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通化之夜[全本][作者:磨牙吮血],5

小说: 2025-08-27 09:55 5hhhhh 5350 ℃

「即然如此痛,不如索性更痛一些吧……」久保一咬牙,把刀子拨出,抬起身体,使阴户脱离我的尘根,接着握住尘根,在我的愕愣中对着下腹部刚刺出的伤口就往里送。

肚子上伤口其实很窄,因为那把刀子的刀胴最宽不过四公分,而勃起的阴茎周长怎么的也有十公分以上,所以,尽管流出的鲜血十分润滑,一时也插不进去。

久保并没有就此善罢罢休,她伏下身来,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向下猛一挺小腹,重重趴落在我的身上,这样一来,我的尘根在久保身体重力的作用下,就完全没入了她的腹腔。

我想那坚硬粗大的家伙一定把她肚皮上的伤口撑大撑裂了,肚皮撕裂的声音,听是听不到的,却能感觉到。

那话进去的同时,久保发出初夜一般的痛叫,伏在我的身上,颤抖不已。

「……请爱我……」久保艰难地说。

痛苦中带着无限的渴求。

虽然那那紧窄的伤口刚开始时弄得我的阳具很痛,但一经进入腹腔,里面就瞬间变得宽敞,又热又烫,龟头被软滑的内脏包围,那个滋味妙不可言,跟刚才所处的阴户的感觉全然不同,于是顾不得久保的痛苦,用力一挺腰,开始冲刺。

可惜腰彷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麻木,连腰肌过力的酸痛都感觉不到,只好无奈躺着地任各种内脏包裹着我的家伙蠕蠕而动。

久保见我有些无能为力,就主动耸动着臀部冲撞过来,每次冲撞,龟头都会穿透过肠子什么的包围,撞上一个有弹性的膨大的囊状物,并且从其顶部滑过。

最后碰触到一个硬硬的十分坚韧的器官上,并且产生电击的感觉,这一定是久保的子宫了。

久保冲刺数十下后,我就狂射如注,这一次,真的把精液灌进了久保的小肚子里,洒在子宫上了,与些同时,久保也大叫一声,又一次泄身,下体爱液喷射不已……

「……还没有任何人真正进入我的体内……除了您……无论如何,这也是我的第一次……」久保喘着粗气说。

「您,享用了我的另一个处子之身……算是我给您的补偿吧……应该没有遗憾了……」

我以为,久保的切腹就此停止了,一寸多长的伤口,虽然腹膜也破了,但是必竟没有多少血出,内脏什么的也没有损坏。

我的阳具无论多坚挺,也不可能捅破膀胱和子宫,更搅不断肠子,所以,久保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那么要做爱做的虚脱而死吗?

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因为耗时太长,如果天亮之前不能完事,天亮后,宵禁结束,说不定会有什么人不管不顾地闯进来的。

自从战败那一刻起,很多原先的满洲人以及入侵的苏联人和蒙古人等,都在洗劫那些遭遇了各种不幸的日本家庭——苏蒙联军更多的情况是对满洲人进行洗劫,并且大肆奸污他们的妻女。

日本的军队在战败前也曾经在支那干过这样的事情,但对于驻守满洲的我们来说,谁也不敢对自己的第二国民如此非礼,相信满洲人对苏联人和蒙古人的憎恨程度要远远超过了憎恨我们。

相比之下,我们日本人一直在为建设一个富足的新满洲而努力,相当一部分满洲人内心里对日本还是满怀感激之情的。

而苏联人则是趁日本的强弩之末到满洲来发横财的,把满洲劫虏一空,只是支那共产党因为政治的需要,刻意隐瞒这一事实,甚至对自己的高级将领卢冬生将军被施暴的苏联士兵杀害一事都采取忍气吞声装聋做哑态度。

我胡思乱想着,想着天亮时,支那军队冲进来的尴尬情景,他们一定不会知道我是在帮助一个可敬的决死的女子做切腹前的准备!

相反,他们会以为我们是在淫乱,垂死之前的淫乱!

