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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化之夜[全本][作者:磨牙吮血],4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6080 ℃

看到我那狼一样饥渴的目光,久保眼中略闪出一丝惶恐之色来,但是这惶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诱惑的微笑,她轻轻地托起乳房,缓缓地抓捏着。

似乎对自己的胴体很满意,碰触到乳头时产生的快感,让她禁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和喘息声来——

这个让我几乎不能自制,不时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实际上没有口水可咽,口水都被欲火烤干了,只是徒劳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来。

她一定也能听见我的喉咙中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抓捏了一会儿乳房后,久保的双手向下移到平滑的上腹部,手指呈兰花状,解开腰卷的系带,然后把赭红色的腰卷缓缓褪下,后面一直推到臀下,露出浑圆宽厚的臀部,诱人的臀缝深不可测!

前面则推到腹股沟处为止,没有再向下推,却也裸出了整个滚圆的小腹来,私处虽然没有完全裸出,但极为丰腴的阴阜也露了出一大半来,长长的油黑浓密的耻毛闪着淫糜的光泽,最神秘的去处则被腰卷掩盖住了,紧紧夹在双腿中间……

久保就这样,双手在胸脯和小腹上来回缓缓地游移着,爱抚着,拨弄着耻毛,而后手又探进被腰卷盖住的私处,拿出来时,随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腴嫩修长的手指上,沾了许多油汪汪的液体,展开来看,这些油汪汪的液体又在手指间撑出透明的薄膜,滴落时,又会拉也细长的亮晶晶的丝来,像珠丝一样有空中飞舞。

久保把手指移向唇边,伸出纤巧的舌尖很陶醉地舔舐着上面的液体,同时,迷离着美目冲我一瞥,妖异地笑了:「不想尝一尝吗?长谷川君?」

「长谷川君,来帮一帮我吧……这是我死之前,我们唯一的机会了……长谷川君……」

久保的声音甜腻得像刚做好的饴糖,而且还蘸着蜜,这绵软甜腻的声音里,饱含着诱惑与渴求,忽远忽近,若有若无,彷佛从另一个世界里传来的一般。

同时久保那明艳的胴体,也是一会变得巨大无比,顶天立地,一会又变得娇小异常,堪盈一掬。

听着这召唤一般的声音,看着这动人的美景,我岂能不想去尝一尝鲜,不去帮一帮忙,但是,我全身已被燃起的熊熊烈火点燃,皮焦肉裂,苦痛难当,根本挪不动一步!唯有瞪着血红的眼睛喘着粗气而矣。

另外,我也被这烈火烧得昏头胀脑,精神错乱,不能够判断所见所闻是真是幻,所以,不敢冒然去唐突我心中的美神。

终于,在久保的一再召唤下,我神差鬼使地移了过去,或者说是久保自己挪过来的,总之,我从后面抱住了久保,久保不知是害羞还是惊喜,娇呼一声,就像一只被困的小兽一样,在我的环抱中战栗不已。

我亲吻着她的细软的头发,小巧的耳朵,颀长的颈项,圆润的肩膀,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的温暖与馨香。

而久保在前面则把她那细糯的嫩嫩的小手放在我那粗砺的筋骨突兀的大手上,引导它在身上游移爱抚,那种滑不留手的感觉令我永生难忘。

当触到那对丰硕的乳房上,我就像触电一样,触电过后,百感交集。

不知道在婴孩的时候,母亲是否也用这样一对乳房哺育过我。

幼年乃至少年的记忆里,似乎只有鳏居的父亲,而父亲也在我考入士官学校少年班的那年去世了……

「长谷川君,您怎么了?……哭了吗……」

「噢,不……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听久保这样一说,我才发现涕泪早已将久保的脊背淋湿了一片,于是连忙用衣襟去揩擦,但久保把我的手牢牢按在她的乳房上,我不敢用力往回抽,怕自己粗糙的手刮破了久保那吹弹得破的娇嫩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久保才又引导着我的手向下游移,掠过柔软的腰坎,深深的肚脐,停留在滚圆的小腹上,让我感受着它的绵软,感受着里面内脏叽叽咕咕的声音。

