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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的故事51-80,6

小说: 2025-08-27 14:57 5hhhhh 9770 ℃

「你要幹什麼?」龍虎急忙問到。

「給們拍個照,發給你們家主人,讓她看看她的手下有多有骨氣。哦,你們可以走了,趕快收拾東西吧。」陳靜說到。

“你玩什麼把戲?”

“放你們走啊?”

“真的?”

“真的啊!”

龍虎狐疑的看著陳靜,陳靜笑著揶揄:

「就這點勇氣和智商還當副堂主呢?”

說著陳靜用長鞭在滑桿上猛抽了龍虎一下,然後厲聲道:

“給我跪下!”

龍虎痛的趴在了地上,他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陳靜,打算和陳靜拼命,這裡陳靜說道:

「我不會殺你們,我也放你們走,可是走出這裡,毒牙會立即幹掉你們這些丟臉的叛徒!」

龍虎聽聞陡然色變,突然想到他把這茬給忘了,一旦走出去,主人肯定饒不了他們,他們會死的很慘。

「餵,你不打算吃飯嗎?」陳靜笑著問。

「不吃,就算不出去,你們也不能讓我們再幹活了,太累了!」龍虎妥協著說到。

陳靜笑著對身邊的一名護教士耳語了兩句,護教士趕緊跑開去辦什麼事去了。

“你一會兒不吃也得求著我給你吃的!”

過了一會兒,那名護教士跑了回來,拿了一大瓶肥皂泡沫水。陳靜命人把龍虎按住,然後把這泡沫水灌進了他的嘴裡,逼著他吞了下去。

「孩子們,和本主看一場好戲,一會龍堂主給咱們表演打滾!呵呵!」陳靜對左右的護教士說到。

肥皂水灌進龍虎的肚子裡,他的腸胃感到火一般的燒痛,由於胃裡沒有食物,肥皂水對他的腸胃產生了強烈的刺激,他痛苦的倒在地上,不住的打滾,一邊打滾,一邊苦苦的哀求道:“給我個饅頭!快給我個饅頭!”

「嘖嘖嘖,不是挺厲害的嗎?呵呵!」陳靜搖著頭揶揄到。

「求您,姑奶奶,給我一個饅頭,我痛死了!」龍虎哀求到。

「還龍虎呢,我看你就是一條癩皮狗!」陳靜笑著嘲諷到。

「我是癩皮狗,求姑奶奶給我一個饅頭!」龍虎求到。

「既然是癩皮狗,叫兩聲給我聽!」陳靜笑著說到。

「汪,啊汪汪!」龍虎忍痛學著狗叫。

陳靜命人拿來了幾個饅頭,她從滑桿上下來,手鞭子指向其中的一名奴工,令他過來。

那奴工見副堂主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只好走到陳靜面前。

「別走過來,爬著,爬過來。」陳靜命令到。

那奴工只好像狗一樣的爬到陳靜面前,陳靜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了聲“真乖”,然後將一個饅頭塞到他的嘴裡。

「給我當一會兒椅子!」陳靜說完,便坐了那人的身上,那人只好順從的給陳靜當起了椅子。

「想吃嗎,癩皮狗?」陳靜手裡撕著饅頭,笑著問他。

「求您,姑奶奶,給我一個,我受不了了!」龍虎哭喊著求到。

陳靜笑著撕下一塊饅頭扔在了地上,龍虎見狀也顧不得尊嚴,立即撲上去要去撿起來吃,結果剛一伸手,陳靜一腳踩住了那塊饅頭,然後用力的蹍著。

「不!饅頭,饅頭!」龍虎哭喊著叫到。

陳靜抬起腳,說:“在我腳底,吃下去!”

龍虎也不顧別的了,立刻捧著陳靜的皮靴,吃她靴底黏著的饅頭,連泥土和泥水一起吃了下去。

陳靜又將一個整個的饅頭踩在腳下,蹍了一下,然後用靴跟紮起了那饅頭送到了龍虎的嘴邊,龍虎趕緊又吃掉了這整個的饅頭。

陳靜又這樣餵了他兩三個饅頭,龍虎終於減輕了痛苦,陳靜說:

“你不打算謝謝我嗎?”