这将被保守且偏见的支那人视为丑化日本的绝好证据!

想到这里,我的冷汗就下来了,战败了的日本仍然是优秀民族,用不了多久仍然会雄据于东方的,不能因为我们的行为而蒙上污点!

所以,我想尽快帮助久保完成使命,如果久保嫌肚子上的伤口小,我可以帮她再切大点,她要扯出肠子,我就帮她扯出肠子,总之尽可能的做到圆满之后,再采取什么好一点的法子介错。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久保。

还没等我开始行动的时候,久保已坐了起来,调整了下呼吸,把我的阳具从肚子上的伤口里拨出,又插进回自己的阴户,然后用手指将伤口撑开一点。

将肋差的切先小心翼翼探进伤口,向右一点点划割着肚皮,使伤口扩大到腹股沟上方的髂骨突附近。

至此,久保大汗淋漓,剧烈地喘息吸着,虽然面带笑意,但是颤抖着的身体告诉我切腹之痛何其难受。

这让我几乎不可想象,稍后,她以同样的方式,又将伤口划到左腹股沟附近。

这样,紧挨着阴阜上缘,就形成了一道近二十公分长齐整的伤口,横贯整个饱满的下腹部,大量的鲜血像瀑布一样,从伤口处涌出,浸透了腰卷,使之颜色更加鲜艳。

一部分内脏已从创口膨出一部分,因为被腹膜包着,并没有淌下来,只是堵在伤口处若隐若现。

「很漂亮的一文字啊。」我感叹道。

如果是一文字切腹的话,就算是圆满的完成了,接下来久保应该要我帮忙介错,或者干脆自己了结了吧?

「是啊……切得很齐整……」久保虚弱地一笑,并没有要求或暗示我为她介错,自己也没有要立即了断的意思,只是低头看了看腹部的创口,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排便那样加大腹压——

因为我有东西在她体内,她加大腹压的时候,阴户也跟着收紧了一下,所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已切裂开的腹壁对增加腹压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但还是有段粉色的小肠从腹膜上首刺腹时造成的破洞里缓缓地钻了出来。

久保把这段油汪汪的小肠托在手里的,疲惫且兴奋地看着它蠕动:「这是我的肠子吗?真漂亮……真漂亮,能够亲眼看到自己的肠子,真是兴奋啊……」

但是这小截被强行挤出来的肠子,在久保的手心中只停留片刻,大概觉得外面的世界不过尔尔,就又蠕动着缩了回去。

看着肠子缩了回去后,久保又哆哆嗦嗦地举起了刀。

难道她要自我了断吗,看她这虚弱的样子,应该很难再将刀子刺入身体了。

「要去了吗?」我问道。

「不……」

久保摇摇头:「还没有完成……」

「还没有完成?那么……难道……」

「是的,我,还要继续……继续……十文字……」

「什么?十文字?」我从内心里感到震惊,从古至今,采用这种惨烈的切腹方式,一共不超过十人,而且都是男人,所以我对久保的这个决定从内心里感到到敬佩。

「是的。」久保稍事振作,有力无力地一笑。

「十文字切腹……我向往以久的……终于有机会了……」

「可是,这太痛苦了,其实,这一文字已经很好了……」

「不,杏实都能完成美丽的三文字,我,做为母亲,不能给女儿丢脸,所以,一定要完成十文字……」久保美艳的双眼显出一丝绝决的神色。

但是疯狂的亘古未有的做爱方式已令她体能耗尽,然后又分两次横着剖开了小肚子,这已是体力透支了,虚弱的她连刀都有些拿不稳,如果再进行一次纵向切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您……」

「是的……」久保明白了我的意思,羞涩且无奈地一笑。

「是的……仅凭我自己,看来是无法独立完成了,所以……恐怕要有劳长谷川君了……」

「啊……好,如此,一定不遗余力!」一听久保说要我帮她剖开肚子,我登时又来了精神。

「……答应得真是爽快啊……」久保那双美目含嗔带娇地盯着我看。

「您,竟然如此渴望剖开我的小肚子啊……」

「哦,不……」我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否真的这样想的,但是兴奋是肯定的,所以,一时面红耳赤,不知道说什么好。