「我的小肚子,很美,是吗?」

「是的,太完美了,自从那年在司令部看见妳之后,就想摸一摸妳的小肚子,它真的太完美了……」

「是啊,我也觉得是这样,女人的小肚子,真是神奇啊,我在妈妈的小肚子里成长,美实在我的小肚子里成长,每个人,每个人的初始,就是在这样的在我们女人的小肚子里孕育成长,然后又经生命之门诞出……」

久保梦呓似的说着,把我的手按在她的子宫部位。

「我感觉得出来,长谷川君,你,很崇拜我的小肚子……因为,你以往,总是盯着我的小肚子看,你的眼神像刀一样,每次都会把我的小肚子剖开……

让我肠流满地,想不到,你……长谷川君,貌似善良柔弱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邪恶的心……」

「哦……」我一时无语,久保说得没错,虽然我没有想过要剖开她的小肚子看仔细,但却琢磨过她的肚子里究竟装了多少肠脏。

「……,请不要介意,我是在跟您开玩笑,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长谷川君,虽然有过这样的想法,毕竟没有去实践,所以,我的小肚子,到现在为止,还是完好的。

长谷川君,完全够得上君子呢,我从少女时,就对长谷川君的这一点敬慕不已,渴望以后会嫁给长谷川君。

不过,现在也很好,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我马上就会剖开小肚子给您看,给您看,看我的肠子,应该有好多好多;看我的子宫,看看人类本初的宫殿;看看我的膀胱,它现在充满了尿液,应该是晶莹剔透了吧,一定很美丽……」

听着久保的呢喃,我忍不住下意识地用力地按了一下她的小腹,深深地按了下去,想感知一下子宫的所在。

透过软软的肚皮,确实感觉到了一个有些硬的很大的球状物,这就是子宫吗?

「啊……」久保叫了一声,显然我用的力太大了。

「对不起,弄痛妳了。」我见状赶忙松开手,被我深深按下去的小腹立即恢复原状。

「不……啊……」可是久保在小腹弹起的瞬间又痛得叫了一声,这大概是反震造成的,我应该慢慢放开手才行。

「对不起……又弄痛您了……」我感到很过意不去。

「不,我喜欢这个感觉,您随意吧,我正憋着尿呢,把我的膀胱按破,切腹时,就不会那么难堪地失禁了……只是,膀胱破了的时候我要是死掉,您就看不到我美丽的切腹了……」

「那么……」

「没有什么的,您答应过我的,要对我的切腹给予帮助,那么,现在,我就需要您这样的帮助……」

是什么样的帮助呢?

继续按她的小腹,直到把膀胱按破为止?

我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呢,久保已猛地挣脱我的环抱,转过身来,把我一下子推倒在地板上。

此时,就算我长着猪的脑袋,也明白久保所说的「帮助」的含义了,但我不知道究竟怎样会令久保满意,就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狂喜且忐忑地等待久保下一步的动作。

久保把我推倒后,连扯带扒地将我上身的衣衫敞开,背心是套头的一时不好脱,就干脆向上一推,推到脖子处,露出我的胸膛,然后喘息着呻吟着狂热地亲吻着我的额头,脸颊和胸膛。

我的胸肌还算可以,虽然不是很丰满,却也不是瘦骨嶙峋的,毕竟我也曾是军人,搞测绘的文职军人也是军人,强健的体魄是必需的,酒精只是麻醉了我的意志,不曾摧垮我的身体。

久保一边对我进行亲吻,一边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我的脸颊,和胸膛上乱涂乱画。

等手上的爱液涂没了,久保干脆把腰卷撩起,跨骑在我的身上,用爱液淋漓的丰腴的下体蹭来蹭去,长长的耻毛刮得我痒酥酥的,不少爱液也滴进我的嘴里,微带咸腥,鲜美可口,芬芳无比,直让我心醉神迷……