龍虎的自尊心已經被陳靜擊的粉碎,他哭喊著跪在陳靜的面前:“謝謝姑奶奶!”

陳靜抬起腳踩在他頭上,然後一腳將他的頭踩在土裡,陳靜蹍著他的頭,他的臉被陳靜死死的踩在土裡,陳靜說道:「謝我踩你。

「謝謝姑奶奶踩我,謝謝姑奶奶踩我!」龍虎嗚嗚的說到。

「什麼龍啊虎啊的,最後都要被我踩在腳下。」陳靜笑著說到。

「你們還要繼續絕食嗎?」陳靜又對其他人問到。

奴工們紛紛的表示不敢再和姑奶奶抗爭了,表示立即願意立即吃飯。

「你們要受罰,明天起披上枷鎖,一天只準吃一頓飯,什麼時候解除懲罰,看我心情!」陳靜冷冷的說到。

陳靜看看了後花園的工地,這裡爛泥一片,一種惡作劇的念頭湧上心來,她對護教士說:“把我的雲椅抬來!”

所謂雲椅,和陳靜臨凡大典時的雲台很像,只是要小很多,上面固定著一個單人沙發,下面是用鋼管焊接的架子,護教士從奴工們選出了四個人,讓他們跪趴在地上,然後鋼架鎖在他們身上,然後在上面固定好沙發,那些奴工在雲椅下只能爬行而不能逃離。這其實算是一種刑具。

陳靜踩在龍虎的身止坐在了沙發上,她可以用手中的長鞭前後抽打那些奴隸們的脊背,通過這種方式來驅趕他們前向爬行。

「前進!」陳靜揮了一下鞭子,抽在前面的奴工身上,他們痛的只好向前爬行,陳靜高傲的坐在沙發上,一顛一顛的,好不自在。

她開心驅趕奴隸們爬進了爛泥裡,那爛泥又軟又厚,幾乎快要沒了他們的身體。他們本來就沒有吃飯,還受這種懲罰,真是苦不堪言,雪上加霜。 (未完待續)

(五十七)

奴工們在雨後的爛泥裡艱難的爬行著,他們的全身上下已經被泥漿包裹,像一個個泥猴一樣。雲椅的鋼架死死的固定在他們身上,像馱馬駕轅一樣,他們的身體無法站起,只能跪趴在泥水里,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他們一直在絕食,肚子裡空空如也,身體十分虛弱,現在又跪趴在泥水裡如同牛馬般的馱著陳靜的雲椅,真是苦不堪言。

陳靜顯得很開心,她坐在鋼架上的雲椅上,手握長鞭,肆意的抽打著這幾個奴工,她嫌他們爬的太慢,又嫌他們在下面哭哭啼啼,有時候又嫌他們爬的姿勢不夠優美,反正總是能找出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將手中的長鞭招呼到他們的脊背上。

雲椅的鋼架呈十字型,前後左右各一名奴工,每一名奴工後背上都被固定著兩根鋼管,然後四肢又被鐐銬牢牢的鎖住,他們除在下面爬行,別的動作根本做不了,而後脊背正好袒露出來,陳靜可以前後左右的抽打他們,他們每個人的脊背上都被抽的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姑奶奶,求求您了,我們再也不敢胡鬧了,求您饒我們一命吧!」奴工們痛苦的哀求到。

「誰讓你們稱呼我姑奶奶的人?你們配嗎?一些下賤的東西!快點爬!」陳靜罵到。

奴工們痛苦在背著雲椅鋼架爬行著,而陳靜則高高在上的坐在雲椅上,穿著長靴的腳驕傲的翹著,她閉著眼懶洋洋的催促著,神情得意而又悠然,彷彿自己屁股下的不是四個活人,而是四頭叫不上是什麼品種的牲畜。