「……果然被我说中了……真是个坏小子……啊……」久保见我如此尴尬,笑了,这一笑牵动了腹部的伤口。

「好痛……动手吧,在我死掉之前,一定帮我完成……」

「是……」我应了一声,从久保手里接过短刀,而久保扶着刀胴,引导着我把切先抵在她的上腹部心窝处,即剑突下一点的地方。

「那么,要从这里开始往下剖吗?」

「是的……虽然,对于女人,切开小肚子会令人觉得更美丽更有性欲一些,可是,我觉得,即然有您帮忙,还是十字切,开脆,全切开算了……这样,才能充分显得……我们大和民族女子的刚毅。动手吧,刺下去……」

我依言,双手握着短刀,开始逐渐用力刺入,可是我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

在支那的战场上,我只是做测绘工作,虽然很多人因为我出色的测绘而死去,但我没有亲手杀过任何一个人,别的军人用支那战俘练刺刀的时候,我则远远的躲开,不愿意看到那个惨象;只有一次,我还真差点杀了个女人。

那是满洲事变的第二年初冬,我跟随所属旅团的一个小队进行军事测绘时,在北镇县一带与一支有二百人左右的土匪遭遇,这些人没什么战斗力,武器也不行,除了几条长枪外,都是短枪,连挺机关鎗都没有。

经过一个小时的激战,我们仅以轻伤一人的代价,把他全尽数歼灭了,同时幸运地俘虏三女一男。

大概因为弹药耗尽的原因,这四个青年男女都是东北军装扮,赤手空拳相互依偎着站在一起,绝望且愤怒地看着我们,任由我们把他们围在中央。

因为头一次生擒了三个漂亮的支那女俘,大伙都很兴奋,一时忘了危险,有的士兵甚至都要动手动脚了,我突然发现,那个穿着貉皮领大衣的女俘眼中闪现一丝冷笑来,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忙扔掉了测绘仪和村上幸太郎一等兵扑了上去,从她身上扯下一束已拉燃了引信的炸药包,丢进旁边的一口枯井里,从而避免了一场同归于尽的惨剧。

炸药包爆炸后,汽浪把我抛起几米高,落在地上时,摔断了踝骨,这就是所说的轻伤一人。

大伙从惶恐中清醒过来时,开始嘻嘻哈哈地调戏战俘。

奉军中女兵本来就凤毛麟角,结果一下子被我们俘虏三个,特别是那个企图与我们同归于尽的姑娘还是个佐官,其比我们的小队长滨畸良的级别高多了,滨畸小队长不过是个准尉,比我还低两级呢,看来这小子走了运,该晋升了。

我是专业技术兵中尉,比军属人员强点不多,这次战役虽然也立了功,但好事轮不到我。

我和滨畸两人心里正盘算着的时候,那边的士兵们却像沸水一起吵了起来,他们说很长时间没有碰到女人了,都要跟这三个奉军女俘快活一下,有人已开始撕扯女俘们的衣服。

滨畸是个官迷,女俘们的美貌虽然也让他直咽口水,但他更怕轮奸战俘的事情传出去影响前程,所以坚决不许部下们胡来;我也怕自已被兽性大发的士兵们连累,就建议滨畸小队长杀掉这几个女俘,因为只有这个方法才能阻止轮奸的发生。

另一方面,她们现在死掉,比被押回去受尽酷刑而死要好得多,必竟都是同祖同宗的亚洲人,这一点恻隐之心我还是有的。

我的建议立即得到响应,本来一切都可以圆满结束,但滨畸这小子没事找事,他知道我向来反对杀戮支那人,就想捉弄我一下,说即然测绘官提议要处决战俘,那么就请测绘官给大伙做个表率。

他一挥手,让士兵们把那个女佐官推搡到我面前,说这个女人级别是最高的,还差点把弟兄们炸成粉末,又让测绘官受了伤,所以由测绘官来亲手杀她更合适。

听滨畸这样一说,我才开始后怕,冷汗淋漓,同时仔细打量这个姑娘,这真是个罕见的美女,也是三个女俘中最美丽的一个!