我的上身,差不多都被粘滑的爱液涂遍了……

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久保解开我的腰带,把裤子向下一扒,惊叫一声,猛地握住那早已昂然尺许的尘根。

「啊,长谷川君,难道是童男子吗?怎么会这么白……您,真是童男子啊……」

这回,轮到我感到羞涩了……

久保说得没错,我的确是童身。

这对于一个三十八岁的中年男子来说,绝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甚至会被取笑的。

对于性,我曾也是很渴望的。

说起来,这些年,我与性的接触,总共只有两次,第一次是二十多年前,军校毕业的那天,大家都喝得醉熏熏的,到处寻欢作乐,惹是生非,长官们对此也并不过分苛责。

我和几个同学来到一家俬寮,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女人,据说她的活很好,同学们领我到这里来,目的是让这个女人好好调教我一番,因为同学们中只有我年龄比较小,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

可是我总是把这个长相慈祥、笑容可掬的私伎当成家里某位年长的女性亲戚来看,所以,她的调教只是令我感到格外的难为情,更不用说发生什么了。

最后也令那位很敬业的私伎感到很难堪,连连给我们道歉,连赏钱都不肯要;于是,我的第一次性事,就在众人同情的哄笑中,可耻地失败了。

第二次是昭和4年,我随军入驻支那,对某目标山地测绘完毕后,因为饥渴喝了一个猎人提供的鹿血,感觉到精力旺盛无比,亟需发泄,百般无奈找了个当地的妓女。

因为有过先前的教训,我这次找的是个20多岁,脂粉涂得很厚,看上去有几分姿色的妓女,心想这回是异国的而且还是年轻的,总不至于让我产生什么障碍吧?

可是当她脱光衣服象死猪一样躺在炕上等我发泄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身上很脏,满是皴和污垢,不知道几年没洗澡了!

脱下的衣物上面也爬满了肥壮的虱子和白花花的虮子,再一看她的指甲里也都是污泥,特别是两个大拇指指甲上面,还沾满了血垢!

不用说,这一定是挤死虱子时留下的,不由得一阵恶心,可想一想这是支那,而且还是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找得到国内那样干净的妓女呢?

能找到妓女已算不错的了,还挑剔什么呢?

能将就就将就吧。

谁知这个妓女一张嘴,满口烟臭蒜臭大葱臭兼口腔溃疡臭,还打了个嗝,这还不算完,一偏头还卡出一口粘痰吐在对面的土墙上,黄绿色带着黑色烟灰的粘痰顺着墙往下淌,一直淌到炕上。

我干哕了一声,飞快地逃了;逃出好远,找个没人的角落狂呕了半天,把胆汁都吐干了。

至此,我就不再碰女人了,连手炮都没打过……

直到遇到久保,才让我对女人重有感觉。

「……那么,这些年来,您一直是独身的……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因为您……真弓……」

我说这话是脏腑之言,绝不是为了取悦久保的阿谀之辞,唐人元稹有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自从认识了真弓,我就觉得自己不可能再接受别的女子了,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曾一度貌似把她忘却,可是她一直存在我的潜意识里,已与我溶为一体,只是在以前相当长的时间里没有注意到而已。

比如每每有女子要接近我的生活的时候,我也许总是下意识地想起真弓来,所以对女色很抵触。

两次失败的买春经历只不过是个不和谐的插曲,无关大体。

「……哦,是这样,对不起……现在,您的真弓,她又回来了……现在,她属于您了……」久保听我这样说,显得十分激动,无比温柔地爱抚着我的尘根,不停地亲吻,吮舐。

其实她这样做,我并不是很舒服,因为我要忍住不让自己失态【射精】,这是很辛苦的事,同时也感到难为情,因为我总是认为尘根是污秽的地方,虽然我也是爱清洁的人,每天都要洗两到三次澡。