雲椅一斜,左側的一個奴工累癱在地,他實在是爬不動了,趴在土裡痛苦的呻吟著。其他三個奴工見他爬不了了,也索性停下來等他。

「三、二、一!」陳靜倒數著,隨著她數到一,她的長鞭又狠狠的甩到了左側奴工的身上。

「啊!求你了!饒了我吧!啊!!」那奴工痛的死去活來,可是躲不開,只能無奈的被抽打著,樣子實在是可憐。

「求您饒了他吧!他是太累了,看在我們已經知錯的份了,求求您了。我們給您磕頭了!」剩下三個奴工哭著趴在地上磕著頭,哭聲十分淒慘,如果只看這畫面,讓人很難想像這是發生在二十一世紀的事。

陳靜似乎根本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只要那人不起來,她的鞭子就一直抽打著,那人實在捱不過,只能顫巍巍的又爬了起來。

「你們別怪我,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誰你們是天生賤命託生成了畜牲,天生就是被我虐待,被我驅使,被我鞭笞的東西,這就是你的命,你們休想改變!

「我們就算是畜生,也不能被這麼虐待吧?就算我們是動物,你這也是虐待動物!」正前方的一名奴工忍無可忍的說到。

「誰?你說的嗎?你再說一次?」陳靜笑著問到。

那名奴工有點後怕,閉著眼睛,已經血肉模糊的脊背準備再迎接陳靜的鞭子。另個三個奴工也瑟瑟發抖的為他捏了一把汗。

他發現鞭子沒有抽在他的身上,他猛然睜開眼,陳靜已經不什麼時候從他們的背上下來,站在他面前。

「你很有種啊?我就喜歡虐待你們這群下賤的畜牲怎麼了?」陳靜狠狠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用長靴蹍著他的手。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陳靜咬牙切齒,聲音越發惡狠狠的說著,腳也不停,一腳比一腳重的跺著他的手。

那人痛的慘叫,可是他叫的越慘,陳靜就跺的越重,直到他的手指全部被陳靜踩斷!

「這麼沒用!」陳靜一邊咒罵著,向著他的面門飛起一腳,尖尖的長靴將他的門牙踢掉了一顆,可是陳靜沒有理想,依然又是連踢了他好幾腳,那個人的眼睛被踢腫,牙齒被踢掉,滿面是血,樣子猙獰駭人。

「馱我回去,要是回不去,我就命人把你們活著投進焚屍爐裡去燒成灰!」陳靜重新登上了雲椅,狠狠的說到。

那個奴工雖然傷的不輕,可是人格已經被陳靜徹底的摧毀了,他除了有一個要活下去的念頭之外,什麼都沒有了,四個奴工搖搖晃晃,艱難的將陳靜又馱了回去。

從工地上爬出來,四個奴工依然不敢徹底趴在地上,依然是靠四肢撐著,背上馱著陳靜。只是他們的嘴裡不停的大口喘氣,全身是汗水、血污、泥漿,他們的身下也滴著血。

其他的奴工們看著這幾個人都嚇的不敢直視,紛紛站在一旁,低下了頭。

陳靜用手捋著鞭子,翹著腿,依然高高的坐在奴工背上的雲椅中,她看了一下那些站著的奴工,先是冷笑了一下,然後勃然色變,冷冷的問:

“你們沒長膝嗎?”

陳靜聲音冷酷嚴厲,猶如一把冰錐刺穿了每個人的神經。

那些奴工見勢紛紛跪倒在地,也許是由於她的氣勢太強了,連旁邊的護教士也都紛紛覺得膝蓋發軟,自覺在神上面前無法站立,也紛紛想要跪倒,可他們知道這是神上在命令那些奴工,所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跪還是該站。

陳靜看了他們一眼,意思是他們不用跪,老實的站著就好,可是那些護教士看見神上冰冷的眼神,會錯了意,也紛紛拜倒在地。陳靜一時間無奈的冷笑了一下,心裡暗自說:“一群笨蛋!”

「讓你們在我這裡幹點活來贖罪,你們不領情,還挑三揀四,居然還拿絕食這種小兒科的把戲來挑戰本主,呵呵,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要披枷戴鎖,每天不乾夠十二小時不准進食、飲水! ”

「你們知道你們是什麼嗎?你們是奴隸!就是那種可以任意被宰殺、任意被販賣,連牲畜都不如的奴隸,你們天生命賤,你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被我奴役,被我踐踏,被我蹂躪!一種解脫,都聽明白了嗎?