高高的个头,穿着洁净的蓝灰色哔叽料的制服,外面披着的同样色调的毛皮领呢子大衣,脚蹬深棕色翻毛皮靴,头戴大沿帽,从领章上看,应该是个少佐,至于是不是文职我不清楚。

女佐官瓷白的脸蛋上有一道细细的红肿的印痕——刚才被我扑倒时刮的,应该是草茎什么刮的吧,但这丝毫没有损毁她的容颜,反倒增添了几分凄美,那高傲的神色激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村上一等兵和小林一等兵一左一右挟持着她,以便让我利索地杀人。

我握着刺刀,心里在想刺哪里会让她死又快痛苦又少,但这个倔强的姑娘从二人的抓缚中挣脱出来。

从容不迫地解开军裤门襟的钮扣后,将门襟向两侧一扒,露出穿着针织紧身保暖衬裤的小腹,用日语极鄙夷地说:「来吧,畜牲,朝这里刺,刺吧……」

士兵们也兴奋地号叫着,鼓励我刺下去,刺破她的膀胱,让我剖开她的小肚子,挑出肠子……

但是当我把手中的刺刀就抵在她那向前腆起的圆滚滚的小腹上深深地刺下去,眼看就要刺进去了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姑娘哭了,虽然还是鄙夷地冲我笑着,泪水却涌出了美丽的眼睛,我一下子受不了了,猛地收回了刀,说:「放了她……」

所有人登时肃静了下来,目光呆滞不可至信地盯着我看。

「长谷川中尉测绘官,你说什么!」醒过神的滨畸小队长勃然大怒。

「放了她,放了她们……这不是我们要的……她们,是为了自己的祖国,她们,都是姐妹,是妻子,也一定会成为母亲,放了她们……」

「混蛋!」怒不可扼的滨畸一把抢过刺刀,将我踢了个跟头。

「你疯了吗,软骨头,叛徒,大和民族的败类!连杀个支那女人都不敢!看着——」

滨畸一边骂我,一边把刺刀捅进了那个姑娘的下腹部,一朵血花瞬间绽放出来,染红了雪白衬裤的裆部,姑娘惨呼一声,捂着小肚子倒了下去,痛楚地哭叫着,踢蹬着双腿不住地挣扎翻滚。

「哈,看她痛成这个样子,准是被刺中了子宫,生孩子有多痛,刺中子宫就有多痛,哈哈哈……」

滨畸狂笑了一会后,又把另外两个女俘的下腹部也都刺破了,三个女孩子都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大声哭叫,士兵们则上前兴奋地围观,哈哈大笑。

这三个姑娘的哭叫声和在地上挣扎情景又一次激发了他们的性欲,置滨畸的命令于不顾,冲上去,按资格深浅和军衔的高低开始轮奸!

姑娘们的哭叫声越来越小,直至被放肆的狂笑声,吭哧吭哧的喘息声以及咕叽咕叽的交合声所淹没得无影无踪。

我当时痛苦地跪在地上,抓扯着头发,往上面洒土。

在大家在发泄兽欲的时候,那个男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气极败坏的滨畸率领着心满意足的士兵收队回营,把我一人留在这血腥味冲天的屠宰场。

三个姑娘肚破肠流惨不忍睹的尸体直挺挺地摆在那里,每具尸体的上衣都被解开或推至腋上,雪白的、青春饱满的乳房仍然高高地挺耸着!