正在难堪的时候,久保已握住我的尘根,抵向自己爱液泛滥的下体,剎那间,我就觉得自已整个人都她被吸了进去,湿濡润滑,热烫无比。

「……啊……好粗啊,多么充实的感觉啊……快把我撑裂了……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久保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在把我的家伙纳入体内的瞬间,蹙眉囓齿,短促地叫了一声,像新嫁娘一样娇羞地伏在我的身上,轻轻咬啮我的肩颈,胸肌,稍后开始一点点耸动臀部做摩擦的动作。

「想不到……长谷川君……好长好大啊……都插进我的小肚子里了……您摸一摸看,硬硬的都顶到肚脐这里了……」久保耸动了一会,坐起身来,拉过我的手去按她的小肚子。

「感觉到了吗?长谷川君……」

「唔……」我含糊地回答着。

说被我顶到了肚脐,这完全是她的一个错觉,那个硬硬的巨大的球状物是她自己被尿胀满的膀胱,我的阴茎无论多么长大,都不可能穿透子宫插进她的腹腔的,但又不能扫兴,所以只好含糊的应付着。

「真的吗,您也感觉到了……」听我这么含糊的回答,久保显得更加兴奋了,欢快地颠簸着肥大的臀部。

「真是太强壮了……用力吧,用力……求求您……用您的金刚杵,将我捣烂……」

我只好不停地用力向上挺腰来迎合着久保的颠簸,久保看到我也有了动作,干脆停止了颠簸,迷离着双眼,兴奋得大声呻吟叫喊!

任我用的腰力把她那近六十公斤的丰腴的胴体抛上抛下,每一次抛起落下,都是一次剧烈的抽送,两个人的下体相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久保看上去欲仙欲死了,而我则一边努力一边担心她的叫喊声会引来支那共产党军队的光顾。

本来还怕自己因为会过于敏感而不能充分满足久保,幸好这个担忧分散了部分性感,才没有早泄。

就这样,我在做了几百个挺腰的动作后,感到腰快累断了,动作的频率与幅度也大大降低,就想稍稍休息一会儿,然后换个姿式去满足久保。

这些本来都是无师自通的,何况还看过很多相关的绘作呢;于是我一咬牙,做了最后一次挺腰的动作,这次的力度和幅度要远远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以至于把久保高高抛起,阴茎也从她的身体里拨出!

当久保那丰腴的胴体沉重地落下来时,她那喷洒着爱液的私处又准确地与我的阴茎嵌合在一起,噗哧一声。

汁水四溅!

此时,我所受到的烈焰焚炙般的煎熬也到了极点,凤凰涅盘之前的痛苦也不过如此吧?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冥冥中一声炸雷,炸得四极废,九州岛裂,天下兼覆,地不周载,日月崩坏,银河倒泄,宇宙瞬时一片混沌,然后归于寂灭……

与此同时,久保也「呃」叫了一声,软倒在我的身上,大量的爱液喷薄而出,弄得我身上身下一片汪洋。

等我悠悠醒转的时候,久保还软若无骨地趴在我的身上,额上,鼻尖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双眼紧闭,口唇没什么血色,气息微微,身体也在轻轻颤抖。

难道是我把她弄伤了?

「……真弓……真弓……您怎么了?」我抚着她那光滑的脊背,担心地小声问。

久保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您……要紧吗?」我一时云里雾里有些胡涂,不知道怎么回事。

久保听到我的话音有些焦急,微微一笑,笑得很无力得很满足,然后轻轻地摇摇头,算是回答了我,我这才省悟过来,知道她并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像传说中那样达到了高潮后泄身了。

她就这样在我身上又趴了好一会儿,才长吁一口气,微微喘息着,缓缓直起身来,嘴唇恢复了血色,云石样苍白的脸颊又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好久……好久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了……真的谢谢您,长谷川君……」