陳靜對他們說到。

眾人跪在地上,稀稀落落的說明白了。

「什麼?」陳靜厲聲問到。

「聽明白了!」奴工回答。

「你們是誰?」陳靜問。

「奴隸!」奴工們回答,聲音很大。

「誰的奴隸?」陳靜又問。

「神上的奴隸!」奴工們回答。

「你們幸運嗎?」陳靜問。

「幸運!」奴工們回答。

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狡黠的笑:

「還不快本主磕頭請罪嗎?」

眾人聽了,紛紛給陳靜如搗蒜般的磕著頭,而陳靜則意滿志得的接受著他們的跪拜。

金子帶著劉嘯鵬慌張張的趕來,看見眼見跪倒了一大片人,而且大都是傷痕累累,狼狽不堪,他立即來到陳靜的雲椅前,緊張的說道:

「奴才金子護駕來遲,乞請神上降罪!”

陳靜瞥了他一眼,一絲冷笑劃過嘴角:

“你也知道啊?”

金子嚇的魂不附體,立即跪了下來,身如篩糠般的抖著,他深知雖然神上平時溫溫柔柔的,但是脾氣喜怒不定,要是發起火來,不知會有什麼樣的手段來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陳靜沒有說話,而是從雲椅上站起來。金子知道神上要下來,便討好的爬的再近一些,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充當墊腳石,讓神上平穩的下來。

陳靜熟練的將長靴踩在金子的脊樑上,款的走下雲椅,她低聲說:

「這些奴隸們我已經給你調教好了,以後不會再鬧事了。你真是個廢物!連這點小事也要本主親自出馬!”

她來到劉嘯鵬面前,劉嘯鵬早已經嚇到的撲倒在地,嘴裡不停的連連請罪。陳靜冷冷的看著他,說:

“一雙新靴子,本主第一次穿,就為了這些下賤的奴隸而弄髒了,你不覺得你有責任嗎?”

「神上,奴才知錯了,求神上給奴才一次機會吧!」劉嘯鵬連連求饒。

陳靜又看了看龍虎,他也知趣的爬了過來,跪拜在陳靜的腳下。

「把靴子給我舔乾淨了,要像新的一樣。」陳靜低聲命令到。

兩個趕緊一人一隻的舔起了陳靜的靴子,靴子上沾的泥漿和髒土統統的被他們舔舐下來,兩人舔的滿臉是泥,陳靜看著他們的窘態,不由得啞然失笑:

「呵呵,真有意思,一個嘯鵬、一個龍虎,名字都很大氣,可最終在本主腳下都成了癩皮狗!”

她微微的踮起了左腳的腳尖,金屬質地的靴跟在龍虎前面閃耀著寒光,龍虎心領神會,立刻用舌頭去舔那漂亮的靴跟。

陳靜看到龍虎像條狗一樣的在舔著她的高跟,她微微一笑,突然踩下去,將龍虎的舌頭一下子用尖尖的靴跟釘在了地上。

「啊!!!」龍虎又痛又驚的狂叫著。

「下次還敢不敢鬧事了?」陳靜冷笑著問到。

龍虎哪裡說的出話,連頭都不敢搖,只是拼命的叫著,但聽起來卻是在求饒。

「這次饒了你,如果膽敢有下次,本方就直接廢了你的舌頭,叫你永遠說不出話!」陳靜冷冷的說到。

「嗷嗷嗷,嗷嗷嗷!」龍虎像一隻受傷的小狗一樣慘叫著應諾到。

「金子,讓醫生治他們傷,然後讓他們接著幹活!」陳靜說完,抬起腳,放了龍虎一馬,然後坐上滑桿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了。

回到寢宮的客廳,陳靜剛坐下,一個侍女來報:“神上,吳先生那邊有些狀況。”

她說的吳先生指的就是笨笨吳天,陳靜聽說笨笨有狀況,立刻問道:

“他怎麼了?”