下身的裤子也被胡乱褫去,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几乎都被劈成个一字,极尽羞耻地展现着丰腴的私处,隆起的耻丘上,长长的,油黑的阴毛在风中摇摆,如同山坡上的蓑草……

要不是村上一等兵折回来找我并把我扶回去,我就想在这里地直陪着她们算了,反正跛着一条腿无论如何也跟不上队伍的。

后来这件事最终还是被谁泄露了出去,上峰果然迁怒于我,把我打发到满铁株式会社做了测量员。

不是所有美女的喋血都能让我喜闻乐见,这要看相关的场景设定。

如果把死亡做为艺术来表现,让我仅以观众的身份去欣赏,我会乐而为之,因为用永远的死亡为代价所换取短暂的壮美是世上任何的事物都不能比拟的;可是一旦让我亲自参与去制造这个美丽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无论是以前那个奉军女少佐还是现在的久保,她们要求我用刀子去刺穿她们做为女性全部意义之所在的肚腹,以求得到壮美的死亡时,都会让我特别纠结,比如现在,我的刀就抵在了久保的肚皮上,却迟迟刺不下去。

能够剖开像久保这样的美女的肚子并窥看她的全部私秘,如此香艳的诱惑无论如何都难以抵挡,但我这样做了,就等于亲手杀了久保,尽管一心决死的她已经把肚子剖开了,可是毕竟没有立即死去。

「长谷川君,你怎么了,快刺下去啊,不要犹豫,您是在帮我,不是在杀我……」久保彷佛洞悉了我的心灵一般。

「快啊……」

「长谷川君……」久保几乎是在哀求我了。

「好吧,……」我从短暂的迷乱中回到现实,事已至此,我别无选择,紧握沉重的刀柄一用力,刀子「喀哧」一声刺入了久保的肚子。

「呃——呕……」刀子刺入的一剎那,久保叫了一声,随后干哕不已,身体向前痛苦地伏了下来。

「很痛吗……报歉……」我担心地问久保。

这一刀是不是刺得太深了?刀胴上原来缠着的杉原纸早已浸透脱落,伤口中流出的出顺着刀胴流在我手上,热热的。

「是的……刺得很深……」久保干哕了一小会,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起身喘息着说。

「我的胃被刺到了……不知道有没有刺破……不过,没有什么……就算刺破了,胃里,也没以有什么难看的东西,我们吃的是白米粥……」

「那么,还要继续吗?」我一时有些乱了方寸,握着刀,不知道是应该中止还是继续。

「……继续……不要停,」久保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就这样,往下剖吧,浅一些,尽量不要再伤到肠胃什么的……免得我在你身上呕吐……」

「是……」我爽快地答应着。

万事开头难,自从把刀子刺入久保的身体后,紧张错乱的心情竟然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我把刀子拨出一点,沿着腹中线,一点点试探着往下剖划,连着划割两刀,很顺利地切开了肥厚了脂肪层后,又割开了紫红色的肌肉层,透过腹膜看到了久保的内脏,竟然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特别激动,激动得几乎握不住刀。

我看到久保的腹膜上有个破口,胃的一小部分通过这个破口裸露出来,上面也被刺出一个口子来,没看到胃液流出,应该没有捅漏胃壁。

接着,我就怀着这样激动的心情地向下亢奋地切割着,随着切割动作的进行,从心窝至肚脐,洞开了一条十几公分长的创口,腹壁因为张力的作用向两侧翻开,肥厚的皮下脂肪层闪着金黄色令人迷醉的酥光。

我以为能看见粗大的结肠呢,可是它们全被布满脂肪颗粒的大网膜覆盖着,要看到它们,得掀开大网膜才行。

当刀子进行到肚脐时,我又停了下来,考虑是绕过肚脐呢还是直接切下去,久保的肚脐又深又圆,格外诱人,很少有日本女人会有这样美丽的肚脐。

「切呀,不要停下来,把肚脐切开吧……否则,就会切偏的,我要完美的十文字切腹……」久保痴迷地呢喃着。

于是,我的刀子继续前进。

肚脐中心位置的腹壁比别的地方薄,所以切起来没有想象中那样费力。

「啊,我的肚脐……这个感觉……太奇妙了……我想尿……我要尿了……」肚脐切开的同时,刺激到脐尿管或别的神经什么的,久保又失禁了。

「讨厌啊,怎么能控制不住呢,又失禁了,尿了您一身……都湿透了吧……」

「没有什么的,只要您感到舒适就行……」我不停地安慰她,免得她觉得难为情。

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的尿实在太多了,潮喷那么多次,又连着失禁了几回,现在竟然又尿出这么多来,没见她喝多少水啊?