「哪里呀,我也要谢谢您呢……让我领略了人道的滋味。」

「那个……」久保又羞涩一笑。

「您真不愧是童子身啊,精液又多又有力,……啊……」说着,久保好像肚子痛了似的,身子向前一佝,眉头微蹙,素手就按在了小腹上缓缓地按揉。

「我把您弄痛了吗?真弓?」

「是的……」

「噢,对不起,我……」

「不,不是的……您的精液可能把我的子宫射穿了,小肚子里都是您的精液了,滚烫滚烫的,胀得难受,不知道膀胱是不是也被射穿了……」

「是这样啊……可能吧……」我心里说,这个女人真是个尤物,不知道野田联队长生前被她迷得怎样神魂颠倒呢,野田这个混蛋,真是有福气啊!

「其实,我和野田君,很多年都没有这样了,就算是刚结婚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这样过,连杏实都是我们稀里胡涂生下的……」久保彷佛洞悉了我的思想。

「野田君,在杏实出生后不久,剿匪时受了伤……就伤在这里……伤好了以后,连小便都要像女人一样蹲着才行……幸亏,我们已经有了杏实。」

久保很伤感的说完这些,觉得自己有些失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愧:「嗯……不管怎么说,野田君,也是一个英雄,是个善解人意的丈夫。

如果,他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因为我们现在的作为而感到恼怒,甚至,他会赞许我们这样做的……

就算我做得不对,稍后,我追腹而去,野田君也会原谅我们的……您说是吗?」

「一定是的……野田联队长,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我讪讪地附和着,但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当,野田联队长活着的时候,她的妻子守身如玉,我也没有去猥亵久保,现在他死了,久保是自由的,她有权利享受人道!

更何况,久保也将不久于人世。

「嗯,野田君确实是这样的人,他的心里,除了天皇陛下和大日本帝国之外,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真是可敬的人……所以,对于您用这种方式帮助我快美地完成切腹,会心存感激的……」

「应该是吧……要是换成我的话,也会这样的……」我口是心非地敷衍着久保。

无论在是支那还是日本,我从未听说过更未过哪个丈夫会因为妻子被别的男人服侍得舒服了而心存感激,倒是总有丈夫因为此事而杀人。

比如横须贺镇守府的高桥以藏海军大佐,他的年轻貌美的妻子因为耐不住寂寞,跟一个总来他家的勤务兵打得火热,不巧被回家度假的木村大佐逮个正着。

于是那个倒霉的下属被军刀斫成两段,那个不走运的女人则被高桥用手把小腹生生撕开,扯出肠子什么的吞吃掉,又把内外生殖器完整地挖了下来用酒泡着,现场惨不忍睹。

时值用人之际,高桥只是被关了一周的禁闭,降了两级,打发到支那战场,调到炮兵第五联队去当了个中队长。

关东军铁道第11联队的前联队长木村良大佐,先把奸夫——一个叫通口四郎的倒霉蛋,冠以赤化分子的罪名送到石井部队当豚鼠使用,然后把不贞的妻子倒着吊起来,用一柄很宽的锯木用的大锯,从两腿中间开始,活活锯成两片。

幸运的是木村良跟石原芜尔的私交不错,在石原的包庇下,几乎没受到什么惩处。

满洲原通化公安局局长郑久荣的遭遇与前面两人的情况差不多,只是这小子做得更隐蔽一些,他把奸夫灌得酩酊大醉扔到街上的僻静处,一夜就冻成了冰棍,据说死的时候乐呵呵的很高兴。

过了些日子后,用一根50公分长手指粗的尖头铁棍极温柔地插进五姨太的阴户,小心翼翼的顺着宫颈口捅了进去,把腹腔内的各种器官搅得一团糟,对外说是血崩。

如果不是自己得意忘形,酒后失言,被觐觎局座位置已久的同僚告发,没人会怀疑这么一个大有前途的人会如此阴狠,甚至连张景惠听了都冷汗直冒。

文学作品中也如此,水浒传中的人物杨雄,也是因为公务繁忙兼性无能,冷落了娇妻,结果一个和尚替他结决了问题后,他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纵容一个叫石秀的人杀了和尚。

并在这个叫石秀的心理阴暗的家伙的怂恿下,把自己千娇百媚的妻子用刀从心口一直剖到小肚子下,扯出肠子等内脏一样一样挂在树上……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也许野田是个例外?