「回神上,吳先生從昨天起就吃不下東西,無論吃什麼都會嘔吐。」侍女緊張的說到,聲音有一絲結巴,身體在微微的抖著。

「那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陳靜嚴肅的問到。

侍女很害怕,委屈的回答道:“神上饒命,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陳靜走到侍女身旁,侍見陳靜走到自己身邊,以為她要對自己發脾氣,就跪下來低著頭。

陳靜用手撫摸了一下侍女的頭,侍女嚇的抖如篩糠。

「我有那麼可怕嗎?」陳靜問到。

「神上天威,凡人誰能不怕呀?」侍女怯生生的回答到。

「站起來吧,沒犯錯的人,本主不會為難他的,去忙你的吧。」陳靜溫柔的說到。

「謝神上寬恕!」侍女磕了個頭,悄悄的站起來,快步的準備離開。

「站住!」陳靜忽然叫住了她。

「神上,您還有什麼吩咐?」這位侍女連忙問到。

「走這麼快幹什麼?就那麼想快點遠離我?」陳靜笑著問。

「啊,不不!神上,我不是這個意思!」侍女很慌。

「你不是怕我嗎?那你從現在起,你就寸步不離的跟著我。直到你不再害怕我為止!」陳靜微笑著命令到。

「啊,是!」侍女只好答應了陳靜的要求。

陳靜帶人來到了笨笨的房間,笨笨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他什麼都吃不下,無論吃什麼,過一會兒都要嘔吐。陳靜問了一下立心社的醫生:

“醫生,他這是怎麼了?什麼原因?”

「回神上,吳先生是因為身體虛弱,以致消化力太低,所以吃不下東西,不過越是這樣,越應該想辦法給他吃些有營養的東西,現階段可以補充些清淡的食物,之後可以給他吃些肉類的食物。

陳靜來到笨笨身邊,用手摸著笨笨的額頭,喃喃的說著:

“體溫看起來還算正常。”

「奶奶,笨笨讓您費心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我什麼都吃不下去,什麼味道都吃不出來,食物嚥下去就覺得噁心。」笨笨可憐巴巴的說到。

「可憐的笨笨啊,你怎麼又添了新毛病了啊?再這樣下去,奶奶會擔心死的!」陳靜心疼的說到。

「奶奶,都是笨笨不好,笨笨再試著吃些東西,求奶奶不要擔心!」笨笨趕緊安慰陳靜到。

醫生在一旁說:“神上,他平時有什麼非常愛吃的東西嗎?可以給他吃一些,總之能讓能吃東西就好。”

陳靜心想,這傢伙平常什麼吃都,沒見他有偏愛或不喜歡的,她直勾勾的看著笨笨,問道:

“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有!”

「快說,奶奶去給你準備!”

笨笨看見眾人,臉一紅,陳靜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大家先離開房間,我單獨問他。”

眾人離開了房間,陳靜摸著他的額頭,說:

“現在告訴奶奶,想吃什麼?”

「奶奶,我想吃您的。。。我想吃您的玉液金餐。」笨笨紅著臉,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到。

現在輪到陳靜臉紅了,她嗔怪道:

「餓死你算了!你都這樣了,還想著這個?你想吃這個,你不是等著找死嗎?你現在急需補充正常的食物!”

「奶奶,我當時昏迷的時候,忽然嘴唇上感到一絲熟悉的異香,我知道,那是奶奶的聖水的味道,我夢見奶奶在餵我聖水喝,我就拼命的喝呀喝的,然後怎麼也喝不到,於是我就很著急,突然就醒來了,後來我知道,是奶奶真的用您的聖水救活了我!

陳靜有點犯難:“可是我現在沒有啊?沒辦法餵你啊?”