虽然她失禁的样子很能引起我的性欲,但被尿液浸泡的滋味并不美妙,刚开始还行,暖洋洋的,可是过一会儿就又湿又冷了。

「真是给您添麻烦……啊……就要剖开小肚子了……」久保兴奋地看着自己肚皮的上伤口一点一点地拄下扩展,不仅没有感到痛苦,相反倒是很愉悦,也许疼痛到了一定的地步,痛觉中枢疲劳,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吧。

剖上腹时,因为上腹部相对来说比较结实,比较好操作,当切到下腹部时,就不那么容易了,亲自下过厨房的人都知道,略冻的肉切起来要比新鲜的肉容易得多,同样的道理,因为下腹部比上腹部要柔软得多,韧性又强,切割起来很吃力。

如果仅仅这样,同样深度的切割,我多重复几次也就罢了,但久保的下身一直不停地扭动,磨来碾去的保持着快感,这就给我增加了很大的难度,因为我即要保持切口的齐整,又要小心不要伤到内脏。

特别是切到那道伤口上面一点的时候,格外小心,怕碰坏了肠子,肠液流出来的后的味道可不是那么美妙,就这样,直到把最后一点肌肉的筋膜割断——久保的腹部总算是被我完美地剖开了。

这道竖着的伤口与下面那个横向的伤口连在一起,整个肚皮被分成两个等大的三角形向左右开裂着,各种内脏披覆着金黄色的大网膜,被半透明的坚韧的腹膜笼罩着,向前膨出腹腔。

「……啊……我的小肚子,终于被长谷川君剖开了……」久保迷离着眼睛看着自己洞开有肚腹,兴奋与激动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我。

「……请长谷川君做最后的努力吧,还差一点点,就可以完成十字切了……」

「哦,是……」

本以为我的工作结束了,可以松下一口气来去欣赏那无比奇伟的瑰丽时,听久保这样一说,才意识到,我剖的那道竖着的创口与久保自己切的创口组成的是一个古汉文丄字,虽然整个肚腹基本洞开,却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十字。

是的,这并不完美。

可是久保切的位置非常低,创口下面就是阴阜了,难道,我要把她的阴阜也剖开吗?

「……还可以……还可以往下切一点的……」久保知道我为什么迟疑,就羞涩地指点我怎样进一步操作。

「……那里,也可以切开一点的……」

我明白「那里」指的是哪里,即然久保说可以切开一点点,也就无所顾忌了。

于是,我把创口处的涌出的内脏包膜往上推了推,露出那道横向创口以下的皮肤,然后将刀子插进两道伤口的交汇处,向下切割,看上去只须切一下就可以完成,可是实际上操作起来要比剖腹时困难多了。

因为这里结缔组织发达,十分绵软柔韧,其上方那道横向的切口又把腹壁的张力完全破坏了,所以我这一刀下去,伤口只是随着刀身下划的动作而发生一些变形,不但没有割裂皮肉,还差点把膀胱弄破。

我想把这部分的皮肉拎起来切割,但是左手刚一松开,大堆的内脏就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脱垂了出来,盖在拿刀的手上,好在有腹膜的包裹没有散开。

久保见状,忙施以援手,托起自己的内脏,这才让我得以施展,终于切开了下面的皮肉,且一直割到耻骨为上这最后的一道创口虽然足有一寸半长,却只延伸进毛丛中一点点而矣。

久保那丰腴的阜丘并没有过于损伤,基本还保持高耸肥美草木繁盛的外观,这一点令我很感到欣慰。

至此,久保那原本完美的女性味十足的腹部,终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十字交叉的创口,只是十字的下部短了一些,我这才长出一口气,绷紧的神经也如释重负般地松弛了下来。

「多么美丽的十文字切腹啊,真的感谢长谷川君……要是没有您,这将是我此生的最大遗憾……」久保用迷醉的眼神地看着腹部的伤口感叹道。

伤口的大量的失血让她处于休克的边缘。

「……想不想看看我的内脏呢,长谷川君,看看我的内脏,看看我的肠子,和别人的有什么不同……」

久保说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抠住腹膜用力一扯,把腹膜从上到下全部生生扯开!