我看这可能性不大。

即便如此,一个死了的人,又能奈何得了谁呢?虽然这话对野田来说有些不敬。

「这样,真是太好了……只是,我……切腹之前的准备工作,好像还有些欠缺……」

说到这里,久保的脸蛋上的潮红加重了,一对漂亮的眼睛温情脉脉地看着我,却冒着情欲的火焰。

我知道久保还想要,因为她的下体仍然爱液涔涔。

毕竟对于一个饥渴了近二十年的健康少妇来说,刚才那点雨露实在算不得什么,最多也只不过是起到一些的缓解作用罢了。

而我,内心里也是很渴望的。

男女间的情事,妙不可言,没经历过时也就是进行各种联想罢了,经历过了,则欲罢不能。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是那话依然坚挺!

「为了帮助亲爱的真弓,帮助尊敬的野田夫人,我,一定不遗余力!弥补这个欠缺,包括这些年的……」说着,我又挺起腰向上用力一顶。

「啊……」久保愉悦地叫了一声。

「您真是不同凡响啊,一点没见疲劳呢……还是这么充实……太喜欢了……我要死了……就这样……弄死我吧……」

听到久保这么一说,登时激起了我的自信,狂热的冲刺,让久保高潮迭起,潮吹连连,特别是潮吹的场面让我震撼,激射而出的水雾简直像给我洗了淋浴一般,想不到这个女人的水这么多!

我整个人几乎完全浸泡久保的爱液里——终于一动不能动了,男人体下位的辛苦程度有时要远远超过体上位!

久保也早软软地趴伏在我的身上,连喘息都很费力了,这么多次的潮喷耗尽了体能。

我很喜欢久保软绵绵地趴在身上的感觉,尽管有些透不过气。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久保醒了过来,有气无力地说:「……长谷川君……真是言出必行……这些年的……一次性都弥补了……谢谢……太谢谢了……」

「我们之间,就不要这样客气了,」我很欣慰地说:「只要妳满足了就好……我也只能为您提供这样的帮助了……」

「这已是最大的帮助了……」久保脸贴着我的脸,眨眼睛时,长睫毛刮得我痒酥酥的!

「……我……是不是很淫荡……长谷川君……我实在太淫荡了……是不是很讨厌我?」

「哪里啊……淫荡是淫荡了点……不过……我非常喜欢……妳是我的真弓……我的羽衣真弓……」

「哦……您,比小时候会哄人了……」久保深情地吻了我一下,又在我的身上趴伏了大约五六钟,才很吃力地直起身,取过短刀。

「是时候该切腹了……否则再过一会儿,我可能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要开始了吗?」我问道。

看到久保拿起刀,那种被性感冲淡了的绝望又涌了上来。

「是的……」久保的手轻抚在小腹上,脸红得像新嫁娘,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人。

「是时候该切腹了……否则再过一会儿,我可能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想到终于要亲手切开自己的小肚子,真是兴奋啊……

那些弯弯曲曲的肠子,还有子宫,膀胱什么的平时都藏在肚子里,想看也看不到,这回却都要不知羞耻地展现出来了。

长谷川君,我最隐私的东西即将被你看到,就连野田君都没这个福气呢……」

「是啊……」听久保这么说,我也格外期待看到久保肚破肠流的情景,这样一个绝美的无可挑剔的女人,剖开小肚子后,里面的货色是不是也跟其他人的一样呢?一想到这,兴奋压过了绝望,稍有些疲软的阳物在又坚硬了起来。