「沒關係,奶奶,笨笨能撐住,我先努力吃正常食物,奶奶有的時候,就賞我一點吧。」笨笨說到。

陳靜又安慰了他一會兒,離開了房間,找醫生問道:“笨笨的體質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從醫院的檢測結果和我對他的觀察,沒有發現,他是體質很正常的一個人。」醫生說到。

「醫生,這個笨笨是我第一個廁奴,他特別喜歡吃我的排泄物,每次吃完都是精神奕奕的,而且身體也很好,這是什麼原因?」陳靜問到。

「喔?是這樣啊?唉,神上的排泄物就是聖物,凡人誰不想吃?不過這世上真的有少數人可以消化奇怪的食物,想必吳先生對神上太過崇拜,激發了他某種未知的潛能,我想,神上可以餵他一次。

「好吧,我明白了,有勞你了,醫生!」陳靜說到。

「不敢,不敢,一點小小醫術,為神上分憂而已。」醫生回答。

中午,侍女們發現了驚奇的一幕,平時飯量很小的神上,今天吃了很多。平日里,陳靜中午也只吃一小碗米飯,然後吃些清淡的食物,可是今天卻吃了三碗米飯,然後還吃了不少的菜。

「有辣的東西嗎?」陳靜問到。

侍女們面面相覷,她們知道神上從來不吃辣。但還是聽從命令搞來了一些辣椒,陳靜強忍著吃了一些,然後又喝了不少水,又吃了一些菜。

「哎呀,好撐!」陳靜撫摸著肚子。

「神上一定是餓壞了,吃了這麼多!」侍女悄悄的說。

陳靜強撐著,又吃了一個橘子,然後又向侍女們要了一些沒有洗過的小西紅柿,也統統的吃掉,侍女們不解神上為什麼要一盤沒有洗過的小西紅柿。陳靜只是無奈的一笑:“為了餵孩子!”

陳靜通常是下午或晚上會排黃金,大概每天有一次。她的腸胃不是很好,如果吃了髒東西,肚子就會不舒服,她特意要的沒洗過的小西紅柿,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如果要是能拉肚子最好了,食物可以不用太經過消化就餵給笨笨。」陳靜暗自的想到。然後她沉沉的睡去了。

大約過了不到兩個小時,陳靜果然感覺肚子不舒服,但是她卻非常的欣喜,她命人準備了一把簡易的如廁椅抬到笨笨的房間中。又叫了寢宮中的一名廁奴也進去待命,以備笨笨吃不下的時候,讓他將排出的黃金聖水清理掉。

笨笨自覺的躺在了廁椅下,他屏住呼吸凝望著自己上方那個圓圓的洞出著神,他期待著,盼望著。

「這個圓圓的洞就是天堂的入口,奶奶的玉臀就是天堂,奶奶的聖水黃金就是從天而降的美味,是我最盼望的珍饈!」笨笨心裡暗暗的思索著。

門開了,笨笨聽到了熟悉的皮靴聲,越來越近,這是奶奶在向他走近。陳靜微笑著從廁椅上方看了看下面的笨笨,看見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神中透著極度的渴望,嘴巴微張著,全神貫注的向上望著。

笨笨從那個圓圓的洞看見奶奶的月貌花容,他看見奶奶在對他笑,他也笑了,說:

“奶奶,這一刻終於又來到了。”

「呵呵,臭笨笨,你就盼著這個!對了,你忘了規矩了嗎?」陳靜笑著說到。

笨笨一聽,趕緊閉上了眼。陳靜笑著說:

“笨笨真乖,不過奶奶這次準許你睜眼看著,看看你最喜歡的食物是怎麼產出來的。”

「謝謝奶奶大恩!」笨笨感激的說到。

陳靜撩起了裙子,將絲襪和內褲褪到了膝蓋處,然後坐在瞭如廁椅上,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香臀沉入了笨笨面部上方的天空。雪白的玉臀像碩大的仙桃般圓潤飽滿,一絲瑕疵都沒有。一抹烏叢點綴胯間,與那雪白更是相得益彰。粉嫩的私處微微的顫動著,可愛的小菊輕輕的翕動著,女神的香臀之下便是歸宿,是玉液金餐的源頭,值得每個奴兒傾心崇拜。

「笨笨,你準備好了嗎?」陳靜問到。

「奶奶,準備好了!」笨笨回答。

“嗯!”

陳靜瞧瞧了跪在一旁的廁奴,正瞪著大眼睛在看著自己,她笑著說:

“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廁奴,你要好好的學習哦!”

