

說實話,劉嘯鵬都不知道,龍虎就更不知道了。

「告訴你吧,我認識你們的主人,我們關係非常密切,她也知道你們在我這裡。」陳靜說到。

龍虎和奴工們更加疑惑了,不知道陳靜的背後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為什麼不叫大家吃飯?」陳靜問到。

「只要不放我們走,我們就不吃飯!」龍虎說到。

「呵呵,你們為什麼不在第一天反抗,而是偏偏在我在的時候鬧呢?」陳靜笑著問到。

龍虎有點無語,心想我愛什麼時候絕食就什麼時候,管你什麼事。他抬頭想要和陳靜理論,發現陳靜就拿著手機開心的給他們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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