然后手伸进腹腔,开始把肠子有条不紊地往出掏,先掏出来的是一大团盘曲在一起的小肠,接着是粗大的结肠,统统堆放在我的身上,空荡荡的腹腔里只剩下肝和胃,挂满厚厚脂肪的大网膜象棉布帘子一样悬挂在胃的下面。

「……我的肚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肠子……」看到这么一大堆的内脏,久保显得很吃惊。

「比别人,多出一倍……是吗?」

「哦……这就是妳与别人的不同,妳是这里最美的一个……」我胡乱应付着。

久保的肠子也许并不比别人的多,只是它们要更充盈一些,肠系膜上的脂肪更多一些,从而显得好像比别人的多。

「……这是什么呀,这么粗这么大,是大肠吗……它里面一定装满了那个……还好没有破……我的肠子……漂亮吗?」

「是的……」这个,我没有应付,它们确实漂亮,漂亮得难以言表。

「那么,它们,都是你的了……所有的,都是你的了……享用吧……长谷川君,尽情地享用吧……」

「还有,还有我的子宫,我的膀胱,这些,都是您的……看看,看看它们是多么的美丽……」久保一边说一边狂热地撩起大网膜,展示小腹内充盈的膀胱和肥润的子宫给我看。

「为什么不摸一下看呢,长谷川君,请摸一摸我的子宫,摸一摸我的膀胱,感受一下她们,爱抚一下她们……」

「什么,让我去摸……她们……」这太令人激动了,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啊,我就要死了……一定要在我死之前,感受一下我的性感所在……」久保说着就拉过我的手,塞进小腹里。

……这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把手伸进女人的小腹里去摸她的子宫和膀胱,而且还是个如此漂亮的女人……

我无数次幻想过这么干的,但我从来没有想到会成为现实。

久保的膀胱又软又滑,摸起来就像是一只充满水的气球,我不敢用力,怕不小心碰破它。

子宫则是硬硬的,因为曾经生育过的原因,确实比杏实的大很多,但也只有着拳头大小,想一想这样一个小巧玲珑的地方竟能让人类生生不息,真是伟大啊!

「啊……」在我摩挲这两个器官,特别是子宫时,久保又开始兴奋地呻吟。

「子宫被抚摸的感觉,真是难以名状啊,痛苦极了,又舒服极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清楚……您,不是女人,是感觉不到的……啊…………」

是的,我不是女人,不清楚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是什么样,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久保的快感!

因为,她的下体的汁液又开始泛滥起来,这一次的来势更为汹涌,那淫靡的呻吟声,又让我欲火中烧,下体胀得隐隐作痛,腰肌的疲劳也应该恢复得差汹了。

「啊……又来了……太好了……长谷川君,请做……介错准备……爱我……请爱我…………」

久保双手胡乱地抓揉着丰硕的乳房,身体像鳝鱼一样扭动,这就是介错准备吗?

久保用这种方式做介错之前的准备,难道最后的介错就是让我把她爱到一个极度的高潮,并在高潮中耗尽残余的体能虚脱而死吗?我有点担心自己是否还有这样的能力。

无论怎样,尽人事听天命吧,即便达不到那个地步,我也要竭力地让久保在最后的时刻享受一回这绝无仅有的性爱吧,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性欲催促着我立即开始挺腰做冲刺,无暇他顾。

通过洞开的肚腹我看到久保的子宫被顶得一跳一跳的,膀胱也被顶得荡来荡去地来回撞击着子宫,久保则在欢快地大声欢快地叫喊着!

一个肚破肠流的女人还能这么亢奋地做爱,实在是匪夷所思,也许,这就是濒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周围的邻居都是日本人,十室九空,剩下的成员基本都在这里玉碎了,再没有其他的活人能听见久保这淫荡的呻吟声。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