陳靜很喜歡向廁奴的嘴裡排泄,尤其是向笨笨的嘴裡。對她來說,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想想一個大活人在她的臀部下搖尾乞憐的懇求著吃她的排泄物,她就莫名的會興奮。使用笨笨時,笨笨會緊緊的含著主人奶奶的菊花和小穴,任憑主人在他的嘴裡恣意的排泄屎尿,他會貼心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齒,以防傷到主人。

當笨笨的嘴巴包住陳靜的美穴和菊花時,她會感到下面溫溫的、暖暖的,濕濕的,那是一種極其舒適愜意的體會,她深知笨笨吞嚥聖水黃金的能力,她可以完全放鬆的排泄,無論她排出多少,笨笨總能輕鬆的吃光,而不像使用立心社的廁奴那樣,還得稍稍顧忌一下自己的糞便是否會把他們淹死。

對陳靜來說,全世界最高級的馬桶便是笨笨的嘴巴。當她腹瀉時,笨笨能快速的吃光,便秘時,笨笨可以為她吸出糞便,無論是什麼時候,什麼狀況,笨笨都能讓主人如廁時得到最暢快的享受。

當然,如果再能配上豆豆這個人體廁紙,那就更完美了,可惜今天豆豆不在。

笨笨向上湊了湊,貼近了陳靜的下體,主人的芳香和臀下絕美的風景令他陶醉。

「如果真的有天堂,一定是在奶奶的胯下!」笨笨思忖到。

笨笨張著大嘴巴對準主人的尿道,陳靜的私處微微張開,一股清澈的玉液直直的射進了笨笨的嗓子眼裡。這對笨笨來說太容易了,他迅速的喝掉了這鮮美至極的玉液,然後迅速的用大嘴巴包住了主人的小菊花,小菊花在他的嘴裡頑皮的嚅動著。

「要來了,笨笨接好!」陳靜閉上眼晴,兩頰緋紅,輕輕用力。

啪!先是一個清脆的響泡炸響在了笨笨的口腔中,然後一股粘稠、濃厚的香便迅即噴射進了他的嘴裡。陳靜由於肚子不舒服,所以排便量很大,這一大股香便有著很強的噴射力,瞬間就佔滿了笨笨的口腔。

不過笨笨畢竟是優秀的廁奴,主人奶奶產出的金餐怎麼吃不下呢?這麼珍貴的如同液體黃金般的美味,是不能浪費的。今天的金餐呈現黏稠狀,笨笨像是喝粥一樣,幾乎不怎麼咀嚼的就迅速吞下。

「咕咚!咕咚!」廁椅下傳了笨笨大口的吞嚥聲。

「這混蛋都不嚼的嗎?呵呵?」陳靜聽到聲音閉著眼睛暗自笑他。

立心社的廁奴端正的跪在一邊,看到神上餵養笨笨的過程令他心潮澎湃。陳靜膝關節微微向內側屈著,穿著黑皮長靴的修長美腿則又向外分著。她的手裡握著掀起的裙子,兩頰微紅,美目微睜,表情銷魂的用著力。雪白的美臀之下,一顆碩大的頭張著大嘴巴含住了神上的美肛。

「你想吃嗎?」陳靜笑著問那名口水橫流的廁奴。

「神上,奴才也好想吃啊!」廁奴痴痴的說。

「呵,不給,今天只給臭笨笨吃!」陳靜笑著說到。

廁奴的表情好委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神上將珍貴的黃金賜給別人。

「嗯嗯!笨笨,多吃點,奶奶正好肚子痛!」陳靜舒服的說到。

剛說完,又一股接一股的液體黃金注入進笨笨的嘴裡,而笨笨則繼續迅速的吞嚥,香濃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

「還有!嗯!嗯!」陳靜臉又一紅,只聽又是一串連綿不絕的劈啪聲炸響在笨笨的嘴裡。在他的口腔中,主人奶奶的菊花幾乎正對著他的嗓子眼,陳靜的排泄物幾乎是直接的噴入他的食道。笨笨進一步加快了吞嚥的節奏,又一大股黃金仍然被他不在話下的吞嚥下去。他一邊吃著還一邊得意的用手拍著自己的肚皮,肚皮越來越鼓,越來越硬,他的食道和腸胃中已經已經主人奶奶的黃金所佔據。