「……啊……」久保显然也感觉到了我的又一次崛起,她本来挣扎着想从我身上下去,这回又重新坐回原位,抚弄着小腹,肥硕的臀部来回像磨盘一样扭动着,缓缓地沉重地扭动着。

「……这一次比刚才更是坚挺啊……您就这样把我爱死了吧……我要在您身上切腹……一定要在您身上切腹,让您一直呆在我的身体里,一直爱着我……直到最后……」

久保竟然要在我身上切腹,而且切腹的过程中,我们俩的身体一直嵌合在一起,这样的切腹真是匪夷所思,光听起来就够刺激了。

「只要您喜欢,随便怎样,我都会尽全力配合……」

「只是一定会淌您一身脏东西的,您要是介意的话……」

「不不,我怎么会介意呢……就这样,就这样在我的身上切吧……」我很怕久保下去,一个漂亮女人一边跟我做爱一边切腹,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几辈子才能碰上,岂能错过呢。

「那么,我就要开始了……」久保说着,把腰卷往下又扒了扒,其因为先前疯狂的做爱而窜了上去。

这一次扒得更为彻底,不仅整个小肚子,就连阴阜都完全暴露了出来,于是,肚皮的雪白,腰卷绯红以及耻毛的油黑相应成趣,让我联想起三国演义中的刘备,关羽和张飞来。

受此影响,白红黑三色分别代表了仁、义、勇,以至于后来的支那文人和日本文人,对这三色集于一体的对象有一种特殊的嗜好,比如印章之类的。

腰卷扒下后,久保把短刀的切先横过来抵在圆隆的下腹部与丰腴的阴阜中间,那里正好因为身体放松而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

「我的小肚子被您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又热又胀,这一刀下去,它们一定会全部喷出来的,太可惜了……」久保双眼迷离着。

「不过,也很壮观,这样一来,我也能像您一样射精……」

「可能是吧……」我吱唔着,其实这不过是久保的一个错觉,我的精液无论如何也不会灌进她的小肚子里的,只能存在膣腔里,甚至一点都无存,体上位本来就存不下什么,加上无数次潮喷,早都随着爱液体液等流出体外了。

久保说自己的肚子又胀又热,最大的原因可能是憋尿憋的或盆腔充血所造成的,从这个位置这一刀刺下去,喷出来的只有她自己的血和尿。

「那样,真是有趣……那么,现在,请长谷川君,观看羽衣真弓切腹!」久保说完,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来调整心情,目光渐渐变得刚毅,然后深吸一口气,紧握缠好杉原纸的短刀,用力向下一刺!

「呃——」随着一声痛楚的短促且压抑的叫声,久保身体猛向前一弯,几乎是栽倒在了我的身上,同时一股热热的暖流则从她的下体涌出,先热后凉地把我也浸泡在其中了。

随着这一刺,我的心猛地一紧,也跟着叫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的兴奋——终于看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美艳女少佐,野田彦三联队长之妻久保切腹了!

「……啊……好痛啊……原来切腹,会这么痛……刚才还在心里嘲笑别人来的……」

大约过了近一分钟,久保才从刺腹的剧痛中缓解过来一点,大口地喘息着,嘴唇变得青白,汗水粘住散落在脸颊上的长发,显出一种凌虐过后的凄美,柔软的肚皮也变得硬梆梆的,可以感到她的腹肌在剧烈地痉挛着。

「……还告诉别人刺小肚子不会失禁呢,自己却失禁了……真是羞死人了……流出这么多……真是难为情……」久保直起身,低头查看小腹。

「怎么……都失禁了,竟然只刺进去这么一点……」久保显然很失望。

原来,刺腹的时候,久保握的是刀胴,不是刀柄,刀胴上缠着厚厚的杉原纸,只留出四公分左右的切先。

而久保所握位置又靠下,切先刺入后腹部本能的收缩以抵御疼痛,加之有杉原纸和手的阻挡,所以,并没有刺入多少,只是穿透了腹壁而矣,肠子等内脏也没有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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