那名一旁跪著的廁奴,目睹了這次黃金餵養的過程,整個過程中,神上如同一位高貴美麗的母親在餵養一個凡間的孩子,而笨笨則是緊緊的含住神上的美肛和嫩菊,一絲、一滴珍貴的黃金都沒有灑出,甚至幾乎連一絲異味都聞不到。全程只聽見黃金排出的劈啪聲、笨笨吞嚥的咕咚聲、神上用力的嗯嗯聲。

「為了給香臀下的這個叫笨笨的人餵食金餐,神上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和努力啊,這是一種怎情的溫情啊?」這名廁奴一時間竟然被陳靜的美麗和溫柔所感動,端端正正的給美麗的神上磕起頭來,陳靜笑了笑,慈愛的注視著那名廁奴。

陳靜停止了排泄,微微扭過頭,理了理耳間的頭髮,笑盈盈的看著笨笨。而笨笨則在大口大口的嚼著口中剩下的最後一口黃金,他一邊吃著,一看欣賞著主人的菊花,他發現主人的菊花還在翕動,他似乎知道了什麼,又立即的用舌尖舔了一下,感覺到有些微微的酸澀,他明白過來了,立即又包住了陳靜的菊花,很快,陳靜又一股黃金排進了他的嘴裡,看自己如果準確的預測了主人奶奶還有賞賜,他的眼神微微有些得意。

「咦?笨笨,你怎麼知道奶奶還有啊?我自己都以為沒有了,你可真厲害!」陳靜讚歎到。

好的廁奴,要比主人本身更了解主人的腸胃。

很快,所有的金餐都吃光了,笨笨意猶未盡的咂嘴:

“奶奶,我還想要!”

「撐死你算了,這次沒了!」陳靜笑著嗔怪到,她看著笨笨,發現笨笨在她的餵養下,臉色變的越發紅潤,兩眼也變的炯炯有神、透明光亮。

「笨笨,好吃嗎?」陳靜問到。

「好吃呀,奶奶的金餐我饞了好久,又吃到了,真好吃!」笨笨回答。

「你一會兒就不會繼續反胃吧?」陳靜又問到。

「不會呀,我感覺像吃了一頓飽飯的那樣的舒服,奶奶,這是我這幾天吃的最飽最舒服的一頓飯了!」笨笨開心的回答著。

「如果這樣,那奶奶這幾天天餵你吧,唉,你這傢伙!」陳靜苦笑著!

「嗯嗯!謝謝奶奶!」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陳靜看了看那名待命的廁奴,還在依然不停的磕著頭。

「給我清理一下吧!」陳靜命令到。

那廁奴激動的把臉貼在神上的臀上,舌頭伸進菊花,賣力的為她清理著。他將神上菊花殘留的一點點渣滓貪婪的吃了下去。

但陳靜似乎不是很滿意,要是當衛生紙,她最喜歡的是豆豆,豆豆的舌頭又細又長,非常的靈活,清理起來又舒服,又乾淨。

「停!你的舌頭有點短呀,不舒服!」陳靜說到。

那名廁奴又失望又惶恐,恨自己連給神上當個廁紙都做不好,神情委屈極了。

陳靜用手紙清理了一下,果然還有些微黃,她對那廁奴說:

「你瞧,你的能力比他們還差的多呢!以後有時間,本主再單獨鍛鍊你,別這麼委屈了!」

「真的!謝神上不棄!謝神上不棄!」這廁奴感恩的說到。

「好了,你有空好好的反思一下吧!」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將用過的廁紙塞進了那廁奴的口中。

穿好了內褲和絲襪,陳靜的長靴輕輕的踩了踩笨笨的大肚皮,說:

“別說,現在還真是圓滾滾的!”

「是啊,我現在又飽又撐,好舒服!」笨笨說到。

「奶奶下次排點水果給你吃!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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